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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在年代文里多福多子又多寿by贫穷的三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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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同额头上的汗珠子都下来了,战战兢兢的继续指挥人搬东西。
“王羲之的《快雪时晴帖》唐寅的《美人春困图》。。。。。。”
周楠的耳朵一动,目光顺序的看着搬过来的大大小小的箱子。
挨个打开后,越开越不对劲,眉头越拧越紧。
她身后的两个同志也拿着字画在鼻尖嗅了嗅。
叶平安见她白皙的小脸已经像起褶子的小包子了,连忙低声问她:
“又是假的?”
周楠点了点头,这些明显是做旧的字画,上面的刺鼻的硫磺味还没散去呢。
“这些也是假的。”
周楠不高兴了,冲着周家父子不满道。
章佳芝用手帕捂住嘴,吃惊道:
“怎么可能,老太太的东西,一直放在库房没人动过,除非。。。”
“除非老太太的这些东西本身就是假的。”周清黛说出了未说完的话。
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周学文也细细看了眼青花瓷,又打开了几个箱子。
最后目光不可置信的看向章佳芝。
眼中的震惊无论如何也无法掩盖,周清风见父亲的反应,顿时心凉了半截。
母亲和妹妹这是把他和父亲还有周家架在火上烤啊。
他温和的面孔变得难看至极,静静地注视着自己的母亲。
章佳芝被儿子和丈夫看的恼怒,这和她想的不一样。
这个时候,他们两个不应该站在她这边,趁机把这几个泥腿子忽悠过去吗?
这样处理不是皆大欢喜的结局吗?
自己都跪在他们父子面前哀求过了,让他们救救章家。
他们明明说过要尽力的啊。
想到这里,章佳芝毫不畏惧的反看过去,眼神中带着一股决绝。
一时间,难堪的沉默在整个院子蔓延。
管家郑同大气都不敢出,若说这些人里,谁最恐惧,非他莫属啊。
院子里的奴仆更是个个垂头不语,呼吸都轻了几分。

周楠板着小脸,把院子里摆的东西都打开。
东珠是假的,翡翠也是假的,各种首饰也都没有真的。
有些东西似乎是连夜赶制的,拿在手上还有金粉唰唰往下掉落。
两个工作人员也看的面面相觑。
周楠看了一圈后,非常生气。
她越发的庆幸自己的决定,男主一家果然是个大火坑。
师傅常说,男主男主,命硬如老虎,身边之人,不是炮灰,就是命苦。
想这里周楠更加坚定,她展开自己白嫩的双手,上面的铜金粉十分显眼。
脆生生道:“这些东西竟是连糊弄都不愿意了。”
周清风看着和母亲对峙的父亲,深深吸了一口气,短暂的思考后,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几位长辈,平安,楠丫儿,今天是我们的问题,请给我一天的时间,我给你们一个交代。”
他话音刚落,就听周清黛道:
“哥哥,我们怎么不对了,这些不是册子上的东西吗?”
说完她缓缓起身,走到周楠面前继续道:
“他们拿着一封不知哪里来的书信和老太太的册子,大张旗鼓的上我们周家要东西,我们周家明事理,认了。可东西抬出来了,竟然说是假的,可谁知是不是源头就是假的啊。”
周清黛的手还打着石膏,她目光恶毒的瞪了叶平安和周楠一眼。
都是这两人,让她吃尽苦头。这口气不出,这些年她白活了。
她为了现在,可是激动的一晚上没有睡呢。
章佳芝也噗呲一笑,娇弱点头道:
“老爷,您说是不是,老太太的库房我们一向没人动的,每年只有她专门派的人过来晾晒清理的。”
周学文看着陌生的妻子,半天没有说话。
叶平安看着周楠气鼓鼓的模样,眼中罕见的带着一丝委屈和烦躁。
又瞅了瞅周家那母女,这两人确实无耻,她们说的天衣无缝。
老太太已经死,现在改朝换代,就算官府留下了底子,也早不知哪里去了。
何况这些大部分是老太太娘家的积累,除了这本册子根本无从考证。
“周老爷和周少爷如何说?”叶平安见不得小丫头委屈,沉声开口道。
章佳芝和周清黛一个看着周老爷,一个盯着周清风。
半晌后,两人皆都沉默不语。
周清风还要再说话,就见章佳芝吐出一口鲜血,凄厉喊道:“清风!”
她这句“清风”喊的如杜鹃啼血,悲鸣尽显,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果然,周清风有些颓然的退了回去,搂着娇妻面色凄苦复杂。
“既然如此,那我就公事公办了。这份财产如今可不是周楠的,也不是你们周家的,而是军部的。”
叶平安说完,不顾周家人大变的脸色。扭头对身侧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两人说道:
“你们一个去报案,如实说就行。一个去叫上三连的人过来,今天就是把周家翻个底朝天,也得把这些东西给找出来。”
他语气里带着肃杀之气,周清风骨子里的危机预感迅速觉醒。
他连忙上前,堵住两人的去路,脸上挂着一个生硬的笑容。
“叶团长,楠姐儿,给我一天时间,不,半天时间,我肯定把事情解决了。”
叶平安似笑非笑的看他,“你不是已经做好决定了吗?改来改去可不像周家大公子的作风。”
周清风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嘲讽和不屑,目光诚恳道:
“叶团长放心,我绝对没有私心。”
叶平安刚要抬起手,就听见周清黛冷笑道:
“哥,你怕什么,让他们去好了,正好让商界的人都看看,有些人刚入了北平府,就想抄家发财了。”
周清风这次毫不犹豫的转身,给了周清黛一巴掌。
响亮的巴掌声宣泄着周清风此刻的怒火。
他以前觉得妹妹娇蛮可爱些没什么毛病,女孩子只有在家的几年是享福了。
自然是她想如何就如何了。
可她竟然到现在还没有看清楚形势,他虽然不知道叶平安说的真假。
但他不敢赌,恰逢如此复杂的局面,周家要做的是低调和交好各方,平稳度过这有些动荡的时候 。
可自己的母亲和妹妹,竟然敢如此胆大妄为。
从父亲的态度上就知道,老太太的东西绝对都是真的。
“好,你们找,若是在周家找不出这些东西,我要你们在我周家大门前磕头认错。”
章佳芝罕见的硬气,她斯里慢条的擦拭了嘴上的血迹,整暇以待的看着周楠和叶平安。
二大爷心中叹息,看着章佳芝,脑海里响起了老太太死的前几天和他说的话。
“我走后,你们帮我照顾好楠姐儿就行了,北平府的那一家子,随他们去吧。尤其是学文娶的那个章家女,我看早晚要出事儿,如果要考虑族里的未来的时候,不用顾忌我。”
老太太看的通透,知道往后是谁的天下。
“我自十六嫁给周家,一辈子殚精竭虑,还把我哥嫂的宝贝女儿也折在了周家,临了临了,我要安排好楠姐,在下地狱给哥哥嫂嫂请罪吧。”
章家人这些年和倭寇逃贼不清不楚,大发国难财。
历朝历代都不会让这种人好过的,最怕的是就是牵连亲朋了。
海淀学文的父母,都是听儿子的。
当年到了后来,老太太也妥协了,说让章佳芝以继室的身份进门,给楠姐儿的母亲上一炷香。
结果老太太的儿子儿媳,瞒着老太太喝了章佳芝的茶,风风光光的在北平府宴请了宾客,承认了周学文和章佳芝在东洋的婚事儿。
老太太是被伤透心了,楠姐儿的娘是她娘家唯一的血脉啊。
从此之后,老太太一直是逢年过节的时候,才同儿子儿媳和学文一家人见面。
连老宅都不让他们留宿的。
此刻周楠生气了,她非常生气,也比在星纪元盗了她的星币更让她生气。
可这母女两人巧舌如簧,说的也很有道理的样子,她竟然觉得自己没有理由动手了。
一向自诩讲道理的她觉得很难受,很委屈,鼻头有些发酸,她不自觉的就去扯叶平安的衣角。
叶平安看着扯着自己衣角的白嫩小手,又看一向笑呵呵的小丫头此刻眼红如兔子,心又软了几分。
他略带压迫感的目光挨个在院子里人身上扫过。
面容颓废的周学文,志得意满的章佳芝。
晦暗不明的周清风,还有捂脸怨恨的周清黛。
最后看着小腿打颤的郑管家,他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道:
“郑管家,东西不会是让你换了吧,我瞅着这偌大的周府,也就你可以了啊。”
不等郑同翻译,叶平安继续阴恻恻地开口道:
“你可知道侵吞军用财产,是什么下场吗?听说要‘砰’。”
叶平安的声音犹如鬼魅在郑同耳边萦绕。
尤其是最后用手比了个枪的姿势,说出的那句“砰”。
郑管家“嗷”一嗓子摊在地上,身体抖如筛糠,身下竟然有液体出现。

几个人眼神一对,就听郑管家嚎啕道:
“是夫人和小姐,不关我的事儿,我是被逼的,是资本家逼迫的我啊,我是无辜的 。”
周楠看着失控大喊大叫的郑管家,眼睛又变成圆圆的了。
叶平安看周楠目光好奇的盯着郑管家身下的液体,顿时觉得有些牙疼。
他嫌恶的用脚踢了踢郑管家道:
“说清楚些。”
“昨天晚上,夫人给老爷和少爷喝了带迷药的汤,逼迫我打开库房,把里面的东西调换了。”
那边的周清黛和章佳芝一个晕了过去,一个尖叫着辱骂郑同。
“东西呢?”
叶平安面无表情的开口。
“被章家人连夜运走了。”郑同知无不言。
叶平安扭头看着身侧的两个人眼,两人会意。
等到两人出去了,周清风才反应过来,但已经回天无力了。
周清风身心疲惫,三天前的感觉又回来了。
“把夫人和小姐送回去。”
叶平安皮笑肉不笑道:
“怕是不能了,要是看医生还是别的,就在这儿等着。一会儿公安局的人来了,要问话的。”
周清风身体晃了晃,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苦意,即便这样,他也能迅速找到最有利于的人。
只见他目光哀求的看向二大爷和四叔公。
两位老人皆都移开了目光。
周学文这个时候终于反应过来,他直直的跪在三位老人面前。
捂住面孔痛哭流涕,二大爷目光微闪,欲言又止。
“周学文,你个孬种,堂堂济仁堂的大当家,竟然给几个泥腿子下跪。”
刚清醒过来的章佳芝看到这一幕觉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周清风木然而立,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往日通身温润尽数褪去。
盛夏的上午,有知了在树上吱哇乱叫,平白惹人心烦。
章佳芝的咒骂不绝于耳,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褪去心中的惶恐。
部队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半个小时后,就有一个穿着军人进来,和叶平安耳语了几句。
等那人走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叶平安。
二大爷在叶平安开口前,对着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的周学文道:
“学文,我以周家族长的身份问你,如今你可愿意同章氏离婚?”
二大爷的话,如同惊雷,把周家的四口敲的半天回不过神。
但二大爷似乎没有看到他们的变化继续开口道:
“我青山沟周家庄自倭寇入侵以来,族人满门忠烈,多少儿女死在倭寇和山城手上,如今事关你这一族的存亡,你愿意吗?”
周学文此刻一点没有往日的威风,脸上的神色越发的无助,他跪在那里分外孤独,像极了风烛残年的老人。
听到村长的话一脸茫然,最亲近之人的背叛,把这个叱咤风云的男人击垮了。
他从骨子里都透着颓废。
章佳芝这个时候才慌神了,她推开扶着她的仆人,跌跌撞撞的爬到周学文身边。
“老爷、阿文,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别,别和我离婚。”
章佳芝表面温柔和善,其实最会算计,若不然当年的章家庶女怎么能攀上周家的独子。
现在章家朝不保夕,眼见着局势稳定了,章家往日猖狂,得罪的人不计其数。
许多人都等着看好戏呢,她为什么觊觎周楠手中的东西,是因为她知道,如果章家完了,她也没什么指望了。
她为什么非要让自己的女儿嫁给叶平安这个兵痞子,是她见识过有背景和靠山的好处。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不是没有考虑自己的儿女。
所以她才算计老太太留给周楠的东西,而不动周家的老本。
本来一切都在她的计划内的。
她娘的意思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让周楠病死在乡下。
可从她乡下看到周楠的第一眼,她跪在老太太和那个女人的牌位面前,脸上露出的清澈的愚蠢,让她心中有了个好玩的计划。
老巫婆和那个贱人,是她章佳芝完美人生的污点。
她们一走了之,那这个因果就让这个小丫头来偿还吧。
可现在呢,她真的害怕了,各种恐怖的想法在她脑海缠绕。
章家肯定是保不住了,一想到她若被周家踢出门户,章家人人怨恨于她。
章佳芝的心就犹如被千万条毒虫撕咬一般,倍感绝望。
“清风,清风,你快劝劝你父亲啊,娘错了,娘不该听青黛的话,不该鬼迷心窍啊。”
本来呆愣的周清黛犹如见鬼一般看着自己的妈妈。
她刚才说什么了?她不过就提了一嘴,自己的妈妈就兴致勃勃的开始准备。
这一切不都是她最先起头的吗?
妈妈听到自己和表哥主意的时候,面上毫不意外,不就说明她也是这么想的吗?
这么就成了她的主意了。
周清黛艰难的吞咽口水,声音干哑的问:
“妈妈,你在说什么?”
却看见自己的母亲恶狠狠的看着她,嘶吼道:
“都是你这不要脸的小婊子,和章子绪勾结,拿我当枪使。”
说完章佳芝快速的望着周清风,讨好道:
“清风,我们都被章子绪给骗了,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周清风痛苦的闭上眼睛,不过片刻,他再睁开眼睛时已经清明万分。
他抬步走到叶平安面前,面色恭敬道:
“叶团长,如今我们要怎么做才能、才能让周家幸免于难。”
叶平安正看着周楠在一堆假字画里兴致盎然的翻阅,表情时而惊叹,时而皱眉。
一个人嘀嘀咕咕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强烈的阳光打在她的瓷白的脸上,竟然没有半点汗水。
听到周清风的话,他回神瞟了眼前的男子一眼。
“这些东西的册子昨天就移交给军部了,我只负责把真东西交过去,余下的事儿我管不了。”
周清风咬牙,大义凛然道:“我周家愿意再出同样价值财产,以平此事儿。”
叶平安听完连表情都没有变,倒是他旁边的人眼神有些意动。
仅是这人一个微妙的眼神,就被周清风抓住了,心下才微微松了口气。
天不绝周家!
周楠听了一耳朵,心中对男主敬佩不已,是个知道取舍的。
那边周学文看着自己苦苦哀求的妻子,听她细细讲述两人经历过的甜蜜时刻。
那些勾起他无限美好的画面萦绕在他心头,心中似乎也有了决断。
“二大爷,您把我们划去吧,佳芝终究和章家人不一样的,她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亲。何况这事儿,是两个孩子不懂事儿。。。”
周学文说完这些话,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任由章佳芝抱着他痛哭流涕。
而站在旁边的周清黛,肿着半边脸,意味不明的看着他们。
眼中的疯狂一闪而过。
——————————————

两辆军用的吉普车,在弯弯曲曲的山路上行走。
开车的同志车技很好,周楠觉得过不去的坑洼路,开的顺顺当当。
三位老人约好了一样,坐在前面的车上。
周楠自然就和叶平安在后面跟着了。
两人怀里还抱着一块金丝楠木做的大牌匾。
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家风清正”下面的落款让周楠爱不释手了好久。
虽然“家风清正”这个词对周楠这个小女孩来说,略有牵强。
还有一封亲笔的感谢信,周楠也读了好几遍,上面夸她是巾帼英雄,舍小家为大家,目光高瞻远瞩。。。
周楠晕乎乎的把信收了起来,这种感觉真好啊,是她在星纪元一辈子也体会不到的。
她想,她更喜欢这里了,或许这就是她回到母星的意义吧。
“章家真的把东西都运到通州码头去了?”
周楠看够了周围高大巍峨的青山,开始和叶平安聊十多天前的事儿。
叶平安搂着有些重量的牌匾,长腿抬了抬,尽可能让全部重量在他这边。
听到小丫头提问,身体微微往后坐靠了靠,身体放松后才开口道:
“对,来了个人赃并获。”
章家还想耍赖,煽动周围看热闹的百姓,说组织抢占百姓钱财。
可当百姓知道他们是北平府章家后。
手里有什么,就丢什么,章子绪的腿直接让人给打折了。
百姓的愤怒是最可怕的,身经百战的战士们拦都拦不住,只能在旁边无助的喊道:
“打人是不对的。”
“哎呦,这位同志,您怎么能打腿呢,本来就断了一只。哎呦呦,又断了一只啊。”
“菜叶子也是花钱买的,地上石头是免费的也不能打人啊。”
————————————————
周楠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太好了,我很喜欢这个结果。”
清点东西的那天,二大爷当场把周学文一家划出了族谱。
听闻消息从海淀庄子赶回来的周学文的父母,知道被划出族谱的时候,没有反应。甚至还有种隐约的欢喜。
可当知道为了把章佳芝和周青黛从这件事儿摘出来,几乎花光了周家现有的存款后,两个老的对着母女两人一顿输出。
他们还想拿捏周楠,被叶平安的一个眼神吓的什么话都不敢说。
“我正式通知你们,我和你们周家没有任何关系了,我现在是四叔公家的孩子,往后富贵贫穷,生老病死各自安好。”
周楠傲然站立,略显稚嫩的脸上带着严肃。
她掷地有声的宣布着自己的决定。
就在这一刻,她身上的那股怨恨气息陡然散去,她的脑子也瞬间清明了许多。
她心中知道,是释然,她身上的意难平得到了解脱。
而她也是一个完整且全新的人了。
周家人看她的目光皆都不重要了,从此以后,她就脱离了男主和他的家人。
他们的荣辱兴衰和自己都没有半点关系了。
她成了独立的人,而不是一本书里被设定好命运的炮灰了。
叶平安看着又走神的小丫头片子,不自觉的抬手戳了戳她有肉的小脸蛋。
周楠扭头看他,距离太近,叶平安在她澄澈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
“中华好儿女的脸很精贵的。”周楠想到信里对她的夸奖,得意道。
小丫头竟然学会借力打力了。
他眯着眼睛看了她片刻,露出一个微不可查的笑容,抬手快速的捏了捏她的脸蛋。
周楠到还好,前面开车的小战士惊呆了,他只是抬眼看了看后视镜。
他看到了什么,看到了自己家的杀戮机器团长调戏女同志。
还露出了耍流氓得逞的猥琐笑容。
这他要说出去,谁信啊,因为他一个走神,车就撞树上了。
周楠就惯性的往前,她脑子里快速地计算了这次的惯性。
预计了自己额头和后脑勺都要遭殃了,但问题不大。
于是她死死的抱住牌匾,这个东西可不能出事儿。
结果她落入了一个怀抱,被叶平安以一个扭曲的侧抱,护住了她的头。
但周楠的头依旧很晕,她撞在叶平安硬邦邦的腹部。
肥皂和烟草混合的味道,是周楠这几天经常在叶平安身上闻到。
鼻子酸涩感瞬间而来,眼眶里马上就蓄满了生理泪水。
周楠做梦都没有想到,才短短十几天,她已经被这人用身体撞哭两次了。
想到这里,她腾出手,好奇的在硬邦邦的东西上摸了两下。
叶平安因为是侧着去护周楠,他的整个人被挤压在搂着的牌匾和周楠之间,而头结结实实的撞在车把手上。
疼倒没什么,只是这小丫头身上竟然有股子奶香味儿。
直直的窜入他的鼻腔,他用来的杀人的脑子瞬间有些空白。
这边还没反应过来,一只软软的小手在自己的腹部带着探索。
他不自觉的就想起了小丫头在四合院门口摸石狮子的时候。
也是这样,一点一点的探索,脸上带着惊奇和惊叹。
尤其是摸到腹部刚刚愈合的伤口的时候,伤口里的痒和小丫头柔软的手抚摸造成的痒完全不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他明明看不到小丫头的脸,但她生动惊叹的表情就是清晰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的身体反应很诚实,周楠手也很听话。
然后两个人都僵硬了,周楠是好奇,不是傻子。
星纪元这种生理课,幼崽期被开发脑域的时候,就一并植入了。
关于人类的起源和繁衍,对于星纪元的人来说,是基本常识,虽然很多人一辈子都用不上。
叶平安是个沉默邪门的人,但他也是个男人,不想不是不会,也不是不能,只是单纯的没想到而已。
所以空气沉默中带着尴尬,尴尬中带着血腥,血腥中丝丝奶香味儿传入鼻腔。
叶平安只觉得自己鼻子一痒,就有东西流了下来。
前面的小战士额头在方向盘上,瞬间头破血流。
但他第一反应是回头看自己的团长。
见到两人没事儿,心中才长舒一口气。
“团长!你流血了!”
他扯着嗓子刚喊出口,就见叶平安一双眼睛如同野兽般的盯着他。
叶平安感受着嘴里的咸腥味,扭头对朝车窗外吐出一口血水。
用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破了的腮帮子,有些粗鲁的抬手抹了一把流血的额头。
瞬间手上就染的血迹斑斑。
他快速的瞄了一眼自己的警卫员伍秋生,见没有重伤才低头看怀里的小丫头片子。
鼻腔的血瞬间滴落下来,一滴一滴的落在周楠新买的碎花裙子上。

第24章 为老宝们加更嗒~
周楠挣扎着起来,看到小战士和叶平安脑袋上都流血了,而叶平安鼻腔还出血了。
还红着眼眶的周楠揉了揉鼻头正经道:
“你们两个都要止血包扎啊。”
小战士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急救包,里面只放了纱布和红药水。
两人相互包扎了一下,周楠眼珠子转动。
“现在你们都开不了车了,前面的车也不见踪影了,咱们怎么办呢?”
小战士心中愧疚,急于将功赎罪,大声道:
“我可以!”
叶平安白他一眼,伍秋生顿时不敢吭声了,明明他的车技是最好的。
若不是团长在车上耍流氓过于惊悚,他怎么可能因为惊讶过于走神。。。
“我来。”
叶平安斜睨了一眼跃跃欲试的周楠。
这小丫头片子眼睛一转,就知道打什么主意了。
周楠目光看着他抹了红药水的整片额头,十分怀疑。
他们先是检查了一下车子,由于刹车及时,没有什么大问题。
后排的小战士激动的抱着门匾,面色涨红。
他小心的偷瞄了一眼正开车的团长,突然觉得自己这撞的也值得了。
抱着这样的牌匾,他可以一辈子不洗手了,团里的兄弟们肯定艳羡啊。
而周楠被叶平安 安排坐在前面,她又兴致勃勃的看着叶平安熟练操作这复古的机械。
她想说她会,她不光会开,会修,还会造呢。
ai手工课上,她是拿过奖状的。
只是她没有亲手开过、修过和制造过。
周楠想着想着就气鼓鼓的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自己被抱入了一个有着肥皂和烟草味道的怀抱。
这很让她安心,小脑袋不自觉的拱了拱,接着沉沉睡去了。
周家庄在深山里,车子开到青山镇就基本没路了。
后面的十多里路基本全靠步行或者牛车,然后再翻越好几座山,才算到家。
他们车子到了镇上的时候,看到的正是在镇子入口,有些焦急等待的三个老头。
三个老头守在牛车旁边,先是看着叶平安小心翼翼的把周楠抱在怀里。
而后才注意到他额头上的红药水。
后面激动颤抖的抱着牌匾的伍秋生也如出一辙红红紫紫满额头的颜色。
二大爷一看,哎呦,这还得了。
连忙和老叶头两个呲溜一下窜出去,两人手脚麻利的接过牌匾。
伍秋生有些怅然若失的看着空空如也的手。
“这是?”
四叔公面色大变,连忙要看周楠。
叶平安微微躲了一下,小声道:
“她没事儿,只是睡了。”
四叔公才放下心,又看着叶平安的额头,“撞着了?”
叶平安还没有回答,旁边的伍秋生哭丧着脸道:
“都是我的失误!”
叶平安见不得他这一样子,对另外一个小战士说道:
“你带他去这里的药铺去看看,如果有问题,车先放到镇政府,你带他归队治疗。”
那个小战士尽量忽略自己团长怀里抱着的小姑娘,立刻称:是!
老叶头虽然担心叶平安,但手中的牌匾显然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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