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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by贫穷的三七呀! 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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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家沟村人的默契,打架的时候,青壮在前冲锋;老男人在后指挥,妇女辅助,老妇和儿童在确保自身安全的情况下,自由发挥。
总之,曲家沟不养闲人!

第408章 :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2)
这次偷袭来得突然,村里人在短暂的慌乱过后,就恢复了正常。
人群里,铁匠张老铁双手握住打铁的大锤,舞动得虎虎生风。
独眼龙大夫瞎子李,躲在自己徒弟李子仁身后,时不时撒一把药粉,惹得歹徒惨叫连连。
木匠曲大班,手里举着一个大锯往人身上招呼,惨叫声随着血沫子飞舞。
以前在京城开过镖局的曲四海,带着四个儿子,手里木棍舞得虎虎生风。
即便如此,也架不住这次,来的人太多。
“爹,我看了一圈,这帮人都是生面孔,不是附近村子的,也不像隔壁县城的人。”村口的石磨后头,村长曲大山眉头拧成一个结。
被他喊爹是个五十多岁老头,白发稀疏,白眉了了,虎目薄嘴,一瞧就是不个好脾气的人。
“老子还用你说,你瞧瞧他们手上拿的家伙,还有个个膘肥体壮的,估计是那里流窜过来的响马!”
曲大山听见自己老爹的话,收回观战的视线,眉头拧得更紧了。
“爹,如果是响马,只怕来者不善,他们知道我们村口有人巡逻,就从后山下来,可后山的小路,只有村里人知道,只怕...”
“你姑家被烧的时候,里头确实没人?”
土匪是从山上下来,最先遭的就是山脚下自己妹妹屋子。
“爹,我姑你还不知道吗?她大智若愚,肯定没事儿!”
家里家外都找了,别说他姑了,就连柳娘母子三人都不知所踪。
事到如今,曲大山只能安慰老爹。
“让开,让开都让开,全部都让开,放着老娘来!”
正在打架的众人,只听见人群外头一声巨吼,伴随着滂臭的大粪气息袭来的是虎虎生风的斧头。
“噗呲~噗呲~噗呲~”
众人只瞧见,人群外冲进来一个举着斧头的高大老妇,噗呲几声后,惨叫连连。
刚才打得最凶悍的几个匪徒此刻都捂住下身蜷缩在地上哀嚎,随后又被斧头在脖子处一敲,哀嚎声戛然而止。
静!空气里带着大粪味道的安静!
烈日下,所有人都如同被按住暂停键,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恁,恁,恁个二球货!为什么总是离不开屎尿屁!!!”
斧头生气了,十分生气,为什么要这么对它!它要饮血,而不是饮屎尿屁!!!
曲乔可不管它,这家伙太暴躁了,刚才要不是她控制,这斧头是直接奔着要把人拦腰砍断去的。
好不容易改换了地方,这家伙又奔着匪徒的脖子去,这是要当众表演斩首!
她是曲老太,是村里老实本分寡妇,可不是什么杀人狂魔!
这样下去,她还要不要名声了!
“兄弟们,这个老不死的杀了少当家的,咱们要屠了这村子,不然回去大当家的不会饶了我们的....”
匪徒中有个大胡子反应得最快,举着大刀喊了一嗓子后,那些匪徒猛然醒悟,个个一副拼命的模样。
反而那大胡子边打边退,瞧着是要风紧扯呼。
“噗呲~~~~”就在大胡子退到人群外头,准备朝着村口狂奔的时候,十多瓢大粪朝着他泼来。
“想跑,满东临县打听打听,曲家沟是什么地方,敢打主意,就没有活着走出去的!”曲二妮三角眼一眯,仰头啐了一口。
她一手握住大粪瓢,一手叉腰,脖子上的大肉瘤在日头下油光顺滑。
“对,也不打听打听,曲家沟是什么地方!”他小孙子学着自己奶奶的模样学舌。
一众妇女和孩子,手里拿着特制的长大棒,远距离的朝着被大粪攻击傻了的大胡子身上招呼。
武功再高,也怕群殴,一人几棍子,铁人也得抖三抖。
曲老太抽空看了一眼,啧啧啧,那场面,实在太有味道了,没法形容。
磨盘后面的曲钱财看着人群里耍斧头的老太太,激动得热泪盈眶。
“爹,是姑!”曲大山激动得不行。
“老子眼睛又没瞎!”曲钱财吼了儿子一句,缓解自己的情绪。
好在的曲大山了解自己老爹的德性,只关注前面打架的人群。
有了曲乔的加入,或者说有了曲乔和斧头的加入,这架打得一边倒。
她几乎是一斧头就砸晕一个,有的难缠的,就先扎下半身,再扎后脑勺。
只要力度掌握的好,没有男人放不倒。
“曲大姑,给俺留一个啊!”
三叔公十三岁的孙子手里正拿着从匪徒那里缴获的大刀,想要见血呢。
曲乔咧嘴一笑,将面前一个贼眉鼠脸的匪徒踢到他面前,“小豆子,给你!”
被换小豆子少年连忙别开脸去,曲大姑还是板着脸好看,笑起来实在太吓人了,像母夜叉!
曲大山此刻也满脑子疑惑,“爹,我姑真这么凶悍?”
曲老头眼神闪了闪,露出一抹怀恋,“你姑当年在山里能徒手杀狼,这算什么!”

第409章 :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3)
曲大山显然并不怀疑自己老爹的话,这是他们家的传说,据说当初自己老爹和老姑去山里玩儿,被饿狼盯上。
说时迟那时快,她姑先发制人,一个饿狼扑食,双手死死掐住饿狼脖子,硬生生的把饿狼掐死了。
那一年他爹十四,她姑十二。
那狼皮褥子如今还在自己家炕头上呢,假不了。
曲钱财也在回忆那一天,她妹和他第一次见龇牙咧嘴的饿狼,两人都吓得腿软不敢动,老狼朝他扑过来的时候,是他妹推开他,双手按住饿狼,俯身咬住了它的脖子。
当时血腥的场景,吓得他后面半个月都噩梦连连,梦里,妹妹狰狞血腥的面孔挥之不去。
那之后,他就躲着妹妹,即便是妹妹露出受伤的表情,他也不想和她一起玩了。
从此,没有玩伴的妹妹就变得更沉默了。
还是他奶发现兄妹两人的不对劲,一碗鸡蛋面,就套出了他的真心话。
曲钱财至今记得,他挨的那顿毒打,奶奶打完爷爷打,爷爷打完老爹打,老爹打完老娘一边哭一边打!
还是她妹求情,他才留了半条命。
他娘临终的时候,死死抓住他的手,一字一句交代:
“花儿是你血脉相连的妹妹,你要一辈子护着她,顾着她,谁都可以嫌弃她,唯独你不行,不是因为她救过你的命,而是因为你是她哥,是她的依靠和底气!”
想到妹妹独子大力的事儿,曲钱财飞快的抹了一把眼泪。
“爹,要打完了!”曲大山假装看不见老爹的伤感,连忙转移话题。
有了曲乔的加入,不过一盏茶的工夫,二十多个匪徒几乎没有站着的。
躲在村里的三个匪徒,也被妇孺给抓出来丢在村口空地上。
“村里伤了六个,没出人命。”瞎子李的好眼里闪出一抹笑容。
曲大山站在中间,看着被绑的二十几个人,心中还是后怕连连。
他把目光落在人群里高出一个头的曲乔身上,若不是她这个凶悍的姑姑发力,只怕今天村里要办几场丧事儿了。
等人群安静后,曲大山踢了一脚被困住的大胡子,随即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己的草鞋。
完了,这是她婆娘新编的,如今沾上了大粪,估计晚上要睡地下了。
哎呦,想偏离了,曲大山收回思绪,继续吩咐:
“把这些人吊在村口,谁先招,就先给水喝!”
大热的天,别说吊在村口,就是躺在地上,正常人也坚持不了半个时辰。
这是村里惯常处理来犯者的方法,村民们自然没有反对的。
别说吊死在村口,就是村长说现在杀了,他们也没意见。
这世道,别人不死,死的就是自己。
“你们敢!!!知道爷是什么来历么?我们没有按时回去,寨里的兄弟还会带人来,到时候你们这些人,男的杀了,女的送青楼,小孩儿都放锅里炖!”
大胡子显然知道烈日下吊着的后果,立马色厉内荏的开始叫嚣。
听着这人的叫嚣,村民们脸上的喜色渐渐褪去,目光都看向曲大山。
第410回 和响马交手的曲大山,心里也是有几分慌的,但他面不改色的上前踢了那大胡子一脚。
“叫什么叫,管什么大当家,二当家的,你狗日的能活到他们来再说吧!”
众人看见村长气定神闲的模样,顿时都跟着嚷嚷起来。
“就是,还要屠村,老子先屠了你!”张小铁挥舞着打铁的锤子,呜呜喳喳。
“一帮孬种,连我们都村儿的缺牙的老太太都打不过,还当响马!”曲二妮粪瓢在手,天下唯有气势不是盖的。
“孬种!孬种!”她小孙子领着一群差不多大的孩子,对着这帮人做鬼脸。
等到村民手脚麻利的把人绑起来吊在村口后。
曲大山一边走路,一边把自己的草鞋在干裂的地上蹭一蹭,心中希望自己婆娘没看见,闻不到。
村里人打完架后,习惯进入村口祠堂。
曲大山站在祠堂屋檐下,看着烈日下头,八十多口子男女老少,个个面黑肌瘦,心中也不是滋味。
如今今年再不下雨,朝廷还不赈灾,曲家沟子村,只怕正要全村逃荒去了。
“今天事发突然,虽然烧了三间屋子,但大家伙表现得十分勇猛,护住了村子,保住了妻儿,该奖的奖,该罚的罚。”
“受伤的,一人一块米砖!”
人群里,有人欢喜有人叹气,米砖啊,省着点,一家子能吃半个月呢。
灾荒三年,就是靠着祠堂里的米砖当盼头一天天熬着。
这三年,村里除了病死了六七个年纪大的,和一个难产的孕妇,竟是没有一个饿死的。
“曲大班,张小铁....各领两块米砖。”
“二大娘,邢寡妇,小豆子...领一块米砖。”
“东海叔,曲、曲...”曲大山看向自己老姑,有点不知叫她什么,最后一咬牙,“东海叔、曲大姑,最为勇猛,一人三块米砖。”
村里人表情各异,有惊讶的,有挤眉弄眼的,有羡慕的,就是没有嫉妒的。
这本就是两人该得的。
且不说当过镖头的曲东海,每次打架都带着家里的四个壮丁身先士卒的,指挥得当;就是今天曲寡妇这勇猛无比,以一敌十的表现,即便给十块米砖都不为过...
等等,十块好像有点多了,那就九块吧!
曲钱财默不作声的站在角落, 把村里每个人的表现都看在眼里,心中满意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乱世,最怕心不齐,只要全心全力,曲家沟村就有一口气在,等老天爷开眼的时候,自然又会焕发生机。
“赏完了,就该罚了!”
曲大山眉头猛然拧紧,眼神在人群里搜索,“昨天晚上在村西头巡逻的是哪两个?”
随着他话落,人群里一个胳膊还流血的瘦高青年走出列。
“大山叔,是我和刘大。”
曲大山看着曲北海草草包扎的胳膊,并没有特别的表情:
“北海啊,说说怎么回事儿。”
曲北海是曲四海最小的儿子,还未成亲,为人跳脱,但巡夜这样的大事儿,他是知道轻重的,除非...
曲四海的目光在人群里一晃,随即脖子一梗:
“大山叔,你罚我吧,我昨天晚上太困,睡忘了!”
“混账东西!都什么时候,还敢不说实话,老子昨天亲耳听见刘大喊你的!”
曲四海是行武之人,又养了四个儿子,脾气自然不好。
曲北海被自己老爹拆穿,面色一变,却不改口。
曲乔在他第一次视线停留的时候就注意了,这臭小子看的人是原身好闺蜜,村东头邢寡妇!
邢寡妇三十多岁,守寡十年,容貌一般般,曲北海才十八,应该不会踩这朵花吧!!!
曲乔胡乱八卦的时候,感觉有人扯自己的袖子,随即不可描述的味道就闯入了鼻腔。
“哎哎,老娘知道北海这小子昨晚干啥去了。”
曲乔扭头,就对上了曲二妮挤眉弄眼的表情。
两人在村里都不受待见,或者说两人单方面的不喜欢和村里这些俗人打交道,自成一派。
曲二妮是个泼皮,没理也要搅三分,曲老太是个怪胎,一棍子打不出个屁,两个鬼迷日眼的老太太,外加人人嫌弃的邢寡妇,三人反而相处了几分好来,成了村里惹不起也躲不起的存在。
“瞧见邢寡妇后头杏儿没?”

第411章 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4)
曲乔顺着曲二妮的视线看过去,被邢寡妇当得严严实实的闺女杏儿正低头咬唇,扯着自己的袖子,仿佛要把粗布衣服扯烂一般。
“他们...”曲乔恍然大悟。
一个二十郎当岁,一个十六美娇娘,男未婚女未嫁,正当年华,暗生情愫也不是不可以。
“没戏!”曲二妮啧啧摇头的时候,脖子上的大包也跟着晃荡:
“四海是从府城回来的,回来时候,整整拉了五大车东西,转头就盖了大瓦房,又置办了五十亩好地,是咱们村儿顶顶好的人家,怎么会娶一个克夫克子寡妇生的遗腹女。”
要说这村子里谁比曲老太惨,那非村东头的邢寡妇了。
刚进门那天公公就摔断腿,没三天人就去了,从此婆婆对她非打即骂,第一个孩子刚满周岁,男人就从山上摔下来断了腿,婆婆就更看她不顺眼。
怀杏儿那年,本来都要生了,结果被她婆婆赶去田里拔草,一回头就瞧见自家着火,男人当时和儿子关门在睡,活活烧死。
婆婆吊着一口气,等知道动了胎气的邢寡妇生了个女娃子后,狰狞着被烧得血肉模糊的脸,指着邢寡妇咒骂:
“你个克父克母克夫克子的丧门星....”
忍气吞声好几年的邢寡妇,看着怀里如同猫崽子一样的闺女,听见这话,脑子里的一根儿弦猛然绷断。
她拼着最后一口气,对着虚掩的门口怒吼:
“邢曲氏,你才是克父克母克子克媳妇克孙子的丧门星!”
“自从嫁到你们家,老娘没过一天好日子,都是被里方的,成亲那天,如果不是你非要让公公去地里收庄稼,他会摔断腿?”
“那天眼见就要下雨,不是你非要让我男人去把后山的柴禾背回来,他会因为下雨路滑摔断了腿!”
“今天,明明烈日当空,你非让我去地里拔草,说你做饭,结果呢,饭做一半,你跑去睡午觉,烧死了亲儿子亲孙子.....”
邢寡妇声声控诉,字字泣血,直接把婆婆给气死了。
从此以后,往日逢人就笑的邢寡妇,不能惹她半分,稍微不注意,就挨一顿诅咒。
比如,我瞧你这满嘴喷粪的模样,好像有克妻的前兆....
——————————
这个年代,女子枷锁太多,随便一个都能禁锢一辈子,若不然杏儿那样的长相,怎么会十六了都没人提亲。
曲老太和曲二妮在这里八卦得鬼迷日眼,前头曲四海已经开始对儿子进行棍棒教育了。
三藤条下来,曲北海后背隐约有血迹渗出,却死死咬牙不开口。
“刘大那狗日的呢?”就在这时候,邢寡妇扯住了要上前的女儿,突然开口。
众人这才回神儿,是啊,只顾得和曲北海较劲儿了,反而忘记了村里油头子光棍刘大了。
这小子从小在村里偷鸡摸狗的,父母死后更是和镇上的混子在县城里猫着,荒年开始后,他去偷镇上刘老爷家的鸡,被送入衙门大牢。

第412章 :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5)
出来后依旧胡混,偶尔在村里东家混口吃的,西家偷点东西,村里人看在他过世父母的份儿上,也就睁一只闭一只眼。
“就说这小子不靠谱,还说自己改过自新了,看在他死去的老子娘的份上让他先巡夜,结果人没了?”
听了曲二妮的嘀咕,曲老太面不改色的分析:
“偏偏刘大回村后,就有土匪从后山下来,你说是不是他...”
曲二妮一听,本就十分厌恶刘大的她,顿觉得不得了了,连忙冲到前途把曲乔的分析嚷嚷出来。
可能是刘大这人实在不怎么样,众人听了曲二妮的话,都觉得十分有道理,纷纷声讨刘大。
曲乔见时机成熟,挤出人群,“我家双儿和喜子,昨天天快黑的时候被刘大叫出去,到现在没有音讯。”
“什么!”随着曲乔的话落,一直在角落曲钱财惊呼出声。
这个时候,人群里才有人回神,三婶子慌忙道:
“还有我家的虎头。”
“我家的满子!”曲四海家的大媳妇儿声音带了哭腔。
“还,还有...”
不一会儿的工夫,村里就有五六家说自己孩子不在了。气得曲大山眉头的川字蚊能夹死蚊子。
“早干嘛去了!自己家孩子不回家,你们不知道?”
面对他的厉声呵斥,众人不敢说话,曲大山平日和气,真生气起来,威力十足。
“刘大和北海昨日上家来,说是让我家虎头晚上一起巡逻,给块窝窝头...”
随着三婶子的话落,其他几个丢孩子人家纷纷附和。
这个年头,草根树皮都是救命粮,何况是窝窝头这样精贵的东西。
刘大愿意出一个窝窝头,只不过是让孩子一起在村里巡逻,加上曲北海在旁边,他们就没多想....
曲四海这个时候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他举起手里藤条,唰唰几下抽在自家老幺的身上。
“狗东西,还不说!”
曲北海也蒙了,“昨天、昨天天刚黑的时候,刘大说他带着喜子他们巡夜就行,我,我肚子饿,就想去,去深山寻吃的....”
是个人都能听出曲北海的话有问题,于是精壮的曲四海举起藤条又开始抽人。
“别,别打了,北,北海...”杏儿的话刚出口,就被她娘扇了一巴掌。
“大人说话有你什么事儿!滚回去!”小姑娘刚凝聚起的勇气,被脸上火辣辣的疼给震慑回去了。
——————————
邢寡妇打女儿打得突兀,她却半点不紧张,上前说:
“我家住在村口,昨天天刚黑,好像听见村口有牛车过的声音,我怕惹事儿,就没敢起来看看。”
“一共七个半大的孩子,刘大怕不是将人卖给人牙子了。”曲二妮发现了惊天真相。
顿时丢孩子的人家哭喊连天,有人冲着曲北海拉扯,求他告诉刘大去哪了。
曲乔一瞧这乱七八糟的,什么时候是个头,连忙道:
“与其问北海,不如去问问村口响马。”
一语惊醒梦中人,就是,孩子是昨夜丢的,响马是昨晚来的,说不是一伙的,谁信!
曲大山见已经奄奄一息的曲北海,表情冷酷的开口,“把人关祠堂,孩子一天找不到,就一天不给吃喝。”
曲四海握住藤条,对着曲大山道:“大山,不用留情,让我抽死这个不忠不义不仁不孝的狗东西!”
一直没说话曲钱财瞪眼,“你有抽死他的工夫,不如想想,怎么找孩子。”
曲钱财响雷一样的声音出来,曲四海顿时不敢说话了。
还在哭哭啼啼的妇人们也都止住了哭声, 男人纷纷看向老村长,希望他能有个主意。
“呜呜呜~~~娘,娘,快来,快来救我,媳妇儿害怕~~~~”
就在祠堂安静如鸡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断断续续的哽咽声音。
众人还没扭头看过去,就见门口柔弱柳娘浑身是血站在那里。
“哎呦,你媳妇脚下那,那是狼吧!”
随着曲二妮的吆喝,众人纷纷将视线下移,落在柳娘的脚下。
曲乔却看向柳娘身后不远处五花大绑了一个矮瘦的人。
一个额头还在淌着血迹的孩子。
“娘,娘~~~呜呜呜,我害怕~~~”柳娘身上有血,不敢进祠堂门,只能眼巴巴的看向曲乔。
曲乔摸了摸鼻子,走了出去,看也没看地上的狼,而是视线落在柳娘身后捆着的人身上。
“他谁?”
柳娘委屈的撇了撇嘴,“您走之后,我就听见身后有动静,就回头看,发现这小子在偷咱家的狼!”
被捆的孩子个头到柳娘腰间位置,人也瘦弱得可怕,一双愤恨的眸子环顾众人。
“我、我,就丢了块石头,结果就把人砸晕了,然后就帮着他下山了...”柳娘声音越说越低。
“柳娘,这狼哪来的?”村里人对野孩子不感兴趣,反而对狼更好奇。
这个年头,只有深山才有凶兽,听柳娘的意思,这婆媳俩昨夜也上山了。
“昨天喜子和双儿不见了,我就带着柳娘上山去找,结果迷路了。”
曲老太看着低头如鹌鹑的儿媳妇,把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
“你们去深山了?”问话的是曲钱财,他浑厚的声音里带着颤抖。
曲乔看向老头儿抖动的白眉毛,点了点头:
“还遇见了这头孤狼,用斧头给劈死了。”
众人这才发现的,曲老太后腰上,别着一把染血的斧头,瞬间想起之前她干架时候的凶猛模样。
——————————
曲乔却将目光落在柳娘身后的那个孩子身上。
因为被柳娘砸中了额头,过分苍白的脸全是血,嘴里被塞满破布头,无法出声,只用一双带着血丝的眼睛瞪向众人。
他矮小的身上被伸筋藤五花大绑,露肉的地方已经勒出了乌青,
这种人曲乔见多了,敏感多疑,心性坚定,恃才傲物。
可一个孩子身上,能有什么值得傲的地方?
“娘~~~呜呜呜~~吓死我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众人还在啧啧称奇的时候,柳娘歪歪扭扭的扑向曲乔的怀里,搂住她的腰就哭哭唧唧。
“哎呦,没看出来,柳娘什么时候和曲寡妇关系这么好了。”有人嘀咕。
曲二妮瞪那人一眼:
“你们知道什么,这叫患难见真情,大山死了,孩子丢了,婆媳两还闹矛盾,日子还过不过了!”
她替老闺蜜说完话,扭头就看见搂在一起的两人,心中也在啧啧:
光天化日之下,这么多人瞧着,腻腻歪歪好像有点不太合适啊。
“娘,这人和响马是一伙的,喜子他们就是他弄走的,昨天晚上咱家的事儿,他,他都瞧见了...”
“嗯!”听完柳娘低声快速说完,曲老太毫不意外的说了一个字。
经过昨晚的事儿,她高低了解柳娘一些,这人若不是有用,只怕早和刘大那狗日的作伴去了。
如今堵嘴牵回来,怕是要让她来善后的。
想到这里,曲乔从柳娘手中接过绳子用力猛地用力,那孩子就砰然倒地,发出闷哼。
“这人我有用。”
曲乔丢下这句话,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时,就拖着人走向村口方向。
“哎呦,曲寡妇可真是个母夜叉,这,这还是个孩子嘞~”有心的看着地上拖着的血印子惊呼。
曲二妮双手叉腰,冲着那滥好人锅盖娘啐一口:
“孩子,也是不认识的孩子,你男人为什么现在还躺在床上,不就是你心软收留两个孩子,结果人家晚上偷粮食,你男人去拦,被孩子捅刀子了!”
锅盖娘顿时一噎,快速的抹泪,给了自己两个嘴巴子,恶狠狠的开口骂自己:
“让你烂好心又犯了!该打!”
众人听着她响亮的嘴巴子,已经见怪不怪了,自从灾荒年开始,所有人都已经是人不人鬼不鬼的了。
“走,咱们去看看,这孩子到底是个怎么事儿?”
眼见村里要跟上去,柳娘连忙伸手拦住:
“你们别去,这小子是奸猾的硬骨头,和那响马是一伙的,而且知道喜子他们的下落,万一人多他不交代怎么办?”
丢孩子的人家一听说这小子和丢的孩子有关,立马看向曲大山。
“村长,快去,快去拦着,别让曲大姑把人打死了。”
柳娘有点急了,若是村里人都去,这矮子胡说,把刘大的事儿讲出来,就有点麻烦了。
“去什么去,没听柳娘说,这矮子心气儿高,万一人多他死了,孩子唯一的线索就断了!”关键时刻,还是曲钱财出门镇住众人。
看着踌躇不前的村人,柳娘心中松口气,希望婆婆能有手段让这人开口吧。
烈日下,曲乔将人拖到村口,距离被吊着二十多个人还有些距离才停下,静静看着躺在的地上装死的一团。
“你自己说,还是我一颗一颗敲碎你的牙齿再说?”
曲老太手里的斧头在太阳下头,血迹已经干涸,铁锈混着血腥,散发阵阵寒气。
因为拖行,地上孩子一侧的脸已经磨破皮,混着地上的泥土,实在狼狈。
听见曲乔的话的,一双眸子,死死瞪着她,好似要吃人,不是少年人该有的情绪。
“咔嚓!”

第413章 :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6)
曲老太的斧头毫不犹豫打在他左侧腿骨上,剧烈的疼痛让他猩红的双目凸起。
“想明白了就眨眨眼,不然下一次,我敲的可就是你的脊椎骨了,这样,你可就一辈子是个孩子模样了。”
那人瞳孔猛然一缩。
曲乔也懒得去管,手中斧头朝着他胳膊肘位置瞧去。
呜~~~
那人拼尽全力的移动了,本以为斧头会落空,却还是感受到肘关节撕心裂肺的疼痛。
碎了?孙不厌心中一片冰凉。
曲乔心中也十分恼火,她在看见这人眨眼间的瞬间,就要移动斧头。
可惜斧头并不听话,奔着敲碎人家骨头去的,好在曲老太将踢偏了一寸,斧头只砍了皮肉,没伤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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