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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官发财娶黛玉by睡醒就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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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宝玉点头应了,却还念念不忘方才那马:“腿都比别的马粗壮许多,不知道能跑多快。可惜可惜!他们不叫我骑快马。”
“就是不骑,放家里看着也够威武。还有那将军,我看着比柳兄弟还要高上半头。”
薛蟠是个五短身材,虽然早就成年,身高却跟才十七岁的贾宝玉身高不相上下,就是比贾宝玉壮实许多。
两人都认识的人里,柳湘莲要比他们要高上半头,许是用心钻研过唱戏的关系,身形也极佳,每每说起总叫人念念不忘。
“说起来……可寻找他了?”
薛蟠失落地摇摇头,贾宝玉也跟着叹了口气,拿起酒壶倒酒,一口喝了。
未时的钟刚刚敲响,午门献俘开始了。
午门前的大广场站着密密麻麻的官员,还有宫廷乐师奏乐,尤其是那组两人高的编钟,敲起来声音悠远而清脆,很是对穆川胃口。
去掉前头必要的流程,穆川要做的,就是“提俘上前”,其实这个提就是押解,但写在正式文书上的都是提,问题是讲解午门献俘流程的官员被李老将军轰走了,李老将军又说了好几次“皇帝好糊弄”,所以穆川真就把人提起来了。
旁边的引导官倒抽一口冷气,正要上前,走了没两步就顿住了。
——穆将军高大威猛,强壮结实,马上就要封爵了。
——反正丢脸的是花阿赞土司。
引导官老老实实站在一边,陪着一起往前走。
城楼上,皇帝也是满心的赞叹:“好一员猛将!那土司为祸多年,朕以为他多有本事,在穆将军手上竟像是只猫儿,连脚都落不了地。”
这时候肯定不会有不长眼的说“提不提”之类的话题。
内阁学士孟大人笑道:“得此猛将,是陛下之福。”
皇帝连说了几个好。
穆川站定,下来该是由兵部尚书奏请皇帝处置俘虏,不过李老将军告老还乡,皇帝拟定的官职就是挂兵部尚书衔,所以这一次是李老将军开口。
他年岁虽然大了,也有不少暗伤,但这个场合无论如何都得中气十足。
李老将军扬声在城楼下喊话,上头的皇帝听得一清二楚。
如何处置俘虏,那是早就议定了的。
花阿赞土司手下几个统领悉数问斩,土司本人被赦免,安置在了会同馆至宁院,另外皇帝还说了:“土司年老,许其一子进京侍奉。”
这也是阳谋了,里头还有穆川的功劳。
他生擒花阿赞土司的时候,顺带砍死了土司最得力的儿子,剩下虽还有十几个儿子,但都半斤八两,就算有一两个出众的,也抵不过其他人合力围剿。
皇帝这话一出,那边又没人主事,剩下那些儿子非得把狗脑子打出来,才能选出个来当质子的。
土司被官员带走,剩下的人继续往里,去皇极殿上朝,这次就是穆川他们的封赏了。
两位主将,李老将军封定南侯,加兵部尚书衔,穆川封忠勇伯,加兵部侍郎衔,另外还有对祖上的封赏。
穆川那个大字儿不识几个的亲爹穆大壮,如今是三品官了,他那个因为家中无钱抵徭役,只能自己饿死自己的爷爷,是五品官。
功劳大的几人在大殿内当着皇帝面封赏,其余众人就是在外头由官员念圣旨。
等穆川跟李老将军两人叩谢完隆恩,皇帝笑道:“两位随朕来御书房,战报语焉不详,朕想好好听听。”
两人继续跟着往里。
一到御书房,皇帝坐下,就又想倒抽冷气了。
一开始他在城门楼上,穆川在下头,只能跟旁边官员对比看出来他身材高大,具体能有多高多大,那是看不出来的。
接着是大殿,龙椅是在宝台上的,穆川还是在下头,总归是比殿里所有人都强壮。
如今到了御书房 ……
“爱卿是如何长得这样高大的!”
不仅高大,肩膀还宽,站在窗户前头都能把太阳都挡住。
“多亏将军体恤,许臣吃饱肚子。”
穆川回答得有点取巧,他才进京,也不知道皇帝是个什么秉性,所以他打算一点点试探着来。
皇帝笑了起来,问李老将军:“年年都上书说军粮不够,竟是为了养他吗?”
李老将军虽然早说要骂那些克扣他们粮草的官员,但对着皇帝言辞就没那么犀利了。
“若是多些军粮,也能多养几个穆将军。”
皇帝又笑了。
回来第一次面圣,皇帝今日必定是留足了空的,李老将军打算多给穆川留机会,说了没两句话就歉意道:“臣年纪大了,想倚老卖老讨个饶,得回去歇歇了。”
皇帝又赏了些字画玉器金银珠宝,这才叫太监送他出去。
这下御书房里就剩穆川一个了。
没了旁人,皇帝看他一眼,又看他一眼,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膀子,依旧是那句感慨:“爱卿长得真是健壮。”
穆川便也顺势夸耀自己几句,什么土司的土楼城门口就是他扛着圆木给撞开的,还有能拉开四石的弓,寻常骑兵射箭能有三十丈,他的弓能射出去一百丈等等。
语言朴素,炫耀得又很直白,皇帝赞叹不已,惊呼连连:“爱卿一人可抵一军!”
穆川也对皇帝有了初步的影响。
的确是挺符合上位者的刻板印象的。
没出过皇城大门,有点天真,不至于到“何不食肉糜”的地步,但对苦难两个字也没什么理解。
气氛正好,皇帝忽然问道:“怎得跟进城时穿得不是一套铠甲?”
那当然是故意的了。
穆川犹豫片刻,道:“想叫百姓知道陛下不容易,却不想叫陛下知道臣等辛苦。”
皇帝一愣,脸上有种欣喜若狂,却又要努力克制的用力:“朕知道你们不容易,也知道你们辛苦。”
他轻轻拂过穆川崭新还反光的铠甲,道:“把那套旧的送进宫来,朕摆在书房,也算是个警醒。”
这不就挺好,在皇帝面前挂名了。穆川道谢,又说:“有陛下,是黎民百姓之福。”
皇帝很是高兴又有点自傲,挺直了背,问穆川:“爱卿多大了?”
严格来说是二十五,但是如果说他二十五,就必定会扯出来他服兵役的时候才十四岁,这是违反大魏律的,穆川打算用这个年纪坑人,所以不打算现在爆出来。
“回陛下,二十七。五月底的生日。”
“竟然比朕还小两岁?”皇帝一边惊呼一边又笑了起来,“边关苦寒,风吹日晒的——全福仁,去拿些上好的香膏来。爱卿多涂一涂,养上一年半载的就好了。等你养好些,朕再给你做媒!”
“多谢陛下。”穆川也不推辞也不谦虚,直接就答应了下来:“臣喜欢好看的姑娘。”
皇帝觉得有点违和,明明说得是好色,但穆川的表情过于严肃正经了,该是两个人难为情的,全叫皇帝一个人受了。
他立即换了个严肃的话题:“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爱卿在边关也十余年了,回来先好好休息,朕要给你寻个合适的位置。”
朝堂上封的兵部侍郎是虚衔,真正的差事还要等皇帝定夺。
但这对穆川来说是个好现象,这证明皇帝并不打算将他束之高阁,是打算给他找个实职做的,所以才要斟酌权衡。权衡得越久,官就越大。
不过面对皇帝,不能表现得太明白,穆川道谢:“正好收拾家里,快十一年没回去了。”
“朕还给你备了些东西。”皇帝拿了个木头镶象牙的牌子给他,穆川恭敬的接了。
“已经十月了。这时候京里的碳基本都订好了,后头再买要贵几倍的,你若是家里炭火不够用,只管去内务府支取。拿这牌子就行,镶象牙的,能支最好的银丝碳。”
穆川原本威严的脸上也有了点笑意,整个人似乎也绷得没那么直了,这让皇帝心里生出了些满足感。
“臣原先在家里……”穆川回忆道:“柴都是臣去砍的。很沉,肩膀破了很多次。”他觉得皇帝似乎很喜欢这些细微小事,又举起手来给皇帝看:“这是当年砍柴落下的疤。”
两个都有心,气氛也越来越融洽,皇帝说了三次:“全福仁,送穆将军回去。”
三次都没走成,又都留了下来。
半晌,皇帝叹气道:“将军穿着重甲,又不好坐,朕留你就是为难你。全福仁,送穆将军回去。”
第四次穆川总算是出了御书房,不过才出来,就又被个太监堵住了。
“穆将军,太上皇有请。”
皇帝的贴身太监全福仁顿时变了脸色。
糟糕,太上皇又要撬墙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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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家是大明宫的掌宫内监,戴权。”
戴权冲穆川微微点头,算是行过礼,又笑道:“穆将军,上皇已等候多时了,将军请。”
全福仁明显想说点什么,不过太上皇压了皇帝一头,戴权也压了他一头,他什么都没说。
穆川的确是感受到了些许剑拔弩张的气氛,但是这跟他关系不大。
平南镇镇守西南要道,精兵四万,加上辎重部队、后勤、退伍的士兵、家眷,还有屯田的军民等等等等,十五万都打不住。
而最精锐的四万士兵,有一万直接就在穆川麾下,剩下的跟他也有同袍情义,一同杀过敌流过血的。
总而言之,紧张的不是他。
穆川同全福仁拱拱手:“告辞,公公莫送。”
看着穆川同戴权一路离开,全福仁叹了口气,转身回去了御书房。
皇帝正在懊恼,他跟穆川虽然相谈甚欢,但有件重要的事情忘记做了,就是给穆川取个字。
皇帝事先也想了几个,比方百川,寓意是奔流不息,河跟山也算相得益彰。
还有万重,取自万重山,不仅有连绵不绝的意思,也表达了皇帝对他的看重。
再加上取字本身的含义,那穆将军就是正经的天子门生。
问题是御书房这么一坐,皇帝察觉穆川健壮得前无古人,顿时就觉得这两个字不太合适。
等聊起来又很投机,皇帝就彻底把这事儿忘到脑后了。
现在想起来,皇帝懊恼过后又很是欣慰,君臣相得是真的,所以才不会那么教条。
“所以给他取个什么字好呢?”
皇帝正甜蜜的忧伤呢,全公公一脸愁绪进来:“陛下,戴权带穆大人去大明宫了。”
“什么!”皇帝一声惊呼,面色就沉了下来。
他想起上次被他予以重任的状元姜汉义,去了两次大明宫,就成了“以孝治国”的鼓吹者。
还有再上次的舒志仪、以及最先的杜嘉音。
《左传》中说:“国之大事,在戍与祀”,皇帝觉得祀都要往后排,他认为是在戍与律,也就是军事与律法。
百姓可以这么想,但当皇帝的不能连自己都骗。
皇帝幽幽叹了口气:“且看吧。”
倒不是说他一个支持者都没有,只是这些年他看得上的栋梁,太上皇总要来插一手。
穆川一路跟着戴权到了大明宫。
大明宫是太上皇的住所,宫殿金碧辉煌,巍峨雄壮,院内花草树木,就算在十月的京城,也一样是郁郁葱葱,长势喜人。
太上皇在大殿内等着,穆川一进去就看见了那位坐在宝座上,坐直都有点困难,却穿着全套龙袍的干瘪老头。
“太上皇。”穆川上前行礼。
太上皇虽在高台之上,但穆川身边还有个戴权做对比。
戴权也是宫里权势数一数二的太监,能做到这个位置,人长得也是很周正的,但是被穆川这么一映衬,戴权就成了小鸡子,不说形容猥琐,但也畏手畏脚的,叫人心生不快。
“看座。”太上皇吩咐。
穆川道:“全甲在身,恕臣无礼,站着回话。”
太上皇不在意这一点,挥挥手就算过去了,他的大殿里一把椅子都没有,都是现搬的。什么意思,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
军中是有太监当监军的,虽然做不了决策,多半都是被好生安置当个聋子瞎子,但消息也能传回来一二。
……高大威猛,异于常人……
……勇猛异常,一人成军……
太上皇见了真人,才知道那太监竟然没说谎。
“得将军,是我大魏之福。”太上皇一脸的微笑。
“天佑大魏。”穆川接了一句。
太上皇忽得又长叹一声,道:“朕这个儿子,就算是当了十余年的皇帝,也还是……唉。”
穆川只当没听见,这个反应倒也正常,谁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人说皇帝不好呢?
太上皇继续道:“你才回来京城,安家也是要银子的。戴权,开了内库,取黄金万两来,再寻些古董摆件、字画屏风来,另绫罗绸缎被褥枕头等,若是有现成的,只管拿来。”
皇上方才也赏了,黄金三千两,另有些器物等。
这么一比,管他太上皇是什么目的呢,人大方就行。
太上皇又看着穆川,诚恳地说:“就当是朕给将军的乔迁之礼。”
“谢太上皇隆恩!”穆川原本就是身体健康,中气十足,又刻意加大几分音量,太上皇十分满意。
“皇儿赏你的忠勇伯府——”
太上皇一顿,戴权接了上来:“在城北,是个五进的院子,带个小花园,就在顺天府大堂往南一些。”
太上皇眉头一皱:“也太寒酸了些,五进的院子哪里够一等伯住,这也是朝廷的脸面。况且就算是平日里上朝走东华门,路上也有七八里地了,不好不好。”
殿里安静了下来,太上皇故意想了许久,自以为吊起了穆川的胃口,接着道:“朕记得出了东安门有一处不错的院子?”
戴权捧哏道:“上皇记得不错,是原先明秀公主的院府邸,至少是皇上那个四五倍大,家里有戏园子,有祠堂,花园子里还有活水。东西中三路,除了中路正房,还有七个院子,四世同堂都住得下。”
太上皇笑道:“那便是这个了。你别怪皇儿,他也不容易。”
这就是惊喜了,虽然语气表情有点茶,但争的是他的好感,东西也都是给他的。
穆川也能明白为什么。
手握精兵强将,个人形象跟能力都很突出,平民出身不曾结党,是个人都想拉拢他。穆川忽然就觉得有个太上皇挺好的。
他真诚地拜谢皇恩:“太上皇洪福齐天,长命百岁。”
这个道谢太上皇就还挺喜欢的,他大笑两声,忽然扬声道:“穆川接旨!”
穿了重甲别说坐了,跪也是不可能的,重甲就没这个功能。
穆川拱手行礼,垂首恭敬听着。
“朕封你做龙禁尉大将军,等过些日子,就来宫里当差,朕要好好看看你是如何带兵的!”
又是一句谢主隆恩。
太上皇年岁大了,为了见穆川,为了显示太上皇的威严,又换了全副龙袍,龙椅又是硬邦邦只能挺直了坐的,早就累得不行了,只又勉励了两句,就叫戴权送人出去了。
戴权一边送穆川出宫,一边跟他交待:“龙禁尉是大明宫的侍卫,一共三百人,录的都是世家子弟,家学渊源、有些骑射功夫在身的。上皇叫你过些日子,咱家估摸着,差不多五天就得来了。”
“多谢公公指点。”穆川拱了拱手道谢。
戴权有点不太习惯,毕竟搁在旁人身上,这时候就得塞银子了。
但谁叫这个风头正盛,泥腿子出身没见识,又才回京城呢?
“将军客气什么?龙禁尉大将军可是正二品的实权官儿。”戴权奉承道:“一直空缺,直到将军回来,可见上皇看重将军。”
穆川冲着大明宫的方向拱了拱手:“上皇隆恩,无以为报啊。”
“好生训练着就是。叫上皇看见你的忠心。”
穆川虽然穿着重甲,但他腿长又结实有力,一步恨不得能顶戴权两步,等走到午门,累着的反而是戴权。
“将军稍等。”戴权吩咐道,又挥手叫过来一直远远跟在他们后头的小太监。
“这是我干儿子,叫做梅正,去内务府领东西,就叫他跑腿,将军想要什么,也可以吩咐他。将军要寻他,只管去北安门。”
穆川说了声“好”,他心里虽然没多少尊敬,但表面功夫肯定是要做足的,所以挑是不可能挑的。
“不如后日巳时在太上皇赏赐的府邸门口见?内务府的东西自然是极好的,公公受累,帮我挑好就是。”
戴权笑了笑,应了下来:“那将军早些回去吧,听说昨天不到子时就上路,一天都没睡。”
穆川说了声告辞就往不远处的马车去了,叫梅正的小太监道:“干爹,您想要什么,明儿我给您留下来,送去您在外头的宅子。”
“滚!”戴权踢了他一脚,笑骂道:“这个按照上等份儿寻东西,哪怕多给些,一定叫他知道上皇对下头人大方!我告诉你,叫他们干净些,谁敢伸手,我撕了他的皮!”
穆川才走了两步,前后三辆马车一共跳下来五人,迎着他就过来了。
“将军受累了。”
“我扶着您!”
“先垫些干的,回去有热的。”
“先喝水!”
“平日也不见你们如此殷勤。”穆川笑道,手伸到腋下,扯开搭扣,又坐在车辕上,举着胸甲,过头顶脱了下来。
手下接过胸甲,又递过水囊。穆川一边吸着,一边想着:
早先他拜托李老将军在京城置办了不少屋子。给自己的一套五进东西跨院,还有给手下的院子。
要不怎么说都想要捐官呢?
平民百姓只能住三间五架的屋子,他这个一等伯就能住七间九架的大屋子。
穆川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水,盘算着要做的几件事。
有仇报仇。
升官发财娶老婆。
给手下寻个旱涝保收的好差事。
还有跟南黎和北黎的贸易。
要保证对那一万精兵的控制,要补充新的士兵,退伍的士兵也得安排好退路。
还要发展个枝繁叶茂的大家族出来。
以上排名不分先后。
不过这么多繁琐的事情,总得先理个前后出来。
……龙禁尉?
好像贾家就有个子孙捐了个龙禁尉来着。
穆川道:“先叫军师写个帖子,送去荣国府,就说我跟林如海林大人有旧,想去拜访林姑娘,问他们什么时候合适。”
军师倒也不是真的军师,就是字儿写的好,穆川账里的文书都是他负责的,这次也跟着穆川一起回京。
穆川休息片刻,蹬掉腿上的护甲:“对了,把那套旧铠甲送去宫里,给全公公。咱们去李老将军府上吃饭。”
正当穆川一行人前后三辆马车往新近出炉的定南侯府上去的时候,贾宝玉终于是到家了。
他早上看了班师回朝之后有点忧愁,还有薛蟠的刻意恭维,不小心就喝多了酒,加上人确实很多,就先叫小厮回来报信,说他要等人少些再回去,免得不安全。
不过这一拖,就拖到了申时。
贾母心不在焉,唉声叹气问个不停,下头人就是胃口好也不敢多吃,全陪着老太太一起担忧了。
“宝二爷回来了!宝二爷回来了!”
二门上的婆子飞奔着进来报喜,贾母脸上有了笑意:“快快快!赶紧把给他留的饭菜端来,他这个点肯定是没吃饭的,小孩子可不禁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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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宝玉先去换了衣服。
虽然他搬去大观园已经好几年了,但贾母处还给他和林黛玉留了房子,衣物等也是一应俱全的。
鸳鸯亲自带了小丫鬟伺候贾宝玉洗漱。
知道贾母着急,而且今儿的确是回来得晚了,贾宝玉也不和丫鬟们玩闹,规规矩矩只道了几声谢,很快收拾妥当,出去先给贾母请安。
“他这个礼,谁都挑不出毛病来。”邢夫人先夸了一句。
王夫人脸上有淡淡的得意笑容:“宝玉天性纯良,最是孝顺。”
待贾宝玉给屋里众长辈一一行过礼,又跟林黛玉笑笑,这才坐在桌边,小丫鬟掀了盖子,给他盛饭。
“其实茶泡饭就成,还这样丰盛。”
“出去一天。”王夫人道:“要好好吃饭,你这个年纪正长身体,一顿都饿不得。”
众人都看贾宝玉吃饭。
贾宝玉从小众星捧月的长大,被一屋子人围看着吃饭也没觉得别扭,他眉飞色舞地说个不停。
“今儿是真长见识了,那将军有我两个大,肩膀有这么宽——马都比我高,只是带着头盔看不见脸,不知长了怎样一副容貌。”
薛宝钗笑道:“你可少说两句吧。好生吃饭,仔细一会儿呛着。”
贾宝玉又跟林黛玉挑了挑眉毛。
林黛玉起身给他倒了清茶,怕晚上睡不好,只倒了小半杯,又兑了些热水:“你要的茶泡饭。”
“还是妹妹知道我。”贾宝玉把茶倒在饭里,又跟贾母解释道:“饭干了些,这样正好。”
贾母不甚在意,王夫人倒是又隐晦地看了林黛玉一眼,薛宝钗就在王夫人身边坐着,看得一清二楚。
“颦儿跟宝兄弟自小一起长大,原是该亲近些的。”
果然,这话一说出口,王夫人嘴角又往下耷拉了些。
贾宝玉两口把饭扒拉到嘴里,放下碗,笑道:“吃饱了。那将军着实魁梧,就是身上盔甲等物都是破的,胸口划开好大一片,用链条连着,还有不少锈迹。”
其实他猜多半是血迹,只是一来贾宝玉也没见过陈年旧血,二来他也怕吓着这一屋子的姑娘,所以只说是锈。
贾宝玉说了魁梧的将军,跪在囚车里的土司,后头几车的囚犯,还有几车锋利的兵器等等战力品,又找补似的笑。
“没有戏台上的将军热闹,看不看都一样。戏台上的将军穿得喜庆,背后还插着彩旗,还会翻跟头呢。”
这样逗趣儿并且充满了童真的话语叫贾母笑了出来:“下回请戏班子,就找个能唱将军的武生。十月了……你老爷的生辰就在十一月,他虽然外放,咱们请个戏班子热闹热闹,就当给你老爷祝寿。”
邢夫人脸上是礼节性的微笑,看了李纨一眼,李纨也是十一月的,只是寡妇嘛,就这样了。
“咱们家里毕竟是军功出身,对将军总该敬重些的。”邢夫人刺儿了一句,“虽总夸宝玉是女孩儿一样的人品,也别真养成女孩儿了。”
贾母脸色都变了,王熙凤恨得牙痒痒,她是真的不想好好过是吧?
邢夫人不太在意,贾母年纪越发的大,能压住哪个?
怎么,王家人能占老太太的便宜,薛家人也能占老太太的便宜,她们大房,她邢夫人就占不得?
生气了无非就是一句——
“天要黑了,你路远,回去伺候你们老爷吧。”
一听见自己猜得分毫不错,邢夫人脸上笑容竟然真挚起来,她起身福了福:“老太太好生歇息,我这就走了。”
邢夫人走得干脆,王夫人就这么一个儿子,私下里她也总觉得不争气,但是被人这么点名出来,她一样过不去。
“土司信佛,长得也是慈眉善目的。听说那日擒他的时候,当着他的面杀了他的儿子,哪有这么办事儿的?杀戮太重,不是有福之人。”
这么一长串话说出来,王夫人心气儿顺了一点点,端起茶杯正要喝水呢,就见邢夫人又回来了,表情还有点微妙。
王夫人眉头一皱,邢夫人让开身子,让出后头的婆子来。
那婆子手上捧着个帖子:“是忠勇伯的帖子,说是跟林大人有旧,要来拜访林姑娘。”
“忠勇伯是谁?”
屋里所有人都看向林黛玉。
林黛玉摇了摇头:“不曾听父亲提起过。”
大家又看向贾母。
一点消息都没有,就一个忠勇伯的名号,贾母也没办法。
最是激灵的王熙凤道:“我也不曾听说有个忠勇伯……会不会是今天才封的,午门献俘那个?”
才刚说过人闲话,王夫人有点尴尬,她木着脸道:“如今什么人都能封爵了,我们王家开国的从龙之功,也不过封了个伯。”
这话听着像是泄愤,王熙凤急忙打哈哈过去:“回头叫二爷再去打听打听,倒也不忙回。”
贾母却皱了皱眉头,道:“谁家的好女儿见外客的?”
她稍顿片刻,吩咐林黛玉:“写信回绝了,客气一些。”
林黛玉应了声好,也没别的话。
薛宝钗下意识看了史湘云一眼,她平日里总说去南安王府如何如何,去庆阳伯府又如何如何,可见史家就没有把女孩子关在家里的传统。
那老太太干嘛不叫颦丫头去见见人呢?
总不能是……老太太把颦丫头说的“和尚说她不能见外人”当真了吧?
和尚的话也能信?那她那个和尚,老太太怎么不信呢?
“行了,都散了吧。”贾母道,又再次吩咐林黛玉:“回去写信,客气些。”
林黛玉又是一声好。
贾宝玉一向最听贾母的话,也帮着道:“不见是应该的,可见他一点礼仪都不懂。”
他这么一说,贾母反而心有踌躇。
也许是想跟贾府相交,但因为出身太低,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才寻了个借口。
贾母不由得怨恨起她没出息的儿孙们了,消息一点不灵通,还怎么撑得起国公府的架子?
“先不忙回绝,等琏儿打听回来再说吧。”
林黛玉又是一声好。
贾宝玉看她眼睛往贾母手里帖子上瞄,便把手一伸:“叫我看看他写了什么。”
帖子到了贾宝玉手上,他笑道:“好了,都散了吧。”说完又给林黛玉使了个眼色:咱们回去看。
贾母笑盈盈地看着她的一对玉儿,越发衬得王夫人阴郁晦暗了。
众人从贾母屋里出来,邢夫人把王熙凤一拉,到了角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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