离谱!后妈竟是玄学大佬by月黑见渔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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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宴迷糊的被祝芜拉起来坐在床上看着祝芜下床给他找药,倒热水。
沈卿宴渐渐回过神,抬手探了探有些烫的额头,发烧了啊。
“过来,试一下温度。”祝芜拿着体温枪给他测温度。
“哦。”
沈卿宴耳朵通红,也不知道是烧的还是怎么的。
对于沈卿宴来说,生病被照顾着有些不太适应,通常是让助理给他找片药,然后就撑着继续开会,这也是他哥离世之后开始习惯的。
沈卿宴愣神着,手里被塞了一杯温度正好的温水,还有退烧药。
沈卿宴垂眸,将药喝了,放到床头柜上,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要不我去另一个的房间睡吧,别在传染你。”
要分开睡沈卿宴是百般不乐意的,但是他现在生病了,别在传染给祝芜。
“你传染不了我,赶紧睡吧。”祝芜一边给他把脉,一边说道。
还是前段时间太累,这次又没日没夜的加班,把自己熬垮了。
祝芜在手机上下单了一些东西,预订明天早上送过来,然后就躺床上给沈卿宴盖了盖被。
沈卿宴愣了愣,习惯性的抬手抱住祝芜。
灯光熄灭,沈卿宴垂眸,指尖慢慢蜷缩,闭上眼睛睡着了。
早上沈卿宴起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空气中传来若有若无的香气。
沈卿宴抬手摸了摸头,还有点烧,沈卿宴随便洗漱了一下就出去了。
“夫人?老婆?”
不在?去哪了?
沈卿宴闻到的香味就是从厨房传出来的。
“咔!”门打开祝芜回来了。
“醒了。”祝芜看见他醒了,抬手将外套挂在门边的衣架上,换鞋走进来。
“你去哪了?”沈卿宴声音带着一点闷,好像在委屈自己早上起来没看见她。
“去让下面的厨房给你熬点药。”祝芜微笑。
让他给她喂补汤,风水轮流转啊。
沈卿宴闻到空气中的苦味,身子一僵:“其实我身体素质不错,过两天就好了。”
祝芜忍不住笑出声:“行了,这是药材,处理一下就没有那么苦了。”
“先把你的药膳吃了吧。”祝芜走到厨房,将砂锅打开,里面煲好的粥正好可以喝了。
“夫人做的?”沈卿宴惊讶的问,声音沙哑。
“嗯,珍惜吧。”祝芜说的可没错,她下厨的机会可是屈指可数。
“我当然要珍惜,这可是夫人第一次给我做吃的。”
沈卿宴垂眸吃着,感觉一股暖意顺着胃部流向四肢百骸,入口的粥糯滑,闻起来有一丝淡淡的苦味,但是吃进嘴里却是回甜。
沈卿宴看着祝芜给他将药和水放到他手边,眼尾微红,耳朵又开始红了起来。
“又烧起来了?”祝芜抬手摸了摸他额头。
沈卿宴乖乖的坐在那里,眼睫轻轻颤动。
“行,不严重,吃完喝药吧。”祝芜收回手。
“好。”沈卿宴嘴角忍不住上扬。
沈卿宴吃完饭就去上班了,反正已经剩下一小部分工作了,做完好好跟祝芜他们度假。
“祝女士,晚上我们去吃海鲜烧烤啊。”沈昭在网上看好了攻略,计划着晚上去吃。
“可以啊,不过你爸吃不了,他感冒了,发着烧,还在吃药。”祝芜说。
“那他在一边吃别的。”沈昭毫不客气的说:“对了,严重吗?严重的话祝女士你别跟我爸离得太近,别传染了。”
祝芜:……
不过晚上沈昭还是选了一个别的地方,有自助海鲜烧烤,也有海鲜的火锅。
沈昭打算选了一个粥底火锅,没错,就是给沈卿宴选的。
沈卿宴下班的时候,看着等着门口的车,轻笑,朝着周宇说道:“你可以去过你的中秋了。”
“好的老板,祝您和夫人节日快乐。”
周宇很有眼力的离开了,啊啊啊假期青省三日游,并且所有花销都报销,这种好事,当然是不容错过啊!!!
周宇很开心的享受自己的假期去了。
“去吃晚饭,沈昭选的地方。”祝芜启动车子。
“放心,我选了一个粥底火锅,爸你好好补补。”沈昭语气宽慰的说。
祝芜忍不住笑,沈卿宴眼神无奈,但是没有说什么。
包厢内,火锅升腾的热气氤在眼前。
“你先喝点粥垫垫肚子。”祝芜给沈卿宴先盛出来一碗粥,放到他面前。
“好。”沈卿宴轻声应着,一双桃花眸,眼中只有眼前这个人。
沈昭在一边看的牙疼,啧,之前哪看见过他爸笑成这么不值钱的样子,但是有了祝女士,这副样子倒是屡见不鲜,但是一见到还是有些不忍直视。
沈昭看着火锅里翻腾的食材,思绪渐渐拉远,沈卿宴之前也是带着笑意的,只不过只是那种,浅淡的,挂在明面上的笑容,将自己真实的情绪遮挡的严严实实的。
这样就很好了,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祝女士,你快吃。”沈昭拿着公筷给祝芜夹东西,想了想,也给沈卿宴夹了一些。
沈卿宴笑出声,挑眉感慨道:“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啊。”
“你不吃拉倒。”沈昭没什么气势的说道,轻哼一声,开始自己吃自己的。
沈卿宴和祝芜相视一眼,没有再继续调笑沈昭,再说的话,沈昭就要把脸埋进碗里面了。
回到酒店,沈卿宴在另一个浴室洗完澡出来,祝芜还在浴室没有出来,沈卿宴坐在床边,这时手机电话响了起来。
沈卿宴看到来电显示愣了愣,眸色有些暗淡,是沈老夫人。
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是他知道了那些在他背后跟沈老夫人嚼舌根,并且到了沈昭面前的事情,他回到了老宅,将那些人,还有那些佣人通通都辞了。
沈老夫人还想劝劝,毕竟也是陪她这么多年了,自从沈老爷子,还有大儿子儿媳走后,沈卿宴负起重担,她这里就渐渐冷清了。
但是……
“您不知道吗?”沈卿宴这句话当时问懵了沈老夫人,沈老夫人也心虚的别过了视线。
“妈,沈昭他是哥和嫂子拼了命护下来的,你说他们要在下面看到了,该多难过啊,会不会怨我们两个活着的人。”沈卿宴轻声问。
沈老夫人当时就落下泪来。
“看在你们能给我母亲解闷的份上,才养着你们,反正我也不缺那几个钱,不过现在让我知道了,从现在起,别想在我这拿到一分钱。”
“我们知道错了,看在我们这么些年陪着老夫人的份上……”
“赶出去。”沈卿宴没功夫听他们废话,让保保镖捂住他们的嘴带走了,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呵,吃穿用度都是他沈家的,有什么苦劳。
求他高抬贵手?他们在对一个小孩子恶语相向的时候,怎么不记得还有他呢?
也怪他当时太忙……
沈卿宴吩咐保镖,之前花的钱就当喂狗了,现在他们身上的东西,有一件算一件,都拿回来,还有,别让他们在出现在老夫人面前了。
“好的老板。”
脚步声渐渐远去。
沈卿宴听着沈老夫人的啜泣声,抬脚离开。
老宅变得更加死寂了。
沈卿宴被还在响铃的电话声唤回思绪。
“妈,有事吗?”沈卿宴垂眸问。
“我听你嗓子哑了,怎么了?”听到沈卿宴的声音不对,沈老夫人连忙问道。
“没事,感冒了。”沈卿宴说。
“那你记得休息……”
两边安静片刻后,沈老夫人小心问道:“今年中秋节,你们回不回老宅,我还没见过你妻子,之前听张管家说,你们很恩爱……”
“嗯,我们很好。”沈卿宴没有说回不回老宅这个问题。
沈老夫人眼神暗淡,不过还是开口:“明天你有时间回来吗?带着你妻子还有沈昭一起回来吧,吃顿饭,没有那些烦人的人了。”
沈老夫人紧接着补上最后一句。
沈卿宴咳嗽两声,说:“不了,我生病了,回去万一在传染您,我现在在青省出差,还没有回去。”
“啊,这样啊,那你好好休息。”
两边又陷入了安静,但是谁也没有挂断电话。
“干什么呢?”祝芜一出来就看见沈卿宴坐在那里举着手机,心情很不好。
“吃完药了吗?”祝芜一边拿起水杯喝了两口水一边问。
“吃了。”沈卿宴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
沈老夫人那边听着两人的对话,眼眶渐渐泛酸,没有出声。
“今晚发烧了吗?”祝芜走到沈卿宴旁边,抬手试探他额头上的温度。
沈卿宴抱着祝芜,头慢慢靠在她腰间,双手环抱着她的腰,慢慢收紧。
“夫人,我难受。”沈卿宴抬起一只手握着祝芜的手放到他脸上,轻声呢喃。
祝芜:这也没发烧啊?又哪难受了?
“哪里难受?”祝芜一边问,一边忍不住就着他的动作摸了摸他脸,嗯,手感不错。
沈卿宴在她手心轻蹭,没有说话。
沈卿宴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上面显示电话挂断。
祝芜抬手拿过手机,拇指点在指纹密码锁上,一下子就打开了。
祝芜:……嗯?什么时候设的?
“沈老夫人?让你中秋回去?”祝芜问。
“嗯,不过我拒绝了。”沈卿宴低声说。
祝芜坐在他身边,沈卿宴也没有松开手,一直抱着祝芜。
“既然都拒绝了,就不要难受了,回去之后你再去看看她。”祝芜知道他是因为什么事情。
沈昭虽然已经见到亲生父母了,但是老宅那边,终究是他童年的一处阴影,沈昭肯定是不想回去的。
沈老夫人也是一把年纪了,当年耳根子软,导致了现在这副模样。
他们之间需要慢慢和解,但是不知道能和解到什么地步。
“之后的事情回去再说,你该早点休息了。”祝芜捏了捏沈卿宴的脸,在他脸侧落下一吻。
沈卿宴知道祝芜是在哄他,笑了笑应道:“好。”
沈老夫人挂断电话,嘴角上扬,笑着笑着,眼泪慢慢顺着眼角滑落。
“老夫人……”王妈心疼的看着老夫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老夫人挥了挥手:“扶我上楼休息吧。”
“好。”
“七爷,您怎么来了?”沈之昀有些诧异。
“你们马上就要投胎了,阳间现在的时间是中秋节,你们可以去托梦,想说点什么尽早说完吧。”谢必安说完就离开了,好像只是过来告诉他们一声。
沈之昀和师溪面面相觑,之前也没听说过投胎之前还能托梦啊。
没想到他们有一天还能在地府走后门。
“那就去看看小昭,还有妈吧。”师溪沉默片刻后说道。
沈之昀点了点头:“好。”
知道沈昭在老宅的情况时,他们是有过怨的,怨母亲那样对沈昭。
但是母亲遭受了父亲的离世,没几年他们也双双离开。
到底,还是命运弄人。
所幸,如今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中秋节的晚上,沙滩上有人放着烟花。
沈昭和胡钰他们也在前面放着。
祝芜穿着长裙,站在不远处,沈卿宴借着烟火的光芒,看着祝芜,慢慢牵过她的手,十指相扣,然后快速收回视线,耳根上的热意一点点升起。
祝芜感受到沈卿宴的动作,指尖微动,但是没有抽出手,反而转头看向沈卿宴。
沈卿宴耳根有些红,知道祝芜在看着自己,故作镇定的转头看向她:“怎么了?”
祝芜抬起另一只手招了招,沈卿宴不明所以的低下身。
祝芜拉着他衣领,两人间的距离在拉近。
沈卿宴突然别过头,祝芜的吻落在他脸颊上。
祝芜看着沈卿宴这副样子挑眉。
沈卿宴轻咳一声,小声在她耳边说:“我感冒还没好,不能在传染夫人了。”
祝芜“噗嗤”笑出声来,靠着沈卿宴的胸膛,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该说不说,都这种时候了,沈卿宴还能记着这回事,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沈卿宴一手揽住祝芜的腰,听着她的笑声,那道笑声仿佛透过胸膛,一直穿到了心间,让心脏止不住的加快跳动,一阵阵欢喜流淌出来。
烟花的声音依旧不绝于耳。
沈卿宴低头抱住祝芜:“祝芜,节日快乐。”
“沈卿宴,节日快乐。”
沈昭:……啊啊啊啊啊!胡钰哥!你过分了!又把他埋在土里。
看到祝芜和沈卿宴走过来,沈昭告状:“祝女士,你看胡钰哥,又把我埋在沙子里面了。”
胡钰拎着铲子慢悠悠的走过:“尊家,这可是沈昭先动手的。”
祝芜好笑的摊手:“我不参与你们之间的斗争。”
“哼。”胡钰朝沈昭轻哼一声,想跟常璃一起偷袭他,当他狐狸脑袋是白长的啊,他只是在学习上的智商不太够好不好,你见过谁家狐狸缺心眼啊。
胡钰高傲的仰起头走了。
常璃将沈昭拉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沙子:“辛苦同志了,还要继续吗?”
“继续,我就不信了。”
至于灰云泽,他不喜欢这么热闹的地方,也不喜欢水,于是在酒店看中秋晚会呢。
回去的路上再买一些月饼。
“胡钰哥,你买的什么馅的?”沈昭咬了一口自己的问道。
“嗯,红烧肉的。”胡钰嚼了嚼说。
沈昭:……能好吃吗?
沈昭:“给我尝尝。”
常璃:“我也要!”
胡钰:“你们要吃自己买啊!还有常璃,我就这一个小龙虾的。”
常璃:“给你一个五仁的换。”
胡钰:……烦死了!
—————
“今天是中秋节,我不用担心了,卿宴那孩子,有了一个陪伴的人了,你也不用担心了。”沈老夫人絮絮叨叨的对着沈老爷子的照片说了好久。
电话铃声响起来的时候沈老夫人还有些愣住,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字,沈老夫人接起电话。
“妈,节日快乐。”沈卿宴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海边升起的一轮明月,轻声说。
“等我回去看您。”沈卿宴接着说。
“好。”沈老夫人眼眶含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之前中秋节,沈卿宴在全国各地的飞,沈老夫人不喜欢沈昭,所以沈昭也就说一声祝福,也没有去。
老宅这些年一直都是那些人陪着老夫人,现在被赶走了,老宅也清静下来了。
沈卿宴本来就打算回去后去看沈老夫人,至于沈昭,看看他想不想见吧。
这次也是想让沈老夫人想明白,沈昭是她的孙子,她的大儿子拼命保护的孩子。
“好,那你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沈卿宴还没回过神来,就听见敲门声响起。
谁?是沈昭他们?
沈卿宴走过去拉开门,没有人,余光瞥见一抹亮光,沈卿宴低头看,地上放着一个礼盒,月白色的,很精致,上面是一座精美的宫殿,还有宫殿旁边还有一个微微泛着黄色的月亮。
沈卿宴半蹲下来拿起礼盒,礼盒的绑带下滑落一张名片。
收件人:芜
只有这一行字,还是繁体的。
沈卿宴看了一眼依旧空荡的没有人影的走廊,将东西拿进去放到客厅的桌子上,等祝芜洗完澡出来问问。
“夫人,这个东西好像是有人送你的。”沈卿宴看到祝芜出来说。
祝芜走过去,看着熟悉的礼盒微愣。
“这是熟人送的?”见祝芜这副样子,沈卿宴询问。
“嗯。”祝芜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最后只是笑笑,将礼盒拆开了。
刚刚拆开,就有一股香气袭来,说不出的味道,但是闻着就让人感觉很舒服。
礼盒里面是一大块圆圆的月饼,上面印着团圆二字,旁边还有一张折好的纸。
祝芜拿过来打开一看,上面写的是一些祝福的话,落款地,月宫。
祝芜指尖轻点,这张折纸化成点点光芒,四散开来。
“尝尝吧。”祝芜切了一小块递给沈卿宴,说:“你现在只能吃这一小块,不能吃太多。”
“好。”沈卿宴没有问为什么,接过来吃下。
味道里夹杂着淡淡的桂花香,但是并不腻口,反而有种冷香的感觉。
祝芜刚想问沈卿宴好不好吃,阳台那边就传来了一个重物摔在地上的声音。
祝芜看过去,就是一只狐狸,上面叠着一只花枝鼠和一条蛇。
“啊啊啊啊!你们过分了!又把我当垫底的!”胡钰不满的抗议道。
这个又字就很灵性。
“乖哈,谁叫你身上最舒服呢。”常璃抬起尾巴拍了拍他头说道。
“滚啊!”
当然,说是这么说,但是很快他们三个的视线都落在了桌子上的月饼上面,然后疯狂咽口水。
“那个,尊家我们就是闻到香味了,看看是什么。”灰云泽最先回过神,有些尴尬的咳了两声说道。
刚刚祝芜一打开的时候,他们都支棱起来了,这股味道实在是太吸引他们了。
“行了,你们一人一块,拿回去吃吧。”祝芜给他们每人分了一块,还让他们拿给沈昭一份。
“谢谢尊家!”
三个仙家迫不及待的回去了,啊啊啊啊啊好香好香~
“你不问我吗?”祝芜收起月饼,看向一边老实站着等她的沈卿宴。
“如果可以说的话,夫人会告诉我的,不可以的话……”沈卿宴轻笑歪歪头说:“我等着夫人可以告诉我的那天。”
祝芜看着沈卿宴,抬手捏了捏沈卿宴的脸。
沈卿宴不明所以。
“狐狸精。”祝芜小声说道,松开手转身回房间睡觉去了。
沈卿宴抬手摸了摸脸,眼底浮现笑意,要是不这样,怎么能勾到自家夫人呢。
沈卿宴也回房间睡觉了,上床抱住祝芜。
“晚安,夫人。”沈卿宴轻声在祝芜耳边说。
“晚安,沈先生。”
夜渐渐深。
祝芜看着沈卿宴的眉间微微蹙起,抬手抚平,然后动作缓慢的下床。
窗外,一丝肉眼看不见的黑气顺着楼外的墙壁慢慢靠近酒店房间里,处于客厅的阳台。
好香的气味……
要是能吃到……他的实力,也不用这么忌惮跟祝芜正面交锋了。
富贵险中求,此时不拼一把,更待何时。
黑气进入房间,看到桌子上的盒子,身形一瞬间来到盒子旁边,拿着就要跑,下一刻就被一只素手抓住。
“抓到你了。”
祝芜看着手里扭动的黑气,轻笑着说。
“你等等,你难……啊!!!!”
祝芜的掌心升腾起火焰,黑影在祝芜掌心中扭动着,想要逃离,但是除了发出尖厉的叫声,他什么也做不了。
不是,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都不问他点什么吗?
祝芜:说的都是废话,有时间听他在这东拉西扯,还不如赶紧回去睡觉。
“嘘,小点声,我家先生在睡觉。”祝芜微笑着抬起另一只手,双手合在一起,火苗在四周跳动着。
黑影:……你丫有病吧!他也听不着啊!
但是现在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很显然,祝芜就没有要听他说话的意思,就是为了抓住他,然后灭掉的。
黑影心里一狠,想要自爆,但是他又怕死,明明知道这只是一个分魂,但是分魂的身上也难免染上了主魂怕死的性格。
于是他就在火光下,慢慢被烧没了。
祝芜有些意外的挑眉,真不知道他是胆子太大还是胆子太小。
说他胆子小吧,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偷东西,说他胆子大吧,连自杀都不敢。
祝芜走向阳台,抬手间,弓箭出现在手里,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出暖色的光,微风轻轻吹动耳畔的碎发,祝芜抬手拉开弓弦。
一只箭羽出现在指尖,拉弓,射箭。
一抹亮光划过夜色的苍穹,不知道没入何地。
弓箭在手中散去,祝芜估算着时间,想必,应该到地方了。
————
“噗。”
“尊主,尊主,您怎么样?”
“快,快走!”
“走!”
刚刚撤出没多远,一抹亮光没入他们的据地,然后,无声的,那些手下没了大半。
“尊,尊主……这是……”其中一个侥幸活下来的人,吓得哆哆嗦嗦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走,还不走是在这等死吗?”被称为尊主的那个人隐没在黑袍下,声音沙哑冰冷。
“是,是。”
这块地方很快就没有人了。
“啧,跑的倒是快。”
谢必安和范无咎看着这片地方,明明房子什么的都完好无损,但是他们能看见,这里面的怨气,都被灭去了。
“祝芜这一箭应该没有留手吧?”谢必安觉得祝芜竟然没有把那个领头人留下来,有些意外。
“当然没有,不过那个人活的年岁也不短了,就算是真的受到了祝芜一箭也死不了,顶多就是再换一个地方,给自己休养生息。”范无咎一边查看着一边说道。
“怎么跟地鼠一样?到处都是他惹的祸。”谢必安轻啧一声,厌恶的说道。
“行了,赶紧处理吧,一会天亮了这边来人了,就该吓到人了。”范无咎说。
虽然这个地方人烟稀少,荒山野岭的,但是附近还是有村子住人的,即使只有十几家。
也不知道这帮人怎么找到这里的,就是阳间的卫星都恐怕检测不到这里有人居住。
“唉,干活吧。”
————
另一边,沈之昀和师溪安抚好懊悔不已,痛苦的母亲,去找了沈昭。
沈昭看到沈之昀和师溪托梦的时候,就知道,这一刻还是要来了。
“你们要走了?”
“嗯。”
“那……一路平安。”沈昭低声说。
“那走之前,再抱抱吧。”沈之昀和师溪朝沈昭张开手。
沈昭扑过去,抱住两人,两人也死死的抱着他。
“我们很高兴,有你这个孩子。”
“我也很高兴,你们带我来这个世界。”
三人相视一笑。
“晚安,做个好梦。”师溪摸了摸沈昭的头说。
沈昭到底还是红了眼眶:“好……”
外界,沈昭闭着眼躺在床上,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最后,沈之昀去找了沈卿宴。
沈卿宴在自己走后挑起了所有的担子,如今,也是他们兄弟之间见的最后一面。
“或许不一定是最后一面,就是不知道,下次见面,能不能认出来了。”沈之昀笑笑说。
“下次见面,你就该喊我一声叔叔了。”
沈之昀:……
沈之昀冷笑一声:“我看喊你叔叔都叫小了,该喊老爷爷了。”
沈卿宴眉梢轻挑:“你要是想这么喊我也不介意。”
沈之昀:……
沈之昀无奈的笑笑,摇了摇头:“不说这个了,之后,就交给你了,有时候想想,还有些对不起你的。”
“没什么,本来也是我的责任。”沈卿宴垂眸说。
沈之昀抬手拍了拍他肩:“还有你和祝小姐之间……”
沈之昀未尽的话语由他的神色表现出来,可以明显的看出来祝芜和沈卿宴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知道他们之间会走多远。
“这个,就不劳烦你费心了,毕竟你费心也没用,还要靠我自己勾引。”沈卿宴淡淡道。
沈之昀:……他就多余关心,嗯?等等?勾引?
沈之昀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沈卿宴神色平淡,完全不觉得有什么。
“嗯,不错,再接再厉。”沈之昀点点头说,毕竟他当时也是靠美色诱惑师溪的。
“那,有缘再见。”
“嗯。”
沈卿宴看着眼前的沈之昀慢慢消失,自己也从梦里醒了过来。
沈卿宴坐起身,眼底带着一些怔愣,神色罕见的迷茫。
轻轻的开门声响起。
沈卿宴这才回过神来,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祝芜。
“老婆。”
祝芜动作一顿,慢慢关上门,走到床边:“醒了。”
沈卿宴等着祝芜上床,慢慢抱住她:“嗯,你去哪了?”
“出去喝口水。”
两人重新躺回床上。
“睡吧。”祝芜打了个哈欠说。
“嗯。”沈卿宴垂眸看着祝芜闭上眼,手臂把祝芜往自己这边揽了揽,这才安心的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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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必安领着沈之昀和师溪往轮回台的方向走,其中不乏有恶鬼想上来拉着他们两个下去,不过刚碰到衣角,便被一股力道抽飞出去。
沈之昀和师溪看着手里的黄符,是当时祝芜给他们两个留下来的。
竟然还有这个作用。
“你怎么亲自送人来了?”崔珏看着谢必安竟然亲自送人来有些意外。
两人身上的功德和气运虽然多,但是还没有能到谢必安为他们领路的地步。
“我就是来走个方便。”谢必安将沈之昀他们两个推到眼前。
崔珏的目光落在他们两个手里的黄符上面,了然的点点头。
不过也就是能让沈之昀他们两个在地府能得到一些照顾,轮回什么的,还是按规矩来。
前面就是奈何桥了。
“去吧,你们手里的黄符可以让你们在桥上,不会被忘川里的恶鬼抓到,赶紧走,喝了孟婆汤,早入轮回。”崔珏说。
“多谢两位大人。”
沈之昀和师溪相视一眼,手牵着手往桥上走,每走一步,脑海里浮现的是生前一幕幕的记忆。
直到走到孟婆汤的摊位面前。
“饮下孟婆汤,前尘尽忘。”孟婆给两人一人一碗。
“那希望我们,来世再见。”
沈之昀和师溪相视一笑,两人端着碗相碰,然后一饮而尽。
喝下孟婆汤,两人的身影也渐渐消散,化为两抹亮光没入轮回井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