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白莲花攻略日记by呆头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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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三人异口同声。
等女人熟睡后,尉迟瑾吩咐嬷嬷照看好孩子。
尉迟修,尉迟闻,尉迟瑾冷着脸坐在院外的亭子里。
唐晚添油加醋的说着司徒浅大出血命悬一线的事,不过确实是真话。
若不是她及时赶到,司徒浅小命不保是真的。
虽然这是计划好的。
下药,熏香,难产,大出血。尉迟三兄弟怒意值拉满了。
待唐晚走后,尉迟瑾一拳砸在石桌上。“哥!”
尉迟修点头,眼神凌厉。“也是时候了。”
尉迟闻眼神阴郁,眼底的杀意浓烈。
三人对视一眼,相当默契的开始计划。
梦中的司徒浅嘴角微勾。
转眼已过一月,司徒浅还在坐月子,在屋里都快无聊疯了。
“怎么了这是?”看着司徒浅在床上扭成一条蛆的样子唐晚笑着问。
司徒浅叹了口气。“这也不让干,那也不让干。再这样我都要发霉了!”
“好了,你再忍忍,算时间他们离开也半个月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唐晚眉宇染上哀愁。
“安啦,你不相信你男人也要相信我男人好吧。”司徒浅没心没肺的说。
半个月前,天阁上下一致决定,覆灭南夕!
在前半月的时候天阁上下就做好了计划和准备。
主要还是司徒浅“中毒事件”。那毒在植物上,本来安置在孩子房中。
司徒浅却因为坐月子无聊,“抢”了孩子房中的植物拿回自己房间摆放。
原本还在犹豫的长老彻底被激怒,要知道司徒浅诞下的这个孩子可是少主辈唯一的崽。
独苗苗啊,长老们拍板决定支持尉迟修的计划。
当然那所谓的毒又是司徒浅搞出来的。
唐晚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家伙还真是没心没肺。
“呜哇…”婴儿床上的宝宝哭了。
司徒浅已经熟练的抱起小宝宝。“乖哦不哭,娘亲在。”
唐晚:“是饿了吗?”
孩子出生已经满月,长开了之后白白嫩嫩肉乎乎的。
看着怀里哇哇哭的小崽子,司徒浅也觉得有可能是饿了。
唐晚很有眼力见的帮司徒浅放下床帘挡着,然后自己退出去。
没人在司徒浅放松了,毕竟自己真的不适应别人看着自己喂奶。
“好啦小不点,娘亲这就喂你。”司徒浅眼眸溺满温柔,戳了戳他肉乎的小脸。
“不愧是我儿子,长大一定能迷倒万千少女。”司徒浅笑呵呵的说。
房间响起吸吮的声音。
“进来吧。”司徒浅穿好衣服喊。
唐晚这才推门而入。
看着白嫩圆乎的娃娃,唐晚不由夸赞:“小公子被你养的真好。”
司徒浅看了眼吃饱就乖乖在自己臂弯睡着了的儿子,摇了摇头。“主要是他听话。”
看清唐晚眼底的羡慕,司徒浅调侃道:“你也不用馋我儿子,等你家那位回来。也会有的。”
唐晚脸唰一下红了,尤其司徒浅戏谑的眼神。
这家伙怎么跟孩子似的调皮,唐晚又羞又无奈。
“夫人,夫人,阁主回来了。”女侍兴高采烈小声来报。
唐晚眼睛发亮,连忙站了起来。
司徒浅却淡定摆手。“回来就回来呗。”
看着翘首期盼的唐晚,司徒浅挥手把人打发走。“去去去,赶紧找你那口子去。”
唐晚被调侃的羞红着脸走了。
“浅浅!”远远的听见尉迟瑾的喊叫声。
怀里的宝宝被吓的一哆嗦,司徒浅脸立马黑了。
尉迟瑾推开门,看着沉着脸的女人,龇着的大牙一下就收了回去。“浅,浅浅?”
司徒浅瞪了尉迟瑾一眼,低声哄着怀里的小婴儿。“不怕不怕,娘亲在。你那不靠谱的爹爹脑子不好。”
意识到吓着孩子的尉迟瑾还没来得愧疚就被司徒浅骂懵了,委屈巴巴站在门口看着司徒浅。
“浅浅,我回来了。你和孩子都还好吗?”尉迟闻喊完就匆匆走进来。
司徒浅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宝宝乖,你这个爹爹也脑子不好,咱不学他嗷。”
尉迟闻:???
尉迟修轻咳一声,气宇轩昂的走进来,瞥了眼其他两个人,然后笑着走向司徒浅。“浅浅。”
司徒浅:“宝宝乖,这个爹爹也不能跟他学,这么装逼的男人是不会有女人喜欢的。”
装逼的尉迟修:???
三个男人站成一排,可怜又无助。他们也不知道哪里惹自家娘子不开心了。
司徒浅将孩子塞给尉迟修。“好了,认认孩子。”
尉迟修小心翼翼抱过孩子,冷峻的脸放柔。
尉迟瑾凑个头来看,脸色突然纠结。“浅浅?这真是我们儿子吗?不会被南夕的人偷偷换了吧?”
说到最后尉迟瑾一脸杀意。
司徒浅:???
尉迟修无语的别过头,他不想承认这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弟。太蠢了。
“尉迟瑾你脑子被吃了吗?”尉迟闻嫌弃的看了眼尉迟瑾,然后乐呵呵的逗弄着孩子。
尉迟瑾反应过来尴尬的挠了挠头。“这不是变化太大了嘛。之前很…”
最后还没说出来,屋内三人就看了过来,尉迟瑾被默默闭嘴。
司徒浅都气乐了,有当爹的说儿子丑的吗?而且那不是刚出生没长开嘛!
司徒浅丝毫忘了自己被儿子丑哭的事。
三人逗弄了一会孩子,见他们难掩的疲惫,司徒浅把孩子接过怀里。“一路上风尘仆仆,回去休息会吧。”
“好。”三人也没拒绝,确实有些疲惫。
待三人离开,司徒浅低头戳了戳自己儿子的脸。“乖宝宝,爹爹们晚点再陪你玩。”
晚上,众人齐聚一堂庆祝。
“好,太好了,嗝,天阁有你们,未来,有望。”长老们喝的酩酊大醉。
“是,是啊,以后就太平了。”
南夕的覆灭,他们没说怎么做到的,司徒浅也没问。任务完成了就行,其他的她并不关心。
给司徒浅和唐晚解开蚀骨之毒后,成亲的日子也到了。
“哎哎哎,夫人,盖头不能掀。”见司徒浅掀开盖头,嬷嬷连忙制止。
司徒浅一把掀飞盖头,一脸委屈。“嬷嬷我饿。”
“这…”嬷嬷为难的看了眼司徒浅的口脂,算了,口脂花了就花了,不能让夫人饿。
“给夫人弄点吃的来。”嬷嬷吩咐女侍。
司徒浅一袭红衣,衣摆镶金丝,头戴着一顶金灿灿的金冠。
司徒浅直接上手把金冠取了下来,速度快到嬷嬷想拦都没机会。
“重死了。”司徒浅揉了揉自己的头。
嬷嬷已经摆烂了,夫人开心就好。
夜晚,推门而入就是一杏眼似水,温婉的美人坐在床边。
司徒浅墨黑色长发及腰,散落在后,坐在床边昏昏欲睡。
“浅浅困了吗?那我们早点休息吧!”尉迟瑾舔了舔唇,眼底有些兴奋。
睡眼惺忪的司徒浅听到的是,浅浅,xxxxxx早点休息。
“好,休息。”司徒浅揉了揉眼睛,她确实想睡觉了。
此时,她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于是睡着睡着发现自己衣服被扒了,还被狼包围了。
“呜呜呜混蛋!”司徒·哭唧唧·浅
红烛燃了一夜,房间的动静便闹了一夜。
一觉到中午,司徒浅颤着腿吃完饭爬上床又睡着了。
她甚至都不想花时间骂人,连宝贝亲亲儿子都没精力去看。
“唔…”睡梦中的司徒浅被骚扰醒了。
睁眼就发现身上这个狗男人火热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游移。
“尉迟闻!滚出去!”司徒浅瞪着男人。
尉迟闻是充耳不闻啊,手在女人身上四处点火。“浅浅~”
“昨晚,我可没尽兴。”男人声音因为情动有些嘶哑。
累晕过去的司徒浅晕前听见这番话差点没气的跳起来。
再睁眼已经是黑夜了,司徒浅揉着腰怒骂。“王八蛋!”
“浅浅在骂谁?”尉迟修拎着食盒走进来。
拿来吧你,司徒浅直接抢过食盒。吃饱了再跟你们算账!
算账的后果就是,连着五天没出房门。当然,账也没算。
司徒浅内心:不是不算,是根本不给机会啊!拼命的折腾自己,真该死啊。
终于第七天的时候,司徒浅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呜呜呜樊儿,娘亲好想你。不是娘亲没来看你。都怪你那三个臭爹爹。”司徒浅抱着孩子絮叨。
补充:孩子在孩他爹尉迟修回来第二天就起了名,尉迟樊~
听见这番话,来串门的唐晚被逗笑了。“噗嗤…”
唐晚戏谑的看着司徒浅。“你…还好吗?”
司徒浅脸都黑了,都怪那三个臭男人!害她丢脸死了!
“托你的福,好的很!”司徒浅咬牙切齿。
“哈哈哈哈哈哈。”唐晚忍不住哈哈大笑。
“很好笑吗?听说某人三天没下床!”司徒浅冷哼。
唐晚笑容唰一下消失。
两人面面相觑,颇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两个女人对上眼神,你一言我一语开始吐槽。
吐槽近一个时辰,司徒浅,唐晚两人都累了。
“唉,你家那口子好歹怜香惜玉。我呢,整整六天!我差点没死榻上。”司徒浅差点没哭出声。
唐晚委屈巴巴的摇头。“要不是新武器不能假手于人监督,今天我都出不来看你。”
司徒浅:“不行!不能再这样了!我们要反抗!”
唐晚一脸赞同:“对!反抗!”
司徒浅:“我们要打倒坏人!”
“对!打倒坏人!”唐晚跟着喊。
“夫人说说,我们哪个是坏人?嗯?”尉迟修站在门口目光灼灼。
司徒浅高举的手唰一下放了下来,看了眼门口的人咽了咽口水。“呃…”
“夫人,我是坏人?”尉迟霖问这话明明在笑,却看着那么瘆人。
唐晚嘴唇哆嗦,不敢吱声。
“你,你们怎么能偷听人讲话!这样是不道德的!”司徒浅一脸愤慨,嘴硬道。
“没有偷听,只是半个时辰前想叫浅浅来着。只是浅浅和唐夫人聊的正投入…”尉迟瑾意味深长的看着司徒浅。
半个时辰前?!那不就是全听见了?司徒浅咽了咽口水,艰难挤出一个笑。“哈哈哈…这不是,开,开个玩笑嘛。”
看着女人飘忽的眼神,尉迟闻却点了点头。“只要夫人说的,我都信。”
这话司徒浅一个字都不信,在心里疯狂吐槽:信个大头鬼,腹黑男!
“那我就先带我夫人回去了。”尉迟霖笑着把唐晚扛走了。
姐妹!保重!不是姐姐不救你,而是姐姐也自身难保啊呜呜呜。
司徒浅看着站在眼前的三个男人。“哈哈哈,今天天气真好。我去带儿子晒晒太阳。”
想溜的司徒浅被摁回到了桌椅上。
尉迟瑾一脸兴奋的说:“那我们要个女儿吧浅浅。”
“我也要女儿!”尉迟闻有些渴望的看着司徒浅。
尉迟修面无表情,但是目光灼灼。
三个月后,司徒浅再次有孕。而此时唐晚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次年唐晚诞下一子,取名尉迟礼。
而后司徒浅早产诞下一子一女。二女儿尉迟敏,三儿子尉迟永。
尉迟闻抱着女儿乐的合不拢嘴,但又心疼受生育之苦的司徒浅。
尉迟瑾抱着儿子一脸无措,警告:“你别哭,不然我就打你。”
司徒浅:……
怎么确定血脉的嘞?那当然是某个医药天才弄出来的。
最后这对龙凤胎极为罕见的同母不同父。
“爹,妹?”爹爹,妹妹呢?尉迟樊含糊不清的问。
“妹妹小,睡着了。”尉迟修揉了揉尉迟樊的头。
有妻有儿三人也满足了,怕司徒浅再受生育之苦。尉迟瑾制作了丹药服下,尉迟修,尉迟闻也吃了。
这辈子司徒浅被三个夫君宠了半辈子,四个孩子也最喜欢粘着她。幸福快乐了半辈子。
只是被系统改过的身体,司徒浅终年体弱多病。
最后在五十岁时病逝。
“别哭了…我只是去了别的地方逍遥。”临终前的司徒浅安慰哭泣的丈夫和儿子。
岁月不败美人,除了因为病有些憔悴外,司徒浅还是和三十岁一样。
抬手给那人擦了擦眼泪,司徒浅缓缓闭上眼。
“浅浅!”
“娘!”
唐晚一脸哀伤,没想到她竟先行一步。
司徒浅离世后,此后尉迟瑾一蹶不振,闭门不出。将医阁传给了儿子尉迟永。
尉迟闻也病倒了,但为了女儿又强撑了十年离世。
尉迟修在司徒浅离世后心就空了,弟弟也封阁不出。
他忍痛教导儿子尉迟樊成为一个合格的阁主后,又安排好另一个儿子尉迟乐后就开始退休。
六十岁那年,尉迟瑾病逝。
尉迟修送走弟弟后也病倒了,一个月后也病逝而去。
司徒浅一巴掌拍在系统身上。“说!怎么回事?!男主怎么崩人设了?”
系统88有些心虚的对了对手指。“emmm…男主做了一点点的预知梦…”
司徒浅:……
她看是亿点点吧。所以她要感谢他们对自己手下留情,只是把自己叼进狼窝?
“结算。”司徒浅咬牙切齿吐出两个字。
任务1:传承血脉
任务2:灭了南夕
积分:+100
余额:6000
“宿主~要休息还是下一个位面啊?”系统88讨好蹭着司徒浅。
“去下个位面,先兑换点东西吧。”司徒浅揉了揉眉心,以防万一再遇到上位面那种状况。
看了眼系统商场,司徒浅选了隐身符和保命丸。
隐身符20积分,保命丸20积分。
司徒浅不看价格选择购买。
“传送吧。”说完司徒浅扫了眼空间播放的狗血韩剧,还有一大堆零食,她都有些嫉妒统子了!
……………………一条漂亮的分界线……………………
司徒浅睁开眼,入目就是一片粉嫩嫩的颜色。
整个房间以粉白装修,公主床上两侧摆满了布娃娃,连铺在地上的地毯都是粉嫩嫩的。
司徒浅下床,赤脚走到房间内的全身镜前。
只见镜中的是个小萝莉,扎着个双马尾,穿着一套粉色的jk。
精致白嫩的脸上有些婴儿肥,猫瞳又大又圆。
司徒浅眨了眨眼,无辜乖巧在镜子中尽显。
“呀~好乖好可爱。我喜欢。”司徒浅看着镜中萌到爆的萝莉不由出声夸赞。
嘶…萝莉身还萝莉音。这嗲嗲的声音又甜又奶。爱了爱了。
司徒浅:“接收剧情。”
原主罗萌萌,自动更改为宿主名:司徒浅。
原主是H大一名女大学生,今年20岁刚上大一。
家庭富裕,从小便是家里的掌上明珠。
开学一个星期后,班里组织了一个名为破冰派对,加深同学关系,增加凝聚力。简而言之就是为了团结。
派对在一个豪华的游轮上举行,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在所有人还在嗨的时候,游轮已经开到了一座无人岛屿。
游轮还坏了,荒无人烟的岛屿还没有信号。
所有人都只敢住在坏了的游轮上,没有人敢下去。
夜里,所有人都昏睡过去时。
原主再次睁眼的时候只见面前站着几个戴着面具的人,说话也是变声器的声音。
“给你五分钟,藏起来。藏的好就活,藏不好…呵…”
面具人邪笑一声。
五分钟的躲猫猫,原主被面具人轻而易举的发现。
原主拼命跑,身后的人紧追不舍。
“哭吧,我喜欢听。”
“腿留给我。”
“手很漂亮,给我。”
听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对话,原主奋力挣扎也没用。
原主成了第一夜被残忍肢解并杀害的人。
原主下线后这场屠杀派对的游戏正式打响。
原主的灵魂短暂停留过,只看见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被杀害,同学们不敢住游轮了。纷纷逃入岛屿。
任务1:报仇
任务2:活着回家
屠杀游戏吗?司徒浅舔了舔唇。
走向衣柜,司徒浅换了套相对日常一点的碎花白裙,将头发散落在后。
对着镜子笑了一下,司徒浅很满意。拿起包包才走出房间。
“囡囡呀?起这么早呀。”
“妈咪~今天开学第一天,人家想早点去学校看看嘛~”司徒浅抱住韵味十足的旗袍女人。
“好,那妈妈催催你爸爸。”殷秀清摸了摸自家女儿头。
“不用催。我这不是来了吗。”司徒峰乐呵呵的走来抱了抱自己的妻子。
殷秀清嗲怪的捶了捶他胸口。
“爹地妈咪羞羞。”司徒浅喊完哒哒哒往门外跑。
“囡囡跑慢点,小心摔了。”殷秀清喊。
“囡囡大了,不会摔的。走吧老婆。”司徒峰搂着女人的腰往外走。
殷秀清撇了撇嘴,她早看清自家老公的女儿奴属性了。“囡囡摔了你估计比谁都急。”
“爹地~妈咪~快点啦~”司徒浅站在车旁边招手。
“好好好,来了。”司徒峰笑呵呵应道。
学校门口,在司徒浅拒绝了司徒峰和殷秀清送自己入校的请求。
“爹地妈咪~人家长大啦。你们回去忙叭~嘿嘿~”说着踮脚亲了亲殷秀清,又抱了抱司徒峰哒哒哒快步跑进了学校。
“萝莉耶,好可爱。”前排早到的两个女同学小声交流。
司徒浅眨巴着猫瞳有些迷茫的看着座位,坐哪好呢?
还没等司徒浅想好。
“同学,让一下。”身后传来男人清冷的声音。
司徒浅转身,只见少年穿着白色卫衣,一条休闲风的裤子,整个人看起来疏离又高冷。
“啊?对不起对不起。”司徒浅赶紧给人让开了路。
嗲嗲的萝莉音让高冷的男生看了眼声音的主人,一双圆滚滚无辜的猫瞳歉意的看着自己,肉乎的婴儿肥想让人想上手捏一捏。
他没说话,只径直找了个座位坐下。
司徒浅也怕再挡住别人,小心翼翼的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然后放好自己的小书包开始打量着教室。
在外人的眼里就是一只可爱的修猫正乖乖的坐在原地抬头看着人类的世界。
时间还早着呢,无聊的司徒浅发起了呆。连老师走上讲台了司徒浅都没反应过来。
老师先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又让同学一个一个上去自我介绍。
有搞怪的,有社恐的,还有社交悍匪的自我介绍。
司徒浅撑着下巴有些昏昏欲睡,突然听到一道清冷的声音。
“顾律。男。”
司徒浅抬头看去,男人已经冷着脸走回了座位。
班上的人纷纷有些尴尬,这也太短了吧?社恐人员说的都比这多。
反正自打这天,大家也知道了这位叫顾律的是个高冷的。
女生则忍住尖叫,高岭之花耶,当场封他为校草。
这不是早上自己不小心挡他路叫她让开的那个男生么?还真的很高冷耶。司徒浅托着腮想。
“我叫司徒浅~来自A市~今年20岁啦~”
“我喜欢漂亮的裙子~还有玩游戏~”
“很高兴和大家当同学~多多指教~”
司徒浅说完脸有些红,哒哒哒往自己座位跑。
“啊啊啊!好可爱。”司徒浅的同桌也是位女生,叫李玉媛,留着齐肩短发,有些微胖,像个汤丸,圆圆的很可爱。
司徒浅:“你也很可爱。”
接下来就是两人的商场互捧,你夸我我夸你。
开学第一天也没什么忙的,因为司徒浅是走读生,只等下课的时候司机来接回家就行。
司徒浅紧跟着前面白色的身影,但开学人流大,跟丢了。
司徒浅有些迷茫的站在路中央,然后懊恼的往校门口走。
“小姐,回家了。”司机老刘打开车门。
司徒浅回头扫视了一眼,然后无奈的上车。
待车开走,顾律才从角落走出来。
顾律眼底一丝不解闪过,然后踏出校门消失在人海。
回到家的司徒浅被上上下下一圈人关心了一轮才回到房间。
唔…那个叫顾律的。司徒浅手指摩挲着下巴在想些什么。
翌日,司徒浅上身穿着白色衬衫,下身一条百褶裙,背上包包,提着一个保温饭盒就坐上司机的车去了学校。
早早来到教室的司徒浅刚走进来就眼尖的看见趴在桌上补觉的顾律。
司徒浅轻手轻脚回了自己的座位,然后回头看着顾律的位置,脸上有些犹豫。
看了看桌上的保温饭盒,司徒浅咬了咬唇,走向顾律的位置。
有人靠近的时候,趴着的顾律就已经察觉到了。
还没抬头就闻到了一股香味,是女生?
“顾,顾律?”
这个声音?顾律抬起头,头发因为趴着睡前边的头发有些凌乱。
“什么事?”顾律冷着脸问。
他看起来好凶啊…司徒浅想。
“昨天,对不起,这个,这个是赔礼。啊不是,就是,是想跟你说声抱歉,昨天…”
司徒浅语无伦次,因为眼前的少年眼神锐利,给人的压迫感很强。
见顾律不说话,司徒浅偷瞄了他一眼又飞快低下头说:“昨天放学我想跟你说来着,但是你走的太快了。所以……”
顾律黑眸微眯,看着低着头无措的小奶猫。心里盘算着什么。“不需要。”
他不原谅自己吗?可是以前别人也是这么跟她道歉的呀。司徒浅有些无措的站在原地。
就在顾律不耐烦的时候,甜糯的萝莉音响起。
“为什么啊?”
“我不吃陌生人的东西。”顾律皱着眉说。
司徒浅漂亮的猫瞳闪过迷茫。“可是,我们不是同学吗?”
看着少女一脸无辜迷茫的样子,顾律语塞。
同时他也意识眼前这个可能就是被养在象牙塔上的公主,不然平常人都该明白自己是拒绝的意思了。
顾律颇有些无奈:“放下。”
司徒浅眼睛一亮,然后把保温盒放到了顾律面前,然后哒哒哒跑回了座位。
顾律瞥了眼女生的后背,将保温盒放在一旁没再碰。
直到放学顾律才拎着东西走出校门,然后单手插兜把东西丢进垃圾桶。
第三天,司徒浅又是早早的来了学校。
“顾,顾律~那个,王姨做的饭菜还合你口味嘛?”司徒浅问。
再次被打扰醒的顾律眼底有些不耐烦,他连打开都没打开就丢垃圾桶了,里面有什么他怎么知道。
“还有什么事吗?”
顾律语气有些不耐烦,神经大条的司徒浅可能意识到了什么。
“没,没什么事。”然后说完就回了自己座位趴着。
顾律不喜欢自己跟他说话,司徒浅第一想法就是这个。
看着女生略显委屈的背影,顾律皱了皱眉。她一而再,再而三接近什么为了什么?
难道是……顾律陷入沉思。
中午,食堂。
“唉,媛媛,我交朋友失败了。”司徒浅哭丧着脸。
“啊?是谁啊?你这么漂亮可爱居然不跟你做朋友?!肯定是他眼神有毛病!”李玉媛安慰失落的司徒浅。
在两人背后坐着的顾律若有所思,朋友?她想跟自己做朋友?
“其实……”司徒浅巴拉巴拉就把开学第一天的事情说了出来。
“啊?这种小事口头上道个歉不就行了吗?”
“而且你还带了好吃的给他,他还傲什么?”
“简直过分,咱不跟他做朋友。”李玉媛狠狠抨击着顾律。
司徒浅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半晌憋出一句。“也,也没有…”
李玉媛被逗笑了,她这个同桌好像太过单纯了?
李玉媛捏了捏司徒浅的脸。“我知道,这不是哄你开心嘛。嘿嘿。”
“媛媛坏坏~”司徒浅红着脸捏了回去。
于是两人饭也不吃了,幼稚的搓着对方的脸。
…………………………………分界线……………………
元旦快乐呀~
顾律则陷入了沉思,她想和自己交朋友?
可笑!顾律冷笑一声走出了食堂,而饭桌上他那盘饭菜一口没动静静摆放在那。
上课时,司徒浅时不时扭头回去看一眼,频频回头的动作李玉媛自然察觉到了。
小白菜主动拱猪了,李玉媛心想。
李玉媛:“小浅浅,乖乖上课。”
“哦…”司徒浅有些不好意思坐好,不敢再回头。
下半节课顾律有些心不在焉,她怎么不回头了?
第四天,早上教室里。
顾律趴在桌子上时不时看眼门口,但教室陆陆续续来人始终没看见那道娇小的身影。
放弃了吗?顾律想。
不对。他为什么要注意那个天真小公主?
顾律揉了揉眉心,是他放松警惕了,居然被朋友两个字吸引到。越活越回去了。
“顾律~”司徒浅小手在顾律面前晃了晃。
顾律瞳孔猛的收缩,她什么时候来到自己面前的?
自己的警觉性居然低成这样了吗?顾律看司徒浅的眼神有些杀意。
“顾律~”司徒浅歪了歪头,不解的看着发呆的顾律。
“什么事?”顾律垂眸掩盖眸里的杀意问。
“我妈咪说~交朋友就要大大方方哒~所以我就来找你啦~”司徒浅还露出一个娇憨的傻笑。
顾律:……
蠢死了。
“不需要。”顾律冷酷拒绝。
“为什么啊?”司徒浅不解。
“你为什么想和我做朋友?”顾律漫不经心问。
“因为你好看~”司徒浅答的很快,几乎不经过脑子脱口而出。
顾律脸一下就黑了。
司徒浅无辜的眨了眨琥珀色的猫瞳,怎么了嘛?她说的是实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