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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官发财娶黛玉by睡醒就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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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担心他得不了第一?”太上皇轻蔑地看了儿子一眼,“朕觉得他肯定是第一。”
皇帝顿时觉得自己叫人给比下去了,可眼看着龙船就要抵达终点,皇帝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小声嘀咕了一句:“乔岳不喜欢纯金的东西,他觉得沉。”
穆川已经临近终点了,他虽然没扭头看,毕竟这举动有点侮辱人,但是从周围的声音,岸上观众们的热情,还有周围的水花,他也能知道北营第一,还是优势巨大的第一。
他笑得十分灿烂,如果说原先敲鼓还是老老实实的,如今他加了一点花活儿,岸边的欢呼声越发的热烈了。
皇帝甚至瞥了太上皇一眼,仗着太上皇行走不便,直接下了高台来迎接他的乔岳。
龙船冲线,林黛玉捂着胸口又跌坐在了椅子上,耳边是嘈杂的轰鸣声,眼前似乎也炸开了片片花火。
“三哥。”她轻轻叫了一声,脸上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喜悦来。
“真不愧是朕的乔岳!”皇帝大声道。
穆川听见皇帝叫他,直接从船上跳了下来。
他这大体格子,连带着才靠岸的龙船都被推出了码头。
“忠勇伯真是——”李太九下意识往前跑了两步,又失笑道,“还离了老远呢,他就敢跳了?我看着都怕他掉下去。”
“诶呦。”旁边的官员惊呼一声,“忠勇伯……这有点刺眼啊。”
往年赛龙舟,完事儿之后是直接划去船坞,然后换了衣服才来的。
虽然赛龙舟穿得是短打,但也是正经衣服,可既然是水上项目,难免湿透,这就不太礼仪了。
“忠勇伯是怎么练得?”
“腿比我腰粗。”这人说完就愣了一下,又笑了起来,这还是个双关语,本意跟比喻都说得通。
“我是不行了,我想把儿子送去。我大小也是个武官,跟他一比,我竟成了文官。”
“喂,我们都还在呢。不过他肩膀是真结实,熬夜写奏折一定不会膀子疼。”
“这可是他们常说的虎背狼腰?”
户部尚书莫大人满意地笑了起来:“我户部的大门怎么就不结实了?那门都没忠勇伯厚实!再说了,虽然那门挡不住忠勇伯,可挡得住你们。”
周围一圈人都笑了起来。
还有一位孟大人,上回去定南侯赴宴,忠勇伯敲鼓的时候,他就担心自己女儿看见,如今——
孟大人吓得又往皇后那边扫了过去。
太好了,今儿有爵位的人都来了不少,他官位不够高,他女儿肯定不在前五排,他小小一个女儿人群里藏着,连他都找不到。
孟大人长舒了一口气,小小声说给自己听:“非礼勿视,有辱斯文啊。”
皇后那边也笑了,皇帝真真不按照常理出牌。
“行了。”皇后笑着说,“都转过身来,别看了。”
一众命妇跟姑娘们起身转了过来。
皇后扫了一眼就坐在她身边的林黛玉:“你转什么?那是你相公,你看你的,别管我们。”
周围人都低声笑了起来。
宋家两位姑娘一个叫着三叔,一个叫着四婶。
别说烧红,林黛玉觉得自己要炸了。
她情绪激动到眼眶里都有眼泪,有点木木的又转了过去,皇后笑得更大声了。
林黛玉索性破罐子破摔道:“咱们坐得太远,什么都看不见。”
穆川已经走到了皇帝面前,单膝跪下道:“臣回来了,幸不辱命!”
皇帝觉得自己心也咚咚咚跳了起来。
全公公倒是挺冷静,他上前小声提醒了一句:“忠勇伯衣冠不整,还是先叫换了衣服再问话吧。”
这场合,这心情,皇帝哪里听得这个?
他大笑起来:“得乔岳,是朕之幸,也是大魏之幸!”眼见太上皇由两个太监扶着,颤颤巍巍就要过来,皇帝忙道,“忠勇伯加封太子太保,明日就来宫里教皇子练武。暂定五日一次。”
皇帝又伸手想拍他的乔岳,只是乔岳过于死心眼了,也不知道弯腿,大庭广众下的,皇帝垫脚也不太合适,最后皇帝只得在他胳膊上用力拍了拍。
穆川才敲了一路的鼓,这会儿手臂肌肉还在充血中,手感也是硬邦邦的。
皇帝一声惊呼:“真不愧是朕的乔岳!赶紧去换衣服,别着凉了。”
赶在太上皇过来之前,皇帝把穆川指派走了。
那边林黛玉瞧见穆川离开,虽然知道她不说也行,毕竟还有伺候的宫女太监呢,但她心里不仅有害羞,还有些想要炫耀想要分享的意思:“娘娘,忠勇伯走了,能转过来了。”
皇后笑了两声,转过来一看林黛玉便夸张道:“怎得脸这样红?赶紧拿个冰帕子来,再拿凉茶来,别一会儿叫忠勇伯瞧见,以为你受了委屈。”
“娘娘。”林黛玉叫了一声。
“行了,快坐下吧。”皇后轻轻拉她,又笑,“这会儿站着又看不见什么。”
皇后是真没打算放过她,林黛玉脸上烧来烧去的,竟然已经有些习惯了。
“等嫁了人。”皇后忽然唏嘘一声,表情严肃起来,林黛玉还以为她好了,哪知道下一句就是,“明年再赛龙舟,你就能跟着去伺候忠勇伯换衣服了。”
“我……”我了半天也没说出词儿来。
林黛玉怕自己脸上的笑意被皇后看见,忙把脸捂了起来。
皇后去拉她手:“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好好的一个姑娘,怎得就被忠勇伯看上了?”
穆川去换衣服,其余四营的大将军已经等在台下,等着皇帝的嘉奖了。
端午节气温不低,穆川又健康得跟火炉似的,衣服也就里外两层,很快就穿好了,再套上一层甲,就算齐活儿了。
他这边出来,排名第三的中营大将军跟隔壁排名第二的东营大将军叹道:“咱们穿了铠甲,是显得强壮,可你看看忠勇伯,套了甲反倒显瘦。”
“谁说不是呢,还真羡慕不来。我原先听人说,他能拉开四石的弓,如今看还是保守了。”
“你这算什么。”南营的大将军也加入了八卦的行列,“我听的是他能单人拉开攻城弩。”
“不 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觉得呢?”有人推了推西营的大将军。
西营的大将军一直没说话,他满脑子都是:西营还是最后一名,可见忠勇伯白当北营大将军了。
“啊?”被人推了两下,他回过味儿来,叹道:“明年他不能还亲自下场吧?”
几人一起沉默了。
“应该不能。”中营的齐大将军思索道,“头一次还能说是初来乍到,后头图什么呢?敲鼓吗?”
说是这么说,齐大将军已经打算好好问问他安插去北营的探子,忠勇伯是怎么练兵的,他要好好参谋参谋。
东营的大将军也准备放弃他一直坚持的轻装上阵,打算明年挑些健壮的士兵来划船。
西营的大将军也琢磨了一下,他们西营勉强算是跟林家村比较近,回头叫军师想想,如何拉上关系,他也想进步。
南营的大将军就犯愁了,离得太远如何是好?
穆川很快过来,几位大将军垂首立在皇帝面前,皇帝先是一段套话,接着是各种赏赐,最后又是几句勉力。
不远处的文臣堆里,户部尚书莫大人笑道:“我头一次见忠勇伯,便觉得他英勇不凡,他跟我户部有缘啊。笑什么?大门是户部的。”
旁边几人笑了起来,李太九感慨这么好的盟友居然是自己找上门的,说出去都没人信。
太子太保这种职位,虽然不做本职,算是虚衔的一种,但一旦有了这个名号,又跟皇子们有师徒之实,那等太子登基,他们可能一朝天子一朝臣,但忠勇伯不会。
他的太子太保会顺利升成太保,继续当新皇的心腹。
怎么办呢?要么把儿子也送去一个?横竖也考不中状元了,与其当个小官,不如跟着忠勇伯,至少还能保几十年的太平。
嘉奖过后,便是准备吃午宴了。
穆川还惦记着林黛玉的“得了第一,我有东西给你”。
他大步朝这边走来,林黛玉一下子就慌了,不知道为什么,连眼睛都不敢往他身上去。
穆川给皇后行过礼,又道:“要跟林姑娘说两句话。”
皇后倒是笑得挺开心,林黛玉就算被笑了好几次,但依旧还没习惯,手足无措并且一言不发低着头跟着穆川出来。
“有什么话非得现在说?你是没听见她们笑我。”林黛玉埋怨道,但听起来分明就是那种不能止住笑容的语气。
“你要给我的东西呢?”穆川故意装出可怜的模样,“你骗我得了第一,难道不作数?”
“既然是都说是骗,哪里会作数?”林黛玉眼睛笑得弯了起来,一脸狡黠地看着他,“忠勇伯精通兵法,难道这点道理都不知道?”
“黛玉。”穆川叹气,“咱们可马上就要成亲了,到时候——”
到时候怎么样他没说,只挑了挑眉毛,威胁的意味十足。
林黛玉哪里怕这个,她笑着问:“到时候怎么样?”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林黛玉又哼了一声,解了腰间的小荷包,拿了一张叠好的纸给他:“给。”
穆川有点疑惑,这能是什么?肯定不是银票,明显是张宣纸。
他接过东西,打开一看,上头写了眉清目秀两个字:东西。
穆川一脸的小问号,林黛玉已经笑出眼泪来,而且因为笑得过于热烈,已经不太站得直了。
“还真是……拿了第一,我有东西给你。一字都没差。”穆川无奈道,但是一想林黛玉昨儿就得憋着坏,想着要捉弄他,心思全在他身上,就还挺甜蜜的。
姑娘家哪里有什么锻炼的机会?更何况从小体弱的林黛玉。
她眼泪汪汪看着穆川:“三哥,肚子疼,站不住。”
穆川伸了一根胳膊给她:“扶着。”
只是林黛玉才要止住笑,穆川就来一句:“东西啊东西。”
这哪里忍得住?折腾几次,林黛玉睫毛上都挂了泪滴。
“三哥真讨厌!”林黛玉瞪着他,喘了几声歇过劲儿来,又从荷包里掏了东西出来,是个稍小些的荷包。
“这是给你的。”林黛玉看他接过东西就要收起来,忙又道:“你看里头,是给你盘的一字扣。”
穆川打开一看,里头精精致致四对一字扣,两对深色的,两对浅色的。
“好黛玉,我还想要个香囊。端午节,人家都有香囊,就我没有。”
林黛玉上下打量他两眼,含着笑埋怨道:“从前还说不叫我做活儿呢,还说家里绣娘一大堆,还不曾嫁过去,你就原形毕露了。”
她解下自己腰间那个混着金丝编得红绣球香囊,晃来晃去问道:“只有这个,你要不要?”
穆川用行动回答了她。
他拿过香囊,挂在自己腰间。
林黛玉有点高兴,只是忽然又反应过来。
她三哥穿的是甲,挂个香囊上去,还是红的,那谁第一眼看见的都是香囊。
她要被笑死了。
“你还给我。”林黛玉追了上去,“我回头个给你做个葫芦的,这个你戴着不合适。”

进了穆川口袋的东西如何还能要得回去?
再说就算穆川站在那儿不动, 林黛玉也不敢上前扒拉他腰带——
至少现在不敢。
她委委屈屈回到皇后身边,皇后笑道:“男宾和女宾是分开的。你看看她们,就是成了亲也不能跟相公一起吃饭的, 快别委屈了。”
就算一上午被笑了这么许多次, 林黛玉还照样会脸红。不过她也庆幸,今儿穿得是条花裙子, 腰间少个红色的香囊,也无人能发现。
正想着,林黛玉就见皇后跟她招手,等她过去,皇后示意她凑近些,然后轻轻在她耳边问道:“你那个绣球香囊呢,可是给忠勇伯了?”
“娘娘。”林黛玉叫了一声,“我去洗手了。”
皇后笑得分外开心,义正辞严说了个十分正直的借口:“你这孩子, 女孩子身上的配饰不见了, 我总得问问不是?若是不小心掉了, 我总得差人去寻, 免得被不相干的人捡去了。你早说是忠勇伯捡的,那我就不问了。”
然而这还没完, 林黛玉去洗漱, 是跟未婚的几位姑娘们一起的。
宋清芙:“香囊给你三叔了?”
李宜香:“香囊给我四叔了?”
林黛玉都有点绝望了:“不是给的,是他抢的!”
宋清芙:“哦~忠勇伯抢小姑娘的东西, 咱们找娘娘告他状去。”
李宜香:“我四叔五大三粗的,没伤着你吧。”
“是我给的。”林黛玉麻木地说。
等吃过饭,又在西苑里逛了逛,穆川送林黛玉回去。
林黛玉声音甜甜的:“三哥累了吧?你别送了, 回去好好休息。”
“这哪儿算累呢?”穆川笑道,“原先当探子,一出去就是半个月,风餐露宿,席地而眠。再后来给我义父驾驶战车,也是一出去至少一天的。咱们那个侄儿李承武,他去当诱饵引土司出来,我带着人马后头追,一样十几天不能好好休息的。”
林黛玉有点心疼,一边告诉自己以后好好安慰他,但今儿她想做点别的。
“我想吃粽子,三哥。早上是甜粽子,我想吃肉粽还有云腿粽子。”
穆川失笑:“这算什么。”事到如今,哪怕马上就要送嫁妆,两个月就要成亲,他还是要踩贾家的。
“可见你以前受了不知道多少委屈,连吃粽子都小心翼翼的。先去吴越会馆。”穆川吩咐一声,领着车队往东去了。
这次还真不是……
林黛玉有点不好意思:“三哥,叫他们去滇池会馆,咱们在吴越会馆等着就行。”
申时过去,天都有点黑,林黛玉这才回到了荣国府。
她原先不觉得怎么,可三哥说她委屈,既有人安慰,她还真有些难过,所以她没先回去,而是直接往贾母屋里来了。
虽然迎春没两日就要出嫁,已经不出门了,贾宝玉又被撵回去读书,但贾母屋里照旧是最热闹的地方,只是林黛玉前头以要成亲准备东西为借口,来得有点少,她今儿这一过来,屋里安静了片刻。
王夫人扫她一眼,脸上虽然笑着,语气里可没什么善意:“今儿这身是新的吧?从前没见过,也太花俏了些。”还是拿她的银子做的。
王夫人一想起自己这些年积累下来的好东西,全要便宜这个痨病鬼,她就一肚子的火。
她真恨不得直接上手把她掐死。
“廖记的新衣服。”林黛玉笑道,“要进宫呢,总得寻些新鲜的样子。”
探春招了招手:“林姐姐来坐我身边,叫我仔细看看你这裙子,也好学些新花样。”
一说进宫,贾母也想起还在宫里关禁闭的元春来。以前倒也罢了,她是个宫女,如今做了贵妃,正是要帮衬家里的时候,怎么就被关了禁闭?
贾母也不太开心,她语重心长的劝林黛玉:“虽然咱们这样的家世,一天一件新衣服也不算什么,但你毕竟要出嫁了,忠勇伯家里那样的情况,怕是要节省些才是。”
林黛玉笑道:“没事儿,我有嫁妆呢。花自己的嫁妆,他也说不了什么。”
什么叫你的嫁妆?那是我的体己!
王夫人狠狠瞪了她一眼。
“你也快出嫁了。”王夫人忽然又有了主意,“别的不说,该学学立规矩的,总得伺候婆婆不是?”
贾母犹豫了一下,没说话。
林黛玉拒绝了,她叹气道:“整日看凤姐姐跟珠大嫂子伺候,早就学会了。况且家家规矩都不一样,还照着这个来,去了万一婆婆以为我要给她立规矩怎么办?”
坐在角落里的王熙凤差点笑出声来,林妹妹嘴皮子有多利落,她是知道的,如今更是没了一点顾忌,她这位好姑母都吃了不止一堑了,怎么还不涨记性?
人家都是吃一堑长一智,就她这位好姑母,是吃一堑吃一堑,再吃一堑,光记着吃了。
“咳,差点忘了。”林黛玉道,“你们可知道今儿西苑发生什么事儿了?”
在座从贾母到丫鬟,无一不好奇的,只是丫鬟没资格说话,贾母王夫人等人又觉得接了她卖的关子,就好像低人一等似的,一瞬间屋里竟安静了下来。
“怎么了?”
“又有什么新鲜事儿?可惜二姐姐不在,也该叫她听听的。”
王熙凤跟探春两个同时开口。
这就足够了,林黛玉笑道:“今儿赛龙舟,忠勇伯得了第一。”
这算什么?贾母都没忍住,差点嗤出声来,她忙掩饰般笑道:“可见是要成亲了。”
不知道怎么,林黛玉觉得贾母笑这个,就没皇后娘娘笑她听着顺耳。
“这才是开头呢,忠勇伯划船划了一身水,衣服都湿了,娘娘说有失体统,还叫我们转过身来。”然后又叫我转过去了,可惜我离得太远,什么都没看见。
说到体统,这就是荣国府的专长了,王夫人道:“的确,他一个一等伯,不该这样。”
“结果陛下又把他这么叫去问话了。”
怎么还有转折?
贾母眉头一皱,惋惜道:“陛下是该稍微说两句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林黛玉一摊手,语速极快,“只是后来陛下又封了他太子太保,明日就要进宫教皇子练武了。外祖母、二舅母,你们不用担心我,忠勇伯这样,明显圣眷正浓,陛下虽然没封太子,可皇子们都跟忠勇伯有了师徒之意,忠勇伯府也会绵延悠长的。”
王夫人只觉得噎得慌。
贾母掩饰般的笑了起来:“如此正好。”
薛宝钗心都在滴血,原先还跟她争贾宝玉,如今搞不好就要成帝师之妻了。
不过林黛玉还没说完,她叹了口气:“可惜宝兄弟没福气。前头忠勇伯好容易松口,说肯教宝兄弟武艺,可惜他既没备束脩,也没行拜师礼,不然现在他就跟殿下们是同门师兄了,虽然不及奶兄这样的关系亲近,但也好有些助力。”
一击必杀,屋里的空气忽然变得又酸又苦。
“我还拿了些粽子回来。”林黛玉站起身来,“这东西不经放,明早上就都吃了吧。”
她兴高采烈的走了,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贾母这会儿也绷不住了,笑都挤得很生硬:“都回去,王氏留下,我有话吩咐你。”
这明显不是叫自己,王熙凤第一个走了。
“老太太。”等人都走了,王夫人凑过去,颤颤巍巍地叫了一声。
贾母一巴掌就扇了过去:“你就是这么照看宝玉的?你连束脩都不准备?你是怎么教的孩子?拜师不知道行礼?这就是你王家的规矩?”
王夫人委屈,宝玉是她照看的吗?
当初老太太明里暗里都是看不起人,还说这是闹着玩。如今是全怪在她头上了。
“你这是什么眼神!”贾母厉声喝骂,“老二外放三年,这三年你做什么了?家里一天比一天乱,孩子一个比一个不争气。姑娘不学管家,宝玉不好好读书,你一天到晚除了捞银子就是捞银子,我好好的荣国府都是被你糟践成这个样子的!”
王夫人眼圈都红了:“姑娘们如何该归我管教,宝玉也一直养在您屋里——”
贾母又是一个杯子扔过去:“滚!以后晨昏定省你别来了,我看见你就气,我还想多活两年!”
王夫人捂着脸出去,薛姨妈还在院子里等着她。
瞧见王夫人这幅模样,薛姨妈心里很是畅快,一母同胞的姐妹,她伏低做小这么些年。
虽然王夫人不好,连带着她也讨不着好,可难道还不许高兴高兴了?
“诶呦,咱们赶紧回去,别一会儿肿了。小心路,别摔着了。”
第二天一早,穆川穿着轻甲,带了七匹亚成年的马进宫了。
这几匹马跟他的那匹全京城都能认出来的高头大马是一个品种的,虽然还不到两岁,但已经比一般的马高大许多,虽然肌肉还没挂太多,但从骨架子看,将来也是前途不可限量。
陛下一共五位皇子,穆川都见过的。
最小的两个一个勉强能跑,一个刚开始学走路,练武还太早了点。
剩下的三位,最大的十一岁,最小的七岁,他主要教的就是这三位。皇后娘娘生的,就是这位七岁的皇子。
至于这马,就是给皇子们的见面礼。
不管大小,人人都有,而且给了皇子,难道就不给陛下?陛下有,难道太上皇就没有?
所以穆川最后牵了七匹马进宫,人人有份。
皇帝听说这个,顿时乐了,也跟着到了练武场凑凑热闹。
穆川正吩咐太监:“再养半年,稍微熟些才好开始训练。马夫我也带了两个,你们先安排人跟着学。”
见皇帝到了,穆川过来行礼:“陛下。”
这马皇帝都听说好久了,如今终于到手,他高兴归高兴,但不免还有些哀怨:“早知道就该早点封你太子太保。”
穆川笑道:“陛下,这马距离骑还得半年呢。”
皇帝摆摆手:“你该教什么就教什么,朕就是来看看马。”
穆川过去教三位皇子基本功。
皇帝绕着马看了一圈又一圈,心中无比喜欢:“老四跟老五年纪太小,等他们能骑马,这马都老了。太上皇年纪又太大,别说骑马,连路都走不利落。”
这么一算,皇帝笑眯眯道:“这马里有四匹都是朕的。”
一边太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皇帝满意了,又去看穆川教皇子。
三位皇子,分别是十一岁、十岁,还有七岁。
穆川是分开教的,看着年纪就知道了,四年级五年级的体育课兴许还差得不多,一年级的体育课肯定是要以趣味性和游戏性为主的。
当然像老鹰捉小鸡或者丢手绢这种也是不行的。
不过第一节课,就是看看基础,也就是教教如何拉伸,然后跑跳,再看看柔韧性。
皇帝看得倒是挺兴致勃勃的,恨不得也上手试一试。
小孩子的体育课,一节也就一刻钟,完事儿之后,皇帝挺满意的,几位皇子也觉得还行。都能做到,也不累。
毕竟穆川这个高大的身形,做什么都很有说服力。
七皇子打头,过来跟皇帝道:“父皇,我们想给忠勇伯送些回礼。”
皇帝笑着问道:“你想送什么?”
“白牦牛。”七皇子道,“一共五头呢,我们留三头就行,给忠勇伯一公一母,一大一小,一共两头。”
皇帝笑道:“朕准了。”
穆川过来行礼道谢,又道:“还要送马去大明宫。”
皇帝一边不太高兴,一边又觉得他是个实在人:“哪一匹是给父皇的?”
“这个,性子最为温顺。”穆川牵了马出来,再次行礼,要往大明宫去了。
这会儿都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了,皇帝便道:“罢了,你先去,一会儿回来,朕有话吩咐你。”
穆川牵着马到了大明宫,太上皇一看这个就很是喜欢,喜欢完又很是遗憾:“这么好的马,朕年纪大了,也骑不了,它跟着朕,是受委屈。”
穆川便道:“臣五日进一次宫,不如由臣来为上皇训马?”
太上皇便又高兴了起来,口中道:“甚好!”
他想了想:“朕记得你是初九送聘礼?”
穆川点头:“多谢上皇记挂。”
太上皇笑了几声:“聘礼除了必有的那几样,剩下无非就是衣食住行……戴权,去拿两千亩的地契来。”
太上皇吩咐完,又跟穆川道:“别的都是虚的,只有土地才有源源不断的产出。”
能送地,这是真叫人有些感动了,穆川行礼道:“上皇放心,这地臣一定好好种,等明年产了粮食,臣第一个给上皇送来。”
“朕还缺你那两口?”太上皇笑了几声,“朕爱吃黑米,要香香的黑米。”
五月初九送聘礼,初八早上,穆川又进宫了,这次还是送东西。
他有一株挺大的珊瑚树,原本是想留给林黛玉的,但是这东西算是顶级的奢侈品,想公开摆出来,最好还得过一手。就跟珍珠似的,有些规格的只能皇家用。
穆川索性把这树劈了三份,一份明天当聘礼,剩下两份分别献给陛下跟太上皇。
穆川把珊瑚树放在御书房里,有些遗憾道:“寻了许久,可惜没大的,只三株小的,这是给陛下的。”
皇帝无奈地笑了出来:“你送聘礼也给朕送一份?”
“还有上皇的呢。”穆川理直气壮道,“有了好东西,还正好是三份,不这么分还怎么分?”
“乔岳啊。”皇帝又笑,“行了,朕收下了。”
穆川还不太放心,道:“臣到手的时候,这下头的土是珍珠堆的,只是臣觉得这东西已经足够好了,再堆砌些珍珠,岂不是画蛇添足?臣便把珍珠全去了,陛下觉得如何?”
皇帝莫名有些心虚,珊瑚树这种东西,他库里也不少,比这个大的有,比这个小的也有,他寝宫里就摆着一盆。
不但下头是珍珠,树上挂着各色宝石充当果实,连那盆都是上好的紫檀。
原本皇帝还觉得挺金碧辉煌的,今儿听乔岳这么一说,皇帝顿时觉得那珊瑚树有点土。
不仅土,还充满了暴发户的气息。
“朕知道了。”皇帝挺严肃的回应着,又心虚地解释,“这东西摆御书房不合适,朕摆去寝宫。”正好换了那暴发户。
一切准备妥当,五月初九早上,穆川带着大队人马,往林黛玉处送聘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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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魏朝最大的谜团之一:连续四个帝陵都有忠勇公的陵墓,他究竟给哪个皇帝陪葬了?

荣国府正门大开, 从大门到顾恩思义殿这一路,两边的树木上都绑了红绳等物引路。
一大早,探春和惜春就被催促着到了贾母屋里:“今儿乱, 那些人万一乱跑, 冲撞了你们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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