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by贫穷的三七呀! 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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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我们有妈,曲乔就是我们的妈!她必须养我们!不然,不然我们就告她!”
“对,她拿了我爸的钱,就得养!”已经从圆润 大小姐变得干巴巴的卜小宝放声尖叫。
“想得挺美,曲婶子好不容易被解救,你们这些狗崽子竟然还想压榨她们,黑心肝的东西!党和国家绝对不允许!”虎头感受嘴里甜丝丝的味道,把这几个月看的批斗经典话语都用上。
“对,你们有狐狸精奶奶,你亲奶奶不养,让一个受到迫害的人养你们,不要脸!呸!”
然后就是哭天喊地的尖叫,以及喊打喊骂的声音。
曲乔没有兴趣去看驴棚里的情况,这才第一天,等日子久了,这帮小兔崽子会知道什么叫“为没有吃过新鲜的苦而恐惧。”
快去找柳长征,把事儿办了,运气好,还能抽空打点公兔,早点回家,吃麻辣兔丁。
虽说“春不捡鸡,冬不捡兔”但后山有兔子成堆,里头数目惊人...
曲乔一路想东想西,就回到了村委会,等院子里只有曲乔和柳长征后,她也不卖关子, 把从后山坟地的见闻和从狗子那里得到的消息整理了一下。
“你说坟地?”柳长征一愣。
曲乔点头,“自古皇帝抄家都不会动祖坟的,你们既然把何家都翻遍了,不妨跳出传统想法,换个角度看看呢。”
看着若有所思的柳长征,曲乔也有几分感慨,果然世界是公平的,给了你一个身份危机,就会给你弥补一个看似无用,实则无用的金手指。
黑狗告诉她,孙板儿怨恨何从喜的过河拆桥,害得他爹哑妈寡,于是就在何家族长埋下的第二天就去打人祖坟的主意。
先是在何家祖坟随地大小便,前几天一场大雨后,何家族长新坟被冲出一个大坑,这小子就见天儿晚上去刨坟。
前儿个晚上和他爹把棺材打开,要给何老头挫骨扬灰,结果满棺材的大黄鱼,晃瞎了眼,也晃出了心思。
“这件事情不能光明正大进行,刨坟这事传出去,老百姓该说咱们比还乡团还狠了。”
柳长征长期做敌后工作,经验自不必说,他是唯物主义,但老百姓不是。
老百姓讲究人死债消,死者为大,他若公然刨坟,影响太坏。
“一会儿让大花再去何家的其他坟头踩点,下午让村长带着人去镇上学习,咱们去后打兔子,摸准了天黑刨,刨完就走...”曲乔拨弄着桌子上的兔耳朵,开口提议。
“只能这样了。”柳长征没有琢磨太久,说完才反应过来,“大花可真厉害,曲乔同志也很优秀。”
看着柳长征漆黑的眸子,曲乔心道:完了,忘记这人不是丁川了。
丁川是东北人,骨子里对邪门儿的事儿接受度很高,这位柳长征同志,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若不是大花战功显赫,他未必会带她们回来一趟。
“不就是金银珠宝嘛,前段时间大花干活都干出经验了,什么珠宝药品,枪炮假币, 都逃不过它的狗鼻!”
柳长征不置可否,确定了方案后,他又开始和其他人商量讨论,完善细节,争取悄无声息的把事情办了。
曲乔走出村子,去找槐丫爹,得趁他被安排走前儿,淘换点物资。
刚进院门就瞧见槐丫爹蹲在门槛上砸烟袋,烟灰扑簌簌掉在补丁摞补丁的裤腿上,听了曲乔的来意,指着桌子上一篮子鸡蛋,“都收齐全了。”
曲乔看着还圆滚滚的鸡蛋,乐得眉眼弯弯,“村长,村里的干菜,腌菜,皮子,核桃板栗的,都弄一点,好多军属是从东北来的,没见过我们这里的特产。”
槐丫爹听完,都是平日里他们储存用来填肚子的东西,今年运气好,何家的粮库打开,村里按人头都分到了粮食,有了正经粮食,往日用来充饥的东西就可以松松手了。
“孩子娘,你去挨家挨户的通知,有的都送过来,记得都送好的,要是谁敢糊弄,下次就不收他们的了。”
槐丫娘连连点头出门,等看不到人影了后,槐丫爹才有些忐忑的看向曲乔:
“大头娘,柳同志他们还在查何家的事儿吗?”
曲乔看他反应,心思一动,眨了眨眼,“村长,有人为难你了?”
村长几番挣扎,最后重重叹口气,起身回屋,不一会儿的工夫,手里就多了一个盒子。
是个装燕窝糕的点心盒子,盒子上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子,美丽粉嫩。
“我去镇上开会,槐丫娘说昨晌午,院门口来个戴瓜皮帽的讨水喝,放下这东西放下就走...”村长说完,手抖得跟筛糠似的打开了盒子。
掀开盖儿的瞬间,曲乔眼一花 —— 好家伙,白花花的大洋码得整整齐齐,映得村长的皱纹都发亮了。
“没留什么话儿?”曲乔问。
“留了,让,让手松些,看顾一下何从喜大哥家的那几个小崽子!”这话说完,老实巴交一辈子的老农民,仿佛泄了一口。
他祖辈儿都是扛锄头的,这辈子都没见过几个完整的大洋,这么多摆在面前,没有心思是假的。
可,可他本能的知道,自己不能收,如果收了,只怕跪在戏台子上的就是他了。
第76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76)
村委刚开完会的柳长征,低头看着扯自己裤腿的黑狗,有过一次经历的它,秒懂狗的意思。
推开村长家的大门,桌子上燕窝糕女郎的红唇性感,听完村长讲述,他打开盖子,浓眉紧锁。
“柳同志,昨晌午收到的,我晚上才打开,一夜没睡,里头的东西也没敢碰。”村长其实很怕柳长征,觉得这个人身上的气势很复杂,正气里夹杂着戾气。
曲乔若知他想,肯定会告诉村长,这就是“正的发邪”具象化啊!
“就说了那一句话?那人还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柳长征又细细地问了槐丫娘,毕竟她的当事人。
槐丫娘眨眼用力想了片刻,一拍大腿,“对,那人讲话,讲话不是像柳同志你们这样的,他口音和我们村很像!”
“多像?”柳长征手指揉搓一下,继续追问。
“就很像!”
槐丫娘这次十分肯定,她是从外村逃荒过来的,口音和这个村子一直格格不入,为此还被长嘴的婆娘笑话过,所以耿耿于怀大半辈子。
“而且,而且”槐丫娘说着,看向曲乔欲言又止。
曲乔心中一个“咯噔”,脑子快速转弯,从成为曲乔到现在,她到目前为止,应该没有留下什么破绽和遗漏吧。
“而且什么?”这次不用柳长征催促,村长都急了。
“那人还打听了一下卜家的情况。”槐丫有些羞愧,因为当家的回来,打开盒子,看到大洋太震惊,她就忘了这事儿了。
曲乔七上八下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果然,没有一件事儿能让她白白遇见。
柳长征刚松开的眉头又拧紧,“卜家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还专门打听?打听什么?”
槐丫娘摇了摇头,“就问了问旁人都关心的一些事儿。”说完看向曲乔,眼睛一亮,“还问了问大头娘品性如何,现在细想,喝水的工夫,三句有两句不离大头娘...”
这尼玛引起敌人注意了?
这是曲乔第一反应,柳长征显然也是这种想法,他收起手中的盒子,表情严肃的对村长叮嘱:
“下午的时候,你把村里要批斗的人都带到镇上,那里有个三天的学习班,监督他们好好学习改造。”
心中石头放下,村长人也松开许多,询问柳长征,“要过夜吗?”
显然这种事儿不是第一次了。
柳长征起身,“要的,学习完了,每人交一篇报告的,回头交给林干事。”
林干事就是柳长征身边的那个干部,负责何家务的周边村子的具体工作。
出了村长家,曲乔已经没有搂草打兔的心思了。
“曲乔同志,你放心,党会保证你们母子安全的。”
看着柳长征诚挚的眼睛,曲乔到嘴边话咽了下去。
她刚才没吱声的工夫,已经头脑风暴好几圈了,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应该不是她暴露了,要暴露也是大花暴露,毕竟大花的风头比她强,毕竟有时候为了不让自己显得邪门儿,大花也会听陈文瑾和丁川的指令的。
这明显是何从喜一伙人,特意打听她往日在村子里的为人处世,除非...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可怕的念头在曲乔脑子一闪而过,竟不比知道她大嫂王瑛有东洋背景反应大。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特么去想,就这样有一天过一天吧!
“柳同志,我相信国家相信党。”曲乔满脸信任的说出这句话后,摸了摸咕咕响的肚子,“咱们什么时候吃饭?”
打工归打工,肚子不能空。
中午是二合面的窝窝头,玉米碴子粥配咸菜,曲乔吃得津津有味,反而是大花颇为嫌弃跑出了村委大门,去找黑狗打野食去了。
等饭吃完,村长媳妇带着村里的妇女过来,个个手里提着篮子,里面都是曲乔要的东西。
吃饭的同志一瞧,问清楚价格,眼睛一亮,眨眼的工夫,村委会就成了个小型的交易市场。
五分钱的鸡蛋,一分钱的干菜,还有各种板栗核桃等坚果,花上几块钱买点,有家属的媳妇儿喜欢,没家属的送到食堂,给大师傅说几句好话,算是加餐了。
等闹闹哄哄的人群散去,曲乔才发现本来晴空万里的天上,竟然布上了乌云。
柳长征宣布了要打猎的事情,都是部队转业的战士,谁不喜欢打猎啊。
“不好了不好了!”在欢呼声震天响中,槐丫爹从外面跑出来,光着一只脚扑在柳长征的面前。
“怎么了?”柳长征将人搀扶起来。
“板车儿孙、父子两人跑了!”槐丫爹汗如雨下,面如金纸。
“跑了?”柳长征重复一遍。
槐丫爹喘气解释,“吃过午饭,我按你的吩咐,召集何家人和板车儿孙几个,准备去镇上学习,推开他们猪圈,发现两人都不在了!”
柳长征身侧的林干事连忙跑出去,约莫五六分钟后跑了回来,对着柳长征摇了摇头。
“没出村,那就是上山了。”柳长征冷笑,“刚好,打兔子的工夫,顺便找人!”
他说完后,林干事道:“按计划行事。”
林干事没好气的看着槐丫爹,“村长啊,你这工作还需要加强啊,满村子人看不住两个人!”
槐丫爹老脸羞红,讷讷不语。
“林干事,旁人就算了,板车儿孙这父子两人,十分狡猾,村长善良淳朴,肯定被他给骗了。”顺嘴的人情,曲老太张嘴就来,顺便给板车儿孙父子上上眼药。
她观察过了,这个林干事和柳长征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林干事这人不坏,但脾气爆,一根筋,还有点小官僚主义,应该能给孙家还有何家很多新鲜的苦头吃。
柳长征抬头看了看阴郁的天气,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孙家父子找到后,就送隔壁的采石场去吧!”
采石场好啊,劳改犯的天堂,吃得不饱,干活不少,不过这可不是曲乔想要的。
这一窝子人,必须烂在东头村,哪怕只有一口气,也得困在这地儿!
目送林干事和村长离开,柳长征看向曲乔,“曲乔同志,又得劳烦大花了。”
曲乔呲牙一乐,“放心,大花是条好狗,找人一把好手,只要他们没出东头村,保证永远出不了!”
第77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77)
曲乔没有吹牛,不过半个小时,她就知道了板车儿孙父子所在地。
抬头看看越发的阴沉的天气,她并不着急,让大花带着柳长征他们一群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自己孤身一人来到了何家族长的坟头。
尽管父子两人做了处理,但坟头痕迹依旧明显。
这两人估计是听说要让他们去镇上学习三天,怕有变故,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逃跑后就躲在何族长的坟头里了。
四月下旬冬眠的蛇虫鼠蚁也该醒了,所以当板车儿孙父子被发现的时候,何族长的坟包上的土都被吼得簌簌落下。
曲乔和大花无辜的站在坟前,“闹鬼了?”
柳长征有些无语的看了曲乔一眼,对着身后一起寻人的村民道:
“应该的人掉进去了,起开看看。”
村民们面面相觑,无人动作 ,恰好这时“砰”的一声,天空炸雷,狂风吹过坟头劲草,配着坟包里的惨叫,实在诡异。
其中还有几个胆小的跪在坟前磕头嚷嚷,“诈尸了,诈尸了!”
他们这番动作,身后的村民跪下去大半,嘴里说什么的都有,最过分的竟然指着柳长征他们大喊,“不是我弄得你家破人亡~~”
“会不会是何老、何老头来索命啊!”
此话一出,众人面色大变,顿觉浑身凉飕飕,毕竟他们谁家没有何家的东西,何家的粮食还有何家的地呢。
看着柳长征比锅底还黑沉的国字脸,曲乔扬声疑惑,“你们仔细听听,这声音像不像板车儿孙?”
磕头声戛然而止,个个竖耳聆听。
“介还真是板车儿孙的声音!”
“这狗日的,竟然躲在坟堆里,怪不得找不到。”
得到村里人证实,跪在地上那几个就显得有些尴尬了,柳长征冷冷开口,“开挖!救人!”
曲乔走过去朝着坟头扬了扬下巴,柳长征明了,估计就是这坟头。
“村民都回去吧,这里的事情我们来,我们是唯物主义战士,不怕牛鬼神蛇!”
得了柳长征的准话,听着坟包里惨叫连连的村民们如蒙大赦,眨眼工夫就跑了个干干净净。
有爱看热闹的小孩,都被大人揪着耳朵扯回家。
何老头的坟头本就被板车儿孙父子挖空了,工作人员几铲子下去,借着手电筒的光,就看见里面的情景了。
“哎呦,我的亲娘喂!”举着手电筒的人正往里瞧,结果一只血淋淋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腿。
“救、救、命!”
是孙板儿气若游丝的声音,众人看过去,皆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两个人,这明明是两具雪葫芦,板车儿孙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就连耳朵都被咬掉一只,沾着泥土伤口还在冒血泡。
孙板儿更惨,一只眼眶黑洞洞不说,膝盖往下只有几丝肉粘在白骨上。
把人拖出来后,即便都是尸山血海里活下来的战士,也都觉得眼前场景过于惊悚。
“把人抬回去,找村里会医的那人给瞧瞧。”柳长征对于这些人并没有多少同情心,他此刻更关心坟包里有什么!
十几分钟后,一副棺材被抬了出来。
“何家这帮人,果然不安好心,竟然把东西藏在死人棺材里!”所有人都被棺材的黄金珠宝晃了一下!
春夜风凉,曲乔领着大花站在人后,听见这话,想要提醒他一句,“死人哪去了?”
但看森森坟地,还是闭嘴不语,瞧着天气,估计要下暴雨了,早点完事儿,省得淋雨。
在大花的引导下,柳长征他们连续挖开了三个坟包,好东西装了一整车后,柳长征的找到曲乔,“在问问大花,确定没有了吗?”
毕竟这是何家的祖坟,坟包密密麻麻,加上这些人生性狡诈,不可能只放这几个地方的。
曲乔摇头,“大花没给什么提示了。”
大花知道个屁,都是她曲老太半吊子兽语功能起的作用好吧。
哎,功劳被狗顶替,好伤心。
曲老太想着,偷偷往自己嘴里塞入一小节肉干。
然后就对上大花控诉的狗眼,她故作不见,对柳长征提议,“感觉要下雨了,咱们先撤?”
柳长征听完,扭头对还要跃跃欲试挖其他坟包的命令,“今日暂且如此,其他的回去后再作商量。”
柳长征带的人里,有个很有经验的,坟包复原如初,收拾痕迹下山,山下车子装好,整装待发。
曲乔看着黑沉沉的天空以及村子里紧闭的门户,第一次觉得这天阴得有道理。
“不要流浪行不行?”村头,曲乔对来送它的黑狗嘀咕。
黑狗看曲乔一眼,转身慢悠悠的消失在咧咧风中,那洒脱的背影仿佛说:
“寒江孤影,江湖故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曲乔踢了踢大花,“没想到,有生之年,我竟在一只狗身上看到了江湖!”
松了一口气的大花:什么是江湖,有狗的地方就有江湖!
车子在雨点落下之前开会军管会,搬东西,登记,交接,折腾下来,雨已经停了,天也已经黑透。
曲乔正在食堂,对着打肉的姑娘扯闲篇,“巧玲,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怎么笑得比红烧肉还好看。”
叫巧玲的姑娘“噗呲”一声,乐得眉眼弯弯,动作麻利的又给曲乔一勺子肉汤,“市长从北平开会回来了,还带了好些干部回来!”
这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内部说起来也没什么负担,何况曲大姐人好又热心,上次自己来月事沾在裤子上,还是她借了围巾给自己围上,才没出丑。
说到津海卫的市长,曲乔脑子里就有了资料,前世今生的都有。
津海卫解放后被接管的第二天,就通电通水,第三天电车就恢复运行,一个月后全面恢复生产,让白楼那片的领事馆都忍不住惊叹:
若非亲身经历,他们都不敢相信这座城市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争。
所有的一切,这位房市长功不可没。
“谢啦!”曲乔说话的工夫,从兜里掏出一大把板栗,“乡下弄的,你回去剥开,放在红烧肉汤里炖一炖,好吃得不得了。”
“那我就厚脸皮收下啦!”巧玲知道曲乔为人,也没和她拉扯。
曲乔坐下没吃两口,对面就坐了一个人,抬头一瞧,正是满脸疲惫,眼睛却发亮的柳长征。
“吃完饭,我送你回去。”
曲乔求之不得,她的鸡蛋和干菜,还有大包小包的东西都在柳长征的车上呢。
“刚才开会做了决定,何家祖坟都要刨了。”柳长征咽下口中的饭,语气平静的告诉曲乔。
曲乔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反应,所以咬一口肥滋滋的红烧肉,含糊道:“一会儿再帮我打两份,是大花的工钱。”
柳长征“嗯”了一声,低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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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换了个封面~~
这个故事准备收尾啦~~~
下个故事大家想看什么~~~
继续年代还是红楼~~~或者逃荒~~~
第78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78)
天气转眼开始热起来了,曲乔又在家里待了快二十天。
这些天,她早睡早起不说,时不时的还运动一下,可谓过得十分自律。
吃饭睡觉打孩子,能不规律嘛!
比如现在,已经换上波点衬衫和黑裤子的曲老太手里拿着一根棍子,挨个给三个小崽子手心一人一下。
“上学都半个月了,你们是一点没有遗传到老娘的聪慧!”曲乔手里的作业本,随着她咬牙切齿的模样,哗啦啦的响。
被母爱笼罩的三个小崽,从高到矮,都垂头耷脑。
“不许哭!”曲乔头发竖起,“哭哭哭,就知道哭,来!你先告诉老娘,让你写自己的名字,你写的这是什么鬼字!”
小姑娘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不明白为什么温柔可亲的娘变得如此面目可憎。
曲乔瞥见捂嘴偷笑的小豆丁,气不打一处来,“你,和老娘说说,为什么13减5都算不出来!连大花这个狗东西都学会了,你怎么就学不会!”
蜷缩在石榴树下的大花抬头看了曲乔一眼:你多冒昧啊!
小豆丁绞着手指,眼里全是委屈,“三减五不够,我会不会算!二姐也不教我!”
曲多娇顿时气得小脸通红,“是我不告诉你吗?我教了你十几次,你都不会!”
小豆丁委屈的举起双手,“我只会算十以内的加减法!”
“那你不会借?!”曲乔说完,指着作业本上面的“1”,满脸期盼的问,“问谁借,知道吗?”
小豆丁眼珠滴溜溜,然后声音洪亮,“问,问娘借!”眼看曲乔要发火,他连忙解释,“因为问娘借的不用还!”
曲乔指尖戳着作业本直哆嗦,“昨儿买麻花儿少找两毛钱,你怎不跟小贩说“问你娘借”呢?”
小豆丁满是控诉的声音传出:“他不厚道!”
曲多娇白皙的小脸皱成一团,显然想起昨天自己弟弟被小贩戏耍的事情了。
曲国栋抬头,不赞成的看了曲乔一眼,显然是觉得她这种说话方式不文明。
“哎呦喂!大头你的“太”字写得真讲究——上头多一点给你弟当彩礼,里头少一点给你妹当嫁妆?”
曲国栋满脸羞红不语,只是一味地磨牙。
“算了,你也别咬了,后槽牙都快咬碎了,硬没挤出一滴眼泪,没劲!”曲乔瘫在椅上直捯气儿,一时失去所有的力气和层出不穷的手段。
强忍住没有掀翻正在给几个小崽子做书包的针线篮子。
她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基因,她在脑瓜子都没开发完全的原始社会,都能混得风生水起,为什么被三个小崽子按在人生的低谷里。
心中骂骂咧咧:“都怪卜世仁个狗食玩意儿!留洋念书念到狗肚子里了,遗传基因跟掺了地沟油一样!”
绝口不提孩子聪明与否更是取决于母亲的,她曲老太绝对是不会承认自己的智商不行的。
仨崽子趁她失魂落魄的时候,蹭着墙根往院门口挪。曲多娇摸出私藏的柠檬糖刚要分,就听身后炸雷:
“小兔崽子!今儿把老师布置的作业全部写十遍,写不出来,晚饭都给老娘喝刷锅水!”
暴躁的母爱笼罩了全家。
本来正在石榴树下睡觉的大花和小白,被吼得实在睡不着,一溜烟的跑出去。
经过三个小的时候,恋爱狗小白,十分傲然的翻了个白眼。
三个小崽子看着两狗愉快的背影,蔫头耷拉的往回走,十分可怜。
他们不理解,为什么自从上学后,娘的爱消失得那么快!
“孩子孩子你真可怜,让我想起了我当年!”带着快板儿味儿的声音在天上盘旋。
曲乔突然来了点精神,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耐耐~”
别说,自从耐耐被丁川带走,曲乔已经快二十天没见过它了,总感觉生活少了点什么。
耐耐落在曲乔的腿上,羽毛凌乱,头顶还有一抹泥巴,尾巴还有两根碎屑。
她居然从一只鸟身上看到了穷困潦倒。
“耐耐,你怎么活成这个鸟样子?”
耐耐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讲,却只是跳入曲乔的手心,用头蹭她手指,傲娇又委屈。
“老嫂子,我把耐耐送回来了。”中气十足的声音落下的同时,人高马大的丁川从门外进来,一手提着笼子,一手提着袋子。
“丁叔叔~”三个孩子如蒙大赦,看丁川眼睛发光。
他娘是个体面的娘,从不在外人在时给他们难堪。
丁川假装没有听见刚才院子里的怒吼,而是笑呵呵同他们打招呼,然后打开袋子,给他们一人抓了一把松子。
“吃吧,这是你家耐耐挣的。”说完对三个孩子挤眉弄眼,“快出去玩儿,我和你娘有正事儿要谈。”
曲乔目光从耐耐身上移开,语气严肃道:“丁同志,你这说话风格需要注意,容易制造谣言!”
丁川根本没听懂曲乔的阴阳怪气,只是对几个小的挥手,打发他们快走。
三个小崽子偷瞄自己老娘一眼,见她注意力都在耐耐身上,顿时松口气,道谢后溜出门儿去。
“哎呦喂~抓捕坏人一点不行,还尼玛划拉鸟的口粮当人情!”耐耐鸟口无情。
曲乔刚刚冲上脑门儿的火气瞬间消失大半。
等丁川端着热茶坐在石榴树下的石凳上时候,曲乔已经从耐耐那里了解了这些天他们的经历,那叫一个鸟飞人叫,好不热闹。
“市长回来了,带回来的政策是以怀柔为主,先让小企业主和资本家们恢复生产,缓解物资紧张...”
相比之前动不动就骂娘,丁川如今心平气和的说出这事儿,倒叫曲乔刮目相看。
丁川看她异样眼神,瞪眼嚷嚷,“真的,要不是新政策,老子早晚把姓董的一锅端了!”
听见董先生,曲乔来了点精神,如果她没猜错,这个姓董的,绝对有问题,至于什么问题, 她目前不想知道!
“他和假钞事件也有关?”
“就是查来查去一点关系没有,老子才疑心的。”
丁川喝一口温度正好的茶水,喟叹一声,道:
“津海卫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这次假钞销售点有四十几处,几乎所有资本家名下产业都沾了点边,偏偏姓董的干干净净。”
曲乔给耐耐梳毛,随口道:
“他不是把东西都捐了,也许他就是个纯粹且狂热的爱国主义者呢?”
丁川如同看傻子一样看曲乔,“老嫂子,你这是怎么了,才几天不见就变傻了。”
曲乔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心中有些沉重,丝滑转场,“你今天来就是为来送耐耐?”
丁川目光复杂的看着窝在曲乔的肩膀上的鸟儿,斜眉瞪眼道:
“这不是什么好鸟,要不是这鸟东西报信儿,我就抓住蒋筱玉了。”
耐耐一听,顿时扑棱着翅膀炸成个毛球,“介尼玛不是跳大神得面瘫,纯粹歪理邪说嘛~~你自己不行,怪的着鸟鸟嘛~”
第79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79)
面对耐耐跳脚的指责,丁川闭眼深呼吸好几口,终究是没忍住。
他指着曲乔的手心里耐耐,几乎是咬牙切齿道:
“我这破鸟回舞厅,它自己飞走了,等我们发现舞厅后窗户里有动静的时候,这鸟还在喊:小冤家~快尼玛跑~~别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