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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愚蠢却实在美丽by大红笙

2023最新网址 fushuwang.top  录入时间: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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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来揪住系统了,嘿嘿嘿。万分感谢小宝贝们的支持,抱抱大家。

“阿杼?”
刚踏入王府的大门还没上了走几步, 见阿杼的脚步忽的停了下来,一旁的宣沛帝也不由的一顿,随即他低声道:“怎么了?”
阿杼是想摇摇头说没事的, 但那神出鬼没的东西, 显然还没有放过她。
【“嘀——系统开启自检, 反复核查, 已绑定宿主“姜杼”???】
【“滋滋滋——宿主已完成绑定并成功激活, 绑定人物明确,无法重复绑定, 未知故障暂无法解除。”】
【“滋滋滋——新手礼包已正常发放,无法收回, 礼包打开状态***状态异常,副作用**不明, 请宿主耐心记录礼包使用效果,及时反馈, 请及时反馈。”】
再度重复响起的刺耳噪音,和刚刚那阵清晰的说话声,阿杼都不知道该说哪个让她更惊悚。
阿杼能忍, 真的很能忍。
但疼痛这玩意儿吧, 并不是说能忍就能忍过去的。
生理到达极限的时候,出于身体的自我保护......阿杼两眼一翻, 直接晕了过去。
宣沛帝一把接住了人。
他顾不得犹豫,直接将阿杼打横抱起, 转身便大踏步的走出了王宅,直奔来时乘坐的马车。
众所周知,这天底下最好的大夫,都在太医院。
而阿杼从发愣到晕倒不过是片刻的事。
这厢, 刚递完拜帖,被引着往后宅去的卢五姑娘,下意识顺着微微有些骚乱的地方看去,只看见了什么人转身离开的背影。
卢五姑娘淡漠的收回目光,显然不怎么想关心这些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同卢五姑娘一样,今日来此的闺阁小姐并不少。
毕竟在大元朝,也不怎么讲究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遮的严严实实,甚至缠足不出的破规矩。
相反,一家贤女百家求。
不论男女,名气大的人都格外的受追捧,当然,这名声得是贤名。
而此番入京选秀,卢五姑娘的心念坚定,除了天家之地......她哪都不会去的。
如此,那位心胸狭隘,善妒好嫉的皇后娘娘,无论如何,都是避不开的。
卢五姑娘冷眼看着面前这座锦绣华华,富贵鼎盛的高门贵户,脸上露出温婉的笑意。
眼见宣沛帝离开,卫统领自然问都不问的毫不犹豫转身跟上。
又听吩咐急着赶回宫中,卫统领直接拿出自己的腰牌,亮明身份,领着护卫在前头一路疾驰开道。
很快,一行人重新回到含元殿。
早早已经去太医院传召的人,已经带着御医就已经在里面候着了。
阿杼的锥帽已经摘掉了。
见她面色惨白,额上见汗,甚至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牙印,宣沛帝面色不渝,更无心听什么请安的废话,只挥挥手。
“速来给她看看。”
再高明的医术,在涉及暂且无法用常理描述的东西时,都显得有些无能为力。
尽管阿杼当真面色难看,脉象虚浮,但这病因......耿院判也实在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颤颤巍巍的跪在御前。
“圣上恕罪。”
“微臣,微臣医术浅薄,实在,实在是有些......束手无策。”
眼见耿院判不顶用,宣沛帝都顾不上发脾气,只吩咐让把太医院内所有当值的御医都传到御前,连今日回去府中轮值休沐的太医,都一并传来。
眼见宣沛帝如此下令,陈公公壮着胆子上前道:“圣上。”
“如此大动干戈的忽然间急召御医,只怕前朝后宫都要......”议论纷纷,人心惶惶。
“朕传太医,还需他们多言?!”
“奴才多嘴,圣上息怒。”
眼见宣沛帝是真的急怒,陈公公一颤,缩头退至一旁,不敢多言了。
宣沛帝看着榻上的阿杼。
寻常时候他多有冲劲儿啊。
朝气蓬勃的,好像不管在哪,她都会努力扎根,然后奋力向上吸收阳光雨露。
可现在,她就这么脸色青白的躺在这。
不会眨着眼在你耳边说悄悄话,不会哼唧着讨饶,不会笑眯眯的说些八成自己都不信的笑话哄弄人......
险些将太医院搬空的阿杼,疼晕过去不大一会儿,就自己醒来了。
她迷迷糊糊的还想自己这是在哪呢,就看见熟悉的龙纹锦帐。
稍稍一扭头,就见跪了满地的御医。
“圣上。”一旁服侍的青榴连忙道:“姑娘醒了。”
“阿杼。”宣沛帝连忙走了过来,他摸着阿杼的前额,“如何?可是哪还觉得有恙?”
她有恙,她要驱邪!
心里呐喊的阿杼动了动唇,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皇帝就是皇帝。
若将她当成妖孽,只怕立即就会烧死她。
甚至即便现在一时心软能放过她,保不齐以后会不会忽然就翻起旧账——不行,不行,这事她必得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说。
“圣上......”
那会儿疼出的眼泪,阿杼现在已经不需要忍了,连串似的止不住往下掉。
她惊惶的扑到宣沛帝的怀里。
“呜呜呜,圣上,奴婢还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您了。”
就为这该死的倒霉玩意儿,阿杼年幼时普一进宫,就被嬷嬷当众赏了一顿嘴巴,抽的脸都肿了,最后还差点因着惊惧高热一命呜呼。
现在它是变本加厉,往死了整她,阿杼不想等了,她要马上请人作法除掉它!
眼见阿杼疼的晕过去是真的,她说的害怕是真的,惶惶慌慌也是真的......
宣沛帝紧紧的抱着他的阿杼,亲亲她的鬓发,随后又将她牢牢的按在怀里,一下下的不知道是在安抚阿杼,还是在对他自己重复。
“朕在这呢,不怕,阿杼,朕在这呢。”
安抚下惊惶不已的阿杼,宣沛帝才道:“朕让御医给你看了,但你刚刚还晕着,事发突然,他们不敢妄下结论,阿杼,刚刚究竟是怎么了?”
“圣上......”
“奴婢本来好好的跟着您往王府里走。”
阿杼伏在宣沛帝的怀里,委屈巴巴的道:“不想刚踏入府门,忽然就听到什么刺耳嘈杂的声音,随后脑袋就是一疼。”
说着阿杼就抬起头,泪汪汪哭的眼睛红红的,恨不能伸出手比划。
“就像,就像有这么长的针,扎进去拼命搅合一样,疼的厉害......”
阿杼的话一出口,跪在屏风外的御医大气都不敢出,满殿更是噤若寒蝉。
毕竟这诊脉诊不明白,又这么听起来......更像是巫蛊之术啊。
阿杼的话说的都是真的,半点都没掺假,宣沛帝陡然间气势沉凝——那些闺阁小姐,金枝玉叶的千金小姐,自是被护得好好的。
即便贤名在外,但沾身的消息,却一点都不会外泄。
而阿杼不一样。
她幼时便下了牢狱,验明正身时,所有的信息都明晃晃的登记在册......也就是说,她的生辰八字,很容易就能打听的到。
从前阿杼又只是个宫女。
她用过的物件,她的头发,甚至是她贴身穿过的旧衣等等东西,有人收集起来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而偏巧今日又遮掩了身份去的是王家,刚入府门,又是针扎似的忽然活活疼晕过去......这宫里,眼下谁最恨阿杼?
你说说,这些个要命的条件叠起来,是不是,是个人都能想到点什么?
甚至再大逆不道,揣测的阴暗些——这次施法诅咒的是阿杼,即便可能只是一时泄愤。
但眼见效果都这么出奇的好,那么下一次......会轮到谁呢?
要知道,皇后已经是皇后,太子可也已经是太子了。
就说和聪明人说话费劲,毕竟他们一句话都能掂量出十个意思。
心头发慌的陈公公知道有些事,还是听得越少越好。
因而他微微朝着宣沛帝一躬身,带着满殿的人,悄悄的退了出去。
对于从小就缠着自己的鬼东西,阿杼倒不会往巫蛊之术上想,废话,谁会下这么大的功夫诅咒一个屁大点的孩子?
就阿杼从前的身份,贵人们动动手指头她就死的透透的了。
握着宣沛帝的手,是真的全心全意想摆脱这鬼东西的阿杼,格外认真的道:“圣上。”
“这次全仰赖您一意垂怜,又有龙气庇佑,奴婢才能脱险。”
“圣上,奴婢想,想求您开恩,让奴婢去法华寺好好的参禅礼佛。”
“佛祖慈悲,普度众生......”
哪里的高人比得过皇家寺庙里的高僧?
专业对口啊,佛光普照,消灾解难。
阿杼也是发狠下定了决心。
她就是吃斋茹素,日日拜佛求经,也一定要除掉这见鬼的东西。
等着吧,回头她就让高僧把这玩意儿给超度了。
宣沛帝看着神情恳切的阿杼,慢慢的摸了摸她的头。
出了这样的事,阿杼怕了自然想躲。
但她能躲到哪去?
防得住这回,还能防得住下回?
更何况,阿杼就在含元殿,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都能出事。
要是放她出去,鞭长莫及,真出了什么事才让人追悔不及。
眼见宣沛帝摇头不允,阿杼陡然一慌。
她拉着宣沛帝的手,连连央求和保证道:“圣上,奴婢保证不给您添麻烦。”
“就奴婢一个人去都行。”
“一个人轻装简行到了法华寺,奴婢哪都不去,只日日吃斋念佛,虔心礼佛,半步都不会踏出寺庙。”
看阿杼急慌慌的可怜样,宣沛帝拍了拍她的手。
“让你出宫自去法华寺,朕不放心。”
“朕会下旨让他们进宫。”
“就在清阳宫设坛求福,消灾解难。”
阿杼一听这话,心头才安稳了下来。
她重新又窝在了宣沛帝的怀里,谢恩时的声音都软的出奇。
“圣上隆恩,多谢圣上。”
心头的大石头暂且落地,阿杼才有心情关心别的事——好好的一通出宫的事化作了泡影。
宣沛帝抱着沮丧不已的阿杼,安慰她时日还长,再过不久就是围猎的日子,到时候还带她出去,甚至还应允到时候亲自教她骑马打猎,哄得阿杼一下就高兴了起来。
看小孩子似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不再脸色惨白,神情惶惶的阿杼,宣沛帝才把人放下。
他伸手拉过锦被盖在阿杼的身上,随后摸了摸她的脸,嘱咐道:“你先好生休息,一会儿喝了安神汤再好好睡一觉。”
见阿杼躺在他的榻上,眼神温软的看他,又乖乖的点头,宣沛帝笑了笑,俯身亲了亲阿杼的额头,随后握住了她的手。
“别怕,朕在这陪着你。”
到底那阵疼的伤了神,阿杼闭上眼,慢慢的睡了过去。
刚刚还带着安抚的那点笑意,在宣沛帝起身的时候就没了踪影,他神色阴沉,目光冷冷的起身往殿外去。
看着及时出现的陈德禄,宣沛帝吩咐道:“着人进去仔细候着。”
“若她还睡着就罢了,若是骤然惊梦,就让她先喝些安神汤。”
陈公公连忙应道:“是。”
“去坤宁宫。”
“摆驾坤宁宫——!”
自然而然随侍御前的陈公公,临出殿时给福海一个眼神。
福海连连点头,让绿芙和青榴都去里殿候着,自己守在殿外随时听着动静。
这京城里做官的人,那就没几个痴愚鱼目盲的瞎心人,能让御前的那位卫大统领不管不顾的在前头疾驰开道的,还能有谁?
想想王皇后的祖父过寿,圣上不仅下旨赐了贺礼,甚至还在寿辰当天,微服登门,这得是多大的脸面和荣耀?!
可现在毁了,全毁了!!!
“嘭,嘭,嘭——!”
坤宁宫的所有触手可及的东西,叫王皇后一应都砸了个遍。
“贱婢,她的心思何其恶毒!!!”
“这个心思歹毒,龌龊无耻的贱婢!”
王皇后那叫恨得一个咬牙切齿。
看在宣沛帝对阿杼正在兴头上,甚至还破天荒的不惜在后宫女人的争斗中,亲自下场提点。
王皇后都愣是忍下这口气,决定对阿杼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虽然王皇后一直不忿的埋怨她只剩下了体面,但若伤了这体面,她是万万不肯的。
她且由着阿杼在跳腾些日子。
毕竟这宫中的日子,还长着呢。
等新的秀女入宫,皇帝将阿杼撂开手。
王皇后自然有一万种法子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结果王皇后都委曲求全至此了,阿杼还敢蹬鼻子上脸,骑着脸的欺负人。
看王皇后摔砸着先出了口恶气,宫里的人忙着收拾满地狼藉,念琴和花姑姑等人也拼命劝着气性不小的王皇后。
好说歹说,就听外头传来通喝声——
“圣上驾到——!”
念琴和花姑姑连忙在左右扶着王皇后起身,准备迎接圣驾。
“娘娘,圣上来了。”
见王皇后脸色很不好看,她们连忙道:“想必圣上此番是为着从咱们府上,匆匆离开的事。”
“娘娘,圣上原本有心去府上的......”
“是啊,娘娘,今个儿毕竟是老大人的寿辰。”
历来这种时候,圣上都会在其他地方填补一二的,想想差事办的好,这几日朝野上下那位贤名远扬的祁王......王皇后勉强露出一个端正得体的笑模样。
但是吧,已经自觉无比委曲求全的王皇后,才和宣沛帝说了两句话,就结结实实的再度迎来了暴击——
“还要召高僧入宫给她消灾祈福?!”
就阿杼在坤宁宫那个恨不能都要“蹿天”的劲儿,你说她身子弱?
无稽之谈!
简直荒谬!!!
听宣沛帝不是为着她祖父的寿宴仓促离开之事,登门“赔礼道歉”。
而是要给“身娇体弱”、“吹风就倒”的阿杼传召劳什子的高僧来祈福,王皇后的眼睛都要从瞪大的眼眶里掉出来了。
当然,就王皇后这个半点不心虚,甚至气到恨不得烧起来的神态,倒确实不像是在背后施巫蛊厌胜之术害人的模样......
眼见王皇后动怒,宣沛帝的神情却在不知不觉中,稍稍缓和了些。
“阿杼她幼年时落下病根,如今......”
看刚刚还冷着脸的宣沛帝,这会儿在提起姜杼的时候,神情都陡然温柔了一些,气到头晕目眩的王皇后盛怒之下的豁然起身。
“圣上!”
“您之前一意将人接到含元殿,又不顾规矩的连连偏宠......桩桩件件,这些,这些臣妾都看在眼里!”
王皇后看着宣沛帝,像在看一个被狐媚东西迷惑的昏君,她则是铁骨铮铮,痛心疾首的谏言。
“她可是先帝钦定的罪奴,罪奴!”
“罪大恶极,十恶不赦!”
“圣上,宫中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何其之多?”
“即便圣上都不满意,只等明年选秀再则佳人又有何不可......不过区区一个洗脚婢,何德何能堪配伺候御前?!”
“放肆!”
眼见宣沛帝动怒,满殿的宫人瑟瑟的跪了下来。
王皇后也慌了一下。
但憋了那么久的火气,化作一根刺,硬是撑着她的脖子,死活弯不下来。
见王皇后硬是撑着还想说什么,念琴和花姑姑已经吓到面无人色。
她们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连滚带爬的跑到王皇后身前,抱着她的腿苦苦哀求道:“娘娘,娘娘慎言呐,娘娘。”
看着面前活像是被欺负惨了,又哭又求,恨不能抱在一起哭的主仆三人。
再看着王皇后那副又怕又慌却又不肯拉下脸硬撑的模样。
气到冲心的宣沛帝又都有些想叹息。
从入王府起,王玉姝在他面前就是这个模样,像是生怕谁说她怕什么了一样,死活不肯低下半分头。
当年入府的时候,王玉姝才多少岁?
十几岁的姑娘,你就是为这和她仔细计较都没劲儿......
这些年,所有的人都在变,就王皇后仿佛还留在了原地,她守着自己那傲气,不肯松手。
宣沛帝初登基时,为收拾那副烂摊子当真焦头烂额,又忙又乱,而他和王皇后的关系也在那时紧张到了极点。
一次次的争执,一次次的争吵,一次次相互之间恨不能戳心扎肝的刀光剑影,面目狰狞的恶语相向......那时王皇后都没给御前送过人,这次她送了。
她亲手把阿杼推了过来,偏偏自觉委屈。
甚至事情一旦不如她的意,她便更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觉得所有人都亏欠于她。
你瞧,阿杼成了狐媚惑主的祸水,而他就是昏庸无德的昏君。
朝堂上世家林立,朋党勾结,欺上瞒下,沆瀣一气。
先帝杀的太狠,杀的满朝文武百官都有些抱团般的警惕......
有时都要忍耐着,独自生闷气的宣沛帝此刻静默无言的看着王皇后,她从来是既要面子,又要里子,她什么都想要。
“皇后。”
宣沛帝没有问罪,也没有动怒,他只是很平静的在通知王皇后。
“三日后,法华寺的僧侣就会入宫。”
“宫中其他任何人,任何时候都不得前去清阳宫干扰祈福。”
“下月初六,朕会册封姜氏女为嫔妃,赐居关雎宫。”
“圣上!”
看着眼前不怒不恼的宣沛帝,王皇后反倒有些慌了,她下意识向前几步。
“圣上,姜杼是罪奴,她是......”
“朕知道。”
“朕比其他任何人都清楚阿杼是什么人,是个什么样的身份。”
宣沛帝拂袖起身,淡淡的看着王皇后。
“朕不想听了。”
“皇后,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宣沛帝转身离开了坤宁宫。
“圣上,圣上......”
王皇后踉踉跄跄的追了几步。
她从没有那一刻像现在这样,惶惶的像是抓不住什么东西了。
即便从前宣沛帝气的同她吵起来,也不似今日这般。
王皇后脚步一软,整个人都歪在了地上,念琴和花姑姑连忙就要扶起王皇后。
却惊见王皇后脸上有了泪。
一贯傲气,甚至把宣沛帝气的几度拂袖而去的王皇后,从来都不肯这般在人前示弱般掉泪的。
“圣上走了,他,他就这么走了。”王皇后的神色慌张又茫然,“本宫,本宫是不是......”
念琴和花姑姑的眼泪都控制不住了。
她们扶着王皇后。
“娘娘,地上凉,您先起来。”
“圣上只是一时之间有些生气,娘娘,过几日,过几日,圣上就会来的,娘娘,到时候您认个错。”
“认错......认错?”王皇后喃喃的念了几句,眼神里渐渐的有了光,但却是怨恨的凶光。
她摇着头,咬着牙断然喝道:“本宫没错!”
“本宫是皇后!”
“本宫是这大元朝的中宫娘娘,是太子的母后,是这六宫表率!”
“如今眼见圣上被奸佞蒙蔽,遭妖魅惑心,本宫谏言上奏,何错之有?!”
“本宫没错!”
王皇后情绪格外的激动。
“圣上他从前,从前从来都不会对本宫如此!”
“都是因为姜杼!”
“都是因为她,圣上如今才这么对待本宫的!”
“都是她!”
王皇后显然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了。
念琴和花姑姑甚至都没办法再劝,只能顺着话王皇后的话先安抚她。
诸如现在圣上偏宠姜氏女,委屈娘娘得暂且忍耐一二,之后再收拾她等等。
王皇后才算是稍稍冷静了下来,她被扶着去了内殿休息,委屈间心头又在发狠。
即便现在收拾不了她,她也不会让姜杼这么得意的,绝对不会。
不管封什么,她都得到这坤宁宫来跪在她脚底。
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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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看看狗血,嗯......再搅合搅合就能呼脸了。
哈哈哈,感谢小可爱们的支持,亲一个。

第43章 支 你说咱们姑娘是不是有了?
王家府邸, 王老爷子尽管上了年纪,但身子骨依旧很是硬朗。
待热闹了一日的寿宴散了,送离宾客, 他脸上的喜色淡了些, 带着人转身往书房去。
“如何, 可探清楚了, 当真是圣上?”
王皇后的父亲王孝孺站在堂前, 脸色也显凝重的回话。
“回父亲,宫里也传来消息了, 那确实是圣上。”
“管家说当时还有女眷扮做圣上的妻妾,两人是一道是跟着卫大统领一起来的。”
“如今看来, 那女眷就是含元殿的姜氏女。”
天子亲临是荣光,但眼见宣沛帝“过家门而不入”, 这种荣耀就变成了不祥。
“御前至今都无甚旨意传下......”王老爷子说着都不由的轻叹了一口气。
原本都说千年的世家,流水的皇帝。
前朝末年的时候, 萧公的声望一度达到鼎盛,朝野上下甚至是知世家而不知天子,敬萧公更甚皇帝。
但当一个王朝走向末年之际, 种种乱相也是遮不住的。
争皇位, 完完全全就是同其他竞争者不死不休的斗争。
不准备孤注一掷,压上全部赌一赌的世家不会这么贸然行事。
他们更倾向于找些草莽英雄, 或者有不凡气相之人提前下注......大元朝的开朝皇帝原本不是琅琊王氏看好的人。
他们赌输了。
愿赌服输,王氏一族便低调暂退, 以保全底蕴,来日东山再起。
而他们想躲,大元朝的皇帝却不肯。
甚至登基上位的皇帝,各个都是翻脸不认人的主, 对于世家忌惮之心格外的强。
每一任皇帝,都会出乎意料默契的用着或强或弱的手段,一遍遍“软刀子”似的层层“割肉”。
直到这次,琅琊王氏的女儿成了皇后,还生下了太子。
下一任天子的身上都有王氏血脉,就问你这场要怎么输?
更何况太子最是仁孝。
若王皇后有意指了什么姑娘入内帷,太子不会拒绝,王氏的好姑娘多的是,太子想要什么样的姑娘没有?
到时候......就该是殷氏与王氏共治天下了。
而这一切打算成立的前提条件,就是保住王皇后的中宫娘娘尊位,保住东宫的位置......老实说,王玉姝这个皇后娘娘,其实不是很合王氏的心意。
“玉姝这孩子,让你娘给宠坏了。”
王老爷子想着宫中女官时不时传来的消息就想再度叹气。
“也就是圣上碍于天下臣民的悠悠之口,碍于太子的情面......才格外容情几分,但任你有天大的情分,哪里能经得住这么折腾?”
一贯顺风顺水到飘飘然的人是不怎么愿意接受打击的,王皇后那股简直堪称伤人伤己的犟劲儿简直让王氏一族的人都头疼不已。
“真怕到时候,她连太子都连累了。”
谁说不是呢?
说起这个一脸“本宫没错”、“看吧,天子都要让本宫三分”的女儿,王孝孺都有些无奈。
“玉姝从小就是这样的性情,还在秦王府的时候就同圣上闹了几场,当时就没劝住......如今要改过来,只怕更没可能了。”
“让穗儿去参加这次的选秀吧。”
穗儿是王家五房的姑娘,王玉姝最小的妹妹。
对王皇后已经彻底失望的王老爷子道:“这孩子知书达理,心思灵巧,有她去帮着玉姝,总该有点长进。”
想要多添一个姑娘进宫,对王氏一族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若不是实在错了辈分,穗姑娘......原本是适合太子妃的人选。
可惜了。
王孝孺点点头。
“是,我这就去派人传信,让老五带着穗丫头马上入京。”
“原以为你这“祈福驱邪”的事,还得等一段时日,不想来的这般匆促。”
冯贵妃看着榻上的倒霉蛋阿杼。
“你现在头还疼不疼?”
阿杼摇了摇头,即便之前早已再三商议几遍这事,但她还是忍不住道:“娘娘,待我去清阳宫的时候,还请您千万小心。”
“放心吧。”
冯贵妃笑道:“这些年,宫中逢年过节祭祀祈福的阵仗,那可比你这大多了。”
“若是本宫那么容易被送走,现在还能出现在这?”
说话间冯贵妃的语气也带了几分揣测。
“要想吹吹打打的送走本宫,八成还得专门要本宫的生辰八字或者附身的东西......这开坛做法应该才有效吧?”
“......”
这种专业性非常强的业务,阿杼显然也不怎么熟悉。
冯贵妃摇了摇头。
“算了,本宫的事且到时候再说,现在要紧的是你。”
“皇帝既然说三日后那些高僧就会来,这几日,你不妨静心沐浴斋戒。”
“都说心诚则灵,倒希望真能有效。”
待说了好一会儿话,宫人就来请阿杼去含元殿用膳。
想着阿杼遭了难,伤了元气得好好补补,今个儿的御膳格外的下功夫。
而原本兴致勃勃去吃寿宴席面却没吃上的阿杼,这会儿也觉出饿。
但用膳时,她的筷子却只朝着桌上那几道鲜蘑菜心,玉竹芙蓉香笋,清炒百合玉兰片去......对于平日里最爱的那些丰腴油脂,碰都不碰。
眼见陈公公按着皇帝的意思要给阿杼夹松鼠鳜鱼,阿杼连忙护着碗碟推却了。
见宣沛帝看过来,阿杼放下了筷子,凑到皇帝的身前。
“圣上。”
“再过两日高僧都要入宫了,这两天奴婢想要好生沐浴斋戒......”
宣沛帝顿了顿,放下银箸揽过阿杼坐在他的腿上,又摸了摸她的脸。
“宫里御医都说你如今要好好用膳,尽力补补身子,好容易养的你气色好了许多,你却忽然又要斋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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