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爆改混混老公全家宠我成宝by粥粥吃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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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出家门,林梅几乎是飞奔。
她想到隔壁村的村尾处住着个名声很差的寡妇,听说只要是男人给钱,就能进去“推背”。
谁都知道这“推背”代表着啥,不过都习惯这么叫。
叫着叫着,竟像是成了原先黑市上的黑话了。
当然,林梅找她肯定是为了别的……
马秀在小沟村听见添油加醋的谣传提醒了她。
要想做些啥小动作,还真就最好别找住附近的。
只是办成一回,闪身就走。
这样的话就算陈家想掰扯算账也找不着人!
便也只能在他们自家院子里折腾。
林梅眯起眼,决定就要先从陈二嫂那开刀了。
谁叫她不拾自己的茬还反过来呛人?
哼,葛招娣是吧?
给我等着吧你!
第59章 臭流氓~!你往哪儿摸呐!
“哎呀他张婶儿,你咋还在洗衣裳呐!村东头来个卖鹅蛋的,只卖三毛钱一个,还买五个送一个呐!”
“那可是鹅蛋啊!多有营养的东西,吃一个顶几个草鸡蛋呢?”
“不成不成,我得抓紧去抢了,再晚点得都被别人抢光了……我得买点给我家男人还有崽子们补补去!”
“……”
葛招娣蹲茅房正使劲呢,就顺着墙头听到大家激烈的讨论。
当即浑身一震!
屎意都没了!
她猛地提上裤子,拔腿就往家跑,一边跑一边喊—
“杨翠莲!!快滚出来去抢鹅蛋啦!”
喊完,觉得光她们俩胜算还不是很大。
更加用力地扯着脖子嚷道:“陈宗明,你也给老娘滚出来!!”
于是乎,三个人就这么风风火火地揣上钱,直奔着村东头去了。
尤三妹原本正在屋里跟陈圆圆说话。
中午吃完饭,外头太热,陈圆圆也不想出去玩。
可在家待着,她又不想睡觉。
叫葛招娣数落好几句,说她作,于是气呼呼地跑三房屋里去找尤三妹去了。
听见这动静,腻坏了的陈圆圆唰啦一下亮了眼,“小婶儿小婶儿,咱也去!”
“咱去看她们抢鹅蛋吧!”
“小婶儿不是跟我说,多吃点蛋跟肉对皮肤好吗?他们都说鹅蛋比鸡蛋还好,那我多吃点,是不是就能跟小婶儿一样白了?”
“哎呀小婶儿,咱也跟着去吧!”
陈圆圆拽着尤三妹的手厮磨。
“不然在家待着实在是太没意思啦!”
“去去去,没说不去呀。”
尤三妹无奈道:“你等小婶儿穿件褂子啊,穿完咱就去。”
她们俩说着话的工夫,葛招娣跟杨翠莲早跑到村东头了。
到那以后一个猛子刹住脚,呼哧带喘地双双对视一眼。
“她二婶儿,看来咱已经晚了。”
杨翠莲满脸肃然地看着前面密密麻麻的脑袋瓜。
葛招娣撸起袖子擦了把汗:“要不我叫你快点儿呢!你要再快点儿,没准咱现在就挤进去了!”
杨翠莲也跟着撸起袖子,咬紧牙关。
“不叫事儿,现在挤也不晚!”
“他二叔呢?”
“叫他紧紧跟上咱俩,咱讨论好方针策略,一会儿咱俩人四只手就负责薅头发往外推人。”
“他二叔就负责护好鹅蛋!”
“没问题!”
葛招娣点头如捣蒜,随即气势汹汹地喊:“陈宗明,死哪儿去了?!”
陈宗明这才将将追上来,猫下腰急促地喘息着。
“天爷啊,你、你俩咋跑得这老快呢?”
“连,连个影都差点瞧不上。”
葛招娣一把薅过他脖领子,高声叫嚷如同号角——
“他大娘!”
“就、是、现在!!!”
“冲啊!!!”
“呕——”
陈宗明气儿都没捯完,便冷不丁地被薅进拥挤的人群。
一瞬间,喉咙被勒得几乎没法再进空气。
这还不算完。
汗馊味、脚丫子臭味、还有头油味、鹅粪味,一股脑地涌进鼻腔。
熏得他面上顿时青紫相加,差不点没把午饭吐出来。
葛招娣却全然没有余裕尔会这个,只大叫着道:“陈宗明!给老娘打起精神来!”
“一会儿我们抢着了塞给你,你抱上就赶紧跑!”
“别管别的,谁叫你都别答应,钱我们会付—”
“哎呀~!”
“臭流氓~!你往哪儿摸呐!”
“?!”
“!!!”
葛招娣话音都没落地,便被一道贱兮兮酸溜溜、还拐着弯儿的尖叫声打断。
她一愣,下意识拧紧眉朝身后望去。
同时,拥挤哄闹的人群也全都像被按下定格键。
纷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朝这边望来。
抢鹅蛋是很重要,但跟看热闹相比,还是可以往后稍稍。
葛招娣这边是愣神了似的,半天没反应过来。
还是杨翠莲扒拉她一下,“谁?他二叔?不可能吧!”
葛招娣想都没想就道:“不可能,他一个烂怂的货,哪儿敢去吃别人豆腐?”
被拉住的陈宗明已然面红耳赤,脑瓜都被吓得混沌成一片。
磕磕巴巴地道:“不,不是,你,你误会了,我没碰你!”
“不是,碰,你要说不小心挤你一下是有可能……关键是这么个情况,谁都—”
“你看你看,你就是碰了!”
女人强势打断。
她长着一双吊起来的眉眼,五官还挺好看,就是隐隐透着几分轻浮。
身上的衣服做得像是严丝合缝,把胸脯子勒得显老大。
陈宗明当即嗓子一梗,不知所措地闭上嘴。
下一秒,女人就一把拉住他的手,嗷儿地一嗓子坐在地上。
眼泪说掉就掉,哭得那叫个可怜。
凄凄切切地控诉道:“父老乡亲们呐~~哎呦!你们可得帮我做个主呀!”
“我本来是听说你们这有地方能买到便宜的鹅蛋,回家去给病了的老母亲添些营养,没想到竟然会碰上这样的事!”
“他就是趁着人多,想着摸上一把占占便宜也不会发现,才有恃无恐的呀~”
“你们都是好心人呐~谁来帮我去大队找个人呀~”
“找你们大队管事的来,快把这臭流氓抓走啊!”
尤三妹带着陈圆圆,本来是慢慢悠悠地才走到不远处。
不经意间一抬眼,就见陈老二被一个陌生的女人抓住手,那女人还坐地上哭喊着。
当即惊道:“坏了,圆圆!好像是你爸!”
“快快快,咱们快—”
没想,却被陈圆圆使劲拽着手,不叫她上前去。
尤三妹忍不住有点着急起来,都顾不上温柔了,带着些怒意嗔了一声:“哎呀圆圆!”
陈圆圆却淡然的很,因为她小婶儿就算是凶,也好看。
一点都不叫人害怕。
她龇着牙道:“小婶儿,那里人太多了,你不要过去,要是喘不上气晕过去就不好啦。”
“这种情况之前也出现过,我妈说叫碰瓷儿,想占便宜、要钱的。”
“可我妈跟大娘她俩是啥人呀?咋可能会叫别人占便宜欺负呐?”
“小婶儿,你信我的吧,圆圆是真心为你好的,咱们离得远点,这样才安全呢!”
“……”尤三妹一愣。
好、好像还真是的。
她差点把嫂嫂们的力气和手段给忘了!
正这么想着,耳畔便劈入葛招娣气势恢宏、如同女版包青天似的怒吼——
“你个胸脯子像倭瓜一般大的臭婊子!把手从老娘男人身上撒开!!”
葛招娣浑身上下仿若燃烧着熊熊烈火,两步冲上去“啪”地一下抽开那女人的手,下意识地将陈宗明挡在身后。
“啊!——”
女人凄厉的哭叫声这才突然变真了。
陈宗明猝然一颤,急红的双眼不自觉的带着委屈看向葛招娣。
嘴皮子哆嗦着道:“招、招娣,我、我真的没有摸她!”
“你信我啊!”
“废话!”
葛招娣很大声地喊。
“你他妈以为咱俩搁一炕上睡多少年了?你什么德行老娘能不知道吗?”
“去去去,个怂瓜蛋子,不中用的很,一碰上事儿就憋得脸通红,半句有用的都憋不出来。”
“滚开,别耽误老娘动手儿!挡害的玩意儿!”
第60章 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
“……你们刚才看没看见?那骚狐狸生生让陈家二嫂把头发都薅秃一块呢!”
“看见了看见了。”
中年女人心有余悸地捂着胸口,满脸不置信。
“真不明白她咋想的,招谁不好,非得招陈家那俩泼妇!”
“你没听出来?她口音不大像是咱村的呢!估摸肯定是不清楚情况。”
“对对对,的确不像,她说就是听见这有便宜鹅蛋,所以特地来买的!”
尤三妹状似淡然的将这些话都听进耳朵,下意识地攥了攥手。
陈圆圆小小的嘶了一声,“小婶儿,有点疼。”
尤三妹倏地回神,赶紧停住,蹲下身子握住她的小手呼呼气,又揉了揉。
愧疚不已地道:“对不起圆圆,小婶儿在想事情,一时没注意。”
“疼不疼?小婶儿给呼呼……”
“都是小婶儿不好。”
她温柔地呼着气,随即还轻轻亲亲陈圆圆的手背。
陈圆圆哪里受过这种哄,平日一个风一般的女子瞬间小脸涨红。
被亲得有点痒,心里还可美。
竟少见的扭捏起来,“没,没事儿的,就是稍微有一点点难受。”
“就那一会儿呢,完了就没事了。”
“小婶儿手是软的,使劲也不疼,不像我妈,手心跟麻布一样粗,攥起来就像个石头。”
“……别总说这种话,圆圆。”
尤三妹哭笑不得,却努力正色。
“虽然都说女人家是瘦些好看,可强壮也有强壮的好。”
“强壮,不光是另外一种健康的好看,还不容易让别人欺负。”
“你看,你妈跟大娘不就是个例子吗?今儿的事情要是换了小婶儿我,就算想护着你小叔也没办法把这口气出得这么痛快。”
“圆圆知道。”
陈圆圆忽然很小大人儿地叹了口气,“我知道妈妈这样很厉害,大娘那样也厉害,不容易让人欺负。”
“可圆圆不想嫁给我爸那样的男人。”
她定定的看着尤三妹,很认真地道:“要是嫁了我爸那样的男人,想要不受欺负,就要长我妈跟大娘那么壮,还要跟她们一样凶,圆圆不想那样。”
“圆圆要嫁一个……能打死狗熊、老虎豹子的男人!”
“那样圆圆就可以瘦瘦的,漂漂亮亮的。”
尤三妹有点无奈。
她一面觉得,无论小孩子还是大人,在心里有自己想要的并没有什么错。
一面又想告诉她,就算是找个强壮的男人,也有必须要靠自己的时候。
可她又想。
靠自己,也不单单只有长得强壮这一条路。
有很多人天生就弱,长不壮实的。
就例如她自己。
于是她暂时放下这个问题,并且很诚恳地告诉陈圆圆。
“小婶儿还没想好要怎么跟你探讨这个问题,等我回去好好想想,咱们再研究。”
陈圆圆扑朔着眼睛,笑得灿烂又童真,使劲点头。
“好~圆圆愿意跟小婶儿……探讨!”
“圆圆等着!小婶儿慢慢想,不着急。”
尤三妹跟陈圆圆是在后头回的家,她们走得慢。
根本跟不上揪着陈宗明耳朵跑回去的葛招娣,和等着看热闹的杨翠莲。
那个外村碰瓷的女人,在葛招娣薅秃她一块头发之后,骂了一句很难听的话。
杨翠莲也听不下去了,直接就冲上去打算双人混合打。
女人当时就傻了。
一个人她都不是个儿,别提两个不相上下的。
要是再不跑,她拿的那点好处钱,都不够去医院瞧病的呢。
后来逮着个机会,趁乱就溜了。
围观的基本都是本村人,清楚陈家这俩儿媳妇的脾气,赶忙帮着劝。
说出出气就得了,要是真打成个残废啥的,有理也变没理了。
没准还得被彻底粘包癞。
尤三妹她们到家时,二房那屋果然传出咒骂和抽打声。
尤三妹在心下默默为二哥表示哀悼,不过也明白,二嫂这是在怒其不争不辩。
她想,似乎是不大合适别人去劝。
因为二嫂才是一直护着他、挡在前头冲锋陷阵解决问题的那个人。
打就打了吧。
……倒也该打!
不被媳妇儿打明白,往后迟早得吃大亏!
就像上辈子的他们一样。
正赶这会儿,陈劲生忽然回来了。
陈圆圆一看爱吃醋爱眼红的小叔回来,抓紧让地方,跑陈浩北跟陈浩南那屋去了。
不然,小叔又要用那种凶凶的眼神看着她,像是生怕小婶儿再为她陈圆圆着迷啦。
尤三妹知道陈劲生又跟大屁出去了。
怔了一怔后便拉着他进屋,拧毛巾给擦脸。
怎想陈劲生却先行关上门,神情显得有些复杂。
随即抢过尤三妹手上的毛巾往脑瓜顶一盖,急道:“先不擦……”
“我、我问你点事儿。”
尤三妹看他表情不好,自是有点紧张,“啥事儿啊?…是坏事儿吗?”
陈劲生立马先给她吃颗定心丸。
“不是我的事儿,跟我没关系,跟咱都没关系。”
尤三妹这才松下心,轻叹一声。
“那是谁的事儿啊?”
陈劲生抿了抿嘴,拿湿毛巾在脑瓜顶转几圈,有些纠结地皱起眉。
“就那个跟你一块儿嫁到咱们村那个,那天穿花裙子来那个姓林的……”
“你跟她关系到底好不好啊?”
“之前听说你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才嫁给我没几天时候,她头一回来咱家,大嫂二嫂也说你俩亲得跟亲姐俩似的。”
“是、是她对象的事儿。”
“打发胶那对象!”
“……李恒??”
尤三妹微微瞪圆眼。
陈劲生正要擦脸,蓦地一顿,嘴角一耷拉。
酸溜溜地凑上前。
“李、恒?”
“你咋记得这么清楚呢,嗯?”
“要是我没记错,你那天不也是头一回见他?”
“头一回见,你就记这么清楚??”
“哎呀……”
尤三妹先是心一跳,随即委屈兮兮地去拉他热乎乎的大手。
撅起嘴道:“那不是因为林梅只要一来就把她男人的名字念念叨叨个没完嘛,每回都要说她男人这儿好、那儿好的。”
“就跟念咒一样呀,想记不住也难。”
陈劲生闷哼一声,显然是还觉得不痛快。
可也想着还是先说重要的事儿。
便问:“所以你到底跟她好不好?”
“就是,嗯,那啥,”
“要是你有一天看见她男人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的……”
“你会不会告诉她?”
“还是会为了不叫他们两口子打架,装作不知道?”
陈劲生咂咂嘴:“好家伙,你要问在哪儿瞧见的那可有节目了。”
语罢,竟是一拍大腿冷不丁站起来,亢奋不已道:“来来来媳妇儿,我给你情景再现一下哈。”
他几步走到门口,随即松松肩膀,给尤三妹看得直了眼,新鲜得不行!
然后就见陈劲生懒懒地迈开腿,嘴里还跟着解释:“我就这么着跟大屁,俩人一块儿往前走。”
“就是我俩本来是为了寻摸个地方……”
“具、具体是什么地方回头我定下来再跟你说哈!”
紧着他清清嗓子赶紧继续。
“然后大屁忽然拽我一把!”
“咵一下,我就停那了。”
“我转头我想骂他,你突然拽我干啥?大屁就一把给我拉到店面牌子后头去了。”
他往地上一蹲,“还拽着我蹲下了。”
“然后大屁就指前头,说生哥你看你看、太刺激了!”
“咱俩现在可不能过去!”
陈劲生扬起下巴颏,看向衣柜方向。
“诶,我再这么一看!”
“好家伙!那火车站门口不是有好几棵大树吗?我不知道你去没去过啊!”
“那树底下,一男一女,搂一块儿,嘴粘着不说,那简直是浑身上下都贴紧紧得,哎呀妈,那男的还摸来摸去的。”
忆起当时画面,陈劲生忍不住皱起脸,突然有点演不下去了。
起身奔着尤三妹过来,往她身边一坐,“我就心想那虽然没啥人,但好歹也是火车站门口啊,店也不少呢!”
“就算是正经两口子也不老合适啊!”
尤三妹憋笑憋得肚子都疼了,强忍着道:“那你是咋发现那男的是李恒的?”
陈劲生撇撇嘴:“他俩亲起来脑袋脖子都转来转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王八跳舞呢,”
“我眼神多好!没一会儿就看见了。”
“……然后吧,我心里、还、还忍不住有点高兴。”
他搓搓手,声音有点闷闷的,“你不会觉得我是小人吧,媳妇儿。”
“我就是觉得你那朋友,总跟你显摆她男人比我好,我心里……嗯,咋说,就幸灾乐祸了呗。”
越说他越不敢去看尤三妹的反应。
垂着眼,俩腿还不自觉并一块儿,就跟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
尤三妹笑着去拉他的手,“净瞎说!咱咋可能是小人?”
“分明是那个李恒伤风败俗,背叛家庭,还青天白日的胡搞乱搞,他才是小人!”
陈劲生一下就精神抖擞起来,“对,对!没错!他才是小人!”
“所以说呀,我肯定不能看着这样的小人欺负我朋友呀?”
“虽说林梅结婚以后……是变了点儿吧,可我们到底是一起长大的。”
尤三妹叹口气,透出几分酸涩和无奈。
“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男人都那样骗她,她还对人家掏心掏肺的吧?”
陈劲生眉头拧紧,忍不住替她觉得不平不忿。
“你是不是有点太善良了媳妇儿,你这样可容易吃亏了!”
“你看那天,你那个朋友来的时候根本就不顾着你,你都那么难受了,她还带一身死味儿过来搂你。”
“之前还跟你显摆她男人!”
“她、她肯定就是因为知道我没能耐,才故意显摆的!”
“她就存心想叫你过不好日子,撺掇你跟我打架!!”
尤三妹都听惊了,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心道她家陈劲生可真是个有潜力的呀,这进步简直是太神速了。
不过,他肯定是不能揣摩清她的心思的。
她咋可能会吃亏呢?
尤三妹见他黑漆漆的双眼灼灼发亮,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心下一软。
拉住他的手拽了拽。
“你过来。”
陈劲生蓦地梗住,要说的话顿时卡在喉咙。
又往下使劲咽咽。
直愣愣地看着她,乖乖儿地往她跟前凑。
尤三妹软绵绵地靠到他怀里,仰脸轻声问他:“劲生,你是没能耐的男人吗?”
陈劲生亲她的嘴,梦呓般嘟囔:“……不是,我不是没能耐的男人。”
“我马上就要有能耐。”
“那咱应该生气吗?”
尤三妹躲了一下,叫他亲在脸上。
柔嫩滑腻的触感令陈劲生愈发口干舌燥,急吼吼地去追她,“不应该,不应该。”
“我不生气,不能狗急跳墙……”
“媳妇儿,你快给我亲。”
尤三妹一愣,走神的工夫便被他一下逮住。
一双精悍手臂冒着热气,牢牢将她箍在胸膛,掌心很不老实地揉向她后腰。
一下一下把她推得更紧。
尤三妹费好大劲才又躲开,喘息着道:“……啥、啥叫狗急跳墙?”
陈劲生哪儿顾得上说这个啊,瓮声瓮气道:“一会儿再说,一会儿再说。”
随即便搂着她侧倒在炕上。
几乎是同时蹭过来啃她。
尤三妹眯了眯眼,小手悄然划过他凸起滚动的喉结。
陈劲生当即哑着嗓子倒吸口气,双眸朦胧失神地看过来。
她接着往下划,划到他背心下摆,钻进去。
“嗯……”
他紧紧咬住牙。
尤三妹鬓边也出了汗,整个人都显得湿盈盈的,娇娇的。
又勾人。
她凑到他耳侧,“告不告诉我?”
陈劲生受不了了,抓住手就往下带。
“告诉,告诉……”
他喘得太急,隐约还透着几分被吊得难受煎熬的委屈。
听着哼哼唧唧的。
“我就是想,之前我跟别人发火——”
“嗯……”
“就是,就是被别人说中了,我恼羞成怒了,就狗、狗急跳墙了。”
“我不想当狗……”
“唔。”
尤三妹顿了顿。
陈劲生往她颈窝里蹭,“媳妇儿,媳妇儿,你别……”
“别停,”
尤三妹亲亲他鼻尖。
“你别把狗说得这么不好嘛~”
“我还挺喜欢狗狗的,尤其是那种听话的狗狗~”
“……听、听话?”
陈劲生汗珠子顺着眉骨往下滴,双眼泛着红,又像盛满雾。
“嗯,听话的,乖乖的,我可喜欢了,真的。”
她几乎贴上他的唇,若即若离,笑得天真烂漫又甜腻不堪。
“陈劲生,你听话吗?”
尤其是在上不上下不下无数次以后。
他感觉自己脑袋里、还有浑身所有的血管都在没完没了的搏动、翻涌。
终于抵达沸点,竟是一时失了智似地搂紧她道:“好、好狗狗……”
“陈劲生就是尤三妹的好狗狗。”
“一辈子都、都只听尤三妹的话!”
“……”
自此,他也切身体会到一件事。
失了面子、不要面子也未必是啥了不起或是让人接受不了的事。
更甚之,某些时候或许还是件很享受,就像是把什么无形的桎梏全都挣脱了的事。
恍惚间,他只觉得快活。
内心饱胀满足,而又滚烫不已。
“老娘叫你不听话,叫总把我说的话当成耳旁风!”
“抽死你,我抽死你!!”
二房屋内,葛招娣为了方便动作,衣裳都脱了。
就穿着背心,左右开弓地对着陈宗明就是抽。
陈宗明抱着头咕噜来咕噜去,也算是熟能生巧,十巴掌里总能躲开个四五巴掌。
葛招娣逮着空子一把揪住他耳朵:“真是个烂怂的货,被个那样的浪蹄子碰了瓷,就知道瘪着嘴吭哧瘪肚,你还好意思拿那俩眼珠子往我身上瞅?”
“啥时候都指望我去救你是吗,陈宗明?!”
“就连这么脏的一盆水泼到脑瓜上,你都能忍??”
“你他妈是不是看那娘们长得俊,你就更——”
“你放屁!!”
倏地,陈宗明竟是浑身一震,突如其来的咆哮而起。
葛招娣激灵一下,傻住了。
陈宗明一把将她彻底掀翻,面红耳赤地俯视着她,继而更大声地吼道:“你误会我啥都行,我是大多数时候觉得说不过你,就干脆不说了!”
“可别的事儿都能叫你误会,这事儿绝对不行,打死也不行!”
“我眼里就你一个女人,自打娶了你,这世上对我来说就根本没有别的女人,你也甭跟我说啥女人分什么好看不好看,我分不出来!”
“我就知道我挺喜欢你的,虽然害怕你,但我也喜欢!”
“你就是我孩子的娘,是我陈宗明的媳妇儿,我就只喜欢你一个了,怎么地吧!!行不行吧!!”
“……”
“……”
室内陷入一片沉寂。
葛招娣失魂落魄、瞠目结舌地看着陈宗明猩红的眼,老半天都没说出话。
蓦地,脑瓜里“嗡”一声炸开了花!
她双脸随即火辣辣地烧起来,哎呀一嗓子撅起屁股就钻进摞起来的被褥堆里。
被这从未体会过的滋味儿臊得要没了命一般,一个劲往里拱。
“要死了,你真是要死了陈宗明!”
“你、你咋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浪话来!”
陈宗明也因气血上涌,脑瓜里不甚清醒。
见她做出如此匪夷所思、甚至近乎狼狈搞笑的举动,对着她高高撅起的只穿着短裤的屁股忽然看出了神。
“……”
冷不丁的想。
他媳妇儿屁股还真挺大的。
刚这么想完,葛招娣就在里头没了动静。
陈宗明咽咽唾沫,挪过去。
试探着戳一下葛招娣的屁股。
“起开我!”
葛招娣声音打着颤骂他,“去去去,别、别跟我在屋里,你滚出去!”
……嗯??
陈宗明忽地像过电一般挺直背。
这、这是啥情况??
他媳妇儿竟然会有一天害怕看到自己??不打他,还让他快点走?
陈宗明又戳戳她。
葛招娣终究忍不住,蓬乱着头发猛地钻出来,顶着张猴屁股一般的脸骂道:“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有病就快滚去卫生所开药!!”
声音分贝实在太大,陈宗明还是难免缩缩脖子。
之后却又鼓起勇气攥住拳头看过去。
“那你承不承认你是误会我的了?刚才那话,是不是不该那么说?”
葛招娣现在只想让他快点变正常,要不就赶紧滚蛋。
反正本来也是气话。
于是轰苍蝇一般挥挥手:“行行行,算我说错话了,是我误会你了,成了吗?”
“你赶紧好好儿的吧!”
这大热天的,折腾一大通,她热得出了汗,随手抄起报纸使劲扇。
陈宗明仍然看着她,“招娣,你还生气吗?”
葛招娣翻个白眼,“你应该问老娘啥时候不跟你生气!”
“跟你生气对我来说那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