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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与我们的婚约,都是秘密by荔宝

2023最新网址 fushuwang.top  录入时间:12-23

“不是,等会儿再说。”手表弹出消息,江暻年看了一眼。
竟然是岁暖。
内容是Discord的直播链接。
【HaloPrincess!暖暖的下午茶话会~☆】
第二条消息很快发来。
【世一岁】:发错人了!你怎么正好和我助理挨一起。
依旧是千错万错都是他错的口气。
荀子浩走过来,恰巧看到他手表的弹窗:“世一岁,谁?明年是不是叫世二岁?”
他划掉消息:“……岁暖。”
荀子浩目瞪口呆:“岁大小姐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世界第一岁暖殿下,她初中自己改的。”江暻年在运动包里翻手机,一边回。
“……中二病竟然就在我身边。”荀子浩摇了摇头,又说,“说起来,岁大小姐生日是什么时候来着?”
江暻年:“八月份。”
荀子浩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狮子座啊。我最近对星座小有研究,狮子座的人是这样的,一定要做人群中心。对了,暻哥,你是不是天蝎座来着?”
江暻年瞥了他一眼。
荀子浩摇头晃脑:“你俩这星座搭配起来的话,简直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啊。”
江暻年垂头划开手机,不忘凉凉嘲讽一句:“星座少女竟在我身边。”
“……”
他把蓝牙耳机塞进耳朵,看了眼还杵着的荀子浩:“别黏着我,不在乎你的次卡了?”
“靠,一次六百呢,不看你玩手机了。”荀子浩一拍脑门。
荀子浩头也不回地跑了。
江暻年的视线收回到屏幕上,指尖下滑,点进岁暖的直播间。
作者有话说:
----------------------
ASMR:意为自发性知觉高潮反应,是一种对于视觉、听觉、触觉、嗅觉等其他知觉,颅内、头皮、后背以及四肢等周边部位受到刺激而产生愉悦反应的感知现象。在ASMR视频中,博主或是对着麦克风低语,或是做一些手势,或者是敲击一些物品产生特定的声音来触发观众的ASMR。(释义来源某乎)
莫名想到小比[狗头叼玫瑰]:
宝想要,宝得到(乐)
……没得到(不乐)
么叽=孟极,小江的小名。
小江:谁惯的
(恍然大悟)原来是我啊~

下午六点,直播准时开始。
右下角的视频小框露出岁暖的面孔,有一点模糊,她穿着一件简单的吊带白裙子,甚至没有化妆,不经意地将整个直播间的氛围营造得轻松而日常。
但漂亮是一种感觉。主持人刚说完开场白,直播间就已被粉丝消息刷屏。
粉丝:【我是拖拉机,我看到岁暖要工作了!绝绝绝绝绝绝绝——】
粉丝:【暖宝~好想你,高二很忙吗?你今年都没有新专了TvT】
粉丝:【公主殿下是不是瘦了?那条广告我已经刷了几十遍,惊为天人的美貌……】
粉丝:【暖暖你知道吗?你不在的时候,我和别人石头剪刀布只能出剪刀,因为你就是我的拳布(#^。^#)】
岁暖纤细的手指托在颊边,被逗笑后唇瓣微抿,卷翘的长睫随她吃吃笑而轻颤。
粉丝:【截图截图截图!宝贝你再笑一次吧,妈妈要把全部的钱捐给观鸟基金会!!】
岁暖还是选择了用正常的方式说话。
毕竟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按江暻年的反应来看,从来没有接触过ASMR的粉丝也可能会感觉不适。
“量力而行就好呀,其实我今天主要是来和大家说说话的。”岁暖眨了眨眼睛,“你们不要因为我就捐很多钱。我也会捐的,你们的心意我替你们带到就好。”
她一条一条回答着粉丝的问题。
“明年的话……基本没有演艺活动的档期诶,不过前年暑期拍的纪录片电影应该快要上线了。”
“对,和动保有关的。嗯……不用担心啦,我有小金库。大家愿意关注我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接下来有什么安排?有一个鸟类和城市热岛效应的调研要做,还要准备学业水平合格性考试……”
“对,是为了明年申大学做准备。”
一个小时的直播很快到尾声。
粉丝都在恋恋不舍,岁暖却很潇洒,骄矜笑起来的时候让粉丝不由地想起那些心碎于她没心没肺的时刻。
她是天生的明星,可是她不是因为拥有粉丝才变得闪亮的,她自信、漂亮、聪明,无论在哪都闪闪发光。
比起岁暖需要粉丝,是粉丝更需要岁暖。
“我送你们嘛,我最后一个离开直播间好吗?给你们唱一首歌,你们要在我唱完前走喔。”岁暖撑着小脸,笑眯眯地说。
荀子浩喘着粗气,呈“大”字型躺在地上。
江暻年站在他旁边,正用毛巾擦脖颈的汗,黑色的碎发沾湿在脸上,荀子浩每次都非常恨他这种“出水芙蓉”型的帅。
身体素质不会从天而降,江暻年确实是那种天赋顶尖又舍得汗水的类型。
他臂展长,腕骨结实,手指长而有力气,天生适合攀岩,第一次玩试了几次就能过5.10b的线。
荀子浩每次被完虐,还累得气喘如牛。
更不尊重他的是,今天江暻年竟然戴着耳机、一心二用地跟他比!
江暻年把蓝牙耳机摘下来,视线虚无地落在地面,唇角微抿,像是在出神。
他随手把毛巾搭在肩上,准备去洗澡,转头看见躺在地上的荀子浩充满怨念地死死盯着他:“?”
刚才还说“不比了不比了”的荀子浩一下从地上跳起来,用力肘击他的胸口:“再来!”
结束洗澡的时候,江暻年身上的T恤甚至能拧出水来。
荀子浩拉着他发疯,还硬要他演示了好几次是怎么从那两个反人类的岩点之间摆身上去的。
江暻年时常很享受这种体力已经耗尽到临界,大脑已经开始响起警报,还一次又一次硬是要撞开那条底线的感觉。
所有的思绪都会在这种时候变成闪烁的黑白雪花。
耳朵里只有他自己喘息的声音。
荀子浩喝了两大桶水抬起头,正好看见江暻年穿着短裤进浴室。
尽管一直都在锻炼,但江暻年的肌肉练得并不夸张,他先天形态好,肌肉线条薄韧而流畅,不是那种为了秀而刻意用补剂嗑出来的块头。
转身推门时,肩宽腰窄的背部便侧过来。
凝着汗的冷白肌肤上,几处红青的淤痕,反差得触目惊心。
一道深而长的伤痕像蛇一样盘踞在肩胛骨的位置,蜿蜒爬上江暻年的肩膀。
荀子浩看过很多次,倒也没有什么夸张的感受。
只是他总替江暻年感到可惜,是个男的看到都羡慕的身材,对方却从来对受伤和养伤不太上心,才给自己留下一堆乱七八糟的伤痕。
更讨人厌的是,视线还好巧不巧能看到这位大少爷下面傲视群雄的本钱。
F**k!
被老天眷顾惨了的人,还不珍惜,就喜欢自己作自己!
江暻年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回家,下了电梯,正好撞上在门口和助理说话的岁暖。
“密码我贴上卡上了。”岁暖注意到电梯的声响,转头看过来。
两人的视线一触及分。
江暻年一声不吭地绕过两人,按密码,开门进去。
小董的嘴自看到江暻年后就张成了0型,另一边的门“啪”地关上,小董还没回过神,眼睛仿佛被黏在了防盗门上。
岁暖很嫌弃:“你的口水要滴到我银行卡上了。”
小董连忙抬手擦了擦,发现并没口水,她一脸震惊:“你和江公、公子是邻居?”
岁暖:“噗。”
她已经第二次阴差阳错地听到“江公公”了。她不想笑,除非忍不住。
小董连珠炮一样问:“你们认识吗?他私下人怎么样?也特别凶吗?”
岁暖摸着自己的耳垂,语气诚恳地回:“认识。非常爱发火,动不动就打人。”
小董目瞪口呆:“啊?”
“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快点回家吧。”岁暖推了推小董的胳膊,“还有你记得跟大粉说一下,不要让小粉丝捐太多……嗯,要是你打听到哪个明星捐的比我多,你再跟我要就行。”
小董:“你还有钱啊?”
岁暖瞪圆眼睛,鼓着脸很不高兴:“我住这么高档的房子,怎么会没钱!”
小董深信不疑地走了。
一边想不愧是她家的大明星,偶像反奶粉丝,等这次的捐款名单一出,她又可以在朋友圈其他同行的面前扬眉吐气了~
等电梯下去后,岁暖理了下头发,接着啪嗒啪嗒跑过连廊,按响了门铃。
没让她的耐心耗尽,江暻年开门很快。
他倚在门口,头发还有些潮湿,柔软地搭在眉骨上,漆黑的眸垂下看着她:“有事?”
岁暖很不喜欢他把她堵在门外的姿态,伸出手用力地推了他一把:“进去说。”
要不是靠着墙,江暻年都差点被岁暖推一个趔趄。
他看着岁暖绕过他后头也不回往客厅走的背影,揉了揉太阳穴。
岁暖轻车熟路地在沙发上坐下,等江暻年走过来,她抬起脸看他一眼,又移开视线:“嗯,那个……”
江暻年很少见到岁暖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想到门口的岁暖助理,第一想法是难道跟江清晏有关系。
岁暖并没有犹豫太久:“借我点钱。”
江暻年:“?”
岁暖一手托着脸,眨巴着眼睛:“就是最近不是发起了一个防鸟撞改造的众筹活动嘛……我是倡议者之一,得给大家做榜样啊。”
运动过头,江暻年其实有点犯困,脸上也做不出什么表情,黑瞳像蒙了一层雾,就这么定定看着她。
几秒后,岁暖先心虚了:“你干嘛这么看着我?之前换课桌的钱我是还没还你,但是你也别太在意……”
江暻年以为岁暖会说反正她以后会还上的。
结果岁暖下巴一扬,理不直气也壮:“因为我以后还要经常跟你借钱不还。”
江暻年:“……”
他是不是已经睡着了,现在在做噩梦?
岁暖极力掩饰自己的心虚:“反正我和你的钱迟早有一天会变成共同财产,所以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你又不缺钱,还钱什么的也太见外了吧!”
问题是她的钱还是她的钱。
江暻年终于说话了:“……你要多少。”
岁暖伸出一个小小的拳头,像是在给自己加油鼓劲,实则狮子大开口:“十万。”
江暻年搓了搓脸,想驱散一点困意。
岁暖还要嘴贱:“就算不想借,也不用装疯卖傻吧你!”
江暻年把手放下,冷冷地看着她:“你还借不借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
岁暖咳了一声:“当然,嗯……江暻年,你应该有钱吧?那个,呃……”
她拍了拍自己旁边:“你坐下,我跟你说。”
理智被困意卷进浪潮,人好像只会跟随指令行动的机器,等江暻年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岁暖旁边坐下。
只要一偏头,就能看到岁暖亮晶晶的眼眸。
她抬着脸,很认真地看着他:“你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吗?”
江暻年不说话。
她只好自己解释:“我想申请东英吉利亚大学的环境学院,嗯……在英国。所以我最近在准备作品集,一直不在学校也是因为要外出实践和做课题。”
江暻年的睫毛轻微地颤了颤。
他想起这些熟悉的话,在四个小时前他也听到过。在岁暖的直播间里。
岁暖丝毫不知道他已经听完了她直播的全程,小嘴继续叭叭:“其实我觉得环保不是能将大部分责任转嫁给普罗大众的事……就像城市压缩鸟类的生存空间,可普通人阻止不了这些漂亮的玻璃大厦被筑起,环保应该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事。”
“去改变政策,去更新科技,有能力改变世界的人去改变这个世界……我觉得这才是让环保不止于口号最重要的一点。”
江暻年向后靠,脊背陷进沙发柔软的靠背,模糊地“嗯”了一声。
他莫名想起岁暖直播最后唱的那首歌。
没有伴奏的清唱,声线穿过电流,清澈干净:
“IguessPeterPanwasright,
Growingup‘sawasteoftime,
SoIthinkI‘llflyaway,
Setacourseforbrighterday……”
我猜彼得潘是对的,长大就是浪费时间。
所以总有一天我会飞走……
她是一只自由的鸟,总有一天会飞走。这个念头在那一刻扑进他的脑海,就再也挥之不去。
视线又划过岁暖耳垂上的小痣。
脑海里像是做梦般混沌又清晰地浮现过去的一帧又一帧。
岁暖以前很爱哭,看纪录片会哭,看到被圈养的猴子会哭,打耳洞也被痛到哭,知道以后都打不了耳洞更是大哭一场。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没再见过她哭。
她甚至能带着一膝盖连他看了都皱眉的伤回来。
岁暖继续说着:“环保需要钱啊,需要很多很多的钱……我以后大概都会很穷,所以需要你支援。嗯……等你继承了家业,你会给我很多钱吧?”
江暻年忽然想,其实这世界有很多时候不讲道理。
越在意、越心软,付出的就越多。
他将头向后仰,抬手将手背覆在眼睛上,囫囵笑了一声,片刻后开口说话,声音很低:“岁暖,你这爱好比我的还烧钱呢?”
她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十年如一日:“你现在后悔也晚了。”
江暻年抿着唇,手还覆着眼睛,下颌到喉结凸起的脖颈连成一道脆弱的线,却没再说话。
岁暖还在说个不停:“可是真的很有成就感啊。我那会儿在大湄公河区做调研的时候,还碰上一支研究队,他们发现了两种新的哺乳动物,特别兴奋……”
“对了,我上个月不是在印尼吗?那里的人特别有意思……”
岁暖打开了话匣子就合不上。她平时并没有机会跟谁讲她遇到的这些七零八碎的事,庄珈丽和岁晟平时很忙,又和她有时差……
她掰着手指,一件件说着,一直到说到上次的小檀山:“我还以为你发疯了,要请我们全剧组喝奶茶,结果他们说的江公子是大哥。后面我请客,那个橄榄美式超级难喝……”
肩头忽而一沉,岁暖的声音戛然而止。
潮湿的碎发蹭过她的颈窝,温热又坚硬的躯体如山倾颓,密不可分地靠住她。又像一片海,带着冷杉针叶的气味涌过来,轻浅而平稳的呼吸潮汐一般——
起落,起落地拂过她的锁骨。
作者有话说:
----------------------
歌是AnsonSeabra的《PeterPanWasRight》,非常好听~
大湄公河相关信息参考世界自然基金会(WWF)2024年12月发布的文件,里面有句话很有意思:“尽管这些物种在去年才被科学描述,但它们在我们地区独特的栖息地中已经生活了数千年。”
很多人在做的事就是不要让它们在被发现之前就从地球上消失。
想起立意写的:“十年静水流深,方知爱意深浓。”好喜欢青梅竹马[求你了]

周一上午的第五节是体育课。
寅班和卯班两个行政班一起上,男生和女生分开。男生这学期学的是篮球,女生则是排球。
十分钟左右的排球教学结束后,体育老师宣布自由练习。
女生们组队练了一会儿,看体育老师已经提前离开操场,也三三两两地罢工,坐到了看台的荫凉处。
岁暖挑了个位置坐下,偷偷摸摸地用手机回助理的消息。
【Shining】:真的假的,她要捐50万?
【小董】:真的,她一直想跟你争圈内真白富美这个称号呢。
【Shining】:?
【Shining】:虽然我的漂亮有目共睹,但到底是谁把我也很有钱这件事宣传出去的?
另一头心虚地没有回复。
【Shining】:我那张卡里又打了10万哦。
江暻年给她的钱她还没焐热就飞走了。
前天晚上,江暻年在岁暖肩膀上睡着以后。
岁暖像被定身一样让他靠了好几分钟。
那几分钟像被拉长的棉花糖,她一动不动,小脑瓜却转个不停:江暻年刚才有没有同意借她钱?好像只问了数目没有答应?他到底有没有钱啊……
脑海里冒出一个主意。
岁暖侧过身,江暻年整个人却随着她的动作往下滑,她又赶紧伸手扶住他的腰,手感紧实而炙热,接着小心翼翼地伸出另一只手,按在江暻年的大腿上。
运动短裤的布料有些滑溜溜的,她白皙的手指按在上面,颜色对比很鲜明。
左边口袋没有。
岁暖拧起眉,整个人只好又揽着江暻年把腰向右/倾了些。
模糊的鼻音在耳边响起,碎发搔得她脖颈发痒,像猫咪用头磨蹭亲昵。她吓了一跳,还以为江暻年醒了。
但是没有。
岁暖胆战心惊地用余光打量,江暻年睡颜安静,长而直的睫毛乖巧地覆下,投下一个摇曳的半圆阴影。
难得看上去无辜又无害。
岁暖继续自己的计划,手臂越过江暻年的腰,在他右边的口袋摸索了一会儿,还是一无所获。
手机呢!
你吃了吗!
岁暖很想抓着他的肩膀摇晃。她泄气地慢慢坐直,却在茶几上看到了那个踏破铁鞋无觅处的黑色手机。
“……”
她只好又撑着江暻年,用力地伸长手臂,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的手机捞过来。
拿到手,下一个难题又出现了。
她不知道江暻年的密码。
岁暖琢磨了一会儿,抓起江暻年垂在两人中间的手。然后具象地意识到,手是会随着身高长大的。
握在手心的像一件精致的象牙工艺品,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托起时还能感受到背面蕴着蓬勃生命力的筋脉。
应该是用大拇指解锁吧?还是食指?
她的手缓缓移动,捏住江暻年的拇指,另一只手正要拿起他的手机。
一种被注视的感觉覆盖了她,像一团湿冷的雾笼下来,让她寒毛直竖。
岁暖偏过头。
对上一双幽深漆黑的眸。
还维持着靠在她肩膀上的姿势,因为她侧头的动作,距离无限接近。
在她仿若要被深不见底的漩涡吸进去之前,江暻年先移开了视线,揉着额头直起了身。
肩上的重量骤然消失。
“你在干什么。”江暻年开口,声音因为刚醒带着些微的哑。
岁暖低下头,发现自己还捏着江暻年的手。
大脑飞速转动,她当机立断地将手机丢到身后的沙发缝,消灭了自己的犯罪证据,然后翻来覆去地打量江暻年的手,用非常夸张的表情说:“我在给你看手相。”
江暻年:“?”
“我看下你的事业线,这样就知道你以后会不会事业有成,变得很有钱。”
闭眼睁眼都是钱,江暻年捏了捏鼻梁,觉得自己在做一个鬼打墙的噩梦,梦的主题大概就是我变成了ATM该怎么办。
他嗤笑一声:“没钱怎么办?你不说后悔也晚了吗?”
岁暖:“……”
江暻年其实没指望岁暖说出什么好听话,他蹙起眉,视线在茶几上扫了一圈,没看到自己的手机。
却听到岁暖像是思索后认真开口。
“那个,嗯……就算你以后真的很赔钱,我还可以给你介绍工作嘛。你脑子聪明,运动能力又强,应该很多活都能干,我导师组里缺人,你可以去打打下手,比如雨林里需要人爬树什么的……对了,给我做助理也不错,你会开车,人高马大,还能兼职我的保镖。”
前一份工作像猴子,后一份做她的助理,她钱都捐出去了,他和她一起喝西北风吗?
没找到手机,头还开始痛,短暂睡眠被迫中断的后遗症开始发作,江暻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行了,你别瞎操心了,钱我等会儿就转你。”
“现在吧!”岁暖的眼睛一亮,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他的手机,双手向他奉上。
他冷冷地看着她:“……”
但最后还是江暻年败下阵,无力地接过自己的手机解锁,然后点开银行APP。
然后状似不经意地,朝岁暖露出账户上那一串几乎和手机号一样长的余额。
岁暖回完消息,将手机塞回校服袖子。
视线越过操场跑道,正前方就是男生们上课的篮球场,他们也是自由活动时间,正热火朝天地进行着篮球赛。那道熟悉的身影依旧动作流畅敏捷得很突出,岁暖视线放空,思绪仿佛还停留在那个晚上。
这时陈嘉榕拉着席露晴在她身边坐下。
陈嘉榕“哇”了一声,说:“暖公主,你这个位置好!简直是看他们打篮球的绝佳位置,还不会被树挡住。”
岁暖转过头,眨了眨眼睛:“啊……你想和我换一下吗?”
陈嘉榕连忙摇头:“不不不……”
席露晴有些生无可恋地看着自己的好闺蜜。
自从运动会看到了不得了的事,陈嘉榕的八卦之心就熊熊燃烧,还非常理直气壮,说人家帅哥美女,站一块就是嘉中的5A级景点,谁能忍住不八卦。
更社牛的来了,陈嘉榕大声说:“下课还有好久,暖公主,我们一起玩个游戏吧!”
席露晴眼前一黑。
不是,岁暖和你熟吗?何况人还是大明星,你要让她跟你玩什么啊……
没想到岁暖怔了一下,反而像很有兴趣:“什么游戏呀?”
她很少在学校上课,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内国外到处飞,对同龄人中流行的游戏很是好奇。
陈嘉榕说:“我有你没有,你玩过吗?”
岁暖摇了摇头。
旁边的席露晴都快要掐人中了。
你八卦的意图这么明显,哪个明星会接受啊……
等陈嘉榕跟岁暖解释了玩法,岁暖眨眨眼睛,很爽快地说:“好啊。”
席露晴还没来得及震惊,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试探的女声:“那个,我们可以加入吗?”
两个卯班女生坐在她们的斜后方,一个鹅蛋脸、丹凤眼,烟霭清波般的美女,是卯班的班花丰宥佳,刚刚说话的则是她身边的朋友,叫蒋霖。
陈嘉榕的视线在岁暖和丰宥佳之间打转儿。
之前有一条风言风语传遍了整个高二。
说丰宥佳喜欢的人是江暻年。
丰宥佳说话轻轻柔柔,从来没人见过她发火,但含笑的秀丽面孔却总是透出几分孤高的疏离。
岁暖则几乎是完全相反的类型,是第一眼就会被她完美如建模的五官闪到眼睛,那种毋庸置疑的、具有冲击力的漂亮。
从头到脚都在发光的,性格和长相一样都令人印象深刻的大小姐。
可跟岁暖说话的时候,却没有感受到那种高高在上的距离感。是真的会觉得她很可爱,和她说的每句话都像在开惊喜盒子一样那种可爱。
所以,哪有人和她做那么多年青梅竹马还会不喜欢她的!
陈嘉榕自认为掌握了大秘密,决定借这次机会让丰宥佳知难而退,笑眯眯地说:“好啊好啊,我们一起玩吧。”
前面先说了几个不痛不痒的,大家各有折下手指。
轮到丰宥佳,她蹙着细眉思索了几秒,视线不动声色地划过岁暖的脸:“我做过医美。”
在嘉中,似乎只有一个女生的名字会和江暻年被并列提起。
江暻年在学校里几乎是一骑绝尘的强者,不论哪方面,都是整个校史足以称神的存在,可同样淡漠冷戾得拒人千里。而和他青梅竹马的岁暖,闪亮光环毫不逊色,会不会也拥有极其难以相处的性格?
丰宥佳对她充满好奇。
众目睽睽之下,岁暖没什么犹豫地说:“我也有。”
陈嘉榕:!!!(゜ロ゜;ノ)ノ
“什、什么项目?”陈嘉榕脱口而出。
“光子和水光。”岁暖眨眨眼,语气毫无负担,“有时候忙得通宵连轴转,皮肤状态很差就会去做。”
陈嘉榕松了一口气。正好轮到她,她“嘿嘿”笑了两声:“咳咳,那个……我有亲过男生。”
岁暖的睫毛飞快地闪了闪,像是在思索。
陈嘉榕的视线一眨不眨地锁定着她。
终于,岁暖举手:“我也有。”
丰宥佳的视线有些错愕地投过来。
尽管得弯下一根手指,但看着周围一圈惊呆的表情,觉得自己掌握真相的陈嘉榕笑逐颜开。
席露晴则两眼发直。
难道运动会那天他们真的亲了?!
下一个是岁暖。
她自信地说:“我摸过活的豹子,雪豹~”
陈嘉榕:“……”
可恶这就是人生是旷野吗!
除了岁暖的每个人都只好折下一根手指。
玩完结算,岁暖傲视群雄,做过的事都堪称惊天动地、独一无二,而每天都在埋头苦学的社恐席露晴荣获倒数第一。
惩罚是大冒险。
石头剪刀布,蒋霖赢了。她跃跃欲试地提出要求:“把这瓶水送给你去篮球场和你对视的第一个男生,然后邀请他中午一起吃饭!”
正好还有五分钟下课,几人一起向篮球场走去。
路上陈嘉榕偷偷摸摸地眼观八方。
丰宥佳目不斜视,柔如烟波的视线却一直追随着篮球场的那个身影。而岁暖……正用手遮着阳光,头也不抬地玩手机。
岁暖在回助理。
【Shining】:她还要捐呀?那这次众筹的目标估计能超额完成^0^
【Shining】:我当然要追了!钱晚点给你打卡上去。
到了篮球场门口,极度社恐的席露晴开始退缩了。
她平时几乎很少和男生讲话,更别说在众目睽睽之下送水还邀约吃饭了。她想到要被一群人用暧昧的眼光注视,都想两眼一翻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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