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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与我们的婚约,都是秘密by荔宝

2023最新网址 fushuwang.top  录入时间:12-23
但两人站在一起只要不说话,就是十足赏心悦目的风景线。
同学拿着私下流传的她和江暻年的cp文来采访岁暖:“暖公主,有没有更劲爆的?”
岁暖翻了翻,看到里面两人各自结婚后,才发现真爱竟是青梅竹马的冤家,虐心虐肝的剧情,面色复杂。
…呃,更劲爆的——
比如她和江暻年从小有婚约这回事?
比如他俩现在住在一起这回事?
-热脸贱×冷脸萌
-互相以为对方不会乖乖联姻实际上连小孩的名字都想好了^^
*「我了解你的谎言、你的缺点,你的真实和恐惧;我爱有瑕疵的你,十年前的你,现在的你,未来的你。」
【小剧场】
∥某人的暗恋被发现前
-岁暖:我饿了
-江暻年(表面不耐烦实则积极):我去做饭
∥某人的暗恋被发现后
-岁暖:我饿了
-江暻年(飞快地脱下自己的衣服):宝宝...
*玛丽苏全校都炸了文学-v-
◎1v1/he/sc,青梅竹马双初恋/双豪门
◎表面互啄其实互宠的黏糊糊甜文,从校服到婚纱,无久别重逢
◎女主是明星但娱乐圈占比不多;男主有一点疯(?
◎文案发布于2023/07/28,梗留存于2020年,都有记录
内容标签:豪门世家青梅竹马甜文校园先婚后爱
主角视角岁暖江暻年配角是「与」不是「和」
其它:暖宝天生就是世界中心ovo
一句话简介:难得夫妻是少年(〃v〃)
立意:十年静水流深,方知爱意深浓

偏光色彩四散,像一抹人造的彩虹。
刚过立夏,山上日光炽盛,落在薄薄的眼皮上,有种仿若半透明的纤薄脆弱。
监视器后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等待那缀着彩色羽毛的长睫缓缓抬起,像有着最绚丽羽衣的鸟儿张开翅膀。
折射天空倒影的玻璃那一头,少女仿若雏鸟般睁开懵懂的眼睛。
3,2,1。
副导演深吸一口气,喊:“卡!”
今天很热。
岁暖坐在遮阳伞下,撑着小脸,白皙的小腿晃动着,是有一点烦躁的姿态。助理和化妆师围在她身边,一个忙着给她擦汗扇风,一个正给她改下一场的眼妆。
她旁边的混血女孩瘫在椅子上,像一条晒干的鱼:“都怪可恶的人类让全球变暖。”
散粉落下来,有种刺激的玫瑰芬芳。
化妆师收起工具起身离开,岁暖终于睁开眼。
“你也是人类啊。”她说,有着老天赏饭吃的清脆音色。
安琪珊吐了下舌头:“哈哈,差点忘了。”
安琪珊是比利时人,因为拍同一个公益纪录片和岁暖有了交集,现在说的最标准的中文就包括“暖”字。
她有一双高贵的灰绿色眼睛,但是她更喜欢岁暖的——
会让人一眼就注意到的纯天然美女总有一双清澈又明亮的眼睛。但岁暖的其他五官同样无可挑剔,高清摄像头怼脸拍摄都找不到那张脸的瑕疵。
岁暖很漂亮,也从不吝啬笑容。樱桃唇抿起,有点骄矜又很闪亮,是需要很多钱和见识才能砸出来的气质。
“全球变暖很坏。”安琪珊含情脉脉的眼神让岁暖抖一地的鸡皮疙瘩,“但暖暖好。”
岁暖喊停:“stop,stop!”
助理这时递过来两杯柠檬水,挤眉弄眼地和她们八卦:“你们知道谁来了吗?”
“谁来挨晒。”岁暖很轻地抿了一口。淡红的唇印在玻璃杯边缘,像一尾小鱼。
“江公子来啦。”助理煞有介事地压低声音。
就好像来的人罕见如外星人降临地球。
岁暖扑闪着贴了羽毛的长睫:“他来干嘛?”
这其实是一个很有水平的问句。
但凡是中国人都能听得出这个问句背后的意思——问的人和话题的主人公认识,而且关系听上去不太妙。
可惜另一个听八卦的是外国人。安琪珊附和着问:“对,他来干嘛?”
“今天晚上其他剧组有一场赛车的戏要在山上拍。”助理说,“江公子不是在F4拿过奖么,据说是老板让他来帮忙指导一下。”
“指导。”岁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导演。”安琪珊接道,期待地看着她。
……不要随时随地词语接龙啊你!
岁暖扮演着陪练中文的工具人,敷衍地回着安琪珊的时候,远处走过一个被前呼后拥的身影。
高温几乎扭曲了眼前的景象,只是人群中心的那位依旧鹤立鸡群般刺眼又挺拔。
岁暖觉得他应该又长高了。
还是说男生在高一到高二的时候会像抽条一样猛长个?明明离上次见面也就隔了三个多月而已。
助理在旁边废话:“江公子过来了。江公子过去了。”
安琪珊说:“他好帅。”
岁暖:“……”
她收回视线,语气很笃定:“你看错了。”
安琪珊:“啊”
“这么远你能看清什么?”岁暖不留余地地贬低,“你没看到他长得尖嘴猴腮,鼻歪眼斜吗?”
安琪珊求知若渴:“为什么我看不清,你能看清?”
“……”
第三场戏拍完,燥热的白日终于褪去,薄雾般的暮光笼罩下来。
安琪珊只有第二场有戏份。第三场结束后,岁暖刚喝了一口水,就看到安琪珊悠哉悠哉地从影视中心那边走过来。
安琪珊搭上她的肩:“我刚刚去洗手间,看到……呃,江公……公……”
岁暖不忍心地提醒道:“江公子。”
“呃,江公子没有你说的那样长得像猴子啊,五官也很端正。就算在布鲁塞尔大街上绝对也是很有回头率的类型。”安琪珊认真地评价,“就是看上去不太好相处,似乎是很凶残的类型。”
岁暖感觉牙齿发酸:“我也去趟洗手间。”
小檀山所谓的影视中心就是一个仿古的二层建筑,主要功能是库房和洗手间,还有寥寥几位在山上坐班的工作人员。
岁暖其实没想到江暻年还呆在山上,毕竟他绝对不属于能耐心指导的那种人。
她脚步轻快地绕过树荫,看到两面折起的隔扇门。那道痩而高的身影恰恰就倚在门边,穿的很简单,白T恤,灰色运动裤,双手插着兜,微垂着头,后颈冷白的皮肤覆在隆起的脊柱上。
听到她的脚步声,眼前的人抬起头,碎发划过高挺的鼻梁,眼底投下的深浓阴影一闪而过。
短暂的视线相接,江暻年先一步错开视线,瞳仁里情绪平淡。
就像看到的不是岁暖而是空气一样。
岁暖快步走到江暻年面前,站定。
她本以为江暻年在这儿待这么久是在抽烟,但他周围的空气干净得很凛冽,证明了不是。
不过说起来,她似乎这么多年也只见江暻年抽过一次烟。
她睁着那双猫眼石一般的大眼睛,睫毛上彩色的羽毛扑簌扑簌,硬是追着江暻年的视线,有一种刻意较劲的气场。
江暻年终于开口:“有事?”
声音冷淡得不像话!
岁暖现在怀疑是江暻年没有认出自己,她指着自己的脸:“你没认出我吗?我是岁暖。”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夸张的妆容逡巡一圈,嘴角似乎微妙地扯了扯,仿若嘲笑:“哦。”
岁暖卷着颊边的头发,给自己找补:“今天在拍城市鸟类的公益片……我这个是模仿鸟羽的妆,你不觉得很高级么?”
“……”
沉默说明了答案。
江暻年再次重复问道:“有事?”
声音发闷,有点哑。
“我要回学校了。”岁暖说,有些心满意足地看江暻年怔了一下,“嗯,要不是必须得参加会考……”
完全是告诉你这些事,你应该感恩戴德的口气。
岁暖抬了抬下巴,非常理直气壮地质问道:“学校旁边那套房子的默认密码是多少来着?”
说起学校旁边的那套房子,还是江暻年初中的时候他妈妈文伯母方便他上高中置办的。
后面岁暖决定高中不再出国,文伯母便又花重金买下了隔壁的一套,精装修完成后交到岁暖手里。
两家的关系是连推脱客气都没有必要的那种程度。
江暻年刚要说话,岁暖又喊停:“你说了我到时候又忘了,你微信发给我。”
他抿住唇,撇头低咳了一声。
这么久没见。
岁暖还是没变。
就算颐指气使也总让人觉得很理所当然。
傍晚最后的几场戏。
副导演看着监视器里长发垂顺的女孩在绿幕前仰头望向天空,那是未来特效会做蓝喉歌鸲的位置,心里油然而生一句诗——
态浓意远淑且真,浓妆淡抹总相宜。
“卡!”副导演喊道。
岁暖收回视线,卸去浓妆的小脸充盈着一种干净的生命力,在黯淡的光线下依旧夺目照人。副导演几乎可以想象她能为这段公益片带来多少流量,即便仅仅是因为她的脸而来。
但只要能多一个人,看见这之中的内容都是好事。
执行导演传递着手机,一边扬高声音:“高温福利,高温福利!江公子请大家喝喜茶。”
岁暖有点不可置信地回头。
江暻年抽风了?
手机快要递到安琪珊手里,岁暖一把截下。她微微一笑:“喝什么喜茶,我请大家喝点高级的。”
岁暖最后请了片场所有人均价30+的,某某健康饮品主理人的品牌。
也许是因为健康,也许是因为主理人……岁暖悲哀地觉得自己交了智商税。
把难喝的饮料咽下去的时候,手机恰好传来振动。
【么叽】:188881
安琪珊看到上面的备注,好奇地问:“谁啊?”
“狗。”岁暖不假思索地回,然后划掉后台,连消息都不屑回。
“难道不是鸡才会这么叫么?”
“……”
岁暖想起江暻年前面对自己的态度,又忿忿地打开微信,把江暻年的备注改成了“复读叽”。
天色舒齐暗下,大家准备坐车下山。岁暖抱着手臂,彩色猫眼的指甲在手臂上一点又一点。
一辆保时捷卡宴在她面前停下。
车窗缓缓降下,岁暖有些意外地抬起长睫。
并非她想的那张脸,穿着正装的男人温和地朝她微笑:“泱泱。”
安琪珊一下子抓紧她的胳膊:“这个也帅。”
岁暖:“……”
车窗外,风景渐次流过。
岁暖撑着腮看向窗外的风景,直到江清晏合上手中的笔记本,再次叫她的名字:“泱泱。”
她回过头。
“我不久前才知道你今天在这儿拍戏。”江清晏温煦地微笑,“本来打算请你们喝奶茶的,这么久没见,怎么还特意为我省钱。”
岁暖不是很想解释这个乌龙,要怪就怪那些不区分对江暻年和江清晏称呼的人。
“小钱而已。”她说。
“你见到孟极了吗?”
江清晏是江暻年的堂哥,但是两个人几乎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岁暖一直跟着江暻年叫他“大哥”,不过在江暻年他爸爸出国疗养之前,江暻年大伯父那一支基本长期在南方开拓市场,她和江清晏也很少有交集。
而现在,江清晏和江大伯回了京城,江清晏甚至接管了签下岁暖的矩星娱乐。
岁暖面不改色地说假话:“没见到。”
“哦……孟极今天也来小檀山了,有场赛车的戏得专业的人帮忙看看,我想他不是擅长这个么?”江清晏笑笑,镜片后是一双温润如水的桃花眼。
突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横冲直撞地超了他们的车,擦肩而过时,前方的司机重重一脚刹车。
江清晏膝上的笔记本差点滑到地上,他瞥到前面的车牌,若有所思:“孟极才下山么?他的司机真是和他一个性子。”
岁暖有点困倦,眯着眼看向窗外。
江清晏偏过视线,不动声色地打量她。华灯初上,窗外的灯影流淌过她精致又青涩的眉眼。
江清晏心里忍不住有些好奇。
岁家的掌上明珠,十七岁的荧幕新星,即便毋庸置疑有着骄傲的资本,面对跟她一同长大的、还定下婚约的自己弟弟时,也是这样的态度么?
每一句话都没有想展开话题的意思。
他再次温声开口:“泱泱,你今天晚上回哪儿”
岁暖说:“久榕台,谢谢大哥。”
明天是周一。
岁暖背着小包,有些不情不愿地坐车离开自家的豪华大别墅。
文伯母在嘉中附近买的房子是这块最高级的小区,连保安室都装潢得彷如水立方。即使上次见到她已经是三个月前,保安依旧记得她,放行时热情地跟她打招呼。
刷卡上电梯的时候,岁暖还琢磨了一下楼层有没有按对。
她几乎只有高一的周中会在这边住,高二分班后她便很少回学校,成天到处飞来飞去。
电梯门打开,夜色温柔地覆在连廊上。一层只有两户,岁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对门,门缝漆黑。
按下密码,她推门进去,室内幽寂昏暗。
……玄关的灯在哪儿开来着?
昨日的一场暴雨让房间充斥着陌生而冷冽的气息,岁暖一路摸索着墙壁往前走。
腰突然被卡住,她被重重一拖,向旁边踉跄,一只冰凉的手滑过她的锁骨,掐上她的脖子。
浮动的冷杉香刺激性地缠上来。
“……唔?”岁暖瞪圆眼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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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新文啦~
一个小学叽互啄+互宠的黏糊糊小甜文~无虐包甜!
高能预警[求求你了]:是玛丽苏全校都炸了型校园文!非现实向非现实向,女主美美美而且天生大明星,还会越来越有名,不会落难破产哈[求你了]~
专栏已完结校园文:
《可以钓我吗》钓系女大×恋爱脑酷哥
《星星藏在月亮船》古灵精怪×乖乖学神
下本开《买墓地误刷前男友亲密付后》,青梅竹马过期糖,求收[撒花]
白水瑟觉得世界上最惨的事就是:人死了,钱没花完。
于是她在出院那天就想好了怎么支配她微薄的余额:
一,买假发
二,吃一顿大餐
三,挑一块风水宝地做墓地
但她的计算出了一点小失误。
买墓地的时候钱不够,自动用了前男友的亲密付。
等白水瑟意识到这件事,她已经被传唤到了局子里。
对面坐着她的前男友,许多年没见穿得人模狗样,看见她后凉凉一笑:“私了还是进去蹲蹲?”
白水瑟和顾嘉生并肩走出警局。
晴朗的夜,天上星星很多。顾嘉生突然把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
白星灿寒毛直竖,瑟缩了一下。
顾嘉生贴近,五官褪去当年的青涩,眉宇间却依稀蕴着少年时的意气飞扬。
“走吧。”他说,“让我看看你离开我的这些年过得有多落魄,连墓地都只买六千六百六十六块的。”
顾嘉生这一生有两件后悔的事。
一是在白水瑟十八岁的时候没能给她一个家;
二是只给过她一个家,在她离去后,在那座她喜欢的山上。
那座山上长着她喜欢的花,还能遥遥望见,他们一起长大的那个院子。
「那些美梦没给你,我一生有愧。」
◎温吞乐观×臭屁拽王
◎青梅竹马BE文学,10w字以内

灯亮了。
岁暖睫毛扑闪了一会儿才适应了眼前的光线,身后的禁锢也松落,她挣了下转过身,愤愤不平:“咳咳咳咳……你发什么疯!”
她才看到江暻年身上穿的是睡衣。
他抬抬睫,某种危险晦暗的眸光一闪而过:“这是我家。”
“就算是小偷进你家也罪不至死吧!”岁暖鼓着脸,“而且你在客厅待着怎么不开灯?”
岁暖是不会认错的那种人。
总之她会先找到别人的问题,江暻年很清楚,不想跟她争论,偏过头咳了两声。
岁暖这才发现江暻年的不同寻常,脸色苍白倦怠,垂下的眼角隐约透出绯色,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蔫儿巴拉的气息。
她狐疑地上下打量:“你感冒了?”
她怎么觉得周六在小檀山见他好像就有点感冒,现在是更严重了?
江暻年说:“废话。”
心里翻涌着烦躁,手指上温暖又滑腻的触感似乎怎么用力在口袋里蹭都蹭不掉。
她不会关心他,指望她因为他生病就会对他软化态度更是天方夜谭。
果然,岁暖“哦”了一声,说:“你平时壮得连头牛都能打死,这点感冒肯定也很快就好了。”
这算是安慰吗?
江暻年有些忍无可忍地闭了一下眼,手指向门口:“我要休息了。”
岁暖怀疑地看了一眼表:“你这么早就睡觉?”
他几点睡觉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江暻年面无表情:“我要学习了,行了吗?”
“这么晚还学习,卷死你算了。”岁暖轻哼一声转过身。
“……”
门在江暻年面前重重地摔上,江暻年揉了揉额角,知道自己不可能像刚才一样在沙发上眯过去,从书房拿了套物理卷子。
做到另一面的时候,门铃突然被按响。
江暻年眼神闪烁地抬起头,果然门外的人没了耐心,输完密码后把门推开一条缝。毛茸茸的小脑袋探进来,散开的栗色长发柔顺地搭在肩头,岁暖和他对上视线。
“你真的在卷!”她像控诉一样说道,然后把一个袋子扔到玄关的立柜上,“不小心看到我家还有感冒药,再不喝就过期了。”
岁暖高二下学期的第一次上学。
她带着两本比自己脸还干净的课本和练习册,走进C物理教室。
嘉中走班是按每个人选的科去不同教室流动上课,而每个科目按学生能力分了A、B、C三个层级。
所以她虽然选了物地生,但幸运的是至少上课时和选了物化生的江暻年不会在同一个教室。
岁暖一走进教室,就感受到许多道目光。她早已习惯,目不斜视地找了个座位坐下,接下来的上课时间,她发挥自己精湛的演技,假装附和老师的话不住点头,奋笔疾书地做笔记,不假思索地做习题。
直到下课铃响起,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岁暖飞速地合上课本,避免被其他人看到她鬼画符一般的笔记。教室的窗外很快聚满了人,好奇地向内张望。
江暻年拎着书从走廊另一头的A物理教室走过来,跟他并肩的荀子浩看到前面的人山人海:“我去,这什么情况?C班发鸡蛋了?”
江暻年瞥了一眼教室的门牌,扯了扯唇角:“岁。”
“啊?”荀子浩当下没反应过来,走近了一些听到前面人的交谈才恍然大悟,“岁大小姐回学校了?”
她的竹马目不斜视地路过门口:“嗯。”
和明星做同学虽然并不算值得骄傲的事,但是也勉强算得上是件罕见的事。平淡无聊的高中生活里,凑热闹也每每被大家喜闻乐见。
尤其是想到,有些人做梦都想见到的偶像,是你身边随时可见的同学——
站在窗前的男生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偷偷地举起手机,正幻想着发在网上爆火一把,就感受到一道冷峻刺骨的目光。
男生颤颤巍巍地回过头。
前几天在五四表彰大会上拿奖拿到手软,还进行了简短的演讲,和岁暖并称“世界第一怨种青梅竹马”的江暻年正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漆黑的眸像某种压抑凶性的野兽,看的男生脊背发麻。
江暻年戴着一只黑色的口罩,表情虽然看不分明,眉骨压低时的眼神已经足够有压迫感,声音沙哑地吐出两个字:“删了。”
男生手忙脚乱地操作着,另一头年级副主任终于赶来维持秩序:“欸欸欸,别挤这儿啊,散了散了,去上你们的课去。”
众人作鸟兽散,荀子浩看向旁边咳了几声的江暻年:“你吃药了吗?我猜你没有。我听安教练说,前天凌晨下暴雨你还跑去飚死亡S弯。”
江暻年也不知道是在回哪句话,语气淡淡:“死不了。”
下午的大课间,岁暖回到班上,江暻年并不在。
她非常高兴,将这几个月买的伴手礼发给了自己班的同学。
嘉中因为新高考而实行走班制,为方便管理又分了行政班。行政班按高一期末成绩S型分流,为了避免等级暗示,行政班的命名则是随机地支分配,岁暖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倒霉到和江暻年分到同一个行政班。
他们都在寅班,她不想和他每天自习抬头不见低头见,更是乐得在校外活跃。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江暻年上次看她发礼物给同学时的眼神很像嘲笑。
除了时有的演艺活动,岁暖高二几乎都在为申请东英吉利亚大学的环境学院做准备,进行相关的研学和考察。她的家人现在都在英国,所以她想上大学的时候能和他们团聚。
她四处跑,自然也经常会拍照片,然后发在朋友圈,配文诸如“妈妈人生是旷野”。直到有一天她发现给自己点赞的同学越来越少。
岁暖难得虚心地将照片发给了江暻年:“你觉得这张构图和画面有哪里需要改进吗?”
江暻年的回应是发来一张照片。
少年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按动黑色中性笔,懒散地压在一沓试卷上,画面里其他的同学正在埋头苦哈哈地晚自习。
【Shining】:……我懂了。
当然她也不忘挽尊地补充一句:“江暻年我要举报你上自习玩手机。”
后来岁暖改为在朋友圈发旅游伴手礼的抽奖,如愿以偿地让自己的朋友圈再次热闹起来。
岁暖上次回学校的时间是高二上学期的第一次会考,时隔三个多月,她的同桌换成了另一个女生。
女生剪着短发BOBO头,戴着框架眼镜,看上去像个文静勤奋的学霸。岁暖发完礼物回到座位,就感受到同桌的余光不停地瞥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岁暖干脆转过视线,眨着眼和她对视。
同桌的脸肉眼可见地红起来:“暖……暖公主!我叫席、席露晴。”
岁暖:“耶?”
席露晴捂住嘴,表情有些懊恼:“啊,忍不住跟你的粉丝一样叫你了。那个……你真人比电视上还好看。”
岁暖有一双琥珀色的杏眼,眼角尖尖,眼尾些许上扬,笑起来很像名贵的波斯猫。她如席露晴所愿的笑了,眼眸在教室灯光下仿佛一对清透的玻璃球。
她说:“那是。不过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席露晴有种做梦一般的感觉。
分班以后,岁暖并不经常回学校,所以大多数人都对和明星做了同学没有什么实感。
只是学校还流传着很多她的传说。
岁暖并不只是娱乐圈的明星,还是嘉中认证过的社会影响力人才,所以她才能在嘉中这样数一数二的重点高中挂靠学籍,学校还不会卡她的出勤率。
特异独行总会招致一些恶意,背后议论她时所谓的“公主”也有褒贬不一的色彩。
但席露晴是真情实感的那一方。
“我……我一直想当面跟你道谢来着。”席露晴磕磕巴巴地说,“你还记得你上学期回来的时候,呃,膝盖受伤了吗?”
岁暖眨眨眼:“记得啊。”
她那时候跟着导师在大湄公河区做生物多样性调查,摔了数不清的跤。她妈妈拜托了文伯母来接她,只是没想到那天文伯母是带着江清晏去了机场。
“然后会考结束的第二周,学校就把桌子全部换了一批,我恰好去办公室交作业……对了,我是咱们班的语文课代表,嗯,我听到老师们在聊,是你提意见然后出钱的。”席露晴说道。
岁暖想起来了。
嘉中之前的课桌有上下两层,每次考试都要翻过来,导致膝盖要么就顶着桌子,要么只能歪着身子做题。
她那时候受了伤,在课桌背面碰到一下就揪心的疼,考完试一瘸一拐亲自演绎身残志不坚,还是江暻年背她出的校门。
她怨念地在江暻年背上和他咬耳朵:“什么破桌子!我回来就是为了考试,结果考得生不如死,难道你们都不觉得这样很难受吗?我要让学校把这些桌子全换了。”
岁暖不是能够忍一时风平浪静的人。
她一路从班主任找到教导主任再到副校长,最后因为岁家给学校捐过钱而获得批准,只不过换课桌的钱还是由岁暖出。
岁暖小金库不够用了,还敲了江暻年一笔钱。
席露晴挠挠头:“我那时候腰痛,每次考试也难受得要死……”她只能安慰自己考完就好了,从没想过让学校换课桌这么“大逆不道”的事。
岁暖没参加后面的期末考,但她却是在下一场考试实实在在收益的人。
而且新课桌是可升降款,左右两边还有挂篮和挂钩,岁暖还多捐了一批大柜子,方便考试换班时同学们有地方存放个人物品。
虽然有时候娇贵到令人发指,但是至少岁暖从不为难别人。
而且她甚至从没有跟谁炫耀过她的功劳。
席露晴以为岁暖会说不用谢,或者又是骄矜地说小事一桩一类的,没想到岁暖托着腮有些苦恼:“你腰现在没事了吗?我发现我们的凳子也好难坐,要是带靠背的就好了。”
岁暖看到席露晴的脸又一次红起来。席露晴说:“……你好可爱。”
她:“?”
傍晚七点,岁暖仿佛被抽干了精气一样走进小区。
在京市,通勤三十分钟都算家门口,而她回家腿儿着甚至比坐车更快。
保安依旧热情地打招呼:“岁小姐,欢迎回家。”
岁暖进门前刻意多看了几眼门牌号,确认自己没再次走错,把轻飘飘的书包随手丢在客厅的地毯上后,去中岛台洗了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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