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别惹她,黑锦鲤有疯是真发by懒癌晚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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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么?”安梦听不懂,却很信任她。
绯厌却没有回答了,只是伸出小手,看着砸在她手心碎裂成花的水滴。
安梦见到绯厌这样,仍旧不明白。
安一一也不懂,茫然的看着绯厌,再看看安梦。
李漫听着绯厌和大女儿的话,隐隐有了个念头,却沉默着。
没用一会,安为民就回来了,
像个落汤鸡一般,眼里泛红,脸上的水不知道全是雨水还是混着泪水。
李漫赶紧拿了衣服让他换,没有问一句与安家那边有关的事。
安为民懂得媳妇的体贴,说了一句:“对不起。”
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漫只是摇摇头:“我们多穿点衣服,总能撑过去的。”
安为民抱着大女儿和绯厌。
李漫抱着安一一,夫妻俩坐在椅子上靠在一起。
雨到半夜依旧没有停。
绯厌扇,不是,是叫醒了安为民。
安为民已经习惯的揉着被打的面颊:“怎么了?”
绯厌眼里亮晶晶的问:“爹,去黑市吗?”
安为民一愣:“你说什么?”
“我知道黑市在哪里,你要去吗?”
“你怎么会知道?”
“无意中听别人说的,我耳朵特别灵!”绯厌这话没有假,还真是听别人说的。
不过是用灵力攻击野鸡的时候,在山上还察觉到了下两个下放到他们这的知青,他们产生争执。
看人吵架,她很乐意。
然后就听见了,他们说‘投机倒耙’万一被抓了要坐牢!
中间还说了黑市地点,很隐秘,他们去的时间也是半夜,还包裹严实,不会有人发现!
绯厌自然不能放过!
然后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这也是,绯厌昨天今天抓的野鸡兔子都抓了双倍的原因!
安为民要了位置,绯厌却摇头:“我要去。”
她又不傻,直接说了位置,这个便宜爹肯定不会带她一起!
安为民是不愿意,毕竟万一真的出了事…
可最终还是答应了。
今天他去了安家,虽然媳妇女儿都没有问,可体贴的关心,温暖的拥抱,都让他心里的委屈消散了些!
他过去放低姿态,娘说了骂了他一通,最后就是说,他之前住的房间现在已经变成了两个侄子的房间。
他说让他们俩和大哥大嫂凑合一晚,他就住一晚!
等雨停了把房子补了,以后也不会再来麻烦。
他娘不同意,还是一顿骂。
没人知道安为民当时心里的委屈。
他是不受重视惯了,哪怕分家的时候心里难过也忍着,可他怕三个孩子生病,求了又求,他娘还是不同意。
他问他爹,就是一句‘听你娘的。’
他暴发了,一通质问,然后就遭到了她娘的打骂,还有大哥三弟的谴责。
安为民心彻底冷了。
淋着雨回来。
脸上的温热,他抬眸就见小闺女再次把小胖手放在他脸上,凉凉的,让他皱眉,下意识的握住。
把李漫叫醒了,说了一声,让她把门关好,看好俩孩子,他用绯厌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破烂尿素袋从头上套进去,包裹着脸,带着自己编织的斗笠,把绯厌抱在怀里,拎着两只野鸡三只兔子在黑夜中离开了。
安为民的脚程很快,这个年代,主要就是靠脚,家庭宽裕有关系的才能有自行车。
绯厌在安为民怀里,尿素袋里面,她贴着安为民怀里,她试图出来,自然是被拒绝了。
无论她怎么拍着胸口保证,她身体素质好,不会生病,依旧不行。
唉声叹气。
算了算了,等安梦去上学了,自己就能去河里摸鱼了。
整天不是野鸡,就是兔子,一开始吃个新鲜,现在也腻了。
绯厌想着都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到镇上。
来到知青说的地点,绯厌不知道,安为民却知道。
他包裹的严实,今天大雨,又是半夜更是没什么人。
来到黑市,只有一些穿着蓑衣斗笠,同样没有露出脸的几个人。
他走进去,这装扮很轻易的吸引了人。
有人主动上前问他:“要点什么?”
安为民压低声音:“你要野鸡和兔子吗?”
那人一愣,显然没想到,自己卖东西,结果反而被人当做买东西的。
不过野鸡和兔子…
“怎么卖?”
安为民没有卖过,想了想猪肉的价格是七毛一斤:“野鸡两只,一只都四斤左右,两块钱一只,兔子三只,一只五斤左右,两块五一只,都不要票。”
那人皱眉:“不按斤?”
“我着急回家,本来就是顺便,你要是都要就便宜给你,两只野鸡四块,三只兔子七块五,一共十一块五,你给我在十一块四就行。
之后你也可以再卖给别人,怎么要价随便你。”
那人眼前一亮,但是还要讨价还价,安为民就作出一副转身要走的模样:“算了,我还是拿回家自己吃。”
“别啊。”那人有点急了,现在这年头肉可是难得,更何况还是野鸡和野兔子。
比起猪肉还不要票!
这种好事更是难得!
他也不还价了,直接要看东西,然后看了一下,还是活的,更满意了。
新鲜的更值钱!
然后给了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还说有下次再找他,他叫‘老六’。
安为民点头随意应付。
拿了钱,只觉得这钱是真容易。
心里更是激动。
不过常年木着脸,还包裹着脸,无人知晓。
听着他剧烈心跳的绯厌:我不是人?我不是人。
他带着绯厌回去了。
绯厌手里!
绯厌:我抓到野鸡,我抓的兔子,钱自然也是我的!
不过想着家里情况。
她把四毛给了他。
还提了一个意见,等雨停了,让他把剩下的八毛钱用来买锅碗瓢盆。
再借点钱,把房子买了,装修一下房顶。
安为民沉思。
李漫一直惴惴不安,就怕出事。
直到听见敲门,自家男人的声音才放下心:“我回来了。”
李漫打开门的时候,见他们身上湿漉漉的,连忙又去拿毛巾给他们擦着。
王梦和王一一在他们离开时候抱起来放到了桌子上粮食旁边,给她们盖上了几件衣服,现在还没醒来。
去掉了尿素袋,安为民怀里除了下来的绯厌,没有东西了。
李漫眼睛一亮,外面倾盆大雨,她依旧不敢放声,凑在安为民面前小声的问:“都卖出去了?”
安为民点头。
李漫一喜,不过看着安为民身上的衣服,让他赶紧把衣服脱掉,没有干净的衣服了,就让他光着膀子披着毛巾。
她仔细的看着绯厌,还好,衣服基本是干的,她不用把给安梦和安一一盖着的衣服拿下来了。
李漫怕绯厌冷,抱着她和安为民坐在一起,听安为民讲述过程。
李漫听到十一块四毛的时候,捂住嘴巴,惊喜溢满眼里,看向绯厌的目光就像是诱惑小红帽的大灰狼:
“鱼鱼啊,你把钱给娘,你现在还小,娘先给你收起来,等长大了再给你。”
这种耳熟能详的话,绯厌早在上一世从电视剧不知道看过多少。
“想都不要想,鱼的!”
便宜娘自然不能认输,继续用哄骗小孩的语气想要她的钱。
绯厌摇头,反而向安为民伸出手,理直气壮:“爹,把那四毛还我。”
给人钱还带要回来的?
安为民倒是没什么想法,拿出钱给她。
绯厌拿过四毛,给便宜娘一毛,便宜爹一毛,弄醒王梦和王一一,再分别一毛。
被叫醒依旧迷迷糊糊的王梦和一一看着手里被塞着的一毛钱,这是在做梦吗?
“好了。”绯厌感觉公平了:“你们一人一毛,剩下的都是鱼的!”
她抱紧自己的口袋,警惕的看着便宜娘:“你别打我钱主意,我会不高兴的!”
便宜娘:……
很好,从小行事就能看出来是个财迷!
便宜爹却很高兴:“我们鱼鱼长大肯定能挣钱,还守财。”
绯厌想着自己上一世那些钱…
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呜呜呜!
该死的天道,太过分了,就这么点灵气,她根本打不开自己的空间。
存不了!
根本存不了!
李漫看着绯厌这守财奴的模样,小声的嘀咕了两句:“也不知道随了谁,不好骗,还这么爱钱!”
安为民看着自家媳妇盯着绯厌小金库眼热的模样,有些无奈,突然一个喷嚏。
“你别是着凉了,你等等,我这就去烧热水。”
村长媳妇,在前两天的时候给他们送了一个破掉三分之二的锅,不过是从上面开始破洞,裂开,底下三分之一是好的,小心点用来烧水炒菜是没问题的。
她当时就感激的快哭了。
他们的碗筷是搬家第二天,上午上工结束,安为民借了别人的工具,砍了木头,用刀自己做的粗糙木碗,木筷子
厨房,上面也是滴滴答答,不过他们把柴火挪到了不漏雨的空地,用葫芦瓢从石头挖了洞的水里舀了几下,再用木头盖住洞头,烧水。
她烧火的时候也顺手把湿漉漉的衣服拿过来,烤了烤,水烧开了,单薄的衣服也几乎干了。
安为民穿上了衣服,手捧着冒着热气的木碗,小口的抿着。
绯厌也一样。
李漫和王梦王一一也如此,喝点热水,预防感冒。
万一生病了,那真是治不起。
喝着水的时候,安为民把回来时候绯厌说的事情重复一遍。
李漫想了想,绯厌这次是挣了钱,但是这个钱来路不明,不能摆在明面上。
要想改善生活,问别人借钱是最好的,年底还回去。
“可以,不过你打算向谁借钱?”
现在谁家日子都不好过。
借钱并不容易。
安为民想了想:“还没想好,等上工的时候再看看。”
“行。”李漫看着外面的大学,心中的阴影也驱散了很多,甚至能勾起唇角:“这雨下的真大,明天不一定能停。”
“嗯。”
绯厌李漫没从绯厌要来小金库,王梦和王一一的却没有逃过。
天亮了。
大雨变成了小雨,依旧是阴云密布,自然也不用上工。
绯厌这阵子用的灵力,入不敷出,现在好不容易积累的灵力只剩下两个手指了。
“哎,这日子真是太难过了!”
听着绯厌的感慨,李漫没忍住笑出声来:“小小年纪,心思还挺重,别担心了,日子再怎么难过,爹娘也会努力养活你们。”
绯厌给了她一个‘你不懂’的目光,她要的是活着吗?
她要的是活的好!
突然就想起来上辈子被国家‘包养’的日子。
要不然…
努点力,立个神童人设?
但是一想到要从头学习,绯厌全身上下都在排斥,而且,她没记错的话,七八年高考恢复,她还要学习俄语!
还是躺平吧。
多找人参,把人参卖了买房,上京四合院!
她就可以躺平到老了~
李漫看着绯厌变来变去的脸色,没忍住指腹轻轻的点了点她的面颊:“想什么呢?整天跟个小大人一样。”
绯厌哼唧一声,在心里骄傲的道:什么小大人,你们祖宗辈见着我都得叫祖宗!
我是你们祖宗的祖宗!
哼哼唧唧的绯厌无意识的叉着腰,后又撑着下巴,看着她的眼神怒其不争:“我富二代的梦想砸在你们手中了。”
你们竟然让我一条鱼努力,你们比我还不做人啊!
“富二代?”
绯厌不回答她了,良好的视力,清晰的把牛毛细雨看出了雨幕。
李漫摇摇头,顿感无奈。
中午熬了一锅红薯粥,用了高粱面,看起来还很稠。
安为民从外面回来了。
他手中拎着的是从外面借来的梯子,吃过饭,又出去找了稻草,从家门口挖了稀泥,踩着梯子一块块的上去补上。
漏水的地方都补好了,安为民洗了手,又去把梯子还给别人。
接下来也没有事了。
下雨的时候雨停了,但是地里都是水,踩下去就能陷进去,也就没有上工。
夏天地面干的很快。
第二天就可以上工了。
安为民分别向村长和李丰收借了五块钱。
村长也意思的收了五块钱,就把他现在住的这个房子办了手续给了他。
这个房子原先是一个老光棍,猎户,在十多年前上山出了意外,房子也就空了下来。
房子就是两室一厅的土坯房,不值钱。
还在村子最边上,基本没人会买。
安为民要了,他自然也不会坑他。
剩下的五块钱安为民没有动,只是为了到时候家里添东西,明面上过得去。
交了钱,手续也办好了,这就是他们自己的房子了,再住着又是一种踏实的心情。
李漫她们也是同样的感觉,唯有绯厌一脸麻木:呜呜呜!
太穷了!
安为民和李漫肉眼可见的精神变好了,安为民依旧是满公分,李漫虽然没有十公分,却也有七八公分。
再加上安梦安一一割猪草,也能拿两公分。
他们家就相当于两个满公分。
绯厌想吃肉,又不舍得灵力,每到这个时候,都会在心里对天道骂骂咧咧!
不是个东西!
竟然这么坑她!
八月底了。
绯厌开了一次家庭会议:“爹娘,大姐今年可八岁了!”
全家人不解的看着她:“然后呢?”
“她该去上学了!”
她不上学怎么能有出息,走出这穷乡僻壤的大山?怎么能挣钱?总不能还指望自己吧?
不可能!
她只有啃别人的份,没有别人啃自己的可能!
所以小丫头脸上表情严重,希望他们能认识这件事的重要性!
安为民一愣,有些纠结,不只是小学要收学费,还有安梦要是上学的话家里也少了小半个劳动力。
只是,对上安梦惊喜的目光,看着自己满是期待的眼神,他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李漫却皱眉:“鱼鱼,不是我们不想让你姐去上学,只是我们现在条件…”
“我给钱!”
安为民和李漫都皱眉,最终安为民说:“不用你给,让她去上学。”
他看向安梦:“梦梦,你上学可以,但是必须要好好上,而且每天回家的时候,也要帮忙做事,做饭洗衣服之类的,能做到吗?”
安梦当即重重点头:“我可以!”
做出决定,就没有拖延,他们村子没有小学,只能去隔壁的村子里上学。
第二天他就抱着绯厌,背着安梦走去了隔壁村。
也是比较破的小学,好在地方比较大,他带着她找了老师,了解了情况。
一年级学费竟然要一块钱,加上书本一块零五分钱。
安为民给了一块一,拿回来五分钱。
让安梦好好学习,回家也教教两个妹妹。
他们回去的时候,正好迎上了带着带着大龙小虎的安为国。
“为民,你来这干嘛?”他一脸狐疑的看着他身边的两个小丫头,不会是让小丫头上学吧?
安为民说了是给安梦交学费。
他顿时脸色难看:“一个小丫头片子你也给钱交学费?你还不如把钱给我,供你俩侄子上学!”
安为民不说话,绯厌却容不下,直接过去,安大龙安小虎在看见绯厌的时候就躲着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家亲爹被绯厌踹了一下,摔倒在地,抱着被踢的小腿哀嚎。
他们俩可不敢过去,捂住嘴,对她说:“我们可什么都没有说,不关我们的事啊!你别打我!”
绯厌给了他们俩一人一个大比兜:“你们爹这是用你们为借口要钱,那就关你们的事!连带责任懂?不想挨打,以后看好你们爹!”
他们委屈:我们怎么看?也打不过啊!
绯厌大大咧咧的回去了,被安为民抱着离开。
安为家咽不下这口气。
给俩孩子交了学费,回家就和老太太说了安为民花钱让他大女儿上学这件事。
老太太一听,脸色就僵住了,从板凳上起来就快步去了安为民家。
来到他家就是一通质问,听见老太太的话,安为民只是说:“娘,我们已经分家了,分家钱你不管我们死活,分家后也别掺和我们的生活。”
老太太不敢置信的瞪眼,指着他:“你这是嫌弃我管你了?好啊,老二你个没良心的,我就知道你是个白眼狼!”
“娘,我没良心?干这么多年活,会让你用五十斤粮食,一块钱打发了?”他冷眼:“要不然,我们重新算算账,这些年我和我媳妇给家里挣了多少?我们一家用了多少?”
“你这是在怨我!怎么,我养你还养出错了,你个你媳妇是挣了不少,但是你可是三个闺女,没给咱老安家生下一个带把的!”
绯厌淡淡出声:“你信不信我让你老安家现在俩带把的变成没把的?”
老太太僵住,这才注意到在门口树下乘凉,并且拿着树枝教安梦安一一写写画画。
她现在看见她心里就怵得慌,身体比脑子更快的后退,冲安为民还在说着他供小丫头片子上学,脑子肯定傻了!
绯厌抬脚上前,老太太腿脚麻利的跑了,还不忘说:“以后有你后悔的!”
绯厌来到安为民面前,示意他蹲下来,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摊上这么个娘,你也不容易。”
安为民:“……”
安梦去上学了。
安为民和李漫更加努力了,安一一则在院子里用木条写写画画。
绯厌在树下想着怎么挣钱…
便宜爹娘都不是有能耐的人,想让他们成为富一代,还是指望安梦和安一一比较实在!
1967出生。
1968安梦上学。
1973。
十三岁的安梦小学毕业,并且顺利的考上了镇上的初中。
九岁的安一一一年级毕业。
七岁的绯厌还想咸鱼。
但是家里的钱也攒了不少,这几年,绯厌用攒的灵力,隔一段时间就猎杀野鸡,野兔。
和黑市的老六也建立了不错的关系。
安为民也没有暴露过长相,直接把东西卖给他,没有和别人接触,减少了不必要的风险。
绯厌每天都过几遍,五百零二块三毛五!
绯厌扛不住了。
“我也要上学!”
人设可以立起来了!
她赶下一届,都不用再等毕业两个月,直接就能78年高考,上大学。
所以,她只要跳到五年级,初中高中按步骤混日子,正好可以在高中毕业参加高考!
一点不浪费时间不说,还不会错过初中高中的奖学金。
她之前可是听村长家在镇子上高中的姐姐说过,初中高中成绩好,可是有奖学金的!
以她这智商,不妥妥的第一名!
奖学金,鱼的!
安为民不知道绯厌的想法,只是绯厌的聪明他也了解,自家小学刚毕业,考上镇子上初中的大女儿,可是经常遇到不会的就找她辅导。
虽然很多时候绯厌都被气的暴躁起来背对着他们不说话。
大闺女就好声好气的哄着。
如此循环。
所以此时听见绯厌的话,除了有点不舍,并没有其它感觉,应了下来:“行,那等开学我带你去学校找老师商量跳级的事情。”
十三岁的安梦原本比同龄人瘦小,蜡黄,现在也变得高挑,虽然小脸还是没有白,但是好在村子里的人都黑。
绯厌和安宝珠除外。
安梦在家里帮忙。
安一一现在也学会了安梦的事情。
她们对于绯厌无所事事没有任何觉得不对劲,毕竟,她们上学的学费都是绯厌出的。
她们吃的肉,还有细粮,都是绯厌弄来的。
安一一对小时候穷困的生活没有太多印象,安梦却记得清楚,就算记得不清楚,每年老太太都会来刷存在感。
让她们明白,她们原本的生活应该是和村子里其她女孩子一样。
现在之所以能上学,吃肉,都是因为绯厌。
有良心的她们自然都记在心里,对绯厌好。
绯厌可不知道她们的想法,只是计算着时间,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糟心的一辈子。
她积攒的灵力,是一点没有来滋养身体,就是为了少活两年。
这苦日子,鱼是一天也不想过!
曾经的土坯房,在这几年中重新修建。
此时有人敲门。
“鱼鱼,你大姐在家吗?”
来人是李丰收媳妇,当初在安为民借钱的年底,分账的时候就把欠村长还有李丰收的钱还了。
安为民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分别买了两斤红糖,给两家送去。
从而两家都觉得对方是不错的人,能接触,这几年也多了联系,多了交情。
上一年安为民这个土坯房重新修建砖瓦房的时候,两家也都过来帮忙了,后来还带了腊肉过来祝贺。
安为民也没有拒绝,只是在摸鱼的时候,也会给他家送去。
“没呢,她和一一去地里帮忙了,婶,你有什么事情吗?”
丰收媳妇这里面也了解了他们家,绯厌是聪明的,但是也是真的懒!
不过他家人都惯着她,她一个外人也不好说,更何况,长得比那些下到他们这的知青还漂亮的小女娃,甜甜的看着你,换作是她…
好像也容易宠着。
摇摇头,把跑远的思绪拉回来,说:“没什么,不是你狗剩哥今年也要上五年级了吗,如果你大姐有时间的话,我想让你大姐帮他补补课。”
“我大姐中午就回来了,婶子你先坐下来等等,我去给你倒杯水。”
除了第一年日子比较难过,第二年年底粮食和钱一放下来,他们家就添了热水壶。
就因为这,还被老太太找上门,骂安为民不会过日子,还有没良心,家里的热水壶太破了,一点也不保温,他俩侄子,还有安宝珠都只能喝冷水。
总而言之,目的就是为了要这个热水壶。
安为民拒绝。
她骂了一通,对方还是沉默,老太太又要用家里的热水壶换她家新的。
绯厌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就等着安为民的回答。
安为民摇头:“娘,我们家三个孩子呢,你如果担心大龙小虎宝珠他们,你就让他们爹娘买!不然还有你和爹宠着。”
“我家三个孩子,除了我们和我媳妇,可没有人担心她们身体。”
老太太气的叉腰瞪着:“好啊,你现在还会指责我了!”
“老娘还真是生了个白眼狼!早知道这样,当初生下你就把你掐死!也省得养你这么大,如今成了白眼狼反过来气我!”
说着就上手捶打,余光还一直瞟向那热水壶!
不过在绯厌似笑非笑的目光下,她缩了缩脖子。
最终把气出在安为民身上,骂骂咧咧的回去,一路上遇见人就说老二没良心,白眼狼。
那些人也就面上听个乐,心里却鄙夷:摊上你们这对不管儿子死活的亲娘,安为民也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偏偏老太太,吃瘪了,还不记。
在知道安为民家里又有什么好东西了,立刻就上门了!
再骂骂咧咧的回去。
孜孜不倦,乐此不疲。
绯厌都怀疑她是故意的。
不过她也看个乐,更何况…
安为民叹了口气,揉着被亲娘捶打的地方,幽幽开口:“鱼鱼,好看吗?”
绯厌重重点头,竖起大拇指:“爹,有进步呦~”
没错,她就是喜欢看安为民被老太太骂骂咧咧的上手捶打!
毕竟,谁让这是他亲娘呢~
他不反抗,那就活该受着!
如今这几年过去了。
安为民也从之前的沉默,到会反驳几句,现在反驳的话依旧不多,但胜在精简且扎心!
让老太太每次过来,都得暴打安为民一顿!
鱼鱼一点也不心疼,反而坐在小板凳上嗑着瓜子。
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着他们亲自上演的戏。
老太太:在你眼里我就是个耍猴的是吧!
她心里认清了,却控制不住自己见安为民过的好了,想要占便宜的心。
更何况,她也发现了,只要不动手抢夺,绯厌也不会搭理她。
这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不试试,一定什么都没有!
试试了,说不定就把东西拿回家了!
虽然老太太至今从分家后,还没有成功一次。
欸,话题扯远了,回归正题。
绯厌就要去堂屋倒水,丰收媳妇却摇头往后退:“别了,鱼鱼,不用了,我正好也要去地里,你别倒水了,我直接去问问你大姐有没有空。”
“婶子,再坐会儿,我们唠唠嗑啊。”
“不了。”
丰收媳妇摆摆手,人已经走远了,绯厌耸耸肩,想要听八卦的心只能熄灭了。
不得不说,村子虽然没有娱乐活动,但是谁家有了八卦事,那是传的真快!
比如,村子里那个死了男人的寡妇,竟然怀孕了!还非要说孩子是死了的男人的!
就问:死了一年的男人是如何让他媳妇怀孕的?
人鬼情未了?
事实证明,没有网络的年代,依旧有人精。
真相于众人意味深长的调笑中说出来:‘大队长家小儿子对寡妇照顾有加!’
又是,一直没有身孕的女人,回了一趟娘家,就揣了俩娃。
一把年纪的老头,为何经常半夜不着家?反而去小树林捡柴?
孤男寡女为什么衣衫不整的从房间出来?重点是,男人还是女人死了丈夫的小叔子!
乱,是真的乱!
是谁说以前的人,特别是老人封建的?
明明让开放的年轻人都直呼:“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