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在年代文里多福多子又多寿by贫穷的三七呀！

叶平安知道周楠做生意的事儿，小丫头现在身家不菲，一次生意是他好几年的津贴。
叶平安看她桃花眼安分的转动好几下，最后叹气道：
“算了，商人诚信为本，出了商品就这样吧，只能在没出的上面做文章了。”
叶平安低笑出声，手痒想要捏她脸颊，但看周围都是人，只能作罢。
“我家楠丫，也成了爱国大商人了。”
周楠认真点头，豪言壮语，“叶团长，你不知道，那些洋人富裕得流油，我做的香皂，供不应求，关小姐说，区区三十套，便是三千套，一个月也能卖光。。。”
周楠一边说，一边用手比了好大一圈，“这么多钱财呢。”
叶平安看她财迷模样，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眉眼舒展，笑得极为开怀，来外滩散步的人纷纷侧目。
见是一对长相极佳的年轻人，纷纷露出善意的微笑。
周楠被人看得有些害羞，将眼睛翻到天上去了。
“周同志！”熟悉声音从两人身后响起。
周楠回头，看是朱博文。
他穿白衬衫，黑西裤，头发上依旧打了摩丝，黑皮鞋被擦得锃亮。
身侧有个肤白的旗袍女子，挽着他的胳膊，十分亲昵。
“朱同志。”周楠欣喜，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朱博文。
上次朱博文提货走的时候说，要远赴欧洲谈生意。
叶平安抿唇，走在周楠身后，望着像是将人护在怀里的模样。
“你何时来的申市？要待多久？怎么不同我联系，在周家庄吃你这么多饭菜，到了申市该我做东道主的。”
朱博文十分兴奋，语气都有些语无伦次。
说到一半，似乎才发现周楠身后的叶平安一半，“叶团长也来申市了？”
叶平安皮笑肉不笑的点头，“来了些时日了，这才将家属接了过来。”
说完后，他看向挽着朱博文身侧的女子道：“这位是令夫人？”
朱博文面色如常，笑道：
“这是黄埔赵家的千金赵如意，这旁边清一色的码头曾经都是他们家的。”
赵如意含笑点头，落落大方。并没有因为朱博文的冷落而耍性子。
“周同志，你那日有空，我做东请你在申市好好游玩一次。”他语气热络期盼。
周楠摆手，“我才来这里，有好些事情要做，怕是不能了。”
朱博文又瞬间失落，但很快又笑起来，“那就等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吧，最好叶团长也得空，人多热闹。”
四人别过，朝两个方向走。
赵如意瞧着朱博文失魂落魄的模样，抿嘴笑道：
“你中意的就是她？”
朱博文也很坦然，无奈叹气，“她已经结婚，就别再说了。”
赵如意认真盯着他看，朱博文身材清瘦，长相斯文，大背头戴着眼镜文质彬彬，是很吸引人的富家公子。
“她若先遇见你，也许会心动吧。”赵如意没什么诚意的安慰他。
朱博文却笑了，随即又有些伤感，“恨不相逢未嫁时啊。。。也不对，我遇见她的时候，她还只是叶团长的未婚妻。。。”
赵如意自然道：“这么年轻的团长？”
朱博文对这不太感兴趣，他骨子里觉得军政都是极其危险的事儿，少打听才最保险。
“他瞧着很年轻吗？”朱博文酸酸的。
赵如意点头，拢了拢旗袍上的披肩道：“你输给他不冤。”
朱博文烦躁，自嘲一笑，没再说话。
赵如意也沉默不语，两人各自怀着心事儿走在外滩上。
叶平安和周楠逛累了，坐了电车回家，在路上闻到葱油饼的香气。
周楠馋虫被勾了起来，吃一张，还要打包几张。
喜得卖葱油饼的阿嬷只夸她会吃，有眼光。
两人进入院子时候，天色已暗，饭菜的香气在整个小洋楼飘荡，往日十里洋场的风光小楼，也有了百姓的烟火气。
两人进了大厅，就看见小王嫂端着一盘炒好的土豆丝准备进屋子。
“哎呦，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楼里来新人了。”
小王嫂夸张的声音，让正在做饭的七八个人第一看了过来。
苏晚瞧着两人的穿著眼睛一亮，而她旁边一个穿着碎花旗袍的女子，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就低头去翻锅里的水饺去。
两人上楼的时候，正好又瞧见白日的那少女，此刻泫然欲泣的看着叶平安，十分委屈。
小王嫂啧啧啧了两声，转头进了屋子。
其他人也都目光若有似无的瞟向几人，苏晚身侧的花旗袍女子淡淡道：
“小乔，饺子熟了，下来端一下。”

叶平安的时间极少，每日早出晚归。
周楠和院子里的几个嫂子们也熟了不少，通过他们在附近的市场买了许多东西。
此刻她正在指挥人将定制好的架子搬入房间。
叶平安的房间不大，但周楠带的东西有些多，她需要整齐的摆放在一起。
而且她想将大阳台的位置放上两个炉子，做成厨房，这样就不用在下面大厅和大家一起做了。
昨日早上起床，叶平安说想吃她做的红烧肉了。
她就和几个大王嫂子他们买了肉，同他们一起做饭。
小王嫂看她手脚麻利，有条不紊，才相信这个被叶团长宠坏的娇媳妇儿是真会做饭的。
她还凑到周楠耳边低声道：
“我就说你和那个谁不一样吧，你不知道吧，就那个谁，煮的饺子都是孙副团长包好的。她就煮一下，还满脸不乐意呢。”
周楠知道她说的“那个谁”是谁，就是那个每次在叶平安回来就弹琴的小姑娘的姐姐。
她们一个叫大乔，一个叫小乔。
在小王嫂嘴里，这两人是资本家的闺女，跑的时候带走了所有人，将这两人和一个弟弟留下了。
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大乔找到了曾经在他们家当过长工的孙副团长，他们姐弟三人的日子才算好过些。
“你不知道，本来他们住的房子是你家的，是叶团长看他们拖家带口的，就把那个套间让出去了。”
小王嫂见周楠只是切菜，并不在意这件事儿，继续道：
“要不是他们，你们现在那间房子就是大王嫂家的，因为没有房，她还有一儿一女在老家呢。”
周楠在周家庄的八卦堆里熏陶良久，自然知道小王嫂表达的意思。
“我们就两个人，要不了那么大的房子。”周楠道。
这栋小楼除了阁楼，就是两层，大王嫂和小王嫂还有苏晚他们住一楼。
公共区域的大厅用来做饭，外面也摆满了各家的杂物。
余下几个大的房间书房隔一隔也住了七八户人家。
小王嫂恨铁不成钢，“你去看了他们那个房子了吗？一个大大的卧室，一个洗手间，里头还有一个卧室。要不然你以为那个钢铁琴怎么能摆得下。”
她说得激动，没发现大王嫂和苏晚也洗完菜就站在身后。
或者发现了也不在乎，继续道：
“凭什么，那么好的房子让个资本家住了，我们家的职位低就算了，叶团长的级别可是够的，而且你和咱们一样都是农民出身，怕她不成。”
她还要再说，就闻周楠锅里的肉煸炒出了香味儿，口水瞬间分泌。
“小周，你真没夸张，你这手艺，真的不错啊。”
大王嫂和苏晚也都点头，这香气真是馋人啊。
空军的待遇不差，各种津贴和补贴在一起，日子过得比外面老百姓不知好上多少。
“现在的粮价又高了几分，油价菜价也贵得要死，别又回到四五年前，日子怎么过。”
苏晚很少抱怨这些家长里短，但今天也心存不满。
家里的孩子上次吃肉还是半个月前，不是买不起，而是不敢买。
她是经历过各类货币的，就怕货币突然崩盘，成为废纸，所以最先囤的就是粮食和耐存的蔬菜。
最后才会考虑肉蛋奶这些昂贵的食物。
结果那天周楠做出来的红烧肉，她就尝了一块，院子里一共十三个小孩儿，一个不落的站在大厅里盯着她的锅里看。
就连小王嫂这样对闺女非打即骂的人，也没忍心苛责自家女儿。
还是大王嫂道：“小周同志，你这肉也太香了，要不我们、我们和你换。。。”
小王嫂一听连忙拍巴掌道：“对啊，小周同志，我们和您换吧，一碗米换两块肉怎么样。”
“那我用鸡蛋换吧！”苏晚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其他几个军嫂也都附和，她们都不是爱占便宜的人，可这肉真的很香。
周楠无奈，“那我加些土豆粉丝白菜，再放些水，炖一大锅。一家盛一碗，也好加个菜。”
叶平安和她说过，按理说，周楠来这里，是该请楼里其他人一起吃饭的。
但前面还卡着孙副团长家一直没请，所以他不打算破坏规矩。
周楠似笑非笑的看他，叶平安理直气壮道：“老子就想让你多陪我怎么了？”
昨天晚上叶平安回来，只闻肉香，没吃到肉，自然不依不饶，对周楠提出了诸多关于肉偿的过分要求。
周楠带两个小战士上楼的时候，又碰见了叫小乔的少女，她气鼓鼓地看着周楠道：
“这里是军属小楼，你怎么能带臭男人进来的呢？”
周楠笑眯眯道：“那你快进家门，别让臭男人看到你的容颜，万一毁了清誉，以后该怎么办呢。”
第一回合，小乔姑娘落败，气呼呼的转身进了相反方向的房间，将门甩得咣咣响。
周楠指挥两个人将架子放好后，将提前准备好的东西给了两人。
两个小战士推脱不过，面红耳赤地离开，周楠站在门口的时候，又看见了那个叫小乔的姑娘朝她看来。
四目相对，小姑娘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周楠也懒得管，若不是这小姑娘身上没有周清黛那种浓浓的恶意，她早就怼得她满地找牙了。
周楠回到屋子，看着靠墙的两个大大的货架，迫不及待的将带来的东西给摆放上前。
肉干，各类的肉酱，罐头，干货，满满当当都摆好后。
她从空间里拿出军绿色的布，制作出了布衣的帘子，挂在架子上，挡了个严严实实。
叶平安推门进来的时候，正看到周楠踩在凳子上挂布帘呢。
小丫头穿的是家里睡衣，抬胳膊的时候，露出细腻白净的小腰，两侧有淡淡的青色淤痕，让人心猿意马。
真的，有时候，叶平安觉得他是想要死在她身上的。
叶平安走路本就没有声音，周楠被人拦腰抱下来的时候吓了一跳。
叶平安任由她挣扎，颠了颠怀里的小周同志，他将人转过来，与她平视，笑道：
“小周同志，最近吃好喝好，果然瘦了。”
周楠两脚离地，扑腾一会儿也认命了，语重心长道：
“今天怎么这么早？逃避训练可不是好同志啊。”
周楠这些天在小楼里也不是白听八卦的，腔调拿捏得很稳的。
叶平安单手搂住她，一手给她脑门来个脑瓜嘣，憋笑道：
“别学这些没用的，换衣服，我带着你去逛逛。”

下楼的时候，正听到小王嫂在哭骂：
“这日子还过什么过，小孩子不小心毁坏了一件衣裳，竟然要赔一个月的津贴。。。”
周楠和叶平安相互对视一眼，就瞧见小王嫂的女儿萍萍正被她按在膝盖上打。
旁边地上是一条白色连衣裙，不知被染上了什么颜色，花花绿绿瞧着十分难看。
唤作小乔的姑娘气得眼泪汪汪，“我好好的衣服晾在那里，她给我弄脏了，凭什么不赔钱给我。”
小王嫂气得又重重地打了萍萍两下，小姑娘脸憋得通红，就是不敢哭。
“你个赔钱货，天天好吃懒做不说，竟然还要闯祸，我是看不来你了，滚回老家和你爷爷奶奶一起过吧。”
萍萍听到这里，才哇一声哭了出来，“娘，你别赶我走，衣服不是我弄的，是弟弟！”
小王嫂一愣，脸颊通红，下手更狠了，声音尖锐得不象话。
“好你个赔钱货，竟还学会说谎了。你弟弟才四岁，他懂什么！”
骂到后面，竟然用的是闽州话，一般人听不懂，但从她的语气和表情来看，定然是十分难听的话语。
眼见着小姑娘就要哭晕过去，周楠想上前去阻止，就听小乔道：
“你打一个孩子做什么，她能懂什么，不是说了是你儿子弄的，你还要冤枉她，果然不是所有人都配为人父母的。”
小乔说完，气鼓鼓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转身离开了。
她走了，闹剧也就散了。
周楠在周家庄可没有见过这阵仗，就连偏疼儿子的董大娘对董仙儿也是真心打算的。
“呸！装什么好人，瞧她一副资本家的嘴脸，有本事别找我啊。”
她刚说完，就瞧见了人群里的周楠和叶平安，脸上顿时挂上了笑容。
“叶团长，小周同志，你们这是要出去啊。”小王嫂脸上的表情切换自如。
说完后，才察觉自己当下什么情况，拉扯着还在低声哭泣的萍萍朝自家走去。
叶平安带周楠来的地方是原来的消金窟，如今的游乐场。
若是别人，来这里肯定会觉得幼稚无聊，但周楠并不，她觉得十分新奇。
里面的每样东西，她看得津津有味。
家长带着孩子进来，周围全是一张张笑脸，这样欢声笑语的环境很能让人放松心情。
偶有一家子从两人身边路过，定要侧目看他们一眼。
有小朋友就问，“妈妈，他们的宝宝呢？”
大人连忙捂住孩童的嘴巴，快步拉着小崽子离开。
周楠瞧着叶平安一本正经的脸，窃笑，“叶团长，我的宝宝呢。”
叶平安扭头看她，叹气道：“楠丫真想要七八个小崽子？”
周楠毫不犹豫点头，又依次将自己的计划讲给他听。
叶平安有些担忧的看她，小小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生那么多孩子。
可惜此时的叶团长还不知道，他的基因有些过于强大了。
两人出了全是家庭聚会的游乐园，去到了挂着两个门牌的博物馆和图书馆。
这是周楠一直想来的地方。
她想买一批书回周家庄，她始终认为，物质上的富足并不是必需的，但丰富的精神和良好的知识储备可以改变一切。
周楠在书架中游走，满是墨香的地方安静异常。
“周同志，好巧。”
背后传来声音，正是朱博文。
周楠将手中翻阅的书放下，抬头看他，笑道：“好巧啊，朱同志。”
说完朝他身后看去，果然在不远处看到了这正在挑选书籍的赵如意。
她穿旗袍，披肩围在身上，发丝精致低头看书，很醒目。
朱博文手抱着一沓书籍，还拿著书单，上面画着各种记号。
“是帮我们找的书吗？”周楠问。
朱博文点头，将书单递给周楠，两人低声交谈。
叶平安在旁边面色黑如锅底，心中咒骂不已。
他好不容易得的假期，总能阴魂不散的遇上这个家伙。
于是一行四人开始在图书馆里按著书单找书，大半年时间过去后，书籍终于找齐。
朱博文的助手来回好几趟将书籍搬回车里。
恰巧这时，朱博文肚子响起，周楠道：“正好我们要去吃和兴福吃饭，一起吗？”
朱博文还没答话，就听一直寡言的赵如意道：“求之不得呢。”
叶平安杀人的眼光看错人了，他没想到朱博文的未婚妻这样愚钝。
一行人去饭店吃饭，赵如意落落大方的同周楠介绍饭店的招牌菜，显然十分熟悉
朱博文笑道：“这是如意家的产业。”
赵如意大方道：“所以今日一定是我做东的。”
她长相温柔，做事落落大方，待人接物各方面的分寸都把握得极好。很容易让人有好感。
朱博文却同周楠小声道：“她家原本有家西餐厅，生意十分火爆，可惜现在钱币贬值，物价上涨，已经歇业了。”
周楠懂朱博文的潜台词，能吃西餐的那帮人跑了，现在来的是刚刚解决温饱的一帮人。
谁有空拿腔捏调的用刀叉吃一块肉呢。
朱博文在叶平安冷冽的目光下，继续对周楠道 ：
“不过，还是你烤出来的面包味道更美，这里做的味道总是太甜。”
周楠想到申市人的饮食文化，道：“甜些才美味。”
“是吗？”朱博文有些顶不住叶平安的眼神了。
叶团长突然换了冷冷盯着他的策略，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说话。
朱博文果然顶不住这种眼神，在菜上来后，连忙道：
“叶团长，你尝尝这里的招牌菜腌笃鲜，可是一绝。”
赵如意也从刚才的安静中回神，开始招呼大家吃饭。
叶平安摒弃往日在外面的正紧形象，频频给周楠夹菜，小声同她讨论菜品，来表达占有欲。
周楠浑然不觉，吃得十分开心。
叶平安侧目瞧着朱博文如同打蔫儿的茄子一般，心中冷哼一声。
富家小白脸，竟想和他抢楠丫，都有未婚妻在侧，还处处献殷勤，贼心不死。
一顿饭，也就周楠吃得有滋有味，十分开心。

“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回北平。”
周楠少见他表情如此严肃的模样，三两下地将做好的饭菜装入饭盒，拿起装着证明和证件的小挎包，表示收拾好了。
叶平安被她这洒脱的模样给气笑了。
“中秋节已过，北平现在已经寒冷，你就穿身旗袍？”
周楠恍然，连忙换上高领薄线毛衣，长裤，手上再拿了一件薄款的风衣，前后不过三五分钟。
叶平安也将自己的东西都收拾齐全，“外面车等着呢。”
两人下楼的时候，正好遇到小乔在给萍萍糖果，小姑娘恨铁不成钢道：
“你胆子就是太小了，凭什么都是一个爹妈生的，你要跟奴隶一样伺候他们，你要反抗。”
萍萍声音木讷，“我弟弟是男娃儿。”
小乔嗤笑，“我弟弟也是男娃儿，惹我不高兴了，我也是上手打的。”
萍萍捏着手里的糖果，低头不再说话。
小乔见她这副模样，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口中道：“活该被打，自己脑子瓦特了。”
她一转身就看见周楠和叶平安，小脑袋又扭到一边去，给了两人一个后脑勺。
一直到上了车，叶平安对周楠道：“你想笑就笑出来，何必憋着。”
周楠才捂住肚子笑个不停。
叶平安咬着腮帮子斜睨她，瞧她笑的泪花都在眼中打转，对她这种不长记性的行为十分无语。
前几日她正在家中练字，完成系统布置的“书”任务，房门被“啪啪啪”的敲响。
这样急切的敲门声，想也知道敲门的人有多着急了。
开门后果然看到小王嫂面色古怪的站在门口，眼中全是兴奋的光芒。
“小周啊，你快和我来，你家叶团长被小妖精缠住了。”
周楠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拉着下了楼，一路鬼头鬼脑地走到小洋的后面花园子里。
张家的这个洋楼修得讲究，后院也是假山林立，有的地方被人开辟出来种了些应季蔬菜，偶有大粪飘香的味道。
月黑风高夜，瓜田李下地？
“是我用我姐夫的名义约你出来的。”
小姑娘的声音紧张又踌躇，还带着几分骄纵。
“我会和孙副团长说的。”
叶平安的声音十分冷冽，在周楠身边的小王嫂不禁打了个寒颤。
何况小乔这样一个骄纵长大的少女呢，当即就哭出声了。
“你别找我姐夫，是我自作主张的，嗝~~我真的不知道你娶媳妇儿了，要不是因为你是团长，你这么大年纪，都可以当我爹了，又老臭着一张脸，我怎么会讨好你。。。”
空气静默的可怕，只有小姑娘在抽抽噎噎的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我弹琴给你听，你根本听不懂，我姐说，那是对牛弹琴。”
“小周同志那样娇娇弱弱的人，怎么会嫁给你这样的！”
“她们都说，是你抢了我姐夫的团长，我就想报复你！”
叶平安将手里的烟灰弹了弹，“她们是谁？”
小乔说，“就是小王嫂她们，天天说要不是因为我姐姐是个资本家，你也不会空降过来抢了我姐夫一把手的位置。。。”
周楠身边的小王嫂面色慌张极了，一时间不知进退。
周楠瞧她似要冲出去，连忙一手捂她的嘴，一手将人轻巧的拖了出来。
“小王嫂，我相信不是你说的。”周楠在小王嫂要开口前，笑嘻嘻开口道。
“只是刚才的事儿也不好和大家说的，我们家叶平安倒没关系，小乔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别坏了名声。”
周楠说完挽着小王嫂的胳膊嘀咕道：“我就说嘛，这么小的姑娘，怎么会知道情情爱爱呢。”
小王嫂想要挣脱回去，给小乔两个巴掌，无奈小周同志的劲儿实在太大。
等到叶平安黑着脸推门回家的时候，周楠正哼着歌。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为何每个妹妹都要嫁给眼里~~”
叶平安将人搂住直接甩到床上，撑着胳膊就压下来。
“都听到了？”长眸轻眯，在她鼻尖上轻啄了一口。
他嗅觉灵敏，周楠身上的香气虽然淡，秋风一吹，他还是第一时间就闻到了。
周楠抬手在叶平安古铜色的俊脸上摩挲，看他眼神晦暗的时候，用力扯他脸颊，掐着嗓子道：
“你这么大年纪，可以当我爹了，又老臭着一张脸，我怎么会讨好你。。。”
叶平安的眉间拧出了川子纹，黑脸道：“老子大不大，你还不知道？”
周楠撇嘴，又耍流氓。
叶平安却不依不饶，猛地将人翻过身去，穿在身上的旗袍往上一卷。
压下了的时候，他趴俯在周楠背上，将她躲起来的头给掰过来，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大还是不大？”
周楠说“大。”
他起身在她臀上打一巴掌，“不对，重新说。”
周楠又羞又恼，哭唧唧道：“不大！”
叶团长咬她耳朵，将人险些撞飞，“还想要多大？”
欲哭无泪的小周同志被迫吃了个烂瓜，在大和不大之间被翻来覆去。
她被叶平安搂着睡觉的时候，都还在哭哭唧唧道：“大大大！哪儿都大。”
得的只是耳边的轻笑。
直接坐军用飞机到北平，一下飞机，就有人接应，竟然是老洪。
往日总是嬉皮笑脸的他，此刻面色严峻。
“平安啊，你去军部报到吧，楠丫我带走了啊。”
就这样叶平安和周楠都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儿，就被迫上了两辆车。
周楠问面色凝重的老洪，“洪大哥，才几个月没见，你怎么这么憔悴了。”
老洪苦笑一声，骂道：“让那帮狗t务给闹腾的，北平府发生了好几起爆炸。。。”
在老洪的讲述中，周楠才知道，即将庆典，各类牛鬼神蛇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之前她第一次进北平府抓到的那个女t务罗莉莉竟然跑了。
抓来抓去，抓到了内部。
新组织接受了民国的一切，为了快速稳定人心，运作民生。
许多职位用的还是老职位的员工。
那些在民国混久的老油子，防不胜防，一个洗澡的工夫，罗莉莉就跑了。

周楠和老洪回到他的单位后，才知道找她来做什么的。
“我们又抓了一批人，里头有三五个硬茬子，什么办法都用了，就是不说。爆炸一天好几起，庆典还有三日，只能让你回来试一试了。”
周楠瞪大眼睛，和着让她回来是审问t务的。
“行叭！”
周楠随着老洪到了一处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入眼便是三个被困在铁椅上的人。
两男一女，穿着衣服，看不出身上有没有受伤，但浓郁的血腥味儿，让周楠的眉头微微拧着。
被绑在中间的男人撩起眼皮看了周楠一行人，便不再说话了。
旁边面容普通的女人喊道：
“你们干什么，老娘都说了我已经从良了，怎么还要区别对待，不是你们说的，学习好了就可以自由做人的嘛。”
说话间，眼中泛起的媚态勾得人心头痒痒的。
“呦呵，你们这是黔驴技穷了，弄个漂亮小娘们来搞美人计吗？得的还不错，就是这小身板儿，够爷玩儿吗？”
长着大胡子的男人，声音淫荡无比，如同打量货物一般看向周楠。
老洪身边的看押人员正要呵斥，就见被带进来的小同志上前就是一脚踹在那人的腿间。
大胡子惨叫声在地牢里回荡，因为被困在铁椅上，无法动弹，浑身紧得青筋都出来了。
周楠在他嚎叫的嘴里塞进去一颗药丸，耐心的等他嚎叫完了后，才笑眯眯道：
“现在挺好的，玩儿不了。”
大胡子眼神呆滞，老实道：“对，玩不了了。”
老洪眼睛都直了，这三人可都是硬茬子，什么时候说话这么乖巧过。
比周楠这一脚还狠的酷刑，他们都梗着脖子坚持的。
“叫什么名字，代号叫什么？”周楠学上回老洪审问时候的问题。
中间的男人嘴角勾起个讽刺的笑容，而那长相普通眼神妖媚的妇人噗呲笑出声。
可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我名字叫李谦，代号是黄雀三号。”
“你疯了？”女人尖叫，声音里带着的是恐惧。
周楠脸上依旧笑嘻嘻，对老洪道：“带下去吧，一个小时应该能问出很多东西了。”
老洪眼睛都亮了。
看着被拖出去的李谦，中间一直闭目养神的男人终于抬眸盯住周楠。
“你对他做了什么？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