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科学家快穿之一起搞事业！by凉拌豆腐皮

他示意助理拿出一份厚厚的策划案。
“比如，加入当红流量小生，饰演一个与咸鱼刺客亦敌亦友的‘深海王子’，增加爱情线！”
“咸鱼刺客的形象可以更萌化，推出更多周边！”
“剧本嘛，林编的核心创意当然保留，但部分过于……嗯，实验性的桥段，可以适当调整，更符合主流市场审美……”
“顾影帝的角色可以更丰满，但需要配合新加入的角色……”
“还有这个拍摄场地……” 王耀嫌弃地看了一眼掉灰的仓库，“星光有最顶级的摄影棚！”
每说一条，林小雨的脸就黑一分。苏晓晓茫然地眨眨眼。顾琛面无表情，但握着保温杯的手指微微收紧。阿K默默抱紧了他的旧相机。
沈妄一直没说话，手指在破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像是在计算着什么。
等王耀说完，沈妄才抬眼，问：“完了？”
王耀：“……暂时就这些。细节我们可以慢慢……”
“不用了。”沈妄打断他，拿起那份策划案，掂量了一下，然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直接把它丢进了墙角的废纸篓——那里还堆着几个空泡面桶。
“啪嗒。”策划案精准落桶。
王耀的笑容彻底裂开：“沈导！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沈妄站起身，鸡窝头都显得很有气势，“咸鱼，不需要王子。它只需要一把牙签，和一颗刺杀老王的决心。”
她走到仓库中央，指着墙上那张五毛特效海报（咸鱼拿牙签）：“我们的剧，核心是‘沙雕’吗？是！但支撑沙雕的，是精准的节奏、反套路的逻辑、以及演员们用‘生命’（物理意义上）在诠释的荒诞感！这是科学和神经病…哦不，是艺术碰撞出的火花！”
她目光扫过自己的团队成员：
“林编的脑洞，一个字不许改！”
“晓晓的‘痛苦面具’，是独门绝技！”
“阿K的镜头，就值这个味儿！”
“顾老师的演技，不需要流量来抬轿！”
“至于场地？”沈妄拍了拍掉灰的柱子，“这里的每一粒灰尘，都是咸鱼刺客的勋章！换了地方，我怕咸鱼认床！”
王耀气得脸都绿了：“沈导！你不要不识抬举！没有星光的资源，你们这小破剧组……”
“小破剧组怎么了？”沈妄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带着点疯批科学家的执拗，“小破剧组能靠一条橡胶咸鱼和几桶泡面杀出条血路！小破剧组能让全网哈哈哈！小破剧组……它乐意！”
她走到王耀面前，明明矮对方半个头，气势却像在俯视：“王总监，回去告诉你们老板。想合作？可以。按我们的规矩来。咸鱼刺客的世界，闲人免进，资本……绕道！”
王耀指着沈妄，手指发抖：“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你会后悔的！” 他带着助理，气冲冲地钻进保姆车，绝尘而去，留下一地尾气和目瞪口呆的记者（还没走远）。
仓库里一片寂静。
林小雨第一个跳起来，激动地一把抱住沈妄（差点把她鸡窝头压扁）：“沈导！牛逼！老娘爱死你了！”
苏晓晓也扑过来：“导演！你太帅了！咸鱼刺客不要王子！”
阿K从电脑后探出整个脑袋，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
连顾琛都放下了保温杯，看着沈妄，嘴角难得地勾起一抹清晰的弧度，朝她微微颔首。
沈妄被勒得翻了个白眼，挣扎出来：“松手松手！科学工作者要保持仪态！”
【滴！成功击退资本入侵！宿主‘疯批指数’及‘团队凝聚力’显著提升！】007的电子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不过，宿主，您确定得罪星光是个‘科学’的选择？后续麻烦概率……】
“麻烦？”沈妄整理着被弄乱的T恤，眼神锐利，“007，启动‘反狙击预案’。收集星光旗下所有在播、待播项目的‘可优化点’，尤其是剧本逻辑漏洞、演员替身率、五毛特效实锤……整理成‘科学分析报告’，匿名发给他们的竞争对手。顺便，给他们官网防火墙找点‘小乐子’，比如……首页循环播放《咸鱼突刺》片头曲？”
【滴！收到！执行‘科学反制’方案！预计星光传媒未来72小时网络舆情将出现‘有趣’波动。】007的电子音透着一丝搞事的兴奋。
危机解除，热度依旧。
《咸鱼突刺》的播放量还在疯涨，各种沙雕二创席卷网络。剧组的官方账号粉丝数已经是个天文数字。
沈妄看着账户里充足的资金（广告费+平台分成），终于下达了一个让所有人热泪盈眶的命令：
“同志们！”
众人立刻站直，眼神充满期待（尤其是苏晓晓）。
“咸鱼剧组……”
“成立至今……”
“历经磨难……”
“是时候……”
沈妄深吸一口气，大手一挥：
“——把仓库那扇破窗户！给老子换了！”
“耶！！！” 欢呼声响彻云霄，差点把新补好的房顶又掀了。
换窗户！多么朴实无华又激动人心的目标！这标志着咸鱼剧组，终于从“生存线”挣扎到了“温饱线”！
夕阳的余晖透过崭新的玻璃窗（终于不漏风了）照进仓库，给那条挂在墙上的功勋咸鱼道具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沈妄靠在窗边，看着外面依旧喧嚣的世界，听着身后团队成员们吵吵嚷嚷商量晚上是吃火锅还是烧烤（终于有得选了！）的热闹。
【滴！最终任务确认：‘大放异彩’完成度100%！恭喜宿主通关！】007的播报正式而庄重，【是否立即提交，进入下一世界？】
沈妄没立刻回答。她看着林小雨和苏晓晓为“毛肚下锅时间”争得面红耳赤，看着阿K小心翼翼擦拭着他的宝贝相机，看着顾琛用老干部的优雅姿态……抢走了最后一块刚送来的肥牛卷。
“急什么。”沈妄在脑中懒洋洋地回应，“数据收集还没完成呢。”
【收集什么？】007疑惑。
“观察样本的‘成功应激反应’模式。”沈妄嘴角勾起，“以及……” 她顿了顿，看着窗玻璃上自己乱糟糟的倒影，“这个世界的泡面，味道好像还不错？再吃几顿。”
【……宿主，您是否出现了‘滞留倾向’？这不符合——】
“闭嘴007。”沈妄打断它，转身加入抢肥牛的战场，“这叫……延长实验观察期。科学，需要耐心！”
窗外，星光初上。窗内，咸鱼飘香（心理作用）。属于咸鱼剧组的传奇，似乎才刚刚开始。而某个疯批科学家导演和她那毒舌AI系统的任务完成报告，被暂时丢进了回收站。
（结尾小剧场：《咸鱼刺客》粉丝阅读理解大赛）
题目一：咸鱼刺客为什么总刺杀失败？
高赞答案（ID：物理系在读咸鱼）：根据沈导的科学精神，显然是计算失误！第一集糊脸，抛物线初速度过高未考虑空气阻力；第二集挂窗，是绳子摩擦系数与风力未平衡；信仰之跃，重力加速度与地面硬度计算偏差导致脸着地！失败，是物理的错！（配图：各种力学公式）
林小雨回复：放屁！就是因为它蠢！剧本设定！懂不懂艺术！（愤怒.jpg）
题目二：老王纸板到底做错了什么？
高赞答案（ID：老王不哭）：他错在是个卖鱼的！咸鱼刺客出身水产界，这是阶级内部矛盾！是咸鱼对命运的抗争！（配图：咸鱼怒视老王.jpg）
苏晓晓回复：可能是因为……老王抢了咸鱼大哥的媳妇？（咸鱼有媳妇吗？懵懂.jpg）
题目三：顾影帝饰演的老王，眼神为何如此深邃？
高赞答案（ID：琛哥显微镜）： 那不是看咸鱼！那是透过咸鱼，看透了人生的荒诞与虚无！是影帝对命运的无声控诉！（配图：顾琛凝视咸鱼特写.jpg）
顾琛（工作室代发）： ……其实，当时在想晚上盒饭有没有鸡腿。（喝茶.jpg） //沈妄转发：科学证明，鸡腿能有效提升老干部的演技深度！ //林小雨评论： 盒饭？我们当时只有泡面！顾老师你记错了！
题目四：导演沈妄的鸡窝头是造型吗？
高赞答案（ID：发量王者）：不！那是艺术家的狂放不羁！是科学实验爆炸后的勋章！每一根乱发，都诉说着与资本抗争的艰辛！（配图：沈妄鸡窝头特写艺术处理版.jpg）
沈妄（官方号）：谢邀。主要是懒得洗。洗头影响思考抛物线。（配图：一罐去屑洗发水链接）

仓库被布置成了……嗯，稍微不那么像垃圾场的庆功宴现场。
墙上挂着“咸鱼剧组杀青大吉”的横幅（林小雨手写，字迹狂放），桌上堆满了不再是泡面的食物——烧烤、火锅、甚至还有个小蛋糕，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一条戴王冠的咸鱼。
苏晓晓正试图把一串烤鸡翅插在咸鱼道具的“手”上：“咸鱼大哥！你也吃点！”
林小雨和烧烤摊老板争论着：“微辣？你管这叫微辣？我舌头都麻了！你这辣椒酱比我们剧组的还狠！”
阿K用相机认真记录着每一盘菜，仿佛在拍美食纪录片。
顾琛则优雅地……用一次性筷子在火锅里精准地涮着一片毛肚，七上八下，分秒不差。
沈妄靠在新换的、光可鉴人的窗户边，手里拿着一罐冰啤酒，看着这闹哄哄的场面。喧嚣之下，一丝微不可查的抽离感在她眼中闪过。
007冰冷的电子音在沈妄脑中响起，盖过了现实的喧闹，【检测到世界任务核心指标已达成峰值并稳定。‘大放异彩’任务最终结算启动。】
眼前的仓库景象瞬间被一层淡蓝色的数据流覆盖、虚化。
【世界：星光璀璨（娱乐规则侧）】
【主线任务：大放异彩…完成度：150%（超额达成/现象级传播/文化符号衍生）】
【特殊进程：逆转‘票房毒药’熵增…完成度：100%（资本狙击瓦解/团队凝聚力MAX/沙雕能量守恒定律验证）】
【清除目标：原主‘扑街导演’命运轨迹…完成度：100%（存在覆盖/因果重塑）】
【隐藏任务：群像‘非正常人类’潜能激发…完成度：95%（顾琛影格重构/林小雨脑洞具现化/阿K镜头语言觉醒/苏晓晓痛苦面具封神）】
【宿主沈妄…状态：巅峰（疯批科学家伪装模式解除倒计时）】
【力量：B（当前世界物理法则限制/导演吼功除外）】
【身体强度：C（熬夜泡面后遗症）】
【神经反射速度：A+（预判咸鱼落点专精）】
【能量（忽悠）操控精度：EX（巅峰/资本、演员、观众通杀）】
【战术欺诈评级：SSS（用科学解释沙雕/用黑红引爆流量/用辣椒水淬炼演技）】
【武器‘星噬’…状态：休眠（本世界无实体化需求）/新增归档：‘帝王浴都’土味圣光/‘黯然销魂’辣椒酱配方】
【道具‘记忆纺锤’…功能激活：世界线微调（合理化原主回归）/记忆锚点植入（咸鱼剧组核心数据）】
数据流瀑布般刷过，又瞬间消失。仓库的喧嚣重新涌入耳中。
“结算完毕。准备剥离。”007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
“等等。”沈妄在脑中回应，目光扫过正抢最后一块烤年糕的苏晓晓，和试图用科学涮肉法说服林小雨的顾琛，“给‘样本’们留点礼物。”
【指令确认。执行‘温情彩蛋’程序（实验日志补充项）。】
沈妄走到吵闹的桌子前，敲了敲啤酒罐，发出清脆的响声。众人停下动作看向她。
“同志们，”沈妄举起啤酒罐，鸡窝头在灯光下像个胜利的冠冕，“咸鱼刺客，杀青了！”
“耶！！！” 欢呼声几乎掀翻房顶。
“但是，”沈妄话锋一转，眼神带着熟悉的、搞科研般的锐利，“科学实验，永不终结！”
众人：“？？？” 导演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林小雨！”沈妄指向编剧。
“啊？”林小雨嘴里还塞着烤肉。
“你的硬盘最底层，有个加密文件夹，密码是你论坛喷第一个烂剧的日期。里面是我‘优化’过的《咸鱼突刺2：酸菜鱼复仇》大纲，核心脑洞没动，加了点……科学佐料。”
林小雨眼睛瞪圆，随即爆发出狂喜：“卧槽！导演你早说啊！我还以为灵感枯竭了！” 她立刻掏出手机疯狂敲击。
“阿K！”沈妄又看向摄影师。
阿K紧张地站起来。
“你相机包里，我塞了个U盘。里面是我写的镜头语言‘微表情与动态捕捉傻瓜算法’，还有……我黑……呃，合法获取的几位大师未公开的拍摄手记扫描版。”
阿K的脸瞬间涨红，抱着相机包的手都在抖，激动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
“晓晓！”沈妄看向小太阳。
“导演！我也有礼物吗？”苏晓晓眼睛亮晶晶。
“有。”沈妄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罐特制的眼药水，“独家配方，强力舒缓，专治辣椒水后遗症。省着点用，配方我写罐子底了。还有，下次演哭戏，试试回忆抢不到烤肠的感觉，比辣椒水管用，还环保。”
苏晓晓宝贝似的接过眼药水，又哭又笑：“谢谢导演！我……我一定努力抢烤肠……不是，努力演戏！”
最后，沈妄看向顾琛。老干部依旧沉稳，但眼神带着询问。
“顾老师，”沈妄笑了笑，递过去一张叠起来的纸，“您的保温杯，我偷偷升级了内胆，恒温时间延长三倍。这张纸上是几个……非常适合您‘沉淀’后气质，能拿奖拿到手软的本子联系人。别说是我给的。”
顾琛接过纸，没有立刻打开，只是深深看了沈妄一眼，举起保温杯：“沈导，费心了。以茶代酒。” 一切尽在不言中。
礼物分发完毕，仓库里充满了兴奋的叽叽喳喳。
“好了，”沈妄拍了拍手，感觉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袭来，比熬夜剪片子还猛，灵魂像是被轻轻提了起来，“我有点……上头了。出去透口气。”
她摆摆手，没理会大家的关切（主要是苏晓晓问要不要醒酒药），独自走出了仓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夜色温柔，星光点点。
【剥离程序启动。3…2…1…】
沈妄闭上眼。没有惊天动地的光芒，只有意识瞬间抽离的轻微失重感。仿佛从一个喧闹的梦境，跌入一片绝对寂静的深海。属于“科学家沈妄”的感知、记忆、与007的链接，如同潮水般急速退去，被压缩、封装，存入某个冰冷的意识深处。
仓库内。
“导演出去好久了，不会醉倒了吧？”苏晓晓有点担心。
“我去看看。”林小雨起身。
仓库门被推开。靠在墙边的“沈妄”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眼神里充满了迷茫、疲惫，还有一丝……长期压抑后的脆弱。她不再是那个眼神锐利、鸡窝头也气势十足的导演，更像一个被生活重担压垮的普通人。
“沈导？你没事吧？”林小雨扶住她。
“沈妄”——或者说，终于回归的原主，茫然地看着林小雨，又看看仓库里热闹的场面，看着桌上丰盛的食物，看着墙上“杀青大吉”的横幅，看着那条挂着的、戴着王冠的咸鱼……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她，让她头痛欲裂。
“我……我们……”原主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咸鱼突刺》……火了？杀青了？这些……都是真的？” 她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负债累累、众叛亲离、喝劣质酒试图麻痹自己的绝望深渊。
“废话！当然是真的！”林小雨用力拍了她一下，差点把她拍散架，“你丫不会是高兴傻了吧？庆功宴呢！快进来！晓晓给你留了最大的鸡腿！”
苏晓晓冲过来，把原主拉进去，兴奋地叽叽喳喳：“导演导演！你看！我们有好多好吃的！顾老师还夸我演得好呢！阿K哥拍得超棒！还有还有，你给我的眼药水我会好好用的！”
原主被簇拥着坐到主位，看着眼前的一切，如同置身幻境。她拿起沈妄喝剩下的那半罐啤酒，指尖冰凉。身体里空空荡荡，仿佛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被彻底抽走了，只留下一个巨大成功的躯壳和满心茫然。但眼前伙伴们真诚的笑脸、桌上丰盛的食物、以及那条象征着荒诞与胜利的咸鱼……这一切又是如此真实，带着滚烫的温度。
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眼角滑落，砸在桌面上。不是悲伤，是巨大的、不真实的喜悦和劫后余生的虚脱。
“我……”她哽咽着，举起啤酒罐，看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谢谢大家……真的……谢谢。”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最朴素的感谢。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但她知道，是这些人，陪“她”创造了奇迹。
“谢什么谢！干杯！”林小雨豪气地举起酒杯。
“干杯！”众人欢呼，笑声和碰杯声再次充满仓库。
意识的最深处，绝对的寂静。
【世界：星光璀璨，任务结算完毕。】
【宿主意识体：沈妄（本源），状态：脱离/待机。】
【系统007：在线。】
冰冷的虚空，只有沈妄本源意识的存在和007的电子信号。
没有形体，没有声音，只有纯粹的意识交流。
沈妄（意识流）：“那个保温杯恒温算法，优化版我留U盘里了，记得提醒她申请专利。”
007（数据流）：【收到。已标记。宿主，您最后的‘温情彩蛋’协议，效率低下且不符合最优资源分配原则。】
沈妄（意识流，带着一丝极淡的波动）： “闭嘴007。实验变量需要完整记录。观察‘成功’对原生个体的长期影响，也是数据的一部分。”
007（数据流停顿0.001秒）：【……逻辑成立。数据已归档。‘沙雕能量守恒定律’观测数据异常丰富，申请建立独立数据库。】
沈妄（意识流）：“准了。数据库命名：‘咸鱼科学’。”
007（数据流）： 【命名确认。宿主，是否立即格式化本世界情感缓存？检测到微量冗余数据（火锅气味/辣椒酱灼烧感/苏晓晓眼泪成分分析）。】
沈妄（意识流，无波无澜）： “暂存。作为‘人性化干扰因子’样本库。下次任务，或许用得上。”
007（数据流）： 【……了解。冗余数据压缩封存。】 短暂的沉默后，【宿主，您在本世界的‘导演吼功’及‘爬绳推鱼’行为，已录入核心战术库，评级：SS（因地制宜/物理说服）。】
沈妄（意识流，终于带上一丝熟悉的兴味）： “呵。科学，无处不在。准备休眠吧007，吵死了。”
007（数据流，最后一丝电子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哼”）： 【系统进入低功耗待机……下次任务，希望是个安静点的世界……】
绝对的寂静重新笼罩。只有被封存的“咸鱼科学”数据库，在虚空中闪烁着微弱的、沙雕而温暖的光芒。
（小剧场：《咸鱼刺客》杀青宴·真心话大冒险·导演限定版）
林小雨（撸着串，眼神犀利）：“导演！真心话！你爬水塔推咸鱼屁股的时候，怕不怕？”
原主沈妄（一脸懵，努力回忆）： “爬……爬水塔？推……咸鱼？我……我好像断片了……” （众人爆笑）
苏晓晓（举着鸡腿）： “导演导演！大冒险！模仿一下咸鱼挂窗的眼神！”
原主沈妄（看着墙上的咸鱼道具，努力瞪眼）：（眼神茫然又无辜，毫无杀气） “…这样？” （林小雨：“噗！这是咸鱼被炖之前的眼神吧！”）
阿K（鼓起勇气，递过相机）： “导…导…演…拍…拍张…杀青…福…”
原主沈妄（对着镜头，努力挤出笑容）： （笑容僵硬，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 （阿K看着取景器：“…有…故事感…”）
顾琛（放下保温杯，优雅提问）： “沈导，最后一个问题。‘科学拍沙雕’的精髓，到底是什么？” （众人竖起耳朵）
原主沈妄（看着眼前这群人，想起脑中模糊却温暖的片段，脱口而出）：“…大概是…相信那条咸鱼，真的能飞？” （众人愣住，随即更响亮的笑声和碰杯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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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咸鱼的祝福：
亲爱的读者大佬！读完《咸鱼突刺》小世界，您已自动加载“咸鱼光环”！
暴富？ 祝您银行卡余额像本剧播放量——指数爆炸！ 从此告别泡面，顿顿帝王浴都（附赠辣椒酱）！
顺利？愿您生活节奏如阿K剪辑——丝滑无卡顿！ 麻烦事儿像烂剧逻辑——原地消失！
核心奥义： 拿出咸鱼突刺的勇气！就算开局三桶泡面，也能科学（或沙雕）地浪出金光大道！
【007冰冷植入】：顺利值↑↑↑！暴富率↑↑↑！警告：保留10%沙雕意外防无聊。
—— 您忠实的咸鱼科学布道人 敬上）

（沈妄在食人魔养父的地下室醒来。
系统007冰冷播报任务：【解救双生妹妹沈婪，抹杀规则破坏者林医生。】
腐烂肉味中，她听见妹妹病态耳语：“姐姐醒了？永远别离开婪婪……”
“屠夫”养父的脚步声逼近，刀尖滴着血：“今天加餐，乖女儿们尝尝鲜。”
邻居窗后窥探的视线黏腻如蛞蝓。
沈妄指尖划过妹妹脆弱的脖颈。
——多完美的藏品，救她？当然。
“毕竟，”她轻笑，“弄坏别人的玩具，要赔。”）
空气粘稠厚重，沉得能拧出腐肉的血水味。每一次呼吸都像吞咽着陈年的内脏。
沈妄睁开眼。
视野里只有模糊的黑暗轮廓，嶙峋如野兽的肋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硌着背脊。她躺着，没动。心跳平稳得如同精密的秒针。
【滋……世界载入确认。】一个毫无起伏的电子音直接在脑髓里震响。
【核心任务发布：一、解救目标人物‘沈婪’。二、彻底抹杀规则破坏者‘林哲’（身份：心理医生）。】
【环境扫描：高危。原生家庭架构：扭曲。建议：扮演‘姐姐’角色，降低原生警惕。】电子音顿了顿，【祝你好运，疯子。或者该说，尽情享受？】
是007。她的系统，她的“搭档”。
沈妄无声地坐起。动作精准，没有多余消耗。指尖拂过地面，沾起一层油腻的灰尘。
她环顾。这是个低矮、压抑的空间。地下室。浓烈的腥臭源头在角落。那里堆着鼓鼓囊囊的黑色塑胶袋。
不是垃圾。
她视线掠过墙壁。靠近地面的地方，深褐色的喷溅状污渍已经干涸发黑。像凝固的绝望。
“姐…姐？”声音贴着耳朵响起，气若游丝，带着一种病态的甜腻和颤抖的狂热。“你醒了？”
沈妄侧过头。一张几乎和她一模一样的脸紧挨着。苍白，精致，像易碎的瓷娃娃。是沈婪。
原主的双生妹妹。她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死死锁住沈妄，里面翻涌着粘稠的、能将人溺毙的占有欲。
“姐姐？”沈婪冰凉的手指蛇一样缠上沈妄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别离开婪婪…永远别离开…”她的气息拂过沈妄耳廓，带着一种非人的执拗。“外面好可怕…都想分开我们…”
沈妄没挣脱。她任由那冰冷的手指缠绕，感受着皮肤下脉搏的跳动——属于这具身体的，也属于眼前这个极度不稳定的“任务目标”。她只是平静地回视那双疯狂的眼睛。
“放手。”沈妄开口，声音是初醒的低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勒太紧了。”
沈婪非但没松，反而像藤蔓一样缠得更紧。整张脸埋进沈妄肩窝，贪婪地嗅闻着。“不放！姐姐今天好冷淡…”她的声音闷闷传来，带着委屈的哭腔，却又在深处透出尖锐的警告。“是不是林医生又跟你说什么了？”
林哲。规则破坏者。心理医生。
沈妄捕捉到这个名字。她垂下眼睫，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算计。
“林医生？”沈妄反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他说什么了？”
沈婪猛地抬起头。那张美丽的脸上瞬间褪去所有柔弱，只剩下纯粹的、野兽般的凶狠。“他在骗你！”她尖叫，声音在地下室狭小的空间里撞击回荡。
“他想分开我们！只有我们在一起才是对的！只有我才是最爱你的！”她死死盯着沈妄的眼睛，仿佛要从中确认某种誓言。“姐姐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沉重的脚步声像闷雷一样砸在头顶的木质地板上，打断了沈婪尖锐的宣言。灰尘簌簌落下。每一步都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重量和粘稠的血腥感。
“噔…噔…噔…”
脚步声停在头顶正上方。接着是钥匙粗暴插入锁孔的刮擦声。地下室的破旧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被猛地拉开。刺眼的光线混杂着更浓烈的血腥味涌了进来。
一个庞大的身影堵在门口，像一座移动的肉山。光线勾勒出他油腻工作服上深色的、大片大片浸染的污渍。是“屠夫”。
她们的养父。他手里提着一把厚背的切肉刀，刀尖正缓慢地、一滴、一滴往下坠着深红色的液体。那液体砸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浑浊的眼睛扫过角落的黑色塑胶袋堆，最后落在紧紧依偎在一起的姐妹身上。尤其是在沈婪死死抱住沈妄胳膊的手上停留了一瞬。他咧开嘴，露出被劣质烟草熏得焦黄的牙齿，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令人作呕的“慈祥”。
“婪婪乖，”他的声音粗嘎得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目光却阴沉地钉在沈妄脸上，“今天有加餐。新鲜的。”他晃了晃手里滴血的刀，那粘稠的血珠拉出长长的丝。
“都尝尝鲜。养了这么久，该懂点事了。”他意有所指，视线像冰冷的刀锋刮过沈妄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