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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by贫穷的三七呀! 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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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乔看着她那张写满“我想再生个皇子”的脸,一时间竟有几分反应不过来。
她还没开口,识海里的小团子就尖叫起来:
“不行不行!宿主快拒绝!齐妃李氏,生育值:0!绝经期都三年了,让她生?不如让我去死一死!”
曲乔端起茶盏的手被它一嗓子的吼的抖了一抖,对上齐妃圆溜溜的眼睛,问:
“好好的,怎么就想这个了?”
齐妃是个胆小没主见的,靠着生养了三阿哥,又一直在原身这边,日子倒也顺遂。
年轻的时候,皇帝喜欢她的单纯可爱,可傻白甜老了后,在男人眼里就不是单纯可爱了,而是单蠢不耐!
齐妃听见曲乔问话,脸上的带着几分扭捏,绞着帕子低声嘀咕:
“这宫里,谁会嫌孩子少,我前日看见曹贵人的温宜公主,香香软软实在讨人喜欢,就想给三阿哥添个妹妹...正好她们都说您...”
“她们是她们,你是你, 你跟了本宫这么多年,还不了解吗?”
曲乔打断她,语气虽缓,却带着皇后的威严,吓得齐妃把余下的话都咽在嗓子里。
“各人有各人的福分,你瞧瞧有孕的那几个,哪个不是年轻体健的?你虽比我小几岁,却也该知道大龄产子的危害!”
看见齐妃脸上还带着不服,曲乔软下声音耐心同她讲道:
“本宫觉得三阿哥就不错,你把心思都放他身上就好,比什么都强!”
齐妃讪讪地起身告退,背影都透着沮丧。
曲乔看着齐妃失落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深宫里的女人,无论地位高低,对子嗣的执念都深深刻在骨子里。
错了,不是深宫的女人,在历来女人都是如此,即便她来的那个世界,不也是如此吗?
绘春送完齐妃离开,回到曲乔身边小声禀报道:
“娘娘,齐妃娘娘纯善,怕是被人当枪使了!”
曲乔放下茶盏,轻笑一声,补全了绘春没说完的话:
“连齐妃娘娘都有这心思,怕是宫里上下都传遍了,都知道我手里有生子秘方,并且灵验得很吧。”
“娘娘英明!”绘春拍个马屁。
曲乔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唇角勾起一丝莫测的弧度。
传吧,传得越广越好。
这本就是她原本的计划,也是她掌控后宫、平衡各方最有力的武器之一。
至于齐妃?
“你去让江福海查一查,最近齐妃和谁走得近。”
曲乔吩咐完绘春,拿起书籍继续看了起来。
绘春应下后,亲手将烛心挨个剪了一节,感觉屋子亮了许多后,才轻手轻脚出去。
满是寂静,至于翻书声......
转眼就到除夕夜,紫禁城银装素裹,乾清宫殿内却是暖意融融,灯火辉煌。
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珍馐美馔流水般呈上,一派皇家盛宴的繁华气象。
皇帝坐于上首,曲乔伴其左侧,华妃年世兰坐于右侧稍下。
嫔妃们按位分高低依次而坐,新入宫的秀女们也都盛装出席,个个光彩照人。
福子、芳贵人、陆答应、李答应一众有孕的妃嫔也都露面,由宫人小心伺候着。
算算时间,福子四个来年三、四月就该生了,丽嫔甘、苗几个,比他们晚上一个月。
“所以,我们会在来年五月左右,拿到双倍奖励!”
小团子欢喜不已,它的申请已经下来了,上面说虽然不能按原来规则给发放奖励,但若是保证孩子都平安降生,可以得到怀孕、生子,各双倍的积分奖励。
“宿主~~~遇见你,真是我的运气!”
曲乔趁机PUA它:
“所以我说让皇帝休养生息,自然发展有没有道理!”
小团子顿时不说话了,当然没有道理,既然是男人播种,那它的口号又可以用了。
活到老,生到老, 想要休息想得不要太美好!
不过它也没办法了,它如今积分清零不说,还倒欠三千积分,日日都要算利息的,心痛痛!
曲乔懒得理会它的碎碎念,开始琢磨这无聊的宴会什么时候结束。
小富察贵人看她的热络眼神,华妃时不时对她翻个白眼,还有齐妃幽怨的目光以及曹琴默古怪复杂欲言又止的模样,都让她觉得无端端的烦躁。
直到一队宫女捧着插满红梅的花瓶鱼贯而入,那红梅开得正艳,映着殿内的灯火,格外夺目。
“倚梅园的梅花开了?”
皇帝的目光落在那些红梅上,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掠过深沉的追忆与难以言喻的痛楚。
纯元……她最爱红梅。
主持这场宴会的华妃连忙接话,带着几分邀功的模样:
“雪中盛开,极美极艳。”
华妃下手丽嫔低头拨弄着手里的清汤燕菜,听见这话,插嘴道:
“华妃娘娘费心了,踏雪寻梅最有趣味了。”
华妃话头被打断,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小眼神不耐的剜了丽嫔一眼。
丽嫔顿时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低头,随即看着自己的肚子,又扬起了脖子,底气十足。
旁边的曹贵人眼神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随即目光又看向曲乔方向。

第293章 :六旬老太穿宜修,生子系统乐悠悠(25)
这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曲乔的眼睛,她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华妃入王府的时候,纯元已成王府禁忌,加上她一入府就得雍正宠爱,自不会有人在她面前多提纯元。
所以她不知道皇帝和纯元是在梅林里定情的事,可曹琴默这样精明之人定然知道,却没有提醒...
可见人有了退路后,心思都会活泛许多。
“既如此,朕便去瞧瞧。”皇帝有些意兴阑珊地放下酒杯,起身离席,末了对着起身的众人加了一句:
“苏培盛跟着就行!”
已经半起身的华妃,见他急切离席,顿觉自己精心安排白费了。
想到入宫以来种种,她端起面前的酒壶,也不用宫女伺候,自斟自饮,一杯接一杯,艳丽的容颜在酒气熏染下更添几分颓唐。
这时,曹琴默端着酒杯,款款走到曲乔身边,盈盈一礼:
“皇后娘娘,臣妾敬您一杯。娘娘仁德,照拂后宫姐妹,尤其是有孕的妹妹们,臣妾看在眼里,感佩在心。”
曲乔抬眸,对上曹琴默那双看似恭谨、深处却暗藏精光的眼睛。
她并不讨厌有野心和手段的人,却不喜欢没有下限的和背德之人,但还是端起酒杯,虚虚一碰:
“曹贵人客气了,为皇家开枝散叶,是众姐妹的福分,也是本宫分内之事。”
曹琴默只将杯中酒在唇边沾了沾,人也没有立刻退下,反而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
“娘娘,臣妾自知出身微贱,为求生存依附华妃娘娘多年,但求娘娘看在臣妾一片诚心的份上……日后若有风波,求娘娘……庇护一二。”
说话间,她的一只手状似无意地轻轻抚上了自己的小腹,暗示意味明显。
曲乔配合她的动作,目光故凝,略带惊讶出口:
“曹贵人这是有喜了?”
曹琴默暗道不再隐忍的皇后果然聪明,“娘娘您是第一个知道的。”
她说话间恭敬中带着一丝慈爱,这是母亲对孩子独有的舐犊之情。
曲乔抬眸看曹琴默一眼,没有接话。
这人此刻来找她,无异于在华妃眼皮底下递投名状,更是将她自己和她腹中的孩子置于险地。
华妃武将出身,娇宠长大,行事向来横冲直撞,但曹琴默却心机深沉,为她出谋划策许多,可以说华妃大八成恶事儿,皆有她的掺和。
她此举是为母则刚的孤勇?还是早已谋划好的退路?或是祸水东引?
曲乔的身份注定了无法和华妃和平相处,也不会和宫中任何女子过多牵扯。
宫斗?她都没有娃,她斗啥?
夺嫡?她都没有子,她夺屎?
踏踏实实过完这一世,期待下一生,且找出更多的蛛丝马迹,搞清楚自己为什么是如此处境才是正经事!
想到这里,曲乔脸上挂着往年不变的温和笑容:
“那感情好,皇上若是知道,定会龙心大悦,加上华妃的面子,没准儿,曹贵人位分得升一升了。”
曹琴默见曲乔完全不接着,她精明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更深的焦虑,似乎还想说什么,目光却猛地瞥向丽嫔的方向,瞳孔骤然一缩,脱口而出:
“娘娘!丽嫔她……怕是保不住了!”
她的话音未落,识海里小团子发出刺耳的警报:
“宿主!丽嫔胚胎剧烈波动!有流产征兆!危险!”
曲乔顺着曹琴默的目光看去。
只见坐在华妃下首处的丽嫔脸色惨白如纸,一只手死死按着小腹,身体颤抖不停。
她身边的贴身宫女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血,好多血!”
喊完猛地站起身,连滚带爬地朝着曲乔这边冲来:
“皇后娘娘!救命啊!救救我们娘娘!娘娘她……她见红了!”
带着哭腔的尖叫声瞬间撕裂了宴会的歌舞升平,殿内霎时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一袭艳丽服饰的丽嫔身上。
华妃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多了一丝事不关己的怠慢。
她就说了,这宫里,能怀算不得什么,能生能养才算本事。
“传太医!”曲乔一边吩咐,一边快步朝丽嫔走去,齐妃敬嫔等人也纷纷起身围拢过去。
绘春接受到曲乔的目光,连忙朝着芳贵人几人坐席走去,富察贵人几个有孕的,也都面色惊疑不定。
沈眉庄几个新人却都远远观望,个个面色惶恐,却不敢靠近,其中有一人却是例外,一向胆小的安陵容目光却落在丽嫔的桌案上碗筷发呆。
此刻丽嫔身下的锦垫已被暗红的血迹洇湿了一小片,她疼得蜷缩在椅子上,口中发出压抑的呼吸声。
“救救我的孩子……”
丽嫔在人群里寻找,想要找个靠得住的人,却发现并无一人能靠得住,最后却只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死死抓住曲乔的衣袖。
曲乔蹲下身,一边安抚地握住丽嫔冰凉的手,一边在听取系统团子的分析。
“检测到强烈宫缩,胚胎活性急速下降!原因是烈性麝香,接触时间超过半个时辰,碗底和筷尖被浸泡过浓缩麝香水!”
曲乔眼神扫过丽嫔面前那副精致的描金碗筷食物,丽嫔喜食的酸辣菜品,掩盖了气味。
此刻不是追究如何中毒的事情,而是要保住这个孩子,曲乔扭头对赶来的太医吩咐道:
“将人抬到隔壁暖阁,无论如何孩子定要保住!”
太医们本以为能安稳度过除夕夜,谁能遇到这样的事儿,搞不好,真会掉脑袋!
曲乔叫住了最后三个太医,脑子里过了一遍几人身份,知晓并无依附于谁,才开口望向丽嫔桌上东西:
“你们留下几人将丽嫔接触过的东西一一查看,本宫倒要看看,谁敢在皇上和本宫的眼皮子底下玩火自焚!”
无论是原身还是曲乔,在人前一向温和,从未如此疾言厉色,满殿人除了华妃,顿都跪下,齐声道:
“皇后娘娘息怒。”
曲老太:息怒个屁,真是一点都不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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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六旬老太穿宜修,生子系统乐悠悠(26)
华妃许是醉了,许是不愿在孩子即将滑胎的事儿上有几分感同身受,只是冷冷地歪了歪嘴,并未如同往日那般当个刺儿头。
丽嫔被移到旁边的暖阁,曲乔瞧见一众太医们又要轮流切脉然后才商量方子 ,语气冷静道:
“不用商量,每个人切完脉,都出一个方子!”
为首的院判脸色难看:“娘娘,丽嫔小主脉象微弱滑涩,血涌如注,此胎……恐怕……”
“按照本宫说的做!谁能保住丽嫔的胎,本宫自会向皇上禀报!”曲乔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于是五个太医相视一眼,把完脉后,各自提笔蘸墨写方子。
曲老太毕竟活得够久,时间一多就想找点事儿做,各种东西均有涉猎却都不精通。
只是这半月,她无论是从现实文献还是小团子那里,系统的学习了医术,尤其是关于妇科和儿科,理论算是拉满。
不过半盏茶的工夫,曲乔面前已经摆上了五张药方。
曲乔一一看过,最后落在最后张,“这是谁的方子?”
那人躬身上前,“回禀娘娘,在下太医院张清。”
曲乔目光落在眼前年轻得过分的太医身上,“张术是你什么人?”
张清恭敬回答:“回禀皇后娘娘,正是家父!”
曲乔听闻不再言语,提起桌案的毛笔,在张清的方子上改了几个药物的用量。
太医们凑过来一看,原本张清的方子以固冲安胎、止血止痛为主,配伍精妙,只是经过曲乔改动后,倒像是针对此种急症危候的救命方!
院判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敢多问,连忙让人照方抓药。
恰好这个时候,绘春也气喘吁吁地拿着一个锦盒回来:
“娘娘,千年人参。”
众人一听千年人参,皆都一惊,太医院是朝廷医术圣地,什么好的药材没见过,百年甚至八百年的太医院里都有。
却只有前朝留下的半只千年人参,经过这么些年,余些许参须存着罢了。
“切一片,压在丽嫔娘娘的舌苔下面。”太医院判连忙吩咐。
这边刚弄好,那边就有人捧着刚煎好的药回来了。
浓黑的药汁散发着奇异的苦涩气味。
舌下压了人参片的丽嫔,勉强醒来,却因剧痛和恐惧,又见药汁黑乎乎,心中疑窦丛生,挣扎着不肯喝:
“不……我不喝……谁知道是不是……”
她怀疑的目光扫过曲乔,又扫过远处脸色阴沉的华妃,说什么也不喝药。
齐妃瞧见曲乔对丽嫔上心,整个人酸得如从醋缸子里泡澡一般:
“太医都说保不住了,皇后娘娘费心费力给你开方抓药,你不喝等死吗?横竖都是保不住,死马当活马医,喝了总比等死强!”
目睹一切的欣常在也接口:
“就是,皇后娘娘为了皇嗣殚精竭虑,不惜担着干系给你用猛药,你倒好,还疑神疑鬼!莫非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这药下去,连你也……”
这话戳中了丽嫔的心事,惨白的脸上全是心虚。
“不好了,又开始出血了!”
宫女的声音和小团子的声音同时响起,曲乔下意识的揉了揉太阳穴。
“本宫保证你们母子平安,快点喝了!”曲乔沉脸语气严肃又郑重。
这句话落,旁人倒还罢了,一直没有吱声儿的华妃猛然抬起眼皮,死死地落在那碗黑乎乎的药汁上。
许是母子连心,丽嫔也感觉孩子即将离她而去,用尽最后力气,闭眼张嘴将药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药汁下肚,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丽嫔。
就在众人以为无望之时,丽嫔紧锁的眉头微微松开,按着小腹的手也松了些力道,她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复下来,脸上痛苦的神色明显缓解。
更令人惊奇的是,她身下那不断洇开的暗红色,竟真的……缓缓止住了!
“血……血止住了!”丽嫔的宫女惊喜出声。
太医们连忙上前诊脉,脸上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娘娘!丽嫔小主脉象虽弱,但已趋于平稳!胎息尚存!这……这真是神了!”
余下的人看向曲乔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探究,曲乔没理会众人,听见小团子欢喜播报后,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你们留下守着丽嫔,有事儿及时通知本宫!”
曲乔说完带着众人回到了刚才宴会处。
“娘娘,伺候的宫人分批关押,殿内东西全部原封不动,几位太医也查出了些情况,需您亲自过目。”
江福海一一汇报过后,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倚梅园里没找到皇上,按您的吩咐也没惊动太后。”
折腾一通,曲乔有些烦闷,却知众人都在看她,就心平气和道:
“都带上来吧!”
江福海听闻,示意几个太医,上前汇报。
几人行礼问安后,有个年轻太医率先开口:
“微臣太医院温实初参见皇后娘娘,回禀娘娘,丽嫔娘娘的碗筷沁润过浓烈麝香...”
“麝香?!”殿内一片哗然!
所有有孕的妃嫔都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肚子,惊恐地看向自己面前的杯盘碗盏。
“就这一盘?”曲乔问。
温实初示意众人看向托盘里一双筷子,“筷子入口部位,也浸泡了浓烈麝香。”
曲乔看着被吃了大半的樟茶鸭子,心思活跃,显然动手脚的人,极其了解丽嫔的口味。
“是何人如此歹毒!”皇帝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他不知何时已回到殿中。
此刻皇帝虽然脸色沉沉,但眉宇间带着一丝尚未散尽清冽春意,可见在这之前心情是极好的。
皇帝踏雪归来,本带着几分心绪浮动,却撞见如此阴毒之事!
众人齐齐下跪,等到皇帝回到主位的时候,冷冷扫视一圈。
“朕就不在一小会儿,就有人蠢蠢欲动,可见是好日子过久了,不想安生!”
皇帝对丽嫔并无多少感情,却对孩子十分看重,尤其是在王府的那些年,他的血脉或流产或早夭,已成他的心魔。
入宫后,妃嫔接二连三传来喜讯,让他放松警惕,却没承想竟有人在除夕夜给他找不痛快。
“皇后,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儿。”
面对皇帝怀疑的目光,曲老太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狗皇帝,这么多疑,上辈子是安检扫描仪投胎吧!

第295章 :六旬老太穿宜修,生子系统乐悠悠(27)
曲乔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然后说出了小团子的分析以及自己的怀疑:
“下手之人极其了解丽嫔的习惯,并且了解宴席布置,麝香名贵,香气染人,臣妾已经把今日所以伺候的宫人分开审问,应该快有结果了。”
曲乔以及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都投向了一脸看好戏的华妃身上。
旁人的目光华妃根本不在乎,可迎着皇帝冰冷审视的目光,她心尖一疼:
“皇上看臣妾做什么?臣妾岂会做这等下作之事?”
瞧见皇上不置可否的眼神,她猛地指向曲乔,“难道不会是皇后娘娘贼喊捉贼?”
曲乔倒不在意,而是让人押上来一个宫女,众人一瞧此人,看向华妃眼神更加怪异。
这不就是华妃身边的大宫女颂芝吗?
“启禀皇上,启禀皇后娘娘,此人袖口和指间皆都染有麝香,气味浓烈!”
曲乔听完第一时间不是去看华妃,而是余光扫向皇帝,果然看他太阳穴微不可察的抽了抽。
“皇上,奴婢冤枉啊!”颂芝声音极好听,求饶的时候也带着几分娇柔的味道。
华妃这才发现,自己贴身大宫女不在身边,竟敢在她身上动土,气冲脑门,指着曲乔就喊:
“果然是你,你害死了周宁海还不够,就连颂芝也不放过吗?你有什么冲着本宫来,对个宫女太监下手算什么本事!”
曲乔颇有几分无语,可当天看见皇帝审视的目光时候,更是无语。
“华妃娘娘说的什么话,丽嫔出事儿后,我们都亲自看见皇后娘娘尽心尽力施救,哪有空去栽赃一个宫女!”齐妃强忍害怕出声。
旁边一直在审时度势的敬嫔也开口道:
“是啊,宴会是华妃娘娘一手操办的,皇后娘娘如何在餐具上动手脚呢?何况娘娘费尽心力的诬陷一个宫女做什么?”
见众人都看着自己敬嫔想着自己在华妃屋里受到的各种刁难和侮辱,同样是武将世家高贵的嫡女,她却如同奴婢一样苟延残喘。
这里头有皇后谋算,有华妃手段,她人生最美好的年华,都蹉跎在这两个女人手中,她心中如何不恨。
“臣妾听闻,丽嫔怀孕后,性格多有转变,公然和颂枝起了几次冲突,一个小小的宫女,敢给皇上亲封的嫔妃脸色瞧,不知是借了谁的势!”
曲乔第一次认真审视这位低调沉默的妃嫔,她这一席话,可将她和华妃都陷进去了,顺便给一直迁就年羹尧这个奴才的皇帝心口扎了一刀。
这是谁都恨啊!
“你个贱人,当年不过是本宫屋里的一条狗,竟敢信口雌黄,污蔑本宫的人!”
敬嫔一听,连忙跪下,对着皇帝道:
“陛下,您亲眼所见,在华妃娘娘眼里,嫔妾等都不如一个她身边的一个宫女,可见她身边人耳濡目染之心,何等猖狂!”
华妃怼人可以,诡辩却弱,此刻柳眉倒竖指着敬妃,“贱人,胡说!明明是丽嫔有的孩子变得无礼猖狂,颂芝只是看不惯教训教训她罢了!”
敬嫔眼尾闪过一抹笑意,朝着皇帝叩头,“华妃娘娘如此说,嫔妾无话可说,一切凭皇上皇后娘娘圣断。”
华妃话出口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条件反射看向曹琴默,却发现她竟低头坐着无动于衷。
又环顾一圈,发现满殿之人,竟无一个可以助她,顿时又气又恼,按着往日脾气,直接无脑怼皇后。
“她,嫉妒,嫉妒皇上对我宠爱,嫉妒我...”
华妃想说曲乔嫉妒她的肆意张扬, 嫉妒她的美艳动人,可在对上曲乔淡淡的目光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奴婢,丽嫔怀孕后,故意在我们娘娘面前显摆,有意无意提及娘娘没有保住的阿哥,她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往日在我们娘娘跟前苟延残喘的玩意儿,竟敢让我们娘娘伤心....”
颂芝看着无助的华妃,她心如刀绞,自知道逃不过一劫,索性大胆承认。
“那日她又来炫耀皇上赏赐的玉如意,说‘这是皇上盼着龙裔的心意’,娘娘伤心难过了一夜,奴婢瞧着心疼!”
华妃看着一脸决绝的颂芝惊得浑身一颤,平日伶俐的舌头像被冻住一般:
“你...... 在说什么?”
颂芝却第一次没有回应她的主子,膝行几步,死死盯着还跟皇帝:
“今日一切全是奴婢一人所为!华妃娘娘毫不知情,求皇上看在娘娘对您一片痴心的份上,不要牵连于她!”
华妃心头一阵翻涌,根本不敢相信,她脑瓜子一闪,猛然指向曲乔:
“颂芝,说!是不是她用什么威胁你了!”
华妃说完,猛然跪在官邸跟前,苦苦哀求:
“皇上息怒!一定有误会,一定有,颂芝一向规矩本分,绝对不会做出戕害皇嗣的事情!”
当初用颂芝换内务府,又收留黄规全的时候,曲乔就知道华妃是护短的人,倒没想到她能做到如此地步。
“胡闹!”皇帝看着华妃六神无主却又强撑的模样,眼神不自觉的就软了几分:
“苏培盛,华妃娘娘醉了,扶下去休息!”
“皇上,颂芝是哥哥亲自挑选的人,从小在臣妾身边伺候,她、她只是看不到臣妾受委屈,一时糊涂,求您看在丽嫔无事儿的情况下,饶了她!”
华妃自以为了解皇上,一直沉浸在帝王编织的情爱里,在她心里,皇上和哥哥是同样重要的人,可却不知道,在皇上心中,他哥哥早已成了忌惮之人。
果然,皇上原本松动的面孔,在听见年羹尧后,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可惜正想着如何替颂芝求情的华妃并未瞧见。
“朕知道了,这些日子你操办宴会辛苦了,先回宫去,朕有空去看你。”
“那颂芝?”
皇帝不耐的揉搓着手中的珠串,“若她真是冤枉的,朕自会给她一个清白的。”
华妃听见皇帝如此答应,虽心中忐忑,却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担忧的看了颂芝一眼后,对着皇上行礼告退。
“谢皇上~”告退的时候,略带鼻音的话语里情意浓浓,真挚热烈。
曹琴默心中暗暗叹息,有的人命真好,好得让她都不敢嫉妒。
皇帝对一步三回头的华妃摆了摆手:“快去吧!”直到微醺的华妃被人搀扶离开后,皇帝才扭头看向曲乔:
“皇后,此事儿你看着办吧。”
曲乔看着跪在地上一脸正气的颂枝,眼神闪了闪,狗东西,这是让老太太来当恶人。
按着往日这夫妻俩的默契,皇帝这样吩咐,皇后自有各种办法悄无声息的处理了颂芝。
这样既保住了皇家威严,又让年氏兄妹们更恨皇后,对于帝王来说,是最好不过的结果了。
“既是年大将军的人,那就退回年府,由着他们处置吧!”
皇帝眼中闪过一抹不悦,冷冷地看了曲乔一眼:
“那就按皇后说的办吧!”

第296章 :六旬老太穿宜修,生子系统乐悠悠(28)
除夕夜宴的惊心动魄,在颂芝被退回年府的处置中勉强落下了帷幕。
华妃保住了体面,丽嫔得到了答案,曲乔当了个老好人,皇帝甩锅计未成...
然而,皇帝的烦闷似乎并未持续太久。
没过几日,宫中便流传开一个香艳又带着几分诗意的故事:
皇上让苏培盛满皇宫找一个能对出“逆风如解意”下句的宫女。
“听说是看管倚梅园的宫女,声音极好,还会唱昆曲儿呢?”
景仁宫的暖阁里,齐妃一边吃着盘子里的花生,一边给曲乔讲年后宫里的新鲜事儿。
曲乔听闻是这句,心中暗自撇了撇嘴,狗皇帝又在搜集纯元周边了。
纯元美貌才情无可挑剔,最喜欢的却是这句“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除夕,梅园,诗句?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人为。
旁边的福子几人听见昆曲儿,也都露出奇异的表情,芳贵人抚摸着肚子,略带醋意道:
“昆曲儿可是难唱了,能让皇上喜欢的,定是有本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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