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雷:女主不算什么好人,接受不了勿入!
【玛丽苏万人迷+无固定cp(含多男主)+强取豪夺+无三观】
位面一:一个被组织放弃的细作?既然如此,那就勾搭上组织的死对头灭了组织好了~()
位面二:被虐杀的女炮灰?那就看看谁才是猎人吧~()
被背叛的军师?被拐骗到园区的女大学生?修仙界炮灰大师姐?恋综直球大小姐1v4?校园F4?绝色美人被强取豪夺?柔弱白月光今天跟哪个哥哥约个会好呢?
(更多位面正在解锁~)
看文需知:
[灵感来自电视剧《云之羽》,有点点喜欢里面设定嘿嘿嘿。但是内容不一样哈,不要代入到云之羽!!!]
[内容与电视剧不同,但如果不喜欢的可以从第二个世界开始往下看哦~]
[ps:小白文哈~文笔不咋滴。不看出门左转,别骂我栓Q~]
以下正文开始——
“剧情已送达,宿主请签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签收。”女人声音娇柔。
接收完剧情,司徒浅眼里有些玩味。
杀手去当细作没几天就被杀了?有意思。
司徒浅凭空拿出一面镜子照了起来,镜子里的是个长得温婉的美人,一双杏眼似水,小脸有些许惨白。额头有些薄汗,长发被打湿紧贴在脸庞。
“嗯~不错。这个位面的脸我也很喜欢。”司徒浅满意的放下镜子。
司徒浅抬眸打量的屋内设施,缓缓抬步往屋外走。
夜里只有些风声,司徒浅提着灯走过一道桥。
忽然一支箭射在脚边,司徒浅停下了脚步。
黑暗中看不见人,只听有人厉声问:“是何人?”
“咳咳…小女司徒浅,身体不适…想去医阁开些药。”说着司徒浅又轻咳了几声。
黑暗中那道声音冰冷且不容拒绝:“阁中不许夜行,速速回去!”
司徒浅低着头,声音哽咽带着些颤抖。“大人,小女实在不适。可否……”
又是一箭射在脚边。
那道男声带着些警告。“回去!”
司徒浅吓得手中的灯都掉落在地,没了灯夜色更黑了。
“大人…我…我看不见路了…”司徒浅声音带着些哭腔。
“……”
良久那道男声才再次开口。“往前走,医阁同意你进入了。”
“多…多谢大人。”司徒浅一副害怕极了的样子,在黑暗中小步小步挪动着。
就在看见医阁两个字的时候,突然黑暗中一只手把司徒浅拽了过去。
司徒浅下意识发出叫声。“啊…”
黑夜中,男人一双眸子锐利发着寒光。手握着司徒浅的手。
“你…你是谁?放开我。”司徒浅挣扎。
男人突然松开司徒浅的手,司徒浅没有防备的差点摔倒在地。
“你是,刚选进阁中的女人?”男人声音磁性且冰冷。
司徒浅抬头,对上男人深邃如墨的眼睛。
男人面容冷峻,一袭黑袍,连带着周围的气氛都有些冰冷。
“是…”司徒浅那双杏眼尽显无辜,因为惊吓眼圈发红。
“暗卫没说不可夜行?”男人视线极度冰冷。
司徒浅身躯微微颤抖,一副被吓狠了样子。“我……我身体不适。”
“哥,你怎么在门口?”一道有些稚气的声音响起。
司徒浅闻声向眼前男人身后望去,只见一个同样穿着黑袍的少年站在那。
“这是谁?”少年面容稚气,但眉宇间的阴狠都在告知眼前的少年不好惹。
“看病的。”男人说完不再看司徒浅,转身消失在黑夜。
少年目送男人离开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司徒浅。“第一天进阁就迫不及待用手段了?”
司徒浅眼圈又红了几分,咬着唇不吭声。
少年微眯着眼,声音清冷。“抬头,看着我。”
司徒浅脸色白了几分,缓缓抬头。
“倒有几分姿色。”少年眼里有些不屑。
司徒浅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少年蹙眉。“哭什么?”
司徒浅身躯微微颤抖,眼泪汪汪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倒挺像小兔子…你叫什么名字?”少年问。
司徒浅咬唇不语。
少年逼近,司徒浅被吓的退了好几步。
司徒浅挣扎了一下,发现挣脱不开才放弃了。
司徒浅声音柔柔的说:“你的腰牌写着瑾…又在医阁。”
“倒有些小聪明。”尉迟瑾松开了司徒浅。
“我…我可以进医阁了吗?”司徒浅脸泛着红晕,抿着唇问。
尉迟瑾微微颔首。
司徒浅走进医阁发现空无一人,咬了咬唇。
“尉迟瑾公子请问…”司徒浅一回头哪还有别人的身影。
司徒浅只好垂头丧气的拿起医阁外的灯往回走。
转身刹那,司徒浅露出一个玩味的笑。
鱼儿马上上钩了呢。
尉迟瑾从黑暗中走出来,看着司徒浅的背影。
回到屋内的司徒浅忽然一个踉跄,脸色瞬间惨白。
“嘶…”
进阁第二天就毒发?不愧是炮灰呢~
难怪没几天原主暴露了身份毫无还手之力。
司徒浅吞下一枚丹药压制体内的蚀骨之毒闭眼休眠。
一大早门外就有侍女敲门提醒。“司徒姑娘,请下楼。”
司徒浅打开门的刹那露出一个笑。“好,马上下来。”
司徒浅一身素衣,脸上蒙着轻薄的面纱,发髻也很简单,用玉簪挽了点头发,其余头发散落着。
“今日要给各位姑娘把把脉,请吧。”一中年女人领着众人来到一间房。
里面桌椅很多,每个座都坐着位大夫。
司徒浅不紧不慢的随意找了座坐下,伸出手白皙的手腕放在诊脉袋上。
大夫开始把脉。
进天阁的女子都需要经过筛选,例如把脉看看女子身体好不好。适不适合生育。
也能把出一个人会不会武,从而排查细作。
“体弱之症。”大夫看了眼司徒浅,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司徒浅眼眶微湿,看着大夫将把脉信息记录了下来。
身体极好的女子能拿到金牌,中等拿到银牌,不合格的拿铜牌。
拿金牌可以优先进殿。
见司徒浅拿的是铜牌,一女子笑出了声。
“请各位姑娘跟随嬷嬷们进去。
司徒浅跟着走了进去。
“请各位姑娘们褪去衣衫。”
“啊?这……”虽然都是女子,但大家都有些犹豫。
“请姑娘们褪去衣衫。”领头的嬷嬷又重复了一遍。
屋内姑娘们面面相觑,还是听话把衣服脱了下来。
司徒浅面上犹豫了一下,才缓缓褪去衣服。
嬷嬷摸了摸司徒浅的手,腿和背,面无表情的说:“肤白如雪,肌肤嫩滑,优。”
嬷嬷又在司徒浅身上嗅了嗅。“身带体香,优。”
嬷嬷紧接着拉起司徒浅的手臂,对着手臂的那一点红印搓了搓。“守宫砂尚在,处子之身。优。”
忽然听见有位嬷嬷勃然大怒。“竟然伪造守宫砂,拉出去。”
紧接着只看见一位女子求饶。“嬷嬷,嬷嬷,我错了。啊…不要拉我。”
一点小插曲,嬷嬷们很快就检查完了。
“请姑娘们穿戴好衣物。”
司徒浅低头穿着衣服,眼角因为害羞而微微泛红。
“请各位姑娘们原地张开双臂。”
司徒浅乖乖张开双臂,每位嬷嬷拿着量尺量三围。
“腰围,优”
“胸围,优。”
“臀围,优。”
白霓裳和司徒浅一样,走温婉路线。
只是前者面上走的是一个温婉背地腹黑路线,而司徒浅这一世,打算走的是温婉小白花路线。
白霓裳笑着走近。“你唤我霓裳就好。”
“这女院着实让人有些寂寞,司徒浅姑娘可否陪我说说话?”
司徒浅愣了愣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我也无聊的紧,正好呢。”
“那我就不见外了,我叫你浅浅吧。”白霓裳熟络牵起司徒浅的手。
司徒浅也不挣扎,只跟着白霓裳的脚步走。
“白姑娘,司徒姑娘。”身后一道甜糯的声音传来。
白霓裳和司徒浅同时回头望去。
白霓裳:“原来是唐姑娘啊。”
司徒浅微微点头一笑。
唐晚像只小兔子一样,看起来无辜又无害。
“我与浅浅正准备回女院聊天解闷呢,唐姑娘不如一起?”白霓裳笑着问。
“好啊。”唐晚毫不犹豫答应。
“哟,聊什么呢?带我一个呗?”一个长得清秀言语有些刻薄的女子走近。
这正是在司徒浅拿铜牌发出嘲笑的女子。
“原是王姑娘啊。”白霓裳笑了笑。说:“女院无趣的紧,正约着聊聊天呢。王姑娘若想来便来吧。”
“好啊。”王清一口应下。
司徒浅默认不语,唐晚则依旧低着头不参与。
就这样几人去了白霓裳屋里。
“这是我从老家带的特色,印糕。大家不嫌弃的话尝尝。”白霓裳笑着招呼说。
“那就谢谢霓裳了。”司徒浅看着糕点笑应。
唐晚则没动。
王清不屑的看了眼糕点,但是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
王清拿起糕点吃了一口,拿糕点的手顿了顿。“味道还不错。”
白霓裳笑而不语,转头招呼司徒浅和唐晚。“浅浅和晚晚要不要也尝尝?”
唐晚看了眼糕点说:“不了,我用过饭了。”
“我尝尝。”司徒浅拿一块糕点细品了一口。“甜度正好,好吃。”
白霓裳闻言展颜一笑。
四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王清率先提出告辞。
司徒浅也紧跟着站起身。“有些乏累,改日再聊。我且先回去了。”
“好。”白霓裳微笑着目送王清和司徒浅。
待听不见脚步声后回头和唐晚对视了一眼。
司徒浅回到房中嗤笑一声,这个世界真有意思。一个装着温良贤淑,一个装着天真无害。
司徒浅喝了口茶慵懒的靠在榻上,难怪那边送原主来。原来是给别人铺路啊。
不过,她可是温婉又无害的小白花呢。既然有了这种类型,那另外两个就不应该存在不是吗?司徒浅无声的笑了。
不过若是她们不搞事,倒也能相安无事的。
“宿主宿主,我回来了~想不想我?”脑海一道活泼的声音响起。
司徒浅放下茶杯挑眉。“升完级了?”
“嗯呐~多亏浅浅你给我的积分。嘿嘿嘿~”
“对了浅浅,路人甲组任务好做吗?”
司徒浅笑着说:“好玩。”
“好玩?”系统88默默为这个世界与宿主为敌的人点了支香,一路走好吧。
司徒浅与系统88原本是女配组的,奈何每个世界的男主男二男三男四等都为了得到司徒浅的青睐而相互残杀。
导致每个世界女配虽然是事业有成没有破产流落街头了,但是主线全崩了。
系统88表示:这还真的不能怪小世界的男主男二他们,这个女人太会勾人了!
而时空站思索一番把司徒浅调到了路人甲组,另称炮灰组。
路人甲(炮灰)不甘心为什么总成为别人的踏脚石,脚底泥,不甘心为什么倒霉的总是自己。
常年聚集的怨气开始影响到了每个世界。
所以才有了路人甲(炮灰)组,任务就是渡每个世界的路人甲或炮灰。
直到把怨气全部消掉,司徒浅才能去别的组。
事件:原主萧玲珑,(自动转换成宿主之名)司徒浅是南夕国培养的三等杀手。
据说天阁有起死人肉白骨的神药,还藏有制霸天下的神器。
这两样东西无论哪一样都足以引起天下之乱,所以天阁一族誓死守护着阁中的东西。
但南夕国野心勃勃,想统治天下。想尽办法谋夺神药与神器。
奈何天阁常年在山谷之中,无路可通。也无人知晓天阁之人如何进入凡世的。
天阁之中唯一缺点就是女子太少,婴儿出生率低。
许多天阁男子40有余都没结婚生子,阁中无奈开始与清白人家通婚。
一些深受战争之苦家庭支离破碎的人家将女儿托付给天阁。
或一些大家族不愿受南夕威胁投靠天阁。
眼见各阁的少阁主们也已经到了娶妻的年纪,天阁开始筹备挑选新娘。
这也成了南夕唯一的希望。就这样原主伪造身份,被派来了天阁。
但原主只是个炮灰,她的作用就是毒药发作暴露身份掩护其他细作。
就这样暴露之后原主被折磨死了,但她不怪天阁。对于天阁来说,她罪有应得。但是她恨南夕!
没人愿意满手血腥,她也只想为了家族血脉活下去而已。
原主本也生活在无忧无虑的家庭之中,但是战火纷争。全家都死了,临死前原主爹嘱咐一定要活下去。
所以被迫进入杀手组织原主再苦再累都忍住了。
南夕答应原主只要把天阁的地图偷出来便自由了。
结果……
心愿1:灭了南夕!!!
心愿2:成婚生子传承血脉。
系统88看完默默朝南夕国的方向点了一支香,走好安息~
司徒浅无语的看着一只柴犬猥琐的缩在角落,拿着一支香鬼鬼祟祟。
天阁分为:造兵阁,药阁,又称医阁。外商阁,内务阁。)
察觉到司徒浅的目光,系统88扭了扭屁股。“浅浅~这么看人家干嘛~好害羞~”
司徒浅瞥了眼系统88。“新皮?不错。”
“那可不,花了5000积分兑换的柴犬皮。”系统88拿出面镜子就照了起来。
司徒浅哭笑不得,小8真是越来越自恋了。
“晚上,该去溜溜鱼了吧。”司徒浅喝了口茶低喃。
“浅浅你悠着点玩,别又崩了。”系统88提醒。
司徒浅笑而不语。
司徒浅提着灯笼一路通畅来到了医阁。
司徒浅将灯笼随手放在门口走了进去,自顾自的抓药。
黑暗中一只大手扣住了细软的腰肢。“你在做什么?”
少年目光冷峻的看着司徒浅。
司徒浅推了推少年,见推不开偏开头试图掩盖住泛红的脸颊。“抓药…”
女人声音又柔又娇,少年下意识收紧在女人腰肢的手。
“疼~”司徒浅眼泪汪汪的看着少年。
尉迟瑾皱了皱眉松开了手。
司徒浅有些委屈的低着头,晶莹剔透的眼泪砸在地上。
尉迟瑾抿了抿唇,孩子气的偏头不看司徒浅。“娇气。”
听少年说自己娇气,司徒浅抬头委屈的看了眼他又继续低眸垂泪。
尉迟瑾神使鬼差的伸出手,用指腹轻拭泪水。
司徒浅有些惊讶的瞪大眼睛。
接收到司徒浅惊讶的目光,尉迟瑾飞快收回手。
下一秒尉迟瑾就掐住了司徒浅的脖子。“夜闯医阁想做什么?嗯?”
少年语气冷冽,但放在司徒浅脖子上的手根本没收紧。
反而因为女人脖子上传来温热的触觉心里有些发烫。
“我…我身体有些不适…”司徒浅犹如受惊的小兔一样,泪汪汪的看着尉迟瑾。
尉迟瑾被看的有些不自在,松开手偏头说:“挑进阁中的女子都如你这般爱哭?”
司徒浅咬唇不语。
见司徒浅不语,尉迟瑾嗤笑道:“还挺有脾气。”
“叫什么名字?
司徒浅微怔答:“司徒浅…”
“我叫尉迟瑾,记住了吗?”少年突然猛得凑近。
司徒浅脸颊瞬速泛起红晕,点头不语。
尉迟瑾站直身子语调慵懒。“把手伸出来。”
司徒浅迷茫的伸出手,眼里满是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夜光暗淡,女人伸出的手还是如白玉般。
尉迟瑾把手搭了上去,诊脉。
司徒浅根本不怕尉迟瑾把出自己体内的毒,毕竟有系统这个外挂。
“体弱之症。”说完尉迟瑾收回手。
紧接着自顾自的开始在屋里翻找着些什么,司徒浅有些无措的站在原地。
很快尉迟瑾拎着包药丢进司徒浅怀里。“早晚各一副。”
司徒浅愣了一下很快回神。“谢公子…”
尉迟瑾没再说话,转身捣鼓着药材。
司徒浅咬了咬红唇,看了眼尉迟瑾的背影说:“那…公子先忙,我先回女院了。”
“……”
见尉迟瑾不语,司徒浅转身走出医阁门口。
尉迟瑾手顿了顿才继续刚才手里的动作。
忽然司徒浅的脚步停了下来,看着尉迟瑾欲言又止。“公子…”
尉迟瑾抬眸看着司徒浅。
司徒浅垂眸不敢看尉迟瑾。“公子…若我因为体弱之症其他公子不选我做新娘。”
“你…你会选我吗?”说到最后这句,司徒浅眼有些红,声音有些哽咽。
尉迟瑾愣了几秒,扭头不看司徒浅。冷哼。“别人都不要的东西,你凭什么以为我要。”
少年声音似嘲弄,但泛红的耳垂说明了一切。
司徒浅脸白了白,抿着唇。“是我…逾越了。”
说完一滴泪无声的落下。
说完司徒浅转身想走,尉迟瑾忽然出声。“我可以考虑一下。”
司徒浅脚步一顿,微红的眸子诧异的看着尉迟瑾。
“前提是,你让我满意的话。”尉迟瑾眸中的冷气冻人。
司徒浅呆呆的点头。
刚回到女院,就听见黑夜中有人喊自己。
“浅浅这是上哪去了?”黑夜中的白霓裳缓缓走出来。
司徒浅愣了一下,扬了扬手中的药。“身子不适,去抓了些药。”
“这么晚才去抓药,怕不是去偶遇了哪位公子?”白霓裳调笑道,言语间也有些试探。
司徒浅只是微微一笑。“各阁公子忙的很,怎可能轻易偶遇。”
白霓裳忽然凑近。“那浅浅喜欢哪阁的公子?”
司徒浅羞涩一笑,却不答。
见司徒浅不说话,白霓裳脸上的笑更灿烂了。但眸中的寒意渗人。
“我喜欢外商阁的尉迟修公子,浅浅不会和姐姐抢人吧?”
忽然黑夜中又一道女声传来。“真是妄想。”
王清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公子们都尚未挑选,你倒是挑上了。”
“原来是王姑娘啊。”白霓裳看着来人淡然一笑。
“一个三更半夜出门,一个大言不惭妄言。还真是一对“好姐妹。”王清出言讽刺。
“姐姐们竟也还没睡?”唐晚软糯的声音传来。
“谁是你姐姐?”王清翻了个白眼就转身离开了。
“夜深了,白姑娘。我要回房休息了。”司徒浅说。
白霓裳微笑让开了路,待司徒浅回到房间才转头对唐晚说:“晚晚睡不着?不如我们聊聊天。”
唐晚怯懦的点头,随白霓裳回了房。
次日早,门外传来嘈杂声。
“白姑娘,王清姑娘说您私自携带了东西。”
王清挑衅的看着白霓裳。
白霓裳袖下的手紧了紧,虽然她故意暴露的。但是王清有些太嚣张了。
白霓裳眼圈红了红。“我只是带了些家乡的糕点…没什么。”
“撒谎!”王清上前瞪着白霓裳。“你分明带了不知名的香!”
“我…我只是习惯了闻着自制的香味入睡。”白霓裳委屈极了。
侍卫冷声说:“入阁的女子东西都放在外站,白姑娘私自携带香是何意?”
白霓裳低着头不敢说话。
“请白姑娘把香交出来。”侍卫说。
白霓裳抿着唇走入屋内拿出了一盒香。
其中一个侍卫打开盒子闻了一下对领头的侍卫摇了摇头。
“白姑娘且在这候着,我们需要对你的住处检查一遍。”领头说完就挥了下手。
身后的几个侍卫径直走入白霓裳的住所搜查。
王清幸灾乐祸的看着白霓裳,冷哼一声回了自己房间。
很快搜查完的侍卫走了出来,没再发现其他的东西。
待侍卫们离开,女院的嬷嬷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眉头紧锁。
有了白霓裳这件事,嬷嬷先话里话外敲打了一番各位姑娘们。再让嬷嬷们查看女院还有没有人私自携带东西进来。
没再搜出别的东西领头的嬷嬷脸色才好了些。
待嬷嬷离开后,王清开始阴阳怪气。“多亏了某些人,现在各阁的公子都不知道怎么看待我们。”
白霓裳垂眸不语,眸里的杀意一闪而过。
“得了吧,还不是因为你多嘴。”其中一个姑娘无语的说。
王清气不打一处来。“我逼着她私自携带东西了?”
“你知道为什么进阁几天的没见到公子们嘛?还不是我们中间混入了细作!”
这句话的分量太重,把姑娘们砸的有些不知所措。
“什么?细作?”其中一个姑娘更是惊讶到合不拢嘴。
王清扫了眼她嗤笑。“你一个小门小户当然不知道。”
“你…”那位姑娘气的说不出话。
司徒浅眸光微闪,看来这个王清没那么简单。
“王姑娘怎么知道我们中间混入奸细?”其中一个姑娘问。
王清眼里满是得意。“我王家可是常年与阁中交好,有什么不知道的。”
唐晚看着王清若有所思,和白霓裳对视了一眼又飞快挪开视线。
夜幕再次降临,女院一片寂静。
尉迟瑾放下手中的草药,转身看着司徒浅。
司徒浅从袖中取出一个香囊,抬手递给了尉迟瑾。“送给公子的…”
见女人羞红着脸,尉迟瑾心痒痒的。轻咳一声傲娇的说:“就送这种东西讨好我?”
司徒浅眸光微闪,似有些尴尬。“瑾公子不喜欢嘛?那我…”
眼见司徒浅就要把香囊收回,尉迟瑾一把夺过。“算了,拿着压箱底也行。”
司徒浅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垂着头。
往后的几天夜里司徒浅都往医阁跑,直到第四天夜里。
尉迟瑾摸了摸腰间的香囊,看着门口发呆。
那个小兔子怎么还没来,尉迟瑾皱着眉想。
“在想什么?”
尉迟瑾被突如其来声音惊了一下,看见来人悬着的心放下了。“哥,你怎么来了。”
尉迟修坐下问:“刚刚在想什么?连我来了都不知道。”
这很不像他警惕的弟弟啊,尉迟修想。
尉迟瑾在尉迟修的面前变成了正常的少年,笑着挠头道:“没想什么,哥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
尉迟修也没追问,说起了其他事。
“浅啊,你还好吗?”系统88问泡在桶里脸色惨白的司徒浅。
只见屋内窗口打开,秋风涌入。司徒浅穿着寝衣泡在冷水里。
听见自家系统关心自己,司徒浅笑道:“钓鱼自然要有饵。”
泡得差不多,有头晕眼花的效果了。摸了摸额头,果然起热了。
司徒浅爬出木桶,换了身衣服脚步虚浮的往医阁走。
但却看见了意外之喜往这边走,司徒浅嘴唇微勾缓缓倒下。
不出一会感觉到自己被抱起,司徒浅便放心的睡了过去。
“瑾…公子…”司徒浅虚弱的坐起身,唤了声屋里正在整理药材的尉迟瑾。
尉迟瑾疾步走来,手放司徒浅额头探了探温度。
司徒浅有些羞涩的想躲开,却被制止。
尉迟瑾:“别动。”
见女人乖乖的没再动,尉迟瑾心一下就软了。
“退烧了。”尉迟瑾说完移开了自己的手。
司徒浅呆呆的点头,一脸迷茫。
见女人憨憨的模样,尉迟瑾被逗笑了。
见尉迟瑾忽然发笑,司徒浅更迷茫了。
“明日,我会选你。”尉迟瑾忽然说。
司徒浅脸一下红了,有些无措。
“怎么?这就害羞了?那天让我选你的勇气呢?嗯?”尉迟瑾俯身靠近司徒浅,盯着司徒浅的眼睛说。
距离太近,双方都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瑾…瑾公子…”司徒浅可怜又无措的想推开尉迟瑾,又不敢。
离这么近,尉迟瑾清晰闻到司徒浅身上的香气。
见女人睫毛被自己吓的一眨一眨的,尉迟瑾撑起身站直没再逗她。
“好好吃药,我不喜欢病秧子。”说完尉迟瑾就离开了。
待少年离开,司徒浅露出了一个笑。
四阁中其实医阁不是最好攻略的那个,但医阁却是年纪最小那个。
尉迟瑾从小就无父无母,和阁中亲厚的只有哥哥尉迟修。
这样的人,最喜欢别人依赖他了。
不过目前他对自己也只是逗逗小宠物一样,还谈不上爱。
还有尉迟修…司徒浅躺床上细细想着接下来的计划。
转眼又到了深夜,司徒浅卧在床上静待着今晚的大事。
体内毒气汹涌,司徒浅趴在床上小口小口喘着气。
一波接一波的毒涌来,司徒浅早已经浑身湿透。
墨黑色的长发因为汗水的打湿而紧贴着皮肤,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系统88心疼的看着自家宿主,但也没吱声。
系统随意在位面插手宿主的事,轻者关个禁闭罚点积分,重者那是连人带统一起魂飞魄散。
再者就是司徒浅之所以能一直榜首也离不开她能吃苦的精神。
“警戒!!!”
随着一道怒吼,整个天阁轰动了。脚步声来来往往。
一阵密集的脚步靠近,紧着门被敲的咚咚作响。
“司徒姑娘,麻烦把门打开!”门外侍卫高喊。
司徒浅擦了擦脸上的汗,脚步有些踉跄的把门打开。
领头扫视了眼司徒浅,黑眸锐利。“司徒姑娘方才在房内都做了什么?”
“咳咳…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司徒浅白着脸问。
“司徒姑娘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领头紧盯着司徒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