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在年代文里多福多子又多寿by贫穷的三七呀!
2023最新网址 fushuwang.top 录入时间:01-03
叶平安将衣服挂在洗浴间里,同两人打了招呼就出去了。
周楠拿起手上的毛衣,继续问道:
“喜翠姐,后面还有什么抢东西的,你叫我,我也想去。”
看着周楠跃跃欲试的模样,喜翠点了点她额头,道:
“都是四五点天没亮就要起来,骑着自行车朝着老远的地方去,你能起来?”
周楠老实摇头,她起不来。
根据资料计算,她这个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喝睡好才是最重要的。
“放心,大姐什么都给你抢双份的。”
周楠笑嘻嘻的点头,“喜翠姐,你真好。”
喜翠见她软萌萌的模样,心中酸软得不行,“你昨日出去后,有人来瞧你家门儿,我说你不在他们才作罢。”
喜翠从来不是纠结的人,直接道:
“一个老太太带着一个妇人,我瞧他们来势汹汹,不是善茬。”
周楠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她得罪的人极少,莫非是药香胡同的人?
周楠很快就知道答案了,喜翠提着周楠包的馄饨推门离开的时候,正赶上有老太太举手敲门。。。
若不是她眼神好,老太太就得滚进门坎里来。
“是你?”
那老妇人显然激动喜翠,毕竟是她昨日告诉她们这家没人在。
喜翠见是她们,也不着急走了,只是站在原处笑道:
“老太太,您认识这家人?”
那老太太一扯身后瑟缩的妇人,上下打量了周楠几眼,不确定道 :
“就是你将我的乖孙踢出血来了?”
周楠和喜翠瞬间明白怎么回事儿了,周楠还没说话,喜翠顿时火冒三丈。
“你们就是那小畜生的家人!”
两人被喜翠一嗓子给吼得吓得魂都丢了几下,身后那穿着老式衣服的妇人更是身体抖动了的厉害。
也不知是冷的还是吓的。
“你骂谁小畜生呢!”
喜翠啐了一口,“我骂小畜生小畜生呢!”
老太太气急,“好哇,就知道你们是一伙儿,怪不得昨天忽悠回去呢。”
喜翠胸脯一挺,将奶粉夹在腋下,大眼瞪她道:
“我女儿才刚会说话走路,小畜生就要压死她,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说他是畜生都是高看他了 。”
老太太面色如常,小妇人面色却变得苍白无比。
“娘~”
她鼓起勇气哀求的喊了一声老太太。
老太太无处宣泄的火气终于有了地方,反手就给了那妇人一巴掌。
“下作的娼妇,没看到有人欺负你婆婆,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瞧呢,早知你如此没用,我将你丢在乡下冻死算了。”
周楠瞧那女人被一巴掌打得发丝凌乱,捂着脸低头不语的样子十分可怜。
想起喜翠大姐说那卢军的三个娘,再瞧她此时候的装扮,想来就是老家那个卢军的亲娘了。
她自来到这里就遇到过各种各样的女子。
有周清黛那样刁蛮狠毒,也有赵丽那种自认高人一等的,董凤仙那样精致利己的。
桂花嫂子,喜翠大姐这样麻利的,徐玉英这种坚韧有算计的。。。
甚至被称作搅家精安宁,也是那种心眼儿极多的,胡蓉那种眼中满是野心的。
他们每个人都是生机勃勃,斗志昂扬,是向上生长的树苗。。。
但眼前这个怯生生的小脚妇人,她是第一次见。
数据上记载过,这个年代,多数是这样的女子。。。
“求求你们,可怜可怜我们家军军吧,他回家就吐血了,昏睡了到现在,呜呜呜~~~~”
周楠刚才冒起的同情心瞬间下去了,只是看着眼前女子红肿着半边脸,突然跪在门前的雪地里。
她瑟缩着身体,哭得一抽一抽的,话语却十分清楚。
“我们自知是乡下过来的,比不得你们城里人娇贵,如今你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求求你们救救我家军军啊,他是我们家的独苗苗啊~~~呜呜呜~~~”
似乎做得十分熟练,她哭得伤心极了,但一点耽误口齿哭诉。
她声音尖利极具穿透力,不过片刻工夫,整条胡同的大门都打开了。
各家出了三两人,指指点点的就走到了近前。
“呜呜呜~~我的命真苦啊,十五岁嫁人,成亲第二天丈夫就参加革命了。”
“一人在老家孝敬公婆,养大儿子,结果~~呜呜呜呜。”
“咳~”老太太听她还要往下说,连忙咳嗽一声。
那小妇人身形一顿,随即抖动一下,极为可怜。
“呜呜呜~~~孩子出门儿的时候,好端端的,回家就大口吐血,这让我怎么活啊。。。”
叶平安回来的时候,周围已经围满了人。
第204章 他是血袋子吗?
冬日无聊,难得有热闹可以看,好些人拿着瓜子边嗑瓜子,边指指点点,瞧得十分高兴。
那哭哭啼啼的小妇人更加起劲儿了,好几次要背过气去。
前后事情发生不过几分钟,局面就变得不太能控制。
周楠双手插兜,正兴致勃勃的听着那小妇人啼哭之语。
“我家军军不过才十多岁,千错万错也不能踢他啊~~~~呜呜呜。”
周楠抬眼就见要上前的叶平安,身后的老洪穿得像只壮实的黑熊。
周楠连忙冲他露出个笑脸,对他摇了摇头。
老洪也拉着叶平安道:“这种小把戏,给你家小丫头开胃都不够,咱们就别掺和了。”
老洪见叶平安没有朝前走,才道:“你没结婚不知道,这些老娘们儿的事儿吵吵闹闹也过去了,如果老爷们出面,事儿就变得一言难尽。”
看着叶平安被安抚住了,周楠惋惜,得咧,这哭唧唧的小曲儿听不了啦。
“你家军军十几啦?”
周楠问的真诚,让那哭泣的少妇愕然的忘词儿了。
“过年才十八!”那老太太斜着眼睛瞅周楠。
周楠眨巴了下眼睛,那小崽子十八?还有点还真看不出来,瞧那模样还以为就十五六岁呢。
十八岁就更好办了。“我十七!”周楠理直气壮。
“小孩子打架,大人最好不要掺和,再说了,一个男孩儿连我这样的姑娘都打不过,不嫌丢人吗?”
卢家老太太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小姑娘,瞧着长得娇滴滴的,看模样确实不大。
“小狐狸精,谁知道你用什么手段了。”
喜翠可不惯着,直接用胸口怼她,“你说谁狐狸精呢?”
老太太气急,也挺起胸口,“狐狸精说你呢!”
周围人哄笑,喜翠面色却不好,“我没找你们,你们竟然找上门来了,正好,让大家伙都瞧瞧,杀人犯的家属长什么样。”
老太太顿时不干了,“你说谁杀人犯呢。”
喜翠:“谁是杀人犯就说谁!”
卢老太太:。。。。。。
哭累了的卢军妈:。。。。。。
周楠觉得气氛有些尴尬,“那个,你家卢军快死了?”
卢老太太:“你家卢军才快死了!”
她说完周围的哄笑更加明显了,小妇人跪在地上,嘴角勾了勾。
“娘,军军一直吐血~医生说要好好调养。”
她哭了那么久,难为她声音依旧清晰尖锐。
“真的吗?一直吐,他的是血袋子吗?”周楠学她声音开口。
周围人又开始哄笑,一个是脸颊红肿发丝凌乱的小妇人,一个是几分活泼娇俏的小姑娘,高下立见。
喜翠见周楠叉腰的模样,连忙将她叉腰的手弄下来。
自己叉腰挺在前面,“对啊,那小畜生是血袋子做的吗?昨天吐到现在?”
老太太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看着两人嘴巴抖动得厉害。
“你、你、你们~~~~血口喷人!”
喜翠:“我们又不是血袋子,没有那么多血喷~”
老太太:。。。。。。。
周围的人哄笑得更厉害了。
“哎呦,卢家老太太,您快回家去瞧瞧吧,您家孙子正在打你孙女儿的时候,你孙女的妈回来了,现在闹得不可开交呢。”
围观的人,都是知道他们家的事儿的,听完后脸上都露出了然的表情。
有几个嗑瓜子的老太太相互打着眼色,已经朝着胡同口走去,看模样是去卢家胡同的方向。
瞧着一老一少匆忙走了,喜翠啐了一口大声道:
“谁特么吐血一天一夜的人还能生龙活虎的打妹妹和继母啊。”
本被那个小妇人哭得有些同情心的好些人顿时明悟,同情心被利用,她们自然不会觉得自己不对,羞恼道:
“可不是呗,瞧着就是来讹人的,当这里是天桥底下卖艺呢,哭两声就能得钱了。”
等人三三两两散去,喜翠瞧着叶平安也回来了,就对周楠道:
“妹子,没事儿,她们要是还敢来,交给我,当初我可是把我们村地主婆子给骂哭的。”
说完胳膊夹着牛奶罐子进了自家院门儿,正巧闺女儿子睡醒了,正找娘呢。
“弟妹啊,好些日子没见了,最近干哈呢。”
老洪头上戴着一个黑熊皮的帽子,穿着大棉袄,笑得见牙不见眼的。
“洪大哥,你们也放假了吗?”周楠笑眯眯地开口。
余光瞥见叶平安的眼神,眸光相交既离。
三人进了屋子后,老洪顿觉温暖,等到热茶上来后,他脱了袄子。
“还是这独门小院儿瞧着好哇,炕烧得都比楼房暖和。你们是知道哇,今儿一大早起来,水管子冻岔劈了,一栋家属楼的人,都是用雪水煮热了洗脸刷牙的。”
他有种东北人的豪爽和自来熟,说话的时候总会蹦出几个东北词儿,特别好玩儿。
叶平安递给老洪一支烟,堵住他有些聒噪的嘴巴。
可惜不能如愿,老洪抽了烟,嘴巴依旧不停,“啧啧啧,叶平安,您身上这衣服挺洋气,哪弄的。”
叶平安身上穿的是周楠用细细的兔绒织出的睡衣,早上洗的是咖色的,现在身上这套是黑色的。
配着他棱角分明的脸,瞧着很是养眼。
“买可买不着。”叶平安吐出一口烟,语气虽然平淡,但老洪听到了显摆。
他瞧着端着东西进来的周楠,身上也是差不多的衣服,后知后觉,老洪牙酸。
“得,谁没媳妇儿一样。”
很快他就瞧着周楠端上来的东西,顾不得酸了。
“呦呵,行啊叶平安,这新鲜的水果,只有玉泉山的农场才有,可都是t贡,我倒是在你家瞧着了。”
周楠依旧笑眯眯,“洪大哥,中午在家吃饭?”
“好啊!”\/“不用!”
老洪和叶平安同时开口。
老洪斜眼瞥叶平安,“怎么,老战友吃你一顿饭不行?”
叶平安掐灭手中的烟,“我请你去外面吃,地方任你挑。”
老洪不吃他这套,昨天半夜叶平安敲他家门,说车趴窝了,让他早上派人去瞧瞧。
他为了这事儿,可是没睡懒觉,吃顿家常便饭不过分。
第205章 灰色围巾
吃饭的热炕上,老洪瞧着满桌子不常见的好菜,又喝了周楠带的好酒,心中满意得不行。
“叶团长,下次还有这事儿,记得找我。”
有了这样高规格的酒菜,大半夜被吵醒算不得什么,大清早带人去修车也不是事儿。
他和叶平安碰了一杯酒,仰头干掉后,又对周楠道:
“弟妹,你这手艺在我这里是这个,还有这酒,比茅子滋味更好,冬天喝烈酒才对味儿啊。”
这次的酒是周楠特意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是根据系统的名酒方子一比一酿造,而后埋在空间的桃树下储藏的。
入口甘醇,从喉咙到胃里一直热下去,两杯下去,就让人觉得浑身发热。
“一会儿走的时候,洪大哥你带走一小坛子。”
叶平安抬眸看周楠,狭长的眉眼染了细细的红,双眸氤氲的全是水雾。
周楠被她看得耳根子一红,夹菜的手微微抖动了一下。
老洪他们这代人,过的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遇到好吃好喝的,吃到肚子里才是自己的。
所以听周楠说好酒管够的时候,几乎是一杯接一杯,自己喝还不算,必须让叶平安陪着。
也不知他哪里那么多劝酒的词儿,一向不吃这套的叶平安竟被他连哄带套,一杯也没少喝。
菜被两个男人吃得不甚什么了,周楠去厨房准备添几个爽口的菜。
叶平安盯着周楠的背影,看似宽大的睡衣穿在身上,行走间还是能发现她背部纤细单薄,小腰一折就断。
老洪是过来人,瞧他如狼似虎的模样,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贱兮兮道:
“你小子没犯浑耍流氓吧。”
这个年代很奇怪,前有民国所谓的追求自由开放,近乎疯狂的向西方看齐。
现有当家作主的工农阶级,他们骨子里还是信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像叶平安和周楠这种未婚夫妻,住在一起,老人们觉得不成体统,但喜翠大姐和老洪他们则认为他们就是两口子。
叶平安一把打掉老洪的胳膊,挑眉看他,“老子和你不一样,老子可是规矩人。”
老洪根本不信,啐道:
“老子不信,你叶平安要是规矩人,咱们军里全特么的都是老实闷棍子。”
叶平安将圈着的腿伸开,身体往后一仰,头靠在后面被子上。
“她还小呢。”这句话说得很轻,老洪只顾吃蒜薹炒肉,根本没听见。
“瞧你刚才看弟妹的眼神跟个禽兽没什么两样,老子当初和你嫂子也是。。。”
周楠端着一盘切好的卤牛肉进来,道:“洪大哥,你怎么能说自己是禽兽呢?”
老洪瞧着小丫头笑眯眯的眼睛,一时语塞。
得嘞,背后说人坏话被听见了。
叶平安见老洪吃瘪,坐起来的时候,下巴都扬起了几分。
老洪则垂头丧气的吃一筷子牛肉,喝一杯酒,他可还记得小丫头笑嘻嘻地对付三个t务的画面。
老洪提着一篮子好东西,怀里还抱着坛子酒被警卫扶着离开了。
周楠见车子开出胡同口了,才关上院门,扭头就看见叶平安懒洋洋的站在红色的廊柱上朝着她笑。
他穿着黑色的睡衣,身长玉立,院子里只有到门口的小路扫了雪,其他地方全然是雪白的。
白雪黑衣人,‘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不知为何,周楠就想到这个。
叶平安很少笑,此刻他眉眼间带着微醺,笑意甚浓。
这样被他灼灼的盯着,周楠觉得周遭的凉气都散去了许多。
“是从未见过如此俊美的爷们儿,瞧着口水都流下来了。”叶平安一开口就带着三分不正经。
刚才旖旎退散了两分,周楠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十分可爱。
“你醉了,洗洗睡会儿?”周楠瞧他红着的眼尾提议。
“嗯,你给我洗!”叶平安答应得很痛快,提得很过分。
周楠眼珠子转动了片刻,双手摊开,“我做饭太累了,你去将碗筷收拾啦~”
叶平安瞧着她手上的红痕,眼中一抹心疼闪过,他有些后悔留老洪吃饭了。
外面找个好馆子,花多少钱都行。
心中愧疚,明知道是小丫头故意支开他的诡计,却也起身去收拾碗筷去了。
周楠侧趁机快速给自己洗了个干干净净,用系统奖励的吸水毛巾抱着头发,回到了温暖的卧室里。
听着厨房里锅碗瓢盆的响动,她目光落在五斗柜上的一小坛子酒。
今日叶平安一口酒都没给她喝,馋虫不自觉的就上来了。
她想就喝一小口,一小口就好。
叶平安洗漱完后,酒已经醒了大半,进来时候正看着脸颊陀红的小丫头,四仰八叉的躺在炕上。
察觉他进来后,腆着红透的小脸冲她咧嘴笑。
“有三个叶平安。”周楠伸出白嫩的手掌,五个指头来回动了动。
叶平安瞧她弯弯的桃花眼里,全是水雾,漆黑的瞳仁里是不谐世事的纯真。
叶平安弯腰将头贴近她,果然在黑色澄澈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我是谁?”
他说话很轻,呼吸打在周楠的脸颊,痒得她想要躲开。
可惜叶平安早就料到,双手固定住她的脑袋,又固执地问了一遍,“我是谁?”
周楠因为喝烈酒,额头有汗珠,裹着头发的毛巾早不知哪里去了,微乱的发丝贴了额头和脸颊,纯真的脸庞多了一丝媚态。
听闻叶平安的问话,她秀眉微挑,“叶平安啊,你是叶平安啊。”
说完纤细的脖子往后仰了仰,精致的锁骨上都因为醉酒带着粉色。
叶平安的手顺着脸颊划过,停留在锁骨上慢慢揉搓,他指腹有硬茧,三两下就见红痕。
周楠抗议地哼唧了两声,听在叶平安的耳朵里,挠着心痒的感觉再次出现。
他的手顺着宽松的衣领往下滑,满手全是滑腻的时候,他的眼中的最后的克制消失不见。
周楠直觉的身体越来越热,醉酒后并无顾忌,她力气本就小,所以就不如往日乖巧听话。
叶平安按住她胡乱挥舞的双手,用力又怕伤着她,但凡不用力,根本控制不住。
他目光落在旁边织好的灰色围巾上。。。
第206章 行,小周同志
叶平安斜坐在炕上,上身的肌肉和疤痕同样明显,手里点着一支烟,泛红的眼尾微眯着。
穿着和那海报上洋女人同款衣物的人儿胡乱扭着。
“跑马滴汉子威武雄壮,给我一个汉子用一个晚上,手拿小~皮~鞭,叫我~女~王。。。”
口中又是荒腔走板的调调,比那海报上还诱人的姑娘,摇摇晃晃随时就可能倒下。
一个月没见,她的小姑娘又长大些了,甚至不知不觉高了些许,长腿细腰,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发光。
周楠并不觉得自己醉了,反而觉得自己无比清醒。
她总是想起在新纪元的时候,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师傅,常常望着东方,哼着各种调调。
她问师傅,为何总是朝着东方。
师傅说,东方是太阳升起的方向。
可新纪元的人造太阳根本不用升起啊,只需要开启和关闭即可。
师傅说,那是家的方向。
可是这里不就是家吗?
师傅悲伤的哼唧,“流浪的人在外想念你,亲爱的妈妈,流浪的脚步走遍天涯
没有一个家~~~~~~”
不知道为什么,周楠就脑子里闪过一个残疾人拖着音响拿着话筒,唱的哀怨悲伤的画面。。。
叶平安打结的手法十分熟练,不过转眼间周楠的双手就被举过头顶绑住了。
可能是想到师傅,周楠的思绪清醒了些。
“是要玩捆绑游戏吗?”
她氤氲着醉意的桃花眼里,还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要经历什么。
叶平安趴在他的肩头,实在没憋住,笑出了声来。
他将她的脸摆正,两人四目相对,带着酒香的呼吸融在一起。
“形容得十分贴切。”他笑道。
周楠的眼睛亮了亮,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那下次我捆你。”说完挺了挺胸口。
“行~小周同志!”
叶平安答应得很痛快,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不过这次你可得听我的。”
叶平安的手放在舶来品的丝滑节省的布料上,已然初具规模。
周楠被扑面而来的热气弄得有些不舒服,将脸扭向一侧,露出了纤细脖子。。。
耳廓传来的触感和呼吸声,让她想要动,无奈双手动弹不得。
而叶平安的手,已经顺着腰线朝下,同样的布料,同样的触感。
周楠有些不争气的求饶,她从来无法在他带着硬茧的手指上嘴硬。
叶平安听着不同往日的声音,直起腰时,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周楠早就迷糊,自然看不见他早就眼睛发直,双眸中全是野性。。。
周楠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去,醒来的时候有人在捏她面颊。
只觉自己疲惫得如同挖了三亩地,随便动一动都是疼的,尤其是手臂,根本一动就是酸痛的。
“我~”
她开口,直觉得嗓子沙哑无比,察觉身下情形,她斜眼看身边嘴角带笑的俊脸。
“怎么,要喝水吗?”叶平安的声音也是沙哑无比。
周楠想起昨夜他说的那些癫狂的话,一遍遍问她这样可以吗?那样行吗?
她怎么说的,她说,有本事你真上啊。
结果她清楚的听到叶平安梗着脖子咒骂了一句脏话,“小周同志,你就这么欠。。。”
然后松开她凹下去的腰,跑了出去。。。
叶平安端了杯清水放在她唇边,周楠喝了一半后就不喝了,他擦去她嘴角的水渍,仰头将余下的半杯喝干净了。
放下杯子挤上炕后,将人搂在怀里,瞧着她的黑眼圈道:
“今日无事儿,再多睡会儿。”
周楠喜欢他身上的味道,总让她心安,脑袋在他胸口轻轻地蹭了蹭。
叶平安被发丝蹭得痒痒,抬手轻拍他的后背,想让她快些睡。
“叶平安,昨夜那个结怎么打的?”
“想学?”叶平安语气里带着得意。
周楠挽住他的胳膊,垂着的眸子胡乱的转动,想也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见叶平安没有说话,她仰头去亲他的胡茬,带着讨好的娇笑,“想学,叶团长。”
叶平安心跳微微加速,笑得十分大声,得意中带着放肆。
“那得看小周同志的学费能不能让我满意了。。。”
叶平安看着周楠沉沉睡去后,才轻手轻脚的起身。
厨房里,他嘴里叼着烟,看着灶台里的火焰明明灭灭,偶尔发出劈啪的声音。
锅里的水已经开了,他将手里的香烟顺手丢在灶台里,燃起一小朵黄色的火焰,转瞬寂灭。
他按着自己记忆的做酸辣汤的方法,将准备好的食材一样样放入锅中。
等到酸辣汤勾完芡后,咕嘟咕嘟的冒泡,散发着酸酸辣辣的食物香气,让人食欲大增的同时又觉得心安。
他不知道小丫头是不是真的和老厨娘学的手艺,她做出的饭菜味道总是把握得刚好。
就连最简单的白粥 ,也比其他人做得更加有滋味儿些。
有时候像个孩子,蹦蹦跳跳咋咋呼呼,对很多没见过的东西一定要刨根问底。
有时候又冷酷沉静得可怕,他亲眼看她杀过人,打过猎,对于她认为可以灭掉的生命,眼眸里的漠视和果决都是十分明显的。
她明明比他小那么多,却总喜欢叫他叶平安。
连名带姓叫的时候,他的心和身体总是热的,觉得真特么的好听啊。
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对他有什么样的秘密,他自然是想知道的。
可他不会刻意去查,更不会刻意逃避,如果有机会他想弄明白,他喜爱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如果没机会,那他就爱这样的楠丫好了。
他正在翻动锅里的酸辣汤,腰就被人搂住了。
楠丫走路也是悄无声息的。
“好香啊~把我馋醒了。”
小姑娘的脸贴在他的后背,脑袋又是下意识的蹭了蹭,软软糯糯的声音嘀咕而出。
“没你做的好!”叶平安开口。
“是给我做的吗?”周楠明知故问。
叶平安习惯性的配合她突然冒出来的小心思,无比认真道:
“就是小周同志做的啊。”
周楠得逞,松手准备走开,却被人拉住揽在怀里。
“不然你以为给谁做的?”
周楠只觉得从耳边痒到心里,酸软的腿让她有些后悔自己的胡乱的撩拨。
好在叶平安只是憋着笑,“吃饭!”
周楠转身出了厨房,到门口的时候,扭头看他笑道:
“男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叶平安:。。。。。。。
————————————
昨天发错了,今天就一章,后面慢慢补上~~
周楠知道叶平安要去申市的时候,是在春节前三天。
她完全没有该有的难过,而是睁大眼睛问道:
“申市,就是曾经的不夜城吗?”
叶平安点了点头,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热茶,伸手捏她脸颊,被周楠躲开了。
“叶平安,雪已经停了好几日了,你说山路现在通了吗?”
周楠想回家,一家子团团圆圆的才叫过节。
叶平安知道她所想,两人这几日早出晚归的都是在买年货,楠丫买的每样东西都是算着家人买的。
“你瞧外面阴着的天气,怕是春节前后又是雪了。”
他说完见周楠眼中的光黯淡下去,接着开口道:
“要不,我带你去天桥逛逛。”
昨日房政委休息,他带着喜翠大姐和两个孩子去了天桥。
喜翠姐和妞宝回来的时候,和周楠形容了天桥的繁华,眼气得周楠蠢蠢欲动。
她也想去听说书相声、唱戏、看拉洋片、卖艺耍把式 。
想吃喜翠嫂子口中便宜又好吃的豆腐脑、炒肝,卤煮、扒糕。。。
喜翠姐和虎妞连说带比划的给周楠说了哪家的摊位扒糕甜,谁家的评剧唱的地道。。。
周楠十分配合,遇到自己感兴趣的还要提几个问题。
每当这个时候,喜翠大姐就眉飞色舞,大眼睛亮晶晶的,将自己看到的稀奇一遍一遍的讲给周楠听。
妞宝时不时的插上一两句嘴,尽管小孩子说得零零散散,但也不妨碍她的表达欲。
“还是新社会好,听老房说,天桥在民国的时候可全是小偷小摸,三教九流的汇集地,现在可不一样喽,是人们最喜欢逛玩的好地方。”
喜翠大姐意犹未尽。
吃过午饭后,叶平安穿着黑领毛衣,系灰色围巾,外套是周楠昨日在洋行买的带绒的呢子大衣。
他的头发是周楠昨给他新剪的,整个人瞧着十分精神惹眼。
周楠也换了新买的红色格子洋装,戴着上自己做的兔绒帽子,十分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