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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爆改混混老公全家宠我成宝by粥粥吃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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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令华道:“唠老三在外头找着个营生的事儿呢……”
葛招娣立时瞪大眼,“啥营生?!”
杨翠莲也急切附和:“对!他到底是干了啥了,突然赚那么多钱,三妹,妈,我跟招娣都觉得这事儿不能老三自己干呀,咱家还有他大哥二哥,对不?都是爷们,老三能干的,老大老二肯定也能干!”
尤三妹笑着道:“大嫂二嫂,劲生是去给人做木雕的,还拜了个师傅呢。”
之后的话直直白白,“你们俩别生气,我也有啥说啥,周老师肯定是不收学徒了,不过要是大哥二哥真想学,我再叫劲生帮忙打听打听去。”
“……”
“……”
屋子里一片沉默。
葛招娣懵懵的道:“啥,啥叫木雕?”
杨翠莲皱着眉,十分不可置信,讷讷的道:“…咋不把你蠢死呢,木雕不就是往木头上雕东西?”
“石、石雕不就是往石头上雕东西?”
“哦!”
葛招娣拍拍大腿,“咱堂屋有把椅子,椅背上雕了点鸟儿啊花的,就是妈总坐那把,好像还是他们太奶当年的嫁妆呢吧?”
“……哎呀妈!”
葛招娣慢好几拍的被震撼到了,腾一下站起来,岂有此理道:“不可能吧,天老爷,陈老三他竟然还有这种能耐?!”
“他,他是啥时候有的这种能耐啊!咱谁都没见过啊!”
“……妈,您见过吗?知道这么回事儿吗?”
许令华身形一顿,面上神色更加复杂,沉默着摇了摇头。
她咋能知道呢。
别说是老三了,现在她忍不住想,或许老大老二,又或许是这三个儿媳妇,都有好多好多事是她许令华从未想着去了解,也全然不知的。
杨翠莲已然是颓丧死心了,“哎,这,这他们肯定是学不了了,要是再倒退,跟老三一样的岁数也就罢了。”
“现下肯定是不成了,三十出头了,脑瓜都得种地种僵了,手也是粗的了……”

第95章 容易补过头了,上火。
在许令华屋里,尤三妹还是没找到太合适的时机提出那个大胆的想法。
等到了中午,小哥俩也从学校回来到家吃饭。
今儿还是吃面条,又热了昨天兜回来的炖鱼,大家都聚在堂屋。
这回连陈浩北跟陈浩南都忍不住说,觉得葛招娣厨艺长进的明显。
再看桌上下去的速度,的确能看出“面条”俨然远超过回锅热的炖鱼了。
陈宗明使劲点头,“可不,原先我都吃两碗,现在吃三碗。”
杨翠莲瞥了陈孝先一眼,抿了抿嘴,刚见他碗里空了就给又满上一碗面条。
……昨儿晚上那样的,她从来没体会过。
还挺长时间的呢,得多吃点补补!
毕竟都这个岁数,也不是小年轻了。
种地或许是把他脑瓜种僵了,但也确实种出了一把子好力气。
葛招娣眯了眯眼,紧跟着给陈宗明也挑了面条,“……再吃一碗!”
陈宗明摸摸肚皮,感觉有点撑了。
可想起昨天跟他大哥之间的眼神交流,便深舒口气,端起碗来接着往嘴里塞。
配合,他们可得配合。
不就是撑着吗,撑着也比挨打强!
再说,他媳妇儿现在这手艺真是精进了,不是假的,就算是撑着也好吃!
吃完饭,许令华道稍微休息会儿就去地里接着干活了,上午没去,是想着昨天回来晚,叫大家睡个懒觉。
反正剩下的活也不多了,估计这两天就得跟着大队去镇上交粮了。
借此机会,也跟大家说了陈劲生去西四胡同拜了个老师傅,赚的钱,就是做木雕赚来的。
听见这个,除了已经知道的人,剩下的全是被震惊到了,瞪眼的瞪眼,张嘴的张嘴,谁都不敢信。
后来吃完饭,葛招娣去伙房刷洗,看见个小砂锅才想起来,“三妹!你家老三走前还给你煲汤了呢,跟你说没说中午得给它喝了?”
陈劲生虽然不急着跟尤三妹圆房了。
可那个补汤他感觉还是得喝。
因为喝了,三妹明显长肉了,气色也好看。
可尤三妹听见这话,却是一阵头疼。
……她这几天总会时不时感觉燥得慌。
虽然陈劲生一两天的就要跟她折腾好大一通,她也会累得倒头大睡,可总有种上不来下不去,好像还差点啥的感觉。
近段时间,有那么几回话都堵在嗓子眼了,她恨不能叫他直接就到最后一步吧。
这么着,好像是不是跟彻底圆了房也没啥区别了?
可她又没体会过。
就算听见的不少,也没自己体会过两口子的那事到底是多累啊。
但、但是自己现在应该差不多了吧?
她都跟普通人差不多了,大夫都那么说了,只要往后不是一直从事体力劳动、长时间剧烈运动,就是跟正常人一样的。
在炕上,唔……
自己都是躺着不动弹的呀。
那等圆房她也不动弹不就得了,肯定不能算是剧烈运动吧。
尤三妹应声到灶房去,掀开小砂锅对着里面的鹌鹑枸杞还有些党参片咽了咽唾沫。
这喝下去肯定得更上火了。
她佯装淡然,笑着道:“二嫂,我也吃了好多面条呢~吃得可撑啦,我真是喝不下去啦。”
“不然…你喝了吧?”
“啧啧啧,”葛招娣听得那叫一个得意啊,怪声怪气地道:“诶呦~这是我做饭太好吃啦,还叫你吃撑了,喝不下你男人给你特地炖得汤啦?”
“这可不能叫陈老三知道呀,知道他得多生气啊~”
尤三妹眨了眨眼,顺势就开始渗透上了。
“可不是嘛,二嫂现在这面条做的比面馆都好吃,叫人都停不下筷子!”
“嘿嘿~所以你就喝了吧二嫂,别跟劲生说嘛,说完他肯定又要闹脾气呢。”
“哼,人家现在闹脾气可跟从前不一样喽,人家现在是有能耐了。”
葛招娣说得那叫个酸,看看砂锅里的汤,也是觉得尤三妹不喝糟践了好东西,找个碗腾出来,站着就吃上了。
正吃着呢,杨翠莲就拿着抹布进来了。
听到她俩说这补汤尤三妹喝不下了,神色一顿,随即就拿个大碗倒出来了,又分了些鹌鹑肉,“我给他爹弄点去,老三得等交粮时候才跟着帮忙呢,他这两天不得把他三弟的活又替着干了?”
葛招娣猛地撂下碗。
“嘿呦~说得跟谁男人不用干似的?!”
“……我也给他们爹倒一碗!”
尤三妹笑得可舒心了,想着大家伙也是一起补上身体了,真好。
可她却浑然不知,陈劲生得到那补汤方子的时候,对方还交代一句话。
是身体本来挺好的人那就别喝了。
容易补过头了,上火。
再就是本来就有心火、肝火,底气很足脾气也很大的人,也不适合喝。
就说尤三妹这个底子不好的,一起喝着汤药喝补汤都觉得发燥了,更别提别人了?
可这三个女人都不知道。
都是高高兴兴的,觉得是用上可好的东西了,那党参枸杞买了也不便宜呢。
陈老大倒是还好,没吃撑,见杨翠莲端进来还有点别扭的跟他说:“喝了吧,老三给三妹炖的,三妹喝不下了。”
“你、你也该补补……”
顿时就想起来昨夜仿若老房子着火般的火热。
喉头滚了滚,端起碗来就都灌下肚,剩下的肉也全都吃了。
陈宗明那边却是一个劲地恳求,说实在是吃不下了、真是吃不下了。
葛招娣送他一个白眼,也只好都吞进自己肚子里了。

西四胡同。
那个“老板”上门来,带着人收了东西,咧嘴笑得高兴,又接连感慨好几句,说周老爷子慧眼识珠啊,挖着个这么年轻的“接班人”。
周老爷子也是没谦虚,说陈劲生在这方面颇有灵性,一点就通。
陈劲生如今懂得道理了,眼界和思想也不同了。
再秉承着媳妇儿叫干啥就干啥的原则,强压嘴角挠了挠鼻梁子:“没有,我这哪儿都没到哪儿呢,还得多练练,多下工夫花心思研究……”
说着这话,脚底板在地上蹭来蹭去,心里躁动的不行。
他想快点拿钱去给三妹买东西呢。
把那个偷偷抓空给她雕的匣子能装满才好呢。
又说了几句话,中年男人把尾款交付给周老爷子之后可算是走了。
周世同一阵好笑,“着急给你媳妇儿买东西去呢?”
陈劲生嘿嘿乐,答应得响亮:“嗯呢,还想给她买裙子!”
“这两天就要交粮了,我打算一道跟着去镇上,镇上东西全。”
周世同把钱掖到陈劲生手里,“应该是多了,回去你自己数吧。”
“这钱也是你应当应分挣的,是人家对你雕出来的东西满意,多给的。”
“咱这行当里常见的事儿。”
“……啊?多给了??”
陈劲生木木然地接过,数了数,拧起眉,“不成不成,这钱之前没说,没说我就不能收。”
“不然心里不踏实。”
他的活儿一共就是六十块,他就认那六十块。
数出来多的十几块,有些强势地塞回去,“周老师,这您收着,本来就不是我一个人独立做的,是您看着我指导我的。”
“你傻不傻?”
周世同可费劲地伸手才扒拉着他脑瓜,“人家请我干活能不另外给钱吗?说了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周老师我也赚着了,放心吧啊!”
“……”
末了走的时候,周世同还给找了个块布,把陈劲生雕的那个小小的、方方正正的木头匣子帮忙包起来了。
很简单,也不大的一个。
胚子是找木工做好的,木头也是普通的木头,周世同帮忙给找人打的。
中间还配个小锁。
匣面雕的东西却是陈劲生绞尽脑汁想出来的。
周世同想起来就憋不住笑,哎呦道:“劲生啊,你确定这给你媳妇儿她能喜欢?人家都是往什么花儿啊、蝴蝶啊去雕,你倒好,雕小耗子做什么……”
“我雕的是个胖乎乎的耗子!”
陈劲生纠正道:“还是个抱元宝的胖耗子呢,呿。”
“再说我也雕花儿了呀,那小耗子的耳朵上我就雕簇花儿呢……”
他就是觉得耗子对他们俩来说很有意义,开始他就是那么叫她的,后来再想起来就觉得还挺可爱的嘛。
再一深想,更觉得这耗子挺好的。
耗子喜欢存东西,把好东西全都扒拉回窝里存着。
他想让三妹也做个胖乎乎的耗子,养的白胖胖,但是不像别的耗子要出去自己找,就在家等着他给她带好东西回去,全存进小窝里。
陈劲生抱着小包袱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周世同还不忘提醒他,约莫是五六天左右就得坐火车动身出发。
这话一下就叫陈劲生心里生起几分怅然,也没那么神采奕奕了。
他马上就给自己讲道理,这也是赚钱去的,又能让媳妇儿多存些东西了。
到西四胡同主街上,总觉得这样回去不行,想给她多少买点东西,于是就开始转悠起来了。
时间还早呢。
溜着溜着,还真是碰着个吸引到他的东西了。
“……叔,这是啥啊?手链?”
是一串乳白色珍珠串起来的。
珍珠的形状有点不规则,但是陈劲生觉得很好看,因为不规则,看着就很天然、纯粹,就像尤三妹一样。
“哈哈,不是手链,这是条脚链!”
男人直爽地笑了笑,实实在在地说:“这珍珠不是太好的,淡水珍珠,你喜欢的还挺特别,好多人都觉得这大小不一嘛,不圆润,不好看,也卖不上个价。”
“你要是想要我给你便宜点儿……”
说完这话,又从个盒子里翻翻,“哦对,这还有副耳钉呢,也是一样的珍珠,你看看,要是你买这脚链我就把这个直接送你!”
“我要我要!”
陈劲生眼睛锃亮的,“多少钱?我要了!”
他好喜欢三妹的小脚丫,也喜欢三妹丰润有肉的耳垂。
老话都讲,耳垂有肉就是有福气呢,三妹瘦瘦的,但耳垂一点都不薄,软嘟嘟的,她肯定很有福气,能一辈子都过得舒舒服服、顺风顺水。
这小珍珠她戴上得多好看啊……
还有那脚链,她脚背上还有颗小红痣呢。
陈劲生使劲咽了咽唾沫。
肯定得好看死了!
想想都觉得馋得慌!
一条脚链,加附赠的耳钉,一共是十块钱,要是跟买别的东西比,肯定是贵。
可这是首饰,本来就是该贵的东西,陈劲生还觉得自己是捡了大便宜了。
后面又忍不住想,三妹会不会觉得他没能耐,买个人家都说了不够好的,卖不出去的,非说好看,是因为想省钱?
然后很快就反驳自己了。
她咋会嫌他呢?
就是因为她不嫌他,从他那一堆臭毛病里那么耐心又温柔地硬挑出些优点来,他才能有今天的啊!
如此想着,陈劲生的脚步忍不住快了起来,俊朗的脸颊上充满着期盼的灿然。
才要顺大道走出去呢,却恍惚听见个名字:
“叫什么李恒的……”
他猝然一震,顿在原地,再顺着对应的方向一瞥。
这不是抢周老师钱的那两个小贼么?
倒也是,那次他们最后也没抢到钱,使劲拴他腿的那个看着还没他岁数大呢。
估计是被带回派出所去做一做思想教育,再拘个几天就给放出来了吧。
可他们咋会认识李恒?
陈劲生拐个弯,冲两人走过去了。
正赶上蹲地上的小贼不经意看过来,撞了个面面相觑。
“哎呀!”
小贼一下就认出他来了,指着他就道:“你是那个鸟贼大的大哥!!”
“哈哈哈,大哥,你有没有换号更大的裤衩呀?”
他可是惯犯,被抓走教育或是被打都是家常便饭了,脸皮厚着呢。
陈劲生嘴角抽搭几下,也懒得跟他废别的话,上前去到了跟前直接问:“你俩刚才说的那个叫李恒的,咋了?”
“……你们咋会认识他?”
“……啊?是你认识的人吗哥?!”
小贼激动不已地站起身,旁边的同伙听了也很迫切地道:“哥,咱也算不打不相识了,上回的事我们跟您道歉。”
“您要是认识那个李恒,能不能告诉我们他家住哪儿?艹,那孙子借了好多钱也不还,还用的是假名字,这真名字是我们才寻摸打听出来的呢!”
另一个压低了声音凑过来,“哥,您也知道自从这打架死人了以后就要搞肃清了么,可他们逮也逮不完。”
“其中有好几个头头都成漏网之鱼了,现在打算把原先的账都追回来他们好跑路到别的地方去东山再起呢!”
“嘿嘿,我们也跟您说句实在话,那钱但凡追回来,我们也能得些好处……所以您能不能好心帮我俩个忙?”
陈劲生面无表情地默默攥紧了包袱。
许久后冷脸问了句:“你们光打听到名字我咋知道和我认识的是不是一个人?”
“…还有没有其他的?比方说他在哪个单位啊啥的,也好叫我对对啊。”

第97章 “我把我媳妇儿养得可好了!”
陈劲生最后也没给那两个小贼留下准话,含含糊糊地说不确定,跟他也不算熟,后来逮个空子就跑没影了。
至于他心里当然是已经确定了。
可他现在没那么傻了,李恒不是好东西,找他的那些人也不是好东西。
他不能在明面上跟他们掺和这种烂遭事,说是提了吧,也是提了一嘴,但他也说了不确定。
至于他们爱咋调查啊或是打听啊,那就是他们的事儿了,跟自己没半毛钱的关系了。
他这边呢……
他这边还得再研究研究,再琢磨琢磨。
陈劲生想着,不如等交完粮在走之前找个时间到李恒干活那地方去看看。
听那两个小贼说,是个私人老板开的玻璃厂,倒也不大,是个小厂。
老板是个大方简单的,没什么文化,很欣赏李恒念过些书又文质彬彬这一点,雇了他做长工队长,帮忙盯着工人们干活,也很信任他。
有时候出趟远门,就把小厂子都交给李恒管。
不知道李恒用的是什么借口托词,反正在厂子他也使得假名字,叫李光。
陈劲生搭上突突突的拖拉机顺路回村,一路上眉头都是拧着的。
才到家门口时正好撞见给尤三妹一直看病的那个赤脚大夫了。
年近七十岁的一个老头子,蓄着花白胡子,让人看着就觉得信任,像个老神仙似的。
“诶呦,小伙子,还挺巧的呢!”
老头子挎着药箱,陈劲生忙敛下神色迎过去。
“大爷!您来了啊!”
“来了来了,我心里想着你媳妇儿的事呢,来得还早了点。”
俩人说着话,就进了门。
白天要是大家不午睡,门就是半掩着。
陈孝先他们下地去了,好像是葛招娣她们也跟着去了,家里安静的很没啥动静。
尤三妹很快听见了,走出屋来。
“呦,不错啊丫头,这脸色又好看不少,还又长肉了吧?”
陈劲生可骄傲,一扬下巴:“那必然的,我把我媳妇儿养得可好了!”
这简单寒暄几句,就去了堂屋。
怎么也是两个小年轻的卧房,除了第一回尤三妹实在起不来炕,后来就是在堂屋诊脉看的。
陈劲生赶紧把包袱先放屋,紧跟上去。
大夫笑笑:“甭紧张,她这模样气色都是好的,我想着今儿差不多一次开一月,应当就彻底不用喝了。”
“往后就像我说的,别长时间干太累的就成。”
诊脉后,他从药箱里抓了药配好包好交给陈劲生。
陈劲生有点毛躁地接过,然后就冲尤三妹挤眼。
尤三妹瞬间领会,原本心里也在想这事儿,脸颊有些发热,借着去烧点水就溜出去。
陈劲生清清嗓子,凑近了道:“那、那啥,大夫,我想问问……”
“就您说的那个别太长时间干累活,那个夫妻之间的事,算不算累活?”
这种事没法拐弯抹角的问,到底是岁数小,俩人就是摸遍亲遍了,也没真刀真枪过,他难免透出年轻小伙儿的羞臊。
然而,一个将近七十岁的老大夫却答得很直接了,全然不避讳,“你要是一折腾折腾整宿,那肯定是不行。”
“正常夫妻房事啥问题都没有。”
“……啊?”
陈劲生脑子一热脱口而出:“那啥时候才能折腾整宿?”
“……”
这下连大风大浪都见过的老头子也忍不住沉默了。
用一种“小伙子这么能干啊”的眼神上下打量陈劲生几圈。
后来隔了会儿,挤出来句:“那、那也不能连着,得中场休息。”
“要能吃点东西补充补充体力就更好,不过…谁家好老爷们也没有总折腾整宿的啊,小伙子。”
“你偶尔为之就罢了,要是天天…,再身体壮实的媳妇儿也得叫你吓跑喽!”
“……”
临走前,陈劲生又问件事。
虽然他肯定会注意着,但还是怕万一呢。
他不想叫三妹生孩子,都说生孩子是往鬼门关走一圈,三妹身子本来就弱,走不回来了该咋办?
他想他会一辈子都恨他们的孩子,打死也是疼爱不起来的。
老大夫听完,压低些声音道:“你不是认识我家嘛,明儿你找时间去一趟,我给你配个药膏,用法呢到时候给你写纸上。”
“算是加层保险,除此以外,还有些别的好处……”
“反正你明儿找我拿去就得了!”
“……”
等这个白胡子老头走了,陈劲生站在门口驻足许久,眼神有些恍惚晦暗。
要说这大夫是啥时候认识的呢。
还是他爸陈延东生病的时候认识的。
这老头是旁边村再隔壁村的,很有名声,就是看病开药都不便宜。
就算从前都不提倡赤脚大夫是靠盈利为生的时候,他也是委婉的表示,多花钱的药跟“做善事”的药那肯定是不一样的。
陈劲生忽然觉得那些儿时模糊的记忆逐渐清晰了。
他爸是得癌了,医院看都看不好的毛病,搁村里咋能找到能治的?
白胡子当时还没这么老,似乎是也说得很清楚,只能延长些时候。
接着想起,他爷奶都说家没那么多钱掏给他白扔了,之后许令华就总出门去,地里没活儿了,也看不见个人。
是去干啥了呢……
当年他还小没仔细想,现在想,爸的药就没断过,妈除了出去受累、想辙赚钱,还能是去做啥了呢?
陈劲生暂时没了马上就能和他媳妇儿圆房的期盼和燥动。
去伙房看尤三妹似乎准备自己熬药,有些强势地横着眉告她不许动,回屋去。
然后刚要迈开腿又扭了脖子吭哧一句:“你先不许看桌上那个包袱,等我过去再看。”
说完就偷偷摸去许令华屋里了。
他肯定是打死不好意思直接给她的,再又是给她时候得说啥话呢?
陈劲生想想就觉得尴尬、别扭。
前段时间,他跟尤三妹偶然听见大嫂二嫂择菜的时候蛐蛐他从前。
听见许令华总干那不讨好、把肉埋饭里的事儿,偷偷给他这那塞个块八毛。
陈劲生才顿悟,从前为什么总是翻翻这也有零钱、翻翻那也有。
虽然不对,但总是想找的时候就是不会没有。
他最终有些复杂地深深看一眼手里还剩下的三十几块钱。
挑出来张整的十块大团结,还有那零散的几块,十块就找个抽屉塞进去。
几块钱就翻了衣柜里几件许令华常穿的衣裳、裤子,分开放的。
做完这些,他步伐轻快中带着不自觉的欢欣,颠颠儿地跑回屋去了。
稍微掩上点屋门,神秘兮兮地凑到炕上去实话交代:“三妹,我今儿得了四十多的尾款。”
“我刚才给妈屋里偷偷掖了十几块……”
“就、就是想着之前你吃药,肯定也怪花钱的么。”
此时此刻的陈劲生,已经全然忘记了从前被打断的、至今为止也没分成的二百块钱。

尤三妹也不累,正坐桌前对着那个小包袱好奇地看来看去呢。
听见这话生生一愣,然后就笑弯了眼睛,轻轻拉住他的手,“好乖啊,我家劲生。”
“怎么这么乖呀?”
陈劲生这嘴角马上就飞起来了,耳根热热的,又高兴还有点不好意思地往她身上贴,低头去蹭她白嫩嫩的脸蛋。
这件事不比她夸他别的。
所以他有点别扭,不像别的事情能痛痛快快地昂头挺胸,臭屁一通。
“不好意思啦?”
尤三妹被他这模样搞得心里软塌塌,声音也更加柔。
陈劲生猛地亲住她,“不许说……”
她乐着躲,“行行行,我不说。”
“那咱说说别的总行了吧?”
“这里面到底是啥呀,你越不让我看我越想看呀。”
陈劲生搂着她思索片刻,“晚上再给你看!”
话落,怕她继续追问,立马又堵住她的嘴,带着她往炕上倒。
可是心里偷着做的打算让他越想越燥热、越想越激动,他吮吻的力道逐渐失控凶狠……
“哎妈呀!累死老娘了,天老爷啊!”
忽然,葛招娣惊雷般的嗓门劈开了房中桃色甜腻的气氛。
陈劲生眼皮子一跳,喘着粗气箭般窜出去,将房门死死关住。
尤三妹已经倒在炕上笑得不行了。
陈劲生折返回来无比幽怨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抱宝贝似地把那个小包袱放衣柜里去了。
还往里掖得深了些。
板住脸警告:“你绝对不能偷着看,知道不?”
“……要不,要不我就不跟你好了!”
尤三妹连连点头答应,面上酡红异常,轻颤的指尖偷偷攥了攥床单。
不单是对包袱里是什么好奇而心痒难耐,还有对于今天晚上的。
他也没说,可两个人都肌肤相亲过那么多回了,光看他的一些细微的小表情和反应,她就能揣测出些许。
刚才他肯定是跟那个大夫问得很透彻了。
待一个屋里实在煎熬,尤三妹听见伙房有动静,说要去给帮忙。
陈劲生关上衣柜,说他也去。
药应该熬得差不多了。
俩人一前一后,尤三妹撩开帘子往里一看,登时傻了眼。
只见葛招娣竟是端着水瓢直接对嘴咕咚咕咚往下喝呢。
尤三妹惊道:“二嫂,那水缸里的水还没烧开呢,咋能直接喝?”
“生的呀,喝完闹肚子!”
葛招娣江湖好汉似地一抹嘴,“可它凉呀!烧开放凉的水都没啦!”
“哎呀我这也不知道是咋了,就是想喝点凉的……”
刚说完杨翠莲就进来了,风风火火地道:“还有凉白开吗?给我倒碗!”
“不是,你俩到底是咋回事儿啊?”
她蛮不理解:“这一下午,带两暖壶水全让你跟陈孝先喝了,陈孝先好歹是在地里干活多,可咱俩一直坐树底下闲唠,也没干多少活啊!”
葛招娣烦得不行,“不知道啊,我就是觉得渴得慌,喝多少嗓子里也干。”
“……翠莲呐,你说我不能是提前更年期了吧?”
杨翠莲呵呵一笑,一点不厚道。
“你别说,还真没准,不行等下回大夫再来给三妹看你也去号号脉吧。”
“……”
后来三个崽子回来了,葛招娣破天荒地给他们塞了钱,让他们到食杂店去买点冰棍啊汽水儿的回来。
陈圆圆拉着尤三妹手蹦跳道:“要小婶儿跟我们去~”
陈劲生一看这个,痛快道:“成,小叔也去,小叔跟小婶儿一块带你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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