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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唐,开局流放岭南by五谷丰登庆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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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杨二叔、王三叔!你们都戴上!”
苏樱拉住二叔,给他带上口罩,又套上防尘罩,“看,就这样!”
“哎哟!妹夫,你这模样,咋看着像劫匪?哈哈哈…”杨二郎看着蒙面的苏老二捧腹大笑。
“咦,还真是,哈哈哈…”其他几人也哈哈大笑。
“阿樱,真不用!”苏老二一听,忙取下。
“别动,二叔!”被苏樱制止住,“杨二叔、王三叔,你们别笑,都戴上,这不是娇气不娇气,是为你们好!”
“真不用,阿樱,谢啦!用不着!”汉子们摆手。
“听我说!”苏樱严肃道,“这种粉尘吸多了,会沉积在肺部,变成石块一样坚硬,肺就跟石块一样,无法呼吸,人被活生生憋死。”
在场人一听,愣住,面面相觑,这话太骇人。
“阿樱,你听谁说的?真有这么吓人!”杨二郎问。
“这个不是马上就得,天长日久积累下来,人会慢慢咳嗽,呼吸越来越费力。
稍微上年纪或吸狠了的,渐渐喘不上气,最后只能在喘不上气的折磨中慢慢等死。”苏樱描述症状。
“阿、阿樱!是不是除了吸气困难,还有咳嗽、咳痰、胸痛、发热?”苏老二声音颤抖。
“对,二叔!所以你们一定要做好防护。”苏樱点头。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苏老二恍然大悟。
将作监有石灰窑、铁矿窑等,里面的匠人都早早便有这些症状,三十来岁就痛苦死去。
一直想不明白是何原因,原来是粉尘所致!
“所以,你们要戴上这些防护面具。”苏樱道。
在场之人面色大变,赶紧拿过口罩、防尘罩穿戴上,也不再笑话像劫匪。
“这样没问题了吧?”众人问苏樱,求个心理安慰。
“好些,但做不到万无一失!这种工作不能干太久,一两年就得换人!”苏樱对众人道。
“待水泥研制出来,若岭南真的铺开修建道路,你们会分到各地,招人、用人时一定要做好防护,用人时间不宜过长。”

郑娘子和几位能干妇人吃过早饭过来,苏家已在烧水。
“来,请几位阿姐帮忙!”苏樱请几位娘子进来。
“这是啥?”郑娘子眼尖,看到堂屋里色彩斑斓。
“去看看吧,今日缫丝,请阿姐们帮忙,还要赶着织成成品。”苏樱笑道。
郑娘子几人进去,看到十几个箩筐,深深浅浅不同颜色,“这、咋弄的?”
几位妇人拿着蚕茧,眼睛瞪得溜圆。
这蚕茧不但彩色,还个大饱满,不像自家结的蚕茧,干巴瘦小。
结茧已过去六七日,蚕蛹发育比较成熟,距羽化还有二三日,不会流出血液,正是抽丝时,丝的色泽好,品质高。
“下一季教你们,这叫天然彩丝!”苏樱介绍道。
“我们、也要学?”郑娘子声音高八度,这比不得粉条啥的,这东西的价值…
“行啦,阿姐,这东西昂贵,光我们苏家做不完,就是咱荒沟村全部都做,产的蚕丝、织品都不够!”
苏樱搂着郑娘子,“今日请几位阿姐来,除了缫丝,还要纺织,有大用!”
“这、这!”素来豪爽的郑娘子反倒缩手缩脚,“我怕给你弄坏了,这么金贵的东西!”
“就是,阿樱!”其他几位娘子都退开两步,生怕碰坏了彩茧。
“哎呀,阿姐,这东西没那么娇贵,平日里怎么做的还怎么做,只是改进了几个地方…”
苏樱把煮茧,再用温水冷却缫丝,抽丝时用小火盆烘干等工艺讲解一遍。
听完原理和讲解,郑娘子几人眼中流露出崇拜,“阿樱,你咋想到这些?你不说还好,一说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呵呵,多看书,多动脑筋想啊!”苏樱含糊道。
自古桑蚕书籍不少,这话说得通,说的在理。
苏家小院里,大家忙忙碌碌煮茧、缫丝,纺成一锭一锭的线锤。
“呀,真美!”大家看着泛着光泽的彩丝赞叹。
这么光泽鲜亮的丝线已令人惊叹,还是彩丝!人人都感觉晕晕乎乎的,世间竟有如此神奇之物!
“咋样?”中午忙完地头的村老们来了。
听杨老汉说了许久的彩丝,谁都没看着,心中一直好奇长啥样。
“各位村老,看吧!”苏樱将人请进来。
院坝的木架上挨着摆放几排锭子,五颜六色亮闪闪,可以想见那丝线质感!
“天!这辈子还能见着这等宝贝!”郑老儿惊叹!
前半辈子荣华富贵,好东西见多了,在这里蜗居二十年,穿粗麻素衣的流犯,居然有幸见到这等奢侈品!
“啧啧!好东西!”村老们没敢贸然动手去摸,只静静看着。
村老们眼睛毒着呢!一眼便能辨别真伪!这是天然的,不是染料染的,苏家也没有染料。
“阿樱,下一季咱们真养彩蚕,结这等彩丝?”村老们眼神热切。
“嗯,不过中间还有些技术要改进,你看我们本来是四种颜色,鲜红、鲜黄、靛蓝、紫色,可实际上深浅不一,分出这么多颜色!”苏樱指着锭子上的彩丝道。
“嗯嗯,不错、不错!”村老们觉得能养出来都很了不起,颜色深浅不是啥问题。
“阿樱!其实这样挺好的!”郑娘子看着深浅不一的彩锭若有所思。
“阿姐何意?”苏樱问。
“阿樱,若要纯色织品,自然要深浅一致,可若是织彩锦,深浅不一的彩丝最适合不过!”郑娘子说出自己的见解。
这一说在场之人全愣住,对呀,本来色彩就该多彩,干嘛钻死胡同,统一成一个色度?
大不了结成彩茧后按色度分拣,这样能保证色彩多样性,还是纯天然的,染色都达不到的效果!
如此一想,众人全都恍然,“对、对!此法甚妙!”
“如此,就不存在喂养上的技术问题!”苏樱拍拍脑袋,人的思维一旦固化,就会偏执。
要不是郑娘子这番言论,苏樱死磕到底,不知何时才能解决,也解决不了。
蚕儿个体有差异,吸收消化就有差异,结茧时色度始终有差异。
思路一转换,色度差异的彩丝正好丰富彩丝色彩,问题迎刃而解!
果然人多力量大!群众的智慧是无穷无尽的!
一旁默不作声的福忠不得不惊叹,这荒沟村果然卧虎藏龙,随便一个女娘,都如此聪慧。
众人都舍不得离开,苏樱煮了粥,烙的葱油饼招呼大家吃。
饭后蹲院子里,看郑娘子几位纺织能手围着织机上拉经纬线开始织锦,看着彩丝一点点变成锦缎。
“这丝线好,均匀,有韧性!”郑娘子边织边感叹,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自己养的白茧个头小不说,缫的丝断头多,韧性差,织布时经常停下打结头。
哪像这丝线,织起来流畅,难得有断头,织出的还是彩色的,鲜亮、有光泽,真漂亮!
天黑尽,苏家罕见的点上好几支蜡烛、所有油灯灯芯挑的亮亮的,都在等待第一匹彩锦出来。
越到后面,越没声音,全都盯着织布机。
“卡塔、卡塔!”郑娘子沉浸在织布的快乐中,完全忘了四周的场景,那种成就感令人兴奋、快乐!
“卡塔、卡塔!”最后一声织布声结束,郑娘子欢呼,“成了!”
几位娘子上前,将锦缎取下,展开,红艳艳的锦缎,闪着光泽,质地柔软。
“好、好!”村老们看着,没人上手去摸。
都是长满老茧的手,一摸容易勾起丝,这匹锦缎就废了。
唯有福忠,伸出细嫩的手细细咂摸,那质地确实与其他丝织品不同,韧性、弹性足。
“好!收起来放我屋!”福忠命令道。
几位娘子仔细将红色锦缎卷起来,苏樱翻出一个上好的小木箱收藏。
“阿樱,这些杂色彩丝织不了一匹,不若把它们织成一匹彩色的,如何?”郑娘子闪出一个点子。
“好!阿姐真厉害!”苏樱受启发,“我们织成渐变色。”
“何为渐变色?”众人不解。
“就是颜色从浅到深递进。”苏樱言简意赅。
“哦!甚妙!”众人一听便懂。
福忠都惊诧地看着苏樱,真要有这样的锦缎,那价值可比纯色还珍贵,如此一来,可谓是化腐朽为神奇。

福旺带着马车来接师傅,从屋里抬出一只不大的箱子。
一共织了六段锦,四匹纯色,鲜红、鲜黄、靛蓝、紫色,两匹彩色,其中一匹渐变色、一匹七彩色。
福忠要了鲜红、靛蓝、渐变色,给苏樱留了鲜黄、紫色、七彩色。
另外还有两个木匣子,里面装了各色彩茧,随着锦缎一同送走,为防止里面的蛹破茧成蝶,熏蒸后晒干处理过。
还有一坛子冬瓜糖,福旺不用说就知道这些是送往京城的。
阿棠带着小桃骑马,阿樱赶着牛车,带着老太太、杜氏、杨春华、韦氏。
来到村口,好几辆牛车等着,汉子们赶着,载着村老及各家妇人进城。
孩子要去游学,给孩子送些穿的,见孩子一面,叮嘱一番。
阿棠带着小桃先去了趟青石山、再去金风寨的路上,挨着通知各家有孩子要去游学,到路口集合。
牛车队路过时载上,浩浩荡荡往城里去。
“我来!”苏老二将苏樱挤开,冲杨春华笑笑,“娘子!最近可还好?”
“甚好!”杨春华看着丈夫灰扑扑的衣服,伸手拍打,身上立马弹起一股烟尘。
苏樱笑嘻嘻跳下车,去跟郑娘子她们挤一车。
苏老太太坐牛车上,好奇的东张西望。
去年初秋到时,山路崎岖,极其难走。
这才多久,一家人坐牛车出来,瞧瞧这干净、坚硬的道路!
老太太心中涌起自豪,这是自家老二带领大家修的!
在荒沟村,老太太现在嘚瑟的不行,三个儿子有所作为,能力非凡。
孙辈里几个大孙子都找到出路,如今小的两个孙儿也要去游学!
二儿媳有孕在身,家中又要添丁进口。
老太太觉得日子有盼头,整个人精神焕发,走路都带风。
在路口接到杨大郎等,上了车人人兴高采烈,谈笑风生。
进了县城,往县衙去。
街道上人来人往,农忙刚过,大家又出来忙碌,售卖粉条、蜂蜜。
街道上依然有不少车队、商旅,也冒出许多衣衫褴褛的妇孺,端着破碗追着人要钱要饭。
有个妇人抱着孩子,面黄肌瘦,怀中孩子蔫嗒嗒的,饿得眼睛都睁不开。
“油条、油条、四文一根!”牛二媳妇的摊前,妇人们边吆喝,边收拾碗筷。
“米糕、米糕!一文钱也卖!一文钱也卖!”米糕老汉大声吆喝。
边上远远站着一群穿着破烂的孩子,贪婪地闻着诱人的香气,眼巴巴望着油条摊、米糕摊流口水。
怎么回事?突然冒出这么多穷人?听口音不像是本地的。
“老伯,来两笼米糕。”苏樱下车。
“哎哟,女娘,好久不见,可算有空了!”米糕老汉将一笼米糕切割成小块。
“来,吃吧!”苏樱拿起两块米糕,递给要饭的妇人。
两眼无神的妇人呆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阿姐,吃吧,孩子都饿坏了!”苏樱将米糕塞给妇人。
“谢谢!”妇人声音暗哑,将米糕喂到孩子嘴里。
气息奄奄的孩子闻到米糕味儿,猛地睁开眼,双手抱住母亲的手,大口啃着米糕。
“慢点儿、慢点儿!小心噎着!”苏樱忙招呼道。
饿的实在厉害,孩子没吃两口,噎得眼睛一翻一翻。
“阿姐,端碗豆浆来!”苏樱冲牛二媳妇喊道。
牛二媳妇早已见到苏樱,都忙着,点了个头,还没顾上说话。
闻言端来一碗豆浆,孩子咕咚咕咚喝下,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多谢恩人!”妇人抱着孩子跪下。
“快起来,阿姐!”苏樱将人拽起来。
边上的孩子们默默靠拢,盯着苏樱手上的米糕。
“去吃吧!老伯,算我的账!”苏樱对孩子们道。
“呼啦!”孩子们围住米糕老汉。
“别急、别急,都有、都有!”米糕老汉挨着发放。
“阿姐,你来自哪里?怎流落到此地?”苏樱请那妇人坐下,端过一碗豆浆。
“我们是河北道的,去年初冬霜灾,冬小麦全冻死,开春没了收成。
家中没有积蓄,能吃的吃光了,眼瞅着活不下去,听闻岭南道是粮食专署区,朝廷鼓励农人来垦荒,减免三年税赋,我们便逃荒过来。”
妇人大口吃着米糕,狠狠吃了几口便停下,将剩下大半块揣怀里。
“从河北道逃荒过来?”苏樱很是惊诧。
河北道距离这里几千里,一路上陆路、水路不停转换,还要经过荒山野岭,他们怎么过来的?
光是一路上的吃喝就不得了,有这些,不如在家乡周边讨生。
“是啊,来了不少,路上病死、饿死的不少,我们挺过来了。”妇人说着,木然的眼中闪着一点儿亮光。
“你们怎么过来的?”苏樱觉得这些难民不简单。
“有位大客商的商船南下,将我们带下来,不然我们哪能这么快到这里?
都说岭南山高路远瘴气多,果真如此,好多熬过路上晕船,却没熬过岭南瘴气。”妇人苦笑。
自己一家十几口人,已经死了五六口。
苏樱一听大客商,隐隐猜着是福忠、胡二郎,只是既然人弄到这里,为何没人管?
“县衙没管吗?”苏樱问。
“管了,我夫君和几个小叔子在工地修路,换取一日口粮。”妇人道。
“你们人多吗?”苏樱心里盘算着。
兄长也在县衙,不可能不管,难道是难民太多,县衙吃不消?
“不清楚,从家乡逃出来,一路上不断有人加入,可路上也不断有人死去,不知道有多少到这里。”
妇人只是裹挟在其中的普通农妇,自己都活不了,哪还关心得了那么多?
附近的难民得着信,都朝这里涌来。很快米糕老汉、牛二媳妇摊上东西全卖光。
苏樱把米糕、油条的账结了,带着牛车往县衙赶,福忠的马车跑得快,早就不见踪影。
要了解情况,只能去县衙找胡县令、胡二郎和兄长问。

一队牛车来到县衙,往常可没谁喜欢来县衙。
衙役穷凶极恶,衙门森森,都说衙门七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
如今嘛,荒沟村的人挺胸抬头的来。
“苏女娘来了!”县衙门口碰到牛二。
“嗯,他们在哪里授课?”苏樱问。
“在里面各曹办公处!走吧,我给诸位带路!”牛二客气道。
“多谢!”苏樱带着众人跟着牛二进去。
来到办公场所,院子中间偌大空地上,整齐摆着一排排桌椅,曹吏们坐那儿认真听课。
黑板上写着加减、乘除口诀,苏仲彦出题,曹吏们噼啪打着算盘,然后将得数写在纸上。
娃娃们也在其中,胡二郎回来,都知晓要出去游学,都努力学习,免得出去丢人。
牛二看着自家儿子混在其中,面露得色。
看到荒沟村的孩子个个能干,牛二动了心思,将小宝也塞进来旁听。
虽然听不懂多少,总比整天在巷子里跟一群孩子厮混的好。
这几日回到家,念念有词的念着口诀,算盘打的怎么样,两口子并不知道。
但那些口诀很能唬人,四邻都夸赞小宝聪慧,将来该当掌柜、账房先生。
比自己这个贱民身份的衙役高贵多了!
见到苏樱,苏仲彦冲妹妹笑笑。
“好,今日的课就到这里,大家相互检查一下答案是否正确。”苏仲彦道。
“是,先生!”曹吏们、孩子们齐声道,很有当学生的自觉。
“阿耶、阿娘、阿翁!”孩子们见到自家亲人,都欢呼着跑过来,闹哄哄的。
县衙税粮已收完,暂时没有太多杂事,来县衙办事的人少,故而闹哄哄的也没人说啥。
因为在家的各曹曹吏们都在这里学习。
“苏女娘!”曹吏们纷纷同苏樱打招呼,都晓得这珠算课是她编纂。
“各位官爷好!”苏樱回礼。
“哎呀,苏女娘这话折煞我等!不敢、不敢!”曹吏们纷纷侧身避开。
苏女娘跟县令大人往来密切,兄长是县令大人的幕僚,唤自己官爷,这哪门子的官爷?
“课授得如何?还有多少?”苏樱问。
“加减乘除法口诀都抄写完,也授完,剩下的是多练!各位曹吏大人都是能吏,掌握极快!”苏仲彦眉宇舒展,意气风发。
当先生,带着孩子们下乡,看着孩子们个个蜕变,他很有成就感。
这是他传道授业解惑的意义所在,也理解了孔圣人为何带着三千弟子周游,更理解了教书育人、因材施教的重要性。
有的孩子读四书五经觉得晦涩、拗口,可在珠算上领悟极快。
以前不自信的孩子,因为珠算了得,变得自信、飞扬。
“二兄辛苦了!我给孩子再讲一讲路上的安全事项、医疗护理知识!”苏樱对苏仲彦道。
孩子们再次坐回座位。
“这次先生带着你们,随福东家的商队出行,目的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去看看梧县、梧州、岭南以外的世面。
去看看广州港、泉州港、大运河,看看我大唐的疆土有多辽阔,增长见识、阅历,不做井底之蛙。”苏樱开宗明义。
“是!”台下的孩子们安安静静,眼睛亮晶晶闪着光。
他们将是整个梧县、梧州、岭南道自古以来的第一批由官府保驾护航的游学学子。
接下来,苏樱把各种骗术、包括人贩子常见招数以及如何应对给孩子们普及,比过年时那次讲解还详细。
要求孩子们一会儿自由组合,至少三人一组,选出组长,走哪儿几人同行,遇事有照应。
又讲了外出会遇到的哪些问题,晕船、水土不服、头疼脑热等,以及房间常通风、勤洗手等。
为防止水土不服,让大家出发前带些泥土。
遇到水土不服时,将故乡泥土泡水喝,即可缓解。
至于头疼脑热等,已经让几位村老去药铺,买些药丸备着。
拉拉杂杂讲了好一阵,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
连曹吏们都听着有趣,经常下乡,抬脚就走,潜意识觉得游学也这样,几件换洗衣服、几本书、一点儿钱便走天下。
瞧瞧人家,还有专门的安全教育课、医疗知识课,方方面面都想到,那叫一个仔细。
再次下课后,孩子们跟着自己爹娘去逛街,吃顿好的,多聚聚,爹娘有话叮嘱。
苏老太太、杜氏、杨春华、韦氏带着孩子也去逛街,苏樱跟着二兄长去找胡县令。
“苏女娘!”牛二叫住苏樱,身边跟着牛小宝,小家伙眼巴巴的。
“何事,牛捕头?”苏樱问。
“那个、那个你们、你们游学,能不能、我家小宝也想!”牛二吭哧瘪肚半天。
“先生!”牛小宝规规矩矩站直,彬彬有礼,与过年时那个顽皮孩童迥然不同。
“呃…”苏樱为难,“小宝太小,还没启蒙,出去不安全!”
“先生,我不小,满七周岁,马上八岁!”小宝眼里蓄着泪。
“我知道,可是小宝,外面有许多坏人,抓小孩去卖钱,你无力自保,又不识字,被人卖了都不知晓。”
“可是先生我想出去看看,你不是说不做井底之蛙么?”小宝倔强道,竟说出苏樱说过的话。
“要不再大一些,读了书再出去,好不好?”苏樱耐心道。
“阿耶,我要读书!”牛小宝一听,转头向牛二请求。
他想要出去看看,听虎子、阿木、阿桑他们说,外面有大海、大船,比梧县县城大好多好多。
牛二呆呆看着儿子,一天到晚像个皮猴的儿子竟然要读书!牛二差点儿老泪纵横。
“读!读!阿耶吃糠咽菜也供你读书!”牛二激动道,“苏女娘,能不能、嘿嘿…”
这些孩子从荒沟村出来,苏家又跟县令大人家关系匪浅,自家小宝去那里念书,再好不过。
“?”苏樱觉得自己给自己找事儿,“牛捕头,荒沟村很远,你不如在县里给小宝找学堂。”
“苏女娘,这梧县就你们荒沟村的先生最有学问,多少束脩,我都交!”牛二坚持道。
长安太学学子,这梧县有谁这么牛逼?傻了才放过!
“先生在上,受弟子牛得草一拜!”小宝机灵地扑通跪下,冲苏樱磕头。
“诶诶,快起来、快起来!”苏樱吓一跳,忙将小宝拽起来。
“先生,您答应了?谢谢先生!”牛小宝喜出望外。
“我!”苏樱没想到牛小宝这么机灵,拒绝的话说不出口,这是除虎子外,又一个透着灵气的孩子。

第278章 做不到昧着良心窃取
二兄带孩子们游学,家中剩下的主要是金风寨未读过书的孩子、以及年龄偏小的孩子,诸如小桃、阿棠这种小豆丁。
一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赶,多一个牛小宝无所谓。
只是苏樱的授课内容有别于兄长,她偏重于实用、技能,类似现代的职业学校。
让孩子未来有一技之长,可以靠技能养活自己、养活家人,顺便将一些现代科学知识传授给孩子。
兄长们的课以四书五经为基础,包括律学、算学、书学,正规学府教育,走仕途的治世之道。
牛二与牛小宝谢过苏樱,欢欢喜喜回家准备念书的一应行头。
摆了油条摊几个月,家中挣了不少钱,置办行头、交束脩没问题。
苏樱随着苏仲彦来到胡县令的前院会客厅,路上与福旺打了个照面。
福旺带着打包严实的木箱、一坛子冬瓜糖出去,苏樱很好奇,这些东西寄往何处,给何人?
这天下还有谁有底气敢收下这天然彩丝锦缎,而不被天可汗找麻烦。
会客厅里人不少,除了胡县令夫妻,福忠、胡二郎、苏伯彦都在。
苏伯彦已褪去书生气,举手投足间带着能吏的范儿,看来在这里如鱼得水。
“阿樱来啦?快坐、快坐!”刚进会客厅,胡夫人热情招呼。
“大人、夫人!”苏樱冲胡县令、胡夫人行礼。
“行啦,快坐!别整那些客套!”胡夫人拉着苏樱坐下。
“先生!”胡夫人身后站着谢清韵四个丫头。
穿着统一着装,细葛布的裳裙,颜色粉嫩,衬得女孩们娇俏可人。
“怎么样,还习惯吗?”苏樱关切道。
“嗯,习惯!”丫头们笑盈盈的,灵动、鲜活,就连苏绿也是眼角含笑,不似往日沉闷。
“这几个丫头来了,我可轻松不少!再也不用整天抱着账本算来算去!”胡夫人说着,掩饰不住的欢喜。
“大人,州府那边的官文可有备好?”苏樱问胡县令。
“都备齐了!”胡县令笑道。
“刺史大人很关心此事,觉得这样的游学甚好,让孩子们走出梧州、岭南,看看外面世界,希望将来梧州也能出几个人才!”
带队的苏仲彦、游学的苏仲彦、苏柄彦身份特殊,除了特别官文,刺史大人还特意个人背书,恳请沿途官府给予关照。
此事在梧县、梧州传开,令好多人艳羡。
胡县令为了鼓励更多学子上进,特意给游学的孩子们每人备了一套笔墨纸砚,一件统一的橙色外衫,走到哪儿都能一眼认出。
苏樱惊诧地看一眼胡县令,她都忘了这细节。
“咳咳,我夫人提醒的!”胡县令骄傲道。
自己一个大男人 哪会想这么细?还是胡夫人,做母亲的人,细节想得多。
带着这么多孩子出门,人多的地方混在人群中,很难认出,丢了也不好找。
不若弄个醒目的外衫,远远就能瞅见。
于是胡家赞助,给游学的孩子、先生都送一件橙色外衫。
“多谢大人、夫人!”苏樱冲两人行礼。
“哎哎,说了别整那些客套!”胡夫人拉住苏樱。
“阿樱,那个、带了没?”胡大人见苏樱空手进来,迟迟不提,有些坐不住。
前几日夫人、儿子前后回来,都说成了,时间仓促,都没能看到最后成品。
搞得他抓心挠肝的,刚才福东家来了,得了一半,宝贝的不行,愣是不肯让大家瞧一眼。
“带了!”苏樱这才想起东西还落在车上,“还请大人着人去车马棚取一下。”
“啥?在车马棚的?快快!来人,去车棚将东西取来。”胡县令一听,心疼坏了。
这么贵重的东西居然如此随意乱扔。
皂吏不知何物,但县令大人如此着急,必定很重要,一路小跑去车马棚,气喘吁吁跑回来。
胡县令接过箱子,不满地瞪了苏樱一下,“也就你不把它当回事儿!”
苏樱尴尬笑笑,路上遇到难民,又忙着给孩子们培训安全教育,完全把这事儿给扔到脑后。
村老们没跟进来,不然也不至于自己丢三落四。
“快瞧瞧!”胡夫人催促道。
“好,瞧瞧!”胡县令也着急,小心翼翼打开箱子。
在场的,除了福忠、苏樱淡定,其余都满是惊奇。
木箱打开,三匹锦缎映入眼帘。
“天!”胡夫人捂着嘴,指着里面的彩色锦缎,“这、这…”
果然最令人震撼的是这种多彩的,染色都染不出来。
只有天然彩丝才能织出来,这东西若有人说作假,多彩锦缎足以打脸。
苏绿知道咋回事,可看到成品时 依然被震撼,心中涌起自豪,自己喂养的彩蚕!
苏伯彦兄弟俩完全愣住,妹妹几时弄出的?怎么一点儿都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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