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爆改混混老公全家宠我成宝by粥粥吃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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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就是看见李恒跟刘丽春。”
“妈呀…你这么一说还真是的。”
“所以说啊,”杨翠莲更压低声音:“而且好像从李恒很小的时候就那样,所以他们娘俩啊,我觉得是绑在一起单独过日子久了,太依赖了呗,”
“没准这新来个儿媳妇,要是李恒疼得太过,他妈还得吃醋呐!”
“咦~你快别说了!”
葛招娣膈应地搓起鸡皮疙瘩,“还是先看电影吧。”
“等这个话题过去了,咱再听下一个……”
尤三妹都不知道他们俩是咋回得家。
只记得这一路上脚步虚浮,鼻息急促,薄面一直浸在火烧的热度里。
和他掌心的滚烫是分外同样的。
须臾听见大门被关、锁头又在里头被叩上的那一刻,他疯了似地吻住她,同时迅猛地单臂托起——
“…盘腰上,快点儿。”
“……”
整个院子都是黑的,所有的屋子也同样。
他们从未像这样独处。
此时此刻,似乎是整个世界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屋门几乎被冲开,另一道门栓再次落下,
就仿若是拴住“陈黑狗”的那条链子刹那彻底地被挣脱了。
须臾,一阵冰凉。
她眼睛里泛着泪愕然地瞪圆,他亲她耳朵说是大夫给的,不是坏东西。
再后来她就有点害怕有点慌了,陌生的难以自控的感受令她求救一般,哭着说这、这到底是啥呀……
二人是同样的体会。
陈劲生再没了犹豫。
大开大合……
恍恍惚惚中,顺着墙头,似乎有了阵阵脚步声。
人们还在热烈讨论着《庐山恋》里那轻轻的一吻。
尤三妹被捞到潮热的胸怀,细细擦洗,一样也是轻轻的吻落在眉毛鼻尖。
痒痒的,眷恋的,纠缠不够的。
真的是像可可爱爱的小狗崽一样。
她不禁也是挺佩服自己的,刚还觉得自己这小破体格没准啥时候就得撞散架了呢,这也没散架……
“哎呦你够啦…”
“到底是毛巾给我洗脸还是你给我洗呀?”
不过自然也不光是累了。
她嗔怨他的声音根本就立不起来,整个人是泡在蜜里春水里的。
“不够,”陈劲生委屈着呢,和刚才像是两个人。
哪里能看出那种破坏般的凶狠呢。
“不够,就不够,我马上就要走了。”
“快一个月呢,你叫我咋熬?”
尤三妹提心吊胆地推搡他:“都散场了,你先去把大门开了,快点儿……”
要不等大家回来,拿脚趾头猜都能猜出来点啥不对了。
陈劲生又黏糊片刻,也是去了。
顺便热过中午煎好的药。
现在天气凉快了,中午就可以把一天的都熬出来。
留出一碗晚上再热。
这段时间尤三妹就缩在被子里忍不住研究那铁盒子里的药膏呢。
这里面真的没啥别的东西吗?
那咋能用上以后还……
不过很快想应该不能是坏东西,那个白胡子老头还是很有真本事的。
她吃药到现在,效果的确是没料想到的好。
要是放在从前那身体,肯定不能遭得住他那架势。
再说现在这养的,好像还没少胖呢?
尤三妹下意识撩开被子,看向自己软软的肚子,然后就撞见腰两侧红红的箍痕……
接着就听见院门被推开了。
两位嫂子率先进来,聊得却不是电影还是那些各家的八卦。
陈劲生热好药,许令华问他:“三妹咋样了?”
他道:“没啥事儿,就是有点着凉。”
“今儿晚上是有点凉了。”
“……”
尤三妹心虚地重新缩回被子里,又同时忍不住笑着眯起眼睛。
也不能说光是陈劲生坏。
是他俩一起做“坏事儿”了呢,嘿嘿。
临近陈劲生要进屋,其他人也都在呢,许令华忽而说了句:“今儿太晚了,就定在明天下午吧。”
“明儿下午吃饭前咱们开个会,都要到堂屋去。”
尤三妹一愣,探出小脑瓜。
陈劲生恰好进来反手关门,也是面带思索。
“咋突然又要开会了?”
尤三妹道。
“我这不也想着呢?咱家最近也没啥事儿…”
“哦,对!”
他端了药碗过来先放桌上,又去拿了洗脚的盆,提着暖壶回来了。
“是不是要分白天交粮时候的钱跟票?白天在外面的时候妈不是说回家再算?”
尤三妹这才松口气,“对,那应该就是因为这事儿呢。”
“来,烫烫脚,别真着凉了。”
“亏得咱今天做那裙子都长袖的呢,应该还能穿一阵吧?”
“…要不明儿去取的时候再顺便做点外套啥的?”
尤三妹裹着被坐起来,叹息道:“你也该想着点自己呀?”
“你去的那边是个啥天气?可得把衣裳带够了。”
继而摸摸他脑瓜,轻声细语中还透着股不容置喙:“听我的,明儿去镇上取衣裳,顺便就把你的东西买了。”
“你现在就去衣柜看看,咱俩统计统计,缺啥就一道买了。”
“鞋肯定是要买的,你那鞋子就那么两双,还可旧了。”
陈劲生蹲在地上仰脸看着她,好半晌没说话,眼眶慢慢酸胀发红。
“……媳妇儿,你真好。”
“但你对我这么好,我、我就感觉更不舍得走了。”
尤三妹当然也很是不舍,心里软塌塌的。
刚想开口试探不然我跟你一起去呢?就见陈劲生忽地唰啦亮了眼睛。
一边给她在水里按摩按摩小脚丫一边亢奋道:“诶,媳妇儿,咱明天去镇上的时候顺便拍张照片咋样?”
“拍…两张!一张留给你,一张我带走!”
第115章 “咱就把家分了吧。”
转天早上吃饭的时候,陈劲生就说要一会儿带着三妹到镇上去拿衣裳,顺便看看再买点啥,这不准备出门了么?
然后两个人就小声说话,是要买这个还是买那个的。
葛招娣听得又难免撇起嘴,酸溜溜上了。
尤其是还坐在这张她之前就做过噩梦的、堂屋的饭桌上。
吃完饭俩人就走了。
葛招娣肯定憋不住啊,到伙房去找杨翠莲。
“翠莲呐,你记不记得咱昨晚看电影的时候后头那小媳妇说的啥?”
“就唠分家的那个?”
杨翠莲嗯啊答应一声,问:“咋了?你想分家啊?”
葛招娣拧眉道:“之前不分家不是因为老三立不起来,咱操心他们奶奶么,可照这么下去……”
“我看真是迟早的事儿了。”
“还、还有就是吧,嗯,你没觉得这住一块儿也还是有不方便的地方吗么?”
她说得有点支吾,还挤咕两下眼。
杨翠莲很快就领会到了。
沉默了一会儿,也是很难不认同地点点头。
原来没想到这个啊,没辙,谁让她俩的“春天”来得有点晚呢?
继而葛招娣又碎碎念上了:“你说陈老三这回出去那么久,肯定得赚老些钱吧?他是不是得越来越厉害了?”
“到时候等咱都分家了,那差距是不是就得更大了?诶妈呀,乡亲们这一看,好家伙啊,这陈老三原本看着是最不靠谱的那个,结果这日子过得还比两个哥哥都好了呢?”
“这可咋办呀翠莲呐…”
葛招娣郁忿得直抓头发,“我真听不得这话呀翠莲呐!”
“…哎呀,你脑瓜有病啊,这还说不准是啥时候的事儿了,妈最近也没提分家啊?”
“……”
如是说着的两人,怎么都没想到,等下午尤三妹跟陈劲生从镇上回来了,大家伙也按照许令华昨天说的,又聚到堂屋去。
许令华开口第一句话就是:“等老三从外头回来,咱就把家分了吧。”
“啥玩意儿?!”
葛招娣一个猛子蹿起来,很快就涨红脸又坐下了。
她现在想不到任何其他的,只能想到分家以后三房的日子过得,跟他们差距拉得越来越大了。
就是不平衡呀!
叫人咋平衡!
她郁闷得很,好半晌没说话。
其他人也傻眼了,没想到许令华会冷不丁的又提起分家的事了。
不过,这回陈家三个兄弟倒是真都有点动心了。
当然不是为了分开生活,陈老大陈老二肯定都放不下许令华,担心她。
陈劲生如今也是有这种想法的。
也是赚钱养媳妇儿了,经历好多没经过的事了。
想起自己从前种种,就越来越能体会理解许令华了。
那他们这动心是为啥呢,很简单,只不过是想着跟各家的媳妇儿亲热的时候能更自在些。
许令华是啥年纪了?
这都几天了,还能看不出半点眉目么?
这三房三对儿啊,现在都各自打得挺火热。
当然是件好事。
她对自己的婚姻和夫妻间的感情就有着好多好多说不清的遗憾在,不知不觉就过大半辈子到了现在。
再转头看他们这年轻的时候,就觉得很珍贵。
两口子,两口子嘛,最主要的还是两口子去过。
她最近也在想,要是他们年轻时早些分家,不跟大家庭一起过,是不是能少好多烦心事,她对陈延东是不是就能多些耐心?
或是两个人单独在一起依偎着过日子,会不会就有些话是能撂下脸儿说说的了。
许令华继而满脸正色的把手里所有的钱拿出来了。
有之前从尤家要来的那二百块钱彩礼钱,再加上昨天交粮换来的四百块一共是六百块。
然后再加上各种票证,全都摆在桌子上了。
屋内气氛刹那间变得严肃起来。
大家都感觉到,这回许令华怕是动真格的了,估摸着已经在心里提前想好了。
跟从前打打闹闹的,全然不同了……
见都不说话,许令华就继续平静地道:“我是这么想的,要是你们有不平衡不乐意一会儿再细说,我先说说我的想法。”
“我的想法就是,分家的时候把这钱给你们三房均分,然后你们每房每个月都给我些生活费就成了,用不着多少,我一个人能吃饭就成。”
“房子这两天我去大队问了,分家的话能给咱们重新分配,就分配四个小点的,我还说了,最好要离近些的,这样你们有个啥事儿,我还能帮你们看着崽子们。”
“妈,”
尤三妹忽然间叫了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她,就仿佛在盼望期待她能说出啥一样。
大家都听得不好受。
葛招娣跟杨翠莲更是没想到,真正到这一刻的时候,根本就不像原来想得那样痛快。
反而是闷得慌,像压了块大石头。
陈家三个兄弟也都是默默地红了眼眶。
说穿了,这一家子人啊,就没一个是心硬的。
陈劲生不自觉抓紧了尤三妹的手,她回握住,看看周围,笑着道:“我有个建议,不然大家也听听?”
“你说你说!”
许令华都没来及回,葛招娣就很急切地催促。
许令华微微颔首:“我刚说的就是这意思,你们有啥想法就都讲出来。”
尤三妹道:“我这个想法,可能是谁家都没有过的…是我突然冒出来的,要是大家觉得不靠谱、没道理呢,就都当个笑话儿听。”
杨翠莲心提起来:“你咋这么磨叽呢?!你就直接说得了呗!”
尤三妹:“我想的是分开住,但是不分开吃饭过日子,如果叫大队分房,一定要离的非常近,走几步就到。”
这话一出,皆是一震。
尤三妹又继续道:“往后做饭和买菜啥的,可以咱们三房轮流来,就跟大嫂二嫂轮流一样,一个星期一个星期的,再细的咱就不算了。”
“因为大嫂二嫂,你们俩其实从来都没按照该谁当值另外的就啥也不做,对不?”
“你们俩从来是臭嘴不臭心,也根本不会计算谁亏谁合适,”
“我说句实在的吧,咱们其实都很喜欢这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气氛,现在听见分家心里全都是舍不得的。”
“妈,大哥二哥,大嫂二嫂,这过日子,不就过个人气儿么?要是分家了,咱就都分开过,那就是把这一大团的人气儿全都扯散了。”
“……我不觉得那样咱们就能舒服,自在了。”
语罢,她又转而道:“还有那二百块钱,就是从尤家要来的彩礼钱,我也另外有个建议。”
尤三妹大概说了这二百块的打算后,一石激起千层浪。
陈老大陈老二跟许令华是皱起眉,听着就感觉很有挑战性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葛招娣杨翠莲二人的神色中,却恍惚透出种甚至都不自知的灼热!
干买卖!
赚大钱!
她们俩一边觉得这点子离谱,一边又忍不住亢奋。
尤三妹便道昨儿看电影的时候她也听见后头的人说话了,说是现在上头鼓励做个体能免税,办手续也方便。
说着,她竟然从兜里拿出张对折了几下的纸,铺开在桌上。
上面则写着密密麻麻的数字。
陈劲生当然是头一个看见的,直愣愣地抻着脖子,脑子里轰然一声响,磕巴道:“这,这你啥时候写的?!我咋不知道??”
尤三妹笑弯了眼:“每天都写点,得盘算个几天了。”
“这是我大概计算出来的初期成本,店里卖啥我也想了,不弄炒菜,太复杂,二嫂面条做得好,大嫂弄包子烙大饼做的好,咱就从这两边下功夫……”
她娓娓道来,用细声细语不疾不徐地说着,大家伙的眼睛也是越瞪越大,直到后来开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是觉得—
靠谱啊!
这听着好像、好像还真的挺靠谱呐?!
而且是很详细很详细的。
连每个人的分工都安排好了。
尤三妹是记账算账打下手,分成的时候也分最少得那个,毕竟她这身体么,也干不了太辛苦的活儿。
两位嫂嫂们就主要是忙厨房开火的事了。
大哥二哥负责管上货,还要接送大家回村去店。
这店,当然是要开在镇上的。
至于车子,她也打听到有的地方是可以分期付款,尤其是做生意有店面的会更好办,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么,有保障!
“…那,那地呢?”
陈孝先忍不住问。
这听来听去,咋感觉大家都挺忙的了?那地该啥时候种呢?
尤三妹又抛出一记炸雷:“暂时先种着,大家稍微辛苦些,但凡小吃部生意起来些,就可以考虑把地交还给大队。”
“因为我想着生意忙了,这轮流做饭的事或许我们三个就没时间顾那么多,大哥二哥还有劲生,你们三个现在不都会做饭?”
“还有孩子们呢,照看孩子们也不能只辛苦妈。”
“……”
“……”
会议结束。
那六百块钱和各种票证暂时又被许令华拿回房去了。
许令华最终沉吟片刻只道:“这是你们三房之间的事,我往后就只管帮你们带带孩子,是干是不干,还是如何安排,你们各自去商量考虑。”
“种地这事儿,我现在的确是年纪大了,估计一年不如一年能干了。”
“……不过不提这做不做买卖,我倒是觉得三妹说的那个分开住不分开过日子吃饭挺好。”
自此,堂屋就散场了。
这后头肯定就是各自分开激烈的讨论了。
陈劲生根本想不到别的,他只顾着感慨他这媳妇儿咋这么宝贝呢,这脑瓜子里怎么就总能想出来一般人想不出来的东西呢?
进屋以后抱着尤三妹就是啵啵啵的亲,响亮响亮的。
尤三妹哭笑不得地闪躲:“咋又要给我‘洗脸’?”
陈劲生真真切切地感慨:“你说我到底是个啥福气呢,咋能娶着你这么个小聪明蛋呢?”
“还是个长得这么俊的聪明蛋。”
“我就是觉得,你出得主意肯定行,三妹。”
陈劲生对尤三妹不光是深深的爱和喜欢,时至今日还有着坚定不移的信任和佩服。
无论别人信不信,觉得靠不靠谱。
反正他陈劲生就是靠媳妇儿管着、听她的话听她的道理才走到今天的。
他就是觉得要是按照三妹说的,甭管是啥,都绝对能成!
那边葛招娣跟杨翠莲也是静不下心呐。
风险是都能想着的,这往后不种地,对于土生土长的乡下人而言也的确是个很大的冲击。
但是都仍然挡不住她俩心里的火热和躁动。
要是真的干成了,那就不会再是陈老三和三房去过好日子了!
那就是他们都能有钱,都能过上好日子了啊!
这是多么大的诱惑啊!
还有不得不承认的……
葛招娣跟杨翠莲先道出真心话:“干买卖的事咱肯定再想想,但我先给你表个态嗷,三妹说的分家不分开吃饭过日子,我先代表我们二房举手同意。”
杨翠莲点点头,“…这个我也同意。”
都体会过那种沉闷的难受了,家里这近来啊人人的心思状态都有了改变,大家的关系也是走得越来越近。
杨翠莲沉默片刻,一边洗刷着一边同样道出真心话:“三妹说得那些话,没说之前,我自己都没琢磨出来,心里咋就那个劲的,”
“可她说完,就跟打了我后脑勺似的,我一下就醒了。”
“招娣。”
她没说过这样的话,脸别别扭扭的有点发热,“我刚才就想么,其实我…我能嫁到陈家来真的挺好的,妈不多事,男人也听话任打任骂,你这个妯娌也跟我是差不多的性子。”
“有脾气咱就发么,就算薅秃块头发转天可能咱俩又好了,谁也不往心里去……”
这说着说着呢,身后就一直没动静。
杨翠莲不禁暂时停下,试探着往后看了一眼—
“哎呀妈!”
顿时就撞见葛招娣一张泪流满面的脸了。
“你这、这哭啥呀你!”
嘴上如此骂着,她却也像是被感染了,眼圈红起来,顺手抄起块布就往葛招娣眼睛擦。
“啊!”
葛招娣也没来及闭眼,登时被一阵辛辣刺痛到,吱哇乱叫:“这啥玩意儿啊?!大蒜?!”
“杨翠莲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你拿裹了蒜末的抹布给我擦脸?!”
“呜呜呜……你这个狠心的娘们儿,你想整瞎我的眼……”
这下可好了,不光是眼泪停不下来,鼻涕泡也冒出来了。
给杨翠莲逗得嘎嘎乐,可乐着乐着泪也流下来了。
很快尤三妹就听见动静过来扒头,正好撞见这俩人抱在一起,葛招娣还揪着杨翠莲的头发,哇哇大哭—
“翠莲呐,我也不想跟你分开呐!要是跟你分开了,以后我该找谁去扯闲呐!”
“……哎呀我艹你二大爷呀杨翠莲,别拿这布擦了!”
“那你倒是放开我啊!”
杨翠莲咆哮哭嚷:“你不放开我咋去洗抹布?!老娘又不是八爪鱼?!”
尤三妹蓦然鼻子一酸,扒着门框小声啜泣。
她的好嫂嫂们,永远都是这么可爱呀。
杨翠莲一抬眼就看见了,尖利着声音骂:“你是不是没长眼?!”
“过来把抹布帮忙给洗一下呀!”
葛招娣:“呜呜呜……你他妈就不能换块干净、干净布给我擦吗?!”
“就非得跟抹布干上了是吧!”
都知道他是去周老师家,俩人一道去买火车票。
却不知道周老师有熟人,就住附近,把身份证交给人家,等晚上他下班就连票跟身份证一起给带回来。
那之后陈劲生就想法子摸到李恒那单位去了。
可这还真没想到,才到地方还没来及打听呢,就看见两个穿着厂服的出来买东西,一路说着话出来的。
唏嘘间,陈劲生很清楚的听见提到了“李光”这个名字。
这不就是李恒用的那个假名字么?
他赶紧不动声色地跟着俩人去个小卖部,他俩买烟他就也买盒烟。
继而听那个岁数大点的压着声音问:“他都不叫人进办公室喝杯茶去啊?…哎呦,那姑娘才多大?好像还是县里念书的大学生呢吧?”
“乖乖,不愧是李主管啊,坐怀不乱真英雄啊!”
买完烟俩人也着急回去,站街边还说这事儿呢。
陈劲生就装作个混混闲散人士,吊儿郎当地在一边靠大树上抽烟。
好长时间没抽了,虽然到现在也没学会过肺,他也不想学了,但这头一口还是觉得难闻的很。
心里想着这就最后一盒了,再不买了。
……不行回去偷摸给大哥吧?
等下回他再被大嫂欺负,躲出去自我疗伤的时候还能抽呢。
正这么想那两个厂工又接着聊得更热闹。
“那你说上周开除的那个女厂工说得是真的么?她说李光还跟她亲嘴了呢!这就算是‘搞对象的事实关系’了!”
“艹,狗屁的事实关系啊?”
另一个嗤笑:“谁看见了?我觉得那女的就是精神不正常,乱做梦呢,李主管那一表人才的,要真喜欢谁犯得上偷偷摸摸勾搭?”
“再说你看刚分手追过来这个,人家可是大学生啊,文化人,又年轻又漂亮,家还城里的。”
“我听说家里上面还两个哥哥,宠着呢,都特有出息。爹妈也都是正经单位老员工了,人脉关系那也不少……就这条件,李主管还要跟她分手呢,咋可能看上那个女厂工嘛。”
陈劲生听得眉头越皱越紧,胃里一阵阵的翻江倒海。
这还是个人了?
真是个狗日的死渣男!
听着说的这个大学生,应该就是那次跟他在火车站啃嘴的那个。
那估摸人家肯定也不知道他真实姓名跟真实状况呗?
这要分手……
估摸着是他媳妇儿发现以后他觉得麻烦了,所以想断了?
世上哪儿有这么容易的事!
陈劲生冷笑一记,心里觉得这李恒或许是有心机的,可也不算多聪明,要不就是过于自信了。
招惹个年轻姑娘,还是城里的,家里又都那么疼,或许就是她没说,要是说了,家里人不得好歹去查查这人咋样?
片刻的工夫他就盘算好要蹲这个大学生了。
况且他之前还遥遥见过一眼,应该是能认出来。
还是站在这棵树底下没走。
小卖部就在厂子对面,有段距离,加上大树的遮挡比较隐蔽,又能把对面厂子门口出没出来人看得一清二楚。
大约是等了二十多分钟,陈劲生心里都开始发虚了,心想这厂子也不算大,应该不能还有别的门吧?
结果再抬眼一瞅,就见着那个女的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出来—
还挺巧,就奔着这小马路对面过来了!
这还等啥?
对方将将走过来,陈劲生就叫一声:“诶,李光对象儿。”
听见这个称呼,她当即怔愣,胡乱擦两把眼泪,看了又看。
哽咽着询问:“…您是,哪位?”
“……”
“……”
把身份证给周老师的时候就跟火车站上班那人打听好了,肯定能买着转天的票。
就是得明天下午的票,大约是五六点钟,到时候直接到县火车站门口打碰头就成。
陈劲生真听见要走了,心里又开始拧着劲的难受,同时还觉得遗憾。
哎,估计那女的动作应该也没那么快,走之前是够呛看到李恒那人渣翻车了。
怎么都没料想到这转天早晨就来了动静,而且还是巨大的动静……
早起天刚亮,杨翠莲葛招娣就到村口去买菜了,他们这讲究上车饺子下车面。
坐车出门之前咋也得包顿饺子。
这事儿昨晚上陈老大陈老二都念念叨叨好几遍,夜里陈孝先还被杨翠莲发现偷偷抹眼泪儿了。
惹得杨翠莲一边骂他矫情、有病,一边说:“行行行,明儿早起我就跟他二婶去买菜总成了吧?!”
“别跟我这哭唧尿嚎了啊!”
三房屋里尤三妹跟陈劲生也醒了。
听见两位嫂子应该是出门买菜去了,她想起床,刚动弹一下就被他赤膊又圈回去了。
“不许走……”
刚睡醒,他嗓子里沙沙的,再加上这磨人劲,黏糊得很。
昨儿晚上又是两三个小时的折腾。
本来是想着不能太勤了,然而上了炕亲几口就停不下来了。
不过是该说那白胡子老头给的药膏厉害呢,还是这身子养得还可以呢。
困是困,腰也是酸塌塌的厉害,但远没有头一回那么难承受,一天都要躺在炕上。
再加上她也明白,是因为要分开了,他心里难受舍不得,她当然同样,于是也忍不住纵容了。
“你不累啊?嗯?”
陈劲生眼都没全睁开,就来亲她脖子,“不累再来…”
“嘶!”
耳朵被一把揪住了。
他倒吸口凉气,却咧开嘴乐了,不知羞臊的道:“咋了么?你昨儿可不是这样,你说还要…啊!”
“哈哈哈哈,错了,错了。”
揪又不能太狠,尤三妹就开始掐他肚子去了。
还是这个好使,又疼又痒的。
陈劲生光溜溜地在被窝里翻腾闪躲,一身薄腱子肉都收缩起来。
尤三妹动作逐渐停下了,暗暗在心里叹息:
自己是真吃得挺好的。
所以把持不住也很合理吧?
陈劲生抓着被角,露出双黑漆漆的眼睛,眼尾可怜兮兮地下垂着,“…姐姐,你咋穿上衣裳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要我伺候的时候还叫我可亲了呢。”
“就是吧…咱能不能商量个事儿?”
“媳妇儿啊,我这头发是挺结实,但也顶不住你总那么用力抓啊,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