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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在年代文里多福多子又多寿by贫穷的三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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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楠和叶平安押住了即将暴走的二大爷,“一会儿我打电话了解一下情况,再看看这群人到底要做什么。”
石头奶奶和桂花嫂子相互对看一眼,就把目光放在大姑奶奶身上。
穿着中山装的大姑奶奶顿觉身体发麻。
会议结束,回家的路上,叶大牵着周楠的手问道:
“妈,我觉得那人在吹牛。”
叶二问,“爸,一万吨是多少啊?”
叶三说,“爸妈,明天砍树,我们明天还上学吗?”
夫妻俩隔开对视一眼,再次确定娃儿一次要得太多了。
周楠回到家的时候,几位大爷和族老们已经在书房里坐着了。
老叶头在正在忙活茶水,叶桐桐和凌霄前日去了北平,老爷子心情就不怎么痛快。
“你几位动作可真快。”周楠瞧着都阴沉着脸的老爷子们,笑眯眯的打招呼。
七大爷头发已经白了,但已经是好的捧哏,“不快点儿,心烦。”
八大爷更是惆怅,“瞧他那架势,是要把十万大山的树都砍光了。”
八大爷的话音未落,石头奶奶和桂花嫂子匆忙过来。
“问出来了。”桂花嫂子脸上更不好看。
“大姑奶奶说,他们在县城组织了一个百人伐木队,只等我们这边工作到位后,就直接入驻。”
二奶奶一句话落,全是拍桌子骂娘的声音。
“这是要毁了我们的大山啊。”有人痛心疾首。
叶平安此刻也从外面回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是上面下的最高命令。”他的话一出,叫骂声顿时就停了。
“怎么会这样,他们不都是饱读诗书的人嘛,怎么做出。。。”
叶平安道:“以钢为纲,全面跃进的口号喊得很响,如今全国上下都以此为目标在行动。”
这下子,连脾气最火爆的二大爷都沉默不语。
等到人都走光后,叶平安才点上一支烟,斜睨周楠一眼,“说吧,你想怎么办?”
周楠摊开白皙的双手,无奈道:
“我没有办法啊,如今孩子爸回来了,就靠你了。”
叶平安伸手勾了勾周楠的下巴,道:“小周同志的脑子转动得比飞机上的螺旋桨都快,瞧你这一派淡然的模样,想必是早有成算。”
周楠笑了笑,抬手掰开他放在下巴上的手,瞧着叶平安眉头拧住,才松手。
“叶同志,如今年岁也不小了,需要稳重一些。”
叶平安揉了揉被按疼的穴位,哼笑一声,“小周同志是嫌我老了?昨天晚上在床上求饶的是谁?”
周楠毫不客气的在他身上软处拧了好几下,叶平安“嘶嘶嘶”的出声 ,对视周楠泼辣的桃花眼,含糊道:
“当了娘,果然支棱起来了,老子现在不和你计较,且等晚上再教训你。”
周楠撇嘴,转身出门去。
“小周同志要去哪儿?”叶平安问。
“去工坊打个电话去。”周楠说。
叶平安嘀咕,“这事儿解决了,得赶紧去申市,娇软的小周同志如今已有泼辣趋势。”
“爸,你说谁娇软?”
“爸,你说妈泼辣?”
“爸爸,你竟然背后说人坏话。”
叶平安看着从桃树后面探出来的三个小脑袋,顿觉头大。
必须马上立刻准备去申市。

第354章 收缴铁器
夜间,叶平安躺在床上,长腿交迭,看着坐在梳妆台前梳头的周楠,十分惬意。
化妆桌是八大爷打的,镜子用的是极大的一块,旁边放了落地的台灯,昏黄灯光下,看镜中美人,让人心动不已。
周楠从镜子里瞧叶平安,撇嘴道:
“我打电话找不到小张姐姐,乔然说她和安总工他们去了东北找矿去了。”
叶平安听说两人都去东北了,也重视起来:“已经这么严重了?”
周楠将长发放在一侧,歪头呢喃道:“七八年前的时候,安总工就已经研究出来了提高炼钢水平的新炉子,怎么会突然钢铁产量就不够用了?”
叶平安忽然起身,大长腿三两步就到了梳妆台后,他弯腰将周楠眉间抚平。
周楠不解抬头看他,就撞入了满是欲色的黑眸里。
按着旁边人说法,都是老夫老妻了,自是知道彼此在想些什么的。
可周楠却无心此事儿,“今日不行。。。”
一句话没有说完,就被人将脑袋按住贴在小腹,“小周同志,你不要杞人忧天,他们不是要一万吨钢嘛,给他们一万吨就行了。”
周楠眼睛一亮,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些人的目的不就是要任务钢嘛,她搞来一万吨事情就解决了。
如今小张姐姐不在,这种小事儿不好去找苏宏市长,还得想想找谁合适。
周楠还在思考,就被人提起来压在梳妆台前。
镜子里的人影清晰,如同看着自己演绎的电影一般。
叶平安双手撩拨人的功夫登峰造极,周楠被捆住,但她已经不是十几岁的懵懂少女,早就知道怎么样让身后人疯狂。
果然,她如愿看到镜中男人带着玩味的脸庞绷紧,双眸里全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周楠灵活翻身,背对着化妆镜,双臂勾上他的脖颈和他耳鬓厮磨,红唇轻启:
“叶师长,吻我啊。”
叶平安的黑眸中有红光闪过,视线在眼前人周流连。
他的手掐着纤细的腰肢,总有许多无法宣泄的东西堵在心中,以至于他回来到现在,在这种事情上从不曾温柔过。
周楠最后还是被压在了化妆镜前,耳边听他一声一声缱绻的唤“楠丫,楠丫。”
她清楚的看清自己有泪珠从眼角撞落,发丝顺着汗水贴在陀红的脸颊。
明明灭灭的灯光里,恍然如梦,她轻声道:“叶平安~”
——————————
因为炼钢工作组的人已经驻扎下来,所以村里好些事情都停滞了。
糯米砖肯定是不能再做了,单单这一件事儿,就让二大爷嘴巴长了好几个大疱。
秋妮的爹道:“爹,工作组的人问,今天的大锅饭能不能见点肉。”
二大爷没好气道:“肉什么肉,全村快三千口子人了,得杀几头猪才能一人吃一块肉,这几天就吃麦麸粥,忆苦思甜。”
秋妮爹点头,就匆忙转身就出门,口中念叨,“还得去四大爷家找麦麸米糠啊。”
二大爷气得把手里的烟袋锅子敲得嘣嘣作响。
大槐树下,大姑奶奶众星捧月一般的被人围在中间。
“大姑奶奶,听说您现在手底下管着四五个人呢?”
大姑奶奶将胸口口袋的钢笔抽出来,在自己的本子上写写画画:
“才四五个人而已,算不得什么。”
“大姑奶,您这是记录什么呢?”有人问。
“下午的时候,我准备动员咱们村的妇女,开个妇女大会,给大家讲解一下如何保护妇女同志的权益。”
“妇女还要多少权益啊?”说话的是外围的男人。
大姑奶奶瞪他一眼,“妇女怎么就没有权益了,我得了解一下咱们村有没有重男轻女的,有没有殴打妇女的。。。”
大姑奶奶说了一连串的东西,妇女们没怎么说话,就听男人喊道:“大姑奶奶,你们这关男人被打的事儿吗?”
大姑奶奶噎住,她怎么忘了,这里是周家庄的啊。
“别叫我大姑奶奶,叫我周主任。”大姑奶奶一脸官威。
“快别说了,打起来了。”
远处跑来三四个小伙子,喊了一嗓子就朝着二大爷家跑去。
七大爷家门口现在围了不少人,中分头带着一群人要往七大爷家闯。
“今天开始,家里的铁锅,锅铲,还有铁桶锄头,都要上交了。”
中分头举着大喇叭,对着七大爷的铺子门口喊着。
七大爷老神在在地坐在店门口的椅子上,“铁锅,锅铲拿走可以,我也可以不要钱,但你得给我看档。”
“对,我们要看档,要看批条!”
围观的人群大声喊道。
“你们反了不成,这是组织上规定的,报纸上都报导了。”中分头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脸色发沉。
周胜利将一份报纸递给中分头,指着上面的《以钢为纲》的报导问:
“同志,您看是这份报纸吗?”
中分头瞧他生得文质彬彬,一副讲道理的模样,很是欣慰。
“就是这个,上面有领导的批语。”
周胜利如今十六岁,个头蹿得很快,已经到了叶平安的耳朵位置,他认真道:
“可是报导上没说啊收走老百姓的锅碗瓢盆啊。”
他如今是变声期,不爱多说话,但想到平安哥交给自己的任务,还是大声开口。
“就是,我们周家庄这里可没有收到任何档,说要征用老百姓的财产,你们又拿不出证明来,这让我们很难做啊。”
二大爷带着一帮老爷子赶到了,虽然嘴角还有大泡,但表情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中分头一瞧这个架势,就知道今天工作很难进行。
他在基层摸爬滚打好些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村民。
来周家庄前,他可是做足了工作,也给上面做了保证,必须要啃下这块硬骨头。
想到这里,他眼中一转,“大家不要激动,是我工作疏忽了,文件没带,我这就让人回去取,但伐木档我可是带了的,要不我们今天就伐木?”
二大爷眼中的笑容瞬间冰冷,大有一言不合就把这帮人丢出去的架势。

中分头对驻扎在村外的伐木队很有信心。
“村长,小周同志你们有什么就和我们伐木队沟通,他们可是才从胡家庄那边过来,胡家庄的前山后山他们就用了半个多月就伐得干净,手脚麻利得咧。”
伐木队的队长是个中年汉子,衣服上混着柴油,一双眸子黑沉沉的,看不出喜乐。
周楠将手中盖了红章的档摆在中分头几人的面前。
“附近山头全部种满了申市第一制药厂的药材,伐木队不能进去。”
中分头和他身边的人拿起档看了一下,不光有制药厂的红章,还有申市政府和卫生部的红章。
他心中一凛,脸上的不以为意去掉了几分,“行,你们只管告诉我们那个山头能去就行了。”
二大爷冷哼一声,几个族老没有发话,按他们的想法,那个山头都不可以去。
四叔公手里的拐杖在地上跺了跺,周楠连忙上前在四叔公的耳边说几句,一老一少嘀嘀咕咕半天,老爷子阴沉的脸才好些。
“我们周家庄可没有多余的干粮,吃住你们自己管。”四叔公听完周楠的话,表情好了一些,对着中分头和伐木队丢下一句,就拄着拐杖走了。
中分头有些傻眼,伐木队的队长也愣住,但随即道:“没事儿,我们派人去山下买粮食。”
周楠没有接话,对中分头干部继续道:
“可以伐木的山头也有少许珍贵的药材,全部都是明码标价,每年特定供应申市的,所以如果是伐木队的人损坏是要照价赔偿的。”
中分头一听,眉头拧起,转头就对伐木队长道:“杨队长,就看你们的了。”
杨队长眸子里闪过一道精光,简短道:“保证完成任务。”
周楠桃花眼弯弯,拿出一份写好的协议,放在桌子上,笑眯眯开口道:
“口说无凭,白纸黑字才有效果,这上面条条框框都写得清楚明白,我们村里的百姓都按了手印,您二位也给签字盖章,免得上面追究下来,我们不好交差。”
中分头额头青筋跳得厉害,但想到来之前的时候,自己对那位大人物打的包票,咬牙答应。
他和伐木队长签完字,小心翼翼的盖上公章后,皮笑肉不笑的对周楠道:
“小周同志,听闻你们周家庄的药材比外面的都贵上好几倍,我们肯定小心的。”
周楠昨天就搞清楚这人的来历,一个在基层打拼了几年的干部,突然抓住了一个机会,自然想要表现出自己有用的一面。
只是周家庄这块肉,可不是是个人就能咬上一口的,哪怕背后是江家,手也未免伸得太长了。
“小周同志,听闻周家庄有个工坊,每年光交税都抵上半个工厂了,什么时候有幸参观一下。”
周楠收起合同,“很抱歉,因为上面政策原因,工坊停工了。”
中分头一愣,“怎么会儿,上个月我还看到大笔的税务进了镇上的。”
周楠起身,秋妮爹和族老们也都起身,“下个月就没有了。”
留下这句话,中分头和伐木队长两人大眼瞪小眼。
转天,秋高气爽。
瞧着伐木队的人扛着各种家伙事儿浩浩荡荡的绕到后山去,族老们面面相觑。
“那深山危险,他们不会有问题吧。”问话的是五大爷,他心有不忍。
七大爷见五大爷的模样就来气,嚷嚷道:
“让他们在我们周围的山上砍树倒是安全,你问老祖宗同不同意!”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三天,中分头也没有拿到收缴铁锅的档。
反而吃了三天麦麸粥就咸菜,刺啦的嗓子不舒服,一直干咳。
“小朋友,你们村里的大锅饭一直这么吃的吗?”
中分头端着稀溜溜的米糠粥,面带菜色。
叶三是三个孩子里长得最无害最乖巧的,他唏哩呼噜的将自己碗里的粥喝完,望着中分头碗里的米糠粥道:
“你们不来的时候,我们喝的是野菜粥呢?”
中分头明显不信,他们来的那天喝的可是玉米糊糊配咸菜,比这个好喝多了。
“叔叔,你不喜欢喝吗?”老三的桃花眼滴溜溜的转动,脸上带着渴望。
中分头是饿的,但他真的喝不下去,从大锅饭开始,他去哪里不是好吃好喝的招待。
偏偏人人口中富裕的周家庄,竟然吃得这么寒酸,要不是每天晚上庄子里灯火通明,他都以为自己到了那个穷乡僻壤了。
“叔叔不是不喜欢,叔叔是不饿。”中分头被小孩们盯得有些不好意思。
叶三连忙把自己的碗举过去,“叔叔,那你的饭能给我吗?我带回去给我家哥哥吃。”
中分头眼中的鄙夷一闪而过,还是把米糠粥倒入叶三的碗中。
他看着周围小孩艳羡的目光,觉得真是自己多想了。
周家庄确实耕地不丰富,每年产的粮食都不多,人口比寻常村庄多少好些,没有存粮是正常的。
小孩子是最不会骗人的了,刚才这几个孩子,喝米糠粥很香甜,说明就是常吃的饭菜。
叶三端着米糠粥回家的时候,鼻子嗅了嗅,闻到空气里淡淡的肉香,他把米糠倒在狗大的饭碗里,“狗大,来,加餐!”
狗大“嗷呜”一声,夹住尾巴就要往屋外溜达。
“你吃干净了,我下午带你去游泳。”
狗大迈出家门的腿顿住,蔫巴巴的走到自己盆子那里,不满的嗷呜了两声。
叶三盯着狗大将米糠粥喝完,才快步溜进厨房,探头探脑道:
“妈,吃肉了吗?”
周楠瞧着他端的饭盆道:“碗没洗呢?”
叶三连忙道:“那个g子头试探我们,我就把他的饭弄来了,饿他两顿先。”
“g子头”是叶三他们一群小学生,给中分头干部取的绰号。
头埋在饭碗里的叶大抬起头,露出满嘴流油的嘴巴:
“那他可真抗饿,早上的饭被我弄来了,狗大都不爱吃,还是我逼着吃进去的。”
叶三想到狗大刚才的反应,心虚片刻,“狗二呢?”
叶二咬一口鸡腿,“狗二吃了好几天了,估计受不了,去山里打猎去了。”
叶三看着哥哥姐姐,眨巴一下桃花眼,和周楠如出一辙的懵懂。
明明刚才他还觉得自己聪明无双的。
叶平安瞧见傻儿子呆呆的表情,给他一个大鸡腿,“多吃点,补补脑子。”
叶三闻着肉香,顿时咧嘴笑,“谢谢爸。”

“有狼群,有老虎,还有疯牛和毒蛇啊。”
他们有人捂住胳膊,有人嘴角泛红,手里的油锯早就丢得七七八八。
灯火通明的祠堂广场上,杨队长被人扶着,嘴角发青。
村里负责带路的石头爹和周建元也都有些狼狈。
“我们提醒过了,不要进深山,就在山脚下先砍伐一些,他们非不听。”
石头爹揉了揉屁股,心中暗道晦气,被真帮莽夫下山的时候推倒,摔了个屁蹲。
周建元也黑沉着脸,“告诉他们山里有老虎毒蛇,他们却说自己有枪,不怕山里的畜生。”
中分头脸色僵硬得很,疑惑的看着两人,又将目光盯向杨队长。
那家伙刚被三大爷上完药,裹在被子里瑟瑟发抖,丝毫不见之前的强悍。
“我们的习惯就是砍最大最粗的树,山脚下的树木不够粗壮。”
中分头听他这么说,就知道是真的,顿时气急败坏,“你不是说保证完成任务嘛。”
二大爷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还是先考虑十几个受伤的同志性命问题吧,他们这种程度的伤,我们村的卫生所可治不了得去北平府的大医院,不然性命堪忧。”
周楠和叶平安站在人群外面,这些如同听劝,也不至于如此,好在他们的伤口都被三大爷上了药,没有性命之忧。
但从此后,怕是没有伐木队敢入十万大山砍树木了。
这里可不是山那头的胡家庄,几座大山都被他们祸害了个遍。
这里有深山,即便村子里冬猎,也是不敢去的。
中分头再是不甘心,也要打道回府的,瞧他的气急败坏的模样,想来不会善罢罢休。
晚上,村里热闹非凡,压抑了好些天的村民终于放松了。
各家肉香四溢,这几天,可憋坏了,天天吃糠咽菜的,全都清减了。
徐玉英将一篮子青菜水果提过来,叶大几个小的脸上都笑出花儿来了。
叶三拉着已经长得分外壮实的长生一起去看叶二新生的小狗。
原来叶二这几天不在并不是为了逃避米糠粥,而是在后山破洞里生崽去了。
还是叶三发现后,将三只狗崽捡回来安置好。
这几天几个小的正为给三小只取什么名字而争执不下呢。
徐玉英喝了一杯茶道:“他们若是还不走,养殖场里的鹅绒都长好了。”
这几年养殖场的产出周楠都自己收了起来。
她的空间通道可以去往纽约,这些东西在纽约的铺子里十分畅销,价格更甚。
有帮会做后盾,她只需要时不时的出现供货拿钱即可。
这次周楠将今年的货款全部投进去,让帮会买粮食,她想得很简单,到时候直接交给小张姐姐,后续她就不管了。
“想什么呢?”叶平安见她没有回徐玉英的话,提醒她。
周楠回神,拿起一个秋枣子放入口中,感觉口中脆甜,眯起眼睛道:“再来,放狼咬他。”
“好,这个主意好,下次得了消息,在路上就让他们走不动道。”
二大爷一行人扶着四叔公走了进来,个个脸上挂着笑。
显然也觉得痛快了。
“平安,楠丫啊,那万吨钢什么时候到,我们派人去接,顺便让区里把收据给签了。”
二大爷听闻周楠说要花钱买钢材的时候是想拒绝的。
可是派出去的人去了一趟胡家庄,瞧见了往日茂密的山林,如今只是稀稀拉拉的灌木和露出山体的山头,老爷子们顿时顾不得心疼钱财了。
“楠丫说得对,上面各种闹腾,不就是因为有任务和指针嘛,我们只要完成任务了,就堵住悠悠众口。”七大爷捧场。
叶平安也笑,“钢铁直接交给区里,拿了区里的批条和收据,想来镇上也是没有意见的。”
这件事儿,周楠找的是严华,他虽然是干休所的所长,但干休所的老干部们多啊。
她只是在电话里和严华说了一声,年前供给干休所的东西都要断供了,严华就紧张得不行。
“你们深山老林的一个村子,能炼一万吨钢,这不是。。。”
后面的那句“瞎折腾”的抱怨出于政治觉悟,他没有说出口。
周楠在电话这边叹气,“谁说不是呢,但如今这个才是顶要紧的事儿。”
严华年前才从主任升为所长,别人不知道,他自己清楚的,他从周楠这里淘买来的好东西功不可没。
这帮老同志早就被养得习惯了,春天喝的秋梨膏,夏天吃的新鲜水果,秋日进补鸡蛋鸭蛋,冬日穿的毛衫羽绒服,哪一样都是少不了的。
若是他刚当上所长就断货了,这不是显得他没本事嘛。
“小周同志,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严华问。
周楠也不藏着掖着,“组织上的任务,我们村一向是支持的,但我们村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所以我们村里出钱,买了一万吨钢铁,但我们想直接交给区里。。。”
周楠的话说完,严华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年头,全国上下都在炼钢冲产量,周家庄竟然能在外面买钢。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政治和原则性的问题,他需要考虑。
周楠有耐心等他思考,这几年她虽然惫懒,但几个常来往的人也了解了许多。
其中严华家管理的干休所的老干部给区里打个招呼很简单。
中分头回镇上后,正想着这次出了这么大的篓子,这么甩锅呢,后脚就接到了区里的电话。
还不等他控告周家庄村民不配合,就被告知周家庄的事儿不用他管了。
他想着自己身上的任务还想据理力争,就听到电话那头说,周家庄的炼钢任务已经完成。
中分头表情凝固在脸上,有心想要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但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中分头一脸神色不明的挂掉电话。
’叮铃铃‘电话忽而又响了,他再次接过电话,听着那边的声音,眼睛里又闪出志在必得个光芒。

等到确定村里不会再有糟心事儿后,四大爷精神抖擞的在村子里来回巡视。
广场上做糯米砖的队伍又拉了起来,石头爹和周建元也提议去深山秋猎,储备肉食。
一时间周家庄压在头顶的阴霾尽数消失,如今飘的是药材的香气和糯米饭的香甜。
“楠丫,工坊现在开工了,我家老大娶媳妇就有盼头了。”村里的婶子手脚麻利将秋梨磨成浆。
其他婶子们也喜笑颜开。
“可不是呗,现在村里人越来越多,房子都快盖到祖坟那处去了,越来越远啊。”
周楠手脚麻利地洗秋梨,赞叹道:“秋菊婶子,您可真是能干,转眼就娶了三个媳妇儿进家门儿了。”
“哎,还是托了你的福气,又是种药材,又是开工坊,要不然我们日子还是外甥打灯笼-照旧哦。”中年婶子喜滋滋的开口,但脸上全是显而易见的骄傲。
周楠一向对夸奖来者不拒,但如今当了妈妈后,稳重许多, 更多的是礼尚往来。
她竖起大拇指,“还是得大家伙儿不惜力气,才有今天的好日子嘛。”
工坊的人大姑娘小媳妇,婶子大娘听了都喜滋滋的,毕竟被人肯定是最快乐的事儿。
忙忙碌碌的就到了中秋节,糯米砖全部入库,打回来的猎物也都熏干的熏干,做火腿的做火腿。
严格按着老祖宗说的,深挖洞广积粮,总是没错的。
看着老爷子们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好,就知道事情的进展一天比一天顺利。
今日中秋,晨曦已至,一米微光从细缝里偷偷跑进房间。
昨夜有雨,没见月光,一场秋雨一场寒,秋老虎的余威就这么被浇灭了。
山中冷得更是明显。
周楠推开放在腰间的手臂,却被拉得更紧了。
叶平安的怀抱和冷冷的空气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一个多月里,周楠难得睡了一晚上好觉,也就随他去了。
可惜男人并不是很老实,尤其是早上的时候,周楠止住他作乱的手道:
“今天过节,孩子们不去上学,可都睡在隔壁呢。”
叶平安半眯着眼睛,手有些遗憾的从垫着东西的地方移开,放在她的小腹处:
“我只是摸摸,什么也不干。”说完后他又道:“肚子还难受吗?”
周楠摇头,她从来不会痛经的,第一次看到周婷因为月经疼晕过去的时候,呆愣了好一会儿。
叶平安将下巴埋在她香软的肩窝,“不疼就好,等过了这几天,老子要。。。”
他的手太舒服了,周楠见他没有胡作非为后,困意又上来。
叶平安听她平稳的呼吸,却没有了睡意,拿了一个枕头垫上,低头认真打量周楠。
二十多岁的小周同志和十几岁的时候,变化并不大,依旧是圆脸桃花眼,肌肤白皙。
若是非要说哪里不一样,那就是往日稚嫩的身体,如今像极了成熟的水蜜桃,时时刻刻散发出香甜的味道,让人有各种想法。
叶平安早就发现村里好些男人偷偷打量周楠,他心中既骄傲又有些酸涩,想把小周同志藏起来,可是又想让她在阳光下自由自在,真是矫情啊。
半个小时后,周楠觉得憋气,睁开眼睛,牙齿轻咬,就听叶平安捂住嘴,满眼控诉的看她。
“你要谋杀亲夫?”
周楠又气又好笑,“一大早的,都没有刷牙。”
叶平安挑眉,“我媳妇儿就算没刷牙,嘴巴也是甜的。”
周楠揉了揉眼睛,扭头看他,阳光刚巧打在他结实蓬勃的肌肉上,有些看呆了。
“好看么?”
周楠点头,脸颊微红,眼神都变了几分。
叶平安感受胸口有呼吸划过,喉咙里发出一丝难耐的声音,正要动手的时候,扑了个空,小周同志已经掀被下床一气呵成。
叶平安突然觉得怀里一空,低头盯着自己湿糯的胸口和某处,眼神里满是无奈。
小周同志睚眦必报的性子也一点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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