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白莲花攻略日记by呆头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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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浅:“放心,明天就有结果。我们明白的,他们自然也明白。”
果不其然次日一早长老们就宣布由尉迟修暂代阁主之位,待解决危机众少主再公平竞技阁主之位。
司徒浅轻轻按了一下发痛的腰,上次的伤还没好全呢。
尉迟瑾在一旁吐槽。“让我哥暂代,等解决好问题再让我哥把阁主之位交出来,这不是卸磨杀驴吗!”
尉迟瑾气愤的喋喋不休。
最后把司徒浅惹恼了。“吵。”
“哦。”尉迟瑾立马闭上了嘴,小心翼翼的看着司徒浅。
端着果盘进来的尉迟闻听的真真的,嫌弃的瞥了眼尉迟瑾,暗道没出息。
然后自己笑的有些谄媚走向司徒浅。“浅浅,这是今天的水果。”
尉迟瑾不甘示弱,拿出一包点心。“这是我让人从山脚带上来的,浅浅尝尝。”
司徒浅眼睛当即就亮了,一口果子一口点心。两个男人就这样宠溺的看着她。
吃完躺下没一会。“yue。”
尉迟修回来担忧的看着司徒浅苍白的小脸。“又吐了吗?”
“yue…”司徒浅感觉黄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虽然知道是孕吐反应,但尉迟瑾,尉迟闻还是一脸担心。
吐完还是有些难受的司徒浅抬头就看见三双担忧的眼睛。当即就委屈了。“凭什么吐的是我!”
这是个死亡问题,三人都不敢吱声。只好岔开话题哄人。
几位少主忙着抓黑衣人,连尉迟霖都被卷得天天守在造兵阁琢磨新武器。
导致无聊的唐晚天天来修阁找司徒浅唠嗑。
“唉,好无聊啊。”司徒浅双手托着腮趴在桌子。
唐晚也有样学样的叹着气。
“要不,出去玩?”司徒浅提议。
唐晚眼睛一亮,随即暗淡。“我们也出不去啊。”
司徒浅微微一笑。“走暗道。”
“暗道?对啊。有暗道!”唐晚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
阁规严守,连吃过苦的杀手都受不了。也可能是被某些男人养娇气了点。
就这样非常草率的决定完后,两人偷偷摸摸翻银票溜了出去。
众暗卫:???
“夫人要跑出去了,要拦吗?”
“你傻啊,那是阁主夫人。肯定先去禀告阁主。”
“好,那你去报,我带人去保护夫人。”
“啊~感觉空气都清新了。”司徒浅深吸了口空气,这就是自由的味道。
唐晚连连点头,眼睛发亮。
“唔,太甜了。要是再酸点就好了。”司徒浅啃着糖葫芦说。
唐晚:“……”
这…再酸就不叫糖葫芦了。
两人又吃又喝又买的,很快就大包小包一大堆了。
当然,全被唐晚拎着。
唐·大冤种·晚表示:她总不能让一个孕妇拎吧!
尉迟修,尉迟瑾,尉迟闻三人听说司徒浅跟唐晚偷溜出去玩了生生捏碎了一个杯子。
被召过来的尉迟霖有些受不了三人看自己的眼神。“我家晚晚很乖的。”
意思是肯定是你家孕妇把我家晚晚带坏了。
尉迟瑾当即不服:“我家浅浅更乖!”
“行了!带着人去把人带回来。”尉迟修沉着脸说。
毕竟现在多事之秋,尉迟瑾和尉迟霖带着人往山脚赶。
尉迟闻眼巴巴看着人离开叹了口气,转身继续排点阁中防守。
尉迟廉:……
md,烦死了。他想回去抱娘子!
尉迟修:“尉迟廉,过来。”
尉迟廉耷拉着脑袋走了过去,想不明白曾经自己为什么要嫉妒他们能做一阁之主。这逼事是真多啊!
这边,司徒浅逛累了,唐晚也觉得差不多了。两人启程准备打道回府。
刚转身,是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那。二楼窗口,屋顶都是人。
唐晚下意识把司徒浅护在身后,眼睛扫视着周围寻找逃脱之路。
“啧啧啧,南夕为了我俩挺大手笔。”司徒浅说。
唐晚冷笑。“是啊,该来的都来了。”
暗卫自然也看见了这幕,脸色凝重,腰间的刀缓缓拔出。
司徒浅:“你说他们是来杀我们的,还是想把我们两个叛徒抓回去?”
“杀也好,抓也罢。反正我们肯定不会顺他们的意。”唐晚说着做出了战斗的姿势。
“不愧是好姐妹,和我想法一样。”司徒浅说着也做出了战斗的姿势。
“你小心点你的肚子。”唐晚声音略带担忧。
司徒浅:“放心。”
司徒浅,唐晚两人背靠背,这是最信任对方的动作。把后背交给了对方。
很快两人就被围了起来,二楼那位媚态的女子只手靠在窗边。“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女人声音魅惑,却实打实的冷。
“快,保护两位夫人!”暗卫当即现身。
绿袍男人抬眸看了眼二楼窗口的女子,女人颔首。
绿袍男人立即与天阁那几位暗卫厮杀了起来。
暗卫形成一个圈死死护着圈中心的司徒浅,唐晚。
司徒浅,唐晚对视一眼,她们都不想有人为自己丧命。
“玉岩,退回来。”司徒浅叫住了那个其中一个侍卫,那是尉迟修的属下。
“夫人?”玉岩声音有些疑惑,但不敢回头,只死死盯着南夕的杀手。
司徒浅:“退回来。”
玉岩却依然保持着守护的姿势不曾回头。“誓死保护两位夫人!”
两方厮杀,绿袍男人和尉迟修的贴身侍卫玉岩打的飞沙走石。
“这起码是个重量级杀手,南夕真看的起我们。”司徒浅自嘲的笑了一下。
唐晚冷笑。“南夕向来如此。”
几个暗卫侍卫身上都挂了伤,却始终死死护着圈中心的司徒浅和唐晚。
眼看玉岩倒在地上吐了好几口血,绿袍人想乘胜追击把人杀了。
司徒浅和唐晚运起轻功跳出了保护圈和绿袍人打了起来。
暗卫们愣了一下,边和南夕的人交手边瞬速的往司徒浅所在的位置挪动。
很快绿袍人发现自己被包围了,想突围下手更加狠辣。
司徒浅则快速蹲下从怀里拿出一瓶药倒了一颗喂给地上的侍卫。
唐晚则和暗卫们牵制着南夕的人。
南夕人多势众,来的还都是高手,天阁的侍卫身上伤口越来越多,眼看就快撑不住了。
唐晚身上也多了好几道伤口,全场唯一安然无恙的只有某个孕妇了。
幸亏尉迟瑾领着人及时赶到,南夕见状果断选择先撤退。
尉迟瑾安排好受伤的侍卫就走向了司徒浅。
司徒浅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看这狼崽子的眼神,有些不妙啊…
好姐妹!司徒浅立马看向旁边刚包扎好伤口的唐晚。
唐晚眨巴了一下无害的眸子,然后果断转头。
好好好,塑料姐妹花是吧!
下一秒司徒浅就感觉自己被扛了起来,吓的司徒浅连忙喊:“我肚子,小心肚子。”
尉迟瑾也意识到不妥,立即改成了公主抱。然后大步离去。
司徒浅咽了咽口水,完蛋。他看起来好生气。于是用手指摩挲了一下男人脖子。
尉迟瑾前进的脚步立马停了下来,低头看着捣蛋的女人。
黑眸深邃,把司徒浅都看毛了。立马扯出一个乖巧的笑。
但似乎来不及了?
尉迟瑾将人放了下来,逼到墙角,一只手在她腰上轻柔慢捻,引的她身体止不住颤栗。
“阿瑾,唔…”
尉迟瑾不想听这个女人找到借口,抬手掐住司徒浅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吻了上去。
司徒浅挣扎不开,只能被迫接受掠夺。
直至见女人喘不上气,尉迟瑾才不舍的放开那柔软的腰身。
“下次还敢不敢?”
司徒浅连忙摇头,眼角还挂着一滴泪。“不,不敢了。”
尉迟瑾这才满意的松开了司徒浅,然后虔诚的在她眉间落下一吻,抱起人回了阁中。
刚进屋,推门就见两个高大的身影坐在桌前。可能听见推门声,斜着眼瞥了过来。
司徒浅一下僵在了原地,不动声色往后移动。但撞上了一堵肉墙。
尉迟瑾嘴角上扬,问:“浅浅怎么不进去?嗯?”
司徒浅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外面冷,进去吧。”尉迟瑾笑着把人带了进屋。
随着房门被关上,司徒浅快哭了。完了,被包围了!
最后三人一脸餍足的离开,司徒浅看着镜子里泛红的眼角和红肿的嘴。
“王八蛋!”
摸了摸肚子开始说孩他爹们的坏话,说累了沉沉睡去。
次日司徒浅起来就听闻藏在阁中的刺客抓到了。
见尉迟瑾拎着食盒走进来,司徒浅问:“刺客抓到了吗?是谁啊?”
司徒浅一脸好奇。
尉迟瑾放下手中的食盒走到床边捏了捏她的脸。“这么好奇啊?”
司徒浅不满捶了他胸口一下。“说呀说呀。”
见女人一脸八卦,尉迟瑾轻笑出声,手指摩挲了一下她的红唇。
连被尉迟瑾亲了三下的司徒浅生气的揪住了尉迟瑾的耳朵。“说!”
尉迟瑾笑着求饶,然后在司徒浅耳边嘀咕了几句。
司徒浅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耳垂被含住了,身躯娇颤了一下,瞪了眼始作俑者。
尉迟瑾无辜眨了眨眼睛,这不能怪他,他只是没忍住,他能有什么坏心思?
司徒浅哼了一句就不理他了,思绪飘远。
看来天阁还是很团结对外的,她还以为隐藏在暗处的那个人是众少主之一呢。
不过现在她就不操心这些了,只需要在合适的时候加把火。毕竟天阁现在还没有行动的意思,还差点火候。
待尉迟修晚上回来说,司徒浅就猜的七八分了。
果然是白霓裳告诉那个人她和唐晚叛变了的消息。
所以南夕才派了那么多高手围捕她,一是打算用她肚子里那个做文章,二是如果不处理这件事无法震慑底下的人。
可惜南夕算错了,因为尉迟修是对她真上心,保护她的侍卫和暗卫也是一等一的高手。所以才拖到了尉迟瑾赶来。
时光飞逝,继上一次已经过了大半年。南夕仿佛销声匿迹一般没再行动。
四周大雪纷飞,司徒浅挺着大肚子遥看远方。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搂过她的腰,冷冽的嗓音又不失温柔的问:“孩子今天有没有闹你?”
司徒浅对尉迟修笑着摇头。“没有,宝宝很乖。”
“我的宝宝当然乖。”看着司徒浅鼓起的肚子,尉迟瑾眼底的冰霜的融化。
看着这对狐狸精兄弟,尉迟闻不甘示弱的牵住司徒浅的手。“天冷,我们别站在外面太久好不好?”
“好,那我们回去过年吧~”司徒浅笑的眉眼弯弯。
尉迟修:“好。”
“我走前面开路,浅浅跟着我走。”尉迟瑾说完就走在前面,怕后边的人踩到积雪滑倒。
尉迟闻:“我扶你。”
一个搂腰,一个搂肩,扶的稳稳当当。前边还有人开路。司徒浅按着脚印一步一步走着。
带尉迟霖来拜年的唐晚看见这幕都见怪不怪了,她见过比这更宠的。
唐晚:“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啊。”司徒浅回。
两人相视而笑。
尉迟霖面无表情的牵着唐晚,像门神一样在一旁。
唐晚扯了扯他衣角示意他。
尉迟霖挤出一个笑。“新年快乐。”
司徒浅挑了挑眉,这句新年快乐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啊。
尉迟修,尉迟瑾,尉迟闻:“……”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司徒浅心里莫名其妙唱了起来。
眼看有些尴尬,司徒浅一个眼神瞥了自己身边的三人。
见三人还不说话,司徒浅轻咳一声。“咳。”
“新年快乐。”尉迟瑾不情不愿。
“新年快乐。”尉迟修面无表情。
“新年快乐。”尉迟闻则略显敷衍。
唐晚见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牵着司徒浅进了屋,徒留门外四个男人相对无言。
待坐下唐晚看了眼司徒浅隆起的肚子。“按日子,快生了吧?”
司徒浅点头。“是啊。”
“你们那三位,想要女孩男孩?”唐晚一脸八卦。
司徒浅嘴角无语的抽了抽。反问:“那你呢,打算什么时候和你家那位要一个?”
唐晚脸色瞬间爆红,支支吾吾。
看清司徒浅眼底的狡猾,唐晚还不明白吗?这人逗自己呢。
唐晚瞥了眼门外,那四个身影不在。然后说:“那件事…”
司徒浅扫了眼周周,确认没人后说:“快了吧,只差一把火。”
“我是怕你。”唐晚欲言又止看着司徒浅隆起的肚子。
司徒浅摸了摸自己鼓鼓的肚子。“没事,她很乖。”
唐晚还是有点犹豫。
不等她说什么,那四人又回来了。因为要拜神祭祖。
过完年后,司徒浅摸着肚子估摸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
“我觉得这样,你太冒险了。”唐晚说。
司徒浅惊奇的打量着唐晚,把唐晚看的都有些莫名其妙了。
就在唐晚坚持不住要问她在看什么的时候,司徒浅突然说话了。
“果然爱能改变一个人。”司徒浅说。
唐晚一愣,明白过来司徒浅在说什么。“那你呢,又为什么不杀我?”
司徒浅:“你和白霓裳不一样。”
唐晚沉默,不一样吗?想到那个人,唐晚嘴角扬起。
“放心,不会有事的。”司徒浅摸了摸肚子。
唐晚:“不过他们会上钩吗?”
“会的。”司徒浅笃定道。
上次南夕肯定看出来天阁对自己的重视,如果自己生产,孩他爹必定紧张。说不定南夕还会制造点什么意外。
毕竟,这是南夕最后放手一搏的机会了。
不然待尉迟修坐稳阁主之位,以他雷霆手段。南夕想再出手就难了。
毕竟江湖绝大部分都与天阁交好,一部分投靠了南夕国。
其他国也虎视眈眈,一直不出手也只是隔山观虎斗。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其他国未尝没有把天阁和南夕一起吞了的想法。
所以天阁和南夕这么多年才保持着一个平衡点。
不过任务是灭了南夕,天阁不能败,也不能伤。若两败俱伤其他国恐怕会趁机吞了两方。
司徒浅唯有细细算计,等一个机会。来一个瓮中捉鳖。自己的地盘总不能败了吧?她对自己家的男人还是有信心的。
阁中布防图她已经通过白霓裳和春长老妹妹之手送了出去。
没错!一直隐藏在暗处的那个人就是春长老的妹妹!
她的计划就是杀了阁主制造内乱,但有执事长老稳住了。
眼看执事长老要跟众长老商量由谁继承阁主之位,她选择冒风险把执事长老刺杀了。
按照计划,众人都把怀疑的目光放在新娘身上。
她再挑唆能力一般的尉迟廉和其他不在嫡系的公子争阁主之位。
但英雄难过美人关,尉迟廉娶了娘子之后两口子天天腻歪在一块。
什么阁主之位,笑死。他有没有那个能力他难道不知道吗?不如抱娘子睡觉觉。尉迟廉只觉得春长老的妹妹太抬举自己了。
眼看失败了,春长老妹妹咬牙去给不是嫡系那几位洗脑。
但那几位胆小的很,心动归心动,但是一直没有行动。
春长老妹妹没办法又把目光转到尉迟霖身上,尉迟霖不好掌控,好在他身边有细作。
奈何尉迟霖不是在造兵阁埋头制作新兵器,就是和唐晚甜蜜蜜。
春长老妹妹不甘心的想继续找其他目标,但司徒浅拿下了三位少主。挑唆是不可能了。
她打算从女眷入手,结果既见不到唐晚,也见不到司徒浅。
于是她偷偷联系了囚在牢里的白霓裳,骗白霓裳是唐晚,司徒浅二人叛变告诉了天阁她是细作。
挑起白霓裳的仇恨从而供出唐晚和司徒浅的身份。
再刺杀她一直仇恨的哥哥春长老,把一切嫁祸给那两人。
越乱越好,这样她就能伺机而动了。
结果唐晚,司徒浅真叛变了。唐晚的身份她在白霓裳摸的一清二楚。
关于司徒浅的身份,虽然知道她是细作,可她不能担保司徒浅会不会知道其他的。
所以,她只能冒险把司徒浅杀了。结果失败了。
算来算去一场空。
最后被抓的时候面对众人的审问,她歇斯底里。原来她能力,武学都比春长老好。
但上一任退休的春长老却选择把长老之位传给现任春长老。
只因为她是女儿身!
所以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以女儿身登上长老之位,但野心越烧越旺。她不想做长老了,她要做阁主!
春长老悲痛欲绝,说出了前任春长老选自己的理由。
因为春长老铁面无私,虽然迂腐。但胜在没有私心一心为天阁。
但他妹妹不一样,眼底满是野心与渴望。
虽然有野心没有错,但过了头会酿出大祸,再三考虑,上一任的春长老才决定传位于现在的春长老。
而后尉迟修把蠢蠢欲动那几位非嫡系的收拾了一遍,他们再也没敢起心思。
↑回忆结束~~~
又过了三日,司徒浅高高隆起的腹部惹的那三位总担惊受怕。
“浅浅快坐下,小心地上滑。”见司徒浅站在院里,尉迟瑾连忙跑来扶着。
尉迟修,尉迟闻两人也担忧的看着司徒浅。
“我真的没…哎哟!”还没说完司徒浅突然捂住肚子。
“浅浅!怎么了?”尉迟闻一脸着急。
尉迟瑾吓的给司徒浅把脉。“要,要生了?!”
要生了?尉迟修下意识一把抱起人就往屋里冲。
尉迟瑾愣了愣赶紧跟了过去,尉迟闻也急忙跟上。
屋内司徒浅痛的嗷嗷叫,屋外的三个男人急的团团转,来回走动,时不时盯着紧闭的门。
“夫人吸气,呼气,放松。”接生嬷嬷安抚满头大汗的司徒浅。
司徒浅咬着白毛巾点头,瞥了眼屋内的女侍。
“夫人,喝参汤。”女侍端着汤走来。
接生嬷嬷扶起司徒浅,准备接过汤。
看女侍不安紧张的模样,司徒浅扯出嘴里的白毛巾。看了眼参汤。“抓住她。”
接生嬷嬷吓了一跳,连忙挡在司徒浅面前。
女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暴露了,还在垂死挣扎。“夫人?您这是干什么?为何绑我?”
司徒浅苍白着脸没说话,只是默默把白毛巾放回嘴里。
接生嬷嬷:“快捆住她带出去交给阁主处理。”
女侍被堵上嘴拖了出去。
门外的三人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事。
“夫人呢?”尉迟修沉着脸。
尉迟瑾,尉迟闻眼神狠戾的看着被拖出来的女侍。
“夫人无事,只是这碗参汤…恐怕有问题。”嬷嬷将参汤双手奉上。
尉迟修脸色难看。“阿瑾!”
尉迟瑾立马接过汤闻了一下,脸色大变。“里面加了几味舒经活血的药材,产妇若喝了会大出血。”
尉迟瑾艰难的说完连碗带汤砸到了那个女侍身上。“谁指使你的?!”
尉迟闻立马不善的看着她。“我来。”
尉迟修不禁感觉一阵后怕,若浅浅喝了…
“不好了阁主!南夕的人从暗道进来了!”侍卫来报。
尉迟修一早就做了防备,只是没想到偏偏是今天。
尉迟修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皱眉。
尉迟瑾看出尉迟修在想什么,当即说:“哥,你别担心,有我在这守着浅浅。”
尉迟修点头,快步离开。尉迟闻也让人押着那个女侍走了。
司徒浅咬着毛巾冷汗直流,接生嬷嬷安抚着她。旁边的另一个女侍给司徒浅擦拭着额头的汗。
很快刀剑相交的嘈杂声惊扰到屋内的生产的司徒浅。
司徒浅松开咬着毛巾的嘴。“出,出什么事?”
“夫人别担心,阁主会处理好的。你安心生产。”接生嬷嬷安慰道。
“你,你去看看。”司徒浅喘着粗气说。
其中一个女侍很机灵当即就推门出去了。
不一会门外传来的尉迟瑾担忧的喊叫。“浅浅你别担心,没什么大事。”
司徒浅像松了口气,但眼底不明的情绪一闪而过。
瞥了眼屋内的熏香,司徒浅像是承受不住一样喊了出来。
门外听见屋内传来痛苦的喊叫声,急着就要推门进去。被一旁的女侍拦住了。
“好…好痛…”司徒浅白着脸,无力的躺在床上。
接生嬷嬷脸色大变。“夫人!别睡!”
“怎么会这样。”接生嬷嬷急的直冒汗。“夫人,别睡!”
“嬷嬷…我,我没力气了。”司徒浅疼的眼泪直流。
“快,快把人参拿过来给夫人含着。”接生嬷嬷当即吩咐。
“啊…”司徒浅痛的双手抓着身下的床铺。
尉迟瑾急红了眼,在门口急的不停走动。
厮杀的声音还在持续,尉迟瑾此时需要带人去支援受伤的侍卫。
最后尉迟瑾只能咬牙离开,走前派了一部分的侍卫守在产房外。
眼看司徒浅又昏睡过去,接生嬷嬷怎么喊都没用。
“奇怪,夫人刚刚明明还很有精神的。”其中一个女侍像不经意一样说。
接生嬷嬷眼神凌厉的看了一圈屋内的女侍,然后闻到了房中的香气。“谁点的香!?”
“这香,好像是被抓走那个女侍点的!”
“快!快灭了!”接生嬷嬷当即吩咐。
“怕是不好了。”其中一个接生嬷嬷神色凝重。
“我来!”嬷嬷咬了咬牙说。
只见那位嬷嬷给司徒浅扎了一针,过了一会司徒浅才缓缓醒来。
“夫人醒了!”
“快!人参,再给夫人喂一片。”
“夫人,按我说的做,很快就能生下来的。”接生嬷嬷不忘安抚。
司徒浅虚弱的点头。“啊…”
屋内的人不知道的是,其中一个暗卫已经提前把消息告诉了尉迟瑾。
“夫人…夫人有些难产…”暗卫低着头不敢看尉迟瑾的脸色。
尉迟瑾红着眼又不能离开。
尉迟修,尉迟闻也同时收到了司徒浅因为熏香而难产了的消息。
两个随即和南夕的人杀红了眼。
接生嬷嬷:“夫人,呼气,呼气,孩子马上出来了。”
“啊…”司徒浅大叫一声,伴随着婴儿哭声。
“生了生了。”接生嬷嬷接着孩子喜笑颜开。
另一个嬷嬷立马给孩子清洗。
“血,不好了,夫人大出血了。”一个女侍白着脸指着司徒浅。
接生嬷嬷差点没当场晕死。
侍女快速跑出去又急匆匆跑回来。
“不好了嬷嬷,瑾,瑾公子和阁主不在。南,南夕的人偷袭,他们防御去了。”侍女气喘吁吁说。
屋内的嬷嬷当即想晕死过去,若司徒浅出了事她们哪还能活。
此时,一道浅色衣服的人推门而入。
同时,浴血奋战的三人收到了司徒浅产下一子后大出血昏迷 命悬一线的消息。
“你太冒险了!若我晚到,你…”
司徒浅虚弱的摆了摆手。“好了,我崽崽呢?抱来我瞧瞧。”
唐晚气的说不出话,转身温柔的从婴儿车抱起一个婴儿。
司徒浅接过,笑意僵在了脸上。哇一声哭了。
唐晚一脸懵逼。“怎,怎么了?”
连血衣都来不及换的三人刚赶回来就听见司徒浅的哭声,腿都软了,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浅浅!”尉迟瑾冲进来抱住靠坐在床头的司徒浅,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
“呜呜呜呜呜呜。”司徒浅哭的都快喘不上气了。
尉迟修,尉迟闻纷纷红着眼眶有些不知所措。
“太,太丑了。呜呜呜呜呜呜。”司徒浅看着怀里自己的崽,红通通皱巴巴的。被丑哭了。
屋内众人:……
嬷嬷弱弱开口:“内个…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长开了就好…”
尉迟修嘴角抽了抽,轻咳一声挥手把嬷嬷打发走。
司徒浅闻言也没再哭,一脸纠结的看着怀里的崽。“真的能长开吗?”
“噗嗤…”尉迟瑾笑出了声,擦拭了下司徒浅脸上的眼泪。“会长开的。”
尉迟闻立马挤了进来,摸了摸司徒浅苍白的脸。“疼吗?”
司徒浅坚定的点头,委屈巴巴的说:“可疼了。”
尉迟修抱过孩子,看着红通通的小宝宝眼里闪过迷茫,担忧,欣喜。
尉迟瑾凑过去看孩子,看了眼沉默了一下,最后昧着良心说:“果然是我的孩子,长得和我真像。”
司徒浅:……
尉迟修:……
尉迟闻:……
角落的唐晚被这不要脸的话逗的想笑,又不敢笑。憋笑憋的很辛苦。
“呵,这孩子明明和我一样。”尉迟闻横了尉迟瑾一眼。
“你睁眼说瞎话!孩子分明与我无异!”尉迟瑾立马呛了回去。
眼见两人要吵,尉迟修冷着呵斥。“够了!”
尉迟瑾,尉迟闻不满的闭嘴。但下一秒两人被雷的外焦里嫩。
尉迟修:“孩子像我。”
连司徒浅的嘴角都抽了抽,她只能说,不愧是兄弟?
尉迟瑾:……
尉迟闻:……
“好了别吵了!”司徒浅揉了揉眉间,有些疲惫。
尉迟修当即把孩子塞给尉迟瑾,上前摸了摸司徒浅发白的脸。“今日的事我记下了,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尉迟修眼底的狠辣一闪而过。
尉迟瑾抱着孩子直点头。
“让浅浅休息会吧。”看着司徒浅脸色发白,尉迟闻心疼坏了。
司徒浅也听话躺下闭眼,快要睡过去之际嘟喃:“看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