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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愚蠢却实在美丽by大红笙

2023最新网址 fushuwang.top  录入时间:12-25

“娘娘。”
会捧着王皇后,却又不会一味顺从的王惜穗轻声道:“姜氏生的实在好颜色,便是秀女间也少有能及。”
“倒是太后娘娘的亲眷,舒府的那对姐妹一道才能与之相较。”
见王皇后拉着脸,神情不虞,王惜穗却还是很冷静。
“娘娘您母仪天下,又与圣上有多年的夫妻情分......穗儿到底不及您有这般风范,只怕面圣时还未开口,就先怯了三分。”
“世人都言,雷霆雨露皆是天恩......这宫里只怕唯有太后娘娘才能更有几分体面。”
“娘娘,穗儿入宫之际,还听闻那位姜嫔娘娘曾在寿康宫小产之事。”
“到底是身生骨肉,母子之情哪是那么轻易就能放下的?”
王皇后看着王惜穗,一时没说话。
当初宫里面想方设法的让舒太后回宫是做什么?
自然是为了除掉阿杼。
可自打阿杼“小产”后,舒太后就借病隐身了,甚至回回有事,都先把她这个皇后推出去传话。
现在几次三番折了她这个皇后的面子,舒太后却乐得旁观。
见王皇后一时阴着脸,一时若有所思的模样,王惜穗才微微放心了些。
王氏的人是真的恨不能给王皇后换换脑子,哪有中宫皇后娘娘同一个妃嫔这般争风吃醋,针锋相对的?
而这世上的情分都是会削弱的。
王惜穗想的很清楚,得由着其他人去削一削那位姜嫔娘娘同圣上的情分,才是她出手的时候。
......
王皇后和张贵妃一道负责这次选秀的事宜。
眼见阿杼实在圣眷优渥,心有隐忧的张贵妃,即便明知王氏送人进宫的打算却也没借机使绊子。
储秀宫中一切顺利,三月十五,秀女们在体元殿外参选面圣。
此番中选入宫的共有五人。
当天夜里,秀女们入宫后居住的宫室就登在册上,送至御前,只等宣沛帝定了位份就拟旨。
冯贵妃好言相劝,阿杼忍住了同宣沛帝吹“枕头风”压一压卢隐月的冲动。
毕竟阿杼既然咬定自己是姜氏的人,忘了其他的事,那就同卢氏没什么瓜葛,有恩怨也是出于“争宠”。
生怕自己没忍住“谗言”的阿杼,连含元殿都不去,借着“吃醋”窝在关雎宫,还是三财和四喜去打探了新人的位份。
“娘娘。”三财一回来就赶来报信,“舒府的那对姐妹都封了五品的贵人。”
三财说完,四喜接过了话,“皇后娘娘的妹妹王家姑娘封了从五品的良媛。”
“文阁老的外孙女封了正六品的美人。”
“刑部侍郎赵大人府上的姑娘得了从六品的淑女位份。”
有这个结果不算意外。
青榴给阿杼递上了红枣茶。
“娘娘,历来三月二十五日的时候,秀女们就正式入宫了。”
阿杼慢慢的点了点头。
宫里会进来多少女人阿杼都不在乎。
唯独卢隐月......明明凭着她如今的身份,便是诸皇子的正妃之位她都能争一争。
可她到底还是入宫了。
阿杼自知她这块绊脚石踢不开,卢隐月这辈子都没法名正言顺的拿回姜氏的身份。
按说照着“喜闻乐见”的大仁大义,阿杼该知情识趣些,主动成全这段“忠勇嘉话”。
可偏偏阿杼从来都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她懵懵懂懂的年纪还没对姜氏忠心耿耿的发誓“效忠”过。
她不成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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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快蹭蹭热闹。[撒花][撒花][撒花]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 几顶青色的小轿就被抬至宫门口。
还是在顺贞门下轿,出来的赫然是此番选秀中选后,新入宫的妃嫔。
她们带着贴身侍奉的丫鬟, 由早早候在宫门口的小太监引着往分配好的宫室行去。
“请小主跟着奴才。”
说话的是个圆脸的小太监, 他麻溜的走在前头给卢隐月引着路。
待一行人走了几步, 扶着卢隐月的莲心得了示意, 笑着往小太监的手里塞了个荷包
“劳烦问一声, 小公公,不知咱们这是要去哪啊?”
在这宫里面白花花的银子就是好使。
小太监得了赏, 立即有了热情的笑脸。
他继续引着路,微微躬身回着话:“美人, 给您安排的宫室是长丽宫。”
“长丽宫的主位,那位赵婕妤娘娘是英王的母妃。”
说着小太监压低了声音。
“美人, 这长丽宫可是个好地方,不仅离着御前近, 隔着长街就是关雎宫。”
怕卢隐月刚入宫还不知道关雎宫的名头。
小太监还解释道:“这关雎宫,是圣上赐给那位姜嫔娘娘的宫室......”
即便小太监不解释,卢隐月还能不知道关雎宫吗?
她可太知道了。
卢隐月甚至筹谋着尽快入住关雎宫。
说着话的功夫, 几人就到了长丽宫。
按例, 卢隐月去了主殿拜见主位赵婕妤。
而赵婕妤却是面上含笑,全然是一派大方又极好相处的模样。
她一点都没摆威风, 刁难卢隐月的意思,不仅很快就抬手免了礼, 还让人搬来绣凳让她坐。
“卢美人。”
“你离家初入宫中,既然缘分使然到了这长丽宫,本宫自是该多加照拂。”
坐着好好说着话,赵婕妤却是不免叹了口气。
“咱们这长丽宫从前当真个是非少清雅的好地方, 可自从旁边修葺了关雎宫,那就......”
眼见赵婕妤说这些话,卢隐月心里都不免嘀咕了一声——
她才初入宫,才见了第一面,这位赵婕妤就说起关雎宫的事,恨不能挑拨她同阿杼对上,这位赵婕妤该有多恨呐。
“你瞧,本宫真是糊涂了,好端端的怎么与你说起了这些。”
吊人胃口似的赵婕妤,不再说关雎宫了。
看着面前年岁不大,生的很是秀美的卢隐月,再见她微微倾身,听得很是认真的模样,赵婕妤很是满意。
她转而神情关切的道:“卢美人你如今刚入宫,行来舟车劳顿辛苦,想必回去还要好生收拾一番......”
“对了,卢美人你那若是缺了什么,或是短了什么,只管遣人来报于本宫。”
“本宫一看你就觉得亲切,只当自家姐妹,你万不必同本宫客气。”
“多谢娘娘。”
卢隐月起身,再三谢过赵婕妤后才退出主殿,去了住处偏殿凌月堂。
......
长丽宫隔着长街就是关雎宫。
阿杼自是也听到了新人入宫的消息,甚至她还清楚知道卢隐月就住在旁侧的长丽宫。
“也是圣上金口玉言,打从一开始就不许其他人到这关雎宫来讨嫌......”阿杼哼笑着将手里的匣子‘啪嗒’合上。
“若不然,只怕咱们那位皇后娘娘,恨不能一气将所有的秀女都塞到这关雎宫来添堵。”
青榴接过阿杼手里的匣子放在了桌上。
阿杼脸上还是带着笑。
“如今新人即是已经入了宫,想必从早到晚都少不得听本宫的诸多不是。”
“本宫这个宠妃不给她们个下马威怎么成?”
若是进了宫不求荣华富贵,不求圣宠,不求提携家族......那还进宫干什么?
只管在宫外寻个如意郎君嫁了。
两人举案齐眉,琴瑟和谐,不比在这艰难的挤在女人堆里,还要巴巴看着一脸冷肃的皇帝强?
只刁难卢隐月这一个新入宫的妃嫔还是有些显眼,干脆,阿杼一视同仁,这些人谁都给压下去。
而“争宠”到公然嚣张跋扈的甩脸子这事由阿杼来做,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明日就是阖宫觐见的日子。”
阿杼指着刚刚放在桌上的匣子,“明日去坤宁宫的时候,就戴这支金步摇了。”
新人入宫的第一夜自是不会得到传召。
待阖宫觐见后,司寝房的总管才会放上牙牌,送至御前。
流程是这么个流程。
但不管是新入宫的妃嫔也好,还是早早入宫想看热闹的娘娘们,都等着看圣上会不会在今夜里垂青新入宫的妃嫔.....万一呢?
然后令人失望的是,圣上的御驾还是往关雎宫去了。
明明早知会是这个结果,可赵婕妤的脸色还是不大好看。
毕竟长丽宫离得最近——每一次听着御驾要来时,外头太监净街的动静,总像有一丝希望悬着,难免叫人心头跟着微微的摇晃......结果依旧是毫无例外的叫人失望。
就在这好似整个长丽宫都提着心,攥着点微弱希望的翘首以盼中,就连卢隐月都难免被影响到了一些。
毕竟她比任何人都希望能尽快得到圣恩好给姜氏正名。
有所求就有些急。
听着御驾进了关雎宫的消息,卢隐月轻轻的吐了口气。
看着刚刚守在门口,这会儿垂头丧气走进来的莲心,卢隐月慢慢拍了拍她的手,像是开解莲心,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这才是入宫的第一日。”
“急不来,也万万不能急。”
......
听着皇帝入殿的动静,撒着欢似的阿杼热情的朝着宣沛帝扑了过去。
原本还带着点笑容的宣沛帝,在看见阿杼身上的单衣后,脸色就沉了沉。
他抱着阿杼进了内殿,取过绣着海棠月的薄被裹住了人。
“眼下春寒才过。”
宣沛帝沉着脸,训斥着侍奉的宫人。
“春夏交替之际最易着凉染了风寒,你们就是这么“尽心”伺候你们娘娘的?”
“呼啦啦”满殿的宫人都一脸惶色的跪了下来,跪在最前面的青榴连连叩首认错。
阿杼连忙拉住了宣沛帝的衣袖。
“嫔妾刚刚正换衣裳呢,急着想见圣上才跑了出来。”
认错的阿杼还连连晃着宣沛帝的袖子,软声央道:“嫔妾知错了,没有下一次。”
“圣上,好圣上,您别生气......”
看了看阿杼央求的神情,宣沛帝揉了揉她的头,又同宫人冷声嘱咐了几句,才抬抬手让她们都退出去。
抱着阿杼坐在榻上,宣沛帝看了几眼殿内挂出来的许多服饰。
“怎么到这会儿还在换衣裙?”
“可是最近尚衣监送来的新装都不合心意。”
阿杼连忙摇了摇头。
“得了圣上吩咐,尚衣监的宫人哪敢不尽心?”
“春谷姑姑每次都亲自送了衣裳来关雎宫,半点不曾马虎。”
“就是,就是......”嘴里磕绊了几下的阿杼看了看宣沛帝,最后她垂下了眼眸,睫毛轻颤,连声音都小了些。
“就是明日,明日是新入宫的妃嫔阖宫觐见的日子,嫔妾,嫔妾想好生打扮一番。”
扎根在宣沛帝身上,慢慢汲取着他给的一切,颇费功夫精心供养才开出来名为“阿杼的小花苞”,便是微“风”吹过,都惹得人心尖跟着一同的发颤。
怎么看阿杼都觉得她实在可爱堪怜的宣沛帝,伸手轻轻的摸着阿杼的长发。
他又一下一下顺着阿杼的背,低声很是认真又怜惜的问她。
“朕要怎么做你才能觉得安心些,不妨告诉朕,嗯?”
阿杼抬眸看向了宣沛帝。
生了对杏眼的阿杼眼里总是水润润的亮,宛若春水秋波拂过人心。
她又实在被精心护养的很好,透着气血充足的灵气。
瓷白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唇色也像是染了薄薄的胭脂。
明眸善睐,唇红齿白。
她攀上了宣沛帝的脖颈,心口也紧紧的贴着宣沛帝的胸膛,甜甜淡淡的香气像是被体温暖热,似有似无的萦绕在鼻尖。
“圣上在的时候,嫔妾不管做了什么,甚至,甚至是夜里做了噩梦......”
“嫔妾只要一睁开眼看见圣上,整个人就像是呼啦一下踩在了实处。”
“心里面格外的踏实。”
“好像这世上没有任何事值得嫔妾害怕。”
宣沛帝闭着眼,慢慢的嗅着阿杼身上软绵绵又甜滋滋的香气,整个人像是一阵阵的发软,那阵悸动,从四肢蔓延在指尖。
“朕总是想着,有什么事都等真的都做好了在告诉你,免得你牵肠挂肚的惦记......”
宣沛帝轻声呢喃着:“阿杼,此番朕加开了恩举,就定在五月。”
阿杼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毕竟好端端的腻歪着哄皇帝高兴呢,这话头怎么就忽然落在了科举上?
“朕原本没想让你辗转反侧间惴惴不安,牵涉过深......”
为姜氏正名的事,宣沛帝原来确实就没想着让阿杼插手的。
他一开始就打算从朝堂里直接挑出个”忠勇仁义”的“活招牌”跳出来,拉开这场戏折子的“大幕”。
但现在......他的阿杼明明可以得到更多。
“为姜氏正名的事,还是由你亲手掀起吧。”
宣沛帝摸着阿杼的头,“阿杼,朕都准备好了,你不必害怕。”
悠悠之口堵不住,那就干脆让他们为阿杼说话。
宣沛帝仔细又耐心的同他可怜又胆小的阿杼解释道:“到时,无论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都不必愁苦不安,惶惶多忧。”
“毕竟朕若是当真想弃你于不顾,就不会费心有这一遭。”
“阿杼,朕不会让你再背着罪奴的名声,听着那些污言秽语的难过。”
“朝堂上的人,朕已经安排好了,你不要怕,不会太久。”
宣沛帝说的很是认真,阿杼听得心里直咯噔,谁想要为姜氏的事担惊受怕?
但她占着身份,姜氏的事就会像个鬼一样的缠着她。
半晌,阿杼趴回了宣沛帝的怀里。
“这世上嫔妾只有圣上了。”
“也只相信圣上。”
“只要不是圣上觉得厌烦想丢下嫔妾,无论圣上想做什么,嫔妾都不怕。”
氛围稍显凝重了还没一会儿,阿杼就很是自然的将话题又拉回到了“争宠”上。
毕竟即便姜氏洗白了名声,她可不是万事大吉,高枕无忧了。
那位真正的姜六姑娘,就像悬在脖子上的闸刀似的,指不定哪一天就落了下来。
“圣上。”
阿杼蹭了蹭宣沛帝的胸膛,眨着眼道:“您还没说明日去坤宁宫,嫔妾穿哪套衣裙好看呢。”
阿杼“争宠”的心思昭然若揭。
但宣沛帝却只觉得使劲窝在他心口处,连姜府都排在他之后,一心一意只想占着他,抱着他,连看都不愿意给旁人多看一眼的阿杼,实在是可爱极了。
宣沛帝当着顺着阿杼的话,看向了那一堆锦衣秀服。
“浅画香膏拂紫绵,牡丹花重翠云偏。”
宣沛帝指着放在案桌一角的藕荷色云纹芙蓉裙道;“就选它,在配支白玉梅花簪。”
阿杼点着头,就听宣沛帝吩咐了陈公公一声,还专门去取了梅花样的玉簪。
......
翌日一早,宣沛帝就去了前朝。
而每次都压着点才去坤宁宫的阿杼,今日才要“摆谱”呢,早去是不可能早去的。
“浅画香膏拂紫绵,牡丹花重翠云偏......该僭越的事,皇帝都允准着做了个遍,没道理这会儿他又忌讳啊?”
换着衣裙的阿杼下意识的嘀咕着昨晚听见的诗,嘀咕了半天,她到底没选牡丹,而是选了梅花。
等收拾妥当,阿杼就坐上轿撵,去了坤宁宫。
新入宫的妃嫔来的可比阿杼早多了,都恭顺不已的候着。
而阿杼昂着头,看都不看站在那儿的新妃嫔,目中无人似的入殿。
待上前对着王皇后行礼时,阿杼脸上才算是有了笑意。
“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如意吉祥。”
已经都要习惯了的王皇后都懒得再数落阿杼了,只朝着她一颔首。
“入座吧。”
可阿杼却站在那不肯走。
她伸手托着鬓间,环视了一圈殿内,重又看着王皇后,“还请娘娘您恕罪,嫔妾实在不是有意来迟的。”
“今儿到底是新人入宫阖宫拜见的时候。”
“嫔妾打从昨晚上就想着,该怎么打扮才不至于失了礼数。”
“偏圣上还说嫔妾穿这身衣裳,戴这簪子好看。”
阿杼一脸的娇羞。
“娘娘您也知道,咱们圣上甚少这么夸人,嫔妾一时高兴,就睡得晚了些......”
又来了,又来了,她又来了。
满殿的妃嫔颇有些无语的看着装模作样又开始显摆的阿杼——
这几个月,这位姜嫔娘娘就是这么无事也要生非,非要闹得所有人都不高兴她才肯善罢甘休。
也不知道她图个什么。
阿杼:自然是图王皇后不高兴喽。
王皇后:......
即便再三被阿杼蹬鼻子上脸似的恶心,可当着新入宫妃嫔的面,王皇后还是下意识选择了保住脸面。
“历练有成”的王皇后甚至还能笑出来。
她对着阿杼道:“姜嫔你生的年轻又貌美,圣上自是喜欢看你穿的鲜亮。”
说着王皇后还看着满殿的妃嫔。
“在这宫里,好生侍奉圣上是要紧事。”
“你们也学学姜氏的这份心,好生打扮打扮,也好叫圣上看了高兴。”
唐昭仪看着满脸得意的阿杼只觉得眼睛都疼,她哼了一声:“论宫里的打扮,谁能比得上姜嫔?这满宫里谁不知道......”
“好了。”张贵妃摆摆手,没让唐昭仪的话说完,她看向新入宫的妃嫔。
“你们寻常拌拌嘴也就罢了。”
“怎么当着新人的面还这么闹将起来?没得叫人看笑话。”
要不说宫里的能人多呢。
宠眷不衰数年的张贵妃,眼见在姜氏女这个“新宠”的身上,王皇后连连吃瘪,她竟然忍住了。
她忍着没出手掂量掂量阿杼的分量,而是迅速换了使劲的方向,如今瞧着比王皇后都更有“中宫”的姿态和气势。
高居上首的王皇后听着张贵妃的话在心头冷笑了一声。
她冷冷的看着张贵妃和阿杼——
这两个贱妇,一个觊觎她的后位不死心。
一个霸占着皇帝的宠爱,蓄意挑唆,欺人太甚。
也是王皇后实在没得选,不然她恨不能一人一杯毒酒立即赐死这两个实在可恶的贱人。
好好又恶心了一通王皇后的阿杼,搭着青榴的手,施施然的回到了位置上。
“诸位小主上前觐见,跪——”在总管罗公公的喝声里,今日的“主角团”才珊珊登场。
卢隐月同其他新入宫的妃嫔一道朝着上首行着大礼,可她的注意力却不在王皇后的身上,而是全然在阿杼的身上。
果然是耳听千遍,不如亲眼一见。
宫里都说阿杼受宠,可这话说出口的很容易,听着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
直到眼见阿杼当众这般盛气凌人的“指鹿为马”、大言不惭的“颠倒黑白”。
满殿默默却无人敢出言驳斥时,这沉甸甸的分量才结结实实的压在了人的心口。
卢隐月心头既恼又喜,既惊又叹。
而站在卢隐月身后的赵淑女却是忍不住两眼微微放光,心头那点忐忑都变成了放心。
毕竟阿杼这么一闹,显得满殿其他妃嫔都很是有些软弱可欺一般。
待新入宫的妃嫔行了跪拜大礼,王皇后嘱咐她们一通,就领着一众人又去了寿康宫。
毕竟舒府的姐妹花入宫,“卧病在床”需要人侍疾的舒太后自是也痊愈了。
到底舒太后的身份不一样,阿杼也收敛了些,没招惹这尊气量狭小的“佛爷”。
今晚上是新入宫妃嫔侍寝的第一夜,舒太后也不想踩阿杼这团“狗粪”,沾染一身臭味,白白搅和了舒府姐妹花的好事。
等舒太后赏了东西,这次阖宫觐见就算结束了。
出了寿康宫,阿杼没回关雎宫,而是习惯性的又领着一堆侍奉的宫人去了千鲤池。
毕竟不能不给旁人一点挑拨是非的余地不是?
万一王皇后或是谁一时冲动有个什么想法呢?
总得给人点下手的机会。
阿杼折了柳枝,撒了一把鱼饵后,就将柳枝垂到池中开始“钓鱼”。
池子里的柳枝条被来回触碰着不停晃动之际,就听青榴道:“娘娘,卢美人来了,正等着同娘娘问安。”
阿杼晃着手里的枝条,满脸疑惑的看着青榴,睁着眼说着瞎话。
“什么卢美人?”
“宫里什么时候有这么个人物?”
“本宫在这赏景呢。”阿杼摆摆手,“现在便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敢来打饶本宫?”
瞬间就反应过来的青榴笑着点点头。
“娘娘放心,奴婢明白,不会让随便什么人过来打扰娘娘。”
说着青榴退开几步,朝着左右招了招手,立即就有四个小太监跟上青榴出了千虹亭。
青榴连台阶都没下完,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卢隐月:“我们娘娘在上面赏景呢,不愿旁的人打扰,美人还是另寻他处吧。”
阿杼的姿态招人恨,她身边的“狗”也同样不遑多让。
叫青榴这般轻慢的卢隐月霎时攥紧了手。
她强忍着心头一阵阵喷涌的愤怒,轻声道:“青姑娘,嫔妾确实姜嫔娘娘有旧......”
卢隐月不说这话还好,青榴一听这话,心里就有了火。
可不有旧怨恨吗?
不知道以前怎么欺负她们娘娘呢,让她们娘娘那般惶惶不安的受惊一场。
“卢美人。”
青榴压根都不想和卢隐月废话,只皮笑肉不笑的扬了扬手。
“请吧——”
眼见跟在青榴身后的四个太监都朝着自己走了过来,卢隐月深深的看了青榴一眼,到底没吃这眼前亏。
“既然姜嫔娘娘在此处一心赏景,嫔妾就不多打扰了。”
青榴哼笑了一声,嘴上客气,姿态恶劣。
“还请卢美人慢走,恕不远送!”
看着卢隐月一副挺直了腰背离开的身影,青榴很是不屑的又哼了一声。
如今谁不知道她们娘娘颇得圣上眷顾?
便是新入宫的这些人想攀着她们娘娘借东风,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可既然是来沾她们娘娘的风光,那就该诚恳点,摆出有求于人的态度来。
谁像这卢家的人一样,那是眼瞅着既想沾光,又偏偏要摆出一副清高端着的姿态,活像是她们娘娘欠了她,倒求她占便宜一样。
什么玩意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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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杼友情提示:诈骗信息需谨慎,不接听,不借钱,不转账,实行三不行动。
感谢小可爱们的支持,哈哈哈。[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正握着柳枝, 垂在池中逗锦鲤的阿杼,被突然响起的提示音吓了一跳。
一听这熟悉的动静,顷刻间反应过来后阿杼紧紧闭着眼, 心有余悸的捂着嘴咬牙准备硬抗过那波痛楚。
但出乎预料的是, 让人头痛欲裂的撕裂痛楚却并没有传来。
相反, 原本只会‘滋滋’作响的声音, 这次却格外的清晰——
【“事不过三, 异常检测次数已用尽。”】
【“经过再三检测异常,已确认绑定宿主“姜杼”, 目前为止无其他外力申请,无法进行强制解除。”】
【“系统功能已正常激活, 所有发放的礼包均可正常使用。”】
【“请宿主再接再厉,收集人生高光时刻, 走上成功巅峰。”】
阿杼:......
说的是人话,她难得能听的这么清楚。
但每个字合在一起, 却很难理解。
“娘娘。”
青榴走上前来,噙着笑的轻声道:“卢美人已经打发走了。”
阿杼慢慢的点了点头,丢掉手里的柳枝, 带着一脑袋的问号回了关雎宫。
等进了内殿, 阿杼就和冯贵妃一起研究起了这个倒霉玩意儿——
“系......系统?”
【“我在。”】
“你,你, 你是干什么的?”
【“为所有前程坎坷的大气运者确认培养路线,帮助你们顺利成为人生赢家——记录高光的美好时刻。”】
“你能做, 做什么?”
【“帮助所有前程坎坷的大气运者......”】
翻来覆去问了几遍,这系统就像是只会重复一句话一样。
问什么,它都能答到这上面来。
折腾了半天的阿杼,无奈放弃了同这鬼东西正常沟通的想法。
缠着她折磨了她这么久的东西, 忽然不再让她疼......
说的没出息点,哪怕搞不懂,或者说着这玩意儿没什么用都没关系。
只要它不再发疯似得要破开头颅般的折磨阿杼,她就谢天谢地了。
原本忧心忡忡,试过无数次办法却都无能为力,让人“真头痛”的事一解决,阿杼午膳的时候都高高兴兴的多吃了几口。
有人欢喜自然有人愁。
入宫前做了诸多的计划、一切都十拿九稳的卢隐月唯独没想到......她根本连阿杼的面都见不到。
不是说没了阿杼的帮助,卢隐月就什么事都做不成。
但一入宫计划就失控的感觉,总会让人心头覆上了一层阴影。
阿杼稍不配合,卢隐月就是想同她说一句话都难。
“美人。”
眼见卢隐月坐在桌前却迟迟不动筷,心里同样不怎么好受的莲心,轻声道:“这才刚入宫......您好歹先用些东西。”
心里堵得慌的卢隐月无心用膳。
为着阿杼的事,莲心也吃了教训。
但看卢隐月此刻脸色沉沉,愁眉不展的模样,莲心咬咬牙,一脸愤愤。
“美人,您今个儿也亲眼看见这位姜嫔娘娘到底是个什么嚣张跋扈的模样了。”
“她不单单是对您......”
“在坤宁宫里,当着皇后娘娘和诸位娘娘的面,她都敢那么放肆,私下里岂不是更加张狂?”
“奴婢小的时候常听老人说,这样的人张狂得意不长,便是老天爷都要收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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