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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爆改混混老公全家宠我成宝by粥粥吃馒头

2023最新网址 fushuwang.top  录入时间:12-26

陈浩南直接捧着饭碗一溜烟跑葛招娣旁边去了。
黄萍更是捂住心口,“浩南啊,你咋回事儿啊?刚才不还叫姥姥给你买东西,说跟姥姥好的嘛?”
“姥姥就是为了你才来的呀浩南!”
不知道为啥陈浩南忽然态度天翻地覆了,黄萍脑子里迅速转动,竟是也跟着站起身,到葛招娣跟前,“噗通”一声跪下了!
“招娣啊,招娣!”
“你看看妈呀,你弟往后可是要绝后了,这咋能行呀招娣啊!”
“算妈求你,你、你看看能不能让浩南过去跟我们生活?横竖你和女婿还年轻,又有个小丫头片子呢!对不?”
“再说你们也还能生呢!”
“我们如今回来了,离得近了,浩南随时都能回来看你们,你弟这肯定是搞不得对象结不成婚了,可身边,身边咋能没个孩子呀!”
葛招娣浑身一震,愕然瞪大眼,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跌落在地。
不可置信地看向扶着她腿的黄萍。
“你,你说啥……”
人在极其激动盛怒的时候,有可能是浑身僵硬发麻,热血也一下冲到脑瓜顶,却又没法一时发出来的。
葛招娣眼下就是这样。
听见这话的陈浩南,手里的饭碗咣当地也摔落了,饭菜撒了一地,巨大的恐惧和惊慌刹那间涌上。
他哇地一声就哭出来,无措失智地去抱葛招娣的胳膊,“不要,妈,呜呜呜……我不要去!”
“我不要去做别人的孩子!我死也不要!!”
乡下有些事小孩子们也都是知道的。
他们班里就有个同学,是被远方的爹妈过继给了这里的一个亲戚。
那个同学总是下课的时候找个角落偷着哭。
陈浩北腾地一下站起来,奔着陈浩南就来了。
“二婶儿!这不可能!咋能把浩南给别人?!”
如此强烈不好的气氛下,年幼的孩子都很敏感,陈圆圆也皱着鼻子啪嗒啪嗒地掉了眼泪。
陈劲生过去把她抱腿上,让她头靠着肩膀,压低着声音道:“哭个屁!在咱家的地盘上还有咱害怕的道理?”
“小叔就告诉你,把心放肚子里,你爸你妈绝对不会同意,你奶也不会。”
“我跟你小婶儿更不会!”
“妈!你疯了吗?!”
陈宗明已经面红耳赤,咬牙切齿,老实人起了怒火,说不出太脏太难听的。
他斩钉截铁地只道:“不可能!浩南是我儿子,打死也是不可能的!”
尤三妹拉住陈浩南小手,将他颤抖的身躯揽在自己温软的怀抱,借势与葛招娣咬耳朵,“二嫂,我要是跟她说些话,你乐意吗?”
葛招娣浑身仍然颤栗,一下抓住她的胳膊,“嗯,嗯!”
她用力地点着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她觉得三妹要是说话,肯定跟别人说的话都是不一样的。
她就是这么觉得。
同时杨翠莲那边已经扯着脖子又咆哮上了,这么一大闹起来,黄萍也啥都不顾了,破罐子破摔彻底豁出去了。
直接往地上一坐,抻直了脖子撕心裂肺地哭嚎。
“哎呦,都欺负我呀,没天理呀~!!”
“我可跟你们陈家是亲家呀,招娣啊,我可是你的亲娘啊!”
“你弟弟跟你是骨血,你就忍心看他绝了后吗,你这个不孝女呀!”
许令华不能眼看着,赶紧蹲身去扶。
其实也是头疼的,全然没想到黄萍跟她那会儿聊的事是为这个做铺垫。
杨翠莲是骂得难听,但你说真上手去打,也不成啊!这跟外面不认识的到底不一样。
所有人都是焦头烂额,尤三妹却很淡然。
她又想了想,再耳语问了句:“二嫂,你告诉我最差的结果你能接受吗?”
“比方说跟你这亲妈彻底断了呢?”
“我……我,”
葛招娣使劲地咬着嘴,都咬出血了,还是答不出来。
尤三妹分毫不觉得她没骨气,笑弯了眼拍拍她,“我明白了二嫂,听话,不许挤兑自己啊。”
“到底是亲妈,我理解你。”
“来,浩南,不哭了,去你妈那儿。”
她轻轻抹去陈浩南脸上的泪水,不疾不徐地起了身。
径直走到黄萍那去,又是很轻地拂开许令华的手,给她个充满安抚的眼神。
许令华恍然呆愣住了,竟莫名觉尤三妹四周建起道好似啥都不能影响她的壁垒屏障。
叫他们这些无法不被世俗左右的人觉得顿时魂神归了位,心也落了地。
尤三妹是很客气的,柔声细语地去拉黄萍,“婶儿,您听我句劝,跟我到屋里先去歇着冷静冷静,咱们娘俩聊上几句,咋样?”
“要是在这哭死,甭管是儿子女儿或是外孙,您才是一辈子见不着了,还没意义的搭上条命,这是何许的呢?”
“我身子不好,心脏有问题,您可别跟我挣歪,不然我要是死了,您没死,就得叫您顶个人命官司,作大孽了呢。”

尤三妹带黄萍到三房屋里约莫是说了半个小时的话。
期间,杨翠莲跟葛招娣这个抓心挠肝的难受呀。
她俩可是八卦头子,有啥热闹八卦必须得去听的。
尤其是上一秒还眼睁睁看着黄萍在地上撒大泼呢,这下一秒就乖乖跟着走了。
谁能不好奇?
但许令华不叫她俩去,万一惊动了打扰到她们说话,岂不是白费了这来之不易的安静了?
这道理她俩倒也明白,但还是忍不住,刺挠的很,就干脆搬了板凳守着堂屋们,冲着三房的位置接着吃饭。
杨翠莲忍不住道:“你妈也是够不坚定的,说两句话就跟着走了?”
葛招娣一看不见黄萍,就基本恢复如常了,冷哼一声:“你知道原先没分家时候其他那几个妯娌咋说她,都管她叫墙头草,搁哪冲哪倒!”
“我估摸啊,这个没腚眼子的主意百分百是我爸那老逼登出的!”
“我估摸也是。”
杨翠莲翻个白眼:“你弟虽说是不中用,但也不会打这种主意,他现在肯定觉得丢人都丢大发了,恨不能谁都不知道呢。”
聊完这个,俩人又头碰头地开始猜测三妹都会说些啥了。
陈孝先跟陈宗明那边也忍不住,往陈劲生那边凑,问了几句。
算起来,整个屋里的人,只有许令华和陈劲生心里是最有数的了。
陈劲生自是不用说。
许令华那边则是因为陈劲生的事,尤三妹去屋里跟她聊过好几回,所以她也是逐渐清楚了这个三儿媳的能耐的。
陈劲生被两个哥哥问着,得意而又膨胀地高高扬起下巴颏,“你们就看结果不得了?”
“我媳妇儿肯定给她一回就治住!”
哎,他这样的男人真的是太有福气了,命太好了。
是个值得全世界羡慕嫉妒恨的男人啊!
陈劲生舒口气,扶额轻笑。
觉得此时此刻,所有的光芒都应该聚集在自己身上。
给陈孝先跟陈宗明都看愣了。
陈宗明低声道:“大哥,老三咋了?咋还捂上脑门了?…脑瓜疼?”
陈孝先想想,“…可能是想起来头一个被三弟妹治住的就是他自己了,觉得面上有点挂不住吧。”
话音才落,尤三妹就跟黄萍前后出来了。
那边黄萍叫了葛招娣出去,竟是攥着她的手红肿着眼眶颤抖着说了对不起。
完了又跟她嘱咐,告诉浩南千万别疏远她这个姥姥,别跟姥姥生气。
这还不算,竟又提到了陈圆圆。
说她知道圆圆肯定都觉得她这姥姥像个陌生人呢,说过后她肯定找时间弥补外孙女。
之后,就一脸失魂落魄地走人了!
如此一来,尤三妹就被大家伙里里外外地包围了。
葛招娣自是首当其冲,“诶妈呀,你到底跟她说啥了呀?你跟我们学学!”
尤三妹微妙一笑:“还是不说这么早了,我不了解她,也不知道她现在的想法坚不坚定,回去之后还会不会被人撺掇。”
“咱且再往后观察观察吧,横竖是知道她这人没啥自己的主意了,胆子也小,就是惹事了也不敢把事情闹大……”
这话说完没不久,陈劲生就悄无声息地回屋去收拾了一通,紧着就带尤三妹出去了,说要上澡堂洗个澡去。
葛招娣跟杨翠莲二人到伙房去收拾洗刷,仍然讨论不休。
葛招娣又喝上凉水了,“刚感觉那股子燥劲下去点了,她来这么一闹,我又感觉起火了似的。”
“哎呀,我别是真的更年期了吧!”
杨翠莲咔咔嗑着瓜子,表情很是严肃,一时没接话。
片刻后忽然啪一下拍响大腿!
“哎呀!”
她直愣愣地瞪大眼,疾步走到葛招娣身边去,低语道:“诶,你听没听说过咱小的时候,隔壁村就有个老太太…身上有东西!”
“不是那种‘坏’东西,是那种‘好的’‘厉害的’!就是能帮人解决难题,办事看事的那种!”
葛招娣撂下缸子一抹嘴,拧眉细想,“哦哦哦,知道知道。”
“好像她是从突然生场大病以后就……”
“嗬!”
脑瓜里蓦地闪出一道亮光,葛招娣顿时惊愕地捂住嘴。
只剩一双眼,无声地询问着杨翠莲。
“对呀,对呀,你不觉得很像吗?你看三妹,进门子之前不就是才查出来的有毛病?”
“后来没养几天,就、就突然有一天性情大变了!你记得不?”
“浩南浩北他们还说啥她被上身了啥的……”
“哎呀,哎呀呀呀。”
葛招娣越听越觉得很可能呀,很像是这么回事儿呀。
一时间有种被仙家指点上了的惊惶和敬畏感,原地转悠好几圈。
“而且,你就说陈老三这事儿吧,不觉得他运气也太好了吗?”
“他是叫三妹教的哄的转了性子,可咋能一出门就碰见这么合适的赚钱机会了?一上来就这么能赚了?还被贵人相看中了?”
“这肯定是三妹给他的运气呀!绝对是!”
葛招娣蓦地在滞在原位。
下一秒,风风火火地去拿了药锅,又翻出陈劲生放在壁橱里的药。
“…你干啥?”
杨翠莲纳闷:“三妹这些东西不一早就都给老三弄了?”
葛招娣激动道:“对呀,对呀,就是因为全是他伺候,三妹不就把好运气跟福气都给他了嘛?!”
“要我说咱俩当初就应该再坚持一下,没准现在交了好运的就不光是他陈老三一个了!”
“我,我再给她整点夜宵啥的吧?那洗大澡也挺耗费体力的呢。”
她顺手掏几个鸡蛋,颇有种要做大事的严肃,甚至还透出几分神圣。
一边磕了鸡蛋一边碎碎念:“我得抓点紧了,我得抓紧上上供了……”
“……”
尤三妹当然知道陈劲生为啥要带她去澡堂洗澡了。
陈劲生也明白她心里很有数,拎个网兜,拉着她的手,一路上二人之间的气氛都是很微妙的桃色甜腻。
隔一会儿,就互相看一眼,然后红着脸抿嘴笑笑。
路上没几个人,趁着走到安静之处,他低头耳语,声音沙沙的,“你放心,我肯定洗得干干净净的……”
“一处都不落下!”
“……”
他们好像突然就不再像是已经一起生活过些时日的了,反而很像是才认识、才结婚。
像是头一次看见对方。
眼里和心里的,都是情难自控的悸动,在澡堂分开时又是深深看了彼此一眼。
陈劲生把网兜递给她,认真嘱咐:“你刚才回堂屋也没吃多少饭,我给你带了上回买的钙奶饼干,要是洗累了就吃点知道不?”
“慢慢洗啊,不着急。”
之后就各自拿着牌子分别去了男部女部了。

第104章 “你有能耐就别被我勾着啊?”
杨翠莲这收拾完了回屋以后还在跑神,坐在炕沿一边无意识地揪着手一边琢磨。
她觉得不能光让葛招娣自己“上供”!
真有这种好事儿,那必须得是谁都沾沾福气、好运气才行啊!
正这么想着,门就被推开了。
一眼看过去,只见陈孝先鬼鬼祟祟地又抱了几瓶汽水儿,全然没察觉到屋里有人,是倒退着身子进屋来的。
然后木着的脸难掩不安和局促,探头四下观察一圈,才无声地关上门。
“……”
杨翠莲嘴角抽搭几下,冷不丁开口:“咋的,扮演地下党呢?”
陈孝先后背猛地砸在门板上,吓得脸色都变了。
好悬没把那几瓶带着冰碴的汽水儿都摔喽。
“你们这一个两个的,到底都咋了啊?你也更年期了?”
杨翠莲叹口气,过去接过汽水儿。
“再说你买就买呗,干啥跟做贼似的?”
“……”
这当然还是因为好点面子的。
都三十岁的男人了,还一个劲喝汽水没够,岂不是跟小孩子一样?
杨翠莲从抽屉翻出起子给他起开一瓶,背着身子。
回屋时觉得有点热,换了件单薄透气的。
陈孝先一双眼睛不知觉地就直勾勾地盯住不放了,只觉得那股火好像更猛烈的扑上来。
然后、然后他就顾不上汽水儿,上去从背后扑住杨翠莲。
杨翠莲吓一跳,还没叫出来就被堵住嘴。
俩人跌撞着滚上炕,她臊红了脸乱蹬一通,“…陈孝先!我看你是要疯!”
“天都没黑呢你就想这个?你、你是不是受病魔怔了,唔—”
陈孝先一面粗喘一面压制,“翠莲,你别瞎蹬,万一把我也蹬坏了咋办?”
“我也不知道我这是咋了……”
“但我就是想!”
“……”
没一会儿,窗户帘子就拉上了。
杨翠莲也是这几天一下品着从前都没品着的滋味儿了。
这个岁数,本来就不像年轻些的姑娘能扛得住。
没挣歪几下骂几句,就偃旗息鼓,甚至是更放得开了。
她还忍不住想,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只怕是很有道理的。
而陈孝先则滴答着汗珠子,突如其来地产生了从来都没有过的想法:
好像、好像一直不分家的话。
这样是有点不方便……
尤三妹从十几岁时偶尔到澡堂洗澡,就总能听到荤素不忌的。
甚至还有很是放得开的婶子,上来拍她屁股蛋,说她虽然瘦,但真会长肉。
屁股蛋一点都不瘪,挺翘的呀。
好在下洼村的澡堂里,是没有原先那么多熟人。
打量她的目光很多,却幸而没有再来上手的了。
不过这耳朵边,窸窸窣窣的或是大大咧咧的讨论声一直不停。
“诶,你瞧那个是陈家老三的媳妇儿不?白花花那个?”
“哎呦,可不是咋的?我刚都没敢认,养得怪好的呀,滋润不少呢。”
“嘶,最近好像没咋看见李家那媳妇儿呢?不是跟她一同嫁来的,叫啥,林梅?”
“对,对,是林梅。”
“……我前儿个看见一眼,脸蜡黄的,可是没姓尤这个看着滋润。”
“啧啧啧,人家陈老三现在可不一样喽,我看好像身板子又结实了,人也显得可精神,跟从前比变好多呢。”
“哈哈哈~这叫啥,阴阳调和呗~这调好了,肯定是女人男人都往滋润了长,调不好,可不就成了林梅那样,蜡黄一张脸,一点水分都没有了嘛~”
“……”
回去时,天已经黑了。
尤三妹趴在陈劲生背上,还透着湿盈水汽的胳膊绕着他的脖子。
他的头发也是潮乎乎的。
谁都没说话。
时不时,她会听见他喉结滚动,往下吞咽的声音。
她忽然忍不住轻笑,在他耳侧问:“你是不是也在洗澡的时候被指指点点了?”
“……听见啥了,嗯?”
陈劲生激灵一下攥紧了她的腿窝。
尤三妹顿时一阵酸麻,更软地贴住他的背。
他喑哑道:“用不着谁指点,我、我做得好不好你没数儿么?”
之后掂她一把,后心滚烫炙热的温度也烘烤着她。
“……”
尤三妹想说跟那个指点有啥关系?我说的是指指点点嘛。
但也不大能说得出来了。
临到家,只听他很是郑重地承诺:“反正我绝对不会让你疼……”
“疼、疼也就那一下!”
“嗯。”
她轻哼一般,跟他讲:“我知道呢,没事的,我有准备。”
“都是要疼的……你那样,也没法一点都不疼嘛。”
“你别说了。”
陈劲生求饶一般急促喘息,“我还有别的打算呢,你不许勾我!”
尤三妹笑了,像是身上也没骨头,笑声也没骨头似的,很坏地咬他耳廓,“那你有能耐就别被我勾着啊?”
“……”
他猝然屏住口气,在院门口把她撂下,迅速地胡乱亲一通。
进了秋的月色更显沁凉,他的掌心却仍然如夏夜一般潮热。
远比月光更加亮的漆黑眼眸盛满炽盛情欲火光。
“你都精死了,我咋可能不被你勾着?”
“……我没能耐,我的能耐都是你给我的。”
“去!”
尤三妹揪他耳朵,“谁跟你说的?我又不是神仙,还能赐给你能耐?”
“我不管。”
他躬身俯首,蹭她小巧的鼻尖,依恋黏腻得很。
“…我陈劲生的能耐就是尤三妹给的,没有你,我就是一辈子都有不了能耐!”
“三妹?你们回来啦?”
“…我给你把药熬啦!你快来喝了呗?”
一直等“上供”的葛招娣顺围墙问了声,继而着急忙慌地赶来开门。
二人顿时一僵,赶紧站规矩暂时分开了。
陈劲生借机皱眉抱怨:“她咋又突然跟我抢活干了?真烦!”
尤三妹哭笑不得:“可能是想感谢我今儿帮忙摁下黄婶儿,没叫她再闹了呗。”
“二嫂是个实心肠的…哎呀,你也差不多啦,咱今天不都是想护着二嫂他们的?”
陈劲生短暂哑然。
“那、那成吧,你正好去先把药喝了,我先回屋等你。”
他也要布置一下呢!
紧着门就开了,葛招娣脸上堆满笑,甚至还拉住尤三妹的手。
或是准确的说,是托着她的手……
把她往伙房带。
“来来来,诶呦我这弟媳,洗澡辛苦了吧?”
“我还给你蒸蛋羹了呐,你饿不饿?晚饭没吃饱吧……”
“……”
被当做是透明人的陈劲生眉头紧锁,对着葛招娣扶着尤三妹的姿势怔愣了好大会儿,才顺手关了门。
嘶,她这又是瞎作啥怪呢??
……咋看着那么像古代宫里的嬷嬷扶着老佛爷呢?

第105章 “这是我欠你的,三妹,你别哭。”
对于葛招娣的讨好,尤三妹倒是没觉得有啥奇怪或是不适应的。
毕竟白天的时候,她亲爱的二嫂还一时激动都把她抱起来了呢!
再说她们现在也都是互相说过心事,关系越来越亲近了。
她当然不会拒绝葛招娣的好意,晚上确实没吃太多,洗澡时候稍微吃点饼干,但也不比这淋上香油的蛋羹勾人胃口。
最重要的是,想到接下来应该是挺耗费体力的,尤三妹就觉得更要吃了!
蛋羹蒸得很是嫩滑,水和蛋的比例非常好。
她忍不住捧着碗扭身要夸葛招娣,没想正好撞见葛招娣对着她的背影双手合十,还微微躬了几下身子。
“二嫂,你做啥呢?”
不过尤三妹也还是没多想,就很是新奇地眨巴着眼问了句。
葛招娣激灵一下,忙乱地在空中乱挥手,“哎呀,哎呀这秋后的蚊子可是真烦人,我这不是求求它们嘛,求求它们赶紧走,别在我家转悠了,去别人家转悠去!”
“有吗?”尤三妹天真道:“伙房应该没有吧,天天做饭烟熏火燎的……”
“咋、咋没有!我今儿咬了好几个大包呢!”
“哎呦快快快,吃完这个把药拿回屋喝去,过半拉点儿再喝啊。”
“知道~谢谢二嫂~~”
一小碗的蛋羹,尤三妹已经吃好了。
撂下空碗亲昵地去搂葛招娣,“二嫂辛苦啦,大晚上的还担心我饿着呢,下回不许了啊,你一天也怪累的。”
“我知道你是因为黄婶儿的事情想谢我呢,但我不是说了嘛?我也不敢确定她回去以后会不会又受人挑唆……”
葛招娣瞪眼道:“那咋了?她过后会不会受人挑唆是她的事,跟你帮了忙有啥关系?”
“诶呦我的二嫂可真好呀~~”
正黏糊着呢,三房方向忽然传来几声重重的咳嗽。
十分刻意浮夸。
二人一时愣住,葛招娣眯了眯眼,咬牙切齿地心道:
看见了吧看见了吧,这陈老三开始着急抢人了!
这是害怕叫她葛招娣抢走好运气好福气呢!
哼,大晚上的先不同你争。
我就不信你过了这两天还一直不出门赚钱去的?
“行了行了,回去歇着吧。”
“就这一个碗你别弄了,明儿开始时你大嫂当值呢,叫她顺手就刷了。”
说完这个,就催尤三妹赶紧端着药回去,她则又倒了一大碗凉水回屋去了。
周遭一下子安静了,尤三妹便忍不住重新紧张起来。
她端上药碗走到门口,房门已然提前留好了缝隙。
顺着这狭窄的缝隙,尤三妹隐约能看见里面似是有两簇幽幽闪动着的火光。
……火光?
她纳闷推开门,一眼撞见的场景却叫浑身都僵住了,呆傻似地愣在原地。
只见桌上,立着两支大红色的蜡烛,正燃烧着。
陈劲生则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裳。
至于那个白天不叫她自己偷着看,说要晚上才给她看的东西,竟然也被他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红布重新包上了!
尤三妹咋能不知道这代表了啥呢?
他这分明是觉得他们两个缺了那个洞房花烛夜,想好了要补上呢。
她心窝子里一片酸软,也说不出话,就静静看着已经站起来对着自己,还紧张得额头都直冒汗的他。
陈劲生先是难掩僵硬地拿走药碗,另只手则牵住她,引她往炕上去。
最终两个人对着红蜡烛坐下。
“……门关严实了吗?”
他低声问。
尤三妹点点头,眼泪却啪嗒砸下来。
“……别哭,”陈劲生搂住她,声音也是打着颤的。
那昏黄跃动的烛光映着她眼眸的湿盈,没一会儿便也映着他眼中的猩红。
陈劲生长长叹了口气,“这是我欠你的,三妹,你别哭。”
“对了对了,”他又指着窗台道:“你听没听见蝈蝈叫?它刚才还叫呢…这会儿可能是知道咱俩有正事,突然就不叫了。”
“可,可它是不是快死了?”
说完这句话,她的眼泪忽然就更加止不住了。
她记着的,陈劲生跟她说过,蝈蝈最长就能活不到一年的,基本都是要在九月份死掉的。
“我不想让它死……”
她哭湿了他胸前衣襟,被他轻吻额角,“它的一辈子就这么长,三妹。”
“但它过了很幸福的一辈子,咱给它喂了好多好东西,你还给它买了小虫子干,后来咱也没有让它去打架赚钱呢,别哭,三妹,咱俩到时候给它埋到后墙那树底下去,好不好?”
“我想让它看着咱俩成真夫妻……”
他沙哑着嗓子道:“它看见咱俩认识了,看见你进了家门,看见咱结婚的那天晚上,看见好多好多事。”
“我也想让它放心,以后,我再也不用有话只能跟它说了。”
“……”
见她稍微平复些许之后,他做了个深呼吸,终于缓缓地将红布揭开了。
亲手由他雕的匣子露出来,然后就是上头那栩栩如生的小胖耗子,圆圆的耳朵边还有簇小花儿,怀里还抱着个大元宝。
周围是各种各样的谷物粮食,彰显了这只胖耗子的富足。
如此可爱又如此滑稽的样式,却令她先是一震,随即就哭成了水做的泪人儿一样。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捧住了他的手,翻开来看,果然见粗糙的指腹又明显多了很多细微的划痕伤口。
柔软的唇哆嗦着去亲,呜咽坦言:“我总不敢看你这双手,劲生……”
“一看你这双手,我就感觉自己也挺坏的,要不是我算计你,你也不会有这些伤,这跟去地里干活的伤都不一样。”
陈劲生笑了,“你咋这么轻易就心疼我了?忘了我招人恨的时候了?”
“那、那倒是也没忘。”
尤三妹也跟着破涕为笑了。
接着被他十分缠绵热情地吮吻住了,好大一会儿才起伏着胸口被暂时放过。
他深深凝视她:“三妹,我现在看着自己的这双手只觉得踏实,因为看见这双手,我就能真真实实地看见自己的能耐了……”
“看见自己能养活你一辈子的能耐了。”
陈劲生头一回的,如此清楚明了地倾吐出了那埋藏很深,还不知道藏了多久的心思—
“我其实一直想自己是有意义的有价值的,被需要的,”
“媳妇儿,是你让我看见自己的价值了,你让我体会到被需要的感觉了,所以你一定、一定得需要我一辈子,知道吗?”
“……”
他是那样轻,又那样郑重地缓缓褪去二人的衣裳。
漆黑亮堂的双眼,和满身紧实的腱子肉都是经过历练的了。
又好像也能说,是经由她历练出来的……
再后来的那些“本事”跟“手段”,自然也是因她历练的了。
尤三妹已经是像被抽走了筋骨,皙白莹润的肩膀颤抖着,恍惚中听他彷如自言自语般:“不能有崽子,过几年…再过几年的。”
不多时,他短促沙哑的呼吸声愈发失了控,她也逐渐低低哭吟,马上被堵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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