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在年代文里多福多子又多寿by贫穷的三七呀！

话说完，人就不见了踪影。
周楠握住手里的两张表演票发呆。
周楠独自吃了早饭，发现许久没有一个人独处过了，竟然有些许不习惯。
她挽起袖子去了储藏室，在空间调整许久，等货架上都摆满了才有些成就感。
下午等到小王嫂她们过来的时候，客厅的桌子上摆了许多小点心。
都是周楠上午打发时间做的。
花茶泡了三种，喜欢喝哪种倒哪种。
“野菊花去火，栀子花清新，桂花甜腻，真是让人口齿生香。”苏晚吸了一口气，十分惬意。
朱医生瞧着泡在大红牡丹的瓷缸子里茶撇嘴，“还是往日的玻璃茶壶更好看。”
齐老师扯她衣角，“慎言。”
朱医生冷哼一声，“别说我没说什么，就算说了，咱们几个人谁会传出去。”
这两人丈夫权力相当，又都是知识分子，喜欢一起玩儿又暗地里作比较。
时常来一出这样那样的，但这样不给面子的针对，还是很少见的。
赵曼枝有些尴尬，王承治是文宣部的主任，好些事儿都是他来办的。
“好啦，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就别说不痛快了的。”小王嫂打圆场。
周楠笑道，“快来尝尝我的手艺进步了没有。”
几人依次坐下，茶水自己倒上，谁也没先开口说话。
齐老师瞥见周楠放在电话机旁边的票，“你晚上要看吗？说是精心排的样板戏，演出效果可好呢。”
周楠想到叶平安的话，点头，“我去。”
赵曼枝忽然开口道：“那我们一起去吧，我那里还有好几张票。”
这个年头的娱乐节目十分地少，大家一拍即合。
就连冷着脸上的朱医生也没有拒绝。
几人天南海北地聊了一会儿，一直沉默不语的朱医生说：
“我和老方要离婚了。”
一句话，石破天惊。
朱医生娘家很有地位，祖父是前朝的进士，家族十分兴旺。
当年搬到军区的时候一连拉了两车东西引起轰动。
当时有多少人艳羡，现在就有多少人等着看好戏。
小王嫂惊呼，“怎么会这样，是方政委他。。。”
朱医生苦笑，“和他没关系，是我自己决定的，他为我做得够多的了，因为我现在工作停了，还要天天作报告。”
其他人都沉默了，这事儿轰轰烈烈，谁也不想撞在枪口上。
她将一块绿豆糕放入口中，细细品尝，等咽下去后她才缓缓开口：
“我们还有三个孩子，我不能让孩子被我拖累。”
屋里寂静，无人开口。

第468章 好大的一场戏
一场聚会气氛凝重，即便小王嫂搜肠刮肚讲出好些笑话，也没能让大家开怀。
朱医生瞧她们这副模样反而笑了，喝了一口茶道：
“少了我这个爱泼冷水的，你们不该高兴，没准儿我和小周同志一样，杀个回马枪呢。”
众人无视她语气里的自嘲。
“那你作何打算。”齐老师问。
朱医生道：“能去哪里？不外乎是乡下农场，这些人当真是可笑，该管的不管，抓着为国流血的人不放。”
小王嫂吓得脸都白了，苏晚眼神都有些飘忽，赵曼枝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齐老师打断她，“行了，你还没有吃够教训嘛，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朱医生微微噎住，又道：“也罢，我已经拖累了老方，就不吓唬你们了，如今你们还肯和我一起喝茶，我很满足。”
大家就开始说些别的事儿，总归有了这个打底，许久不见的期盼都被冲散几分。
朱医生见大家兴致缺缺，就提出告辞，其他几人也受不了这样的气氛都说要走。
不过二十几分钟，这次聚会就散了。
周楠心中明白朱医生的意思，现在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就等抓把柄呢。
她开始就破坏了气氛，早些结束这场危险的聚会，也算有始有终。
她本想不来的，可心有不甘。
回来后发现大家没有对她如初，她又不忍她们被牵连。
周楠把提前准备好的东西给她们。
赵曼枝走的时候说，“一会儿我把票给你们送过去，可都要来。”
所有人都知道朱老师如果和方政委离婚，估计是不能留在这个大院儿了，都点头答应下来。
赵曼枝往日灵动的大眼睛里闪过一抹复杂。
晚上，一群人去了礼堂，他们的位置靠前。
可能是最近一年多的气氛实在压抑，舞台下面人都坐满了。
小王嫂拿着一包瓜子坐在周楠身边，“听说有红灯记，还有白毛女。”
周楠伸着脖子期待，她已经好几年没有看过舞台表演了。
恰好在这个时候，一个五六岁的小孩从后台跑出来，“不好了，吴阳她妈脱光衣服把王主任拦在办公室了。”
一句话全场躁动。
小王嫂的瓜子儿没磕到，咬着了自己的舌头。
周楠的手被她抓得生疼，“他说什么？”
周楠立马转头看向赵曼枝，发现她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
等她再抬头看台上的时候，那小孩儿已经不在了。
礼堂里的人已经有人往外走了。
“走咱们快去，去晚了找不到位置了。”
小王嫂拉了几次周楠，都没拉得动，她想到周楠的性子，只好把瓜子往她怀里一丢，麻利地跑出去了。
这下看表演的人心就静不下来，前排的领导都走了个七七八八。
还有人目光隐晦地落在赵曼枝的身上。
周楠走过三个空座，坐在她身边，“舒服了吗？”
赵曼枝抬眼看她，扯了扯嘴角，“你一直很聪明。”
周楠握住她有些颤抖的手，他们欺负你了？
赵曼枝的手骨节粗大，上面有许多硬茧，她缓缓开口，“我至今还是个处女。”
周楠垂眸，她当然知道。
赵曼枝笑，“他们可真恶心啊。”
周楠不知道她说的“他们”是谁，是将她从农村接回来联姻的父亲，还是明明不喜欢她还要同她结婚的王承治。或者又是已经为人妻母的周清黛。
她并不十分了解赵曼枝，但每次见面，她眼中的光都会少上一分。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略带豪气地说，她其实也有喜欢的人。
再次见面她从村姑蜕变成了一个能干的护士长，救了她的孩子。
后来她来到大院的时候，身上的朝气还在，笑起来的时候依旧大声。
这次她眼中没有光，多了疲惫和恨。
“我就想要个孩子，十几年了，哪怕是一只狗，也会有感情的吧，他告诉我他结扎了。”
周楠秀气的眉头不自觉地拧紧，王承治也是有大病。
“后来我才知道，这两人勾搭在一起了。”
赵曼枝语气很平静：“真恶心啊，像问我们村里褪毛的猪一样，白花花地纠缠在一起。”
周楠见她又要干呕，连忙按了她几处穴位，“你有什么想法？”
这个时候台上已经宣布演出改到明天晚上。
礼堂里没有几个人在。
“我没什么想法，一切听天由命。”她咧嘴笑了。
周楠回到家的时候，果然发现小王嫂在门口徘徊。
两人进门，她抱怨了几句，可真冷啊。
“你可不知道，我去的时候，两个人被堵在办公室，那男人衣衫不整还护着周清黛呢，果然是资本家的小姐，腿又细又白。”
刚坐在沙发小王嫂就眼冒精光地把事情讲了个七七八八。
“你不知道，吴主任的老娘平日里瞧着是个和善的老太太，这次十分勇猛，拿着拐杖就往两人身上招呼，不过那奸夫也不是吃素的，握着拐杖就那么轻轻一推，老太太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周楠听了好一会儿，问，“奸夫？不是王承治？”
小王嫂一愣，“不是，人去的时候王承治守在门外面抽烟。”
周楠顿觉脑子有点痒，“那是谁？”
小王嫂子凑在周楠耳边低语，“办公室凌主任呗。”
两人四目相对，谁也没有先说话，这个人是在基地是十分忌讳的话题。
如果说叶平安是军队的领头人，这位就是整个文职的领头人，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办公室主任。
小王嫂一拍巴掌，恍然大悟道：
“我就说了，朱医生都被逼着离婚要去乡下了，吴家犯了那样大的事儿，周青黛和她身后的周家一点都没受到牵连。”
周楠想的确是别的。
她突然想起了，自己所在的其实是一本小说。
周清风和周清黛是兄妹，也是男女主，男女主就会有官配。
简介里说周清黛情路坎坷，半生顺遂，终寻良人共度余生。
所以那个凌主任，是她的官配吗？
晚上，叶平安果然没有回来，周楠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她列出了各种可能，目光盯着最后一项久久不语。

第二天晚上的演出继续，大院里明面上没有什么风言风语。
反而是朱医生被人大张旗鼓地带走十分博人眼球。
接着就是赵护士长和王主任宣布离婚又转移了视线。
后勤让人给每家送来了红书，让人认真阅读理解。
接二连三的事情砸下来，那天晚上的事儿似乎没有发生过一般。
“你是没看见，她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去寻小赵，不知和小赵说了什么，直接将人给气晕过去了。”
小王嫂手里提着一袋子花生，站在院墙外面和周楠继续八卦。
恰好这个时候，周楠的电话响了。
“喂，请问是叶团长的妻子周楠同志吗？”
是陌生的声音，带着急促。
周楠问，“您是？”
“我是对外展会的工作人员，您的女儿叶景肆小朋友为了救一个外宾小朋友，被开水严重烫伤，请您速来第七医院。”
周楠握住电话的手在发抖，就听对面继续说：
“张倾同志已经安排车去大院接您了，您做好准备。”
她挂了电话，拿着外套就往外走。
周楠第一次不能冷静地思考，无法静心地分析，她的脑子里只有“严重烫伤”这个声音在回荡。
她木然地朝基地门口跑去，几乎用尽了她的全部力气。
后悔、害怕、痛苦，各种情绪交织，让她头痛欲裂。
她到大院儿门口的时候，茫然四顾。
突然看到一辆车开向这个方向，周楠大步地跑过去。
一个急刹车，开车的司机探出头想要咒骂几句，看到是周楠，有些讪讪地将头收回去。
“哎呦，这不是师长夫人吗？”周清黛捂着额头从副驾驶探出头来。
她的头发剪短，妆容精致，还有几分俏丽。
周楠无心同她浪费口舌，让开道路朝着马路四处张望。
周清黛冷笑一声，眼中恶毒闪过，“你以为能回来就了不起了？能让你们滚蛋第一次，就能有第二次。”
周楠终于抬眼看她，“是你？”
周清黛抿嘴笑得张扬，“也不全是我吧，谁让你们挡了别人的道呢。”
她见周楠不说话，心情十分愉悦，细细地打量自己的手指，“周楠，我不会一直输的。”
车子不见踪影，周楠本就暴躁，哪有空听她这里发癫，“好好好，你不是一直在赢吗？”
周清黛听她这敷衍的语气，脸色瞬间难看几分，“你抢走的一切我都要夺回来。”
周楠眼神冷冷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一直不明白，我到底欠你什么了？”
周清黛狰狞的脸上全是古怪，“你抢走了我的人生。”
周楠听到又是老调重弹，不想再和她浪费时间，“好好好，你拿走，都拿走去。”
“如果你不出现，我绝对不会过成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她撕心裂肺地喊。
周楠看他怨毒的目光似银针一样，恨不得将她扎穿。
“就因为我不受你们的摆布，没有深陷泥潭，就是抢走了你的人生？”周楠决定做些什么转移一下自己的焦虑。
周清黛被问得哑口无言，但很快她就癫狂起来，“我就是知道，你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她又老话重谈，让周楠警铃大作。
“你知道什么？”她问。
周清黛嘴角诡异的笑容更加浓郁，“你不该做出改变的，你的改变改变了好些事情，好多人的结局，我很不高兴。”
周楠试探，“你确定是我改变的？”
周清黛迷茫一瞬，癫狂地喊道：
“你的丈夫、你的孩子根本不该存在的。你该死的，你该死在大街上的，你该被人欺凌后冻死在大街上的。”
周楠还要同她再说什么，就见远处有车子开来，抬脚就朝着车子跑去。
“是周楠同志吗？”司机的表情很焦虑。
周楠连忙点头，拉开车门就上了车。
刚坐上副驾驶，周楠觉得屁股一疼，整个人就昏昏沉沉地闭上眼睛。
周清黛看着后视镜开走的车，问了问旁边的司机，“那不是小赵的车吗？”
旁边的司机沉默一会儿，“哪个？我瞧瞧。”
他探头去瞧的时候，车子早就看不到影子了。
“您是现在回去，还是？”司机问。
周清黛如同泄气的皮球一样靠在椅背上，“回家去吧。”
拉着周楠的车在中途停在了某个小洋楼，姜宝山陪着年轻英俊的凌主任走到车前。
凌主任看着副驾驶上的人，面孔素白细腻，眉头微蹙，眼睫卷翘，唇瓣丰满，娇俏中带着一丝魅惑，是极品。
姜宝山一直细细打量这位少爷的表情，见他这副模样，就知是满意极了。
“听说生了四个孩子了？”凌主任的目光落在周楠的凹凸有致的身材上。
姜宝山嘿嘿笑，“一个三胞胎，一个单胎，单胎的那个小姑娘，你在展会上还夸她聪明可爱呢。”
年轻的男人勾唇，“这样才有味道。”
姜宝山有些小心道：“她和经济小组的张倾关系匪浅，丈夫又是。。。只怕善后麻烦。”
男人冷笑，颇有几分狂傲，“怕什么，天塌下来有人顶着。”
这个时候旁边有人提醒，“主任，还有半个小时会议就开始了，这次有好几个报社都在，我们要提前做好准备。”
年轻的男人对身后的一个壮实女人道：“将人放在房间里，我没回来之前，谁也不能碰。”
那个女人点头，沉默不语地将周楠打横抱起。
司机从座位下面拿出一个针头收好。
凌主任坐上另外一辆车，扭头对姜宝山道：“这次你办得很好，我记下了。”
姜宝山谄笑着弯腰，等车子开远后，才扭头看向小洋楼的方向。
嘴角的一丝阴毒出现，他揉了揉自己隐隐作痛的膝盖，恶毒地想：
到了这位手里，看你还怎么嚣张。
别说张倾了，就是苏宏也得给这位大少爷几分薄面。
想到这里姜宝山心情好上几分，口中吹着口哨往小洋楼里走去。
他今天就想看看美人落入淤泥的模样，等这位腻歪了，他也想试试滋味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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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楠醒来的时候，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忽略身体的疲惫，入目是一片黑暗。
周楠摸索着开关，水晶吊灯闪闪发光，环顾四周，房间摆设极尽奢华。
她去拧动门把手，果然纹丝不动，拨动窗帘刺眼的阳光下铁窗闪着寒光。
如此处境，周楠已经快速清醒，脑子里有两个念头。
如果小四真的出了问题，找不到她那小张姐姐会很快察觉她的异常。
还有一个就是小四无事儿，只不过是被有心之人用来引诱她上钩而已。
周楠自然是希望后者。
瞧着奢华的摆设，周楠心中已经开始盘算了，申市有一个算一个，谁能有这样大的胆子，敢动一个空军师长的妻子。
名单一个个被划去，周楠只能想到那个人了。
那个年纪轻轻就直接进了司令部的天骄，果然是胆大妄为啊。
周楠双手相互交叉，眼中趣味十足。
小张姐姐直说让她不要掺和国事儿，可没说自己被欺负不能反击。
她的手真的痒了很久了。
周楠根本不想浪费脑子，连最基本的计划都懒得想，就等着正主儿的到来。
恰巧这个时候，门外有声音传来。
“屋里的这个又是谁家的？”女人问。
站在门口的人回答，“说是一个师长的夫人。”
“怎么样？”女人再问。
“长的很有韵味，是主任喜欢的那款。”男人声音猥琐。
女人啧啧道：“要是夫人知道她大张旗鼓的给主任全国找媳妇儿，这位只独爱这种，得是什么反应？”
男人呵呵一笑，“女人嘛，关灯都一样，有什么区别。”
“你个大老粗知道个屁，小心看着人，别想上次那个还没开始，人就死了。”女人呸了两声，转身离开。
周楠听到拳头都硬了。
一直等到夜间，周楠才再次听到院子里的汽车声音响起。
不一会儿的工夫，整个小楼灯火通明。
等到周楠捂嘴打哈欠的时候， 门被推开了。
姜宝山那张谄媚的脸在门口冒了个头，接着就进来一个个头瘦高，面皮白皙的年轻男人。
他穿睡袍，发间还在滴水，丹凤眼高鼻梁，瞧着周楠坐在床边，晃荡着小腿上下打量他，颇有觉得有几分意思。
“你不害怕？”他问。
周楠露出个笑容，“你害怕吗？凌青山同志。”
凌青山脸上的笑容一僵，破坏了他的几分俊美，“你见过我？”
周楠摇头，玩味道：“听说你素有天才之名？”
凌青山眼神闪了闪，走到床对面的沙发上惬意地坐下，露出大片的胸膛，颇有一副风流公子的模样。
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周楠笑眯眯道：“周楠。”
凌青山皱眉，好一会儿他猛然站起来，“你是周楠，是那个提交战斗机设计图纸的周楠。”
周楠也站起来，抬步走向他，“听说你还提交过改进的建议？”
凌青山此刻脑子转动得飞快，他有点后悔，自己对这位没有多了解一些。
不过很快他就镇定了，人死了不就一了百了了吗？
周楠看他脸上诡异得笑，也露出一个同样的笑，“抱歉啊，凌同志，我也是这样想的。”
凌青山感觉自己的嘴被人暴力捏开，有什么东西顺着喉咙滑入胃里。
周楠直接在他胸口来了一拳，“姑奶奶这辈子还没吃过这种亏，狗东西，胆儿挺肥的。”
凌青山捂住胸口倒在沙发上，张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腹中感觉有无数双手在绞他的肠子。
不过眨眼间的工夫，他就如同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听说您是独子，受尽万千宠爱，寄予了无数希望，你说明日报纸头条上出现你肠穿肚烂的惨死照片，你那体弱的父亲，精明的母亲会是什么表情。”
周楠的声音似从地狱来的厉鬼一般，明明模糊不清，却又能准确地传入他的耳朵。
“你要做什么？”自小精心培养的精英，到底和普通人家出来的二十几岁年轻人不同。
周楠天真地笑了笑，“你想做什么，我便想做什么呀！”
凌青山的后脊发凉，恐惧瞬间爬满他的全身。
周楠瞧他的模样，嗤笑出声，“你肚子里的药，只有我有解药，我现在要打个电话，你懂？”
凌青山强迫自己冷静，可是席卷全身的疼痛让他无法正常思考。
“我让你打电话后，你就会给我解药。”
周楠点头，“我从不骗人。”
凌青山额头豆大得汗珠滚滚落下，咬牙道：“这次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过后我凌家自会补偿。”
周楠自然听出他提出凌家而不是他凌某人了，只是笑笑，“我女儿呢？”
凌青山说，“我回来的时候，她还在晚宴上。”
周楠心中松了一口气，“带我出去打电话。”
凌青山开门的时候，姜宝山直接扑在地上。
他眼中杀意一闪而过，对着旁边站着的高大女人甩了一个眼神。
女人心中咯噔，手脚利索地抓起姜宝山就进了对面的屋子。
姜宝山最后看到的是周楠嘴角勾起的讽刺笑意。
书房里，周楠将电话挂了。
凌青山面色哑然，“你打电话就为了说这些？”
周楠和张倾先确定了叶四的安全，又说了她现在在哪里，来接她，就挂了电话。
周楠坐在舒服的椅子上，单手支撑着下巴，一手旋转着他书桌上的钢笔，反问他：
“不然呢？”
吞了解药的凌青山嘴角勾起笑，“有趣，真有趣，可惜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抬手拍了拍巴掌。
书房的门被撞开十多个手持枪械的人对准周楠。
似乎有了这些人，凌青山的底气回来了，他苍白的面色带着一丝阴郁：
“我第一次听到你的名字的时候，还是个孩童，我问父亲，你为什么这么傻，有钱不自觉买糖吃，要送给别人。”
周楠思索一会儿，想起他说的应该是当年捐飞机的事儿。
“后来我在机密档案里，翻阅到了那惊为天人的战斗机设计图纸，后面的有你的署名。”凌青山的表情带着一丝敬佩。
“你要杀了我？”周楠打断他的回忆。
凌青山看着对面黑洞洞的枪口，又看如画的美人，颇为可惜。

第471章 我本就是个疯子啊
张倾带人赶到的时候，瞧见正坐在书桌后面整理材料的人，松了一口气。
她跨过地上横七竖八的人，看也没看奄奄一息的凌青山，走到周楠面前。
“楠丫，我来晚了。”
周楠抬头看她，面带委屈，“小张姐姐，是他要先杀我的。”
张倾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好。”
周楠咧嘴笑了，一股脑地把自己面前的东西推给张倾，语气轻松道：
“这些都是我在他书房找到的，有信件，有电报，还有好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张倾看也没看那些东西，“小四就在楼下，一会儿我们送你们回去。”
周楠指着猪头一样的凌青山道：
“我不想让他们看到明天的太阳，这帮人这几年搞的事情我很不喜欢，但你说让我别插手，我没插手，可他欺负我，就不能怪我咯。”
凌青山的眼神里带着恐惧，他的脑海里不停地回放着刚才的那一幕。
眼前的这个根本不是人，她只是轻轻一甩，他父亲给他配备的精英队伍就直接倒下。
他回头看得真真的，一把小刀没入头部，瞬间毙命。
而他自己被她赤手空拳地打了十多分钟，受尽了非人的折磨。
然后这个人就在他的书房摩挲，不大会儿的功夫，他所有的机密都被她寻到。
一切都超出他的认知。
后悔再次挤满了他的脑袋，他不该的。。。
周楠拍了拍手，将一包药交张倾，“讲真话用的，那位如果心软，就让他听听真话也好。”
张倾的人拍照的拍照，收集证据的收集证据，井井有条，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儿。
凌青山看着张倾喊道：“张倾，这次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知你在经济上提出的宏大计划，我愿意说服我父亲。。。”
张倾冷冷地看着她，“你准备怎么对待周楠的？”
凌青山第一次被一个女人的眼神镇住，那是尸山血海里才能熬出的煞气眼神。
“我、我想杀了她。”他不自觉地说了实话。
张倾腮帮子微微动了一下，“好样儿的。”
周楠瞧着车上睡得和小猪一样的闺女，伸手捏了捏她的面颊，“睡得真香。”
第二天一大早，叶平安风尘仆仆地回来，站在床前看着搂着闺女睡觉的女人，眼底的猩红才算褪去。
他小心翼翼地挤上床，将媳妇儿闺女搂在怀里，带着胡茬的下巴蹭在你的颈部。
“臭死了。”周楠嘀咕。
叶平安用手摩挲他肚子上软肉，“对不起，楠丫。”
周楠听出他声音哽咽，没有回头，只是用后脑勺拱了拱她，“别动，我很累，要睡到自然醒。”
叶平安没有说话，只是将人搂得更紧一些。
周楠干脆转过身，同他面对面，才看清他胡子拉碴，眼前泛红的模样。
揶揄的话顿时一句都讲不下去了。
“你都知道啦。”用鼻尖触碰他的下巴。
叶平安喉头哽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接到张倾电话的时候，他只觉得脑子一黑，整个人就直接往后倒去，若不是有人在后面扶住了他，只怕他已经在医院抢救了。
电话那头张倾冷静的声音依旧在，“你放心，我已经在寻找了。”
叶平安的脚底发凉，然后蔓延到全身，额头不知什么时候密密麻麻布满了汗珠。
他压在心头的惶恐瞬间笼罩了他整个人，不安的感觉让他无法呼吸。
“有人用小四骗了她，这事儿我有责任，我会给你交代的。”张倾的声音里带着杀意。
叶平安坐在地上，握住电话的手青筋绷起，颤声问：“有头绪了吗？”
“目前已经有了，赵司令也在全力配合。”
叶平安死死地咬住牙齿，有鲜血从他嘴角溢出，最终也只说了一句话：
“我只要楠丫，活的。”
周楠听叶平安讲完，用手掰开他握得死死的拳头，同他十指相扣。
“所以昨天早上你接到的电话也是刻意安排的。”周楠肯定开口。
叶平安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贪婪地将人按在怀里。
“嗯，他的权力很大，整个调度都归他管，要不是为了制衡，我也不会被调回来了。”
叶平安简单地说了两句，明显不能讲太多。
周楠何等聪慧，只是她懒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