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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府春闺小韵事by女王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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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清澈柔亮,仿佛被水洗过一样,其中漾着的惊讶实在是不加掩饰。
陆承濂仿佛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轻咳了声:“我只是随便说说。”
顾希言愣愣地端量他半晌,才红着脸收回视线。
他可真敢想,她才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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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叶家这一出,陆承濂一行人才到并州,便有并州豪绅大户投了拜帖,并送来各样节礼,陆承濂自然命人全都推拒了。
此时陆家那别苑已经收拾妥当,顾希言暂且在这里安顿下。
午膳过后,又有一桩惊喜,却是秋桑来了。
秋桑见到顾希言,眼圈都红了,忍不住低声嘟哝,埋怨陆承渊:“害得我寻不到奶奶了!”
顾希言反过来安慰她一通,她这才勉强收住伤心。
午后也没什么事,陆承濂便要带着顾希言去街上逛逛,如今赶上过年,并州的街上自然热闹。
谁知还没出门,就遇上叶家的人来了,是来请罪的,还送了贵重节礼,陆承濂命人客气地打发了。
打发过后,他一回首,就见顾希言从旁看着呢。
他便笑了笑:“你觉得我过于冷漠了?”
顾希言想了想,道:“我想着,你自有你的顾虑吧。”
陆承濂却道:“其实之前我在皇舅舅面前提起过他,皇舅舅对他倒也颇为赏识。”
顾希言意外:“是吗?”
若是这样,他对叶尔巽,竟有提携之意了。
陆承濂:“嗯。”
他耐心解释道:“他如今科举登第,正是春风得意之时,更需万分谨慎,不可行差踏错。家中奴仆,也当时时约束,才能长远。”
顾希言之前自然不曾听过这层道理,如今听得,竟觉恍然。
陆承濂又道:“往后到了沿海,我必要整顿商路,执掌水师,那里远离京师,各方人情往来盘根错节,这些世故人情,官场利害,你心里都得有数。”
顾希言听着这话,隐隐也明白,以后日子和国公府内宅很是不一样,而她身为陆承濂的妻子,也终究承担起来更多。
她虽多少有些忐忑,但也生出期待来。
***********
陆承濂先去街上,亲自购置了扫墓所需物什,回来后,却恰好看到阿磨勒,背着一个筐,正要往外跑。
阿磨勒迎面撞上他,仿佛有些心虚,眼神闪烁。
陆承濂:“去哪儿?背的什么?”
阿磨勒低着头,小声道:“玩。”
陆承濂:“玩?”
他扫了一眼她背后的筐,里面竟仿佛是一堆的枝叶,不知道从哪里揪来的。
他负手而立,淡淡地道:“如今奶奶有了身子,万不可轻忽大意,你好歹上心些。”
阿磨勒一叠声地应着。
陆承濂:“别和秋桑拌嘴。”
阿磨勒忙道:“秋桑现在不敢和我拌嘴了!”
阿磨勒骄傲挺胸:“她知道我跟着三爷杀了人,她就不敢了。”
陆承濂:“……”
当下只能道:“罢了,先去吧,等会我带着奶奶去上坟,你也随着。”
阿磨勒听令,一溜烟跑远了。
陆承濂这才进屋,谁知一进去,便见顾希言和秋桑同时抬眼看过来,那神情,仿佛很意外。
陆承濂一时无言,疑惑:“嗯?”
顾希言便冲他抿唇笑,又迎过来:“你回来了。”
陆承濂的疑惑顿时烟消云散,他挽起她的手:“先用午膳,等下我便陪你为岳父母和舅兄扫墓。”
岳父母……舅兄……
他这称呼倒是信手拈来,一点不生分。
顾希言笑:“好。”
两个人简单用膳,便一起出发前去祭拜了。
上次祭扫时,顾希言心里难免有些凄楚,不过如今却是踏实稳妥,她给父母兄长上香,说起自己如今境况,说自己怀了身子,又把陆承濂说给父母兄长听,陆承濂也以半子身份郑重地烧香拜祭过。
扫墓时,又有顾家同族族人前来,要拜会陆承濂。
他们不太知道确切,也分不清楚顾希言的夫君到底是国公府排行第几,只知道那位夫君回来了,且是叶家进士大人都要以礼相待的世家子弟,是以一个个都凑过来。
对此顾希言自然不理会,往日自家落难时,那些人并没一个出来相助,这会儿,也不想有什么来往。
陆承濂便命侍卫去回了话,几句疏淡的客气话打发了。
任凭如此,那些族人也都一个个受宠若惊,毕竟都是寻常百姓家,平日里拐了八道弯也见不着这种京师的勋贵。
不过因为这个,顾希言也主动提起:“咱们还是早些离开吧。”
故乡固然好,但那是因为有家园可以眷恋,有亲人可以重回,当亲人都不在了,只有些攀龙附凤的族人,一切便索然无味了。
陆承濂:“好,看你身上觉得如何,若没什么不适,明日我们便返回京师去。”
他算着,此去京师,若路程顺,恰好赶上元宵节。
顾希言:“好,我前几日总觉困顿疲乏,这两日反而精神一些,胃口也好了,况且这马车走起来并不颠簸,如今尽快赶路是正经。”
这么说着,两个人也到家了,陆承濂也不顾外人怎么看,用自己臂膀略扶着顾希言的腰,就此进去院中。
当进了后宅,正要迈上台阶时,陆承濂突然道:“原本这里有一抹竹子吧。”
顾希言懵了下,突然想起什么,忍不住看了看那里,这才记起,这里确实原该有一抹竹。
当时她作为新嫁娘被迎娶,是曾经在这别苑暂歇过的。
不过所谓的竹子,必是几年无人打理,就此没了,所以——
她疑惑地看他:“你以前来过?”
陆承濂别过眼去,轻笑了下:“嗯,当时一起来的,不过觉得没意思,早早骑马走了。”
顾希言便说不上心里的滋味,她愣了一会,才喃喃地道:“我不知道。”
陆承濂:“我明白,你那时候眼里根本没我。”
顾希言嘴唇动了动,她想说点什么安慰他,然而说不出什么,毕竟这也是事实。
陆承濂如今倒是也想得明白:“你估计被我吓到了。”
顾希言垂着眼,默了一会,才小心地道:“我一直以为你是傲慢的世家子弟,看不起我。”
她毕竟出身小官之家,当时府中人看她,都仿佛看一个打秋风的穷亲戚。
陆承濂低眉一笑,哑声道:“怪我。”
提起这个,他神情变得遥远起来,道:“说起来,从六弟走了后,你受了许多委屈,那两年我对你也是一直视而不见。”
顾希言:“为什么?”
她确实不明白的,如果不是当初她豁出去脸面,硬着头皮找上他,他是不是永远不会多看自己一眼。
陆承濂:“我当时刻意忽略你,也是顾虑到种种,可能那时候,我自己也走不出这一步。”
顾希言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漆黑的眼睛中情愫复杂。
她便明白了。
他过于骄傲,再是蠢蠢欲动,也压抑住了自己的念头,克制着,不让自己去想,不让自己接触。
其实如今想来,自己和陆承濂走到这一步,是一次次地机缘巧合,彼此都在一步步地挣扎,最后才有了这样的缘分。
于是顾希言抿唇一笑:“这些都过去了,再提也没什么意思。”
陆承濂:“嗯,也是恰好看到,想起来了。”
顾希言歪头看着他:“想起来了,你便心里难过了?”
陆承濂无奈:“你看,你非要特意戳我的心吗?”
顾希言笑道:“看你这么难受,今日有个物件送你,算是补给你的。”
陆承濂:“送我?”
顾希言颔首:“嗯。”
陆承濂打量了她好一番:“什么?”
总觉得她是貔貅,只入不出的,今日竟难得这么大方。
顾希言便笑:“屋里放着呢。”
陆承濂狐疑,当下推门进屋,谁知道一进去,便见案上一只柳枝编成的花篮,那柳条细密讲究,篮身绕出一圈云纹,精巧别致。
他意外:“哪来的?”
顾希言:“你说呢?”
陆承濂再次看向那柳篮,这时候突然想起之前阿磨勒背着的竹筐,以及自己进屋时,主仆二人的异样。
他心头不免一动,抬眼看过去,她在冲自己笑,笑中竟有几分顽皮,分明是故意的。
四目相对间,他声音压低:“你编的?”
顾希言:“嗯。”
陆承濂:“送我?”
顾希言略偏首,轻笑一声:“不然呢,这里还有别人吗?”
陆承濂便觉,自己的心扑棱一下子,简直要飞起来了。
她是在弥补自己,因为自己斤斤计较,所以竭尽所能想弥补。
他拿起那柳篮,仔细端详一番,自是越看越喜欢。
不过再次看向她时,他还是低声嘱咐道:“以后不许编这个了。”
若勒到手,算谁的?

第104章
这一路回去京师的路上,他们马车走得很慢,左右也不急的,一边欣赏着沿途风土人情,一边赶路。
因才过了年的缘故,一路上倒是见了各样车马驮子,有番邦来的使者,也有四乡入城买卖的市井人家,晚间时候打尖住店,若是累了便停歇半日,正好逛逛附近的街市,如此倒是长了许多见识。
待终于抵达京师时,已是元宵过后,满街灯山灯海尚未拆卸,各家铺户还挂着各色花灯,一眼往去,满城暖光,一派升平喜庆气象。
陆承濂生怕顾希言累到,又觉国公府人多口杂的,还得面对各样人情世故,便先将她安置在自己的别苑。
他又寻了稳妥嬷嬷来照顾,并请了京师相熟御医,给顾希言过脉,调理膳食等。
顾希言这一路行来确实累了,便懒洋洋地赖在房中,连着两日都懒得出门。这别苑早烧了暖龙,里面铺了暖和的栽绒毯,自是舒适得很,让人懒得骨头都是酥的,恨不得一直窝在家里不出门才好。
她是有了身子的,也就罢了,可陆承濂却和她一般,便在内室厮混,同吃同睡,白日里一起看书画画,或者下棋玩耍,两个人或缠绵缱绻,或嬉笑玩耍,倒是自在。
这日晌午,顾希言睡得迷糊,一觉醒来,却见这男人就斜躺在自己身边,以手肘支着额角。
他一头墨发散在枕衾间,也不言语,只睁着双漆黑的眸子望她。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她心里便泛起异样的柔情,不过很快想着自己会不会有什么不雅之举,比如打鼾,比如流口水?
陆承濂略俯下来,逼近了:“在想什么?”
顾希言瞬间脸红:“你干嘛呢?”
陆承濂:“你没流口水,也没打鼾,只是睡得呼呼的。”
顾希言顿时有些羞恼成怒,就这么被看破了心思!
她软软瞪他。
陆承濂便笑出声,笑声清朗,不过顾希言却越发羞恼,气得抬手捶他。
这么闹着间,陆承濂长腿一身将她揽在怀中,夫妻二人就在榻上耳厮鬓摩,亲近得简直分不开。
闹了好一番,顾希言趴在他胸膛上平息着气息,随口问道:“这几日,你也没回去?”
一直和她厮混在这里,都没见离开过。
陆承濂有力的臂膀揽着她的腰,怜惜地亲吻着她绯红的面颊,此时听她这么问,只随口道:“没。”
顾希言:“你好歹回去看看。”
哪有他这样的!
陆承濂略沉吟了下,道:“我瞧着这两日你的精气神好多了,明日或者后日,便带你回去国公府。”
顾希言有些意外,她以为是他先回去提一声,她再去见见诸位老人家,算是过了这个场子,没想到他是这么打算的。
她随手把玩着他衣襟上的刺绣滚边,道:“我是想着,总归要过这一关的,回去拜见了,以后行事也自在些。”
其实想起要回国公府,她便觉透不过气,不过人也不可能太随心所欲,左右只忍这么一次,忍过了,就此海阔天高,三年五载不必回来,那多自在。
陆承濂:“嗯,我也这么想的。”
说着,他用拇指摩挲着她滑嫩的脸颊,道:“今日先歇着,明日再作计较。”
顾希言偎依着他:“好,都听你的。”
陆承濂抿唇一笑,俯首下来,吻了吻她耳后腻白如玉的肌肤。
***********
第二日,却得到消息,孟书荟回来京师了,正好彼此相见,孟书荟知道顾希言已经有了身孕,自然惊喜交加,一叠声地道:“如此,我便终于放心了,要不然终归悬着,不能安心。”
姑嫂着实说了好一会子话,孟书荟自然也问起顾希言的打算,顾希言都一一说了,孟书荟笑着道:“一切就听三爷安排吧。”
她自然是看好陆承濂的,觉得他是能顶大事的,有他在,顾希言总归不会吃亏。
姑嫂二人着实说了一会子话,一直到晚间时分孟书荟才走。
当晚无话,第二日陆承濂便带着顾希言回去国公府。
因才过了元宵节,府中尚笼着节日气息,各院廊檐下悬着未曾摘去的彩灯,往日常闭的各处远门也敞着半扇,能望见里头摆着未撤的灯架。
此时陆承濂突然带顾希言回来,众人自然有些尴尬,但也不好说什么。
陆承濂本打算先带顾希言过去老太太处,却听得老太太正睡着,此时不好搅扰。
顾希言听着,自然知道这是老太太故意装腔作势。
陆承濂见此,笑了下,先打发人过去自己母亲处,只说稍后在老太太跟前见过,再去泰和堂请安,自己径自带着顾希言先去了自己院中。
老人家既睡着,那就先不理会了。
陆承濂这院落,顾希言也是来过的,只是往日来时,这里还有迎彤和沛白,她来了也不过略坐坐,便要低着头急匆匆离开,于她来说,来这里是尴尬和无可奈何,处处小心谨慎,生怕别人多想了什么。
谁曾想,如今再来,她便是这里的女主人了。
陆承濂带着顾希言四处看看,顾希言便见那西厢房中堆彻着各样物件,绫罗彩缎,描金箱笼,大多用明黄锦袱仔细包着,一看便是御赐品。
这么看着,便突然想起自己往日给陆承濂送砚台,却被迎彤说什么“厢房里一堆一堆的,都用不完”。
她便叹:“往日你们的物件都是放在这里把?”
陆承濂有些意外:“是。”
顾希言欲言又止。
陆承濂:“怎么了?”
顾希言瞥了他一眼:“当初,我可是硬着头皮来给你送砚台,结果你可倒好——”
陆承濂:“……”
顾希言:“当时迎彤说了,你们各样金贵物件堆满厢房,都懒得去看一眼!”
陆承濂很没办法地挑眉:“她们不过说嘴罢了,你要是不解气,回头我把她们唤来,让她们亲眼看看,再是多少物件,还不是都归你所有。”
他又道:“至于那砚台,自是上等好物,是我有眼无珠,她们两个也不识货。”
他看着她,声音转低:“如今我还仔细收藏着,还没舍得用呢。”
顾希言便轻哼一声:“罢了罢了,过去的事了,我至于那么小心眼,不提也罢。”
陆承濂便也一笑,指着厢房中各样物件道:“这些俗物,你不必细看,免得累到你,回头让秋桑几个挑挑,捡你能用着的带着。”
顾希言:“俗物吗?我可不觉得俗,这不都是好物件吗?”
这些于往日的她,摸都摸不着。
陆承濂便越发笑起来:“好,带着,都带着!”
说着,他甚至忍不住捧住她的脸,低头使劲亲了亲。
这些物件他往日确实不曾在意,但她若喜欢,自是恨不得双手奉上,给她,都给她!
顾希言自己也笑了:“若都带着,也累得慌,让秋桑挑一挑吧。”
陆承濂:“好。”
当下陆承濂便唤来秋桑,和她提起,挑一些顾希言能用的带着,秋桑不敢置信地看了眼:“随便挑?”
瞧这厢房,琳琅满目,都是珍宝玉器,成捆成沓地放,这简直进了宝库!
陆承濂:“对,捡能用的挑。”
秋桑便兴奋得很,摩拳擦掌的。
她往日帮着顾希言掌家,哪见过这么多好东西,如今可以大展宏图了!她要挑!
陆承濂这才拢着顾希言的肩进屋,待进去后,略喝了口茶,陆承濂一抬手,便见底下人捧来两只紫檀木大匣,打开后,里头整整齐齐码着田宅契书、银票庄票等。
顾希言意外。
陆承濂:“这些物件,往日都是——”
他想说往日都是迎彤掌管着的,不过说到一半便顿住了,硬改了口,道:“都是底下人随意扔着的,如今有了你,便交给你,倒也不必亲力亲为,只登记在册,你心里有数就是。”
顾希言自然明白他留了半截的话,不过此时也不在意这个,当下好奇地翻看一番,不免暗暗吃惊,他这家底也太丰厚了!
怪不得当初迎彤很不把谁看在眼里,别看只是一个大丫鬟,但确实是肥缺,她手底下管了这么多钱财,眼界早就高得没边了,后来嫁给寻常百姓,自然不愿意。
陆承濂大致给顾希言交待了一番,又唤来房中奴仆丫鬟,要她们以后都听从奶奶调度,众人自然不敢多说什么,一个个神情恭敬。
顾希言至此,隐隐意识到“妻子”这两个字的分量。
她嫁给陆承濂,注定享用许多她未曾享用的,锦衣玉食,珠围翠绕,不过以后,也必然要承担更多,陆承濂和陆承渊到底是不一样的。
陆承濂看她神情,大致猜到她的意思,道:“我们先在沿海独立过活,凡事都可以慢慢来,一应俗务,你若不懂,我也会教你,等过几年我们回来京师,又是另一番局面,你倒是不必担心。”
顾希言颔首:“嗯,我知道。”
正说话间,便听得外面有动静,却是玳瑁来了,说是老太太问起来,当下陆承濂便携了顾希言一起过去老太太处请安。
谁知走过前面花廊时,便见一个小厮急匆匆地过来,说是国公爷如今正在外书房,听说三爷回来,很是不悦,要他立即过去回话。
陆承濂便道:“你只说我稍后会过去。”
顾希言心里原本想着,好不容易进府一次,必要做事妥帖,低头柔顺着,将这件事周全过去,便干脆劝道:“既是国公爷那里有事,你先去回话,我自己过去老太太处请安。”
陆承濂显然有些不放心:“那我快去快回。”
他又吩咐一旁两个侍女:“三少奶奶最近身子略有不适,你们万事经心一些,如若有个什么不好,唯你们是问。”
两个侍女听这话,也是一慌,当下忙恭敬地道:“是,奴婢知道。”
一时陆承濂自去外宅,玳瑁并两个侍女陪着顾希言前去老太太处,玳瑁想起刚才陆承濂的话,其实多少明白,这是杀鸡儆猴,那话也是说给自己的。
她自然并不敢造次,毕竟顾希言无论嫁哪个,都是奶奶,自己只是一个丫鬟。
她便越发随和,笑着道:“恭喜三少奶奶,如今算是尘埃落定了,奴婢看着,心里也为你高兴。”
顾希言听着这话,隐约也感觉到玳瑁言语中的恭敬和小心,这种语气和往日玳瑁和自己说话是完全不同的。
她的心里便有些微妙,突然发现,国公府还是那个国公府,人还是那些人,但是自己站的位置不同,那些人给她的感觉也不一样了。
玳瑁心里或许是有鄙夷,但也只能强压下来了。
顾希言自是有些感慨,想着这国公府的人情冷暖,这两年她也是看了几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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