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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官发财娶黛玉by睡醒就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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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桂花跟林黛玉两个出来,本就跟了不少人,只是占上风的一直都是黄桂花,婆子跟护卫们都不远不近的围着。
不过起了争执,若是侯府的护院们不出来,那就是失职了。
尤其是听太夫人这么一说,护卫还真抽了大刀出来,递给了随行的婆子。
王夫人更害怕了。
人潮涌动,连带着没事儿闲逛的穆大壮也来看热闹了。
“这是怎么了?”穆大壮问道。
黄桂花冷哼一声:“贾家的人来找麻烦。”
“他们怎么敢的?”穆大壮不可思议的问,“以前我们是民,他们是官,他们来找麻烦。现在我们是官,他们是罪民,他们还敢?”
穆大壮眼珠子转了转:“怕不是来碰瓷的吧?”
只是再往前走两步,看见只一个女人带个婆子,哪个看起来都不能打,穆大壮更不理解了:“被推出来送死的?”
黄桂花嘲讽道:“狗主子来了。”
啊!这下穆大壮听懂了,一家人迈不出两种步伐,他如出一辙的大踏步上前,手里的铜烟杆子就敲在了王夫人头上。
哐当一声还挺清脆。
黄桂花扑哧一声笑了:“皮薄水分足。”
王夫人彻底懵了,她设想过种种场景,也想过如果被为难该怎么办,反正林丫头是她教育惯了的,以前是别叫你外祖母担心,如今就是别叫你公公婆婆担心。
却没想过她连门都进不去,更没想过穆家人是这个风格。
有辱斯文、不成体统、蛮横无理、粗俗不堪等等词语在她脑海里转了个遍,可她一句都不敢说出口。
王夫人后退两步,横竖她公公婆婆都在,既然她不给面子,那她要掀了她的里子!
王夫人把眼睛一闭,哭诉道:“姑娘!求你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帮你宝玉哥哥找找他那玉吧!那玉叫狱卒抢了去,你们自小一起长大,一处吃一处睡,不比别人,你知道的,那是他的命根子啊!”
林黛玉顿时变了脸色,没想黄桂花跟穆大壮反应比她激烈多了。
“放你娘的狗臭屁!生儿子没□□的臭老娘儿们!你都多大年纪了,还把你儿子的命根子放嘴里,你不嫌恶心,我还嫌恶心呢!你也不怕天打雷劈断子绝孙!”
黄桂花一口气不带喘的,后头还有好些话。只是这话对林黛玉来说太糙了,这么一比,起手那句生儿子没□□竟像是安慰了。
林黛玉好歹是接受过“吃谁的奶听谁的话”去敏的,王夫人彻底懵了,她从头红到脚,脸上那两个巴掌印都开始发亮了。
她嘴里你你你我我我的,最后只剩哭腔了。
林黛玉也站了过来:“那玉并不是好东西,难道你们无一人发现?自打有了那玉,贾家走的都是下坡路。前头贾珠多有出息,十四岁就中了秀才,他可有玉?没有。人有没有出息不看玉,看得是父母怎么教,自己怎么努力。”
“没错!”黄桂花大声符合道,贾宝玉在京里是个名人,人人都知道的。
因为激动,林黛玉脸上也有些红:“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还把写了他小名的纸散到全京城,不管什么挑粪的打更的都让叫两声,说是好养活,难道不会叫人忌讳?皇子都不会闹出这样的动静。”
“没错!”穆大壮也应了一句,又语重心长道,“抛开孩子不说,生个石头出来,搁我们附近几个村子,那是要被烧死的。如今石头丢了,三岁看老,孩子肯定也教不回来了,不过好歹是个人,大小能卖点力气。”
“不是的……”王夫人虚弱极了,这话比单纯的骂人还让人接受不了,她也不知道在反驳什么,“他跟他祖父长得像,他——”
黄桂花噗嗤一声笑了:“他跟他祖父长得像,只能证明他祖母没偷人,你也没偷人。不对,若是自家兄弟……倒也难说。”
林黛玉倒抽一口冷气,她婆婆这嘴真跟淬了毒一样甜,她今儿算是长见识了。
眼见王夫人已经目光呆滞了,黄桂花吩咐道:“把她们撵走,以后不许她们从咱们门口过。”
她说完又拢了拢头发,跟林黛玉一笑:“走,咱们去看变戏法。”哪知道没走两步,她忽然又顿了一下,语气有些慌乱解释道,“我平常不这样的。”
林黛玉抿嘴儿一笑:“得走快点,不然前头位置就叫人占完了。”
等中午回来,林黛玉又给穆川的家信里添了一页,上头就八个大字。
娘很厉害,爹也一样。
王夫人这番自取其辱,回去贾家躺了两天才好,又把见了她落魄模样的吴兴一家加到了发卖的名单里。
贾家原本就只剩个空壳子,爵产全被没收,别说三四百下人了,能留下三、四十下人都算不错。
王夫人算过的,贾母那边得四个人轮流伺候,大房——撕破脸了,各安天命吧。
老爷除了丫鬟,还得有小厮跟常随,就算六个,他的三个妾带上,三人合用一个丫鬟,她留一家陪房两个丫鬟,李纨照顾贾兰,赵姨娘照顾探春贾环,也用不着别人。
惜春……她哥哥都不要她了,她能带着她就算不错了,要什么丫鬟呢?宝玉给他两个丫鬟两个小厮,再加上些厨娘、门房和打扫洗人的人,这样就能控制在三十下人了。
一想起宝玉的丫鬟,王夫人冷笑一声,她原本想留紫鹃的,她毕竟伺候林丫头多年,也好留个善缘,只是前儿受的气不能不报。
这么一想,王夫人翻身起来:“去给我把紫鹃叫来。”
不多时,紫鹃低着头,规规矩矩进来给王夫人行礼:“太太。”
王夫人心里冷笑,脸上却换了个表情:“我前两日为了你去找了你姑娘,唉……你姑娘是个面冷心更冷的,你伺候她那么些年,她是一点旧情不念——”
王夫人说着便拉了紫鹃的手:“你也别怪我心狠,我原想把你送给她的,只是她不要,我能怎么办呢?贾家如今落魄了,留你也是让你吃苦,我给你寻个好人家卖了。”
紫鹃整个人都僵硬了,也不顾不得还当着王夫人面,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掉。
瞧她这样子,王夫人满意了:“别人倒也罢了,你……我许你带两身衣裳,林丫头不讲情面,我是讲的。”
紫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又说:“姑娘又不知道,太太,别卖我,我做牛做马报答太太。”
紫鹃伺候林黛玉许多年,言语神态里也是有她两分神韵的,王夫人觉得仿佛是那要死的痨病鬼在她面前痛哭,一时间连贾家落魄的现实都忘了。
王夫人细细品味一通,这才叹气:“行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你回去收拾东西吧,这两日也别做活了,好生歇着吧。”
紫鹃抹着眼泪出去,秋纹跟檀云两个瞧见了,齐齐松了口气,剩下这些人里,宝二爷最喜欢紫鹃,可听太太的意思,宝二爷身边也就能留三两个丫鬟,若是留了紫鹃,她们就危险了。
好在太太不喜欢她。
可……说不好究竟是留在贾家更好,还是被卖了更好。毕竟贾家如今连饭里都没荤腥了。
两人轻松没半天,到了晚上就又开始发愁了。
紫鹃哭哭啼啼的回去,贾宝玉听得清清楚楚。
贾家都这样了,就算贾政再丧心病狂,也不会叫他这个时候练字读书。收拾东西也轮不到他,至于牢里的悲惨经历……贾宝玉被贾政打成那样,又经常被骂,也没见他改过,不过睡了两觉,就被他当成做了一场噩梦。
他便跟以前一样,无事忙。
贾宝玉端了水,又拿了些香脂香粉之类的东西过来,叹道:“擦擦脸吧,如今想要热水也不能够了。这香粉还是前年制的,以后怕是也没机会再制了。”
紫鹃伤心至极,竟然没察觉到贾宝玉说话不似前两日那样呆滞了。
“二爷,我求你了!”紫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拉着他袍子下摆,哀求道,“二爷去求求太太,帮我说两句话,叫我留下吧。”
“什么!竟连你也要走。”
紫鹃一听这话,哭得更伤心了:“二爷,我想留下来,难道你不想留我?”
贾宝玉半天才吞吞吐吐道:“我为人子女的……如何好驳回太太的话。”
紫鹃心都凉了,贾宝玉忽然下定决心似的,把他珍藏许久的香粉口脂等等东西都递给紫鹃,紫鹃下意识接了。
“你留着这个,也好做个念想。”贾宝玉叹道,“你姑娘原先就喜散不喜聚,咱们天各一方……也算是随了她的心愿,她当我死了,你也当我死了吧。”
原先他说的那些话,什么“一起化灰”、“你死了我当和尚”等等再次浮现在紫鹃耳朵里。她手一松,那些东西就全掉在了地上,香粉盒子摔开,香粉也洒了一地。
贾宝玉呆呆看着地上的东西,直到紫鹃哽咽着问他:“你可想过要娶我们姑娘为妻……宝二爷,你可想过跟老太太说,跟太太说,要娶我们姑娘为妻。”
“我……”贾宝玉又想起在大观园里快乐的生活,那会儿荣国府还在,大观园也在,老爷也不管他,后来更是外放,云妹妹也在,大家凑在一起天天都很开心。
“要是能回到那会儿就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贾宝玉从回忆里出来,紫鹃已经离开,只留了地上那一堆东西。
贾宝玉看了半天,红着眼圈离开了。
王夫人上午叫了紫鹃,下午又叫了惜春来,在她面前数落了一通贾珍,又道:“姑娘,你也别怪我多嘴。你兄长着实不像话,你平日最爱惜名声,怎么就托身成他妹妹了呢?”
惜春掐着手心忍住了。
靠着一天两场在别人身上找自信,王夫人总算是觉得自己没那么惨了,她叹道:“人人都说妙玉清高,原先我也误会她,不常与她说话,谁想留在最后的竟然是她呢,比老太太的外孙女亲,也比老太太的侄孙女儿亲。”
只是才找回来的自信,在薛姨妈过来问她要银子的时候就消失殆尽了。
薛姨妈求了几天的人,也没找到关系救出儿子来。
贾家自己都成了罪民,王家倒是能强点,可她大嫂也说了:“以前与武家并无来往,你兄长又去了,我倒是能叫你侄儿写封信,可万一武家觉得这是威胁呢?伍家既然能把蟠儿送去牢里,那他家跟官府自然是有关系的,万一他把气撒在蟠儿身上呢?”
这边求不通,薛姨妈又让薛宝钗扮了男装去给武家送些银子。
这次薛姨妈倒是没打什么自荐枕席的主意,薛宝钗实实在在被关了一个多月,又是最冷最干的时候,一个多月不曾洗脸也不曾涂过香脂,再天生丽质,脸上也不是三五日就能恢复的。
着实是家里没人可用了。
薛宝钗虽然去了,银子也给了,但是一个见面的机会都没捞着,只有管事的出来撂下一句话。
“早干嘛了?硬撑一个多月。得了,这事儿就算了结在他身上,我们不再追究了。”
薛宝钗还能怎么办,她连跟薛姨妈说话都怕自家管事的听见:“他们有反心,两家铺子哪个掌柜不能支银子?生生耗了一个多月,他们这是奴大欺主,想霸占咱们薛家的产业。”
薛姨妈也没有办法,若是跟贾家一起回金陵,剩下这点东西也保不住,族里不会饶了他们,就是那姓冯的家里也要再缠上来。
留在京城里也是一样看不见头,可……万一呢?
薛姨妈看着薛宝钗:“咱们留在京里吧……过两日等你养好些,再去内务府求求那些太监们。”
薛宝钗恨不得把嘴咬出血来,最终也只有一个字:“好。”
既然要留在京城,本着自己不好过,也不能叫别人好过的原则,薛姨妈除了收拾东西,整理屋子,抽空就要去问王夫人要银子。
事到如今她是看明白了,王夫人从始至终,哪怕贾家到了这个田地,都没想过要宝钗做她的儿媳妇。
因为她的推辞之言,从来都是没银子,再不提当初的话:“就当这是宝钗的嫁妆,我都记在心里的。”
到了晚上,赵姨娘扫了一眼越发沉默的探春,一句话没说,去前院找贾环了。
“都成这样,最先就是太太的陪房惹出来的事,可老爷还是叫她管家。”赵姨娘很是消沉。
荣国府的牌子都叫人摘了,贾环也收了嬉皮笑脸的表情,带着点不确定道:“父亲不爱管事……母亲,等回了金陵安顿下来,我不信父亲还能叫她管事。前几日你骂太太,她难道就不曾告状?可父亲也没管。母亲,回去了你多表现表现。”
这么一说,赵姨娘又有了自信:“你也是,别忘了多挤兑挤兑宝玉。”
母子两个说着回金陵的事儿,贾兰也去了李纨屋里,不仅要说回金陵的事儿,也要说惜春出家的事儿。
“已经看好了,京郊西南处,有个叫寥空庵的尼姑庵,距离林家村就十里出头,那边是忠勇侯的地方,没什么人敢去那边闹事。我同主持说,我是进京赶考的举子,这一期没中,想要和同窗一起去看看大好河山,只是妹妹无人照看,在庵堂借住个一年半载。”
他一边说,一边拿了身契出来:“你收好。”
惜春却没接:“你拿着便是。”
李纨叹了口气:“我收着。”她又问贾兰,“你这样的说辞,回去第一场就得考中秀才,一次都不能耽误。”
贾兰道:“我是必定能考中的。”他又跟姑姑说,“若是下届我回不来,这些东西姑姑自行处置。”
李纨又拿了银票等等东西给惜春,又给她看自己给她做的里衣:“里头这里有个兜,藏在里头,别叫人发现了。还有那几个箱笼。”
惜春脸上都有些抽动,眼圈也红了:“你们也得带些银子。我父亲曾高中过,前头林姐姐三言两句的也说过不少。考试是要互相作保的,最好就是去个私塾,这样也能认识不少人,不然请人作保花得更多。”
“已经留了些。”李纨也伤心起来,“我们走了,你一个人留在京里,需得事事小心,莫要与人起争执。兰儿刻苦用功,三年之内必定回来,若是……到时候你再出家。”
这都是以前不知道商量过多少次的,惜春红着眼圈点头。
李纨别过头去,擦了擦眼泪:“妙玉回去请她师父的坛子,临走前一天回来,咱们就是再前一天走。好在贾家下人卖了大半,太太叫我去吩咐,听她的意思,你的丫鬟要全卖掉,兰儿也一个下人没有,正好方便他送你出去。”
惜春也叹了一声:“是啊,谁能想到最难的地方,就这么解决了。”
二房要卖人,大房一样要卖人,不过卖得最多的不是下人,而是贾赦的小老婆。
在牢里住了一个多月,贾赦是彻底没了这心思。好在他买的这些妾,原本就是经人专门训练过的,再卖出去虽然便宜些,但也收回来不少银子。
贾赦一边清点着银票,一边吩咐邢夫人:“叫人去孙家说一声,咱们就要走了,迎春无论如何都得回来看看。”
贾赦也察觉出来司棋不像她当初表现得那么听话,但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能捞点东西就捞点东西。只要人肯出来,哪怕头上的钗手上的镯子,也能顶些银子。
第二日一早,司棋的外祖母,王善保家的便亲自去了孙家请人,只是连迎春见都没见到。
她怏怏地回来,跟邢夫人跟贾赦禀告道:“只见了司棋,她如今是得意了,也不叫我见姑娘,只说是伤风不好见人,就打发我走了。”
邢夫人跟贾赦对视一眼,贾赦气道:“幸亏当初没给她准备嫁妆!”
“你没说二太太要见她?”邢夫人追问道。
王善保家的道:“说了,怎么没说?司棋说了,当初姑娘被丫鬟婆子欺负成那样,也没见二太太管,怎么如今就想了?竟是拦着不叫见,我估摸着姑娘都不一定知道我去了。”
“刁奴可恶!”贾赦一拍桌子,“可恨我当初也被她骗了!”
再说迎春,自打上次跟司棋说了重话,司棋的确是不管她了,迎春也过了几天清闲日子。
但迎春虽然是这么个脾气,却也不是傻子,特别是没了司棋,她外头的消息是一点不知道,孙绍祖也不太来她屋里,她跟孙家人就好像是两家人合住一间大宅似的。
虽然可能没明着想过,也想要过清闲日子,但迎春潜意识里也觉得不太对。
尤其是今天,她出去花园里走了两圈,就听见婆子闲聊。
“太太的娘家找来了,说是想见见太太。”
“早不想晚不想,过年都没来,偏偏在他们被撵出京城找来,这不就是打秋风?”
一说打秋风,迎春便想起早年扮丑讨老太太欢心的刘姥姥,再一想贾家人也要像她那么扮丑,迎春就有点坐不住了,她回屋吩咐绣橘:“去叫你司棋姐姐来,我有事儿问她。”
总算是要和好了,绣橘一笑:“姑娘好生说话,司棋姐姐最是心软了,我先沏上她喜欢的白茶,泡上一盅茶的功夫,姑娘记得叫莲花儿添热水。”
迎春有点烦,忍住了没说那句:“你究竟是谁的丫鬟。”
司棋心里有气,也不主动为了迎春好了,除了自己的事情,迎春那边的所有事物,都是迎春想到了吩咐她,她才做的。不过那边叫她,她还是老老实实过去了。
“夫人。”司棋行了礼,便老老实实立在一边,迎春给绣橘使个眼色,“放下茶就走吧。”
这话听着像是要服软,却又不好意思叫旁人听见的意思,绣橘冲司棋笑笑:“茶壶我放这儿了,夫人特意吩咐的白茶。”
等绣橘出去,迎春犹豫了一下,她很少委婉,一直都是有什么说什么的,便直接问道:“听说贾家来人了?”
司棋脸上的笑消失了,嘴也抿了起来。
“王善保家的,一开始说是老爷叫你回去看看,后来又说是二太太想你。我见她说话颠三倒四,便没回。”
“你怎么——”迎春懊恼极了,“你怎么做起我的主了?也不知道婶娘好不好,宝玉跟探春惜春好不好。”
司棋能好好说话,但她不愿意。
“夫人省省心吧,如今没有荣国府了,贾家被牵连进了谋逆案里,没了爵位,最多再有十天,就得离开京城了。”
“啊!”迎春一声惊呼,站起来就想往外头走。
司棋一把将人拉住:“老爷说的话,夫人忘了?不叫夫人回贾家。”
“那也不能不叫我回娘家,你同他好好说说。”
司棋冷笑:“夫人好算计,怎么不自己说去?”她松了手,端起茶杯喝了两口,“的确是好茶。”
迎春站在那儿,的确是不敢动,孙绍祖……管家极其苛刻,动辄打骂下人,虽然没冲她动过手,但迎春总觉得就是下一次了。
“我再教教夫人。”司棋一口气喝干了茶,“忠勇侯带兵出征,老爷没捞上机会,这几日脾气正暴躁,夫人远着些敬着些,别说那些不招人喜欢的话。”
她也不去看迎春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还有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你这个夫人是怎么来的?是大老爷骗了老爷一万两银子,老爷以为这是帮他活动门路的,夫人都知道的。夫人的嫁妆有多少,不用我再重复一遍了吧?”
迎春一点动作都没有,司棋起身:“夫人好生歇着,你原先就什么都不管,如今还是这么过就成。也别说林夫人如何如何,咱们可全靠她庇佑呢。”
不等司棋出去,她才刚转身,迎春就一头扑去床上,抱着枕头哭了起来。
司棋脚步一顿,轻声道:“被我骂哭,总比被老爷打哭了要好。”
四月初,贾家一行人终于上了离京的大船,走大运河往金陵老家去了。
不过后头的事情还有很多,比方老宅已经过给了贾珍,又好比他们这一房没了爵位,又如何压制住老家的族人们。
但是不管怎么说,依旧京城再没有荣国府,也没有四王八公了。
于此同时,林黛玉也收到了穆川的家信:我也很厉害。
林黛玉咯咯地笑了起来:“谁都比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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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有番外,歇两天继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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