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孕肚!亲纨绔!不是讨厌他?by黄毛小脚立耳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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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暨白:“我知道。”
实则他的心脏已经跳快了好几拍。
诗淮见周暨白一副淡定的模样,不爽的要将手从他的睡袍中抽出来,准备睡觉了。
结果手还没出来,就又被周暨白给强行按住不给动弹。
“我听专家说爸爸妈妈睡觉前多亲亲嘴,有助于宝宝的胎教。”
诗淮:???这又是哪个专家说的?
“什,什么?”
周暨白的身体不断地朝诗淮逼近,趁诗淮愣怔的时候一把将她拥在自己怀中,“诗淮,为了我们宝宝的健康成长,亲个嘴呗。”
清早,诗淮从床上睡醒,微微睁开眼睛,下意识地往自己身侧看去。
发现身旁的床单一片空荡,她有些发懵的坐起身来。
周暨白呢?
倏然,耳边传出轻轻的笑声。
此时周暨白赤着上半身腰身劲瘦,西装裤上的腰带未系,松松垮垮的穿在腿上,慵懒散漫的站在床头,手中还拿着一张纸。他看向那张纸的眉目有着数不清的温柔与爱意。
诗淮定睛一看,看清这张纸,是昨天在医院的B超单。
周暨白在看他们俩的孩子。
还挺有爱的。
其实周暨白有时候不张嘴,人还是很好的。
周暨白似乎听到了床上人传来的动静,睨了眼正在偷看自己的诗淮,不着痕迹的将纸张收入自己的口袋中,一会儿他得跟那几个狗友炫耀一下。
他转过身来,正对着诗淮:“想看我就直说,斜着眼偷窥不难受吗?”
诗淮:……
好好的一个人,偏偏长了一张嘴。
诗淮幽怨的瞪了他一眼,理都不理会他一下,下床洗漱去了。
气呼呼不理人的样子,仿若昨天两个人的温存从来没有发生过般。
诗淮前世这个时间段正处于吐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但今生倒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还问了一下若瑜,“大嫂,你怀欢愉的时候头几个月有没有孕反啊?”
若瑜想到自己怀周欢愉的时候,头三个月几乎没有一天是不吐的,人还瘦了好几斤下来。
“当时怀欢愉的时候孕反比较严重。”
若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若有所思的将视线落在诗淮的腹部上,随后莞尔一笑,“你没有这种反应不是很好吗?说明肚子里的是个暖心小宝宝。”
前世自己这个时候天天被唐肖玲忽悠着去打胎,满脑子都是这个孩子快点堕掉。
诗淮心中涌出很强烈的愧疚,她垂眸轻轻摸了摸肚子,“只要他能健康平安的长大就好。”
“一定会的。”
和若瑜闲聊的时候,诗淮又赫然想到,这个时间段大哥在江安出差,和自己的女秘书传出绯闻来。
不过是大哥刚去出差的头几天就被传出这件事来,两个人的事情没有闹在明面上,只有周家的这些人知道。周栩也是个木头,就对大嫂说一句清者自清,不要相信外面的流言蜚语,就没有再多解释什么了。
就留大嫂一个人黯然神伤,这件事就像一块疙瘩噎在大嫂的心里。
后面大嫂不知道从哪得知,这个秘书其实是大哥的大学同学,好像还是大哥学生时代的白月光?
两个人都是闷葫芦,大嫂每天郁郁寡欢不理人,大哥又是个不长嘴的。
夫妻俩冷战了大半年的时间,最终还是大嫂将提出离婚这件事。大哥一开始不同意,后来也不知道是想开了还是怎么回事,说欢愉还小,就提出了离婚不离家的诉求。
今生还是没能避免掉大哥要去外地出差这一环节,不过大哥也快回来了。
被爆出大哥疑似出轨的这件事头几天也避开掉了。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她得想办法让若瑜去江安找周栩才行。
诗淮问道:“大哥应该快回来了吧?”
听到诗淮提起周栩,若瑜眼眸垂下,情绪变得不对劲儿起来:“昨天来了电话,那个项目他得亲自盯着才行。还要推迟几天回来。”
诗淮将若瑜的异样尽收眼底。
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该不会已经发生了吧?
“要不要去找大哥?”
若瑜目光闪躲,强撑出一抹笑,“我就不去不打扰他工作了。”
难言的伤心事压抑藏在若瑜的心中,她不敢再多聊下去,生怕一会儿眼泪就掉下来了,让诗淮看自己的笑话就不好了。
“我去看看欢愉醒没醒。”
说完,就转身离去。
诗淮看清了她眸中隐约有泪光闪过,更加确信了心中的猜测。
吃晚饭的时候若瑜也没来,说是不饿。
奶奶也没来,就诗淮一个人坐在餐桌上吃饭。她吃饭吃的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在想该如何帮大嫂。
前世据诗淮所知,周栩确实和这个女秘书没有什么,但奈何两个都是不长嘴的,一个不解释一个也不问,没一个人愿意主动打破这个冰冷的局面,久而久之,感情就走向了崩裂。
但也是据她所知……谁知道这个周栩是不是陈世美呢。
吃到一半儿的时候,周暨白回来了。
刚下班就往家里赶,他将西装外套交在佣人手中,松了松领带,缓步朝诗淮身旁的位置走去。
诗淮已经吃的差不多了,看到周暨白回来了,脑袋顿时灵机一动。
大嫂不愿意开口说,她又不能明目张胆的问大哥。
但她还有周暨白啊。
诗淮唇角上扬出一抹笑容看向周暨白,将自己刚盛好的一碗补汤推在周暨白面前:“老公,喝汤。”
刚拉开椅子刚坐下的周暨白听到这声娇软的老公二字,浑身骨头都酥了。低眸对视上诗淮古灵精怪的模样,又将目光转移在自己面前的药膳汤上,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总觉得落入自己耳畔的是:大郎,喝药。
周暨白将汤推回在诗淮面前:“能不喝吗?我还想多活几年。”
诗淮强颜欢笑,咬紧牙关:“你再说一句试试看呢?”
看到诗淮娇嗔瞪自己的模样,周暨白又默默将汤碗拿到自己面前,斯文条理的喝了起来。
见周暨白碗底的汤喝得差不多了,诗淮轻咳一声:“我有话对你说。”
“只要不是在这汤里下药,我什么都能原谅你。”
诗淮脱口而出:“那出轨呢?”
这句话落在周暨白耳畔的时候,他大脑骤然宕机了一下。
随后目光沉沉的望向诗淮,阴沉着一张脸:“你认真的?”
诗淮看着周暨白的面色突然覆上一层阴戾冷漠,她啧了一声,学着周暨白往日的纨绔散漫态度:“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我就是随口一说。”
周暨白的面色仍然没有好转,眸光变得愈加冷厉,一言不发,只是沉默紧紧地盯着诗淮。
诗淮被周暨白盯得浑身不自在,察觉到周暨白情绪被自己这句话挑拨的不高兴了,她尴尬不失礼貌的笑了笑,要跳开话题:“不是我出轨,我是怀疑我们家有个男人出轨了。”
周暨白这才淡淡收回视线,思考诗淮的这句话。
“这个家,除了我和大哥,还有你远在异国他乡的老公公,还有其他男的吗?庄园里的流浪猫也都绝育了。”
话音刚落,周暨白又蹙眉抿唇,以为诗淮是孕期敏感,怀疑到了自己头上。
他将手边的西餐刀交在诗淮手中,“我要是敢出轨,你亲自切了。”
诗淮手中攥着他交给自己的西餐刀,面颊红的都快要能滴出血来。
“我没有怀疑你。”
周暨白歪头:“你的意思是,大哥那个老闷骚?”
诗淮重重点头:“嗯!”
周暨白嘴角抽了抽,“就他?”
周栩这个死清高的,能出轨?
认识周栩二十四年,他能不知道周栩是个什么样的人吗?除了大嫂之外,他都没见过周栩身边出现过一个异性存在。
平日里满脑子都是工作出差,不抽烟不喝酒,应酬的事情全部都扔给自己去做,自己到点就下班回家陪老婆孩子,就连爱好也都死板无味,没事就爱点画写会书法。
见周暨白不信,诗淮鼓起腮帮子,皱眉道:“兴许大哥是白切黑呢?表面看着清清冷冷,古板沉稳。谁知道私下会不会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周暨白沉默,觉得诗淮说的也并无道理。而且大哥出差确实频繁,一年十二个月,周栩能有五个月的时间都在赶高铁飞机。
“也是,并不是所有男人都像我一样洁身自好。”周暨白道。
诗淮:……
“但贸然下定论也不好。”周暨白又淡声开口,再怎么周栩也是自己的亲哥,他还是了解周栩的为人的。
诗淮:“我今天看到大嫂哭了,一提到大哥,大嫂的脸色就变了,就像是在刻意隐瞒什么。”
“会不会是想大哥想哭的?”周暨白问。
诗淮摇头肯定道:“绝对不是。”
以前自己调侃若瑜会不会想大哥,若瑜也不排斥,会害羞腼腆的笑着回答自己。但今天大嫂这情况,明显是不想提起周栩这个人。
“要不你打个视频电话,探探大哥的底?”诗淮眨巴眨巴眼睛看向周暨白。
和周栩打视频电话……
有种上学时候,主动跟教导主任打视频的既视感。
而且,他和周栩有时都是当面说,微信消息也发不了几条。大晚上的他突然一个视频电话打过去来一通问候,会尴尬死的。
周暨白嘴角一咧:“要不我直接去江安把大哥绑回来吧。”
诗淮一脸失落的看着自己的肚子,重重地叹出气来。
“算了,还是不为难你爸爸了。你爸爸本来工作就忙,每天还要抽时间和朋友吃饭喝酒,连一个打视频电话的时间都没有。怎么还能劳烦他特地去江安一趟呢?”
周暨白:……
刚结束工作来到酒店的周栩就接到了周暨白的一通视频电话。
周栩蹙了蹙眉头,犹豫片刻还是点了接通。
这么晚了,周暨白怎么会打电话给自己?
周暨白看到电话接通的那一瞬,神情浮现去稍许的不自然,他瞥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诗淮,为了缓解尴尬他故作轻咳两声:“大哥。”
透过金丝框的薄镜片,周栩的眸光冷淡但也没有不耐烦的情绪:“说。”
周暨白深呼吸一口气,他怎么知道要说什么。
又将求助的眼神落在诗淮身上。
诗淮看着周暨白不自在的样子,也有些尴尬紧张,她压低声音:“你就旁敲侧击的问一下。”
周暨白:“大哥,你吃饭了没。”
周栩:“……吃了。”
“哦。你那里天气怎么样。”
周栩:“……”
“没什么事我挂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周暨白突然打电话给自己,估计是跟一群朋友玩游戏输了的惩罚。
“别挂啊。”周暨白懒洋洋地将脊背倚靠在椅背上,神情散漫,“一会儿给你转五块钱充话费还行吗?”
周栩觉得视频那头的人今天莫名其妙的。
诗淮被后妈陷害的事情圈内传开,所有人都在怜惜这个可怜人,还另外夸赞了一波周暨白英雄救美的英勇事迹。
“最近家里怎么样?”周栩主动挑了个话题出来。
周暨白:“挺好的,没缺胳膊少腿,能吃能喝。”
诗淮在一旁憋笑的痛苦,她很想提醒周暨白快点问正事。
听到周暨白这么回答,弟妹的事情应该是处理妥当了。那他也没什么可以问下去的了。
“没事我挂了。”
短短不到三分钟的视频聊天,这是周栩第二次提出这句话。
周暨白还没完成任务呢,老婆就在一旁盯工,他哪敢让大哥直接把电话挂了。
他笑了两声,调侃道:“这么急着挂我电话,是不是屋里藏人了?小心我告诉大嫂。”
周栩露出一副看智障的眼神看向周暨白,“挂电话了。”
“别——”
周暨白话音还没落下的时候,周栩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紧接着,周栩起身离开位置,并没有将电话挂断。
周暨白眯了眯眼,露出狐疑的神情。
诗淮悄咪咪探出个脑袋,去看周暨白的电话视频页面。
还没站稳身子,周栩又出现了在视频中,手里还多出一个文件。
下一瞬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出来,“周栩~做完后一起下楼吃宵夜吧。”
周暨白和诗淮互相对视一眼,两个人默不作声,情绪都表露在明面上。
做,做什么?
周暨白薄唇启齿,淡声说了四个字:“人面兽心。”
周栩睨了一眼周暨白,懒得和他多解释,“挂了。”
说罢,周栩利落的将电话挂断。
看着挂断的电话页面,周暨白和诗淮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打破这份僵硬的局面。
周暨白随意将手机扔在桌面上,抬头笑看了一眼诗淮:“名侦探柯南应该找你去演两集才对。”
诗淮现在可没有心情听周暨白的打趣话。
深更半夜,周栩的酒店突然冒出来一个女人,还说出这句充满歧义的话。而他的妻子一个人带娃在家等他回来。
诗淮越想越生气:“没想到大哥真的是这样的人!”
“都说了,这世上除了我没一个好男人。诗淮,恭喜你,捡到宝儿了。”周暨白慢悠悠开口说着,丝毫没有一点羞耻感。
诗淮耸了耸肩,将肩膀上的披肩扔在周暨白的脸上,“那还真是委屈你了,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她垂下眼睫安静地将视线落在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周暨白手中攥着她的披肩,不徐不疾的将披肩举在鼻尖,幽幽的山茶花馨香萦绕入鼻中,他唇角牵起淡淡的笑。
“就算你是坏女人,也是我老婆。你杀人我给你递刀,你放火我给你送打火机。”
诗淮的脸又红透了,她将头偏到一边,没有直视周暨白,发出哼唧声抛下一句:“我才不会杀人放火呢!”然后走人。
周暨白缓缓从床上坐起身来,眼眸垂下看着在身侧睡得正香的诗淮。
诗淮的睡姿像只没有安全感的猫儿,总喜欢往自己的身边拱拱蹭蹭。
他忍不住伸手触碰诗淮微微抿起的红唇,指腹覆上这层柔嫩的触感让周暨白的身体都有些发烫起来。
他会无条件相信诗淮,只要诗淮说没有做过,他就不会对她有一分疑心。
如果真的出轨了……
无所谓,他才是正宫。
大不了偷偷把勾引诗淮的贱男人给偷偷杀了。
想着想着,周暨白忍不住轻嗤一声,在心里笑话自己。只是一句玩笑话就让他彻夜难眠上了?
周暨白微微俯身,唇瓣贴近诗淮唇,温热的呼吸如春日嫩柳交织在一起,“你只能要我一个人。”
昨夜周暨白和周栩打过视频电话,那个在深更半夜出现在大哥酒店的女人,说出的那句话还十分容易令人遐想。诗淮默默替大嫂捏了一把汗。
今天她和若瑜独处的时候,看到若瑜这般失魂落魄的神情,开口试探性问道:“大嫂,你最近怎么心不在焉的?”
若瑜微愣,随后强扯出一抹笑:“有吗?可能是晚上没睡好吧。”
诗淮能看出若瑜在撒谎。
这个嫂嫂啊,就是喜欢装坚强,什么消极的情绪都往自己的肚子里咽。
诗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被诗淮一语戳中,若瑜下意识地偏过头,咬住下唇:“没……”
话说到后半截,若瑜的声音已经变得哽咽了,碎钻般的泪光在她的眸眶中闪烁。她深呼吸一口气,忽闪忽闪的眸染湿了纤长的羽睫。
诗淮看到温婉软和的嫂嫂突然红了眼,心里紧揪的要命。连忙从口袋中拿出抽纸递在若瑜手中。
“若瑜,难过的事情要说出来才行。你说出来,我帮你解决!”
若瑜攥紧诗淮递过来的纸,她父母在她幼时就离婚各自重组家庭,自从嫁入周家后,时常因为自己和周家不对等的普通人身份被同龄的豪门太太诟病。
她本来性格就是那种软弱胆小的,又因为觉得和周栩身份有着天壤地别,踩了狗屎运才和他走入婚姻殿堂,她在这段婚姻关系中,时常感到很自卑,所以鲜少出去交友,能聊天的朋友也都因为距离或者工作问题渐行渐远。
可以说,诗淮是近几年来唯一能和自己说贴心的话的同龄人。
如今诗淮主动询问自己原因,想帮自己解决问题,若瑜眼眶红了一圈,泪豆子颗颗滚落下来。
“你大哥……好像出轨了。”
若瑜将前几天自己发现的异样告诉诗淮。
她有周栩的几个好友微信,其中一个人发了个朋友圈,是大学几个同学合照。其中就有周栩。
他的身边还坐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在照片中没有直视镜头,眼神落在身侧的周栩身上,望向周栩的那双眸深情的快要溢出柔水来。
若瑜还特地保存了下来,将照片递给诗淮看。
来自女人的第六感,诗淮笃定,照片中的这个女人,肯定是昨天在酒店那个女人。
若瑜说,这个女人是周栩新招的秘书。现在陪他在江安出差,是周暨白的大学同学。
她又不是喜欢吃醋拈酸的小气性格,若瑜虽然性格软弱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但是她有自己的原则。她很信赖周栩的为人,不会因为一些小事就怀疑丈夫的人品。
要是单单是这一张照片,和这共同工作的身份,她不至于一个人黯然神伤,偷偷哭泣好几天。
“前两天我打电话给周栩,就是她接的电话。说周栩在休息,已经睡着了,让我不要打扰他。”若瑜吸了吸鼻子,强扯出一抹笑容,“然后她就用自己的手机号发了个短信给我,将周栩靠在沙发睡觉的照片给我。”
诗淮听到这句话,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
不是……
“这几天,我手机短信总是会收到各种短信。”
若瑜垂下眼睫,这个女人说的话很扎心,却又句句属实。
:【以你的身份,不配当周栩的老婆】
:【周栩需要的对象,是能陪他一起共同奋斗的。而不是你这样要什么没什么的三无产品。】
“太过分了!这不直接当你的面贴脸开大吗!”诗淮气的怒拍桌子站起身来。
若瑜见诗淮愠怒的模样,连忙握住她的手:“你别生气,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
听到若瑜的叮嘱,诗淮深呼吸一口气,又缓缓坐回椅子上,“那大嫂你打算怎么办?”
若瑜擦了擦脸上的泪,“等他回来再说吧,他亲自给我一个解释就好。”
诗淮心疼这个傻傻的嫂嫂。
大哥说什么就信什么?
“我是说假如哈,假如大哥真的养情人了呢?”
若瑜大脑宕机一瞬,沉思片刻才开口回答:“那就离婚……我可以净身出户,但欢愉要给我。”
事已至此,诗淮将昨夜周暨白和周栩打视频发现的端倪告诉了若瑜。
“大嫂,你真的甘心吃哑巴亏?”诗淮再次握住若瑜的手,“你才是大哥正儿八经娶的老婆!你们是合法夫妻!这人都骑在你脖子上,你还能忍?”
若瑜吸了吸鼻子:“我不想给周栩添麻烦,他平时够忙的了。”
“你是周栩的老婆,为什么不能麻烦他?”诗淮和若瑜四目交错,眸光十分坚定,“大嫂,别人瞧不起你,那是他们眼瞎,不了解你就擅自评价。日子是自己过得,你要是顺应别人的目光一块瞧不起自己,那活的得有多累啊。”
“大哥选择和你结婚,肯定不是那种攀龙附凤的势利眼。”诗淮哼唧一声,将若瑜搂抱住,“而且我就觉得你特别好,配周栩还有些浪费了呢。说真的,我从来没见过这世界上有比你还温柔的人!大哥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若瑜听到诗淮对自己的开导和夸赞,情绪稍微好转些,脸颊不由自主地红了红。
是啊,日子是自己过得。她总是会在意旁人的目光,生怕会因为自己给周栩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在这段婚姻中她活的小心谨慎。久而久之,就忽略了自己的想法和需要的价值。
若瑜轻轻点头:“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小淮。”
诗淮:“你光说知道了可没用。”
“那,那,我该怎么办?”
“事不宜迟,现在就去江安。将这些照片给大哥看,当着他的面问清楚。”
若瑜微愣,张了张口:“现在吗?”
诗淮见若瑜有些畏缩,语气坚定了几分:“凭什么就你一个人留在家中难过?而他却一副浑然不知的模样继续和这个女秘书你侬我侬?这对你来说不公平。”
若瑜抿唇。
那个女秘书传这些短信给自己,她每天夜里都在哭,又怕奶奶看到自己红肿的眼担心自己,好几天没有下楼陪她老人家吃早饭了。
而且每天都魂不守舍的胡思乱想。在想要不要告诉周栩,但又害怕打扰到他的工作。又会想到如果这件事是真的,她和欢愉该怎么办?
这几天她过得很煎熬,但周栩浑然不知。
就像诗淮所说的一样。
一点都不公平。
她应该勇敢一点才对。
周栩是她的丈夫,她为什么不能麻烦他,而是自己一个人活的小心谨慎呢?
她要去江安质问清楚。
“好,我现在就订机票。”
第25章 没订正好,晚上和我睡一间
若瑜和奶奶简单交代两句,帮忙照顾好欢愉,收拾了两件衣服就准备动身去江安了。
诗淮陪着她。
她一开始拒绝了,毕竟诗淮还怀着孕,跟自己奔波去江安,万一有什么闪失该怎么办?
但诗淮执意要去,大嫂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勇敢一次了,而且她性格这么软,万一到江安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我到时候让周暨白过来陪我。”
见诗淮执意如此,若瑜再三犹豫还是点了点头。
从昌京到江安做飞机只需要一个多小时,两个人坐的是头等舱,睡个午觉的功夫飞机就落地了。
若瑜和诗淮来江安没有提前和周栩打招呼,准备来一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这还是若瑜第一次主动来找出差的丈夫,这次前来的目的还不纯……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忐忑的。
看着若瑜有些畏手畏脚的样子,诗淮挽住若瑜的手臂:“又不是你出轨,你怕什么。”
若瑜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说的在理。
她什么坏事又没做,怕什么。
可当来到大哥所在的酒店,若瑜还是打起了退堂鼓。
若瑜轻抿唇,“诗淮呀,要不我还是打电话跟你大哥说一声吧……”
结果若瑜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远处传来女人愉悦的笑声。
“周栩,你还是和上大学的时候一样这么死板。等等我呗~”
周栩的名字落入若瑜的耳畔,若瑜的心脏骤然咯噔一跳。
她只闻其名,还没见到周栩的面,就被吓得立马牵着诗淮的手转过身,往暗处那块躲,不敢抛头露面,生怕被周栩发现她的到来。
诗淮:……
她怎么觉得出轨的好像是大嫂,而自己就是大嫂的奸夫。
看着若瑜瑟瑟发抖的模样,诗淮忍不住调侃一声,“大嫂,你别跟大哥过了,和我好吧。我觉得我有当你奸夫的资质。”
被诗淮调侃打趣,若瑜的脸红了一圈,“我,不行,我还是不太敢……”
“大哥对你做过什么,至于让你怕成这样?”
再怎么说,周栩和若瑜也是结婚五年的夫妻。
若瑜抬眼看了看诗淮,又悄悄观望四周。确定周栩他们没有发现自己,若瑜才往诗淮身边近了近,凑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你大哥给我一种高中教导主任的感觉……他每次板着一张脸,我就感觉下一秒要被他拉过去罚站。”
若瑜上学的时候成绩不太好,当时还喜欢看课外小说,笨手笨脚的不太会隐藏。有一年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经常被巡查的教导主任抓包,拉到教务处门口罚站。
诗淮强忍住笑意,轻拍若瑜的肩膀:“我懂你,大哥那不苟言笑的模样确实很像教导主任。”
见诗淮也这么想,若瑜就像是找到同僚般,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诗淮聊了起来。
若瑜想着周栩应该回酒店休息了,也不再带着诗淮在这个小角落里面继续待着。
“我去上个厕所,你等我一下?”
诗淮:“我陪你一块去吧。”
“好。”
诗淮在洗手间外的休息室等待若瑜,倏然眼前的光亮被一道黑影遮挡住。
是周栩。
看到周栩,又联想到若瑜刚才跟自己说的事情……诗淮也不由自主的将周栩代入成教导主任,紧张了一瞬。
“大哥。”
周栩轻点头:“你大嫂呢?”
刚才他在酒店大厅看到了两个人躲躲藏藏的身影,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毕竟结婚五年,若瑜从来没有到自己出差的地方找过自己。
跟过来看到诗淮的那一瞬,周栩悬着的心才稍微松了下来,喜悦聚在他的心头上。
诗淮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在上厕所。”
周栩没再多说多问,抬步就往洗手间里走去。
诗淮:??!?
“大,大哥,大嫂上的是女厕所!”
若瑜上完厕所,走到外面男女公用的洗手池那块洗手。
清凉的水流自动涌出冲刷在手面上,若瑜低头用着七步洗手法洗的认真,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突然多出一个高大的身影。
倏然,一个有劲儿的手臂环住自己的腰肢,若瑜吓得身体一抖,刚要尖叫出声,一抬头就看到镜子中,趴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张清隽的面庞。
“周,周栩?”
周栩低嗯一声,面色看上去有些疲惫,唇亲昵的往若瑜的脖颈上贴了贴:“怎么来不打一声招呼?”
若瑜小声且不太自信的回复周栩:“我……忘了。”
周栩低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