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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零五,小富即安by不发威的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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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之下,她边感慨任何成功都不是容易的,都是需要付出更多努力的,边掏出卷子沉浸的做起来
其实大家对高三的紧张节奏早有心理准备。
陈知珩和刘明星经过暑假的强化补习,学习成绩都有了明显进步,对于高三的强度倒也适应良好。
但让他们颇有怨言的是,增加一节晚自习后,学校周边的小吃摊和夜宵店全都已经打烊了。正处于青春期的他们,经过高强度的脑力劳动,即使晚饭吃得再饱,到了这个时候也早已饥肠辘辘。
“啊——我真的不想回家喝我妈炖的鸡汤!”陈知珩发出一声哀嚎。
他妈妈说到做到,儿子一上高三,她立刻辞去了工作,连终日忙碌的丈夫都顾不上了,全心全意回家照顾高三的儿子和身体日渐不佳的婆婆。
“有鸡汤喝你还嫌弃?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刘明星忍不住吐槽。她妈妈是护士,经常值夜班;
爸爸虽然不上夜班,但因为工作需要早起,总是很早就睡下了。
大多数晚上,他回家后只能自己煮泡面充饥。听到陈知珩居然对鸡汤有意见,他觉得这简直不可理喻。
“你们喝过油比汤还多的鸡汤吗?你们吃过炖了很久却依然咬不动、还带着腥味的鸡肉吗?”陈知珩委屈地辩解。
天知道他被妈妈逼着喝下那碗油腻的鸡汤后,半夜里跑了多少趟厕所。倒不是不卫生,而是他的肠胃根本承受不了那么厚重的油水。
乔书蔓在一旁默默听着,不敢搭话。
突然觉得爸爸妈妈给她准备的面条、面包和水果也挺好的,至少不会导致拉肚子。
黎晚晚也保持沉默。
随着饭店招聘的厨师越来越多,爸爸终于能从厨房工作中抽身出来。
除了特别忙碌的时候,他一般不再亲自下厨,而是跟着妈妈学习管理饭店。
就这样,黎晓西成功地从一名厨师转型为管理者,时间也变得自由多了。
现在他下班后不再像以前那样疲惫,反而有精力每天变着花样给女儿做夜宵。
比如今天,爸爸早就预告过了——要做广式早茶。
于是整个晚自习,黎晚晚做题时都难以完全集中精神,因为一感到饥饿,就会不由自主地想到家里等待她的叉烧包、豉汁蒸凤爪、虾饺、糯米鸡……嘶——想着想着,口水又要流下来了。
不过即便她不说话,也逃不过小伙伴们敏锐的目光。
“黎姐啊,你之前说上了高三后,暑假长的肉很快就会瘦回去,可我怎么觉得你一点没瘦,反而还胖了点呢?”陈知珩一开口就是标准的直男发言。
旁边的刘明星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也这么觉得。”黎晚晚:“…………”
她转头看向蔓蔓,却发现这个好闺闺也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充满期待地望着她!
“好吧,说吧,想吃什么?我让我爸明晚做!”黎晚晚终于放弃挣扎。
“肥肠面!”
“虾肉锅贴!”
“皮蛋瘦肉粥!”
三个不同的答案同时响起。
黎晚晚惊讶地看向刘明星:“你也去我家吃?”刘明星家和她家根本在相反的方向。
“去啊去啊,晚睡半小时算什么!”刘明星毫不犹豫地回答。
于是第二天晚上,黎晓西大展身手,精心准备了丰盛的夜宵。
而且为了不让刘明星跑远,还特意将各种食物仔细保温,掐着时间开面包车来到校门口。
黎晚晚和朋友们一出校门就看到了熟悉的车子,大家一拥而上,在车里大快朵颐起来。
“黎叔叔,做你的孩子太幸福了。”陈知珩嘴里的食物还没咽下去,就迫不及待地拿起下一块披萨:“您还缺干儿子吗?我觉得我很合适。”
刘明星正埋头嗦面,听到这话立刻抬头附和:“亲儿子也行!我可以当亲儿子!”
“你们俩还要不要节操啊?哪有上赶着给人当儿子的?”乔书蔓嫌弃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而甜甜地笑道,“叔叔我就不一样了,我可以给您当闺女。两个女儿多好啊,多幸福!”
黎晚晚:“…………”
黎晓西:“…………”
被孩子们逗乐的黎晓西当即爽快地许下承诺:每周至少给他们送一次大餐。
得益于高二时就已经提前学习了部分高三的内容,老师们用一个学期就讲完了高三的全部知识点。
新年之前,第一轮复习正式开始了。

江翊然在周末回来过几次。
入冬后,他还特意给黎晚晚带了不少新鲜草莓和当时还很稀罕、价格昂贵的车厘子。
但不知他在忙什么,越是临近年底,他就越是抽不开身。
大部分周末,他都和黎晚晚一样不得空闲——不同的是她在补课,而他在加班。
新房装修进展很快,两个多月就全部完工了。
江翊然直接帮她把房子挂到了中介。令人惊喜的是,房子很快就收到了押金和第一笔租金。因为装修精美、空间宽敞且地段优越,月租金高达两千八百元,比他们预期的还要理想。
黎晚晚粗略算了一下,四年下来至少能收到十三万多的租金。
吴女士大方地表示,这些房租就作为她未来的大学生活费了。
在2013年,每月两千八百元的生活费绝对能让一个大学生在校园里过得相当滋润。
怀着对丰厚生活费的期待,黎晚晚迎来了这学期的期末考试。
试卷答得很顺利,唯一的困扰是今年冬天格外寒冷,握笔的手被冻得通红,几乎有些不听使唤。
平时下课期间,热水房成了最热闹的地方,大部分都是来给热水袋换水或者接热水的女生。往年这个任务都是由江翊然承包的,于是今年和钱小彤一起在热水房排队时,就成了黎晚晚最想念江翊然的时刻。
期末考试结束后,高一高二的学弟学妹们欢天喜地地回家过冬去了。
而苦命的高三生们连一天假期都没有,直接开始了为期十天的补课,正式进入第二轮复习。
高三的试卷批改效率极高,仅仅三天时间,所有科目的成绩和排名都出来了。
黎晚晚重新回到了年级第一的位置。
在上次考试中,她曾跌至第三名。
不过年级前几名的竞争向来激烈,只要能稳定在前五名内,就连班主任都不会多说什么。
但黎晚晚对自己要求严格,上次的排名下滑确实给了她不小的压力。如今看到名次重新回到榜首,她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然而她也清楚地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高三就像一场漫长的马拉松,现在的领先不代表最终的胜利。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需要保持现在的状态,甚至要做得更好。
教室里的倒计时牌每天都在更新,鲜红的数字无声地提醒着每个人:距离那个重要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黎晚晚整理好刚发下来的试卷,仔细地将错题抄录在错题本上。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教室里的灯光显得格外明亮。
她抬头环顾四周,同学们都在埋头学习,整个教室弥漫着一种专注而紧张的气氛。这种氛围感染着她,也推动着她。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笔,继续投入到无止境的题海中。
高三生活就是这样,有压力,有疲惫,有偶尔的抱怨,但更多的是拼搏的充实和成长的喜悦。在这个过程中,有家人的支持,有朋友的陪伴,有老师的指导,还有那个远在省城却始终关心着她的人。
想到这些,黎晚晚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是的,虽然很累,但这样的青春,很值得。
年前,江翊然依旧没有回来,他跟着他爸公司的职工,要到年前一两天才放假。
总之,这个寒假,他缺席了。
不过,对于黎晚晚而言,放寒假总归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那是一段可以暂时从学业中抽离、自由呼吸的时光。
假期开始第一天,照旧例,是她和几个小伙伴吃大餐的日子。
只是这次少了江翊然。
“拍张照发群里,馋馋江哥!让他还不回来找我们玩。”
“就是啊,好久不见都有些想他了。”
“你搞肉麻的这套!我要和江哥说你想他了!”
“下雪了!”
众人立马停下话题,纷纷往窗外看去,就见外面灰白色的天空中飘起了星星朵朵的雪花。
一朵接着一朵,不停的往人间洒落。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她们这儿的温度不是很低,除了08年外,这几年下的雪,总是留不住到第二天就化了。
此刻外面的雪花样式看起来却有些唬人,个头大,下的又密集。
不像是落地就会化的样式。
害怕雪大了,积在路上,不好回家,几人吃的速度便加快了一些。
回家后,几个人不约而同地陷入了“补觉模式”。
冬天嘛,谁不想在被窝里多赖一会儿呢?如果可以,黎晚晚恨不得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中午十二点再慢悠悠地爬起来。
那种慵懒的、不被闹钟追赶的感觉,实在是奢侈又治愈。
可惜,这样潇洒的日子并没能持续多久。
没过两天,年关便逼近了,家里的气氛也渐渐被“过年”这件事本身裹挟着忙碌起来。
今年,连黎亚男也回来得特别晚。
一问才知道,她在大学那边找了个兼职,一直做到年前才结束。
黎晚晚有些不解。暑假时间长,打工倒也说得过去;可寒假又冷又短,堂姐家里条件不差,并不缺那点钱,何苦非要挤在这时候去打那个工呢?
闲聊时,她忍不住问了出来。
黎亚男正倚在沙发边磕瓜子,听到问题,动作顿了顿,随后轻轻叹了口气:“哎,多攒点钱呗。”
她语气平静,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听妈说,小勇这学期成绩又是倒数。你懂的,照这样下去,家里那点钱,肯定是优先留给他了。”
她停了一下,像是自嘲般笑了笑,“我啊,是想将来自己买房子的。我爸妈那边,最多赞助我二十万就顶天了,剩下的,不得自己一点点攒起来吗?”
黎晚晚听得一愣。
为自己买房?这想法在她听来实在有些“前卫”,甚至带点孤注一掷的勇敢。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厉害啊姐!你真是我偶像!”
黎亚男抬眼看了看她,那眼神复杂极了,像是欣慰,又像是无奈,还掺杂着些许黎晚晚读不懂的黯然。

“哪是什么偶像,不过是为自己早点做打算罢了。”
她轻声说,“马上就大四了,也要实习的。现在多积累点经验,总不是坏事。”她顿了顿,语气里忽然带上了一种淡淡的、几乎不加掩饰的羡慕,“你和我不一样。小叔小婶就你一个孩子,以后什么都是你的。你自然不需要想这么多。”
那一刻,黎晚晚清晰地感受到一种陌生的情绪。
她从没想过,堂姐——这个在她心目中一直优秀、独立、仿佛无所不能的存在——竟然会羡慕她。
明明在上辈子的记忆里,一直是她在仰望着堂姐的背影:家境优越,学业出色,工作也体面风光。
她从未想过,在那些她看不见的地方,堂姐也会因为有个弟弟,而早早地为自己的未来忧虑,并默默扛起一切。
也许,人不管身处什么样的环境、属于哪个阶层,都有各自无法言说的烦恼吧。光鲜的背后,或许正藏着不为人知的艰辛。
“那……你打算在哪里买房子?”黎晚晚想起上辈子堂姐留在了沪城,可那里的房价,即便是公司中层,单凭一己之力也难以负担。
“还没完全想好,得看毕业后留在哪儿发展。不过钱先攒着总没错,现在不管哪儿的房子都越来越贵,手里有余粮,心里才不慌嘛。”
说到这里,黎亚男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里透出一点小小的得意,“我今年拿了全额奖学金,除了请舍友吃了顿饭,剩下的全都存起来了。我爸妈以为就几百块,让我自己花掉了。”
黎晚晚上辈子也是从大学就开始打工、攒钱的人,这么看来,她们姐妹俩在“自力更生”这一点上,倒真是如出一辙。
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兜里统共才一千多块,还是刚拿到手的压岁钱。平时的零花钱,几乎到手就花光了。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养成了大手大脚、毫无顾忌的消费习惯。而这种底气的来源,不是别的,正是父母毫无保留的爱与支持。
过完年,黎晚晚没有跟着回老家,而是留在家里专心的复习,吴女士留在家里陪她,黎晓西则带着爷爷奶奶回去拜年。
拜年一结束,他也没多耽搁,匆匆赶回来,和吴女士一起,围着黎晚晚忙前忙后。
那段日子,黎晚晚在家里的地位,简直堪比“太后”。端茶递水,嘘寒问暖,家里什么事都不用她操心。她每天的任务就是睡觉、吃饭、学习,最多再加上一项——被父母拉着饭后出门散步消食。
这天散步,吴女士直接把她领进了金店。
一进门,黎晚晚就明白了:她的首饰盒里,又要多一件新成员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今年的吴女士出手如此阔绰,直接跳过了金链子,让她在金镯子里随便挑!
“今年家里无债一身轻,”吴女士豪气地一挥手,“你看中哪个,咱就买哪个。”
“不是还有房贷吗?”黎晚晚下意识地问。
“那点房贷不算事儿,两间门面的租金就抵掉了,还有富余呢!这不就等于没债嘛!”吴女士说的门面,还是黎晚晚初二那年家里买的。
四年过去,那条商业街越来越繁华,门面租金水涨船高,如今已经能完全覆盖每月的房贷了。
“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就不客气啦!”黎晚晚兴奋地跑到柜台前试戴手镯。不过手镯的款式来来去去也就那几种,她挑来选去,最后看中了一个五十克的古法素圈。
“妈——妈!这个五十克的可以吗?不行的话那边还有三十克、四十克的……”她举着手腕,有些不确定地望向母亲。
吴女士正在给黎晓西挑金项链,闻言回头看了一眼她腕上的镯子,几乎没有犹豫:“行,就这个。待会儿妈一起结账。”
黎晚晚悄悄瞥了一眼实时金价牌:每克337元。但加上工艺费和品牌溢价,实际每克要420元。
五十克算下来,总价两万一千元。
尤其是那笔工费,看得她一阵肉疼。她凑到吴女士身边,压低声音:“妈,这工费也太贵了……小项链也就算了,这五十克光工费就四千多。不然我们去银行买金条,再找金店打?那样工费一克也就二十块左右,五十克总共一千出头就够了。”
吴女士想了想,还是摇头:“银行的金子纯度是够,但送去金店加工,谁能保证他们不掺别的东西?咱们也看不出来。多花这三千块,就当是买个放心、省个折腾吧。”
“好嘞,听买单的!”黎晚晚立刻从善如流。
一家人本是出门散步,结果回来时却是收获满满。
黎晓西更是迫不及待地把老婆送他的大粗金链子戴上了脖子,回去的路上,连脚步都显得格外轻快有力。
“你又给妈买了个金戒指,怎么不给岳母也带一枚?”黎晓西一边走,一边随口问道。
“我倒是想给她买,”吴女士的语气淡了下来,“可按她那个性子,都不用等到闭眼,我前脚走,她后脚就能把戒指塞给她儿媳妇。花这钱干嘛?还不如买点衣服鞋袜、吃的喝的送过去。她穿在身上、吃进肚子里,我这钱花得也值。”
如果母亲不是那样偏心,她何尝不想好好尽孝?
多买一枚金戒指、一对金耳环,又不是买不起。
前两年她也买过,可那次送回去的一枚金转运珠戒指,没过一个月,她回娘家喝喜酒时,就赫然看见那枚戒指戴在了二嫂手上。
说不上多生气,就是心里膈应。
她明白,在这种多子女的家庭里,父母的心天然偏向儿子。
送给他们的东西,就像泼出去的水,不可能再收回来。
可她总想着,母亲至少能自己戴几年,等临走前再给儿媳也好啊。
也不用这么心急,她前头送,后头她妈就给掉了吧!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给母亲买过金饰,顶多是买些吃的穿的,再塞几百块钱零用。再多,便没有了。

当时妻子喝喜酒回来,确实气得够呛。
可那毕竟是亲娘,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前几天我去拜年,看老太太身体大不如前了。等店里开业忙过这一阵,咱们抽空再去看看吧!今年你和晚晚没回去,老太太一直念叨你们呢。”
“外婆?”黎晚晚听见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上辈子,外婆就是今年下半年去世的,那会儿她在外地上大学,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赶上。
而且外婆走后,外公的精神也彻底垮了,整日郁郁寡欢,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没等到第二年春暖,就也跟着去了。
从那以后,那个承载着她童年零星记忆的外婆家,她便再也没回过,连提起来都觉得心里发堵。
想到这,她连忙说到:“对啊妈,你们去看看外婆吧。要是她身体真不好,就赶紧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有些病就是要早点治,早发现早干预,也好得快,别拖成大毛病。”
吴秋敏也不是不想回去,只是今年想着陪闺女在家复习功课,等闺女补课了,自然是要回去一趟的:
“行,等三家店开业正常运营了,一切步入正轨,我和你爸就回去一趟。你安心上你的学,别操心这些家里的事,好好学习比啥都强。”
“妈,到时候一定要带外婆去医院好好看看,哪里不舒服都得查清楚。”
黎晚晚又多嘱咐了一句,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她真怕重蹈上辈子的覆辙,让外婆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走了。
吴秋敏伸手摸摸闺女的头,语气里满是安抚:“知道了,放心吧。”
黎江翊是在黎晚晚寒假补习开始前两天回来的。
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之前在省城买的那套房子,每平米涨了五百块。而且看这势头,翻过年后,可能还会继续涨。
虽然黎晚晚早就知道,省城的房子将来会涨到两三万一平,但听到这么快就涨了五百,心里还是一阵惊喜。
138平米的房子,算下来就是净赚六万多——这无疑为这个平淡的寒假,画上了一个令人振奋的句点。
江翊然在家只陪了黎晚晚一天,第二天就喊了几个要好的小伙伴来家里聚餐。
几个年轻人说说笑笑,屋里热闹了一整天,转眼就到了分别的时候。
黎晚晚要开始补课,江翊然也要回去继续上班,明明还没到该为生活奔波的年纪,他却早早地体验到了打工的心酸与不易,眉宇间比同龄人多了几分沉稳。
黎晚晚收拾着要带去上课的东西,打开书桌抽屉,瞥见里面放着的几件金首饰,忍不住伸手拿了出来,在灯光下细细欣赏。
她现在最喜欢的就是那个50克的大镯子,沉甸甸的分量握在手里,凉丝丝的,却让人心里莫名地踏实,满满的都是欢喜。
她把镯子轻轻套在手腕上,对着镜子转了转,看着那圈金灿灿的光芒在手腕上流转,忍不住臭美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取下来,用软布擦了擦,放回原位。
接着,她又拿起一个天子门生金锁吊坠项圈,黄金的底色上,点缀着色彩鲜艳的珐琅,边缘还垂着一排五个小巧的铃铛,风一吹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精致漂亮得不像话。
这是今年江翊然回来时特意送给她的,送的时候,他脸上难掩骄傲地说:“这是我自己打工攒的钱买的,特意挑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说话时,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等待着主人夸奖的小狗,眼神里满是期待。
“你太厉害了,现在就能自己挣钱了!”黎晚晚由衷地赞叹道,语气里满是欢喜,“这项链太漂亮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审美的?送的每一件我都特别喜欢~”
她顿了顿,好奇地问道:“而且你怎么老是送金首饰给我呀?”
“因为你喜欢呀。”江翊然笑得一脸实诚,眼神紧紧锁着她:
“每次你看见这些亮闪闪的金首饰时,眼睛都在发光,一看就特别喜欢。”
黎晚晚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她有那么爱黄金吗?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人有自己喜欢的东西很正常呀,”江翊然看着她,接着说道:“以后我还会给你买更多的,把你喜欢的都给你。”
黎晚晚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心里暖洋洋的,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揉捏着他那张俊朗的脸,指尖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边揉边问道:“那你呢?你喜欢什么?”
真不是她不关心男朋友,而是江翊然性子太淡了,对吃的、喝的、玩的都没什么特别的兴趣,她看了这么久,也没瞧出来他到底对什么上心。
江翊然顺势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扶着她相对于之前有些圆润的腰,任由她的小手在自己脸上作乱,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几分缱绻:“我喜欢你。”
黎晚晚的脸颊瞬间红了,不舍的羞的,是尴尬的。
手上的动作也变得重起来,使劲的蹂躏他这张脸:“…………你少说点土味情话!”
再帅的帅哥,土味情话说多了,也显得油腻好嘛!
寒假补习转眼就开始了,黎晚晚连着补了三天课,好不容易才适应了在这寒冷的冬天早起——天还没亮,窗外一片漆黑,寒风呜呜地刮着,像野兽在嘶吼,被窝里暖烘烘的,每一次起床都像是一场艰难的斗争。
就在她刚适应这节奏的时候,吴秋敏和黎晓西就准备回娘家了。
出发前,吴秋敏特意走到黎晚晚房间,细细叮嘱道:“晚晚,我和你爸这次回去,晚上不一定能回来,你一个人在家,一定要把门锁好,门窗也都检查仔细了。实在不行,就让爷爷奶奶过来陪你住一晚,也好有个照应。”
黎晚晚心里早就不是小孩子了,上辈子独自生活了那么多年,哪里会害怕一个人住?她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妈,这么冷的天,就别折腾爷爷奶奶了,他们年纪大了,经不起来回跑。我一个人住完全可以的,你们放心去办事,不用惦记我!”

第269章 住院
吴秋敏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反复叮嘱了几句“晚上别给陌生人开门”“记得把煤气关好”,才和黎晓西一起出了门。
晚上下了晚自习,黎晚晚裹紧了羽绒服,和乔书蔓一起缩着脖子快步往家走。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冻得她脸颊通红,耳朵也发麻。
回到家,推开门,屋里果然黑漆漆的,静悄悄的,没有一点人气。她先把屋里的灯都打开,暖黄的灯光瞬间填满了房间,才稍微驱散了几分冷清。
她放下书包,先去厨房倒了杯热水,捧着杯子暖了暖手,然后拿起手机,给吴秋敏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没几声就被接起了,吴秋敏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想来也是一直在等她这个电话。
“妈,你们到外婆家了吗?”黎晚晚轻声问道。
“没呢,我们在医院呢。”吴秋敏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几分沙哑,“晚上我在医院陪床,你爸过一会儿就回去了。”
黎晚晚心里一紧,连忙追问:“外婆怎么了?怎么去医院了?”
“唉,别提了,”吴秋敏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我一回去,她就说不舒服,一会儿说头又晕又疼,一会儿又说胸口发闷疼得慌,问她具体哪里不舒服,她又支支吾吾的,说不明白。
我把她拉到房里,追问了半天,她才不好意思地说,是自己的乳房有时候会出血,有时候又会流脓。
这种私密的事,她羞于启齿,跟别人也不好意思说,就一直瞒着。
吃过午饭,我看情况不对,赶紧拉着她去了医院,做了一下午的检查,具体什么结果要明天才能出来,但是医生建议直接住院观察,我就给她办了住院手续,晚上就在医院陪着了。
你爸一会儿回去,你在家把门别反锁啊,等他回来。”
“乳头出血流脓……”黎晚晚的心猛地一沉,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里浮现,她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妈,外婆这样,不会是乳腺癌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吴秋敏沉重的叹息声:“医生虽然没明说,但看那意思,也差不多就是这个病了。”
黎晚晚握着电话的手指紧了紧,连忙定了定神,安慰道:“妈,没事的,现在既然检查出来了,就好好治。
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只要积极治疗,肯定会有希望的。你别太担心,晚上在医院租个陪床,好好休息一下,别熬坏了自己的身体。”
“我知道了,你在家也好好的,按时吃饭,别熬夜。”吴秋敏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本来我是不想跟你说这些的,怕影响你学习……诶~”她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满心都是焦灼。
挂了电话,黎晚晚站在原地,手里的杯子已经凉了,可她却没察觉。
她心里清楚,外婆八九不离十就是乳腺癌晚期了——上辈子外婆就是今年下半年去世的,病情发展得这么快,如果是早期或者中期,以现在的医疗水平,乳腺癌的存活率其实是很高的,根本不会走得这么仓促。
一想到这里,她心里就涌上一股浓浓的自责:她明明知道外公外婆是哪年去世的,怎么就没想起来提前让妈妈带着他们去做个体检呢?
这些日子,她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给家里多赚点钱,怎么让自己的学习成绩更好,却偏偏忽略了最该关心的亲人健康,要是能早点发现,外婆是不是就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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