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爆改混混老公全家宠我成宝by粥粥吃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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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翠莲眯起眼,“是陈老三的热闹,你想不想听?”
葛招娣一愣。
开口就道:“翠莲,能跟你这样能干的娘们做妯娌是我葛招娣前世修来的福气!是我们家祖坟冒了青烟!”
“翠莲,下辈子我还要跟你嫁一家去!”
杨翠莲差点没吐了,“行了行了,太恶心了,还是算了吧。”
“反正这个热闹咱俩谁都愿意看……”
“我跟你说~哈哈哈,那陈老三肯定是死性不改又做啥招人讨厌的事啦!三妹被他气得在屋里哭得要死要活的!”
“!!”
“你不行再给她熬点药送过去吧,顺便看着点,别真厥过去了啊!”
“……”
陈劲生是落日时,天色灰橙灰橙的时候才进了村。
脸上的表情却是非常的复杂。
既有高兴、激动,过会儿又皱起眉,看起来像是心有余悸的膈应,甚至还捂着胸口一副要吐不吐的样子。
再看旁边的大屁,同样也是怪异的很,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紫,一会儿又青。
陈劲生突然吸吸鼻子,更是眉头拧成个死结一般,“不成,那几个娘们身上味儿太冲了!就好像你嫂子那个啥发小似的,撞的人脑瓜子疼。”
“我这身上全是那个味儿,要让你嫂子闻见她肯定得误会了!…我还是先跟你到你家洗洗去吧!”
第77章 ……好姐姐。
大屁想了想,“还是别了吧生哥,这种事遮遮掩掩的反倒不好,咱俩没吃几口饭就走了,啥也没干呀!”
“那女的要往你身上贴的时候你脸一下就黑了,都把她吓跑了!我能帮你作证,没事。”
“要是嫂子问起来,你就叫我过去给你作证!”
陈劲生这么一听,还真是这个道理。
要是不早说,万一往后知道了那不就成了他隐瞒?
没准事情更大。
他点点头:“成,那就照你说的办。”
“诶!”大屁龇牙乐了,“那我—”
“你等会儿。”
见他要走,陈劲生叫住,随即顺兜里掏出十块钱。
人家给了足足三十块钱的定金。
这些东西都雕完,剩下的还要付三十块。
当时听到这个的时候,陈劲生跟大屁两个人都很是没出息的梗住了喉咙,汗都流下来了。
陈劲生甚至还很不容易的被激起危机意识:他们会不会是碰上骗子了?
可老头拍着胸脯子担保绝对不是骗子。
那个同他认识,且长期合作的‘老板’穿的倒是挺朴素,说话也挺实在,见他俩不信,思索一会儿竟是直接掏出三十块,说算是定钱。
后又找纸笔写了证明,还盖了带他名字的章。
陈劲生这才咽了好几口唾沫把钱给收下了。
大屁对着这十块钱呆了呆,“……啥意思,生哥?”
没明白。
陈劲生不耐道:“能啥意思?给你钱能有啥意思?收着啊。”
“啥?!”
大屁差点没跳起来,“不不不,不是,为、为—”
“你跟我白跑的?说出去我脸上难不难看?”
“拿着!赶紧!我还得回家呢,你嫂子没我睡不着觉你又不是不知道!”
大屁脑瓜摇成拨浪鼓,眼都红了,“不成不成,我跟你跑是我自己乐意的,为啥要—”
“你不收就是看不起我!”
陈劲生急吼吼地扯着嗓门,“要是你当我是真心的兄弟,就给我收下!”
“不然以后你家我也不去了,咱俩全当是没认识!”
“……”
“……”
大屁最后是流着眼泪跟陈劲生分开的。
陈劲生别扭的紧,一个劲骂他像小娘们,哭得丑死了,根本不至于,一边赶紧和他分开了。
回家路上时,步伐却越来越轻快,走得也越来越大步。
胸腔里好似有种宽阔的、舒畅的感觉,说不清的愉悦,惹得他不自知地弯起眼,咧开嘴,又顺兜里摸摸剩下的二十块钱。
……天老爷呀!
这是他陈劲生自己赚来的钱啊!
他用自己赚来的钱,给了一个真真实实的朋友、兄弟,接下来还要给他的媳妇儿。
叫她买花裙子穿,买糖果吃。
他是不是也太成功了呀!哈哈哈哈!
不成不成,他得好好想想,一会儿进了家门到底咋才能把这个动静整得大些……
就这样,他眼睛锃亮锃亮的,大摇大摆进了陈家院子。
伙房中二人终于盼望到这个关键时刻,立时激动得互相打个眼色。
杨翠莲突然哎呀呀的唏嘘道:“你别说这么大声!一会儿让妈听见咋整?”
……嗯?
陈劲生步伐一下停住了,狐疑地眯起眸。
这俩母老虎又密谋啥了?
为啥不能叫妈听见?
她俩是不是不小心又犯傻错事了?!
陈劲生简直喜得不能再喜了,猫着身子就蹲到墙底下偷听去了。
葛招娣压着嗓子:“可三妹都快哭一整天了,没停一会儿就接着哭,我刚看她眼睛都肿啦!”
“万一过会儿真不舒服了咋整?肯定得去请大夫啊,早晚也得叫妈知道。
“……”
陈劲生脸上看好戏的贼笑刹那间破碎了,整颗心忽地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我就说陈老三不能那么快就转性吧?哼!你就等着看吧,三妹不像咱俩,圆圆都说了,她长得漂亮,一点不比城里姑娘差……”
坏了、坏了!
完蛋了完蛋了,全完蛋了!
陈劲生根本再也听不下去半个字了,记忆非常清晰地一下就想起了自己走前犯的老毛病了。
他就说当时她脸色不对劲了,可他还是没忍住好了那个狗屎的面子……
他是真该死啊!!
陈劲生好似道没有声音的风似的刮回屋了,才关上门一转身,当即撞上她红肿的双眼。
脑子里嗡地一声就炸了。
至于尤三妹,她全然一早听见了大嫂二嫂的密谋,并且悄无声息的走了全当什么都没听到。
看见陈劲生,眼泪非常适时地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啪往下掉,一咬唇,掀开被子就怄气似地躺下了。
她身上只穿了赤裸着手臂的小背心,乌黑柔软的头发披散着,衬得那张稚嫩可爱的脸愈发动人凄楚。
陈劲生几乎是扑到炕上去的,颤抖着嗓子叫她:“三妹……”
尤三妹不理会他,用后背对着他。
偏偏被子盖得不严实,头发也乱,露出一截白白净净的颈。
陈劲生眼里热了,俯首亲上那里,恐慌又讨好,“媳妇儿,我错了……我,我知道我是哪错了,是不是今儿我走之前?嗯?”
“我犯了老毛病了,吼你了是不是?”
“……我真的是没忍住,媳妇儿,你甭跟我一般见识成不成?”
尤三妹细软的哭声蓦地滞住,吸了吸鼻子,乌溜溜的眼睛瞪得浑圆,猛地翻身起来瞪着他。
“陈劲生!你身上哪来一股香喷喷的味道?!”
“你、你是不是背着我去啥乱七八糟的地方了?!”
她心里当然是信着他的,可又不是完全不膈应的。
他出了门到底去干什么了她也不知道。
反正都已经如此了,干脆就一起随着发作问了就是了。
陈劲生恍然间又对上她一双浸在湿盈雾气中的眼眸,看着她颤抖着柔软且好像没啥血色的唇瓣。
也不知道怎的,耳中好像听见什么轰然倒塌崩裂的声音,强烈的不安和惊惧促使下,竟觉双腿不自控地发了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可他的眼神却像是被紧紧黏在尤三妹的脸上,怎么都移不开,哆哆嗦嗦地拉住她的手,低下头去亲,“……不是的,不是的媳妇儿!”
“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不是,是另一个人,一个老板带我们去的,本来说的是吃饭!”
“所以你就是去了那种地方,对吗?”
尤三妹及时攥紧了褥子,才强忍着没去拽他,凄然苦笑,好似心都碎了。
陈劲生霎时也跟着烧红了眼,用力摇头,“不是我要去的!不是的!”
“媳妇儿,你要信我,信我好不好?”
“好媳妇儿,好…”
脑海中倏地闪现出两个字。
陈劲生又跪着往前凑了凑,将她柔软的手心覆在自己的侧脸,黑漆漆的眼睛隐见湿漉水汽,沙哑又恳切地叫了一声:“……好姐姐。”
仿若呆傻了一般。
陈劲生自己也是羞耻得厉害,叫完以后就逃似地垂下眼,只继续攥着她的手不停地蹭,又颤抖着去亲。
尤三妹终究是再也哭不出来了,一颗心像是化在绵绵春水里。
“上来……”
她几乎是用轻到不能再轻的声音唤他。
陈劲生轰然一震,几乎是瞬间弹起,扑着将她卷进怀里,急又热切地亲吻她的嘴和脸,像小鸡啄米。
“你信我了吗?不和我生气了吗?”
“……我赚到钱了,媳妇儿,我是为了赚钱才认识的那个老板。”
“他不是骗子!真的!”
他一边舍不得移开嘴,一边又伸手去兜里掏钱,忙乱的样子显得很笨拙。
却又认真的可爱。
尤三妹一把攀住他的颈,打断他的动作。
“不着急。”
她眼眸弯弯的,笑得清纯,每一次吐息又是那样勾人。
蛊惑一般道:“刚才叫我啥了?我没听清,再叫几次。”
“……你瞎说,”
陈劲生眼神躲躲闪闪的颤动着,既想看她又不敢看,喉结滚了又滚,“你肯定听见了,你都听傻了,半天没反应……”
“你、你肯定在心里笑话我了!”
“呆子一样,明明就是太好听了我才听傻了呀。”
尤三妹亲亲他的下巴,“你咋知道我生日比你大的?”
陈劲生闻此忽然骄傲:“你嫁我那天妈告诉我的,我记得可牢了!”
尤三妹笑意愈发深,引他躺下,蓦地翻上去。
俯首缓缓吻下。
“……我们劲生好棒呀,把姐姐的生日记得这么清?是不是因为喜欢我?”
陈劲生早就岌岌可危的理智猝然崩塌,抚向她纤细柔软的腰侧,燥动地推开背心,漆黑的眼已经失了焦。
“喜欢,喜欢姐姐……”
“再叫一声。”
“姐—”
“再叫。”
“好,好姐姐,”
他的声音像是介在少年和男人之间,无助和纯粹中糅杂着微微的沙哑。
尤三妹听在耳朵里,痒在心上。
在他大汗淋漓忽上忽下时突然道:“劲生,明儿就去叫大夫来吧……”
“……”
“……”
后来大约是半夜了。
陈劲生把两个人都擦洗好了,赤条条地躺在她身侧,很是认真地帮她揉着胳膊手腕,满脸餍足。
从头到脚,甚至是头发丝都透着舒畅愉悦,显得整个人都“顺溜”极了。
全然看不着那种叛逆又顽劣的样子。
一双眼却是了无困意,闪着兴奋的光,不知疲倦地给她讲着事情始末。
“我跟那老头儿说好了是从后天开始去,他要收我做个徒弟,还说只要我能跟下来,把他这手艺传下去,后半辈子绝对不愁饭吃……”
“他说这第一单买卖,他会看着我、教着我雕,但这只算个开始。”
尤三妹听着觉得心里也是激动又惊喜的,奈何眼皮子实在不听话。
他揉着的力道又恰当,不是很轻也不是很重,手腕僵酸的感觉全被盖住,没一会儿就叫人实在撑不住了。
可她还是下意识地想要去鼓励他。
“我家劲生肯定行的……”
她已经呢喃如梦呓。
陈劲生却对着她俨然撑不住困意的脸感动坏了。
他媳妇儿都这么困了,还不忘鼓励他呢。
他眼睛里好像又热起来,凑过去亲亲她的额角,忽然想起啥。
亲着她小巧的耳朵认真道:“三妹,我不着急的……就一直这样,也成。”
“还是再喝些日子药,好好养养吧。”
经了胡家的事,陈劲生内心深处对于死亡的恐惧和忌惮又被勾起来。
甚至于看着她这样累还要疼他,突然觉得自己之前总找法子想给她补身子,叫她快点跟他圆房,有点龌龊、不知道心疼人,只想着自己。
尤三妹彻底睡去了,没再回应。
他又深深地看了她好几眼,亲在她眼皮上,“你可千万要陪我一辈子啊,媳妇儿。”
“一辈子是很长很长的……”
“所以我不会再着急了……”
陈孝先见杨翠莲晚上回屋以后看着还挺高兴的,同葛招娣分开前俩人还头碰着头说笑了一会儿,就心想三弟跟三弟妹大概是没啥事了吧?
然后他就忽然有些迟地又想起来他自己媳妇儿的事了。
一时间既有些懊恼,又有些摸不准。
白天才回来时是觉得有点不大对的……
但后来好像又挺高兴。
想了又想,他借口睡不着出去洗俩裤衩,偷偷摸到陈浩北他们屋去了。
明天要上学了,两个孩子白天也出去跑了一大通都困了,似乎是睡着了。
陈孝先头一回干这种事,跟做贼一样,心口砰砰地跳,趴在陈浩北耳朵边压着嗓子叫了声:“儿子,睡着了么?”
陈浩北迷迷糊糊的回应了一声。
陈孝先瞬间打起精神!
这时候应当是最好问出来的!
他咽咽唾沫,更加低声:“昨晚上爸跟奶没在家,你妈没发生啥事儿吧?”
“……我感觉今天早晨回来的时候,她有点太关心我了。”
“你没看出来吗?”
陈浩北挠挠耳朵翻了个身,囫囵不清地道:“关心……”
“唔,我妈,想跟你生弟弟妹妹了吧……”
“??!!”
陈孝先脑子里轰然一阵,“腾”一下站起来。
生、生,生弟弟妹妹?!
她,她想跟他再生一个了??
他面上滚烫,蹑手蹑脚且同手同脚地屏住呼吸猫出去,却不敢直接回屋。
他自己都觉得肯定得被她看出来。
咋整,这可咋整……
陈孝先干脆真去洗裤衩了。
也是在劳动的过程中逐渐鼓起勇气,直至后来紧绷着脸,看起来严肃而又正经,仿佛是要去搞什么大事情一般。
通身都充满着一种强烈的使命感。
这没啥好害臊的!
他媳妇儿想再要一个,作为男人就一定要满足!
陈孝先很利落地将自己和儿子的裤衩子晾好,再次同手同脚大步走回房间。
没想就是这样巧,进屋的时候杨翠莲都拉了灯了。
这可真是再次鼓舞了他。
黑乎乎的一片,他就更敢行动了。
陈孝先抿住嘴,颤抖着手将上衣裤子全都扒了,无声翻上炕。
杨翠莲正好觉得热,踹掉薄薄的被子。
陈孝先眼睛一闭,哆哆嗦嗦地摸过去—
“啊!!”
杨翠莲正梦见个大熊瞎子要扑她,突然惊叫出声,一个迅猛地扬手—
“啪!”
屋内一时间陷入更加安静的死寂……
过了老半天,他才木木然地捂住脸,咣当一下仰首躺下了。
定定地对着房梁子,在酸楚和委屈中不忍忆起他们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得清的几次。
洞房花烛,他喝了酒,她也喝了。
就趁着醉意圆了房,然后就有了浩北。
再后来是好长时间后,妈过生日。
她又喝了酒,他也喝了酒……
陈孝先一个猛子坐起来,恍然顿悟般满脸荒唐。
这像话吗?!
一对正正经经的两口子,只有喝醉了才能亲热?!
而且再一细想,那为数不多的几回到底是个啥开始啥过程啥结束他都记不清了!
他、陈孝先,一个三十一岁的、有了一个儿子的男人,竟然记不清咋跟媳妇滚得炕?!?!
这简直是……
不、可!理、喻!!
第79章 他,他好像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就在陈孝先苦思冥想到底该如何做个“真男人”的时候,不知觉就过去了几日。
胡老婆子她儿子也养得差不多了,约莫才过中午的工夫来敲了陈家的门,十分热情又感恩不已地叫大伙晚上必须得到家去吃饭。
许令华几番推脱,最后还是杨翠莲看得着急,替她做主应下了。
这种好事当然要去,又不是要人家给钱,不就吃顿饭?还省得她们晚上做了呢。
如此一来,下午本该已经开始忙活的时间大家就全在屋里猫着。
快进九这半个月是“秋老虎”,热得人心里发慌,地里该收的都收了、该交得交了,夏玉米也种完了。
没啥另外的活做,都是尽量少出去,容易中暑。
尤三妹躺在屋里,风扇被葛招娣从陈浩北他们那屋给她送来了。
说怕她热厥过去又要“一朝回到解放前”,好不容易前儿个大夫来时说她基本大好了,可千万不能再回去又花钱重新养了!
想起那天的事,尤三妹忍不住有些落寞地叹了口气。
当时趁着只有她跟那位赤脚大夫,她忍不住问了件事,关于她往后彻底不用喝药了,能不能去做些体力活。
她心里忍不住还是想着之前许令华夸她时讲的话,还有陈圆圆说的谁被挑进城里文工团……
结果大夫说,就算是大好了跟平常人也是不同的,她是胎里带的不足,应当是遗传。
说完大夫又问尤三妹有没有弟弟妹妹也是身子弱的,尤三妹便再说不出话,只剩苦笑了。
正这么出着神的工夫,院门忽然被轻轻敲响,隐约带着几分试探。
尤三妹一愣,没过会儿就听到葛招娣就开了门,惊讶道:“林梅?!”
“哎妈呀,你也真是不嫌热,这大晌午的咋突然过来了,你对象呢?”
“……”
尤三妹激灵一下坐起来。
忽然想起陈劲生之前说看见李恒偷情那件事,她都差点忘了盘算了!
也是这两天她家黑狗忙着去镇上跟着那个老师傅雕东西,做他那单生意,她自是也跟着上心,如此一来别的事当然是暂时抛之脑后。
天大地大哪有她家陈劲生成长赚钱大呢!
尤三妹赶紧整理脸上的表情,没想等林梅推门进来的时候,却是双眼红肿,嘴也委屈地扁扁着。
她竟是一时间恍然……
仿若回到她们都还童真稚嫩的时刻。
好在又及时清醒了,佯装关切不已地下地蹬鞋,急道:“梅子?!你这是咋啦?”
“咋还哭了呀??”
“你别动弹了,你二嫂才说你好些。”
林梅心里也是矛盾的,看见现在的尤三妹明显是长了些肉,脸蛋子本来就细嫩,现下更是透着滋润,心里更酸得要命。
可发生这般事,她又实在不知道该找谁去说。
她只能习惯性的想到尤三妹,也迫切地想把肚子里的苦水能找人倒出来。
走到炕边才坐下,泪珠子就砸下来。
“……李,李恒他,他好像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她咬着牙,攥着手,就在想说又不想说的纠结中艰涩地挤出来。
尤三妹顿时一震。
也是没能料到自己没动作,她就发现了。
上辈子应该是没发生这样的事的。
又或者说是也许她后来大概知道了,也绝对不会这样告诉她的。
很快,她没反应过来该咋回时,林梅就噼哩噗噜如同倒垃圾一般开始念叨这些日子过得生活,说了回林家之后受的委屈。
尤三妹逐渐了然,应当是很多苦闷堆在一起,她实在是憋不下了,便也只得来和自己说。
忽然间的,林梅话锋一转,“……你男人咋又没在家?我本来是听说他变好些了,那眼下地里应该也不忙了,咋又不在家陪你?”
“哦对了,还有,我听说你嫂子们带着你回咱村去闹了一场?是听尤家邻居说的,说是王红给她念叨的,二百块全都被要走了……”
“三妹,咱俩是自己人,这话我肯定是要说的,那二百块本来就是给你的彩礼,就算她们觉得不该给尤家人也要给你啊!”
“不会是、不会是他们已经独吞了吧?”
“三妹,你可得把我当成个教训!咱俩都是实心肠,才会被人坑骗的!”
“……”
尤三妹一颗心渐渐的冷下了。
这俨然是倾吐了苦发泄了,也要继续撺掇她的。
反正是决不能只让她林梅独自过得不安生。
尤三妹沉默了片刻,很配合地跟着叹口气,“那能咋办呢?我现在都跟尤家没关系了,只有陈家这一个屋檐能待下去了,平时吃药吃饭不都要钱?”
“人家说要把钱要回来,抵了我花得那些,也不是没有道理……”
“问题就在这啊!”
林梅不自觉说出她爹说的话,“你不觉得他们撺掇你跟尤家闹掰是没安好心吗?这是完全把你唯一的依靠给毁了呀!这样一来,以后你不就全让他们拿捏住了吗?”
“万一你身子一直不好,还、还怀不上孩子什么的,他们给你拍晕了找个人贩子卖了呢?”
“还有你男人,他天天在外面跑,谁说得准是不是跟李恒一样去搞女人啦!”
“……”
林梅终于走了以后,尤三妹还对着门口的方向看了好久。
走之前她强调,让尤三妹千万不能把李恒搞女人的事说给别人。
随即全像是给李恒找补,同时又安慰她自己似的掰扯起来:“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反正都是那样的东西,我爹是你爹也是……”
“到底李恒还算好的,知道把钱都给我,又给我买礼物,肯定就是因为我回娘家了他一时犯糊涂!”
“可你家陈劲生不同呀!他本来就没能耐,只有张俊脸,他要是在外面找女人了你往后该咋活啊?”
听了林梅的这些话,尤三妹很配合得被“吓哭了”。
还顺着她点头,劝她不要跟李恒闹,到底她的婆婆当时相看的时候就满意她,肯定是向着她这个明媒正娶的媳妇的。
还添了句:“梅子,你跟我不同,身子健康还有把好力气,你可要多做些事让你婆婆跟你男人看见你的好……”
“哦对!还有孩子!你干脆就快些跟李恒生个孩子吧!”
“年岁大的人不都那么说的?只要生个孩子,就能拴住男人的心了!”
第80章 “我是没出息的弟弟。”
林梅走后,尤三妹仰躺着看房梁子,忍不住忽然觉得自己的心也是挺毒的。
在听到林梅说那些话的时候,她突然觉得干脆就这样哄骗着她,叫她蠢得像猪一样抱着自以为的那点甜头沉溺下去也很好。
就算有一天她醒悟了,真的想跑了,就得被好多事紧紧地拴住,让她难以脱身,只能继续陷在泥沼里痛苦地挣扎。
可很快,尤三妹又觉得自己一点都不毒。
比起上辈子林梅对她们做的事来说,远远差着呢。
中了迷药的她跟大嫂们,不也曾想要挣扎过吗?可最后呢?
尤三妹悲痛地闭上眼,不愿再想。
又过一会儿,葛招娣被接连的敲门声惹得烦兮兮,明显耐心不多地又去开门。
这一开门却碰上大屁欲言又止的脸。
葛招娣一愣,“光头小小子?你咋来了?”
“……陈劲生也不在家啊,你没跟他在一块儿?”
葛招娣不讨厌大屁。
因为大屁这孩子看着就简单,还懂事。
他操持着家里打麻将的场地,守着唯一的爷爷过生活,葛招娣心里觉得大屁可是比原先的陈老三强太多了!
“我,我来找小嫂子,她在不?”
“……找她?”
葛招娣听得好奇,抻了抻脖子。
“咋的,是不是陈劲生搁外头惹祸了??”
她俩眼亮着,一点都不像是担心,倒像是恨不能大屁赶紧点头,顺便再埋汰陈劲生一通。
大屁见此也顾不上礼不礼貌,眼一闭往里一挤,“不,不是!就是捎句话、捎句话!”
尤三妹听见大屁一个人来就紧着穿鞋穿褂子,出屋以后召唤大屁到阴凉地方说话。
葛招娣转转眼珠子,借口给尤三妹弄药到伙房去了,竖着个耳朵听。
尤三妹哭笑不得,小声道:“大屁,你小点声说。”
她估摸着是跟陈劲生到镇上去做木雕学徒的事有关。
大屁很配合,因为本来他也知道陈劲生死要面子,几乎用气音道:“嫂子,生哥跟周老爷子吵起来了,我昨天就看出点眉目,今儿就死皮赖脸跟着他去的。”
“那个周老爷子要是不干活的时候就是可亲和的一个老头儿,还特别有意思,像老顽童似的,可但凡要是开始干活就彻底变个人,绷着张脸一点笑模样都没,数落起人也难听的很。”
“他今儿因为生哥有个地方没弄好还是啥的,说了好多难听的话,生哥就急眼了,说不干了把钱退给他们,然后就跑回来了……”
“我俩搭车到了村口,他下车就跑没影了!好像、好像是冲林子里去了。”
大屁皱着眉头搓搓脑袋,“我没敢直接去找,估计他对我也肯定没好脸儿,只能找您来了。”
尤三妹淡然一笑,客气又真挚地道:“真是麻烦你为了他的事儿这么走心了大屁。”
“我从前就觉得,你生哥眼神那么差,那么不会看人,却偏偏跟你交上朋友,这是连老天爷都在帮他。”
“生生赏给他一个好人当真朋友。”
大屁叫这话说得,脸“唰啦”一下红哥彻底。
哪里有人这么着夸过他。
还啥、啥赏不赏的。
他脑瓜顶冒着热气,磕磕巴巴道:“嫂、嫂子您别这么,这么说,生哥挺好的,真的,他从来不欺负我,再说我也不是完人……”
“你可别忘了上回跟我说的话。”
尤三妹道:“说好要找时间来家吃饭,千万不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