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在年代文里多福多子又多寿by贫穷的三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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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霜,你这个小贱人。。。”
躺在地上的黄安表情狰狞,一句话没说完,就觉得自己无法开口说话了,只是嘴巴张张合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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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霜坐在暖和的炕上,喝了杯姜糖水,苍白的脸上有了血色。
柔婆婆拉着文明霜冰凉的手,轻声道:
“丫头,别怕,这种盲流,要不了三两天就会被送回原籍,我问过了,他们老家在闽州,没有十天半个月来不了北平。”
文明霜沉默半晌,才道:“他曾是我的未婚夫,也去西洋留过学的。。。”
叶平安去处理那三人的事儿没有回来,屋子里只有三个女人。
暖意融融的午后,本来阴沉的天气突然放晴,太阳似乎突然出现一般。
细碎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打在三个人身上,袅袅热气的姜汤茶水熏得人有些昏昏欲睡。
“他回国后,也曾意气风发,得了重用,写了许多文章诗歌,曾经和徐先生他们推杯换盏过。。。”
文明霜清雅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怀念,弟弟留书誓要驱除倭寇后,父亲病重,母亲整日以泪洗面。
她虽然去上女校,但也被养在闺阁,学的是三从四德,讲的是礼义廉耻。
是弟弟来信劝说父母,让她继续读书,考大学。。。
知道自己有未婚夫的时候,也曾幻想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
确实如同她幻想的那样,第一次见黄安的时候,他穿西服打领带,大背头梳得整齐,鼻梁上的金丝眼睛都那样的好看。
他自信大方的坐在家里的客厅,和长辈们侃侃而谈,并未显出对这桩婚事的抗拒。
她心中暗自窃喜,自己命比隔壁的柳家小姐要好上几分,柳家小姐的未婚夫直接绝食要退婚,被家里长辈打了家法。
可惜啊。。。
“我父母去世后,他就露出了真面目,原来他早就有了两个私生子,这些年根本不是在救国,而是在外面吃喝嫖赌抽样样都沾,我家中财产尽数被他夺取,我求告无门,竟然要被他卖入娼门。。。”
柔婆婆听完后,气得将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碗里的红糖姜水晃荡了几滴出来。
“狗东西,老娘刚才没踹他两脚,简直亏了。”
周楠也庆幸道:“多亏部队到得及时,才没让这些渣子得逞。”
她不禁想到第一次见文明霜的时候,一个弱女子敢在青楼门口和老鸨子们叫板。
明明那样瘦弱渺小,背脊却挺得那样笔直,声音那样的洪亮。
“后来组织上的一个大姐知道我上过女校,还考上了大学,就邀请我到妇联来工作。”
文明霜有些事情讲述得并不详细,里面有好多东西她都避之不谈。
比如对黄安的少女心思,比如被逼入绝境后的遭遇,还有面对黄安的本能恐惧,都能感受到她曾经经历过怎么样的苦难。
只是每每提及自己弟弟的时候,她的双眸里悲伤溢满。
叶平安回来的时候,两个妇联的同志也到了,其中一个周楠竟然认识。
是老洪的媳妇儿,他嘴里的虎婆娘。
看着两人将文明霜带走,柔婆婆和周楠心中才松了一口气。
寒辞去冬雪,暖带入春风。
东方人的春节不过是吃吃喝喝,大人们休息玩乐,孩童们串门儿拜年。
柔婆婆看着穿得喜庆的妞宝和虎宝,高兴得见牙不见眼。
“好俊的小丫头,好壮实的小家伙。”
她给两个孩子的罩衣兜子里装满了各种吃的,糖果瓜子花生。
周楠做的牛乳糖一下子就火了,几条胡同小崽子们结帮拉派的过来拜年。
牛奶周楠空间格子里现在数量恐怖,牛乳糖制作十分简单。
因为完成了陪叶平安过春节的任务,她得到了春节大礼包。
系统这次倒没有小气,春节大礼包,主打一个“大”。
衣、食、住、行、医、琴、棋、书、画、武。
全部都包含了,东西又多又杂,让她的空间格子瞬间捉襟见肘。
衣服的布料,各类春节的食物和食谱,医书和药材。。。竟然还有两把青铜剑和左轮手枪。。。
周楠从来没有想过一夜暴富是这样的感觉。
她之前所有时间的努力,都不及这个大礼包来得丰富。
系统奖励的牛乳糖和各类糖果是按吨发放的。
之前和柔婆婆也一起做了奶粉,又做了牛乳糖,本来还心疼东西的柔婆婆见到大黄的产奶量后,顿觉放宽心思,周楠自然不会吝啬。
大年初三,天空蔚蓝,刚送走一批拜年的孩童,门口的自行车铃声就响起。
叶平安坐着姿态放松的坐在院子里,嘴里叼着的烟都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味道。
柔婆婆正在同周楠讨论刚才谁家的孩童最机灵,谁家的最憨厚。
门口少年人嘻嘻哈哈,推推搡搡的进了大门,“十四五”岁的年轻人脸上的笑容是开朗无畏的。
“叶团长,老太太,小姐姐给你们拜年喽。”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参差不齐的声音震得花椒树上麻雀都飞远了。
柔婆婆第一次见这么大的孩子来拜年,但反应很快,笑哈哈道:
“过年好,过年好,来吃糖。”
几个少年人似乎早有准备连忙将口袋打开,挨个等着装。
柔婆婆不偏不倚,每人两把,一把里两颗牛乳糖,两颗水果糖,余下就是花生瓜子的。
瞧着鼓囊囊的,实则都是她丈量过的。
和千万老百姓一样,觉得春节上门的人越多,来年家宅越旺盛,福气就越多。
所以喜滋滋的对待每一个上门的人。
少年人得了糖后,并不走,嘻嘻哈哈的走到周楠面前。
“楠丫姐,你还记得我们嘛?”
有个长痘的少年开口清朗,眼含期盼。
不过才过去几天,周楠自然认得他们就是当初群殴卢军的那帮小崽子。
“嗯!”小丫头老神在在地点头,颇有高手风范。
几个少年人也不觉得难堪,依旧嬉皮笑脸道:
“您那天的两脚可真牛啊,解气。”
叶平安瞧着周楠和一群同年人说的欢乐,不知为何抽烟都没有滋味起来。
“您还不知道吧,他年都没过就被送到北边当兵去了,他奶奶和妈认为是他新妈参和的,两人闹到新妈单位去了。。。”
“可不是呗,把人工作闹没了后,还乘着董护士回娘家的工夫虐待大雅,结果被董护士娘家人瞧了个正着,卢参谋长和稀泥,然后董家人就在军部告他了,说他骗婚。。。”
柔婆婆听得津津有味,周楠也一边嗑瓜子一边频频点头。
师傅说什么来着,“喜大普奔”。这可真是喜大普奔的好消息啊。
周楠却没发现不远处抽烟的人,面色越来越黑。
叶平安看到一帮小崽子自来熟的和周楠聊着各种事情,小丫头片子也乐在其中。
他的心不知为何,烦躁过后有些如醉冰窟。
明明气恼,但也不敢表现在脸上,只能干瞪眼的瞧着他们又热闹了一阵子,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那个脸上长痘的少年人还道:“楠丫姐,等回头了,我们和你学功夫啊。”
几个人说完后,察觉身后有凌厉视线瞅着,扭头看着表情严肃的叶平安笑嘻嘻道:
“叶团长,有空也和你请教怎么开飞机啊。”
说完也不等他说话,一窝蜂的就溜走了。
只听得门外叽叽喳喳的声音。
“可怕,叶团长似乎要吃人。”
“你小子懂什么,那叫煞气,我爷说了,是杀多了人才有的。”
“他想杀我们?”
“肯定是吃醋了,我爸有时候就这样。。。”
叮叮当当的自行车铃声响起的同时,少年人的哄笑也飘远。
柔婆婆锤了捶老腰,“哎呦,这一天天的,老婆子坐着也没动弹,半晌没瞅见妞宝,还怪想的咧。”
说完后,她慢吞吞的出了院门,进了对面的喜翠姐的院子。
周楠莫名,面前有阴影落下,仰头只看见叶平安清晰的下颌线。
“你也要吃糖吗?”周楠抿嘴笑。
“不吃。”他刚才灌了一大缸子醋,饱得很。
“和他们聊得很开心?”
叶平安可没忘记刚才他们聊到后海滑冰,全聚德烤鸭,还有内联升的布鞋。。。
“啊!”周楠眼中迷茫,他们刚才聊了这么多吗?
都怪这帮小崽子太会玩儿了,北平府里好吃好玩的说得头头是道。
周楠见他面色不对,伸手去拉他衣角,笑嘻嘻道:
“你要带我去?”
叶平安脸色更黑。
周楠瞧他和前日差不多的模样,突然想到前几日他也这样过。
像是突然醒悟一般,她眼珠转动,狡黠地笑道:“你吃醋了?”
叶平安今天穿的新衣,周楠做的,简单得体,若是普通人穿着定然是斯文有礼。
可他穿在身上,没有半点温润如玉的气质,反而带着三分野,居高临下的瞧着周楠的眼神,像极了困兽。
前有朱博文阴魂不散,现在有这帮少年人热情洋溢,叶平安的心是烦躁的。
这帮少年人虽然家世背景并不能让叶平安这样烦躁。
而是年龄,这是一个让他无法忽视也无法改变的问题。
“艹!”叶平安咬牙暴了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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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写的节奏缓慢,数据也不太好。
但我真挺喜欢真本书的,按着大纲是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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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平安的黑脸一直持续到邱将军的派车来接他们三人。
“够了,够了,哎呦我的楠丫喂,你是准备将这家里都搬空嘛。”
柔婆婆看着已经堆满东西的车子,瞧着周楠和叶平安孩子从地窖里往外拿东西。
她连忙劝道,家里就她和二愣子,每天都有供应,她们能吃什么东西呢。
周楠的地窖她是下去过的,不大的地方,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瞧着就让人满足。
她红着眼眶还对周楠感慨道:
“若是当年饥荒有这么一处地方,你的哥哥姐姐们,没准还能过上现在享福的日子喽。”
周楠感受她的悲伤,只是伸着胳膊搂着她的老腰晃一晃,一老一少就能默契笑个不停。
东西太多,叶平安已经在往车顶放东西了。
瓜果蔬菜,干果礼包,还有准备春节送给邱将军的毛衣睡衣。。。
零零总总一车根本不够装,周楠和柔婆婆坐在后座上,怀里还包了不少东西。
“我弟弟最爱吃甜的,小时候家里还算富裕,他去秀才家上学的时候,我同阿娘去街上卖绣品,得了钱总是给他买一串糖葫芦,他想要多吃几天,于是就藏了起来,结果除开第一日吃了一颗外,其他的全被蚂蚁老鼠偷吃了。”
柔婆婆讲到邱将军的时候,嘴角止不住上扬,脸上也带怀恋。
当这样一辆满载而归的车出现在军区大院门口的时候,过往的人都要看上几眼。
按例检查,车上的东西都要往下搬,放在地上偌大一堆,瞧着竟然蔚为壮观。
柔婆婆和周楠手上还提着大篮子。
做检查的卫兵是周楠第一次来的那个时候,他瞧着熟悉的篮子,心中已经想到里面装的是什么了。
掀开上面的碎花蓝的粗布,果然周楠手中的,里面瓜果飘香,蔬菜翠绿。。。
柔婆婆手里的就是各种糖果和甜品,香甜的气息飘散在冷冽的空气里,久不散去。
“哎呦,邱大姐,您这是去乡下进货了?”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出,坐在车里准备出去的隔壁老太太瞧着放在竹筐里的大包小包的东西,艳羡中带着鄙夷。
柔婆婆这几日在周楠家吃得好,睡得好,加上和周楠一同研究香皂和护肤原液,往日刻薄干瘦的脸上,竟然白胖了几分。
穿着黑色的鸡心领毛衣,系着的是大红围巾,外套的棉袄也是周楠之前做好的。
此刻她红光满面,刻意将手中篮子里的糖果点心举了举,一直等到隔壁老太太瞧见后,才放下发酸的手。
“哎呦,乡下的穷亲戚特意给我和老邱做的,哎呦呦,味道啧啧啧。。。”
老太太说完就拿起一个蜂蜜小蛋糕,嗷呜一口,咂吧嘴吃得香甜。。。
隔壁老太太气了个仰倒,她就不明白了,同样从乡下来的,同样是乡下穷亲戚,为什么邱老太太家的就这么给力。
想到她家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一把年纪了竟然连个糟老婆子都搞不定。。。
门口车来车往的,肯定不能耽误太久,好在邱将军今日在家,听了消息,直接让人提着东西往家走了。
这一幕确实有些壮观,这个军区大院住的全是独栋,没有车确实要走一段距离。
等周楠他们到家的时候,提东西的人还没有回来。
柔婆婆看着自己家的弟弟一脸憔悴,心疼不已。
也顾不得这么多人看着,剥开一颗牛轧糖,就如同小时候那样,塞入他的口中。
邱将军没想到自家老姐姐来了这一出,顿时老脸红了。
“哈哈哈,老邱,还是你小子运气好,这么大了,还有姐姐疼。”
门外赶来的几个将军恰巧看到这一步,自然打趣。
邱将军感受着口中奶香四溢,一双眸子望向不请自来的三人,“你们不在家享受天伦之乐,跑我这里做什么?”
那三人还没开口说话,身后提着东西的小战士们都回来了。
为首的一个将军对提东西的小战士道:“直接提到我家去。”
旁边的两个人也有样学样,分别指了自己想要的,半路打劫走了一份。
他们双手背在身后,瞧着邱将军笑得得意。
“老邱啊,往日里都是你来打劫我们,我们一直以为按你这抠门性子,我们这辈子是讨不回来了,嘿嘿没想到啊。。”
其他两人也点头,深以为然,“当初华北战场上,你底下的那个团,可是直接抢了我们的俘虏和战利品的。。。”
“还有冬日里,明明是我们先下的棉服棉衣,结果他们上前就抢。。。”
“收到捐赠的罐头,老子味儿还没闻到,听说就被你家的赵鹏飞带人直接包圆儿了。。。”
这一条条的症状,简直罄竹难书 ,口水账天天打在领导面前,清官难断家务事。
邱将军口中含着牛轧糖,笑眯眯的看着老伙计们找后账。
其中一个人瞧见了往家里搬东西的叶平安,问道:
“哎呦呦,这个不就是当初抢棉衣棉服的那小子嘛。”
叶平安敬礼问好,“报告首长,我们不是抢,本来就是我们的。。。”
其他三人听完他强盗一样的回答,顿时笑意更浓了。
邱将军这才开口道:“你们三个这是故意等着算计我的东西呢。”
那三人哈哈哈笑得震天响,周围过来看热闹的小孩也叽叽喳喳。
等到进了屋子后,已是半个小时过去了。
邱将军带着叶平安进了书房,周楠和柔婆婆整理各种东西。
偶有小孩过来,柔婆婆和在胡同小院一样,每人标准的两包零食。
她极其喜欢和周楠一起做的牛轧糖,所以她觉得其他人肯定也十分喜欢。
每个花生瓜子里,绝对会有两颗牛乳糖。
军区大院的孩子也有自己的信息网,知道邱将军家的瓜子都比别人家好吃几分后,来的人就更多了些。
柔婆婆依旧笑得见牙不见眼,看着各家干净可爱的娃娃,下手分零食的手依旧稳健。
周楠目光看向书房方向,心中想着昨夜叶平安说要去申市的事情。
第214章 那样就能长大了?
从邱将军家回来后,叶平安显然忙碌了许多,都是早出晚归,偶尔半夜才回。
这日阳光正好,周楠去对面喜翠家玩,喜翠给她开门后,就听屋里有虎宝哭嚎。
她忙忙叨叨,“可真是个小祖宗,昨日被他爹带去显摆,妞宝没事儿,虎宝竟然高烧了。”
周楠跟着她进屋,“烧退了吗?”
喜翠将哭得脸颊憋红的虎宝抱在怀里,他依旧哭闹,一个劲儿地朝喜翠胸口拱去。
喜翠心急,撩开薄袄,虎宝急切的凑上去,“早就退了,只是病去如抽丝,总得难过两三日的。”
周楠听完方向,目光却盯着喜翠胸脯,眼神发亮,羡慕道:
“喜翠姐,好大好白啊。”
喜翠被一个小姑娘这样直白的说,再如何直爽也有些扭捏害羞。
“可惜没有奶,全靠你奶粉将虎宝养得壮壮的。”
她说完,察觉周楠的目光还盯着她看,小丫头垂涎的目光让她大笑不止。
“你过来。”喜翠招手让站着的周楠坐在炕头,附在她耳边低语道:
“你和叶团长那样了吗?”
周楠眨巴眼睛,她缓一会儿才知那样是哪样?
喜翠挑眉,嘀咕了一句什么,周楠也没顾得听。
“没事儿,等您们两个那样了,你的也会变大的。”喜翠以过来人的身份肯定道。
周楠想叶平安总是一边嫌弃是小馒头,一边又爱不释口,歪头问喜翠。
“那样就能长大了?”她问得认真,脸上满是跃跃欲试。
喜翠已经笑得直不起腰,压着了虎宝,引发两声吭吭唧唧的抗议。
“哎呦,哎呦,楠丫,你可要笑死我了,这事儿你晚上问你家叶平安,瞧他也老大不小了,不会不知道啊。”
周楠已经知道喜翠说的这样是什么样了,可是这个和长大长小有什么关系?
她的认知里,这个不是和人体的生长发育有关系吗?
好奇心终究被羞耻心给压下去了。
周楠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微黑,她将叶平安买的胸衣穿上,再套上贴身的毛衣,对着巴掌大的镜子左右照个不停。
确实多了几分曲线,像极了ai里那些迷人的女郎。
叶平安推门的时候,只一眼,目光就落在她胸口的位置,嘴角的坏笑起得很自然。
周楠却不觉得,抬头挺胸走到他面前,笑嘻嘻地问:
“可有什么变化?”
她桃花眼纯真,没有任何暗含的情绪,只是单纯问一问而已。
叶平安却察觉她眼中细微的羞涩和不自在,憋笑不语。
周楠从这天后,就日日穿戴这东西,喜翠见了都打趣她,“终于长成大姑娘了。”
周楠自然欢喜。
叶平安走得很突然,甚至没有分别,夜晚时候,寒风依旧吹得呼呼作响。
叶平安看着额头浸湿的少女,眼神明明灭灭。
“楠丫,我要走了。”他语气不似刚才的霸道,感到了一丝委屈。
周楠被他按住腰,伏在他身上,有气无力的贴在胸口。
“去申市吗?”周楠声音如同乳猫轻叫出声。
叶平安的手顺着腰线往上滑动,细腻沉沉的触感让他眼神更暗了几许。
他将人往上提起,周楠被迫起身,入目是被握在手中可怜兮兮的奶包。
呼吸打在上面,她只能将呜咽止在喉咙。
“楠丫,我难受。”
叶平安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要炸掉,全部集中在某处,急需安抚。
“叶平安,我也难受。”周楠软嘟嘟的抗议。
叶平安顿时觉得脑子里有白光闪过,呼吸重了几分,手也越发的用力。
周楠笨拙的反手要去,却被人将身体翻了个面,背对着叶平安。
她只觉得不过一瞬间,鼻尖传来淡淡的腥气。
周楠撇头,可身下的触感让她腰间不自觉的弓起,宛如受惊的猫咪,却无法逃脱。
叶平安的热情和缱绻,全部化为喷薄的野。
周楠脑中想着自己的研究的各种姿势,终究是。。。
周楠的时候,听到一句嘶哑的咒骂,“老子是要被你吸干了吗?”
炙热的气息也早就让她昏昏沉沉,她一直觉得就算和叶平安睡了也无妨。
但叶平安虽然在这件事情上极为热忱,却也出奇的坚持。
一定要举办婚礼,领了结婚证后,才要这样那样的。
周楠不懂,但不想因为这种事情同他争执。
叶平安走后没几日,柱子来问周楠可是要回家。
周楠点头,开始收拾家中东西。
地窖里的新鲜的东西已经消耗大半,整理了一些送人,余下不耐放的都收入空间。
喜翠看着周楠提过来的大包小包,也不客气,“哎呦,我这可是占了你家大便宜了。”
周楠抿嘴笑,喜翠姐说得有些夸张了,每次送东西过来,喜翠转头就会送同等的回来。
周楠空间里的各种巧克力,洋货,丝绸都是房主任的福利。
喜翠朝自己家男人吐槽过:
“你拿回来的这些东西,说是高级供应,真比不上我妹子自己做的奶粉,不光虎宝妞宝长得白胖健康,我每日喝一碗,睡觉都好几分。”
面色越发红润的房主任笑着点头,瞅着已经白皙许多的媳妇儿道:
“是好东西,上次不是送给老上级一桶,他们喝了还要呢。说是喝完之后,身体都有劲儿了。”
喜翠得意,“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做出来的东西,上次听说邱将军家的东西,送了些出去,个个都说比玉泉山农场的要好咧。。。”
房主任真是服气了自己这个媳妇儿,这种只是内部传来的小道消息,她怎么就知道这么快。
周楠在家收拾行李呢,房主任笑眯眯的上门了。
手中提着各种东西,“周楠同志,定好几点走了吗?”
黄大正在吃周楠喂的胡萝卜,它咔嚓咔嚓吃得很香。
“明日一早。”周楠给房主任端茶。
房主任看着玻璃杯里的黄色菊花和红色枸杞随着热水打转散开,赏心悦目。
“楠丫,开春了,有什么计划吗?”
房主任是做后勤工作的,也属于政治工作的一部分,他们一般说话都是一句看三句。
房主任只有一个要求,周楠的食品厂需要正规的注册手续和纳税证明。
毕竟军区的高层供应,不能是出自一个小工坊。
现在是五十年代初,一切都在摸索,加上她心中早有计划,她答应得十分痛快。
青山镇上,大姑奶奶的声音洪亮,双手叉腰,指着眼前一个瘦高的男人啐道:
“狗东西,敢对你老娘呲牙,当年饥荒,是老娘割肉将你们养活的,你爹死了你们就敢将老娘赶出门子去。。。”
被骂的男人垂头不语,十分窝囊的模样。
旁边有人感慨,“哎呦,棺材铺家的事儿也是能说书了,这媳妇儿是从山里和人私奔回来的,本以为是穷乡僻壤,结果饥荒那年,大家都吃不饱,她回趟娘家,硬是背了一大袋粮食回来。。。”
柱子和周楠依旧在韩老爷子家歇脚,将牛车寄存在他家。
门口的人都挤在一处,瞧着这热闹,自然有人讲古。
“后来好些人想要从她口中知道他娘家在哪里,她都守口如瓶,连带他那窝囊老公都闭口不谈。”
韩老爷子和四大爷是过命的交情,自然知道周家庄所在地。
“大家伙快来看啊,婆婆要逼死儿子喽。这日子没法过了。。。”
一个泼辣的声音打断了大家伙的议论。
周楠一边给自己新放出来的三头牛喂干草和水。
这是当初系统奖励的十八头牛里的其中三头,西门塔尔牛和一头奶牛。
一只黄白相间的花纹,一只是黑白相间的,长得都十分有特色。
两头牛在黄大的带领下,十分乖巧懂事儿,柱子瞧着这两头牛啧啧道:
“当年有人在海淀皇庄办农场,养了好些这样的牛,说是能产奶,只是不知道现在开着没有。”
周楠这次带的东西多,三头牛背上全是驴皮,一部分是她在市场收购的,一部分是她自己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她手上现在有的单子金额巨大,若单是个人,定然会引起眼红。
可就算是以周家庄为单位,也是容易让人觊觎的,所以她需要让周家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这次回去,农场的事情先定下来,和朱博文的合作可以加深,还有如何在不破坏周家庄千年采药为生的前提下,说服族老们放手去做。
终归桩桩件件皆都需要一点一点的去实现。
周楠和柱子出发的赶着牛出发的时候,街道上的吵吵嚷嚷已经结束。
大姑奶奶留着齐耳的短发,双手挥舞着,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原来的黄家老宅走去。
那门口挂着的青山镇政府的牌匾分外显眼。
而身后的那泼辣妇人,对瘦高男人啐道:“你个窝囊废,老娘眼瞎了才跟了你,你自己过吧,我带孩子回娘家去。”
男人从始至终都是低头不语,带着补丁的袄子挂在他身上有些空空荡荡。
“兄弟,吃块炸糕暖和一下。”
一个戴着狗皮帽子的男人,手里拿着一块炸糕递给了大姑奶奶儿子。
不过眨眼的工夫,两人就勾肩搭背的走进了李记炸糕铺。
冬日日头短,太阳西落的时候,周家庄村子的门头上挂着的两个大红灯笼十分显眼。
村里的红灯笼也都点亮了,柱子用小鞭子抽了两下,他骑着的小毛驴“嗷嗷”叫唤两声,嘚吧嘚吧嘚朝前快走几步。
“这肯定是元宵节挂上的,小时候无论什么时候,过年这个月,灯笼一定是挂着的。”
柱子说得自豪。
“老祖宗说,这是合家团圆、事业兴旺、红红火火。。。”
周楠瞧着家就在眼前,心中也激动不已,这里是她的根,是她的家。
一路回来,两侧大山里的雪并未融化,但路上并没有雪。
一瞧就知道是被人刻意清扫过的。
“姐~是我姐吗?”
周胜利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传出了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