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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愚蠢却实在美丽by大红笙

2023最新网址 fushuwang.top  录入时间:12-25

又怕又可怜,又对他说了实话的阿杼谁能舍得怪她?
宣沛帝都轻叹了一口气。
“承恩侯府是承恩侯府,到底不是太后,莫不是他们忽然也多个生养了朕一场的恩情?”
“当年朕远在边关,先帝处置了太子后......朕才赶赴京中。”
“阿杼。”
“当年为此事死的人太多了,朕携重兵入京为压下动乱也杀了许多人。”
“朕不是什么吃斋念佛的好性,若姜府的事当真是出于朕的授意,朕是决计不会留下你的,只会斩草除根,你明白吗?”
听着宣沛帝轻飘飘却杀气腾腾的“斩草除根”四个字,阿杼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随后她不闪不躲,反倒将宣沛帝抱得愈发紧了。
她甚至抬眼看着宣沛帝,真挚又诚恳的认错:“是嫔妾太笨了。”
“可是嫔妾只有圣上了,在这世上也只信圣上一个人的......”
“嫔妾以为圣上都在欺骗嫔妾......一时悲痛欲绝,生无可恋,万念俱灰下才想着不如就这么去了。”
看看阿杼多可怜呐,没了皇帝的信任和依靠,她连活都活不下去。
既窝心又无奈的宣沛帝亲了亲阿杼的额头。
“既然知道自己是个糊涂鬼,往后有个什么事,最起码先与朕说一声。”
“朕许了你的事,什么时候没兑现过?”
脸色红红的阿杼亲了亲宣沛帝,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往后嫔妾的事一定都告诉圣上,圣上不能嫌嫔妾烦。”
“你的话,朕记住了。”
“你若是食言,朕可不会轻饶了你。”
阿杼连连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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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啦,来啦,挨个亲亲。[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第63章 首 阿杼:我又抖起来了,哈哈哈。……
寻死觅活的闹了半天, 原来“死劫”压根就不是“死劫”,阿杼心里顿时无比的轻松。
劫后余生的阿杼与人黏糊的厉害。
抱着一团小黏糊亲亲热热的宣沛帝显然也满意的不行,眼瞅着他是什么过错都不再追究了。
热乎乎的汤浴, 泡的阿杼昏昏欲睡之际, 宣沛帝抱着她从畅和园回了正阳宫。
两人临歇息前, 倒是不知从哪又抖搂出了一个香囊。
宣沛帝拿在手上, 朝着阿杼晃了晃:“阿杼, 这是你的?”
迷迷糊糊的阿杼,抬头看了一眼这个格外眼熟的蓝底白缎香囊。
这是当年给她换衣裳的时候, 钱妈妈仓促间随手塞在阿杼的怀里的。
阿杼这个没出息的一直没舍得扔。
现在看,当年那个华贵精美, 让人稀罕不已的香囊,如今已经格外的陈旧了。
见宣沛帝拿着, 阿杼便随口道:“这是从哪掉出来的......嫔妾还以为丢了呢。”
“当初你不是还为着这个香囊,又在冷宫里找了一圈吗?”
宣沛帝笑着道:“朕看你宝贝的不行, 就让人收起来了。”
趴在宣沛帝怀里的阿杼笑着蹭了蹭他的胸前,哼哼唧唧的道:“圣上寒碜嫔妾是不是?”
“不过是一个旧香囊而已,圣上给嫔妾的什么好东西没有?”
“何至于当个宝贝?”
闻言宣沛帝颔首轻笑:“那就丢了吧, 朕让人给你做了新的。”
阿杼点了点头。
可宣沛帝正要丢出去时, 阿杼却猛然清醒似飞快的喊道:“等等!”
喊这话的时候,她就一骨碌爬起来, 坐在了宣沛帝的腰腹上,伸手去抓香囊。
宣沛帝攥着香囊的手紧了紧, 面色如常的打趣道:“怎么,这又舍不得了?”
从姜府里带出来的破东西,阿杼有什么心疼的?
她心疼的是里头的钱。
到底是她攒了许多年呢。
“圣上,先给嫔妾吧。”
见阿杼这般急着伸手要, 宣沛帝眼神不由的阴了阴。
可他没多言,到底还是还给了阿杼。
不想阿杼压根就没宝贝似的又收起来,反倒还朝宣沛帝要了匕首,乱七八糟的随意挑开了封口。
阿杼从里头倒出几个小金豆,随手丢开香囊,双手将这些金豆捧到宣沛帝的面前。
她一脸献宝的道:“圣上,嫔妾五岁入宫,在掖庭里近乎十年,好不容易才攒下这些体己,自是宝贝的厉害。”
说着,阿杼一脸郑重其事的拉开宣沛帝的手,认真的将它们都放在了宣沛帝的手心。
“现在,这些宝贝全部都给圣上了。”
宣沛帝看着被剪的稀巴烂,滚落地上,弃如敝履的烂香囊,又看看手心里的金豆,忽然间,捂着眼睛摇头笑了起来。
五岁,当年他的阿杼入宫的时候,只有五岁,她能记得什么?
甚至还磕伤了头,糊里糊涂的万事不知。
如今就为了这么一个香囊,就为了这么一个破香囊,惹得他们两人大闹一场,甚至差点就走到死生相向的地步,真是......
看宣沛帝忽然大笑了起来,阿杼先是一懵,随后就扁扁嘴,有些不高兴的要去扒拉宣沛帝的手。
看不上就算了。
可白得的金豆,哪还有嘲笑人的道理?
宣沛帝攥紧了握着金豆的手,另一只手环着阿杼的腰。
他脸上的笑意还未收敛,眼里都是含笑的道:“朕笑是因为高兴。”
“我们阿杼攒了这么多年的宝贝,一口气都给了朕,朕是高兴。”
阿杼睨了一眼宣沛帝——圣上觉得嫔妾这么好糊弄?
不等宣沛帝再说什么,阿杼就格外浮夸的抱着宣沛帝,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圣上这么高兴,嫔妾也很高兴,哈哈哈,哈哈哈。”
宣沛帝笑着在淘气的阿杼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阿杼揉着屁股,嘀嘀咕咕的一脸幽怨。
见宣沛帝郑重的将可怜巴巴的几个小金豆装在了匣子里,阿杼自己先绷不住了,笑着倒在了宣沛帝的怀里。
宣沛帝笑着抱住了阿杼——
他们阿杼就这么一点东西还都给了他。
待年节的时候,便让内务监多打些花生瓜子之类的东西给她压压福。
“圣上,嫔妾宫里伺候的那几个宫人......”
眼看宣沛帝心情好,阿杼便撒娇似的道:“到底是当初圣上给嫔妾赐下的人。”
“嫔妾也都习惯他们伺候了,这忽然有几日不见......”
宣沛帝摸了摸阿杼的头。
“明日该启程回京的时候了,朕打发他们去给你收拾东西了。”
只听宣沛帝这么说,阿杼心里就腾的松了口气,人没事就好。
至于回京么......算了,早点回去也行。
在这猎场闹得生生死死的这一出,阿杼也够呛。
“还是圣上您想的周道。”
说着阿杼就习惯性的窝在宣沛帝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准备睡觉。
宣沛帝看着阿杼的神情也很是有些温柔。
他伸手抱紧了阿杼蹭了蹭。
果然,他还是喜欢这般会说会笑,会乖乖钻进怀里,同他说悄悄话的阿杼。
“阿杼。”
“嗯?”
看着眨巴着眼的阿杼,心有余悸的宣沛帝忍不住啰嗦道:“一辈子很长,便是相互间磕磕绊绊生气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可再生气,你也不能随意就......就那么寻短见,同朕闹到生死两茫茫的地步。”
“圣上......”
阿杼搂紧了宣沛帝,轻声的说着:“还在掖庭的时候,嫔妾学的最好的,就是宫里的规矩,最盼着有人能称赞嫔妾一句忠心耿耿。”
“当初选宫之际去了坤宁宫,您不知道嫔妾当时真的有多高兴,一心一意想着的都是如何好生侍奉皇后娘娘。”
“嫔妾在坤宁宫里,专心伺候皇后娘娘奉茶洒扫,沐浴净足,从不敢懈怠。”
“您垂青嫔妾......嫔妾起先是不敢置信,随后却是又慌又有些怕。”
“怕皇后娘娘伤心......”
“皇后娘娘责骂嫔妾是洗脚婢,又嫌恶嫔妾蠢笨,赶了嫔妾出坤宁宫。”
“天大地大,嫔妾只觉无处可去之时,只想到了圣上。”
“嫔妾拼命的往含元殿去......想着若是圣上也不要嫔妾,嫔妾落得个什么下场都无所谓了。”
“这个世上,也只有圣上会如珠如玉似的这么宝贝嫔妾。”
“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圣上若是不要嫔妾,嫔妾孤零零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从始至终,嫔妾只有,也只想要圣上。”
宣沛帝是天子,理应担负天下重任。
他需要从早到晚,没完没了的看着那些枯燥乏味的奏折。
要不停的同朝堂上的老狐狸计较心眼。
要想方设法的处置满朝盘根错节的世家和朋党姻亲......是,这些都是他应该做的,也是必须做的。
但有的时候他也会觉得累。
便是口口声声说着苍生,担负着天下重任,也实在有些太空泛了。
只有握在手上,需要仔细护着的阿杼,是触手可及的真实......
他握的住,那就是他的,谁也抢不走,谁也不能欺负。
宣沛帝闭着眼亲了亲阿杼的额头。
“朕不会让你一直这么背负骂名的。”
“阿杼,再给朕一点时间。”
阿杼笑着凑过去亲了亲宣沛帝,又伸手抚平他蹙起的眉心。
“嫔妾要朝朝暮暮一辈子陪着圣上呢。”
“圣上也不必忧心的着急。”
“只要圣上不丢下嫔妾,不管遇到什么事,嫔妾一点都不怕。”
“您也知道,嫔妾这个人脸皮厚。”
“她们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嫔妾都只当听不见,有时甚至还会仗着您的恩宠,很是咄咄逼人的把话堵回去。”
阿杼摸着宣沛帝的胸前,一下下,轻声细语的道:“嫔妾还担心她们同您告状,那些说嫔妾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人太多,您为这些琐事头疼呢。”
哪个模样的阿杼都实在让人心口发软,可爱的厉害。
宣沛帝眼里含笑的摸了摸开口“告刁状”的阿杼,昏君似的只管开口应承。
“朕给你撑腰。”
“圣上最好了。”
得了承诺的阿杼,笑的眼睛都弯了。
“嫔妾就知道,圣上最好了。”
......
眼见宫里的争斗风波延续至了宫外,闹出笑话的王皇后实在不堪大任,趁着如今还在猎场,王氏一族的人,自当想着尽力再劝劝王皇后。
王皇后的生母去的早,与王家家主后来娶的那位续弦并不亲近。
倒是她大哥的夫人陈氏亦嫂亦母,王皇后还在闺中的时候就被照顾的极为周道,这会儿两人相见,自是免不了寒暄。
自矜身份的王皇后,不肯在这宫里示弱,倒是对着陈氏面子软了许多,也是心中实在委屈,说着说着竟是隐约有了泪。
陈氏看着王皇后,免不了轻叹了一口气。
这个小姑子当年脾气就实在不好,又有老夫人心疼娇惯,当真是难相与的厉害,她也是费劲心思才哄得人顺心。
但这是在宫里,谁还会这般哄着她?
凑过去肯伏低做小的妃嫔,都是身份低些的人,王皇后压根就看不上。
而身份高些的妃嫔,譬如贤妃,盛妃,张贵妃一流,凭什么哄着王皇后?
至于说圣上和太后,那就更不用想了。
那还得王皇后想尽办法去讨了欢心才是。
但对着王皇后,话可不能这么说。
因而陈氏只是拍着王皇后的手,满眼感慨似的道:“娘娘,宫中的日子实在不易。”
“也是委屈您这些年吃了这么多的苦头。”
这句话说的王皇后忍不住用帕子遮着眼擦了擦泪。
“贵妃张氏,出自武将世家,父兄皆为朝中重臣,她倚仗圣宠同本宫相争,自是情有可原。”
“可她从前即便得宠,宫中也自有规矩在,圣上更是很少过问。”
“便是宫里旁的妃嫔,那也是正经选秀入宫的大家闺秀。”
“可如今那个洗脚婢算个什么东西?”
阿杼的事俨然已经成了王皇后的心中的一个死结。
一提阿杼,王皇后那点悲情的眼泪霎时都没了,只气的攥着帕子。
“若不是本宫抬举,她这个死不足惜的贱婢连跪在本宫身边提鞋都不配!”
“偏偏圣上就是一意垂青这个身份卑微,得志便猖狂的贱婢。”
“不惜三番五次的为她强出头,一意落了本宫这个皇后的面子。”
王皇后是真的想不通。
宫里的女人这么多,姿容非凡,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家闺秀多的是,甚至是貌美动人、能歌善舞的乐姬......皇帝想要什么样的没有,何必与一个罪奴纠缠?
好,就算是因着阿杼生的模样实在标致,圣上新鲜的厉害,自是亵玩便是,又何必屈尊降贵搅合进后妃的是非里?
由着王皇后发泄了一通的陈氏语重心长的道:“娘娘,您出身名门,金枝玉叶,生来合该千尊万贵的贵人,自是无法想象那些身份卑微的下等人,使得那些龌龊卑鄙手段。”
“为了荣华富贵,她们是什么都愿意做的。”
说着陈氏摇摇头,脸上神情也不大好看。
“前几年,你大哥就收了底下人殷勤奉上的一个美人。”
“当时我也想着那不过是个玩意儿......且由着你大哥新鲜几日。”
“却不想她谄媚逢迎,床榻上使劲了不堪入目的下作手段,哄得你大哥骨头酥了。”
“不仅是我吃尽了气,就连娘娘您的侄儿,辽儿都被罚的跪在祠堂里,险些挨了藤条。”
王皇后脸一下就沉了。
“这事嫂嫂如何不早早差人来告诉我?!”
“这贱婢可还在府里?”
“本宫现在就命人赐死她。”
“娘娘,娘娘。”
陈氏连忙拦住了风风火火的王皇后,连声道:“她早就病逝了。”
“更何况到底是你大哥房里的人......她落个什么下场都是咎由自取,您何必为这一个玩意儿脏了手,又伤了兄妹和气?”
王皇后慢慢的坐了回去,“病逝了?”
“是。”陈氏点点头。
“本就是调教出来以色侍人的玩意儿,身子骨弱,后来府中又多了几个叫你大哥喜欢的可心人,哪还有她待的地方?”
陈氏看着王皇后,笑容温婉。
“娘娘,不管是哪个园子里,一枝独秀不是春,满园春色才热闹。”
“且由得这些花去争奇斗艳,咱们只管做那赏花人。”
“看看哪个花不合心意,剪去,再添了合适的新花补上,也就无人在意了。”
看着若有所思的王皇后,陈氏才算松了口气。
说实话,陈氏也奇怪呢,怎么王皇后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个说风就是雨的性子?
压根就是稀里糊涂的拎不清的脾气。
她都已经贵为皇后娘娘了,亲生儿子还被封了太子,她还要为着一个有没有明天都不知道的妃嫔闹成现在这样?
王皇后她真的,真的,真的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稳当当的坐着这个位置都行。
“娘娘,您到底是与圣上多年的夫妻情分。”
“这些不入流的小玩意儿,即便手段百出,会哄男人高兴,又哪里比得上您关心圣上一句来的贴心?”
一句话戳中王皇后的痒处,哄得王皇后高兴了,陈氏才接着说出了王府交代的事。
“娘娘,等翻过年就是选秀了。”
“这些新的秀女进宫,各个都野心勃勃......您身边没个可心人使唤,只怕力有不逮啊。”
若是在旁的时候,陈氏敢说这话,王皇后都要翻脸的,但在阿杼身上接连碰壁后,王皇后到底没那么“头铁”了。
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却还是沉着脸问道:“府上可是有意送了人进宫?”
陈氏颔首,轻声道:“是五房的姑娘,穗儿。”
王皇后点点头,可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道再看看。
能有这个结果已经很好了。
怕王皇后翻脸,陈氏也不敢多劝,只得起身告退了。
......
翌日,吉时刚至,御驾便携同百官回京。
阿杼急着去见自己宫里的人,便央着宣沛帝回了自己的马车,宣沛帝松口应允了。
待阿杼走了不久,御前就传了太子等人伴驾。
在猎场,阿杼同宣沛帝大闹了一场的事,知情的人实在不多。
在外人眼里,只瞧见了这位姜嫔娘娘不仅被圣上当众抱上马,去骑马打猎,甚至只是伤了腿,圣上都亲自接了人去正阳宫养伤......
阿杼如今坐着回宫的马车都是逾制的,张贵妃之下,就属她的马车最是宽敞华丽。
“娘娘。”
青榴和绿芙急急的扑上前。
“娘娘......”
紧随其后的是喜极而泣的三财。
他飞快的抹了一把眼睛:“娘娘万安,奴才,奴才可算能回来伺候您了。”
看阿杼有惊无险,又是精精神神,满脸神气的模样,几人这才放下心来。
随后三财亲自去前头赶车,而青榴和绿芙则是说起了打听来的消息。
青榴神色略微凝重的道:“娘娘,那个叫作白芷的医女,失足摔死了。”
闻言阿杼却一点也不觉的奇怪。
她还在做宫女的时候就知道了,她们这些人的命,在“贵人”眼里那是一点都不值钱。
死了,便死了吧,毕竟即便阿杼要查,她拿什么去查?
她手里就这么“大猫小猫”两三只......查也查不明白。
只要皇帝起了疑心。
谁做的,皇帝清楚就行。
“这事到此为止,以后也不用再管。”
阿杼神情很是平静,她看着青榴和绿芙,很是认真嘱咐道:“倒是还有另外一桩事。”
青榴和绿芙神情也郑重了起来。
“娘娘只管吩咐。”
“正如你们所见,我同卢家那位五姑娘......还有一场恩怨是非没了结。”
隐约想着可能和姜氏有关,青榴和绿芙只记下这事,没有多追问旁的。
倒是青榴还神色有些发狠。
“娘娘,翻过年,就是秀女们入宫参选的时候了,秀女得在宫里学规矩......可要趁机想法子处置了她?”
说真的,阿杼是当真动心了——
身份有假的她天然的对这位曾经的主子,真正的姜六姑娘有些畏惧。
在姜六姑娘俯视她,仿佛能看透一切,那般轻蔑又可怜的眼神下,阿杼没来由的先胆怯三分。
凭着阿杼如今的圣宠优渥,不仅是青榴敢进言。
眼见阿杼极少这般不安,想着甚至可能同圣上大闹一场有关......连绿芙也开口了。
“娘娘,倒是那会儿正值春寒料峭,秀女们若是不慎染了病,或是在宫中哪个园林里失足落水,都不足为奇......”
都说提携玉龙为君死。
如今青榴敢想法子下手,绿芙也敢,更何况给主子做脏事,不是更亲近吗?
心动不已的阿杼攥着拳头,张了张口,在青榴和绿芙期待的目光中,到底还是慢慢的摇了摇头。
阿杼伸手指了指前头的御驾。
受什么保护,就必定受什么桎梏。
宣沛帝如今看她看的这么紧。
玩闹的事不算,可她才刚刚无数次的同皇帝保证、发誓不真的骗他。
要是再被抓住......那就没法收场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圣上的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就宣沛帝那个小气劲,谁给他的眼里“添沙子”,让他不痛快,势必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事若是做不干净,得不偿失。”
阿杼既然说了不做,又牵扯圣上,青榴和绿芙有再多的想法也不过是想想而已,绝对不会动手。
眼看阿杼提起这位所谓的卢氏女就有些如临大敌,眼里透着不安的模样。
青榴便连声安慰道:“不管旧日有个什么仇怨,您这般得宠,进了宫,她莫不是还敢欺负娘娘不成?”
“是啊,娘娘。”
绿芙接过了话。
“不管从前如何种种,现在要紧的,是圣上十分垂青于您。”
“您是什么身份?”
“您现在贵为姜嫔娘娘。”
“秀女选秀入宫,初次晋封最高也不过五品而已。”
“便是卢氏女当真通过选秀入宫,遇见您,只有她给您恭恭敬敬行礼的份,若是敢冲撞了您,自有宫规处置。”
看着压根就没怎么把卢隐月当回事的青榴和绿芙,阿杼微微的怔了怔。
是啊......若是她还是掖庭里的宫女,她还需要怕这位姜六姑娘,可怕什么呢?
怕处置了她?
可姜六姑娘会费心搭理她一个宫女吗?
她甚至临到头要死的时候,都只是稀里糊涂的一个替罪羊。
这位姜六姑娘费尽心思同她说了一通话,又破费周折的威胁于她......自然是因为她有用,她是姜嫔啊。
阿杼慢慢的笑了起来。
她就是忽然翻脸不认人,矢口否认,只说不认识姜六姑娘,咬定自己是姜杼,姜六姑娘又能拿她怎么样?
姜氏的名声她压根就不关心,着急上火的得是那位姜六姑娘啊。
即便拿出来那些乱七八糟的证据,翻出来顶罪的事,可她当年才只有五岁,她能知道什么?
甚至她还是被砸了脑袋,稀里糊涂丢过去顶罪的可怜鬼。
皇帝舍不得弄死她。
只要她保住当真没再骗皇帝这一件事,自是万事好商量。
“狗仗人势”的阿杼胆气一足,登时就抖起来了。
“本宫知道了。”
阿杼笑着拍了拍青榴和绿芙的手。
“你们说得对,本宫如今何必怕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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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曾经被PUA一通拿捏住的阿杼(神情嚣张):“你跟这搁谁和谁呢,本宫就是姜嫔,你卢家的人,同姜氏有什么干系?”
——————
感谢小宝贝们的支持,嘿嘿嘿。[红心][红心][红心]

第64章 发 气疯了的王皇后
待从猎场回宫之后, 舒太后便以身子不痛快为由,硬是留下了舒府的这对姐妹花在身边侍疾。
宫里有这么多的妃嫔,这么多的宫人还不够舒太后使唤的?
她老人家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 这不明摆着么, 但一众妃嫔谁敢当面提出异议?
众人心照不宣——
想来最迟明年选秀的时候, 宫中必定会多出一对貌美如花的姐妹花与她们作伴了。
当然, 既然明面上打着让舒家姐妹侍疾的借口, 舒太后倒也没含糊,只先在寿康宫静养, 暂且没有传了妃嫔去折腾。
舒太后卧病不出,这宫里自然又是王皇后说了算。
翌日, 宫中的妃嫔照例去坤宁宫同王皇后请安。
阿杼照旧是踩着时辰到的坤宁宫,她不紧不慢的同王皇后见礼。
“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娘娘如意吉祥, 长乐未央。”
说真的,原本王皇后能拿捏阿杼的法子, 当真是多的不得了。
就只说屈膝行礼的事——
若是迟迟不叫起,阿杼撑不住,身子开始晃了, 那就能扣上个不敬的名头, 直接收拾她。
可以当众斥责她不懂礼数,又或是罚抄宫规、罚俸, 甚至是禁足学规矩......
但碍着皇帝,这些招数放在阿杼身上那是一点也不好使。
这不, 眼看王皇后不叫起,阿杼就直接自己起身了。
起身后她也不坐下,还当着一众妃嫔的面,一边假模假样的擦着眼睛看向王皇后, 一边嘴里吚吚呜呜的哭了起来。
“嫔妾有愧,本该前几日在九龙园的时候,就同皇后娘娘您日日请安见礼的......”
“忠心耿耿”的阿杼那叫一个满怀歉意的望着王皇后。
可她的脸色忽而又慢慢的泛起了红晕,声音都“甜”了起来。
“只是圣上想着嫔妾的腿伤,又实在放心不下,拘了嫔妾在正阳宫内,不得随意走动。”
“不想皇后娘娘您当时竟然还亲自去松绣轩探望嫔妾,还那般关心嫔妾的伤势......”
感动得不得了的阿杼,吚吚呜呜的擦着眼睛。
“娘娘您实在仁慈宽厚。”
“嫔妾实不知该如何感激娘娘您了......只恨不能塑了您这般模样的活菩萨,或是在殿中供了您的画像,日日焚香祭拜。”
王皇后不想动气。
更不想在当众同阿杼有个什么话头上的争执,平白辱没了她的身份。
倒是赵婕妤实在听不下去了。
她瞪着阿杼,斥道:“大胆!”
“皇后娘娘还好端端的在这呢,姜氏你又是泥塑,又是挂相祭拜,到底安的什么心?!”
阿杼一脸的惊讶,随后怒气冲冲的看向赵婕妤。
“静婕妤,不对,您让圣上褫夺封号,现在是赵婕妤了。”
“赵婕妤,您怎么能倚仗身份,如此颠倒黑白的污蔑嫔妾?!”
“嫔妾不过是掖庭区区的一个粗使宫女,受皇后娘娘的提携、照拂,才能有今日!”
“自是待皇后娘娘只有一片忠心耿耿的碧血丹心,尊崇皇后娘娘的诚心,恨不能日日感激娘娘的敬诚赤心......”
“嫔妾倒也要问一问赵婕妤,似你这般蓄意挑拨,到底是何居心?!”
“好了!”
上首的王皇后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如今的王皇后是不想有人同阿杼搭茬的,且由得阿杼她自己在那“唱独角戏”,唱着唱着,她自然就成了一个笑话。
更何况,总是护不住手底下的人,也有损王皇后的面子。
“赵婕妤,你这毛毛躁躁的性子什么能改?”
“原本英王那孩子来请安的时候,本宫还以为你改了这毛病。”
“今日回去你且读读经书,好好静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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