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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在年代文里多福多子又多寿by贫穷的三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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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一让,让一让,我们去前面看看,我家女婿的哪个战友混得这么磕碜,竟然当了公交车司机了。”
“。。。。。。。”
可惜正在捡东西揉腰的老百姓可没人搭理他们。
钟立夫将两个孩子搂在怀里,嘴角勾起了一抹阴冷的笑容。
“明明,你看到了吗,爸爸就在前面的卡车里,你探出脑袋去喊一喊,他就过来了。”
胡明想要见到爸爸,想要诉说今天的委屈,连忙点头,将头弹出了车外。
“爸爸,我是明明,爷爷奶奶也在车上呢。”
小孩子声线本就比较特别,坐在对面卡车驾驶室举着枪的胡安邦愣住了。
他看到了自己本该在北平岳父岳母家中的儿子,竟然出现在对面的小巴车上。
“爸爸,我是娇娇啊,我听到这个叔叔喊你的名字了。”
他的心跳得很快,竟然是他的宝贝女儿。
“叶团长,不行,不能按原计划执行了,我儿子女儿在上面。”
他扭头冲着伏击在后座的叶平安喊道。
身上同样穿着训练制服的男人,只是举着一把步枪,眉眼冷清地静静地瞄准。
“我岳父岳母可能也在。”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胡安邦又补充了一句。
“闭嘴!”
叶平安丝毫未动,语气森然。
胡安邦的表情开始有些烦躁,偏偏对面的男人也喊道:
“老子再说一遍,让胡安邦过来说话。”
“爸爸,爸爸,你过来呀。”
“爸爸,你过来啊。”
一阵一阵的声音宛若催命,让胡安邦想立刻拉开车门就下车去。
男儿保家卫国,可若连自己的家人都保卫不了,算什么本事。
周楠试了试后车的车窗,对比了一下自己的尺寸,觉得下去应该很容易。
“为什么不发车啊。”有些赶路的乘客也开始问售票员。
前面喊话的声音他们也听见了,因为有掺杂着小孩子,所以没有人察觉有什么不对。
“是啊,怎么没动静儿呢,是不是车子坏啦。”
这个时候坐在前面的人,看到对面的军车岿然不动。
“哎呦,这不是耽误事儿吗,两辆车在这么狭窄的路上相遇了。”
售票员捂着被咬伤的胳膊,强自镇定。
为了不引发后面二十几人的恐慌,尽可能安抚道:
“同志们,师傅正在想办法,你们可以相互拉一拉家常啊,或者唱一唱歌曲哈。”
她话音刚落,一个尖锐的声音道:
“开门,我们要下车!立刻下车,我要去洗手!”
竟然是两个熊孩子的奶奶。
“小同志,既然这样,那就打开车门,我好像听见我女婿就在对面的车上,我们要过去看一看。”
江父拿着腔调,他早就被这里面的味道弄得想要呕吐。
现在他不光要躲开这些人,还要躲开自己的媳妇儿,实在是。。。
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儿,就是姓江,最失落的事情就是一辈子只得了一个女儿。
若不是已经明确了是他的原因,这个媳妇儿他早就不想要了。
现在都流行打破封建婚姻嘛,他随个大溜儿也没错。
好在女儿眼光好,在革命的道路上寻了一个好女婿,为了安慰他们,让两个孩子都管他们叫爷爷奶奶。
也算堵住了那些人嘲笑他江家无后的嘴了。
“不行,老同志,你们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江父接二连三地被人怼,心中烦躁,脸就沉了下来。
“你这个小同志,怎么是死脑筋,我女婿在对面车上,我们下去打个招呼就行,这车子不是在维修嘛,修好了还得错开车子。。。”
前面的两个熊孩子也嚷嚷道:
“爷爷,这个叔叔说爸爸就在前面的车上,可我们嗓子都喊哑了爸爸也没有下来找我们。”
两个小孩子一听爷爷说要下车去叫爸爸,顿时来劲儿,开始张罗起来了。
前面的人也都开始嚷嚷着要下车。
顿时不大的中巴车上热闹非凡,周楠将车窗打开得更大一些。
已经在试探着往外跳出去了。
“姑奶奶,你这是做什么啊。”说话的正是和江母拌嘴的那位刻薄老太太。
她脸上也带着一丝慌张,显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周楠指了指篮子,又指了指窗户,刻薄脸的老太太连忙乘着人都往前找司机和售货员理论的时候,跑到周楠的身边。
“丫头,你也发现了?”老太太的三角眼里泛出一丝精光。
——————————————
周楠:系统,为什么我老是会遇到这种事儿。
系统:哈哈~~~哈哈~~~~有没有可能是时机到了呢。
作者的碎碎念:
这个故事是我正在连载的快穿文里的《彷徨弃妇》这个单元的另外视角,叶平安和周楠的故事。

第144章 大眼瞪小眼
老太太现在的模样和刚才的尖酸刻薄形成了极大的反差,身上少了市井之气,不自觉地多了一股子凛然之气。
周楠微微点头后,在她耳边嘀咕道:
“大娘,现在趁着乱,我先从这里出去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老太太眉头挑得飞起,来了精神,一副地下党接头的模样。
“小丫头,我当年可是十里八乡民兵队的唯一一个女队长,你瞧好了。”
老太太说完,瞧着眼前娇滴滴的小姑娘怀疑道:
“就是,你这风一吹就倒的,能出吗?出去了能干什么?”
周楠打开被白布盖着的篮子,从里面拿出一把西瓜刀。
“老太太,您猜我坐在最后最角落的位置,是怎么发现那人有问题的 。”
这还真有些出乎老太太的意料了,她三角眼一转,硕大的胸脯子往前一挺,在车尾嚷嚷道:
“人家爹都在前面了,干什么不让人出去。”
“是啊,是啊!反正车也不开,让我们下去溜溜腿儿,出出气儿。”
“可不是这个理儿,快点开门,老娘要下车屙屎拉尿。”
刻薄老太太一口郊区的口音,一声迭着一声地咋呼,人也不住地往前面挤了过去。
几句话的工夫就把人的吸引力都弄到前面去了。
瞅着坐在原地没动的,她还拨拉人家两下,双手叉腰道:
“大家都出力,你不出力,一会儿车门开了你别下去。”
这个年代的老百姓,有两个大特点,爱看热闹、爱凑热闹。
等到人一股脑地被老太太煽动到前面去后。
周楠将身上的碎花棉袄一脱,将西瓜刀包裹在里面麻利地丢在路边。
她穿着订婚那天的红色毛衣,裹在消瘦的身上。
等人都围上去后,老太太在人群里艰难扭头,给了周楠一个“同志加油”的鼓励眼神。
周楠也不含糊,头先探出去,整个人轻轻一翻,反手扣住车窗,就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
她刚一落地,就从旁边的碎花棉袄里抽出西瓜刀。
这刀是她在东安市场刘一刀家买的,除了西瓜刀还有一整套大大小小的刀具。
什么剔骨刀,砍肉刀,琳琅满目,让周楠爱不释手,大手一挥来了一套,她准备哪天杀头倭国的和牛尝尝味道。
她这边贴着车身慢慢地往车尾方向移动,车上的情况就有些不受控制了。
“我们要下车,我们要下车!”这是几个年轻人叫的口号。
“我们要拉屎,我们要拉屎!”这个是老大娘们叫的口号。
余下的几个孩子,一会儿跟着这个喊两句,一会跟着那个喊两句。
小小的车里比过年的时候还热闹几分。
“闭嘴!”
钟立夫被各种声音弄得心烦意乱,怀里的两个小崽子也开始耍浑。
“我们要爸爸,我们要爸爸!”
本就绷紧神经的他,此刻暴呵一声,扭头看向飒然安静的车厢,一双猩红的眸子满是疯狂和扭曲。
叶平安正在瞄准静等,突然眉头拧起,有光反射过来。
随后他握住步枪的手似乎废了很大的工夫才稳住没动,但呼吸依旧有两息紊乱。
“叶团长,我请求去和钟立夫谈判,他无非就是叛逃失败想要脱身,我保证要了他的命。”
胡安邦语气坚定,他不能让一双儿女出事儿,孩子如果出了问题,他无法想到娇俏的妻子能否承受起如此打击。
叶平安语气克制又冰冷,“我接到的命令是不惜任何代价击毙他!”
胡安邦表情有些狰狞,“前面车上有老人孩子,二十多条人命就不顾了吗?”
他话音刚落,那边就传来钟立夫的叫喊声。
“都给老子听好了,给我准备一架装满油的飞机,半个小时就要,超过一分钟,老子就让这车里人的给我陪葬。”
——————————————
车上的人全都不敢出声,可胡娇和胡明是谁,两个小霸王。
他们才不管这些,在钟立夫的怀里扭来扭去。
“大坏蛋,我们要找爸爸!”
钟立夫抬手就给了两个小崽子一人一巴掌。
孩子肌肤本就娇嫩,瞬间肿起来了。
“老子说闭嘴!听不懂人话吗?没有家教的东西!让老子给你们这样的人效力,真是憋屈!呸!”
熊孩子都是机灵的,聪明的,欺软怕硬的。
在钟立夫恶狠狠地目光下,兄妹俩连哭都不敢哭。
“gcd不是爱惜老百姓嘛,这一车老百姓不知道能不能买我钟某的一条贱民啊。”
周楠悄无声息地爬上了车顶,这个年代的小巴车车顶都是堆满了乘车人带的各种东西的。
此刻她正和一只大鹅大眼瞪小眼,她是大眼,鹅是小眼。
周楠出手很快,咔嚓一下,在大鹅即将叨上她的时候拧断了它的脖子,终结了鹅身。
车上这里离对面只有一千米,军卡上自然有人看得清清楚楚。
从周楠出现开始,就有人盯着,只是他们没有弄明白那小姑娘的意图。
周楠的意图很简单,她得出其不意,一招弄死前面那个自称姓钟的人。
西瓜刀只是用来取得老太太信任的,她手中此刻握着的是一把雕刻刀。
小巧尖锐,只要刺入太阳穴和百会穴,定能当场死亡的。
现在她只需要等待一个时机了。
气氛一下子陷入了僵持,钟立夫显然是那个沉不住气的人。
他将车窗玻璃全部摇下,一只手把脸颊红肿的胡明按在车筐上。
“我说了,让胡安邦出来,我要和他对话,我数到三,如果他不出现,我就送他儿子下地狱了。”
“1、”
“2、”
他面色阴沉,手也开始用力了,即将开口出“三”的时候,对面的车门打开了。
一个穿着作战服的军人下车了,他双手先举着,然后将身上的配枪,装备一一地解开。
钟立夫紧绷的情绪得以缓解,可手压在胡明脖子上的手并没有松开分毫。
看着曾经的老同学,他心中不禁百感交集。
毕业的时候,选了不同的路,原来那个时候,结局就注定了啊。

胡安邦目不斜视边走边将身上的衣服脱得只余下一个背心和裤衩。
钟立夫才松开了放在胡明脖子上的手,他将已经吓傻了的胡明挡在自己的面前,叹息道:
“老胡,别怪我,我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
胡安邦此刻面无表情,看着自己从小疼到大,连个手指头都不敢动的儿子,此刻瞳孔涣散,面色木然,他也不知道该怨恨谁。
“可是,你也不能叛逃啊。”胡安邦干巴巴道。
此刻两人一个在车里,一个在车外,只隔着一扇门,却是两种不同的立场和结局。
钟立夫一手拉着引线,一手掐着胡明的脖子,听到胡安邦的话后,他冷笑道:
“老胡,我当初是看了你写的信,才驾驶飞机从民国军队投靠过来的,我不求荣华富贵,但求家人平安,可是现在呢?”
似乎想到什么痛苦的回忆,他的瞳孔又开始变得血红,嘶喊道:
“我的父母已经70岁了,他们体面了一辈子,竟然要被一帮无知的村民批判,泼粪,不堪受辱吊死在我家老宅子门口,我妹妹那样听话乖巧的女孩儿,竟然被。。。我不逃怎么办?啊!你告诉我怎么办!”
胡安邦心中也不好受,钟立夫的父母确实是十里八乡的大地主,附近好几个村子里的地都是他们家的。
分土地的时候,一开始只是口头动员,但钟家在当地根基颇深,工作进展很困难。
后来竟然起了武力冲突,这下当地的武装队介入,钟家的结局可见一斑。
“老胡,我家是这样的情况,你家又能好到哪里去呢,我家是地主,你家是资本家,你看,谁也跑不掉?”
胡安邦俊秀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立夫,是我害了你,你放了孩子,我替换他们。。。”
钟立夫摇了摇头,嘿嘿笑道:“江家的人在车上,我不怕。。。”
胡安邦的目光微微瞟了一下,突然道:
“立夫,真的,我看到钟伯父和伯母的出事儿的照片,我愧疚得无以复加,尤其是灵儿。。。”
“闭嘴,你不配提他们,我要弄死你们,你们都得。。。”钟立夫瞬间被激怒,脸上带着疯狂。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太阳穴一疼,整个人就陷入了黑暗。
钟立夫没想到自己余生看到的最后一抹色彩竟然是红色。
他甚至来不及去想,自己妹妹身上在小树林被发现的时候,身上的鲜血是不是就这么红?
周楠从车窗倒入驾驶室,锋利的雕刻刀精准地刺入了钟立夫的太阳穴后,立刻拔出,挑断了他握在引线上的手。
叶平安远远地看着一切,从周楠将头吊着入了车窗,和车窗外面的胡安邦脸上喷满鲜血,前后不过一秒钟。
他却像过了一辈子那么煎熬,他用尽了全部的理智,手指用力到发白才没有扣动手中的扳机。
直到胡安邦去拉开车门,将他的儿子女儿搂在自己的怀里。
直到那上下客车的车门被打开,呼呼啦啦下来了一群惊慌失措的乘客。
他才惊觉有汗珠落在自己的眼睛里,辣得生疼。
“团长,钟立夫被击毙了。”
叶平安手里紧紧地握住枪,想要站起来,结果一个踉跄,重重地又摔了回去。
“团长?”
这个时候旁边的人发现了他的异样,想要过来扶他。
一向不喜人近身的叶平安竟然没有拒绝,就着战友的手缓缓地站了起来。
下车后,几乎是用最快的奔跑速度到了车前。
他拉开车门,无视太阳穴有个血洞的钟立夫,目光锁定在正在揉着自己屁股的小丫头。
四目相对,两人表情都很奇怪。
周楠心中暗暗叫苦,觉得今天屁股不保,为何每次都能被逮住个正着。
钟立夫的尸体已经被人小心翼翼地抬走,远离人群。
叶平安对他们的请示只是胡乱的摆了摆手,目光死死的盯着只穿着红色毛衣的小丫头。
眼中有庆幸,有愤怒,有惊喜,他想要伸手去抹去她嫩白脸颊上的一滴鲜血。
小丫头却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往后躲开,桃花眼里全是防备。
本来还小心翼翼的叶平安给气笑了,森白的牙齿格外让人心颤。
周楠无视了系统叮叮当当的播报声音,看着眼前穿着训练服,好看得不象话的男人,讨好道:
“平安哥,好巧啊。”
周楠这句话说得软糯,带着一丝撒娇,像正在吹拂的秋风一般轻柔,吹得他绷紧的心头发痒。
他长腿往车上一跨,瞬间就到了驾驶室,手臂伸出去,扯着想要从中间逃到门口的周楠。
“小周同志真是武艺精湛,巾帼不让须眉。前有智斗t务,今又击杀叛徒,让我瞧瞧,这些本领是哪来的? ”
叶平安的嘴角扬起,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邪气,人懒散地靠在驾驶座椅上。
此刻整个车子都被几个荷枪实弹的士兵围着,周围的乘客也都被拉到靠近军车的地方反映情况。
此刻车上只有他们两个。
“平安哥,我给你做了好吃的,你看为了这个我手都烫红了。”
周楠知道跑不了,眼珠子转动得很快,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白嫩的小手举在叶平安的眼前。
叶平安眼睛落在她的手上,小丫头片子的手细皮嫩肉带着奶香,又掺杂着铁锈味的血腥。
他脑海里闪过她欢喜地围在炉灶旁边给自己做美食的画面。
又闪过刚才她宛若脱兔一般倒挂入车窗的画面,因为他一直隔着玻璃瞄准着钟立夫,所以小丫头的动作他看得清清楚楚。
快准狠的刺入太阳穴,冷静的砍断引线。
他觉得自己在状态最好的时候,也就是这样了。
他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无数次萦绕在心头的疑惑。
突然将人往自己这边一扯,手护着她的肚子,将人压在自己的膝盖上。
他语气嘶哑又克制,“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
虽然周楠的肚子被叶平安护着,没有被膈在驾驶室的手动操作杆子上,但她的脸刚好落在他的大腿上,腿脚还悬在副驾驶那边。
周楠觉得这个姿势别扭极了。
她想要挣脱,极力地挣脱,完全徒劳无功。
“你说的话太多了,我、我不记得了。”
周楠假装乖巧,她想要呼喊外面的人,人多了,叶平安就会放过她了。
叶平安的手在她肚子上动了动,又手捏着她手感极好的脸蛋道:
“我说下次别把自己至于危险的境地,你可是答应得好好的,老子当时就说了,如果还有下次,老子就。。。”
叶平安微微躬身,贴在周楠白皙到可以看见青色血管的耳侧说了一句话。
低俗又野蛮,直接又露骨。
周楠的耳朵瞬间红了,连带着脸颊,脖子,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周楠啃啃哧哧半天,忽然仰头望他,明亮的眸子里全是问号。
“那只要操、交配,你就放过我了?”
少女的声音全然是天真,重复了他那句露出自白的话。
叶平安脸上本还挂着的笑,全然冷了下去,收敛笑意的脸上挂着不易察觉的恼怒。
他余光瞥见外面的事情要收尾了,才用手轻轻擦拭了白嫩小脸上已经有些干涸的血迹。
“等老子回头和你算账。”
恶狠狠的话语后,将人如同小鸡崽子一样翻个身,轻轻一推,周楠就背对着他坐了起来。
等她再回头的时候,车门已开,只看到一个充满煞气的背影走向远处钟立夫的尸体处。
周楠咬唇,眼睛狡黠闪烁。
“哎呦,小丫头喂,你可真是这个!”
熟悉声音响起的同时,眼前出现了一个大拇指。
尖酸刻薄的老太太叫柔婆婆,她夸完周楠后,身后呼呼啦啦的人也都上了车。
被打伤的司机人也醒了,但没有看到江家老夫妻和孩子。
一行人叽叽喳喳说着刚才的事情。
柔婆婆眉飞色舞口水喷飞地讲述着刚才发生的事儿。
“你们是不知道啊,刚才就在千钧一发的之际,我做多年民兵队女队长的直觉告诉我,司机不对劲。。。”
其实这些话她在和军队反映情况的时候,已经讲了一遍,但大家伙儿就是爱听。
说到精彩处,鼓掌叫好不断,柔婆婆的口中,周楠是个身经百战的女壮士,是国家的好儿女。
所有人看着周楠,眼中有惊讶,有叹息还有畏惧。
若不是亲眼得见,谁能相信一个小巧玲珑的小丫头,身手竟能够如此灵活,还一击毙命呢。
叶平安在外面听着这些人对周楠的夸奖,看着小丫头一脸得意的小模样,心中怒火随着秋风飘散大半。
“女壮士周楠同志,下来跟我们走吧。”
他个子本就高,站在车外面,还需要弯腰才能对着玻璃喊人。
周楠听着他的声音,脸上的红光瞬间消失,正要想什么理由拒绝呢,就听叶平安继续道:
“这边要了解具体的情况,还要本人签字。”
车门被拉开,周楠抬眸看他似笑非笑的表情,扯了扯自己的毛衣下摆。
她转身就往车后面跑去,柔婆婆连忙上前笑道:
“这位同志啊,小丫头为民除害,是要给她表功吗?”
叶平安对待老人倒是态度正常,看着一帮人关切的眼神,心中知道他们所想。
“就是例行询问。”
柔婆婆才算放心,反而对着正在后座的周楠喊道:
“小丫头别怕,快去吧,军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要是不行我们都给你作证。”
“对,给女壮士做证!”
周楠提着两个篮子举得高高的从狭窄的过道出来,周围的人都主动给她让路。
最重要的是他们在惊吓过后,竟然闻到篮子里过分的香气。
奶香加鸡蛋还有油炸的味道。
怪不得那两个小崽子吵着闹着要吃呢。
周楠走向车门的时候,将手里的篮子递给已经伸出手的叶平安。
只见他篮子放地上后,把夹在咯吱窝里的蓝色碎花袄子给周楠披上。
“穿好!”
叶平安双手提着篮子往前走了两步,周楠一边小跑着一边穿薄袄。
叶平安站在原地等她跟上后,才慢慢往军车那边走去。
“哎呦,这两人有猫腻儿哦。”售票员不自觉地出声。
柔婆婆三角眼转动,“没猫腻儿能叫人周楠同志,我瞅着不是妹妹就是情妹妹。”
旁边的人表情唏嘘一阵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这惊魂动魄的一天,足够他们回去吹嘘好久了。
司机伤了头部,不能开车,部队留下一个士兵充当司机,这边的事儿才算解决。
周楠更在叶平安的身后,穿个衣服的功夫,人就又开始嘚瑟了。
“叶平安,你闻到香味儿了吗?”
叶平安自然是闻到的,也知道小丫头大老远的折腾,就是为了来看他。
“嗯,很香。”
周楠从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但也无所谓了。
大不了就这样那样呗,她是从星际来的人,这些东西懂的肯定比叶平安多,到时谁那什么谁还不一定呢。
叶平安一向不知道周楠的小脑瓜里在想什么,但能感受到她放松的心态。
他嘴唇微微抿住,他带过的兵无数,第一次杀人绝对不是这种反应。
两人走到军卡旁边时候,人已经差不多都在列队了。
等人到齐了后,胡安邦才抱着已经睡着的儿子走过来。
“叶团长,我岳父岳母还有儿女受到了惊吓,我们就安排他们挤在后座了。”
叶平安点头,“全体集合,收队!”
他说完后,警戒的士兵也归了队,手脚利索地往后面的卡车上去。
其中一块军用帆布上,钟立夫双目圆睁地躺在那里,他带着的讶异的表情永远凝固在脸上,太阳穴周围的血迹也被清理干净。
叶平安先把篮子递上了车,自己双臂撑住车厢,人就上去了。
将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才伸向周楠。
这么多双眼睛瞅着,周楠才不想当显眼包,自己也撑住灵活地就上去了。
“好!”
一群年纪不大的士兵声音响亮,顺带还鼓掌。
周楠丝毫知道什么是害羞,脸颊上得意的笑容就没下去过。
有个小战士指着放置轮胎的地方道:“团长,让女英雄坐那里。”
两辆车本就离得不远,事发的时候,他们都是高度警戒地看着对面的小巴车的情况。
从周楠跳跃出车到爬上车顶,最后徒手干掉钟立夫,简直一气呵成。
这样过硬的单兵作战水平,赶上他们最近上课的时候,苏国老师说到的特种兵了。
部队是最慕强的地方,当你展示了足够的本领后,外面和容貌都可以先忽略了。
周楠刚坐下,叶平安就站在他身后,有眼力见儿好的,相互交换个目光,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有嗅觉灵敏地开口道:“团长,什么味道,好香啊。”
这句话打破了刚才几个士兵的眉来眼去。

“我们都是神枪手,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
“我们都是飞行军,哪怕那山高水又深。”(注1)
颠簸的军卡上,歌声一首接着一首。
周楠刚开始不会,听了两句之后,扯着嗓子和大家伙一起嚎叫。
尤其是唱道:“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的时候,简直就要把嗓子给扯破了。
车子一颠一颠的,战士们都习惯了,周楠按理说坐了一路大巴车,也习惯了。
可身后有双笔直坚硬的大长腿可以依靠,她就懒散了。
随便怎么颠簸,人就直接往后面的腿上撞去。
叶平安心中知道,有些小丫头又开始睚眦必报。
刚才她要把东西分给战士们吃,被他拒绝了。
出任务,怎么能吃东西。
好不容易开进了基地,守卫例行检查后放行。
到了广场上停好后,胡安邦抱着哭闹不止的大儿子下了车。
身后江父江母面色也极为难看,江父抱着的胡娇更是嗓子都哭哑了,红肿的半边脸颊,确实让人心疼。
一家子下了车全部黑着脸,胡安邦有些歉意地对刚下车的叶平安道:
“叶团长,你看我这情况,怕是要安顿好家人后才能去报告。”
叶平安手里提着两个篮子,但表情严肃,“胡团长,这件事儿你不该和我说的。”
旁边的胡母本有些发怵周楠的,她杀死钟立夫的时候,她就挤在最前面。
几乎是眼睁睁看着她将那小刀子插入钟立夫的脑袋。
不知为什么她清楚地记得小丫头还握住刀柄用力地转了一圈才拔了出来的。
当鲜血喷了自己女婿一脸的时候,她才发出了尖叫声,心中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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