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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碎春潮by煎bing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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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两边都沉默了数秒,直到沈霜梨挂断电话,之后她便删掉了谢京鹤的电话号码,以及拨打了120。
彼端,“嘟”的一声忙音落下,几乎是下一秒,手机便从染满鲜血的手中掉落,发出“咚”的一声闷重声响。
谢京鹤浑身是血,整个下半身都被卡住无法动弹,身体撕裂般的疼痛。
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里的鲜血一点一滴地流逝掉,亲耳听着那血液滴滴答答掉落的声响。
姐姐,好疼,真的好疼。
谢京鹤眼圈泛着湿润的薄红。
他疼到根本无法动弹,但在手机铃声响起的那一刻,他还是强撑着拿起了手机接听。
不接听电话的话,她会知道吧。
知道了,她可能就不会走了。
但她过得这么痛苦,谢京鹤不想因为这强留她下来。
透过左侧外后视镜,谢京鹤看到沈霜梨那辆车子安全地行驶离开,逐渐消失在视野中。
生命力在迅速流失,谢京鹤气息微弱,再也承受不住阖上了眼睛彻底陷入昏迷。
他右手手腕上空空如也。
原本戴在手腕上面的菩提手串早已不见踪迹。
那串菩提手串是谢京鹤生日的时候,沈霜梨亲自去寺庙为他求来保平安的手串。
硬生生撞开大卡车那一瞬间,挡风玻璃破裂,尖锐如利器的玻璃碎片往四处溅开,
在谢京鹤的身上刮出了很多伤痕,而那串菩提手串的细线也被割断了。
菩提珠子啪嗒的一声,圆润的珠子散开,四处滚落,有的珠子已经被车子碾碎成泥……
谢家私人医院。
谢京鹤被紧急推进了抢救室,抢救室的红灯亮起,红得格外刺眼,令人恐惧。
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拿着一包包新鲜的血浆,步履匆匆争分夺秒地冲进抢救室。
谢斯年和叶菀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几乎崩溃。
特别是赶到私人医院后,他们看到通向抢救室的那条走廊上滴落遗留下来的血痕,
叶菀言差点要晕厥过去,身体剧烈颤抖,眼睛湿润猩红,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下来,
她粗喘着气抓着谢斯年的手臂,抓得很用力,指骨泛着青白色,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皮肉里,声线痛苦带着浓重的哭腔,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为什么又发生车祸了……”
已经是第三次了。
“鹤鹤该有多疼……他最怕疼了……他最怕疼了……”
她的鹤鹤连药片的苦都吃不了,叶菀言不敢想象他到底是怎么承受住的,在救护车来临之前,他的血肯定是怎么止都止不住。
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上的鲜血一点一点地抽空,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在一点一点地变冷。
一个人在车里待着,该有多么无助绝望。
鹿无忧、鹿川泽和池砚舟三人听到后也很快赶到,池砚舟身上还穿着病号服。
鹿无忧看了眼亮着红灯的抢救室,皱着眉头,神情凝重,叶菀言的哭声传入耳畔,她过去,安慰道,
“叶阿姨,别担心,谢京鹤会没事的。”
他向来命大。
一处角落里,鹿无忧大致地听说了这场车祸的来龙去脉,也大致清楚地谢京鹤和沈霜梨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在知道谢京鹤居然囚禁沈霜梨的时候,鹿无忧很震惊,“谢京鹤怎么会囚禁霜霜呢?!”
池砚舟回:“还能为什么,谢京鹤就是想把人家霜霜关起来当金丝雀。”
金丝雀吗,鹿无忧倒不觉得。
沈霜梨哪里是什么金丝雀,她分明是谢京鹤的宝贝。
谢京鹤向来娇生惯养,生来就是别人伺候他的,但他愿意伺候沈霜梨。
承包食堂只为做她喜欢吃的菜、食堂里免费提供的红糖水、
半夜赶来学校送沈霜梨去医院看病、知道沈霜梨生理期可能弄脏了床,经痛不方便换床单被单,花钱叫她帮忙换、
药水很臭却愿意亲自给她上药、赢那一百万帮她还钱、
澜宫里点她酒为她开心的那480万、自愿捅刀把沈霜梨家暴的父亲送进监狱、
车祸时死死护住她、原初菊割人舌头的时候,他派保镖暗中保护她、
明明自己对那种大卡车有心理阴影,但还是义无反顾地拦腰撞上去,为她开路护她周全、甘愿放手送她出国。
那一杯奶茶才二十几块,谢京鹤连二十几块都不肯放过,都要为沈霜梨争取到,怕她不够花怕她吃不饱穿不暖。
什么都给她了,甚至连命。
好几次,鹿无忧去浅水湾找沈霜梨玩,恰巧饭点的时候,她都能看到餐桌上有两种口味的菜品,辣和不辣,有葱和香菜的,以及没有葱也没有香菜的。
谢京鹤讨厌葱和香菜,从不吃辣也吃不了辣,甚至对辣有点过敏,那口味偏辣、有葱和香菜的菜是沈霜梨爱吃的。
而跟他们三个一起出去吃饭的时候,餐桌上根本不可能出现葱和香菜以及辣的食物,因为他们都知道谢京鹤不爱吃,
谢京鹤年纪比他们都小,小了整整一年,鹿无忧和鹿川泽是龙凤胎,所以他们三个也都会迁就着谢京鹤。
而到了沈霜梨那儿,便成了谢京鹤迁就沈霜梨。
鹿无忧从未见过谢京鹤这样。
如果单单只是想要沈霜梨当金丝雀,谢京鹤根本不用这样,也不用放手送她离开。
以他这种地位,谢京鹤可以永远将沈霜梨留在身边,可是他看不得她不开心。
最终,爱让谢京鹤妥协,让他低头。
鹿无忧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后背倚靠在墙壁上。
为什么会到了两败俱伤这种地步?
鹿无忧开口道,“不是失去后会更懂得珍惜吗?”
鹿川泽明事理,“正是因为失去过,所以谢京鹤不愿意承受第二次失去的痛苦,
所以当沈霜梨想再次逃离谢京鹤的时候,甚至只是单单地有逃离的想法,都能把谢京鹤逼疯。”
他会不择手段想要将沈霜梨留住,会想尽一切办法绞杀她想逃离的念头。
谢京鹤想要私占,而沈霜梨偏偏要自由,她有自己的主见也不恋爱脑,所以会到了两败俱伤的地步。
“所以说,当时都叫池砚舟别多管闲事了。”
兄弟不祝福就算了,还跟沈霜梨合谋帮她逃跑,谢京鹤不得疯?
被点名的池砚舟一脸委屈,“那谢京鹤做得不对啊,我只是想让霜霜开心。”
另一边,沈霜梨已经登机了。
飞机起飞,飞往A国。
高空上,沈霜梨透过窗户往下看。
整个京城一览无余,看的是京城风景,眼前却是不断地浮现出谢京鹤那张脸。
沈霜梨烦躁地拧了拧眉,闭上眼睛,靠在座位背上,努力地想要甩掉那张挥之不去的脸。
十多个小时后,飞机平安降落A国首都机场。
一下飞机便有人来接的,谢京鹤安排的人,他们接送沈霜梨前往了一座庄园。
庄园安排得妥当,甚至连做饭打扫卫生的阿姨都准备好了。
京城,抢救室的门突然打开,从里面出来的医生神情分外凝重,语气紧急,“患者毫无求生意念!”
他匆匆来到谢斯年和叶菀言面前,“谢总夫人,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唤醒少爷的求生欲!”
谢京鹤这次真的伤得太严重了,他是熊猫血加上凝血障碍,他根本受不了一点儿伤害,
但现在他不仅失血过多,体内器官还被冲撞受到严重挤压,受损严重,处理救治起来本就棘手,如果他连求生欲都没有,那么谢京鹤这次必死无疑。
——没有任何求生的意念。
叶菀言听到这句话,吓得瞬间晕了过去。
没有任何求生意念是什么意思?
他不想醒过来。
谢京鹤不想活。
没有沈霜梨的世界,谢京鹤不想活了。

沈霜梨已经能完全适应这里的生活节奏,也在这里有了新朋友。
周末,咖啡馆,沈霜梨跟朋友江雨浓坐在馆内一隅。
旁边响起一道礼貌的男声,“你好,打扰一下。”
沈霜梨和江雨浓两人闻声抬眸看过去,看到了一个男生。
那男生看着沈霜梨,俊脸上挂着灿烂阳光的笑,声线清朗,
“这位小姐,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
瞳眸中清晰地倒映着男生耀眼的笑,沈霜梨眼前却浮现出另一张脸。
谢京鹤的脸。
谢京鹤也喜欢对她这样笑,只不过他的笑总是混着混不吝带着坏意。
他喜欢笑着贴在她的耳边说荤话,喜欢把她逗到面红耳赤。
沈霜梨眼睛直直地看着男生,精神有些恍惚。
直到男生再次出声,“方便吗?小姐。”
沈霜梨陡然被拉回神,纤长睫毛轻颤动着,她弯唇淡淡地笑了笑,婉拒道,“抱歉。”
男生并未觉得尴尬,欣然接受这个结果,“没关系。”
江雨浓掌心支着下巴,看了眼离开的男生,又看回到沈霜梨脸上,
明亮的眼睛定定地盯着那张极其好看的脸蛋,眼神带着欣赏。
江雨浓觉得她长得真的好漂亮,脸蛋没巴掌大,睫毛纤长浓密,鼻梁高挺,肌肤皙白,每一处似乎都是女娲精心雕琢出来的。
特别是那双眼睛,仿佛天生带着淡淡的忧郁,里面好像有故事,非常吸引人。
察觉到江雨浓的视线,沈霜梨转眸看向她,温声问,“怎么了吗?”
嗓音也好好听。
她说话总是温声细语的,清冷又温柔,就像是世家精心娇养出来的千金小姐。
江雨浓觉得她完美美好到简直没有缺点,勾过沈霜梨的手臂,
一贴近,一股好闻的香味便传入鼻腔,没忍住往她身上蹭了蹭,
“霜霜酱,你好漂亮。”
啊啊啊啊她身体也好软。
江雨浓在心里激动兴奋地嗷嗷大叫,简直要喜欢死她了。
晚上,江雨浓跟着沈霜梨回了家。
自己有家不回,她格外喜欢黏着沈霜梨。
洛森菲尔德庄园。
这是一座欧式庄园,奢华大气,占地约24公顷,谢京鹤花15亿人民币买下的住所。
少女粉色系的卧室内灯光璀璨明亮,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响起电话铃声。
沈霜梨闻声看过去,见到了江雨浓的手机在响,她朝着浴室内喊,“浓浓,有人给你打电话。”
“帮我接一下,说我在洗澡,谢谢。”
“好。”沈霜梨应道,走过去拿起了江雨浓的手机接听电话。
说明江雨浓在洗澡后便挂断了电话,指腹轻蹭在手机屏幕上,不经意地一滑,点进了某个软件。
一瞬间,激烈的声音响彻整个卧室。
男人的喘息声毫无征兆地闯入鼓动着耳膜,沈霜梨的脸瞬间红了。
浴室门突然被打开,江雨浓衣服都没来得及穿上,就捂着件浴袍便冲出来了,嘴里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啊啊啊霜霜对不起!”她脸色尴尬,迅速地夺过手机切掉画面,“昨晚看的忘记关了。”
当时她看着看着就睡过去了,那玩意儿根本没关,也忘记关了。
而刚刚她去了浴室,手机放在餐桌上,手机亮着屏幕,时间过短根本没锁屏,被沈霜梨不小心点开那软件了。
江雨浓双手捂住自己的脸,社死到不敢再看沈霜梨。
她在沈霜梨面前苦心经营的形象全没了!
殊不知沈霜梨的思绪早已不受控地飘远。
谢京鹤特别喜欢贴在她耳边喘。
一声又一声。
撩拨、性感、粗重,似一剂春药浇在心头。
“宝宝我重一点,你忍忍……”
“好喜欢被姐姐.……”
“姐姐..我……”
“宝宝你怎么一碰就哭,娇气宝宝……”
“姐姐,姐姐……”
滚烫蛊人的气息似乎就喷洒在耳边,沈霜梨瞬间觉得浑身都热了。
沈霜梨半晌没出声,江雨浓以为她生气了,无比懊悔地咬着唇瓣,悄悄地张开手指露出眼睛,小心翼翼地看向她,低声问,
“霜霜,你生气了吗?对不起……”
沈霜梨鸦睫扑闪扑闪地颤动个不停,不自在地别开视线,“没、没有生气。”
她生怕江雨浓发现她在回忆什么。
那些记忆完全就是不受控制地侵入了沈霜梨的大脑里。
江雨浓突然间发现沈霜梨的脸好红,比刚才还红,甚至连露在外面的雪白肌肤都连带泛起了漂亮的粉色。
江雨浓都震惊了,瞪大了双眼。
看一眼害羞成这样?
太纯洁了吧。
江雨浓小碎步贴近沈霜梨,问,“霜霜你是不是从来就没看过啊?”
没看过,但做过。沈霜梨在心里想。
见沈霜梨不说话,江雨浓瞬间明了。
一看就是没看过。
江雨浓打算传授点知识给她,“霜霜我跟你讲,你以后找男朋友要按这种标准找喉结大的、手长腿长的、手指指节泛着淡淡粉色的,包性福的。”
以她阅片无数的经验。
听着江雨浓的话,沈霜梨眼前不断地浮现谢京鹤那张脸,怎么甩都甩不掉。
维罗纳大学组织了去孤儿院做义工的志愿活动。
沈霜梨和江雨浓都报名去了。
孤儿院内。
沈霜梨在屋内给一个小女孩喂饭,而坐在她旁边的江雨浓在给一个小女孩绑两条麻花辫。
绑完之后,江雨浓拎着小女孩到沈霜梨的面前,眉眼弯弯笑着,眼睛亮亮的似在求夸夸,
“霜霜,你看!我绑的,好不好看?是不是很可爱呀?”
沈霜梨看过去,弯眸笑了笑,“好看。”
另一个小女孩扑过来,嗓音稚嫩,“姐姐,我也要绑小辫子~”
“好,姐姐给你绑。”江雨浓笑着应道。
盯着小女孩们欢喜的小脸蛋,沈霜梨又弯唇笑了笑,收回视线扫过那两条麻花辫时,眸光无意识地黯淡了一瞬。
谢京鹤也喜欢给她绑麻花辫,不仅麻花辫,他还爱帮她绑双马尾。
又不受控制地想到了谢京鹤。
沈霜梨烦躁地皱了皱眉头。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轰隆的巨响爆炸声,小朋友们霎时被吓得尖叫出声,沈霜梨也被吓到了。
循声看出去,外面升起了滚滚浓烟。
灼热高温的气浪掀起碎石和尘埃往四周铺天盖地地袭来。
哭声充斥在耳边,场面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不知道是谁大喊了声,“有恐怖分子!”
孤儿院院长猫腰急匆匆地冲进来,语气紧急,“外面突然遭到恐怖分子袭击,麻烦大家帮忙带着小朋友从后门离开,快!”
他指着屋内某个方向,“后门在那边。”推着小朋友们往那方向走。
沈霜梨很快反应过来,拉过小朋友的手帮忙往院长指的方向推,“大家快去后门。”
小朋友们都被护在了最前面,沈霜梨和江雨浓还有其它志愿者都守在后面。
抵达后门的时候,沈霜梨突然发现有个小女孩好像落下了,刚才江雨浓帮忙绑麻花辫的那个小女孩。
视线快速地扫过所有小朋友,确定了那绑着麻花辫的小女孩没跟上。
“浓浓,”沈霜梨喊了声江雨浓,伸手抓上她的手臂,“绑麻花辫的小女孩没跟上。”
江雨浓一听,声量瞬间拔高,“什么?!”她看了看所有小朋友,又往回看了看。
沈霜梨说,“我回去看看。”
江雨浓一把拉住了沈霜梨,“不行,太危险了。”
外面枪声不断,空气中都弥漫着火药味。
“我偷偷回去,我会小心点的,你跟着他们快点离开。”
江雨浓啧了声,“我跟你一起。”
说着,江雨浓便拉着沈霜梨一起往回走。
沈霜梨拉回江雨浓,“你跟着他们离开。”
江雨浓态度坚决,“一起,没理由让你一个人。”
于是,两人顺着墙壁谨慎小心地往回走,脚步声轻到几乎听不见,时刻地警惕着周围一切。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传入鼻腔,耳边落入的枪声愈发激烈,令人心生恐惧。
脚步声响起,沈霜梨心头发沉,抓着江雨浓的手臂作提醒,两人默契地一同停下了脚步。
沈霜梨后背紧紧地贴着墙壁,这个位置非常巧妙,正好能作为掩体,从她这个位置可以看到外面,而从后面看不到她这里。
沈霜梨看到外面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
爆炸声太大,警方已介入。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小女孩的哭声。
那个小女孩的声音。
沈霜梨睫毛骤然抬起,循声看向外面,呼吸刹那间停滞。
戴着黑色头帽的恐怖分子手上握着把枪支,危险枪口正对向跌坐在地上的小女孩。
手指缓缓按下扳机。
沈霜梨眼睛惊恐地睁得很大,转眸看向枪口对面的小女孩。
恐怖分子彻底扣下扳机,一瞬间,沈霜梨冲了出来,动作迅速敏捷地扑过去一把抱起小女孩,滚向遮掩体。
子弹擦着飘起的衣服打在了地上,飞溅起火花。
安全之后,沈霜梨抱起小女孩想逃,起身的动作倏地一顿,头顶落下大片阴影。
恐怖分子已经来到面前,站着,正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阴森寒意瞬间从头顶窜向四肢百骸。
恐怖分子架起枪支发出细碎声音。
身后响起江雨浓的喊声,“别动!不然我就开枪了!”
沈霜梨看过去,见到江雨浓手上正举着一把手枪,枪口对向恐怖分子,握着枪体的手明显在颤抖。
对上江雨浓那双惊恐的眸子,恐怖分子讥诮地笑了声,“呵。”
那道笑音落在心尖上,江雨浓握着枪支的手更加颤抖了,脚步无意识地往后退。
恐怖分子转移了目标,朝着江雨浓迈开了一步。
“砰”的一声刺耳枪声响起,江雨浓打出了第一枪。
但子弹偏移,完全没打在恐怖分子身上。
恐怖分子好笑地出声道,“连枪都握不稳,还想打中我啊?”
江雨浓更加害怕了,枪口对向恐怖分子,再次发射了第二颗子弹。
但因为她的手实在是太抖了,握枪的姿势、手势都完全不对,没有意外,子弹再次偏移。
恐怖分子似乎起了逗弄心理,不着急枪杀江雨浓,而是捉弄般地又朝她迈了一步。
江雨浓吓得扣下扳机连发数枪。
但都没有打中,江雨浓粗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情绪有些崩溃,再次扣下扳机的时候,发现子弹被打完了,彻底崩溃。
恐怖分子又笑了声,甚至嚣张地将枪支插入腰间,双手环胸,肆无忌惮地一步步朝着江雨浓走过来。
这时,砰的一声枪声再次响起。
这次,恐怖分子的胸口上出现了一个血淋淋的血洞。
恐怖分子脚步顿住,皱了下眉头,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去,他转了转身看向身后,
江雨浓也抬了抬眸看向后面,看到——
开枪的人是沈霜梨。
她手臂挺直,双手上正握着一把黑色手枪,开枪的手居然一丝儿都不抖!
恐怖分子迟缓地动了动身子,见状,沈霜梨利落地又补了一枪。
这次,正中眉心,没有一丝儿偏移,恐怖分子彻底死透。
脚步声从外面再次传来,沈霜梨侧头看过去,另一个恐怖分子冲进来。
刚欲抬起枪,沈霜梨却比他更快一步。
“砰”的一声,子弹发出,射中恐怖分子的胸膛。
沈霜梨正欲补枪的时候,发现手枪里面没有子弹了。
而恐怖分子强撑着疼痛再次举起手枪想拉她们一起下地狱,沈霜梨往地上抓了把尘土,火速地起身冲了出去。
尘土往恐怖分子眼睛上一撒,抬腿狠戾地踹向他的腹部,掀起的风往后吹动着沈霜梨的发丝,眼神带着狠劲儿,又美又飒。
砰的一声沉重闷响声,恐怖分子直直地往后摔在地上。
与此同时,身穿警服手持枪支的警察冲了进来。
江雨浓怔怔地看着沈霜梨,嘴巴震惊得张开成一个小“o”形状。
哇塞,那条腿,哇塞,好长,哇塞,这是真实存在的吗,哇塞,她的小心脏扑腾扑腾好像要跳出来了。
沈霜梨往回来到她面前,江雨浓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都不带眨一下的。
见江雨浓这副模样,沈霜梨担忧地询问道,“还好吧?”
江雨浓反应过来,瞬间变成了星星眼,一脸崇拜眼巴巴地看着沈霜梨,激动又兴奋,
“霜霜你好帅啊啊啊!!啊啊啊你简直就是我的神!!!”
怎么会这么优秀!!!
她上至认识各种奢侈品,下至认识各种鲜花。
江雨浓每次和她出去逛街遇见鲜花时,沈霜梨都能准确无误地说出那鲜花的花名。
而现在,沈霜梨还会玩枪,还会防身术!!
江雨浓觉得此女乃神!她的女神!
她双眼放光地发问,“霜霜你为什么还会玩枪呀?你还会防身术!你真的好厉害!!”
“啊啊啊啊霜霜酱我真的要爱上你了!!”
沈霜梨神情倏地一凝,垂眸看向握在掌心的黑色手枪。
为什么会玩枪,为什么会防身术。
因为谢京鹤。
都是谢京鹤教的。
沈霜梨多希望自己不会啊,可是如果不会,她今天这条命就搭在这里了。
看着看着,沈霜梨握着黑色手枪的手指无意识地愈发收紧。
江雨浓兴奋地嗷嗷叫,叽叽喳喳地说着崇拜沈霜梨的话,丝毫没发现她的脸色都变了。
直到十几秒后,江雨浓才发现沈霜梨没说话。
她垂着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皙白眼睑下打下一层浓重的阴影,定定地凝着自己手上的那把黑色手枪,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雨浓一顿,上扬唇线渐抿直,嘴巴也识趣地闭上了。
江雨浓敏锐地发现沈霜梨有时候会莫名地安静下来,就像是此时此刻这样,盯着某件物品发呆出神。
而这时,她周身都会萦绕出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忧郁伤感气息。
沈霜梨长得很漂亮,往那儿随意一坐,便有人来搭讪,她的身边从来不缺朋友。
很多人陪她,在她身边,但江雨浓觉得她好像总是孤零零一个人。
江雨浓不知道她发生过什么。
但她知道,那一定是轰烈难忘但又伴着不开心的。
恐怖分子被警方全部枪杀,好在撤离迅速,死伤并不严重。
回到庄园。
阿姨看到沈霜梨回来,笑着打招呼道,“霜霜小姐你回来啦。”
沈霜梨轻“嗯”了声。
“霜霜小姐怎么啦?今天遇到不开心的事情啦?”阿姨的语气和嗓音都非常的温柔。
沈霜梨上楼的脚步一顿。
阿姨总是能第一时间捕捉到她不开心的情绪。
每次不开心,阿姨都会想办法来哄她开心。
而这个阿姨是是谢京鹤安排的人,她负责她的生活起居。
她每天不用想吃什么穿什么,阿姨会帮她安排准备好一切。
“……”沈霜梨默了两秒,手指蜷缩收紧,回了个句,“我没事,我上去睡觉了。”
回到自己的卧室,沈霜梨抓起一个娃娃,狠狠地摔在地上,带着发泄的情绪。
她情绪崩溃地蹲下来,双手环着双腿,埋脸到膝盖上,眼泪汹涌地流出来。
谢京鹤,我恨你。
他不是彻头彻尾的混蛋,他的坏掺杂着汹涌的爱意。
让人忘不掉。
生活中处处都是他的影子。
不仅如此,沈霜梨在晚上的时候还频繁地梦到他。
沈霜梨痛苦又崩溃。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三个月又过去了。
这天晚上,沈霜梨又梦到了谢京鹤。
他穿着宽松无袖白T,下身是件黑裤,身形凛冽颀长,修长凌厉的手指间衔烟,一头银发,眉眼桀骜恣意,
身后是碎银似的光,逆着光,就这么直直地朝她看过来。
对上她的眼睛,男人懒懒地挑眉,笑得极其好看恣意,“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与此同时,京城,谢家私人医院病房内。
寂静的病房里骤然响起心电监护仪的声音警报声,心电监护仪的数值上升波动。
时隔六个月,谢京鹤终于有要苏醒过来的迹象。

第165章 重逢
守在病房里的叶菀言听到声音猛然看向心电监护仪,眼睛惊喜地瞪圆,连呼吸都紧了几分,随即看向病床上——
谢京鹤眉心轻蹙了下,长睫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雪白的天花板映入眼帘,谢京鹤恍惚地盯了这么两秒,
随后转眸扫向病房内,视线落在了叶菀言脸上,开口喊了声,“妈咪。”
嗓音透着长期不喝水的沙哑质感。
听到这声久违的妈咪,叶菀言的眼圈霎时间便红了。
六个月前,伤重的谢京鹤没有任何求生意念,甚至连医生都束手无策,情况凶险万分,
当时连夜花重金聘请了国外一支先进医疗队,以及在手术过程中一遍又一遍播放沈霜梨的声音,
经过数天的抢救,这才将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但谢京鹤伤势实在是过于严重,脱离生命危险后休养了六个月,如今才醒过来。
叶菀言上前,张开手臂轻轻地拢住谢京鹤。
力道很轻,叶菀言根本不敢用力,只觉得她的鹤鹤是件易碎品。
脆弱到稍微用点力就碎掉。
叶菀言忍不住落泪,嗓音艰涩,哽咽道,“宝宝醒过来就好。”
谢京鹤回抱住叶菀言,苍白凌厉的大手轻轻地拍了拍叶菀言的脊背作安抚,
“我没事,妈咪。”
鹿无忧劫后余生地开口道,“谢京鹤你真是吓死我们了!”
谢京鹤闻声看向鹿无忧,挑了下眉,口吻散漫,“死不了,命大。”
说话的时候,谢京鹤的视线悄然地从病房的每一处扫过,这一幕几乎和当年的场景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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