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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爆改混混老公全家宠我成宝by粥粥吃馒头

2023最新网址 fushuwang.top  录入时间:12-26

麻子跟杆子因为才去没几天,一个死、一个伤,派出所又打听过他们家里的情况。
想着家中的老母亲老父亲都是艰难的,特地出了几个人低调地摸到家里来做笔录,也亲眼看到了麻子不太正常的精神状态。
便给他一个星期的时间休养,过后就要去警局报到,到底是会不会判刑,判什么刑,还得到时候再说。
这件事他们也跟下洼村大队打了招呼,还在大队留下两位民警,要在这一个星期的时间内盯住麻子家。
果不其然,尤三妹和陈劲生才让麻子的老妈妈送出门来时,就有两位穿着便衣的民警把他们带到大队去了。
陈劲生坐在办公室椅子上,脑门上的汗不住往下淌,张开嘴就是结巴。
尤三妹温柔拉住他湿透的手,从兜里拿出帕子给他擦,笑着同民警说:“警察大哥,不好意思啊,我家这口子向来胆子小,你们先让他缓缓。”
警察看着觉得还挺有趣,忍不住调侃了一句:“小伙子挺大个子的,长得也挺结实,心理素质可不咋地啊?”
“还得让媳妇儿给哄着呢?”
尤三妹淡然道:“他就是因为没胆子才不敢去参与那些危险的事呢,这不是挺好?”
警察一愣,很难不认同地点了点头:“妹子这话说得倒也不假……”
“成,那你就好好缓,不着急。”
“你也别紧张,我们知道你跟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跟他们认识时间不短。所以就是想再详细了解一下这两个人之前的情况。”

大屁没看两眼就觉出不对,赶紧打着招呼走过去。
一听,是去过麻子家,还叫猫着的两位民警给带大队问话了,他连点头:“我知道!满金姐跟我说了!”
“我刚从她家里出来,上卫生所去帮她拿药了!”
尤三妹闻此立马关切:“满金姐咋了?咋还拿药了?”
大屁道:“好像是叫流感给拍上了,大热天的发烧,还流鼻涕,说浑身都发酸实在不想起炕,我就到卫生所去给拿了点药。”
尤三妹没忍住,又问了两句余满金的情况。
陈劲生则安安静静地站在她身后,贴得可紧,老高一个帅小伙儿,显得还挺低眉顺眼。
得知余满金没有娘,只有个爱喝酒还爱打牌爱闹事的爹,尤三妹不禁心疼又敬佩。
她得是多么坚强、多么能干的一个姑娘,才能把自己锤炼成现在这副健健康康、威风堂堂的样子。
尤三妹又想起葛招娣跟杨翠莲,心想自己跟这些女英雄们比起来真是弱得不行……
随即转头跟陈劲生打商量:“我想去看看满金姐,你想去吗?”
“要是不想去,你就自己先回家?”
陈劲生抓住她的手,“不,我要跟着你,明儿我就要去周老师那了……哦对!”
提起这个,又看见大屁了,自是想起要紧的,“大屁,咱干脆一道去看余大姐,完了你再跟我俩回去一趟。”
“我昨儿去和周老师道歉了,把钱要回来了。他今儿有事出门,等到明天我就接着去西四胡同了。”
“……”
这一路上,直到走到余满金家大屁都没能恍过神来。
啥,啥情况?
他耳朵聋了?还是眼瞎了?
生哥刚才是彻底不在乎面子了吗?
他咋可能光天化日的黏糊在嫂子身上呢?
而且咋看着那么……
那么乖呢?
还说的啥。
他说跟周老师去道歉,要钱了?!
大屁头顶飘过一连串数也数不清的问号,掏了钥匙拧开院门上大锁头。
陈劲生拍拍他肩膀:“诶,你跟余大姐关系这么好呢,从前咋没听你跟我说过?”
有点痞痞的,挺随意。
这语气好像又变回来了。
大屁更觉得混乱,干脆先不想了。
憨憨一笑道:“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她当初走的时候还说没准不回来了呢。”
“生哥你也不认识嘛,我特意提这干啥?”
三人先后进去。
才踏进院子就听到声囫囵不清的呻吟,似乎很受罪,还没啥力气。
了解过情况以后,尤三妹跟陈劲生对视一眼,颇有默契的都装啥也没听见。
因为余满金的那个混账爹,纯是活该!
余满金没回来前,她爹已经有好几次顶着满身酒气到大屁家去打牌,打着打着就要寻衅滋事,跟人家干起仗来,搞得满屋狼藉。
大屁知道自己个子本来就瘦小,也没法跟对方打,家里还有个拄拐的老爷子,每回就只能赔笑脸说好话帮着拉架,回回都得挂彩。
这不是,昨儿就又挂了彩。
让余满金正好撞上,跟着就从院子里抄了根棍子进去,最后棍子也折了,她爹右边小腿也折了。
陈劲生没跟着进屋,他到底是个有家室的男人了,人家余大姐再壮实也是个女的。
他可得注意分寸。
就端了个小马扎自己坐在院里。
尤三妹进屋看见余满金嘴皮子都烧得爆了皮,连着哎呦好几声,眉都皱起来。
大屁赶紧给她拿水送了退烧药。
尤三妹道:“满金姐,大屁说你早起就没吃东西,伙房有啥能做的不?”
余满金嗨呀一声摆摆手:“死不了人。”
大屁无奈道:“满金姐,你咋就不听劝呢?人卫生所的大夫都说了,吃药必须得吃饭。”
尤三妹想想,直接转身出去了。
“那我就没规矩一回,有啥我就看着做点啥啦!”
大屁诶一声要出去拦,说他来做就好了,余满金却有些别扭地叫住他。
她很是不习惯让不大熟悉的人看见自己这副德行,大屁赶紧解释说是意外碰上的,小嫂子非要来。
而且嫂子可好了,听见你的事儿觉得心疼你,是主动要求来的……
尤三妹悄无声息地帮俩人把门给带上了。
虽然感觉大屁这个小弟弟未必会对男女之情清楚明白,可她又觉得很喜欢满金姐,有点忍不住想小小的帮忙一下。
哪怕是挺没意义的小事吧。
陈劲生见尤三妹往伙房走,垂着眼睛似乎在想啥,连看都没看他就进去了。
赶紧屁颠屁颠站起来跟进去。
“……你来伙房做啥?”
紧着就又黏身后去了。
瓮声瓮气地哼哼两下,好不痛快。
“刚才你还又哄着我又给我擦汗的呢,一来这儿眼里都没有我了。”
“我、我还害怕呢!”
这是彻底不嫌丢脸没面子了,还说得很详细显得很委屈,“我手心还冒汗,腿,腿还软得慌呢!”
尤三妹一阵好笑,“那你还想要我咋哄你?在家那一套现在可使不了。”
陈劲生抿抿嘴,沉默片刻。
“咚”一声把下巴磕在她纤瘦的肩膀上,恨不能半拉身子都躬下,拿黑漆漆的眼睛斜斜地盯着她看,期期艾艾的。
“你再给我呼噜呼噜毛……”
尤三妹眼睛都笑弯起来,抬起手道:“好好好,给你呼噜毛,就呼噜几下啊!”
“我想给满金姐熬些粥呢,你说你这人,昨儿还亲口说的要人家满金姐路上照顾我,回头要谢人家,现在正好有机会,咋还吃上醋了?”
陈劲生激灵一下直起身,一拍脑门,“对哈!”
“对对对,这是我不对了,我不对。”
他赶紧抢过尤三妹手里的碗,已经看到壁橱里的米了。
“我来,媳妇儿你坐着。”
“在家我都不能叫你做饭,咋能叫你出来给别人做?”
“……唔,我做一样!咱俩是两口子,我表示了也就等于你表示了!”
“……”
门外,大屁一手端着个搪瓷缸子,一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
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
爷爷呀!
我滴个亲爷爷呀!
他这是听见啥了呀??
他实在是太激动了、觉得太新鲜太稀罕了,咋都憋不住。
突然就明白那些着急跑出去跟人蛐蛐点啥的阿姨婶子们是啥心情了。
一股脑又冲回余满金屋里去。
没办法呀,他心里最亲近的两个朋友一个是生哥,另一个就是满金姐了。
结果就是这么寸。
余满金从来很自信自己的速度,想着就这么短短的工夫把汗湿的上衣换了。
大屁这么一推开门,一抬眼—
“!!”
哐啷一声,缸子就跌地上了!
余满金脑子里也跟着嗡地炸开了,本就滚烫的脸更是冒烟一般。
压着嗓子道:“不许叫!多大点事儿?”
“把门关上!”
大屁面红耳赤,点头如捣蒜,气都没敢喘,迅速反手关门,还顺便拉上闩。
然后对着门板子愣愣的看着,魂儿都好像顺着脑瓜顶飞出去了……
余满金一个没绷住就笑喷了。
“这是啥意思?关门,但是你不出去?”
“……你也想换衣裳?”
“……”

九月中旬,地里一片繁荣忙碌,全在忙着秋收。
大队的干部们也都时不时来帮忙挑拣,等着都收得差不多了,就要准备带着老少爷们一道去镇上交粮了。
这半个多月中,各人也都揣着各人的心思。
杨翠莲越来越躲着陈孝先了,也不怎么打他了,见着他多瞅两眼就要骂骂咧咧开溜,其中原因葛招娣开始是咋问都问不出来,心里抓挠一样痒得厉害。
后来渐渐看出她是红着脸,那没啥表情和自家男人一般的陈老大还隐约笑了笑,这才稍微咂摸出味儿来了。
好像是、好像是跟之前陈宗明犯病似的跟她说啥只喜欢她时相像的很!
陈劲生这边呢,则是过得宛如蜜一般的甜浓黏稠。
周老师那边的活儿马上要雕完了,之后拿了剩下的钱,再等到交粮以后多少能分些布票糖票的……
这回也该有他的了吧?
他都跟着出好些力了!
然后他就能给三妹做花裙子穿,买糖吃了。
还得要那个赤脚大夫再来看看……
陈劲生顶着火辣辣的脸,在地里埋头苦干着的动作蓦地停住了。
赶紧去提起暖壶往嘴里倒水。
可那水温不乎的,也不凉快,心里的火身子里的火都是一点没浇灭。
正赶这时,尤三妹一行人来了。
都是每人手里拎着暖壶,还拎着网兜,有拿井水镇的绿豆汤,还有镇好的西瓜。
虽是九月,温度稍微降些,正午时还是晒的,陈劲生顶着灼眼的日头抻长脖子看向尤三妹。
一眼就看到她有些别扭的走路姿势……
慢慢的,腿还不敢并得太紧。
脑子里又想起昨夜那些叫人血脉偾张、狂乱心跳的画面。
耳朵里也好像还能听到她细又软的,压抑着的哭求声。
陈劲生一个猛子就埋着脑瓜冲上去,奔着队伍最末尾的尤三妹去了。
俯身耳语:“……是不是大腿里子还疼呢?今早我看是红了。”
“对不起啊媳妇儿,是、是我没控制住,等下午回去我再给你上遍药。”
尤三妹感觉他热烘烘的呼吸拂过耳侧,只觉得又是一阵酸麻。
眸含春水似的瞪他一眼。
给陈劲生勾得喉结滚了又滚。
完了他接着沙哑嗓子说:“这回我问问么?问问能不能了……”
“这么着是够难受,咱俩都难受,是不是?”
“谁难受了!”
暖壶被陈劲生夺走,她腾出手来掐他。
原先还能掐得动的胳膊,现在都有点不好掐了,太紧绷着了。
陈劲生一舔嘴皮子,哼哼道:“你不难受?”
“不难受咋揪我头发越来越使劲……”
“陈劲生!”
葛招娣在前头老远的地方偷偷扭下头,刚好撞见尤三妹掐他,陈劲生还眯着眼睛笑得那叫个美,那叫个荡漾。
这都过了春天了!
不知羞臊!
转过来就呸了一声:“我看他那俩大哥全是跟他学的!”
“……啊?”
杨翠莲皱着眉头,一时没听明白。
葛招娣也憋不住了,压着声音道:“你说实话,你男人最近是不是缠着你了?”
“就是,突然间会说那些不知道害臊的话了?”
杨翠莲当即脸一烫,迈开腿就往地里疾步走去,“啥,啥话?!”
“他一天天闷葫芦似的能说啥话?!”
“你别老瞎打听!”
葛招娣不乐意了。
她们俩之间从前基本都是没有秘密的。
现在分明是碰上一样的事了,她还不跟自己坦白。
果然啊,果然。
都说啥男人靠不住,还是姐妹妯娌处得关系好,心是一条心更实在的话都是骗人的!
葛招娣气呼呼地抢着跑到杨翠莲前头去了,还故意奔着陈宗明去了。
哼,你不跟我好,那我也跟我男人在一起,让你难受!
她拎着西瓜,直接就放在地里,攥起拳头咔嚓一下砸开了。
掰开一角就往陈宗明嘴里塞。
“来~孩儿他爹,这天气多热呀,快来吃点西瓜~”
“……”
陈宗明好悬没脚底下一软栽歪到土里去。
“我,我又咋的你了—唔!”
他囫囵不清支支吾吾地道了句。
葛招娣嗔道:“吃你的吧!”
然而,杨翠莲的好胜心也是被激起来了。
她们俩从来是在干仗的时候站在一条线的,现在只是自己不答她个话,她就故意要跟男人好给她看!
那、那她杨翠莲也是绝对不会输的!
杨翠莲连忙就倒了一杯冰凉凉的绿豆汤,端着缸子递给陈孝先,纵使是有点艰难的,也努力挤出来:“……孝先,喝些绿豆汤吧,拿井水镇的。”
“看你这汗,哎呦,来,我给你擦擦!”
完了就从口袋掏了帕子给陈孝先草草抹次一把脸。
陈孝先吓的都把帕子一角吃嘴里去了。
杨翠莲恨恨地拿眼皮夹着葛招娣,还扬起下巴颏。
葛招娣又是抓起一块瓜,“吃!接着吃!孩儿他爹!吃完我再给你买!”
杨翠莲:“……喝!赶紧喝!咱得多喝点,咱是最辛苦的!”
“……”
许令华蹙着眉头看见这一幕,重新默默埋下头了。
有时候其实也觉得……
她这俩儿子真是挺难的。
但是吧,各自都有各自的难么!
两个儿媳也是有难的,那她就还接着当看不见吧。
这种判官,她可当不得。
况且从前判断的事,怕也是不大正确的……
许令华忍不住又仰首偷偷去看陈劲生跟尤三妹那边了。
她看着尤三妹笑意灿然的小脸儿已然是圆润了许多,光溜溜的细粉粉的。
再看她从前那个吊儿郎当的儿子,也是又结实不少,擦着汗,龇着牙乐的模样。
他们可真高兴啊,叫她看着好像都想乐了。
许令华再埋下头时,埋得更深了。
她切实体会到,自己怕是真的老了……
也是切实体会到,一直执拗倔强着自以为是正确的想法,或许真是错的了。
不然的话,她咋没能像三妹一样,把他们那个酸懒的爹管好,像今天的劲生一样呢?
许令华突然间产生了一种无法适从的失落感,觉得自己好像活得很失败。
接着又情难自控地想着,要是劲生给三妹买了个雪花膏,三妹肯定也会像刚才那样笑得可高兴,全然不会扫他的兴吧?
许令华冷不丁道:“都稍微歇歇吧,别站着吃喝,坐下踏实吃了喝了再干。”
“……今儿个咱不在家做饭吃了。”
“就直接拿这些东西垫垫肚子,等浩北浩南他们放学,再去把圆圆叫回来,咱们一道雇车到镇上去,下馆子!”
“啊?”
葛招娣暂停往陈宗明嘴里塞瓜,纳闷道:“咱不还没交粮呢?咋着,日子不过了啊?”
许令华老脸发热,有点生硬的道:“去吃个饭能花几个钱?不叫你们累还不愿意?”
“…正巧我有些东西要买呢,都一道去看看有啥缺的吧!”

第90章 坏,坏喽!要命喽。
要知道,“下馆子”这个词对于大多数农村家庭来说,基本跟“过大年”也没啥差别了。
杨翠莲葛招娣两个人虽然止不住念叨着啥不过啦不过啦,咱妈这真是吃错药啦。
可一想到跟崽子们说了,他们都得美成啥傻样儿了,皆是忍不住嘴角上扬。
而且“下馆子”跟去镇上“进货、买东西”那还是很不一样的。
会让人下意识觉得,这是件阵仗很大的正经事,势必得好好对待,从打扮上就要像模像样些。
大家干脆等到三点左右时就收了工,往家赶,回家洗洗脸收拾收拾的,那小哥俩也得放学回来了。
陈劲生要有好几天没看见大屁了,他想起上回大屁说他爷近来好像有点闹鼻炎是咽炎的,总是夜半咳嗽。
跟尤三妹知会一声以后就跑走了,道马上就回来。
没过一会儿就跑到大屁家,结果却发现今天大门是锁着的,里面也没有任何搓麻的动静。
陈劲生蹭掉下颌上的汗珠子,蹙着眉敲了敲门,“大屁,…出去了?在家吗?”
“…生哥?”
里屋,大屁愣了吧唧地答应一声。
就跟没啥精神,好像在犯困似的。
接着就塔拉上布鞋过来开门了。
陈劲生看见他的脸色,眉皱得更紧,“咋了这是?不是说你爷不舒服,我咋看你也像是病了?”
大屁扯了扯嘴皮子,但怎么都挤不出个笑。
陈劲生一把给他薅出来了,有些强势地道:“要是有啥难事就跟我说,要不你就是看不起我,不拿我当你哥!”
“……嗯,嗯。”
大屁开始揪手,吭哧吭哧的。
陈劲生正看得焦躁又要催他呢,他就忽然扬起脸。
眼睛都是红的,里头盛满了迷惘和不知所措,“……好像这事儿还真就只能问问你了,生哥。”
“快说!”
陈劲生低喝一声。
大屁心一横,又看向地面,“就是,我想问问你喜欢嫂子,嗯,嫂子喜欢你,就是喜欢上别人的时候是啥感觉?”
“是,是很难受那种感觉吗?”
“啥?!”
陈劲生瞪着眼,一点都不委婉,“你意思你看上谁了呗?”
“不不不,我不…”
“我,”
“我不知道。”
大屁叹了口气,“我就是总想着她,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的时候,觉得相处起来很自在,现在就突然,不敢去见她了。”
他声音里透出苦涩,说得越来越轻越来越怯懦。
“我就是想……”
“她那么厉害,那么好,我啥都没有,万一,我就是说万一哈!”
“我喜欢她,她要是也喜欢我,是不是就得陪着我一起,被困在村里面哪儿也去不了?可是我现在也没能耐给她好的生活。”
“她是个很厉害的人,她出去能过很好很好的日子……”
“……”
陈劲生回家的时候,尤三妹正站在门口翘首以盼地等着他。
见他来了,等不及地迎过来,抓住他胳膊,“大屁跟你提没提满金姐的事儿?”
陈劲生一愣,“没有啊?”
“咋的了?…你咋还突然提起余大姐了?”
自打上回去了,隔两天又去一回,后来就没去了。
是余满金凶巴巴说不叫他们去的。
到底是她把亲爹捆在屋里了,腿也打折了,那会儿麻子的事情没尘埃落定,大队还有民警,万一听到风声他们算是知情人,不好。
尤三妹那才勉强答应了。
尤三妹有些失魂落魄地道:“刚才我碰见满金姐了,她病好像是前天才彻底好差不多的,整个人瘦了老大一、”
“不是,得有个两圈……”
“真的瘦得我都差点没敢认!”
“完了她又问我最近咱去没去大屁那儿,她说上回不叫咱们去之后大屁也不去了。”
正当时,许令华出来倒废水,撞见他们杵在门口。
俩人赶紧中断这个话题,装模作样扯了几句大屁爷爷的事儿就侧身进去了。
杨翠莲穿了件颜色很鲜亮的衣裳,头发也拢得很顺溜,有些局促、但又是忍不住想快点“闪亮登场”的从屋里走出来了。
然后葛招娣也走出来了。
杨翠莲见此眼皮子一跳,立马把也被强塞进件齐整衣裳的陈孝先猛地拽出来,“孝~先~你说我~好看吗~~”
陈孝先已经从被强灌绿豆汤的惊惶中缓过来了。
这段时间杨翠莲都刻意躲着他,睡觉的时候中间都故意摆着条被,一挨上,他忍不住咽咽唾沫,品出些从未有的滋味来了。
竟是点了点头,很配合地说了句:“好看。”
葛招娣咬着牙,也把陈宗明薅出来了,吊着嗓子道:“宗明呀~~你说是不是你媳妇儿我最好看呀~”
“你说过的啊,你说在你眼里就我最好看啦~你最喜欢我啦,你忘了吗??”
“?!”
陈孝先如遭雷击一般不可置信地看向陈宗明,竟是产生一种被背叛的气恼。
好啊,好啊!
他的二弟原来也并没有落他之后啊!
他是想在自己之先,抢着与三弟“喜相通”啊!
是想偷偷把夫妻之间的关系也扭转了,让全家只剩下他陈宗明一个“悲”的啊!
这是绝对不行的。
陈孝先想,三弟只把那么甜的一个鸭梨给了他这个做大哥的,是、是他先沾了他甜蜜蜜的福气。
二弟绝对没被三弟给过那么甜的鸭梨!
陈宗明那边也是听愣了,跟着就臊得滚烫了脸。
……本来都快忘了这茬了。
孩儿他妈可真是的,突然间提这干啥呢,还大庭广众的!
……意思还是她乐意听呗?
那当初骂他是犯病干啥?
陈宗明难掩别扭地看向自家大哥。
杨翠莲瞬间更紧地贴住陈孝先,“孝先~在、在你眼里我也是最好看的,最漂亮的,对吗?”
“是吗?”
“说,是不是!”
她使劲拧他一把。
陈孝先嗬地一下倒吸了一口气—
这回却不是因为疼得。
另一种十分清晰的触感代替了这挨掐的酸爽。
坏,坏喽!
要命喽。
碰碰碰,碰到了!
陈宗明好像终于迷迷糊糊的看明白了。
这俩人,是拱火儿了,拿驯男人当战利品了!
可是吧,可是吧,这么一看好像也不吃亏呢?
原来都比打男人骂男人,现在是比缠男人黏糊男人了?
这,这简直是比下馆子还好的事儿呀!
陈宗明忽然正色,趁着两位妯娌正在用眼神刀光剑影,无比严肃地看向陈孝先:
哥,你懂吧?嗯?
陈孝先身形一震:
果然,骨血至亲终究是有默契的!
他一下就明白了!
配合,必须配合!
如此珍贵、过了这村可能就再没这店的机会,他们哥俩必须要牢牢抓住才行。
这样,他们三家,往后就能一起共通“喜乐”了!

今天这车不是很好拦,得等了半个钟头才好不容易等到辆顺道的。
确实也是赶上这个时候,家家户户都要吃饭了,大多是回来的,少有去镇上的。
葛招娣生怕回来在镇上搭不到车了,道上扯着大嗓门在后车斗问司机:“师傅~!!您啥时候回啊,今儿还回不?”
“我们家有个不大中用的,要是回来拦不着车估摸就得轮流背她啦~~”
尤三妹听得心里一暖,陈劲生却不乐意了,皱眉道:“轮啥流?我背我媳妇儿走一天也不叫事儿。”
“你快别嚷嚷了,这老大嗓门再把人师傅吓开沟里去!”
“……”
尤三妹挠了挠陈劲生的手心,瞥他一眼。
陈劲生立马闭嘴低头。
那司机开得不慢,也就大概其听明白个意思,道:“哦,等到黑天了还能有段时间车多,有的面馆小店啥的习惯提前一天备货。”
“不过听说明年好像就要开条公车线路喽,镇上新来个领导,是个好人,管大用喽!”
“再熬一熬吧,说是明年,我估计咋也得磨叽磨叽,横竖是有这么个话儿了,这二年应当是差不多!”
陈浩南满脸向往地道:“哥,要是咱家也有辆车就好了,就像上回胡老奶出事,要是有点啥事,家里有车肯定就可方便了。”
葛招娣马上就给他一脑瓜崩,告他天还没黑呢,等晚上再做梦。
尤三妹却抓着陈劲生的手,无意识的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心下一阵思索。
自从开放以后,下洼村就接连有人出去做工、还有屈指可数的是去做个体。
……她之前总觉得,陈家这个小小的院子是委屈了大嫂二嫂。
现下,自己这身子也是永远都不能去做重劳作的了。
有没有可能,有一件事儿,是她们能一起做,还能赚钱比现在多多了,让全家人过上好日子的呢?
到镇上时,尤三妹已经有了几个比较大胆的设想。
不过还得是先藏在心里,也只能称得上算是“设想”。
冷不丁的,耳后拂过道热烘烘的喘息。
陈劲生很是受罪地压着嗓子道:“媳妇儿,你别挠我手心了,你给我挠的…好像浑身哪儿都痒痒得慌。”
“我都痒痒一路了!”
尤三妹耳垂唰啦一下红了,赶紧撒开。
她走神了,都没注意。
却又被一把牵回去,放开了他更不乐意。
“不许放,你别挠我就成了。”
许令华那边付了车费,就提出自己的建议,有一家是炖鱼贴饼子的,要不就去那家吃?
那家挺有名气,是个小门脸,两口子干的,据说鱼都是江里的。
江里的鱼没啥土腥味,好吃。
陈浩北跟陈浩南亮了眼睛,陈浩南道:“我知道!我同桌跟他们家就总去吃,奶,我想吃那死面卷子,他家有死面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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