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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愚蠢却实在美丽by大红笙

2023最新网址 fushuwang.top  录入时间:12-25

“嘿嘿。”只听阿杼笑了一声,随后嘟嘟囔囔的道:“话本子里的人“成精”了。” ???
阿杼之前瞧着,确实不像什么满腔倾慕的模样,但她说的这话,宣沛帝一时竟然不是很理解。
“圣上。”
睡也不让睡,被问烦了的阿杼软绵绵的央道:“您就这么抱着奴婢睡着好不好......”
宣沛帝顿了顿,轻轻的拍着阿杼,“睡吧。”
翌日,天还没亮,迷迷糊糊的阿杼就要习惯性的起身,宣沛帝眼睛都没睁开就伸手揽住人,抱在了怀里。
嗯,习以为常的阿杼偏头蹭了蹭,随后又睡了过去。
倒是看着时辰,进了内殿后就看见地上只丢着条空荡荡被褥的陈公公,着实松了口气。
好了,好了,既然阿杼姑娘不在这......陈公公看着不远处垂着锦帐的龙榻,这事八成算过去了。
要不说,御前第一总管陈公公都对着阿杼实在客气呢。
这不,把皇帝哄得高高兴兴,被折腾的像只蜷缩的猫一样睡着的阿杼,即便在这含元殿睡得昏天黑地,也不会有人来催她起身。
而被服侍着穿好缂丝十二章纹龙袍,束发戴冠的宣沛帝却看向了陈公公。
“话本子,是何物?”
这次轮到宣沛帝少见多怪了。
毕竟从小就恨不能被塞在框里规规矩矩活着的他,是真没听过这玩意儿,也压根就不需要这些东西解闷。
“回圣上。”
陈公公不愧是能稳坐“御前红人”宝座的能干人,他毫不迟疑的解释道:“就是写了些通俗故事,还有戏曲活着评书之类的底本。”
“民间倒是很流行。”
这样啊,宣沛帝点点头,随后道:“去寻些来。”说着宣沛帝朝着后殿看了一眼,又道:“不必刻意挑拣,就选些最通俗易懂,流传较广的来。”
“是。”
宣沛帝还没下朝,陈公公的这事就办妥了。
直到用过午膳,差了阿杼喝完药就去好好休息,宣沛帝坐在御桌前,神情淡定很是自然的翻开了话本子。
话本子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瞧个乐子,都不用怎么过脑子就能瞧明白。
宣沛帝看的很快,但越看,他眉头就蹙的愈发厉害。
这些个穷书生的白日梦,落在宣沛帝的眼里是什么?
就是蓄意教唆女子私奔,又企图借着岳丈的裙带在官场上横行无忌,渎职贪腐,不学无术却一意结党营私。
再看到连公主都自甘下嫁,还要上赶着做个劳什子的什么平妻时,宣沛帝直接将手里的话本子扔了出去。
“放肆!”
“不知所谓!”
霎时满殿的宫人都慌慌的跪下了。
看阿杼的模样,这些什么话本子她还看不少,只怕把脑子都要看坏了。
“往后宫中不许再出现这些东西!”
“文可见性,写这些混账荒唐言的糊涂东西一个都不许入朝为官。”
皇帝金口一开,底下人自然当要紧事来办。
好么,美美睡了一觉,睡醒的阿杼天都要塌了。
她在这宫里往后的日子,就指望这些故事解闷,现在连这点趣味都被剥夺了?
而坤宁宫、东宫和广阳宫也没好到哪去。
正是宣沛帝忽然下了旨意,让睿王择日出宫,迁入京中修好的王府。
自己的孩子生来体弱,又一直压着他不能人道消息,王皇后心中有愧,在不影响太子之位的时候,自是对睿王无比溺爱,十分关心。
因而听着这旨意的王皇后满脸的不解,“明年才是指婚的时候,如今怎么就忽然让瑧儿出宫迁府了?”
怕王皇后一时冲动,左右的花姑姑和念琴连忙劝道:“娘娘,如今睿王爷领了差事,也是该出宫入府的时候了。”
“是啊,娘娘,睿王爷年岁见长,马上都该大婚的时候了,若是还在宫里......仔细想来确有几分不妥。”
“......”
千说万说,到底睿王出宫后母子二人不如现在见面方便。
十天半月才能递牌子入宫一趟,仓促间就让王皇后接受,这不是割她的肉吗?
坐不住的王皇后直接奔着广阳宫去了。
东宫内,太子和睿王却暂且相顾无言。
毕竟这个时候忽然有了这么一道旨意......很难说,是不是有什么事左右了他们父皇的主意。
“皇兄,是她吗?”
话一出口,睿王都觉得自己这无端的揣测着实有些荒唐的可笑。
像阿杼之前和坤宁宫的瓜葛,太子和睿王也有所耳闻。
但查清阿杼的身份后,这事就成了无伤大雅的小波折,他们确实没放在心上。
“再看看,毕竟是侍奉在父皇身边的人。”太子沉声道:“若她一直做个御前奉茶的宫女也就罢了,若是......”
“若是她颇得父皇偏宠,明瑧,你便劝劝母后,即便不能收为己用,后宫中也不能再多一个“张贵妃”了。”
睿王没在这个时候顶刺,他认真的点点头,“好。”
为着一个还没影的妃嫔这般未雨绸缪,看起来实在有些小气。
但前朝和后宫、皇子和他们的母妃、同妃嫔身后的母家本就千丝万缕的牵扯在一起,轻易割舍不开。
你敢仗着自己什么太子和王爷的身份小觑一个宠妃,不把她放在眼里?
想想先帝爷和冯贵妃吧,血淋淋的前车之鉴!
尽管宣沛帝当真瞧着实在不像这样的性情,但不得不防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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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嘿嘿嘿,摸摸小可爱们,人手送一个“聪明绝顶”,软乎乎阿杼。[红心][红心][红心]

宣沛帝让睿王迁宫入府的旨意一下, 此事就成了定局。
无论王皇后有多么的不舍,这些日子怎么来回折腾,刚至初秋的吉日, 睿王还是老老实实的去拜别了宣沛帝和王皇后, 领着人出宫了。
王皇后本就心疼睿王, 睿王要是不闹事的时候, 更觉得委屈了他, 因而在外物上总是拼命弥补。
这番睿王出宫入府,就有无数抬着箱柜, 打着仪仗的宫人随侍其后,还有御林军护卫左右, 浩浩荡荡的队伍一路护送他,端的是气派。
这般声势浩大, 便是刚入京,坐在马车上的卢家姑娘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这排场。
一旁来接她的孙妈妈见状便笑道:“五姑娘刚入京, 凑巧今个儿也是睿王府出宫入府的吉日,这可是好兆头啊。”
卢五姑娘垂着眼,神情微微有些羞涩却又大方的轻声应道:“借孙妈妈吉言了。”
像这般骤然看见天潢贵胄, 王子龙孙却扯什么好意头, 自是为着卢五姑娘如今的身份——她是待选秀女。
明年就是大选之年,而大元朝的选秀一般都是在开春的时候。
怕来年的二、三月倒春寒积雪难消或是冬日雪路难行, 赶路不易,坏了大事, 稍微有点门路的人家,都会趁着秋高气爽的好时节赶路,提前入京准备。
而卢五姑娘原来跟着卢大人一直待在江宁府,此番也是为参加选秀提前入京了, 如今暂借在外祖府上。
马车一路行至文府,随后在角门处下了马车,便有几个婆子抬着轿子接卢五姑娘入府了。
秋日里,除了中秋佳节外,还有另一个最让朝臣和妃嫔们惦记的日子——宣沛帝的寿辰。
皇帝的寿辰这日被称作“千秋节”,朝中会休沐三日并全国举行庆贺。
即便不大办,各地官员和番邦属国的贺礼也会赶在皇帝寿辰之日前送达。
这不,还有近半月才是宣沛帝的寿辰,外地的贺礼却都已经送到了。
至于宫妃或者皇子的贺礼,都会在宣沛帝寿宴当日奉上。
往常清点这些贺礼的都是陈公公。
登记造册后会入了属于皇帝个人的内库。
宣沛帝看看名册,若是有什么中意的,陈公公就会单独抽出来奉至御前。
这是往年的规矩和流程,而今年......
宣沛帝饶有兴致的看着在各个礼匣间来回走动,捧出各种贺礼以便核实登记阿杼。
“江宁府敬献——龙捧寿纹四棱瓶一对。”
阿杼瞧着手中的这对四棱瓶。
黄底青花龙纹的瓶身除了寿字回纹外,还有连珠纹,香草龙纹......这般拿在手上赏玩,只觉温润细腻,实在不凡。
“常州府敬献——灵芝献宝玉如意一对,群仙庆寿珐琅寿山盆景一双。”
秋日的暖阳透过窗直入殿内,淡淡的光晕都留恋不已的围绕在阿杼身侧,她捧着玉如意的手都像是在发光。
宣沛帝没有多看底下的那些所谓的贺礼。
他只看着比这些珍宝还要耀眼夺目的美人在穿梭其间频频含笑。
宣沛帝挥挥手,陈公公就停了喝声,微微躬身带着左右的宫人都退了下去。
“圣上......”见宣沛帝起身从御坐上走了下来,阿杼愣了愣,连忙就要将手里的玉如意放回了匣子里。
宣沛帝按住了阿杼的手,顺势攥在掌心里捏了捏,笑着问道:“喜欢?”
圣上您看您这话问的......让为了几两银子险些和明霞撕破脸的阿杼要怎么体面回答?
她有些羞涩的点点头,又摇摇头,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抓着宣沛帝的衣襟,水润润的杏眼含情脉脉的望着他,张口就开始画大饼。
“奴婢如今侍奉御前,都是凭圣上隆恩,奴婢实在,实在身薄......待来年,奴婢必定会好生为圣上备上一份生辰礼。”
你瞧瞧,这话说的多动听。
阿杼人生的美,话也说的更美,她也从不吝啬哄宣沛帝高兴。
宣沛帝忍不住摸了摸阿杼的头,笑着点点头,“好,朕等着。”
行了,今日份又照例哄完宣沛帝,见他心情不错,阿杼还想问问,到底什么时候带她出宫转转的时候,就听皇帝道:“下月初三,便是你的生辰?”
严格来说,这不是阿杼的生辰。
八月初三,这是姜家那位真正姜六姑娘的生辰,但年纪尚幼的姑娘间差一岁半岁的也并不显眼。
阿杼的生母不要阿杼了。
不仅狠心亲手砸了她的脑袋,让她去顶替另一个金枝玉叶的千金小姐入了牢狱,从教坊走了一圈出来,又入宫为奴为婢一辈子。
一晃这么多年,阿杼只隐约记得自己的生辰在冬日,但具体的日子,她都已经忘了。
听宣沛帝提起姜六姑娘的生辰,阿杼点了点头,直接应下了。
这是她该得的。
做了这么多年的姜杼,她有名有姓,她就是姜府的姑娘。
见阿杼情绪不是很高,宣沛帝直接伸手抱起了阿杼,就这么带着人入了内殿。
“你的生辰礼,朕也给你备好了。”
“......多谢圣上。”
“下月初六,是钦天监测算出的难得吉日,朕已经着人去修葺了宫室,到时你就能迁宫了。”
阿杼没说话,只是安静的伏在宣沛帝的怀里,睫毛一颤颤的像是再往回憋眼泪。
她这个模样,当真不说话比说话都来的让人戳心,咻咻的戳着人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柔肠百转都叫她绕在了指尖,五脏六腑都叫被勾着,实在是舍不得她了。
宣沛帝暗叹一口气,随后他安抚似的亲了亲阿杼发鬓,柔声道:“朕专门给你整修了关雎宫。”
“主殿给你空着。”
“你领着嫔位的份例,暂且先在偏殿暂住,等过些日子,朕就想办法让你去主殿。”
原本还专心致志演着不舍的阿杼,听清宣沛帝的话后一下都愣住了。
她倏地抬头看向宣沛帝,嘴唇都在发颤,“圣,圣上......您刚刚说什么。”
看着怀里眼泪都还在挂在脸上的阿杼,宣沛帝伸手擦去她的泪珠,耐心的又重复了一遍。
“下月初六,朕就会晓谕六宫,下旨封你为嫔,你入主关雎宫。”
阿杼同冯贵妃,一人一鬼私底下翻来覆去的揣测过,宣沛帝到底会给她个什么位份。
当然,还说从九品的末流更衣或是采女那都是在说玩笑,阿杼使劲往高了设想的最好位份,顶天了就是正七品的才人。
但嫔位......是从四品的位份。
它属于高阶妃嫔位份里的尾巴尖。
但在这个高阶梯队里的地位再低,它都沾着几乎所有的权利——若是太后娘娘还在寿康宫,她有资格去请见;
能入坤宁宫拜见皇后娘娘每日请安;
在各种皇家宴席上能单开一桌;
出入乘撵......若是诞下子嗣,在没有一宫主位娘娘的情况下,阿杼可以自己养孩子。
骤然惊喜过头了的阿杼,神色一片空白间甚至有些发懵。
甚至习惯坏事砸头的阿杼,反应过来后的第一时间不是相信,而是怀疑和害怕。
她怕这是皇帝在玩笑作弄她。
更害怕这是皇帝的一时兴起,随后在其他人连番谏言和诟病她得封高位时,私底下暗暗恼恨不已,迁怒到她的身上。
“圣,圣上,奴婢,奴婢是个罪奴......”
“朕知道。”
宣沛帝慢慢的擦着阿杼盈满眼眶后不由自主掉落的眼泪。
“当初罚你入宫为奴的旨意,还是朕亲自下的。”
宣沛帝握住阿杼发颤间有些冰冷的手。
“从前你的身份是姜府给的,生而带来的。”
“后来,又是先帝爷定的......但从今往后,你的身份,只是朕给的。”
目光直直的注视着姜杼,宣沛帝神情是出乎意料的温柔。
“阿杼,朕给的,你明白吗?”
“阿杼知道的。”
“阿杼明白。”
泪眼婆娑的阿杼连连点了点头。
她扑到了皇帝的怀里,哽咽着去亲他的脸颊,亲他的鼻梁,亲他的下巴......毫无章法的乱亲一通。
“阿杼是圣上的。”
“从圣上下旨将阿杼从教坊带回宫中,阿杼就是圣上的人。”
“从前是,往后也是,一直都是。”
阿杼真的尝到了皇帝权力带来的甜头。
难怪会有那么多下场潦草,不得好死的幸进之辈,屡屡奋不顾身的要做这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谄媚佞臣。
但这一刻的阿杼兴奋之余,反倒对宣沛帝有了更深的恐惧——
那个坐在御座上模糊的阴影,是真的可以一言让人生,也可以一言定其死。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种事压根都没法勉强,阿杼都怕自己哪一日,糊弄不住宣沛帝了。
能早早离开含元殿,去其他的宫室稍微躲一躲,现在看来都是好事。
湿热的面巾轻轻的搭在了脸上,宣沛帝很有耐心的亲自给哭的乱七八糟的阿杼擦着脸。
宣沛帝喜欢规整,厌恶一切乱糟糟的东西。
但阿杼吧,从遇见她开始,她就乱糟糟的不成体统。
跪在御花园外爬来爬去,坤宁宫奉茶的时候发簪都是歪的,淋雨淋的一塌糊涂,往怀里挨挨蹭蹭的时候,蹭的衣衫凌乱,夜里在榻上更是......乱七八糟。
很神奇,宣沛帝竟然没有一次觉得厌烦中想着眼不见为净。
这会儿宣沛帝还专门让陈公公去取来了一对芙蓉碧玺的对簪来,亲自伸手,一左一右的插在了阿杼的鬓发两侧。
戴好发簪,阿杼还在那个葡萄如意纹的铜镜前左摇右摆的看了看,随后心满意足的伸手摸着笑了起来。
“真好看啊。”
见阿杼扭头眼巴巴的望了过来,宣沛帝也笑着点了点头。
等阿杼心满意足的从铜镜前离开,宣沛帝嘱咐阿杼:“如今天凉了,你殿内的夏日薄被,朕让陈德禄给你换了。”
“今夜里你在重华殿早些休息,明日朕就带你出宫。”
阿杼眼睛一下就亮了。
等了这好几日,她还以为皇帝忘了呢。
不对,不对,她得赶紧关心皇帝的动向,到底是从四品的嫔妃,比六品掌事女官都高了两级呢!
阿杼郑重其事的想,往后她就是皇帝的“忠仆”了......对了,上一个让阿杼发誓效忠变成“忠心耿耿脑残粉”的是谁来着?
哦,是那位可亲可敬却至今都还在生气的皇后娘娘。
“圣上。”阿杼抓着宣沛帝的衣袖,抬眸看着他,一脸羞涩又期期艾艾的道:“奴婢,奴婢今晚上要一个人睡重华殿吗?”
阿杼又语调软软的道:“奴婢害怕。”
说害怕的时候,阿杼你能不能把嘴角的笑收一收?
宣沛帝摇摇头,伸手往下按着阿杼快要压不住翘起的嘴角。
“害怕应该是嘴角向下的,像朕按着的这个方向用力往下,你再试试?”
用力,用力也压不住翘起的嘴角了。
阿杼成功破功了。
她“咯咯咯”的笑着扑进了宣沛帝的怀里。
“圣上还在这,奴婢还有什么好怕的。”
阿杼的下巴搭在宣沛帝紧实的小腹上,眼睛亮晶晶的抬头看着他。
“只要看见您,奴婢就什么都不怕了。”
人还没走呢,宣沛帝已经不太想放她去关雎宫了。
他摸着阿杼的头,垂眸看她,噙着笑问道:“那就在这含元殿一辈子待着陪朕,好不好?”
那还是算了吧。
阿杼眨巴眨巴眼,软乎乎的道:“圣上赐给奴婢的关雎宫,奴婢都还没进去过呢。”
“圣上,奴婢的手艺已经越来越好了。”
“以后会更好,待来日,您多来关雎宫尝尝好不好?”
宣沛帝看着阿杼,一时没说话。
而阿杼拉着宣沛帝的衣袖使劲开始黏糊,宣沛帝最后才笑着点了点阿杼的鼻子。
眼见宣沛帝又去前殿处理政事,阿杼回了重华殿。
一回去,她就迫不及待的同冯贵妃分享起了自己晋位的好消息。
小气,小气,小气......这两个字让阿杼翻来覆去的定在宣沛帝的脑门上,这都快成了固定印象了。
猛然一听阿杼得封的位份,冯贵妃咂舌不已。
“嚯,真是大方。”
“起手与你就是嫔位,若待将来,阿杼你生了孩子,岂不是要一步登天。”
“贵妃娘娘。”
阿杼兴奋的揉着被子,滚来滚去伸出两根手指。
“比掌事女官高了整整两级!”
冯贵妃笑了起来,也不知这掌事女官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阿杼如此的念念不忘。
和阿杼待的久了,冯贵妃还会哄人似的柔声赞她,“是,阿杼真厉害。”
嘿,冯贵妃一夸,一贯都没脸没皮的阿杼反倒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脸。
说笑过,冯贵妃就同阿杼说起了正事。
“趁着你现在人还在含元殿,在离开这迁入关雎宫之前,还得试一试王皇后的态度。”
“现在我们不怕她来阴的,就怕她不管不顾一照面就直接将你拿下处置了。”
“到时候你死都死了,皇帝还能拿她怎么办?”
宫里的女人都很能忍。
只要第一面阿杼没被乱棍打死,往后阿杼起势,自然而然就会成为正儿八经的对峙较量,就像王皇后和张贵妃那般。
“是这个道理......我得试试。”
用过晚膳的时候,阿杼还在重华宫琢磨这个事,宣沛帝则是留在了景和宫。
盛妃是景和宫的主位娘娘。
二公主是住在景和宫偏殿的林美人生的,名义上由盛妃抚养,如今已经定了亲,议亲的就是盛妃的母家盛府的三公子。
而盛妃亲生的五公主还只有七岁,就住在旁侧的厢房里。
盛妃是书香门第出身,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有时会和宣沛帝下棋或者弹奏琴曲。
这一听就风雅无比的高级趣味,可比阿杼那个没事就撒娇,没事就往人身上蹭的黏糊鬼有出息多了。
宣沛帝看过两个公主,同盛妃聊了聊二公主的婚事,又说起盛老爷子的身体,盛妃还为着宣沛帝连番派遣御医的事,起身谢恩。
看时辰还早,盛妃就拿出了早早备好的棋谱和罕见残局,同宣沛帝一起打发时间。
“啪嗒——”
“啪嗒——”
棋子相继落下。
棋盘边上按例摆着一个三足瑞兽小香炉,淡淡的青烟烘着香气蜿蜒而上。
嗅着这香气的宣沛帝,只觉得这香气有些熟悉......是了,和重华殿内的香气有些相似。
因着在御前跟着宣沛帝的份例走,吃穿用度也被皇帝一手包办,阿杼很少有什么想要的了,她唯独向皇帝求了上好的沉水香,宣沛帝哪有不应的道理?
大手一挥,内务监就忙不迭的巴巴奉上。
“圣上。”
宣沛帝回过神,就见盛妃笑着看他。
“圣上如此踌躇,莫不是臣妾忽然开窍,棋艺见长?”
低头看了看棋盘,宣沛帝将手里攥着的棋子放了上去。
“你心思灵窍,这宫中棋艺能胜过你的人,寥寥无几。”
很快,一盘棋下完。
听着外头起了夜风,盛妃正想问宣沛帝是不是要安寝,就见宣沛帝忽然起身。
“朕想起还有番邦使臣过几日要觐见的事,你且早些休息。”
“......是。”
盛妃张了张口,却说不出其他的话来,最后也只能带着人,朝着登上御撵的宣沛帝行礼。
“恭送圣上。”
宣沛帝人走了,不一会儿陈公公又来了,捧了一堆的赏赐,说是给盛妃和公主的。
盛妃再度谢恩后,景和宫的大太监送陈公公出去。
“娘娘。”秋兰扶起盛妃坐在榻上,“圣上,圣上朝政要紧。”
闻言盛妃却有几分自嘲的笑道:“即便不是朝政,圣上要走,本宫又能说什么?”
扭头望着含元殿的方向,盛妃摇摇头。
“难怪如今皇后娘娘硬是不吭气,都要忍着让人先出来。”
说白了,含元殿就是宣沛帝自己的地方。
窥探帝踪,明晃晃的打探御前的消息,可是重罪。
阿杼躲在含元殿死活挪窝,她的手压根就伸不进去,而宣沛帝只说朝政,整个人像是要在含元殿待个地老天荒一样。
太后不在宫里,眼下宫里连个能说一说宣沛帝的人都没有。
显然王皇后也意识到再这样下去不行,因而硬是忍了,她只等阿杼出来。
翌日一早,阿杼是贴着身侧熟悉的身体醒来的,她下意识坐起来后就又被按倒。
这流程,熟悉的阿杼都有些恍惚?
这爬床爬多了,都有后遗症了,她昨晚上......应该,可能,大概是一个人睡得吧?
“还早,这会儿王家的府门都没开呢。”
“不到开门迎客的时候,咱们等会儿再去。”
“王家?”
宣沛帝“嗯”了一声。
“皇后的母族。”
“都说那儿是千金墙,万金园,锦绣山,白玉堂......这还只是外人能瞧见的,这些世家大族好东西实在不少,老爷子今个儿过寿,咱们也去好好长长见识。”
阿杼就只是点头,又睡了一会儿,还用过了早膳,陈公公捧着套没带身份标记的天青色常服伺候宣沛帝更衣。
阿杼正兴奋的想着她是不是要扮成什么小郎君的时候,就被宣沛帝敲了敲脑袋。
“你这模样扮作的小郎君,岂不是被人一眼看穿?”
阿杼蔫搭搭的低下了头。
“那奴婢还是做个伺候圣上......伺候老爷的丫鬟。”
“你若做个丫鬟,万一被哪个纨绔子弟强抢了去,让老爷我上哪哭去?”
宣沛帝笑着揉了揉阿杼的头。
“去换衣裳吧。”
阿杼最后是戴着锥帽,同宣沛帝一起上的马车。
眼见宣沛帝在身侧,阿杼强忍住掀帘子往外看去的冲动,端着新妇的派头,规规矩矩的坐着。
可忍了半天,她抓了抓衣袖,还是忍不住道:“圣......老爷,您就这么进去?”
一直噙着笑看着阿杼的宣沛帝,指了指前头骑着马的大统领。
“今日借着卫大统领的名头,咱们进去蹭一蹭席面。”
正说话呢,不想今日为着贺王老爷寿诞,车水马龙,门庭若市,连官道都堵得厉害。
宣沛帝只能带着阿杼下了马车,跟在卫大统领的身后往王府去。
而御前大统领的牌面,显然也够用,管家笑着请人进去。
今日来贺寿的宾客,除了各位大人,就连女眷都不少,毕竟王老太君爱热闹,专门在后园设宴,宴请各位闺阁中的小姐。
这不,前头有个体面的妈妈站在管家的另一侧,接着各府上姑娘的名帖。
阿杼跟着宣沛帝进门的时候,正巧听到一个温婉的女声。
“松阳卢氏,特来拜见.......”
【“嘀——!”】
【“检测到宿主姜杼出现,身份为待选秀女,宫斗成就系统,正在进行绑定,绑定完成,即可赠送新手礼包。】
【“宫中波诡云翳,争斗不休,亲,您还在为自己低位份而感到伤心吗?”
【“您还在为自己宫斗手段匮乏而感到忧心吗?”】
【“您还在为宫斗失败而苦恼吗?”】
【现在绑定宫斗辅助系统,将赠送您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利器“福孕锦鲤”——无痛生娃,三年抱两,十年生八,让您成功走上赢家巅峰!”】
【“滋滋滋——系统已绑定宿主姜杼,已赠送新手礼包“好孕,孕,孕......??? ”】
【“!!!警报,警报,系统绑定检测发生故障,发生故障!请立即进行核查,请立即核查,滋滋滋——”】
滋啦滋啦折磨了阿杼十年的鬼东西终于清晰的说些人话了。
可还没等阿杼反应过来它说了些什么,脑子里就像硬生生捅进去烧红的烙铁一样。
而那清晰的说话声,很快就再度变成了嘈杂的噪音。
和这鬼东西较劲十年,都快进化成 “忍者神龟”的阿杼锥帽下的脸却已然惨白一片,但她死死咬着牙没出声,硬生生吞下了这叫人头疼欲裂的钻心痛楚。
她就知道!
早晚她要为这破玩意儿倒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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