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町警官恋爱物语by肥狸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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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少年侦探团的另外三个孩子——吉田步美、圆谷光彦和小岛元太也气喘吁吁地追了过来,他们看到倒在地上的小偷,又看到对面站着的黑色西装戴着墨镜,面无表情气场冷峻的男人,下意识地害怕起来,步美甚至躲到了柯南身后。
我见状,蹲下身,对孩子们露出一个极其温柔的笑容:“小朋友们别害怕,我们是警察哦,这个看起来有点凶的叔叔也是警察,不是坏人。”
“警察?!”三个孩子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害怕的情绪一扫而空,步美好奇地问柯南:“柯南,你认识这两位警官吗?他们是谁啊?”
柯南推了推眼镜,介绍道:“这位是小林千奈警部,那位是松田阵平警部,他们都是警视厅非常厉害的警官哦!”
“两位都是警部啊……”光彦脸上露出惊叹的表情,“那岂不是和目暮警部是同一个级别了?好厉害!”
步美也双手合十,崇拜地看着我们:“哇!这么年轻的警部!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
小岛元太的关注点则一如既往地实在,他掰着手指头算道:“警部……那是不是比高木警官厉害很多?可以指挥很多人?”
柯南在一旁听着伙伴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内心默默吐槽:何止是厉害,千奈姐姐是警视厅有名的王牌,破案率超高,松田警部虽然脾气臭了点,但拆弹技术和推理能力都是一流的,目暮警官对他们都客气有加……不过这些跟你们说了也不懂啦。
他嘴上还是顺着其他人的话解释道:“嗯,警部是很高的职位了,目暮警官也是警部哦。”
松田阵平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几个小孩,眉头微蹙,语气严厉:“喂,你们几个小鬼,刚才就是在追这个小偷?”
得到孩子们怯生生的肯定回答后,他毫不留情地开始批评:“胡闹!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对方有刀,下次遇到这种事情,第一时间应该是找大人或者打电话报警,而不是自己逞英雄追上去!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他气场全开,语气冷硬,把步美吓得眼圈都红了,元太和光彦也低着头不敢说话。
我适时地拉了拉阵平的胳膊,柔声道:“好了阵平,别那么凶,孩子们也是好心,知道错了就好。”我转向孩子们,语气缓和,“警察叔叔是担心你们的安全,下次一定要记住,先保证自己的安全最重要,好吗?”
孩子们连忙点头。
这时,附近的交番警察也赶到了现场,我简单说明情况,并表示稍后会去做笔录,警察带走了昏迷的小偷。
我和松田阵平本是今天刚结束欧洲旅行回国,因为家里没有食材,正准备出门散步找家餐厅吃饭,没想到偶遇了这一幕,看着几个惊魂未定又有些委屈的小孩,我温和地提议:“为了表扬你们今天的勇敢,也给你们压压惊,姐姐请你们吃晚饭好不好?”
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瞬间欢呼起来,刚才的害怕一扫而空,松田阵平看着兴致勃勃的我,也没反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一行人来到附近一家氛围温馨的家庭餐厅,点完餐后,步美眨着大眼睛,好奇地问:“小林警部,你和松田警部是什么关系呀?是情侣吗?”
圆谷光彦眼尖地指出:“你看,他们戴的是同款的戒指哦!肯定是夫妻!”
我笑着摸了摸光彦的头:“光彦君观察真仔细,没错,我们是夫妻。”
松田阵平没怎么参与聊天,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坐着,但会自然地拿起筷子,将炸虾天妇罗放到我的盘子里,他的目光偶尔会若有所思地扫过正在努力扮演小学生的江户川柯南,那犀利的眼神让柯南如坐针毡,背后直冒冷汗。
孩子们吃饱喝足,开心地告别离开后,餐厅里只剩下我们夫妻二人。
松田阵平摘下墨镜,凫青色的眼睛看向我,语气肯定地说:“那个叫江户川柯南的小鬼,和工藤新一那小子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连那种自以为是的臭屁性格都像。”
我心道直觉系生物的敏锐度真是可怕,我凑近松田阵平,压低声音,神色认真:“阵平,他就是工藤新一。”
松田阵平脸色骤变,下意识反驳:“不可能!他看起来最多七八岁!”
“这事很复杂,牵扯到一些……难以解释的原因。”我握住他的手,语气郑重,“你当做不知道这件事,以后也不要揭穿他的身份,如果遇到他需要帮忙的情况,在不违背原则的前提下,能帮就帮一下。”
松田阵平看着我的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我明白他懂了,这事可能涉及到某些超出常理的秘密,他选择相信我,不再多问。
我知道,今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静了。
几天后,警视厅办公室内。
松田阵平随手将几份报纸扔在桌上,发出难以置信的嗤笑:“‘沉睡的小五郎’?连续解决数起疑难案件?开什么玩笑!”他指着报纸上毛利小五郎那张得意洋洋的大特写,转头对我吐槽,“千奈,你看到没有?就那个推理水平十八流的毛利,现在居然被吹捧成名侦探了?这世界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去嘴角的笑意,轻描淡写地说:“或许……是得到了什么高人指点也说不定呢?比如,某个寄住在他家、特别聪明的小侦探?”
松田阵平挑眉,立刻领会了我的暗示,他抱起手臂,墨镜后的眼神带着几分了然和戏谑:“哦?那个‘江户川柯南’?呵,这就说得通了。”他摇了摇头,没再深究,但显然对媒体的大肆吹捧感到十分荒谬。
正如我所料,接下来的日子,搜查一课变得异常热闹,几乎每隔一两天,就会接到来自毛利侦探事务所或少年侦探团的报警电话,命案发生率呈指数级增长,目暮警部带着高木、佐藤等警官频繁出警,我作为警部,自然也参与了几次。
在一次发生在豪华别墅的杀人案现场,我亲眼目睹了沉睡的小五郎的诞生过程,当时,众人围在尸体旁,毛利小五郎正摸着下巴,发表着一些不着边际的推理,我注意到角落里的江户川柯南悄悄举起了手腕上的手表型麻醉枪,瞄准了毛利的后颈。
然而,或许是角度稍有偏差,那枚细小的麻醉针射出后,轨迹似乎偏离了目标,眼看就要射空,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毛利小五郎突然向后踉跄了小半步,就是这细微的位移,让原本可能擦肩而过的麻醉针,精准地扎进了他的脖子。
“呃……”毛利小五郎动作一僵,眼神瞬间涣散,接着便晃晃悠悠地倒进了身后的沙发,发出了沉重的鼾声。
周围响起一片惊呼,我愣了一下,是巧合吗?
思索间,我和其他人一样,将目光投向这位即将开始沉睡推理的名侦探,与此同时,我用余光瞥见江户川柯南迅速躲到了高大的装饰花瓶后面,掏出了他的蝴蝶结变声器。
听着那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模仿毛利声音的推理流畅地响起,而周围包括目暮警官在内的所有人,都全神贯注、深信不疑地听着“沉睡的小五郎”的精彩分析时,我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奇异的感觉。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世界意识或者主角光环吗?我暗自思忖,如此明显的破绽,在场这么多经验丰富的警察,竟然无一人察觉异常,整个场景就像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引导着,确保这场推理能顺利进行。
从我回日本后,米花町的时间仿佛变得黏稠而混乱,案件接踵而至,但季节的变化却模糊不清,今天可能是烈日炎炎,明天可能就感觉像是初秋,而日历上的日期也开始不连贯。
我开始频繁地确认时间。
“阵平,今天是几号?星期几?”
“系统,确认当前日期和时间。”
起初,松田阵平只当我是工作太忙记混了日子,会无奈又带着点宠溺地告诉我答案,但当我几乎每天问同样的问题时,他皱起了眉头。
“千奈,你怎么了?”他摘下墨镜,严肃地看着我,“最近总是记不清日期?是太累了吗?”
周围的同事,如目暮警部、佐藤美和子他们也察觉到了我的异常,佐藤关心地问:“千奈,你最近脸色不太好,总是问日期,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我勉强笑了笑,摆摆手:“没事,可能就是最近案子多,有点睡眠不足,记性变差了,一点小问题,不用担心,休息一下就好。”
我无法向他们解释,我并非简单的记性差,而是陷入了一个时间流速不定的漩涡,这个世界的时间线,因为某个核心的存在而变得极不稳定,去看医生也检查不出任何生理性问题。
松田阵平看着我故作轻松的样子,眼里的担忧却丝毫未减,他拗不过我,知道我有自己的坚持和秘密,只能沉声说:“如果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立刻告诉我,不准硬撑。”
我点点头,心里却明白,这种源于世界本质的“时间感知紊乱症”,恐怕不是普通医生能治好的,而我,作为知晓真相并主动踏入这个漩涡的人,或许只能学着与这种混乱共存,直到……某个终点来临。
夜幕低垂,爆X炸物处理班办公室内灯火通明,松田阵平刚脱下厚重的防护服,额头上还带着汗珠,一脸不爽地将工具包扔在桌上,萩原研二跟在他身后,脸上也带着疲惫,却仍保持着习惯性的微笑,只是那笑容有些勉强。
“这个月第几次了?”松田阵平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猛灌了几口,语气烦躁,“hagi,我感觉我们最近拆的炸弹,比过去三年加起来都多,米花町这是被什么炸弹狂魔诅咒了吗?”
萩原研二无奈地摊手:“谁说不是呢,小阵平,而且你不觉得奇怪吗?好几次,我们赶到现场,总能‘恰巧’遇到毛利侦探一家,还有那群精力过剩的小鬼头。”他意有所指地眨了眨眼。
正在这时,我推门进来,手里提着刚买的夜宵,“辛苦了,两位王牌拆弹专家。”我将便当放在桌上,“又在感慨时运不济?”
松田阵平看到我,脸色稍霁,但依旧吐槽道:“千奈,你来说说,这正常吗?那个叫江户川柯南的小鬼,简直像个行走的案件触发器,还有毛利小五郎。”他嗤笑一声,“每次破案前都得‘睡’一觉,那麻醉针……呵。”他没再说下去,但眼神里的了然十分明显。
我笑了笑,给他擦了擦汗后又递给他一双筷子:“好了,阵平,别忘了,新一那孩子小时候也帮过我一次,现在他遇到麻烦,我们力所能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好,至于麻醉针……我们什么也没看见,不是吗?”
松田阵平哼了一声,接过筷子,算是默认了我的话,萩原研二也笑眯眯地点头:“千奈酱说得对,保护小朋友的‘小秘密’,也是成熟大人的职责嘛。”
我们都心照不宣,自从意识到时间线的混乱和柯南的真实身份后,对于现场那些不合常理的细节,尤其是那道总是精准射向毛利后颈的细微闪光,我和松田阵平他们都选择了沉默,这既是对工藤新一那份正义感的回护,也是在这种诡异局面下的一种无奈却必要的默契。
难得的休日,阳光正好,我和松田阵平终于摆脱了接连不断的案件警报,享受短暂的约会时光。
这次约会,我们选择了相对冷门的米花美术馆,松田阵平对现代艺术兴趣缺缺,但还是陪着我慢慢逛着,气氛安宁。
“最近这些案子,手法越来越花了。”松田阵平看着一幅抽象的油画,突然说道,“简直像在拍推理剧,hagi也说,炸弹构造都复杂了不少。”
“他昨天还在抱怨。”他语气带着调侃,“说现在出外勤,不看到那个戴眼镜的小鬼和那几个孩子,都觉得不习惯了,这频率确实离谱。”
我笑道:“没办法,谁让我们答应了要‘照顾’一下那个麻烦的小家伙呢。”
这背后,或许也有世界线收束的影响,我们对柯南的暗中维护,成了这片混乱中我们唯一能把握的常量。
“啊!是漂亮警官姐姐和酷酷的警官先生!” 少年侦探团的声音如同魔咒般响起。
松田阵平的表情瞬间凝固,低声说:“我就不该对这一天抱有期待。”
他的预感成真了,美术馆的储藏室内传来惊叫,一位美术馆的工作人员被发现倒在价值连城的名画旁,死因是后脑遭受重击。
这次连目暮警官都习以为常了,看到我们组合,只是沉重地叹了口气,现场有三位嫌疑人:死者的同事、一位挑剔的评论家、一位神秘的收藏家。
江户川柯南立刻钻进警戒线,小身影在证物间灵活移动,他发现了死者手中紧紧攥着的一小片不同颜色的画布纤维,以及旁边颜料架上,一管红色颜料的盖子内侧有细微的摩擦痕迹。
松田阵平则凭借对细节的敏锐,注意到那位收藏家的手杖底部沾着一点与现场地毯颜色略有差异的颜料污渍,他不动声色地站到了一个可以俯瞰全场的位置。
我则被那幅差点被毁的名画吸引,发现画框一角有新的撬痕,且保护玻璃的内侧有一个模糊的指纹印,位置很奇怪,不像正常触摸留下的。
柯南的推理似乎遇到了瓶颈,他看向我们,眼神带着求助的意味。
松田阵平会意,走到收藏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的手杖很漂亮,能解释一下底部的颜料是哪来的吗?还有,试图窃取名画,却因为被死者发现而杀人灭口,这计划并不高明。”
与此同时,我指向画框的撬痕和内侧指纹:“这个指纹,恐怕是你在取下画作时,不小心隔着玻璃按上去的吧?死者挣扎时扯下了你伪装用的画布材料。”
双重证据下,收藏家面色惨白,承认了罪行。
案件结束,人群散去,松田阵平精准地拎住了想混在孩子们中间溜走的柯南的后衣领,把他提到眼前,眯着眼睛打量:“喂,工……小鬼,我真的很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吸引案件的超能力,下次我和千奈约会,是不是得提前找你报备一下行程,避开你?”
柯南额头冒汗,手脚并用挣扎:“放开我啦松田警部!这真的只是意外!”
步美在一旁天真地说:“可是松田警部,你和千奈姐姐一下子就破案了,好厉害哦!”
元太点头:“比毛利叔叔睡着破案快多了!”
光彦若有所思:“难道这就是真正警部的实力吗?”
柯南半月眼:都没有人关心被提着的他吗?
我看着松田阵平虽然语气嫌弃,但眼底并无真正怒意的样子,再看看一脸窘迫的柯南,不由得有些莞尔。
我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松田阵平的手臂,他这才不情不愿地把柯南放下来,柯南踉跄了一下,赶紧扶正自己的眼镜。
“好了,阵平。”我挽住他的手臂,对柯南和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笑了笑,“时间不早了,你们也早点回家吧,注意安全。”
松田阵平轻哼一声,重新戴上墨镜,但手却自然地与我十指相扣,也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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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人间蛊王”小天使送的地雷~
本篇是柯南友好,因为柯南小时候帮过千奈,所以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他们基于这点都会对柯南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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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无处不在的柯南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拂着月影岛, 我带领着搜查一课的部分成员,与毒品对策室的同事们联合行动,目标直指岛上盘踞的毒瘤——川岛英夫、黑岩辰次和西本健。
行动出其不意, 却又雷霆万钧,在确凿的证据和严密的部署下, 这三名利用岛屿进行毒品交易、早已腐蚀了当地安宁的蛀虫, 几乎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我们按倒在地, 铐上了冰冷的手铐。
警车旁, 围观的人群中,那位穿着素雅连衣裙的“女医生”浅井成实, 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大概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精心策划、准备亲手实施的复仇, 竟然会被警方以这样一种方式彻底打断。
我拿着从警察署取出的, 那份染着岁月痕迹的乐谱, 缓步走到他面前, 海风吹动了他假的长发,露出了属于男性的喉结轮廓,我将乐谱递到他眼前, 声音平静道:“麻生圭二先生留下的, 不仅仅是仇恨的控诉,还有对儿子最后的期盼。”
我看着他那双瞬间盈满泪水的眼睛, 语气放缓, “有时候,也要试着相信警察,而且,你父亲最后的遗愿是希望他唯一的儿子——麻生成实, 能够好好活下去,而不是被仇恨吞噬,走向毁灭。”
“成实先生。”我清晰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浅井成实,不,麻生成实浑身剧震,泪水终于决堤而出,他踉跄一步,靠着警车才勉强站稳,压抑了多年的痛苦、委屈、愤怒和那深藏心底的对生的渴望,在这一刻随着呜咽声彻底释放,他泣不成声,仿佛要将这十多年背负的一切都哭出来。
我知道,法律的审判会给予川岛他们应有的惩罚,而麻生成实,这个本该拥有光明未来的年轻人,或许也能在真相大白后,真正开始属于自己的人生。
难得的周六,阳光透过商场的玻璃穹顶洒下,我挽着松田阵平的手臂,悠闲地逛着女装区,连续几天泡在命案现场,今天终于能享受纯粹的二人世界了。
我拿着一条连衣裙走进试衣间,刚换好走出来,想在镜前打量一下,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充满活力的童声。
“哇!这里好大啊!”
“步美,你看那个玩具店!”
“元太,你别跑那么快!”
试衣间外的松田阵平脸色瞬间一沉,低声啧了一下:“……阴魂不散的小鬼们。”
我忍不住笑出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胳膊:“好啦,阵平,别这样,只是巧合。”
话音刚落,少年侦探团的四个小身影就出现在了视野里,看到我们,他们也是一愣,随即跑了过来。
“千奈姐姐,松田警部。”步美开心地打招呼。
“你们也来逛街啊?”光彦问道。
元太则摸着肚子:“这里有好吃的吗?”
柯南跟在后面,一脸“又来了”的无奈表情。
我笑着回应:“是啊,我们来买点东西,你们呢?少年侦探团今天又有什么行动吗?”
“嗯!”步美用力点头,“我们今天只是出来玩,少年侦探团,休闲出动!”
正当我弯下腰,想和步美多说几句时,不远处女厕所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惊叫。
我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瞬间收敛了笑容,同时朝声音来源冲去。
好在情况并不如我们预想的那般严重,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性正惊魂未定地指着女厕所门口一个神色慌张的男人,控诉他偷窥。
虽然不是命案,但这种事同样不能姑息,在场还有另外两个看起来同样可疑的男人,一个在附近徘徊,一个刚从男厕出来,凭借经验和简单的问询,我和松田阵平很快锁定了真正的偷窥者——正是那个被当场指认,且口袋里还掉出小型摄像头的男人。三选一,顺利解决。
叫来的交番警察带走了那个面如死灰的变态,我松了一口气,由衷的感慨道:“太好了,这次不是命案。”
松田阵平双手插在裤袋里,墨镜后的目光犀利地扫向一旁试图降低存在感的柯南,语气带着十足的调侃:“看来今天某位‘小侦探’的‘影响力’有所减弱?只吸引来了个偷窥狂。”
柯南摸着后脑勺,干笑道:“啊哈哈……松田警部,这真的只是意外啦!”
我心里盘算着,今天已经触发了一次“事件”,虽然程度较轻,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把这几个小触发器带离人多眼杂的商场比较好,于是我提议:“好了,既然遇到了,要不要去姐姐家里玩?我早上做了些好吃的糖水和点心哦。”
几个孩子立刻欢呼起来:“好耶!要去要去!”
松田阵平对此倒是没反对,只是瞥了柯南一眼,哼了一声。
于是,我们两个大人开着车,载着四个兴奋的小孩回到了家。
一进松田宅,孩子们就好奇地东张西望,房子整洁温馨,米色的主调搭配浅色系的装修,阳台上的绿意盎然,客厅、餐厅的墙上和柜子上,随处可见我和松田阵平这些年来的合照,从警校毕业不久的青涩,到婚礼上的幸福,再到日常生活中的搞怪与温情。
“哇!”步美眼睛亮晶晶地指着一组照片,“千奈姐姐,你和松田警部在一起好久了吗?照片好多哦!”
我一边从鞋柜里给他们拿拖鞋,一边笑着回答:“是呀,我十八岁的时候,就已经和这个看起来有点凶的叔叔在一起了。”
“十八岁?!”光彦和元太都惊讶地张大了嘴。柯南虽然早就知道,但也配合地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松田阵平在一旁听着,没什么表示,但耳根似乎有点微红。
我从冰箱里端出早上做好的红豆双皮奶,又拿出一些抹茶蛋糕卷和曲奇饼干招待小客人们,夏季我常做这些广式糖水,清爽解暑,连不太嗜甜的松田阵平也能接受。
孩子们吃得津津有味。松田阵平虽然看起来还是那副酷酷的样子,但还是从书房拿出了几个他之前拼装好,现在已经不太感兴趣的机械模型给他们玩,孩子们很快就被精密的模型吸引了。
步美悄悄对我说:“松田警部看起来好严肃,但是他好像很听千奈姐姐的话呢。”而且她发现,松田阵平对她说话时,语气会不自觉地放柔和一些。
傍晚,我和松田阵平一起在厨房准备晚餐,我主厨,他负责打下手和处理食材,简单的咖喱饭、炸猪排、玉子烧和蔬菜沙拉,因为用的是好食材加上用心烹调,孩子们都吃得特别香,元太更是添了两次饭。
吃完晚饭,松田阵平自觉地开始收拾餐桌和洗碗,我则负责开车送孩子们回家。
等我回到家,客厅已经恢复整洁,松田阵平正靠在沙发上看体育新闻,心情看起来格外舒畅。
见我回来,他哼了一声,带着点赌气的意味说:“下次约会,我一定要选一个深山老林或者海岛,我看那些小鬼还能不能碰巧遇到。”
我好笑地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好啦,今天不是挺开心的吗?家里难得这么热闹。”
他伸手揽住我的腰,把我带进怀里,嘴角微微上扬:“嗯……还行吧,主要是……今天没死人。”
七月的热风裹挟着蝉鸣,我指着报纸上的小花边新闻,对正在组装一个新模型零件的松田阵平说:“阵平,明晚隅田川花火大会,陪我去看看吧?”
松田阵平闻言,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那双凫青色的眼眸看向我,干脆点了点头说:“好。”
次日傍晚,我站在衣柜前,拿出了浴衣,穿着妥当后,我自然地转身,将腰带的整理工作交给了松田阵平。
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在我身后动作着,熟练地打出一个精致的结,如今,他系女士腰带的手法早已娴熟无比,想起往事,我不禁莞尔,我也是后来才偶然得知,在日本,女性和服背后的结,传统意义上是由丈夫来系的,难怪当初温泉旅行时,他第一次主动提出帮我系腰带时,表情是那个相当愉悦的模样,原来这人从一开始,就在心里把自己放在了那个位置上。
系好腰带,他又让我坐在梳妆台前,拿起梳子,开始为我梳理长发,这些年,他不知何时练就了一手好技艺,我的长发,无论是简单的马尾还是复杂的编发,他都能打理得妥帖漂亮。
此刻,他手指穿梭,很快盘好了一个优雅又不失俏丽的发型,最后,小心地将一枚带着细碎流苏的珍珠发簪插入发间。
他退后一步,端详着自己的作品,眼神专注而满意的说道:“很好看。”
我看向镜中,发型精致,浴衣合体,身边的他穿着深蓝色的浴衣,更显得肩宽腿长,俊朗不凡,我们相视一笑。
开车抵达隅田川附近时,已是人流如织,夏夜的热浪混着各种小吃的香气扑面而来,松田阵平紧紧牵着我的手,穿梭在熙攘的人群中,没走多远,我就觉得有些出汗了。
“热了?”他敏锐地察觉到,拉着我走向一个刨冰摊,“吃点冰的。”
他买了一份加了炼乳和双倍红豆的刨冰,我舀起一勺冰沙送入口中,冰凉的甜意瞬间驱散了暑气,我满足地眯起了眼睛,接着,我也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他配合地低头吃下,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一份刨冰很快就被我们分食殆尽。
之后,我们又分享了章鱼小丸子和巧克力香蕉,边吃边逛,体验着祭典的乐趣。
来到捞金鱼和钓彩球的摊位前,我跃跃欲试,可惜,在力量的控制上,我终究不如身边这位拆弹专家,纸网在我手里没几下就破了,钓钩也总是差之毫厘,松田阵平则轻松地捞起了两条漂亮的小金鱼,还钓中了一个里面装着可爱小挂件的彩球。
他提着装有金鱼的透明塑料袋,看着我有些气馁的样子,眼里带着笑意,空着的手重新握住我的:“走吧,再去前面看看。”
正当我们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一阵熟悉的声音从旁边的射击摊位传来,是小兰清脆的嗓音、柯南稚气的说话声,以及毛利小五郎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松田阵平脸色瞬间一垮,低声嘟囔:“不是吧……”
我忍不住笑了,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抚,这时,毛利他们也看到了我们,小兰开心地挥手打招呼:“千奈姐姐,松田警部,好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