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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by贫穷的三七呀! 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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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哥,你这鱼换糖不?”丁川送自己回来,给钱他肯定不要,不如留他吃顿饭。
“换!换!要水果糖!”北哥眼珠子锃亮。
如今津海卫市面上的水果糖,只有一种,其中有款柠檬口味儿的,因为加过量的柠檬黄,吃完后,舌头会黄三天,大人小孩儿都觉得是件十分有趣儿的事。
曲乔自然答应,翠花嫂子却不同意,夸脸吼了小儿子一句,“换你大爷的!给你婶子送家去!”
吓得他抱着鱼飞奔而去后,她甩了甩因为拧耳朵沾手的泥点子,“这些日子,附近村里的渔民都开始捞鱼了,每天早上都在河边叫卖,那鱼跟白送似的。”
说完,她余光瞥见正从车上卸东西的丁川,思索片刻,连忙热情道:“这,这是丁团长吧!”
丁川显然早就认出她来, “秦天柱的家属?”
瞧见翠花嫂子点头,他嘿嘿一笑,“听说他如今是营长了?”
翠花嫂子咧嘴想笑,又觉得要低调,“是领导们领导得好。”
丁川如今转业,知道和部队保持距离,转移话题,“你家几个小崽子养得不错,一看身手就是当兵的好苗子。”
几人一路寒暄,就到了曲乔家门口,然后就看见了甩着尾巴的大鱼和小白狗。
“呜呜呜~~~”
已经快一个月不见的小京巴,迈着小短腿就朝曲乔过来,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
刚跑一半,就被曲多娇截胡,“小白~~~”
“姐,让我也抱抱~”小豆丁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姐抱着小白进了院子。
曲国栋上前把还扑腾的鱼提着进了屋。
曲乔看着整洁干净的院子,对着翠花嫂子诚挚道谢,“这段日子麻烦你了。”
翠花嫂子指着院里新翻的菜畦子,叉腰显摆:
“大葱秧子给你栽北墙根了,茄子苗搁茅房边上——夜香肥足长得旺...”
话说一半,突然瞥见三个小泥蛋子竟然想跟着曲多娇姐弟进屋,抄起扫帚疙瘩就追:
“小兔崽子往哪儿蹽!”
几个泥猴儿一看亲娘凶神恶煞的模样,顿时吱哇乱叫蹿出院门,活像被点着的二踢脚。
丁川放下东西,乐得见牙不见眼,“好小子,这逃命速度赶上老子当年端鬼子炮楼喽!”
曲乔自然感激万分的送走了翠花嫂子,约好下午去找她。
当时事发突然,她只能让周向阳回去接大花的时候,把院子钥匙交给翠花嫂子,让她帮忙照顾小白和看顾一下院子。
春日万物疯长,若没有人看顾,等她回家,只怕要费些工夫。
“老嫂子,我和你说完事儿就走,饭就不吃。”丁川不是不想留下来吃饭,而是他就半天时间,还没去看曲建呢。
曲国栋见状,把弟妹带进屋子,指挥他们打扫卫生。
院子东侧的石榴树下,已有花苞露头,生机盎然。
“妹子,这次的行动十分成功,破坏了敌人用经济搞垮我们的计划,但我仔细梳理了案子,总觉得还有尾巴没有扫清。”
自从知道大嫂王瑛的背景后,曲乔如今心态已经不是逃避,而是要迎难而上,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
所以她没有拒绝柳长征让她帮忙的请求,此刻也不嫌丁川麻烦。
“蒋筱玉和董先生?”曲乔一针见血。
丁川表情没有丝毫意外,“姓董的有些复杂,如今我们虽然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但人心不稳,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呢,如果姓董的处理不得当,只怕他们这个阶级的人,都会有所倒向。”
曲乔挑眉,这是送去学习了,进步也太大了,能够撇开表面看本质了。
“但蒋筱玉,我必须先抓到。”丁川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说出自己的用意。
“怎么抓?”因为耐耐的关系,曲乔对蒋筱玉是好奇,“你不会想用耐耐吧!”
丁川点头。
曲乔皱眉,提醒他道:“你别忘了,耐耐是蒋筱玉养大的,它能对我们说的,对蒋筱玉未必就不会讲了。”
“我想过这问题,但我分析过耐耐的行为,它虽聪明话多,但很多时候讲的话,仿佛都是零碎的,只有你问它时候,它才会针对性的回答...”
好好好,谁说老辈子古早,这尼玛不是挺细致入微的嘛!
她已经在众人面前给耐耐打造了聪明碎嘴的人设了,只有她问耐耐的时候,才让它说出该说的话。
“真他妈的想瞎了心了,没有一斤松子我不干~哎~不干!”
丁川和曲乔同时看向石榴树,黑豆眼乱转的耐耐高傲无比。

第72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72)
回到家里,曲乔又过上了丝滑的日子,晚上不睡,早上不起,吃饭靠喊,还不洗碗,所以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当看见院子里正和大花面对面的柳长征时,刚迈出房门的曲乔发丝蓬乱,眼屎挂面。
“柳同志,早上好呀,吃早饭了吗?”
柳长征移开目光,看向大太阳底下正在晾衣服的曲国栋和曲多娇,“中午好,曲乔同志,听说你昨晚学习到凌晨,身体有些不舒服?”
曲乔给好大儿投去赞赏的目光,然后很自然的揉了揉眼角,“昨天在学习报纸上新发表的内容,有些吃不透。”说完,目光真诚的看向柳长征:
“柳同志,你来的正好,我可以请教你吗?”
柳长征抬手看了看手表,“恐怕今天不行,我们要尽快出发,还有同志在等我们呢。”
说到正事儿,曲乔看向曲国栋,“大头,娘出去一趟,快的话今天就回来,慢的话,让人给你带口信。”
“知道了,娘,我会看好家,照顾好多娇和国梁的。”昨天睡前,娘已经和他交代了,顺便答应他回去大爷爷坟前看一看的。
曲乔看着好大儿越发坚毅的脸庞,连连点头,“遇事儿就去翠花婶子,或者去家委会给你大舅打电话。”
曲多娇把手里的衣服丢给大哥,上前抱曲乔的腰,“娘,我和你一起。”
曲乔还没说话,曲国栋就不赞成的看着妹妹,小姑娘竟讪讪松开手,“娘,我去给你盛粥,吃饭了再走。”
检查关卡外面,坐在车上的曲乔竟看见了一辆军卡。
“有大花在,我做了比较乐观的计划。”柳长征解释了一句,确定找曲乔帮忙前,他特意去找了陈文瑾和丁川,深入了解了大花在任务中的表现。
趴在曲乔脚面的大花,慵懒的抬了抬狗眼,显然觉得这个人很识相。
“我们先去东头村?”曲乔问。
柳长征懂她的意思,“那几个孩子,就在后面的卡车上。”
曲乔很满意,同时在心中琢磨几个小崽子,其他几个还好,卜大宝这个颇有几分光环的需要重点关注。
“曲乔同志,我和趁着现在的时间,我和你讲一讲何家务何家如今交代的情况。”柳长征翻开手中文件,一板一眼的和曲乔讨论起来。
曲乔自然洗耳恭听,等到车子穿过津海卫,出了市区走到一半的时候,她才总结发问:
“也就是说,何家世代累积的财富藏着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只有族长知道,而族长因为受不了刺激,一命呜呼了?”
柳长征有几分懊恼的点头,他如今已经想明白了,族长哪里是受不了刺激死了,应该是刘主任做了什么手脚。
“刘主任会不会提前取走了?”曲乔显然也想到了。
柳长征摇了摇头,“整个何家务都在我的监视中如果是小批财物可以转移,像何从喜交代的这么大批量的,绝不可能。”
这个曲乔倒是相信,津海卫虽然解放了,但南边还有好多地方依旧在敌人手中,都是外松内紧的管理。
“大花,好好干,争取给国家添砖加瓦,当一只光荣的狗子!”
“汪~”大花懒洋洋的回应曲乔。
柳长征想到大花如今的待遇,思考片刻后,有些别扭的开口:“如果事情成了,我们也给大花每个月三十斤牛肉干的供应。”
曲乔无情的摆手拒绝,开玩笑,虽然大花屡立大功,但在物资紧缺的年代,一只狗每个月,有六十斤的牛肉干供应,这不是招人恨嘛。
除非北平特批,否则她绝不占这种便宜。
柳长征果然动容,“曲乔同志,容许我再次对你道歉,为我当初的狭隘和无知,我必须给你说声对不起。”
突然这么正式,曲乔有点不太适应,“你觉得何家人会把东西藏在哪里?”
曲乔不问还好,一问柳长征的表情就更不自然了,受曲乔找名单的启发,柳长征特别喜欢搜查猪圈牛圈,偶尔还会盯着旱厕发呆,可惜把何家的祠堂都掘地三尺,都没有发现踪迹。
曲乔听完,不由的发出感叹,“柳同志,你可真是抄家的先天圣体!”
柳长征正准备回应曲乔关于“抄家”的错误说法,车子已经停下,竟是到了。
“前面还挺热闹。”曲乔扒着车窗往外一瞅,嚯,村头跟赶集似的,锣鼓喧天,人声鼎沸,合着全村的人都扎堆儿过来了。
“介准是批斗板车儿孙和胡丽金呢。”开车的同志仿佛已经习以为常。
果然,下车后,曲乔就在村口看见脖子挂着破鞋的胡丽金被反压着胳膊往前走。
往日体面的女人,此刻头发花白,往日保养得当的脸上满是沟壑和褶皱,一走三晃荡,活像给脖子挂了串儿会打秋千的臭咸鱼。
胡丽金嘴里还叽哇乱叫,“你们这帮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介是嘛规矩,欺负老娘没人撑腰嘛!”
随着她话落,几个淘小子跟着起哄,捡起土坷垃可着劲儿扔,边扔边唱天津快板:“胡丽金,臭破鞋,不要脸,死得惨!”
气得胡丽金直翻白眼,破鞋带子晃荡得厉害,差点把自个儿勒背过气去。
受罪好啊,曲乔很高兴这女人置身于水火之中,且这水火还是她给的。
曲乔回头问柳长征,“那男的呢?”
“明天才是那男的。”柳长征想到了板车儿孙的惨状,就是拜眼前之人所赐,竟觉得身后凉飕飕的,补了一句,“男的比她惨!”
曲乔皱眉想了一会儿就懂了,还是她带着三个小崽子离开时候场面,让村里人有所顾忌。
曲乔正琢磨呢,后头 “咣当” 一声,卡车车厢板儿往下一放,六个半大孩子跟下饺子似的被丢下车。
“放开我,这里是哪里?你们要干什么!”
曲乔听见熟悉的声音,扭头看去,就和卜大宝的目光对上。
因为被她打掉了牙齿,这小子说话有点漏风。唾沫星子喷出来都带哨儿,直接喷在旁边几个孩子脸上,他们个个敢怒不敢言。
“是你!果然是你!你要干什么!”卜大宝反应很快。
今天一大早,他正琢磨自己写的投诉信怎么还没有反应,就有人推门进来,二话不说就把他们弄上了卡车。
他们住的地方偏僻,为了吃饭,他们难免偷偷摸摸,和周围邻居关系也不太好。
因此看见他们被穿制服的人弄走,无人上前说话,反而是这帮人对邻居解释,说送他们去苦儿院去学一技之长。
卜大宝当然不信,而且就算是真的,他也绝对不会进什么苦儿院的。
他盘算过了,如今他只有一条路,巴住曲乔,他才有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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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态度良好的又拖延一天~~~

第73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73)
刚好,曲乔和他想的相反,这片即将被激进思想冲击的愚昧之地,才是他们几个的归宿。
“柳同志,这几个人,瞧着很眼熟啊!”曲乔捂嘴,装模作样的吃惊。
一向板正的柳长征望向几个半大孩子仇恨的眼神,配合曲乔缓缓道来:
“接到群众举报,说是一群被父母抛弃的孩子,总在街道偷偷摸摸,影响不好,我们调查过后,发现这群孩子的奶奶住在这里,就顺道给送过来了。”
曲乔调整好表情,无比感慨的开口:“都是和大头差不多的年纪,瞧着真可怜,他们的爹妈是抛弃他们出去过好日子了吗?”
柳长征还没回答,当初和旗袍女人一起的女孩愤怒的吼道:“不可能,我妈给我买红皮鞋去了,她肯定被你们抓起来了!”
买什么红皮鞋,带着家里仅有的钱,和情人私奔了回老家了。
当初也是这个小丫头片子,嘴甜哄原身任劳任怨,结果去港岛时,却带自己亲妈。
“你说的是李碧红吧,她私船出海,被海关发现的时候,船贩子害怕,把她丢进海里,被我们的同志打捞上来后,因为身上伤口太多,感染死亡了。”
柳长征字字平淡,表情无波,细细看去,他的眼中带着一闪而过的厌恶。
对,就是阶级的厌恶,平等的厌恶每一个压迫者,剥削者,包括受益人。
“你胡说!”
女孩尖锐的叫声里带着恐吓和愤怒,把即将结束批斗的众人给吸引过来。
其中一个个头瘦高的中年人大步过来,看见柳长征的时候,眼睛一亮,“柳同志,你来了,刚好我们在教育破鞋胡丽金...”话说一半,就和一脸笑意的曲乔对上,“大头娘?”
曲乔笑的一脸淳朴,热情无比,“槐丫爹!听说你当村长了,恭喜啊!”
槐丫爹有些羞愧又无措,经过学习和教育,他已经知道了,大头娘和三个孩子也是被压迫的对象,比起他们来,大头娘的人生更加悲惨。
当初何家欺辱压迫他们的时候,自己人轻言微,不过说了两句公道话,就被何家人以一家人的生计为要挟,不得不袖手旁观。
“槐,槐丫,想着小柔咧。”他吞吐半天,说出这样一句话。
曲乔转移话题,眯眼看向被推搡的胡丽金,“她现在住哪儿?”
槐丫爹搓了搓手,“住你家,不,住卜家原倒掉的驴棚里。”
提到驴棚,曲乔咂吧一下嘴,好久没吃过驴肉火烧了。
槐丫爹这时候也瞧见了身后糖葫芦串儿一溜孩子,“这是?”
曲乔不语,转头看向柳长征,柳长征身侧的一个干部朗声开口:
“这是胡丽金的六个孙子孙女,家里大人都跑了,几个孩子就归亲奶奶管喽,他们都是资本家二狗子的小崽子,你们要帮助他们改掉身上恶习...”
本就围过来的村民一听,纷纷炸锅。
“我就说吧,那卜世仁好几年不回来,肯定在外头有家有业!”虎子娘嗓门洪亮的吆喝,打开了话题。
“就是,之前我当家的从城里回来和大头娘说卜世仁开小汽车带女人孩子逛街,大头娘还不信!”
“她哪里是不信,她是被压迫得没有办法,被胡丽金吸血,被板车儿孙欺负...”
曲乔本来的满意的表情逐渐扭曲,这都是什么风生水起的虎狼之词!
柳长征显然注意到曲乔表情变化,对着槐丫爹交代:“洪村长,几个孩子就交给村委了,”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几个孩子恶习很多,前期多费些工夫。”
槐丫爹连连点头,柳长征可是他们村的大恩人,如今家家有地,人人有粮,都是这位的功劳。
随着槐丫爹的吩咐,六个小崽子被连拖带拽的弄走,曲乔几人也到了村委。
“这房子本来是要拆的,还是柳同志说,人有罪,房子又没错,财产没收了就是人民群众的财产了...”槐丫爹指着已经挂了村委会门匾何家房子,絮絮叨叨和曲乔讲述村里的变化。
如今四月底,正是山花烂漫,气温和煦之时,曲乔看着房屋前后的耕地,转移话题,“今年春耕如何?”
这下好了,让还有几分拘谨的槐丫爹打开了话匣子,直到屋外跑来一个小孩儿才被打断。
虎子顶着冲天辫撞进门,脸蛋子急得跟猴屁股似乎的:“不得了,孙板儿个狗食的逮着黑旋风啦!正搁河滩磨刀呢,说要炖三狗汤补补他那烂腮帮子!”
“这不是虎子嘛,长这么高了。”曲乔从兜里掏出两颗糖给他,“什么黑狗?”
“就上回救大头哥那条狗,我和大头哥还一起喂过它。”虎头扒着曲乔耳朵嘀咕,“孙板儿自打挨了咬,天天揣着耗子药满村转悠,眼珠子绿得跟夜猫子似的!”
虎头话落,曲乔脚边一只很安静的大花“噌”地蹿出去,眨眼就只余下一个狗影。
柳长征急了,大花今天是有任务的,连忙对着门口的人吩咐,“快跟上去,别让人伤了大花。”
曲乔见状也就没动,她没忘当初回村驱狗救儿的事,她走的时候不是告诉领头狗大黑,让他们分散开,暂时不要在这个村子出现?
“他经常吃狗?”曲乔问。
虎头点头又摇头,“自从他和他爹被教育后,她娘改嫁给村里老瘸子,他就变得很可怕,顶着被咬伤的脸,一有空就在村里晃悠...”
“介孙板儿还吃上瘾了?” 听见虎头绘声绘色的讲完,柳长征带来的干部脸黑得跟锅底灰似的,“村里的思想教育课就着狗肉吃了?”
槐丫爹人老实,急得直薅头发,“从今儿起就让他开荒挑大粪去...”
他话没说完,院门外一阵狗叫鸡飞,大花叼着半截麻绳冲进来,后头呼啦啦跟着七八个小孩。
槐丫举着镰刀当令箭,脸蛋红扑扑的嚷嚷:“报告!孙板儿让大花给撵茅坑里啦!”
小孩子们拍手起哄,“孙板儿!臭大粪,皮儿厚馅儿馊无人问!”
曲乔眼尖,看见一个孩子手里拿着一个纸包,扭头对槐丫爹道:“村长,你瞧瞧,他手里拿的是不是耗子药?”
槐丫爹连忙上前,抢过来去一瞧,脸都绿了,“介瘪犊子敢投毒?”
“汪汪汪~~”门外有狗声音传出。
曲乔抬眸就瞧见一条干瘦的黑狗,临时战友相见,她连忙拿出大花狗粮---两根牛肉干当见面礼。
————————
大花:请为狗子花生!!!

第74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74)
曲乔蹲在门口听完黑狗见闻,不顾大花的白眼,又给它两根牛肉干。
“行,你帮我多盯着点,等事儿办妥了,你要铁饭碗不要?”
“汪汪汪~”黑狗仰头迎着春风,狗眼眯起,“野狗的快乐里想象不到!”然后洒脱转身,消失在村口方向。
曲乔低头问蹲在不远处的大花,“花儿,你想象得到吗?”
大花直接给她一个背影,让她自己领悟。
等到曲乔回去的时候,柳长征和槐丫爹已经谈完工作,并且给了他一叠粮票,让他帮忙安排午饭。
曲乔瞧见连忙从兜里掏出10块钱,“村长,你帮我问问村里谁家有多余的鸡蛋,帮我收一些。”
丁川送她回家那天,给了她一笔“一百块”的钱,说是陈文瑾特批的奖金。
曲乔自然不好推辞,如今她寡妇失业的,正是用钱的时候,不要才显得古怪。
村长借过曲乔的新币钱笑得憨厚,“现在村里鸡蛋五分钱一个,你这可以买不老少呢。”
经历过法币如废纸的时代,其实现在的老百姓更喜欢以物换物,但这几个月稳定他们都看在眼里,也就慢慢接受。
曲乔一副无奈的表情,“知道我要下乡,军属们都惦记着让我带东西回去呢。”
听见军属俩字,村长看向曲乔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敬畏,他从柳同志那里听说了,曲乔的大哥如今出息了在城里当官。
想到曲乔的大哥,他就想起曲乔的二哥曲明,他和曲老二是光屁股的交情,当初还是他给曲家报信,说何家人把他们名字写入抓壮丁的名册上面。
“大头娘,你放心,我给把关,保证挑个头又大又新鲜的。”
曲乔眼中笑意真诚,对村长承诺:
“村长,我闺女长得快,之前做的两件衣服没穿过,就短了,回头我让人给槐丫捎回来,只是用我们拾荒的窗帘布改动的,您别嫌弃就好。”
槐丫爹一听,喜出望外,连连道:“不嫌弃不嫌弃,当初要不是多娇给槐丫传话,我还不敢率先指认何家,也当不上这个村长。”
曲乔和村长闲谈的工夫,又强调了一遍自己被卜世仁抛弃以及和卜家断亲的事儿,顺便告诉他三个孩子新改的名字。
“这得感谢国家感谢党,如果没有他们,我还是任由人欺负童养媳,您是备受欺压的老农民!”
曲乔说得情真意切,瞧瞧,咱俩都是被欺压的可怜人,往后可不许背刺我啊!
送走了容光焕发的村长, 曲乔扭头就见柳长征他们正在讨论事情,她识趣的不凑热闹。
毕竟她的主要任务,就是指挥大花找东西,于是老手一背,带着大花往后山走去。
来前儿她答应过好大儿,一定会来卜老头坟前看看,讲一讲他们母子如今的状况。
村长此刻估计在戏台子那里召集村民开大会,介绍卜大宝几个狗崽子,因此大上午的偌大村里除了鸡鸭外,几乎不见人影。
后山鼓起来的土包上,荠菜开出碎米粒似的白花,裂缝里探出簇鹅黄蒲公英,仿佛在诉说这无字墓碑的孤寂。
“我也不知道人死后是不是都像我一样的经历,若是有,希望您在别处也能过得顺遂,年老时候身体康健,万事如意,最好有养老金!”
曲乔心中默念完三个孩子的状况后,弯腰拜三拜,最后给这位还算有民族气节老人许下美好愿景。
“等大头他们长大了,形势松快了,再给您立个碑,然后烧个电动轮椅...”曲乔用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絮絮叨叨。
“汪汪汪~~”
坟后草丛里动静刚出,大花已经蹿了出去好几米远,一顿折腾后,大花和之前的黑狗,一人叼一只兔子回来。
黑狗嘴里的已经咬死,大花嘴里的兔子还在蹬腿,等它走近了,曲乔才发现兔子的肚子鼓鼓的。
“揣着崽儿呢,给兔放了。”
往日乖巧的大花经历“呜呜”两声,曲乔弄懂它的意思也哭笑不得。
这狗和她混久了,也知道人情世故了?
原本是小豆丁曲国梁刚到城里的时候,总尿炕,偏偏这一小子还喜欢挨着她睡,所以曲乔每天半夜都得醒一回。
后来就和他约定,如果他不尿床了,就给他弄一只兔子养。
结果这小崽子不光尿床,还知道腾地儿,一早起来,小脸无辜,“娘,我没尿床,是你尿的。”
曲乔无语归无语,还是专门去给他买了小兔子,麻辣口味儿,小兔崽子吃不了的那种!
“行吧,养就养着吧,回头给你做香辣兔头。”
“呜呜呜~~”大花鄙夷,它不吃辣!
曲乔撇嘴,果然,不管是人是狗,好日子过久了,都变得挑剔讲究。
她这边嘀咕,黑狗耳朵竖起来,把嘴里的刚死的兔子丢掉,朝着一个方向又跑了过去。
“野兔泛滥?”
津海卫的山上没有什么大型的野生动物,豺狼虎豹就不提了,就连野猪狐狸 也极少,所以兔子极多,也被当地百姓称为“偷粮贼”。
孩子们歌谣里就有“兔子兔子你别跳,小心被逮下锅熬”,曲乔看着鼓肚兔子,也对,兔子能生,加上没有太多的天敌,泛滥很正常。
“汪汪汪~~~”
随着大黑的叫声传来,曲乔眼睛一亮,连忙朝着它的叫声跑去。
十分钟后,曲乔看着正在刨坟的黑狗,嘴角抽了抽,正准备让它停止动作,呲溜,一只兔子窜出来,慌不择路正好撞在曲乔腿上。
因为速度太快,曲乔被撞了个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母兔脱手,一个蹬腿就跑进草丛,若是往日,大花肯定气得呲牙,今日它却和黑狗一起刨坟堆里的兔子洞。
曲乔的好奇在看见墓碑上的名字突然就改变了主意。
“何家的族长的新坟,花,里头有东西?”
听见大花的反馈,又看向黑狗,曲乔一屁股起身,果然,她曲老太才是气运老太,上个坟就能顺利完成任务。
看来她今天半夜就能回城里了。
何从喜所在的何家,祖上也曾风光过,军阀时代,也出了一两个小人物,后来没落,龟缩回到何家务,低调经营这么些年,大人物没有,但像何从喜这样的,应该不少。
毕竟当初能和卜世仁一样出国留洋的人家,怎会没有家底呢?
“花儿,里头东西多不多~”
沟通完,曲乔庆幸自己空间如今有足够多的黄金和足够小的空间,不然,她的三观好像要歪了~

第75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75)
曲乔一手提着一只兔子,甩着胳膊拎着狗,快步往村委会走。
经过卜家老房子的时候,就听见墙头冒出来炸雷似的训话:
“嘛玩意儿,就管你们?曲婶子是你们这些狗崽子能攀的亲戚?也不瞅瞅自个儿脑门上刻没刻‘搅屎棍’仨字!”
曲乔嘴角抽抽,倒也不必如此比较,只是才几个月不见,腼腆内向的小丫头越发的泼辣厉害了。
她抬脚透过院子里的栅栏,就见槐丫双手叉腰嚷嚷,身后跟着一群孩子,个个手里举着树枝当 “红缨枪”,抬头挺胸,斗志昂扬。
“你们才不是曲婶子的孩子,只有大头和柔柔姐才是!你们的二狗子的狗崽子!胡丽金的亲孙子!”有小孩起哄。
“她是我爸爸的原配,我爸死了,她就必须得管我们!”牙尖嘴利的声音,曲乔的再熟悉不过了。
“那你妈呢?你妈也死了?”虎头反怼得很到位。
曲乔暗自感叹,说得很好,把我一个铁石心肠的老太太都听感动了,走的时候再多给一把糖果。
“哈哈,她妈和人跑了!”旁边有个小孩突然爆料,见人都看他,那孩子心虚解释,“是真的,我听村长说的,双胞胎的妈是狗T务,被打死了,余下四个,亲妈都跑了!”
孩子们已经在戏台子的大会上,搞清楚这几个城里来的孩子身份,此刻也 “轰” 地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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