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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在年代文里多福多子又多寿by贫穷的三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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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日宴时,叶平安缺席,打了电话讲短时间是回不来了。
本就没抱着什么指望,一家人也就十分淡定,只是不知道三小只再次见到父亲的时候,还能有半点印象么。
今日学校开学,从昨晚起,村里孩童哭闹声就极大。
周楠好奇问周胜利,“你们不都日日念叨开学,为什么哭,是激动的吗?”
周胜利整理自己的书本作业,叹气道:“估计是被打的。”
周楠瞧他不光整理自己的,还检查阿喜阿乐的,心头一软。
“放假的的时候,老师给留了作业,他们应该光顾着玩了。”
周楠愕然,“暑假竟也要写作业?”
周胜利乌溜溜的眼睛看周楠,“姐,你是不是对我们学校关注得太少了。”
周楠扶额,“学校不是有五大爷和你何爷爷管着吗?专业人做专业事,我又没上过学。”
周胜利瞧周楠的眼神十分不对劲,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姐,你没上过学,你的课程表和暑假寒假安排是怎么来的!”
周胜利声音提高,脸颊都涨红了。
周楠被他一嗓子吼得有点蒙圈,突然想起来当初学校刚成立的时候,五大爷拉着她探讨学校的课程和规矩。
可怜她直接考入大学的学霸,不知道小学中学什么样啊,她们星际没有。
于是她连夜复盘自己的记忆,才在犄角旮旯的地方寻到了一堆中小学的数据。
她稍微做了一下整理,就一股脑的丢给了五大爷和何老爷子。
毕竟他们一个是清末的举人,一个是留洋的物理学博士。
中西合璧还能整不明白百十个小朋友。
周楠在学校建成后做的唯一一件事儿,就是把周家庄这所学校,申请为了自治学校。
而这件事儿,在镇上教育局第一次不给周家庄派老师开始,就运作成功。
“那你们觉得老师叫的怎么样?”周楠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周胜利有些纠结,上学的机会来之不易,但繁重的课业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姐,夏天六点十五就要去学校和三大爷一起打八段锦,六点四十五上早自习。。。”
“这么早吗?”周楠更加心虚,孩子要多睡才能长高啊。
“我们要学古文、古诗、毛笔字,数学、俄语、英语、美术还分国画和西洋画,音乐还分中式和西洋,体育课还要学骑射和篮球。。。”
周楠眼见着他十个手指头都掰完了,还在絮絮叨叨,心虚更盛。
对于一个才十岁不到的孩子,学得确实很多。
“要不这样,除了语数外你去做个调查和统计,看看哪些是你们不想学的,和五大爷商量一下,适当的做个调整?”
周楠试着提议,她才不参与到教育中去。
周胜利发泄完后,有些不好意思,“姐,错了。我不该嫌弃学习苦的。”
周楠不知道他又想到什么了,小孩的脸嘛,说变就变才正常。
她习惯性的揉了揉他的头,正要安慰他几句,就见秋妮脸上苍白的跑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她二叔和小叔家的三个娃。
“楠丫姐,快点去四大爷家,周武和带着两个公安回来,要带走石头,把我玉英婶子推倒了,流了好多血。”
周楠听完抬腿就要出门去,走到一半又折回屋子,拿起一个布包挂在身上。
“今天是建元叔带人去深山采田七去,四大爷去放牛羊,桂花嫂子哄双胞胎睡呢,就听见了屋外石头的尖叫。。。”
估计是每天都打八段锦的缘故,秋妮儿一边小跑,讲话都不带喘气儿的。
“三大爷去了吗?”周楠问。
“三大爷去也去山上看田七了。三大娘瞧了直摇头,我桂花嫂子让我喊你过去。流了好多血。”秋妮小脸苍白,估计是被吓着了。
两人赶到的时候,周武和还有两个公安都被按住在院子外面跪着,屋里惨叫不绝于耳。
周楠心中算了算时间,满打满算,徐玉英才怀上七个多月。
又是因为外力造成的早产,怕是凶多吉少。
周楠心中暗忖,但脸上并无表情,抬脚就要往里走。
余光刚巧瞥见七大爷拿着拐杖打在周武和的头上。
他白色的公安制服上顿时有血落下,染红大片。
“畜生,畜生啊。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畜生来呢。”
旁边的两个公安见状,顿时喊道:“你们袭击国家公职人员,是不想活了吗?”
有老娘们儿瞧他们作威作福的模样,从四大爷家杀猪的地方,抓了猪毛就塞到他们嘴里。

徐玉英躺在床上,只觉得腹痛难忍,似乎只有惨叫才能减轻几分心中惶恐。
她能感觉到鲜血从自己体内流失,带走了她旺盛的生命力。
恍惚间,她的脑子里两世的画面交迭,身体里的疼痛似乎抽离,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
耳畔有三大娘有条不紊的吩咐人烧热水,给她灌药。
身体也忽冷忽热,颤抖不已。
她想起第一次见周建元的时候,少年五官俊朗,皮肤黝黑,笑起来一口整齐的白牙。
还有狼祸那日,被他护在怀里的时候,只要他把自己丢出去,扑上来的那头野狼就不会撕咬他的脸颊了。
那个满是血腥的怀抱,给了她安全和温暖,是她两世为数不多清晰的记忆。
后来他从爱说爱笑的年轻人变成了沉默寡言不愿和人接触的周建元。
而她和周武和成亲,埋在心中的少女心思,被她压死在心中。
她怀孕后,周武和离家参军。
而她再也没去过,去放牧的那座小山坡上,看着骑在马背上,那个孤独如同野狼的背影。
这一世,她重活,她只有一个心愿,就是要守着这个前世救她一命,又给她收尸的男人一辈子。
他们一辈子在一起,哪也不去,就守在周家庄。
两世为人,她依旧大字不识,懂得也不多,但日日听村里婶子大娘的碎嘴,知道怎么对付男人。
她们说,“烈女怕郎缠”,那反过来应该也是对的。
于是她主动的同他接触,眼泪和身体是女人最好的武器。
她有了灵水,貌美如同十七八岁时候,日日的撩拨,三十多岁的汉子如何能受得住。
有一日,周建元为了躲他,去了山脚下的一处高粱地里收高粱。
她穿上了楠丫送给每个女人的“内衣”,强忍住羞耻去找他。
那日夕阳极好,照得整个高粱地红彤彤的。
“周建元!”她强忍住不让自己声音颤抖。
夕阳下,她看不清周建元看着她的模样,只是记得自己穿着内衣奔他而去的时候,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水。
毁掉的半边脸藏在夕阳的阴影下,看不出多余的情绪。
这是她坐在窗前,忐忑一夜后,得到的结果。
如果这样还是不行,那她就死心了,她依旧会将他毁坏的脸给治好,从此守着狗蛋好好过日子。
可是她成功了,男人暗沉的眼神如同野兽,似乎要将她吞入口腹。
他扯过自己放在旁边的衣服,垫在青黄交接的高粱堆上。
她固执的睁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看着他结实的身体在夕阳下有些急躁的忙碌。
即便被凶狠的对待,她微蹙的眉头也带着满足,眼睛依旧一瞬不瞬地望着男人。
实在疼痛的时候,她就在他背上抓出痕迹,听到他的闷哼,她的心也颤抖得更厉害。
那天,高粱地里的高粱一直从夕阳西下,摇晃到月上中天。
她的男人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野兽,不停的索取,从凶狠到温柔。
她无声的笑了,他比自己想象的更加热情。
“楠丫,你快过来,你三大爷说你也会西医,她身下血水不尽。。。”
此刻三大娘手上、身上全是血污,一向沉着冷静的老太太,此刻也有些慌神。
周楠手刚泡在烈酒里消毒,连忙上前。
她按住脉象,已经若有若无,将手中的止血药水递给三大娘。
“三大娘,你把手消毒,推到里面去。”
说完,手中的从布包里拿出银针,精准的开始扎针。
等到徐玉英身上下满了银针以后,桂怀嫂子端来了参汤片。
这个是周楠来的时候递给桂花嫂子的,是前些日子三大爷收药材的时候,村民连带着叶子挖的老参。
三大爷说挖了有些可惜,再长个十几年就是百年老参了。
周楠瞧着还算鲜活的人参,就用钱将东西买来,放在自己的息壤里养着。
她算计过时间,息壤和外面的流失速度极大,外面两个小时,就是息壤的一年。
这老参在息壤里养了这么久,妥妥的老人参精了。
“我按你吩咐,用的是参须。”桂花嫂子是懂药的,这样好的人参可都是无价之宝。
“有形之血不能速生,无形之气所当急固。但我也不知这人参药效怎么样,先喂她喝下去,然后切一片压在舌苔下。”
周楠系统的“医”级别停留在六级,现在最好的办法是剖腹,可现在这样简陋的条件,即便是她也不敢进行手术的。
“血止住了。”
三大娘惊呼,她接生过不知多少回,徐玉英这种情况,按以往的经验,多半是一尸两命的。
“身上也有热气儿了。”桂花嫂子压完参片后,也连忙开口。
周楠松口气,额头汗珠落下,才觉得衣服已经黏在身上,有着丝丝凉意。
“楠丫,三大娘,现在怎么办啊?”
桂花嫂子生过六个孩子,自然知道羊水破了后,孩子若老生不出来,凶多吉少。
可是才七个多月的孩子,怎么可能自己出来的。
“楠丫,你眼神好,手指也纤细,伸进去,把胎位调正。”三大娘表情严肃。
桂花嫂子愕然,“楠丫?”
三大娘看着两人惊讶的表情,举起自己微微颤抖手,叹口气道:
“若是十年前,我也是可以的,但现在老了,眼睛花了,手也不灵光了。”
这个时候徐玉英已经清醒过来,又觉得腹痛难忍,“楠丫,你来,如果、如果、就保住孩子。”
徐玉英一向坚毅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泪花和决然。
“我可以,但你得活着,没娘的孩子过的什么日子,你最清楚了。”周楠柔声安慰她道。
徐玉英最开始大出血的时候,就把灵水放入口中了,但明显效果不大。
如今这样的情况,她必然是拼命也要生下孩子的。
周楠顾不得许多,直接脱了自己的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个背心,将手伸入布包,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小瓶酒精。
三大娘拧开细嗅了一下,就知道是酒精,她闺女连翘带过回家。
“三大娘,您给我从胳膊开始都消消毒。”

周建元满身狼狈回来时候,正巧院子里大盆大盆的血水往外端。
“哎呦,玉英怎么就没有声音了呢。”
“生孩子,是鬼门关,何况是早产,之前三大娘都出来问四大爷,保大还是保小了。”
“刚听到孩子的哭声了,怕也是不好养活啊,建元真是命苦。。。”
周建元的脑子嗡鸣,甚至没有去看狼狈跪地的周武和几人。
直直的就要往里面冲去,正巧和刚要出门的一个婶子对撞,将人撞翻在地上。
“哎呦,哎呦,这是铁塔啊。”
婶子抱怨一句,抬头就看人还要往里冲,慌忙中就使力拽住周建元的腿。
“干什么,干什么,一个大老爷们进去干什么。”
婶子的叫嚷惊动了里屋的人,三大娘出来,看着双目通红的男人。
“母子平安。”她接生多年,自然什么话能够安慰住人。
周建元听完,身体晃了晃,就地瘫坐在门口。
周楠将手中的血渍洗净,瞧着襁褓里的红彤彤的脆弱婴孩儿,眼眸柔软。
徐玉英身上身下的床褥都被换过,人也全部擦拭干净,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贴在脸颊,双眼紧闭,全是破碎的美感,和往日坚韧利落的人完全两样。
“楠丫姐,奶粉和奶瓶都拿来了。”秋妮和周胜利在门外喊。
桂花嫂子快步出去,接过东西,手脚麻利的冲泡了奶粉。
等到小红猴子用力吮吸奶嘴的时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能吃好啊,能吃就代表能养活。
“外头院子里还闹腾呢?”心情放松了,也有心开玩笑了。
周楠耳尖,自然听到外面的动静。
周建元拳拳到肉的声音,七大爷怒其不争,五大爷满口妄为人伦。
“爹,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凭什么我到头来一场空,连个儿子都没有。”
周武和如同死狗一样躺在泥里。
四大爷家院子常年杀牲口,泥土里全是血腥味道,此刻他满脸的青紫肿胀,更显得狰狞可怖。
周建元用脚踩在他的脸颊,居高临下,“你抛妻弃子,背信弃义,有什么不甘心的?”
“我不甘心,如果我能和叶平安他们一同参军,如今至少和周桂平一个级别。”
周武和惨笑,泪水混着污泥,吼叫不已。
“非要困住我,非要成亲生子,如今我来要回我儿子,有什么不对吗?是他欠我的啊。”
七大爷被人搀扶着,听到他如此说法,双眸闪过不可置疑。
周武和双眼冒火的指着五大爷,满是怨怼道:
“你逼迫我读书,严厉苛刻,不许我和村人玩耍,我才体弱当不得冲锋陷阵的士兵,得不了军功。。。”
看着五大爷铁青的面孔,他心中快意,而后又盯着周建元恶狠狠道:
“还有徐玉英这个贱人,没有男人就活不了吗?上赶着嫁给你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带着我儿子一起。。。”
说到最后的时候,他已经接近疯狂,不停的咒骂所有人。
骂得最多的竟然是安宁,所有人中,只有咒骂安宁的时候,他的声音是哽咽委屈的。
安宁在人群外面,抱着一个婴儿,小宝被她牵着,一双眼睛有些木讷,脸颊上还有摔跤的擦伤。
“建元,玉英醒了,要见你。”三大娘收拾妥当,抱着婴儿站在门口。
“是个儿子,已经肯吃奶了。”三大娘脸上带笑,像是看不见院子里的乱象。
“凭什么!老天爷,凭什么啊!”已经有些神神叨叨的周武和突然挣扎起来。
“凭什么,凭她徐玉英是个好女人,凭老子疼她爱她。”周建元一脚踢在他的胸口,眼中满是野兽才有的戾气。
周武和吐出一口鲜血,“徐玉英,秀娥是我的妻啊。。。”
周建元看他狼狈不堪的模样,只觉得他身上已经脏污的公安制服分外刺眼,一字一句的警告道:
“这次我媳妇儿子无事儿,看在长辈的份上,我暂且不和你计较,以后不许再踏入周家庄一步,不然我会杀了你的。”
周建元抬步走到水池边,不去听周武和的不敢吼叫,仔细将自己洗漱干净。
转眼秋梨成熟,整个周家庄又开始秋梨飘香,把蜂巢里的蜜蜂都勾得蠢蠢欲动。
周胜利拿着蜂巢回家的时候,眼周肿得像个小包子,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正在给周玉英收拾奶粉的周楠吓了一跳。
“姐,我们在后山崖坡下采的。”
周胜利龇牙咧嘴献宝,身后的熊大熊二也都头肿大如猪头。
三个并排摆着的摇篮里,三小只也开始吭吭唧唧。
周楠扶额,顿觉头大如斗。
老叶头和四大爷如今都被征用,负责秋药事宜。
叶桐桐几乎住在工坊,为了秋季的供货忙碌不休。
因为邱将军的归来,柔婆婆一直留在北平。
徐玉英卧床坐月子,她还兼顾农场事宜,成日从天亮到天黑,没有停歇的时候。
生了三个崽的周楠,终于体会了一把为人母的艰辛。
尽管三小只乖巧听话,但每日吃喝拉撒哄睡,一刻都离不开人。
周胜利和双胞胎学业繁重,时不时的像今日这般,给她一些小惊喜。
“周胜利,你个小崽子,当年你从崖下摔落,半条命都没有了,如今竟然敢下去采蜂蜜。。。”
小媳妇双手叉腰,怒目圆睁,一只手快如闪电的扯住了周胜利的耳朵。
“姐,姐,轻点儿,轻点儿,我眼睛本来就看不见了,你在把耳朵扯坏喽。”
周胜利求饶的同时,两只“熊猫”连忙掉头,一溜烟儿的就跑不见影子了。
“哼!”
周楠松手,去看他眼睛上的肿包,还好只是普通的蜜蜂叮的,擦上药,半下午就消了。
“姐,他们都拿着蜂蜜去工坊换钱了,我特意拿回来给你和叶大她们甜甜嘴儿的呢。”
周胜利做一个讨好的表情,但因为眼睛肿了,有些滑稽。
恰巧这个时候,叶大几个哼唧的声音越发的大了起来。
周楠只得去管三小只,放过了崽崽们调皮捣蛋的小舅舅。
周胜利学大人模样,长嘘一口气,觉得自己逃过一劫,便心情好的放过了两只背叛自己的狗熊了。

第340章 许久不见,小周同志成了碎嘴子了
徐玉英自生完孩子,就躺在床上,往日那样健康的人,生生的成了病美人。
周建元心中内疚,给她咳嗽不止的她端水喝。
徐玉英有气无力地推开水,神情厌厌。
“玉英,你别生气,是我口无遮拦。”周建元小心翼翼。
徐玉英闭眼不语,泪珠从苍白脸颊划过,让人心碎。
周建元有些气急,但也无可奈何,是他病急乱投医,口无遮拦,让徐玉英伤心。
“是我没有考虑你和狗蛋处境,一心只想让他身败名裂。”
周建元瞧着床上背对她的人影,心中苦涩,周武和被县里来的公安押走那晚,他夜半拿刀出门,被徐玉英拦下。
他当时醋意上来,张口就讲,“他害我媳妇儿和儿子差点惨死,我只是去废他一条腿,又不是要他的命,你怎么就舍不得了。”
徐玉英目瞪口呆看他,直道:“我不想你去。”
周建元不知为何,张嘴就道:“你果然还是心疼她,不然他怎么敢明目张胆来抢狗蛋。”
徐玉英晕倒在他的怀里,手中的镰刀落地,惊得隔壁屋子的四大爷咳嗽了两声。
“孩子他妈,你打我骂我都成,别不理我。”
周建元去拉徐玉英的手,尽管他们已经烧了暖炕,她的手依旧冰凉。
徐玉英抽回自己的手,依旧不语。
周建元眼神黯淡,他情愿徐玉英对她哭闹撒泼,也好过现在对他不理不睬。
他想到往日,徐玉英为了他做过的诸多事情,又看现在她死气沉沉的模样,心中慌张,将人掰正,同她贴面。
“媳妇儿,英子,我错了,你打我吧!我不该乱吃飞醋,胡乱怀疑。。。”
徐玉英眼角泪水滑落,周建元手忙脚乱给她擦去。
“我这辈子,只希望和你还有两个孩子平平安安的相守到老。”徐玉英哽咽,眼泪更凶。
周建元给她擦眼泪,忏悔道:“我明白,你不让我去找那个烂人,是为我好。”
徐玉英默然不语,脑里想着周武和寻她的画面。
他不光要带走狗蛋,竟然还要带走她,那个男人对她说:
“秀娥,你把肚子里的孽种打掉,我们一家子去镇上重新过日子。”
她怎么可能呢?
别说上辈子她的悲惨全因为这个男人而起,今生她一步步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如何还会踏入泥坑。
“媳妇儿,对不起,下次我一定不丢下你一个人了。”周建元被她哭的心口发疼,只能抱着她不停的道歉。
“周建元,你往后行事儿,要多考虑我和孩子。”徐玉英呜咽不止,身体颤抖害怕皆有。
“他那样的烂人,如今家里不要,族里不认,又被县里的公安带走,这辈子已经没有翻身的日子,你何必搭上自己。”
周建元听她愿意同自己说话,也哭出声来,只是轻拍她后背 ,将人哄睡过去。
————————————
等入冬的时候,三大爷宣布徐玉英可以下床走动,四大爷家的气氛才好了起来。
“楠丫,多谢你,你又救了我一次。”
她抱着怀里的白嫩婴儿,看他抱着奶瓶吃奶香甜,嘴角全是慈爱。
她是早产,根本没有奶水,长生吃的奶粉一直是周楠给的。
长生是周建元给这个早产的小家伙取的新名儿,寄希望孩子能够健康成长的意思。
“这孩子是个有福气的,工坊里的奶粉,还有我从北平带回来的洋奶粉,闻都不闻,就爱喝你给的那奶粉。”
桂花嫂子围坐在旁边,给长生做尿片。
周楠伸着脖子逗弄小崽,夹着嗓子道: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长生的福气在后头。”
惹得两人十分高兴。
“媳妇儿,你看我打了什么回来!”周建元进屋的时候,察觉周楠和大喜的娘都在,脸色涨红。
周楠瞧他手上,抓着一只色彩艳丽的小鸟,细细看,有点像鹦鹉。
周建元打了个招呼后,匆忙出了房间。
望着他的背影,周楠扭头看面色发红的徐玉英。
“我建元叔还是个浪漫的呢?”
徐玉英听学校里的老师念诗的时候,提过浪漫。
什么风啊花啊的,她并不太懂。
但有一点她是知道的,和自己喜欢的人做任何事都是浪漫的。
桂花嫂子忍不住的笑出声,揶揄出声:
“楠丫,我们家啊,小叔确实是个浪、浪漫的。玉英刚有身孕的时候,我小叔带着人去骑马。被爷爷知道后,回来挨了好几扫把,还傻乐呢。。。”
徐玉英只觉得脸烫得厉害,但嘴上却不认输,嘴硬道:
“好你们两个,竟然打趣长辈来了。”
周楠和桂花嫂子顿时笑作一团,好不热闹。
周楠回家的时候,天空的雪花儿还在不停地飘飘洒洒。
行至一半,就瞧见雪中有人迎面大步走来,穿军大衣,五官俊俏,眉目含笑。
“平安哥!”
孩子妈顿时失了稳住,娇呼一声。
叶平安抬脚小跑了几步,两人对面站着,他抬手拂去她发丝的碎雪。
“怎么就这么出来了?”
他说完,去握她的手,察觉暖意才放心。
“你什么时候到家的?这次待几日?看过三个崽崽了吗?”
周楠小嘴张合,问题不停。
叶平安同她十指相扣,将手插入自己外套口袋里。
“许久不见,小周同志成了碎嘴子了。”他打趣。
周楠不依,学村里婶子大娘诉苦道:“好你个叶平安,成日不在家,老娘一人在家上要孝顺父母,下要照顾弟妹,还要看顾孩子,竟嫌弃我碎嘴子。。。”
叶平安眼眸含笑看她表演,十分配合。
“我这次回来带了一个人。”
等到周楠终于说完,叶平安才语气有些郑重开口。
两人孩子都生了,自然是有默契的。
“出什么事儿了?”周楠也收起脸上的娇憨。
叶平安见她正色,知道自己吓到她了,连忙道:
“这人你认识,是文明霜。”
周楠脸上写满关切,“文姐姐怎么了?她自上次的事情后,不是被调到隔壁省妇联去了吗?”
“这事儿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我们回家再说。”
周楠连忙加快脚步往家走。
叶平安却拖她后腿,走路有些蹒跚赶上她,无限委屈道:
“楠丫,你都没这么关心我。”
周楠瞧他脚步虚浮,连忙给他号脉,心虚不已,“腿上受伤了?严重吗?”
叶平安看她眼中愧疚,心中暖意融融,“为救个跳伞的新兵蛋子,养上一段时间就好了。”
周楠却要蹲下检查他的腿,叶平安连忙将人拉住,“大雪天,会得老寒腿的。”
周楠:……

周楠进屋瞧她第一眼的时候,眼泪都要掉下来。
往日容貌秀丽,满是书卷气的女子,裹着厚重的棉衣,畏缩的坐在椅子上低头不语。
一头乌黑的秀发也好像是被狗啃过,好几处都露着头皮。
被她和叶桐桐哄着洗澡的时候,瘦弱的身体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让人触目惊心。
周楠和叶桐桐都不敢开口问,只是给她洗干净换了衣服。
如今上了饭桌后,她眼睛更是直勾勾的盯着餐桌上的饭食。
四叔公没让她多吃,只给喝了两碗白粥。
周胜利想要偷偷给她加个鸡腿,被四叔公给训了。
“她长久饥饿,贸然吃油腻的东西,肠胃能受的了?”
周胜利讪讪,“文姐姐,那下次我们再把鸡腿给你吃。”
文明霜虽然眼馋,但并无多少动静,一切都听之任之。
夜晚,洗漱干净的叶平安进屋,却发现小周同志抱着枕头被子要出卧室门。
“你做什么去?”叶平安伸手将人和被子一起揽入怀里。
他下巴磕在周楠的肩膀,刚洗过澡后的热气还在。
“我陪着文姐姐去,看看能不能问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对不和老婆孩子热炕头有些不满,但叶平安知道轻重。
“我几乎是一回来,老洪就将人连夜交给我了,直说让我带回来。半句有用的没说。”
“我们也不要问,她如果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先把人好好调养起来。”
周楠情绪低落,没有和叶平安讲她给文明霜号脉的结果。
她在近一年里,应该流产过三次,这辈子怕是不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叶平安,你和老洪你们这些人,如果连这点事儿都调查不出来,那我就要亲自动手了。”周楠声音里少见带着厉色。
她对欺辱妇女的事情,深恶痛绝。
叶平安将人翻转过来,两人中间隔着被子和枕套。
“你放心,我和老洪他们都不会不管的,不管是谁,都会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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