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婆婆重生八零,恶媳妇别想进门by糖果金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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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梓清的这份情,寻春花都不忍心让她回陈家受罪。
她冷着脸,看着已经能玩弄心机,阻止妹妹在烟家过好日子的陈文娟,不禁有些诧异,自己原来怎么发现,陈文娟小小年纪,早已包藏祸心。
陈文娟和陈文静姐妹俩在市里读书,春花哪次去市里,没有给她们送吃的,每年还花钱出布票,给她们做新衣服,买新鞋穿。
把她们打扮得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的。
结果,就这两个祸害,把梓涵和梓昭害得不轻。
收起思绪。
寻春花抱着梓清的后背拍了拍。
“梓清,既然你选择跟我和爸爸走,那我们就永远是你爸妈。是陈家人把你送出去的,就别想着她们,无论他们说再好听,也是看到你身上的利用价值而已。只要你心志坚定,这层血缘关系,就绑架不了你。”
她说这些,也是想在梓清知道自己身世的第一天明白这层道理。
既然寻春娇已经把她送走。
日后,陈家人过得不好,想找她求救,道德绑架她,她不搭理就不会受影响。
可若她舍不得他们,那被缠上,也是她自找苦吃。
血缘关系,是很强大的。
寻春花不敢赌,梓清的心一成不变的,就提前把一些不好的话跟她说清楚明白。
陈文娟还在旁边捣乱,“梓清,你别被姨妈骗了。你这一走,她肯定暗中虐待你,磋磨你,给文斌出气。”
“妈妈对我好不好,我自己知道。文娟表姐,不用你来提醒。”烟梓清呛声。
陈文娟一噎。
她看向寻春娇,“妈,你说句话啊。”
寻春娇冷笑,“她想走,就让她跟寻春花走呗。呵呵,她以为,跟着有钱的爸妈走,就能享福吗?就能当千金大小姐?也不看她有没有哪个命。我们就等着看,她怎么被扫地出门。”
“不,寻春花肯定会用最作贱她的方式把她给卖了,好报复我,给陈文斌出气呢。我生了四个女儿,她这个女儿不认我,我还有三个乖女儿孝顺我,我心疼什么。她死外面都可以,别死我面前就行。”
她的目光,阴毒的看着烟梓清。
这个女儿已经养不熟,她也没不准备要回来。
寻春花带的人,沾染的都是寻春花的习性,她看得作呕!
寻春娇骇人的模样吓得烟梓清躲到寻春花后面。
寻春花护着她,看向陈文斌说,“文斌,你去收拾收拾你的东西,我和你爸带你回市里,先带你去看看你身上的伤。”
文斌点点头,就进屋收拾东西。
寻老太期期艾艾,面如死灰的过来找春花,拉住她的衣袖。
“春花,你别怨娘啊。娘是有苦衷的,也是希望你们姐妹和睦,都嫁得好,过得好。是春娇命苦,如果当初,我……”
寻春花侧脸,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她。
在亲娘选择一再包庇寻春娇时,这个亲娘,她寻春花也可以不认的。
“你当初怎么?想帮寻春娇换婚让她嫁给云海吗?”
寻老太:“春花,我不是那个意思。”
春花也不想跟老太太计较。
没意义。
气坏了老太太,在这个年代,别人反而会戳她脊梁骨,而不会觉得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以后就当普通的亲戚来往,就成。
不给他们感情和花钱就是最好的结果。
“娘。有些话,我们娘俩就不要再说了。我刚给过你选择,是你选择继续包庇寻春娇。那么,我就只是你外嫁的女儿,如今我有丈夫疼爱,有儿女孝敬,我过得很好,娘,你不用操心我的事了。”言下之意,你当我不是你女儿,我当你不是我娘。
寻春花说话的语气很轻。
甚至,没有没听出任何不满。
却让寻老太知道,她是彻底跟大女儿离了心。
寻老太不禁心慌落泪。
“春花,真不是为娘偏心,是春娇真的可怜呀,你也不能真不认她这个妹妹的呀。”
“她的可怜,不是我造成的。就因为我是她的大姐,就把她的不幸,迁怒到我身上吗?这样的妹妹,我可要不起。”寻春花不禁冷笑。
寻老太无力的松开手。
寻佑华不满道,“大姐,你跟二姐怎么着,我管不了。可你怎么能这样对娘?若是娘有个好歹,你担得起责任?”
“寻春娇作恶,把娘气成这样的时候,你怎么不提?因为她没钱,你捞不着好处?怎么,看我好说话,连你也要欺负我?”
对这个弟弟,寻春娇没什么好感。
云海在的时候,她没少补贴娘家,寻佑华和寻佑国都是既得利益者。
云海牺牲,谢文泽出事连累梓昭,导致家里的钱都被收缴,她回娘家想借钱周转,他们兄弟俩躲着不出现。
她就该跟这个弟弟断绝来往的。
后来梓昭渡过难关,梓晖做生意赚到大笔钱财,她居然还跟寻佑华和寻佑国冰释前嫌,出钱出力帮忙栽培他们的子女。
可真是吃了猪油蒙了心。
现在嘛,亲娘她都不想认,这个只想占她便宜而不会对她搭把手的弟弟,哪凉快,哪待着去。
寻春花收起思绪,怼问,“我受委屈的时候,你怎么站着不说话?我是家里老大,就该我牺牲?我看寻春娇白眼狼,你也好不到哪去。
寻佑华,上次寻春娇算计梓晖,我跟她收回她欠我的三百块钱。前几年,你和寻佑国分家的时候,跟我借了六百块钱修房子的吧。这笔钱欠了可有好几年,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还?”
寻佑华有些心虚的挪开眼神。
这笔钱,欠了有好几年,大姐一直没跟他收,他就没打算还。
第39章 别管她的死活
前几年,婆婆以旧房子阴气重,风水不好耽误云涛生儿子为由,加上梓昭和梓晖结婚也要新屋,让她和云海修新房。
红砖瓦房,花了四千多块钱。
在寻春花看来,这笔冤枉钱就是为烟云涛花的。
毕竟梓晖和梓昭结婚,根本就用不上村里的老房屋。
婆家占了这么大的便宜,她借六百块钱给娘家弟弟修土砖瓦房,那就是小事一桩。
云海知道,也没多说什么。
这几年有从谢文泽那拿到不少分红。家里分田到户,春花会干副业,也攒了一些钱,云海的工资更是存下一大笔。寻春花就没想跟娘家收回这笔欠款。
一听要收债,寻佑华就心慌的解释,“大姐,我就说说而已。我可没招惹你,你连我也要迁怒吗?”
“我只是提醒你。寻佑华,你们兄弟俩占着谁的好处。可别想着占了便宜还卖乖。我已经嫁到烟家二十多年,年年是我拿钱拿东西回寻家,我得到什么好处了?你们兄弟俩,有一个算一个,别惹我。不然寻春娇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
寻佑国无辜:“大姐,我可真的没招惹你……”
这时,文斌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出来,寻春花懒得跟他们废话,就跟云海,带着孩子们,找村干部开了能证明文斌身份和寻春娇故意虐待他的证明,就坐车离开了陈家。
张红梅连忙跟上。她是怕自己会被寻家和陈家人给撕了。
看着他们扬长而去,寻老太难过的抹眼泪。
“佑华,佑国,你们大姐和大姐夫,怕是不会原谅我了。”
寻佑华埋怨的看向寻春娇,“二姐,都怪你。娘为你着想,不惜得罪大姐,帮你换走大姐的儿子,可你怎么能这么对文斌!”
“呵呵。”寻春娇冷笑,“寻春花生气,要跟你们收债,不想再让你们占便宜,你们知道慌了?你们第一天知道我虐待文斌的吗?娘怕寻春花怪罪不可能再给娘家好处,不敢说出实情,怨我咯?”
“啪——”地一声。
寻佑国上前,就给了寻春娇一耳光。
“大姐说得对,你就是个毒妇!看你把娘气得!若是娘有个好歹,我绝不原谅你!哥,我们走!别管她的死活!”
一日之间。
寻春娇似乎千夫所指。
但她好像不在乎。
她的人生,跟寻春花一对比,就是一坨烂泥。
比不过寻春花,不能看到寻春花遭报应,她怎么都不会开心的。
寻老太可怜寻春娇,不能真不管她,便让儿子跟陈若凡,把她送到镇上去接手。
寻佑国和寻佑华没办法,只能把寻春娇送到镇医院治疗断臂。
云海把车开到镇上,就让张红梅下车,让她自己坐班车回市里。
张红梅自己战战兢兢的,也不敢跟他们夫妻俩多待。
本来文斌流落在陈家多年,被找回来,是应该先带回青山村跟婆婆见个面。
是春花担心文斌的伤,想先带他去市里的医院做个检查。
张红梅是医生,说文斌的伤不碍事。
春花就带文斌去镇医院看,医生说没大碍,不放心可以再送市里做检查。
想了想,还是先回村里,跟婆婆和院里的人说说这事。
他们在镇上买了猪肉、鸡蛋和豆腐,这才坐车回家。
梓昭在大学。
除了他不在家之外,他们全家其余人还能吃个团圆饭。
回来时还不到十一点,边月还没开始做饭,跟梓淑在走廊上选大米里的碎石粒。
婆婆和张剑英,跟院里的几个大婶在走廊下拉呱。
她们看到烟云海夫妻回来,还领着陈文斌,一个个露出好奇,打量的眼神。
真的太像父子了。
莫非,陈文斌真的是烟云海出轨小姨子生的孽种?
看婆婆她们的眼神,寻春花很是不耐烦。
一个个三姑六婆,老在她耳边阴阳怪气的开玩笑说文斌像云海,引导她误会云海。
可她们谁都没想到过,文斌就是她的儿子!
她们不是挺能猜的,怎么这么点就没猜到呢?
她长舒口气,说,“婆母,云涛呢?让他早点回家,今天文斌第一天回家,我们一家人吃顿团圆饭吧。”
烟老太不解的皱眉,“什么叫文斌回家?我们一家人吃团圆饭?”
云海要认回外面的野种?
寻春花能受得了这个委屈?
云海能让寻春花受这个委屈?
看婆婆的表情,寻春花就知道她想歪了。
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她娘和寻春娇的名誉,怎么比得过文斌重要。
寻春花解释,“婆母,文斌是我跟云海的孩子。当初我和寻春娇同时生孩子,我娘看寻春娇第四胎还是女儿,就把文斌给换走了。”
这话一出,烟老太激动得站了起来。
“什么?文斌是我们老烟家的种?是你们寻家人作恶,把我的孙儿换走的?你娘可真是做得出来啊!这么多年,愣是一声不吭的。
明明寻春娇已经有儿子,她都不吱声!好狠的心啊!我可怜的乖孙啊,看瘦得跟麻杆似的,在陈家肯定不好过。那陈家怎么能这么作践孩子呢。”
看着瘦弱的陈文斌,烟老太还是心疼的。
毕竟是个孙子,人都有恻隐之心。
张剑英抱着梓昌,用力了些,连梓昌在她怀里不舒服的皱眉,她都没发现。
大嫂居然还有个儿子?
听说,这陈文斌学习一直名列前茅,在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镇中学的。
梓昭即将从首都重点大学毕业。
梓晖高二,老师都说他是考重点大学的料。
再来个读书成绩优越的文斌。
大嫂这是什么好命,居然有三个成绩优秀的儿子。
大哥儿子越多。
将来大哥就越把钱财都留给自己的三个儿子。
等梓昌长大,还能沾到什么光啊。
想到这,张剑英眼里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忿。
看陈文斌的眼神,就好像在看抢了自己儿子前途和疼爱的闯入者。
大院的几个大婶大娘追问前因后果。
寻春花就再回答了一遍。
具体没细说。
就是她娘看寻春娇连生女儿,而她已经有两个儿子,就瞒着她,趁她产后虚弱,把两个孩子给换了过来。
突然,张剑英看着烟梓清说,“大嫂,既然梓清是陈家人,你和大哥,怎么还把她带回来?”
婆婆连忙说,“对啊。你们怎么把梓清给带了回来?”
不等寻春花开口,烟云海便说。
“娘,梓清在我和春花身边养了十三年,哪怕不是亲生,也是亲生。我们家不缺梓清这口饭吃,我就做主,让她继续留在烟家了。”
婆婆嘟哝:“人心隔肚皮,这可是陈家人,养不熟的。等长大后想着陈家,净往陈家跑,孝顺她亲生爸妈,我们岂不是白养她这么多年,白栽培她成才了?”
“妈妈!”烟梓清一听奶奶这话,就吓得哭起来,她没有安全感的凑到寻春花身边,“我不会忘记你和爸爸的,你别赶我走,别送我回陈家!妈妈,我会听话,会懂事的。”
烟梓清愿意留在烟家,绝不是因为烟家有钱。
而是十三年来,在梓清的世界里,她和云海就是她的爸妈。
突然之间,跟她说,她的爸妈另有其人。
谁都无法接受的。
这跟烟家条件比陈家条件好出一大截没关系。
烟梓清对未来充满着惶恐,担忧,害怕。
控制不住,浑身发抖,可怜兮兮的看着春花,宛如一只即将被遗弃的小兽。
春花拉着慌乱害怕的梓清的手安抚她。
“梓清,别怕。你爸说了,你就是我们烟家的女儿,只要你愿意留下,谁都赶不走你,你就安心的呆着吧。”
烟云海补充,“梓清,我和你妈不会把你送走的。以前是怎样,今后还是怎样。你不要担心会能把你抢走。”
梓涵过来抱着她,“梓清,你就是我妹妹。我和梓淑,也希望你留下。我们都不会赶你走,你别怕,有爸妈保护你,没人敢欺负你。”
梓淑虽然没去过陈家,但听大人们的谈话,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梓清,梓清。”梓淑抱着她,“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
有家人的安慰,烟梓清渐渐找到安全感,身体抖得才没那么厉害了。
婆婆还想说什么,被寻春花一个不满的眼神扫过来,就连忙闭了嘴。
她忽然想到什么,有些期期艾艾的说,“云海啊,说来说去,这事也都怨我。要不是我身体不好,当时春花生文斌,我就跟着去医院,照顾她了。你岳母,也没机会换走孩子。”
春花并不意外婆婆会往自己身上揽责。
因为她和云海,都不会怪婆婆。
毕竟换孩子的人是她娘,跟婆婆无关。
是婆婆担心云海事后会怪她没照顾自己生孩子才让娘和寻春娇有机会换走孩子,心里有芥蒂,所以才先发制人。
毕竟这么多年来,婆婆就是这样,不想管事,不想顶事,不想担责,就会拿自己身体不好来说事。
她生梓昭时,没人伺候月子,她就是这么推脱让她找娘来伺候她的。
后面几个孩子,婆婆干脆都没怎么搭把手,全让她找娘来伺候她生孩子伺候她坐月子,这也是她一直帮扶娘家的原因之一。
婆婆真的身体不好吗?
那肯定不是。
看着柔弱,风一吹就倒。
实际上,她娘都死了十几年,婆婆没灾没病的活到八十好几才作古。
婆婆的话,让春花反感,但到底婆婆就是婆婆,她不满,也不好多说什么。
倒是云海接了话,“娘,孩子我已经做主留下,换孩子的事,我们已经让寻春娇付出应有的代价,此事就此揭过。日后谁不要再提了。我也不会再埋怨别的人。”
张剑英下意识的问,“什么代价?”
寻春花故意冷笑,“手被云海打断。”
说着,就对张剑英做了个折木棍的动作,“咔嚓一声,手臂骨头断了。我跟云海带着文斌回来,还说把梓清留下,陈家人屁都不敢放一个。”
吓得张剑英缩着脖子,后退半步。
她知道,大哥向来冷酷,神威不容忤逆。
只是没想到,寻春花真能让大哥打断寻春娇的手。
太残忍了。
一听寻春娇的手被打断,烟老太不敢再说什么,看来换孩子这事,把寻春花气得不轻。
既然寻春花没想找她的麻烦,云海也没怪她的意思,那她还是不要再在这件事上指手画脚的好。
反正,养梓清花的钱,又不是她出。
梓清留下的事,没人再反对。
春花就让梓淑带梓清去试新衣服。
让梓晖和烟云海带陈文斌去梓晖的房间。
梓晖的房间在新修的红砖瓦房。
房间很宽,再摆一张床不是问题。
让云涛去找村里的木匠,打一张新的就成。
想着梓淑和梓清大了,姐妹俩再睡一张床会有点挤,就决定再打一张新床。
云涛从地里回来,听说了文斌和梓清被调换的事,闹着要去陈家,找陈家人算账,被云海劝住了。
事情已经落定。
再去算账,已经没必要。
春花着急带文斌去市里再检查他身上的伤势,中午就随便的做了几道菜。
蘑菇炖鸡,干豆角炒五花肉,春笋炒腊肉,荠菜炒鸡蛋,黄焖家常豆腐,凉拌马齿苋。
来吃饭时,婆婆有些唏嘘。
“这可是文斌回家,吃得第一顿饭。就这几个简单的菜,真是委屈他了哇。”
烟云海在旁边搭话,“吃完饭,我们带文斌回市里,给他置办新衣服,今晚有时间,带他去吃顿好的。中午没什么时间,就凑合着吃吧。”
婆婆这才闭了嘴。
张剑英想让烟云涛跟着去市里蹭两套新衣服,但她打了好几个眼色,云涛好像没看到似的,她只好撇嘴,不再使眼色。
吃过饭,休息了会儿,云海和春花,就带着梓晖,梓淑,梓清和文斌回市里。
梓涵留在家陪边月。
今天边月不用去学校,一早她就去野外挖了不少荠菜,野葱这些,春花带上不少去市里。
还抓了只母鸡走。
这是从陈家捉回来抵债的最后一只小母鸡。
到市里,先带文斌去医院做检查,在内外科医生斗确定文斌没事后,春花才彻底放心下来。
给文斌拿了药,他们又坐车去百货商场。
先是给文斌买了两套新衣服,本想买合身的,奈何文斌太瘦,什么衣服穿在他身上都松松垮垮的,看得春花心疼得直想哭。
怕孩子看到会难过,春花只好强忍着泪,给文斌挑了两套符合他身高的衣衫。
然后再去买了几块布,打算带他去量身定做更合身的。
买好这些,又给文斌买了皮鞋,毛巾,牙膏牙刷,肥皂,拖鞋,书包、文具这些东西。
买完文斌的东西,又买了些鸡蛋糕和桃酥回家当零食。
买好所有东西,花了一百多块钱,还有各种票据。
也是云海在市局工作他们家不差票据,不然春花就是想给文斌把行头置办好,还得跑好几个地方,买的东西质量还不一定有百货公司的正宗。
文斌怕花钱,一个劲的说他不要,他的东西够用。
春花心里难受不已。
“孩子。从今起,你就有了新的人生,东西也置办新的吧。走,我们回家去。等你休息好,我们再出来吃饭。”
先带文斌回家,让他适应适应新环境新家庭。
吉普车开进家属院,自然引起不小关注。
周末不上班,在家补觉的李慧茹被汽车的声音吵醒,跑到阳台一看。
是烟云海开车回来了。
寻春花不是才回家没两天吗?
怎么又来了?
还让不让人活了?
李慧茹苦恼的抓了抓头发,纠结一会儿要不要回娘家。
噫,带孩子来的,那不用走了。
她就不信,今晚他们夫妻俩还能老不要脸当着孩子的面闹腾!
第41章 给梓昭打电话
陈文斌第一次来城里,还来了他好多次都想来的家属院,一时间,就局促得不行,手脚放不开,跟个没见识的乡巴佬似的。
“文斌,你别紧张,放开手脚点。这里就是你的家,你跟梓晖哥哥,梓淑姐姐他们是一样的。来,我带你来看看你今晚睡的地方。”
他们住的房子是两室一厅的。
一大家子这么多人,住,是住不宽敞的。
春花和云海夫妻俩霸占一个卧室,云海身份特殊,还要在房间里给他开个办公角落,平时不让孩子们进,担心会弄乱他的东西。
另一个房间就被挡板隔成两个小间。
各摆着一张双层床。
女儿住里间,儿子住外间。
读书写作业就挤在靠墙的小桌上将就,或者去客厅。
孩子们小的时候,还能住得下,一旦他们长大,要结婚什么的,肯定就住不开的。
好在局里考虑到这点,另外修了一栋家属楼,给弄成五室两厅的大格局,一家三代住进去,都不会太拥挤。
能拿到申请名额的都是局里的领导干部,年纪大些,家里大多有结婚即将结婚的儿女,这时搬进去住就刚刚合适。
他们家有一套。
可惜云海牺牲后,人走茶凉,在蒋佳琪和王静香等人的反对下,局里把这套房子的名额给收了回去,只留下这套两居室给她和梓昭。
要不是梓昭来局里上班,她就连这套两居室都留不住。
收起思绪,寻春花拍了拍文斌的肩膀。
“你跟哥哥睡这。今天一天大家都累了,我也要休息下,你们睡会儿,晚点我再叫你们。”
“好的,妈妈。”
梓晖:“妈,你就安心去休息吧,我会照顾好文斌的。”
“嗯。”
看春花从孩子们的房间里出来,云海拿着茶几上的钥匙起身。
“媳妇,我去把车还给文泽。”
“嗯。”
送云海出了门,困得不行的春花就回屋睡了。
真的累。
她天没亮就起床,忙这忙那,还去陈家大撕一场,又坐车奔波,这时是真累得不行。
云海回来后没多久,春花就醒了。
孩子们精力好,听到云海回来的声音,就一个个的出房间。
云海安排几个孩子去洗澡。
家里唯一好用的现代化家电就是燃气热水器。
是为了方便冬天洗澡洗头,用热水,春花才忍着心疼,耗巨资买的。
文斌,梓淑和梓清在镇中学读书,学校条件差,洗一次澡不容易,很难洗干净。
现在家里热水充足,自然得好好洗一番。
春花让文斌先洗,等他洗完,她和云海就带他去裁缝铺做衣服。
她倒是想自己帮文斌做两套衣服,但是最近没时间,她要写小说赚钱,就只能暂时找裁缝给文斌做衣服。
给文斌做衣服的裁缝,是手艺好的老裁缝了,他的手艺,春花是放心的。
现在文斌太瘦,春花就让裁缝给文斌的衣服做大一个码,相信用不了多久,文斌就能长结实起来,这衣服穿在身上,便刚刚合适。
裁缝给文斌量尺码时,春花在旁边记下。
文斌在裁缝铺,多少还是有些放不开,难以接受陌生人的触碰,手脚僵硬,甚至下意识想躲。
看得寻春花心疼不已。
烟云海拍拍他肩膀。
“文斌,男孩子应该随意点。别怕,伯伯只是量量你的身高,手脚长度,肩宽,好给你做新衣服。”
父亲鼓励关怀的眼神,让文斌心里对陌生人靠近自己时的抗拒之意化解不少。
春花在旁边跟他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
“文斌,一会儿我们去下馆子。你想吃什么?”
文斌声音很轻,“都行。”
“那家店是你爸爸好朋友开的。想吃什么,都不用拘束。你爸喜欢吃酸菜鱼,我喜欢吃那里的豆豉蒸排骨,梓晖喜欢吃那里的糖醋里脊,梓涵爱吃红烧肉,梓淑爱吃白切鸡,梓清爱吃烧鸭。当然,饭店的菜都很好吃。
如果你一时间想不到爱吃什么,那你先再尝尝那里的另外几道招牌菜:红烧牛腩,农家一碗香,东坡肘子,豆腐炖杂鱼。以后我们一家人去鸣泉饭店吃饭,你也有自己爱吃的菜。”
春花介绍得很详细。
听得文斌很向往。
他不禁勾唇,微微笑,“好的,妈妈。”
做完衣服,他们返回家属院,路过供销社时,春花突然想起什么,便问烟云海,“云海,文斌的事,你有打电话告诉梓昭吗?”
“啊?”云海愣了下,“那我还真没想起来这事。”
春花摆摆手,“那我去给梓昭打个电话,你带文斌去家属院逛逛,顺便催催梓淑和梓清姐妹俩。”
“好。”
把云海和文斌支开,春花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她想梓昭能在五一的时候,回家一趟。
梓昭在首都读书,回来一趟不容易,但她真的太久没见到梓昭了。
再说,梓昭和边月的误会,需要尽早解开。
这辈子,不能再让梓昭和边月之间,再有遗憾。
最好这次能促进他们俩的感情。
“麻烦帮我找大四的烟梓昭。嗯,对……好。”
春花挂断电话,等了几分钟后,就接到梓昭从学校那边打过来的电话。
梓昭喜悦的声音传来:「妈,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梓昭,是这样的……”
寻春花稳住情绪,把梓晖差点被算计,文斌的身世,跟梓昭简单的说了遍。
梓昭敛起眉头,漆黑的眼眸里迸出一股凛冽。
「姨妈做的事真的太过分。妈,你选择跟她断亲,我支持你。外公外婆若是给你施压,你大可以不用在意他们的想法。只是可怜文斌,在姨……不,在寻春娇手里受了这么多年罪。
不过,妈,你千万别自责。谁能想到,寻春娇会这么恶毒,更没想到,外婆会眼睁睁的看着文斌受罪,而不肯把最初换孩子的真相说出来。
自从文斌五岁后,陈家人就没再让他来过烟家。这么明显的破绽,我们居然没发现,我们也有责任。既然找回文斌,那我们日后好好待他,弥补错过的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