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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by贫穷的三七呀! 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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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大姐,我如今在电器行工作,没有时间上课了。”邱恩善把艾森给她安排的职位说了。
“恭喜恭喜!”曲乔笑眯眯,“恰好我天气越发的热了,我想买台风扇,能帮我留意吗?”
邱恩善耸了耸肩,“回头你去找我,内部价格!”
曲乔满意,过日子嘛,该省省,该花花,正准备和邱恩善告辞,邱恩善把手里提着的面包,递给曲多娇。
“我和你娘是同学, 还是好姐妹,第一次见面,这个请你们吃!”
曲多娇看向曲乔,见母亲点头后,甜甜地说了一声,“谢谢漂亮姐姐。”
邱恩善乐得眉眼弯弯,“你也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呢!”
说完看曲乔三轮车蹲着的大花,眼神闪了闪,“曲大姐,你家狗可真好,油光蹭亮的。”
大花懒洋洋抬起眼皮看她一眼,然后继续趴在曲国栋身上睡觉。
它如今工作加倍,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半句狗叫都不想发出声来。
“狗嘛,给口吃的都能活。”曲乔说完,提出告辞。
邱恩善眯眼看着离开的一家子,脑子里想到自己在董一明那里偷听到的情况。
这只狗,如果真的有那么能干,要不要换个主人呢?

第95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95)
一家人到曲建家中的时候,院中倒也热闹,三个孩子正围着的丁川,看他手里拿着一个子弹壳弄的手枪。
晨光洒满的胡同里带来暑气,曲建家老榆木门上的铜铃被热风一碰,叮叮当当迎进一院热闹。
曲婷婷抱着弟弟曲胜利,曲萍萍正围着丁川打转,阳光打在弹壳焊成的小手枪上,晃得曲乔眼睛一眯。
“舅舅,丁叔!”曲多娇脆生生喊人,嫩黄色连衣裙摆扫过青砖缝里钻出的狗尾巴草。
得到大人回应,她一把拽住曲萍萍到茂密的葡萄架下面,把专门带的挎包打开,里面五颜六色的玻璃糖纸簌簌作响:
“是做洋船来的糖果,能映出霓虹灯呢!”
葡萄架下的两个小姑娘拿起糖纸,对着阳光,时不时的发出惊叹和欢呼,大花早就寻了处凉快的地方蹲着,继续休息。
曲国栋把带来的菜和蛋糕搁在靠近水池的台子,又检查了一遍还有什么遗漏,才露出个舒心的笑容。
“我大嫂呢?”曲乔问。
曲建每说自己媳妇不善厨艺,“她难得休息一天的,今日就不做饭了,我让她去街头馆子订饭去了。”
曲国梁一听,亮晶晶的眼睛立马从丁川的蛋壳枪上移开,“舅舅,是烤鸭吗?”
丁川把蛋壳枪往他手里一放,轻弹小馋鬼脑门儿,“臭小子,嘴巴还挺挑,知道吃好的。”
曲国栋乐呵呵的显摆,“我路过的时候闻到了,枣木烤的~”
曲乔接过曲婷婷倒的凉茶,看着这个和大嫂极像的女孩,关心了一句,“婷婷,听说你这次试考得很好?姑妈给你带礼物了”
曲婷婷腼腆一笑,“谢谢姑妈。”
刚准备过来的曲国栋,只得认命转身在带来的东西里,去找给曲婷婷带的礼物。
旁边曲萍萍和曲多娇一起撇了撇嘴。
“偏心!”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完,不知道为什么,又都觉得好好笑,继续凑在一起没心没肺的傻乐。
曲乔听见两个傻闺女乐呵呵,咽下口中温度适中的茶水,心中有些惆怅,除了大哥怀里还看不出性格的曲胜利,曲家这一辈,也就曲婷婷符合家长们口中的“别人家的小孩”。
曲家未来堪忧,要不要让大哥大嫂再生几个?
她胡思乱想的时候, 就见丁川起身,热情的朝着门口走去,“哎呦,小柳,怎么来了?”
他嗓门洪亮,一嗓子把对面的门给喊开了。
钱副主任脸上笑容挂得恰到好处,“丁局长,柳同志。”
“钱副主任,好久不见啊,今天是老曲的生日,一起喝点?”丁川虽然不热情,却很给面子。
柳长征抿了抿嘴,对钱副主任微微颔首,然后迈步进了曲家大门。
钱副主任听见丁川明显客气的邀请,笑意浓浓,“行啊,我昨天得了一瓶好酒,正好今天喝!”说完顾不顾丁川一脸懊悔的表情,关门进屋了。
“女婿,怎么个情况?”在门后探头的杜婶子面色紧张,嘴上却不迭地赔笑发问。
钱副主任琢磨片刻,“娘,你给恩善打个电话,让她收拾漂亮点过来,然后再去买点肉,做两个好菜,等我们吃到一半的时候,你让恩善送过来。”
杜婶子看着兴致冲冲的进屋的女婿,那句“钱不够了”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算了算了,等恩善的事儿成了,女婿的前途有了,买肉的钱必定千倍万倍的弄回来。
等到饭吃一半的时候,穿着掐腰连衣裙的邱恩善果然端着一碗红烧肉,一盘子白胖的饺子过来。
“我姑姑说你们喝酒,给加两个菜!”她笑容甜甜,青春逼人,惹得多喝两杯的钱副主任忍不住的看了小姨子好几眼。
丁川对着柳长征挤眉弄眼,“老钱,刚才咱们还在说上回的事儿,这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啊!”
曲乔一脸促狭地把邱恩善拉在柳长征身边坐下,“来了,可就不许走,你姐夫说你是能喝酒的。”
今日柳长征穿的白衬衫,头发干爽,眉目清朗,正气若隐若现,是四个男人中颇有魅力的。
“柳同志,前面两次是我冒昧了,我先干为敬!”邱恩善很大方举杯,仰头干了。
一顿饭除了柳长征,每个人吃得都很满意。
等送走脸颊红红的邱恩善和走路都不稳的钱副主任,曲乔他们几个进了书房。
丁川搂着柳长征的脖子,“这小娘们儿看来对你真有意思,你可得把持住。”
柳长征推开他,喝一大口凉白开,“时间定好了吗?”
曲建点头,“这次你去港岛是代表政府和美国商人进口一批钢材和石油,秘密的那种。”
说到正事儿,柳长征表情郑重起来,前些日子政府款项突然富裕了,好些工厂困境竟然迎刃而解,让他颇有几分意外。
“然后你会在港岛偶遇邱恩善,你必须保持每隔一天和她见一次面的频率,其他顺其自然就行。”
柳长征垂眸不语,看着一脸乐呵呵的丁川,表情认真的曲建,以及捂嘴打哈欠曲乔,心中不知什么滋味。
“我知道了!没事儿我就先走了。”
柳长征起身的时候时候,曲乔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提醒他,“邱恩善喜欢大方男人,让大姐多批一点经费。”
“知道了!”
看着关上的门,三人面面相觑,颇有一种逼良为娼的感觉。
“奶奶的,要是粤州解放了,哪用这么麻烦,直接在港口就查办了。”丁川骂骂咧咧。
曲乔想了想自己心中的计划,问曲建:“大哥,港岛那边联系好了吗?”
曲建起身,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翻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数字,“你到了后,打这个电话,会有人接应你的。”
曲乔知道组织上在港岛扎根颇深,她要用的人和屋不多,只要船能入海,她就能想办法开回大沽港。
“大哥,我走后,孩子们也放假了,就得劳烦你和大嫂了。”
这次出去,曲乔只打算带着耐耐, 大花放在海关继续上本,三个孩子丢在曲建家里。
“婷婷,这段时间,姑姑聘请你当他们四个的小老师,每天必须保证他们四个三个小时的学习时间!”
曲乔当着四个孩子的面,把“家教费”交给了曲婷婷,然后一脸警告的看着三个小崽子,“老娘可是付钱了的,敢糟蹋老娘的劳动成果,小心屁股给你们打两半!”
曲萍萍连忙上来扯着曲乔胳膊摇晃,“姑姑,为什么算上我啊,你快把我的钱收回来,我学习很好的!”
站在旁边看热闹的曲建夫妻还没说什么,正在啃黄瓜的丁川无情拆穿她:
“我来的时候,杜婶子说,你数学考了2分?”
曲萍萍双手叉腰翻白眼:“这杜奶奶一有机会就可着劲儿糟改我,她孙子得了个大鸭蛋,怎么不满世界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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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在收尾,总写不满意,所以今天一章,明后天各三章~~~~

第96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96)
七月下旬的港岛,像个巨大的蒸笼,维港的海风裹着咸腥气扑上岸,解不了半分暑意。
乔装成神秘马来女富豪的曲老太,此刻坐在高档西餐厅,透过巨大的玻璃窗,看着街上的车水马龙。
“miss杨!”
曲乔抬头,对上一身白礼服的中年男人,他眉眼普通,表情温和。半点不像后世纪录片里的模样。
“钟先生!”碍于身份,曲乔倒没有内心表现得热切, 只是微微颔首。
钟清望着眼前红裙贵妇,想到自己手中,这位的资料,也有几分意外。
“我们得到确切消息,船在今夜凌晨靠岸,你要的人和船都安排好了。”钟清坐下后,直奔主题。他甚至没有多问曲乔一句其他的事情。
“多谢!”曲乔露出笑容。
她自来港,就住在港口大饭店,这半个多月来,最爱做的事儿,就是坐在天星小轮上等舱的临窗,看海面翻白浪,偶尔和海鸥海燕什么的交流几句。
虽然十次有八次都不怎么成功, 毕竟这个世界,如同大花和耐耐这样有灵性的动物并不多。
曲乔借着喝咖啡的工夫,快速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今晚八点,新阳旅社,米陆军战略情报处的大鱼,男女一起帮我送到码头。”
钟清压下眼中诧异,“若无其他事情,就此别过了。”钟清起身,客气同曲乔握手分别。
看着窗外缓缓离开高档汽车,曲乔也起身,准备回酒店养精蓄锐,如果今夜顺利,三日后,她就可以带着十吨黄金以及邱恩善和她的顶头上司回到津海卫了。
曲乔酒店等待电梯时,身后传来高跟鞋踩着大理石地面的 “哒哒” 声。
邱恩善攥着珍珠手包追上来,发梢沾着的玫瑰香气混着港城潮热的空气,曲乔竟觉得莫名地好闻。
“柳先生!” 邱恩善扯住柳长征的西装袖扣,胸前的火油钻项链晃得人眼花,“你走得这么急,莫不是怕我讹上你?”
少女故意咬着舌尖音,把 “讹” 字拖得又软又长,像茶楼里撒娇的粤剧花旦。
柳长征有些僵硬的抽回胳膊,余光瞥见一袭红裙的曲乔,正慢条斯理地补口红,猩红的唇膏像极了皇后大道贴着外国女郎的海报。
穿着时髦的少女,正在叽叽喳喳同柳长征渲染二楼西餐厅的甜点美味。
“柳先生,你怎么了?”邱恩善发现柳长征表情不对,扫了一眼浓妆艳抹的老女人,语有不悦。
柳长征恢复表情,“邱同志,我的事情已经办妥,今日就乘船回去。”
邱恩善本觉得柳长征无趣,已经打算放弃,没想到在港岛竟然又遇到,脱下制服,西装革履的柳长征颇有几分绅士风度,竟让她多几分兴趣。
想到她从董一明那里打听来柳长征的身份背景,她决定 给自己加码。
一个人拥有绝对红色背景的未婚夫,定然让米国人高看,那她就有机会索取更多的钱财了。
“明日走不行吗?我今晚还有事情未办妥。”邱恩善新烫的卷发十分洋气,发梢沾着玫瑰香皂的气息。
柳长征还未说话,电梯已倒,“邱同志,今日多谢你的帮忙,回去后我会如实上报你的功劳,今天我还有事,就送你到这里了。”
邱恩善看着干净利落离开的男人,跺了跺脚,瞪了搔首弄姿的老女人一眼,气鼓鼓地追了上去。
曲乔望着两人背影若有所思,进入房间后,耐耐也刚好落在窗台。
“耐耐,好好休息,晚上干活!”曲乔嘀咕一句,倒在松软的大床上,还是资本家们会享受,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够夜夜睡软床啊。
“终于不用天天去看倒霉洋G子了,他尼玛成天打饱嗝吐酸水儿,咬牙放屁吧唧嘴儿,恶心死鸟了!”
这些天,通过耐耐,曲乔对和邱恩善接头的那位陆军战略情报处的头子,有了大致的画像。
毛发旺,体味重,门牙有点豁,贪吃好色屁还多!
这位来港岛见邱恩善只是顺带,主要是被他的老上司派来的主要任务是,在码头和船上过来的马家人会合后,改换船只直奔米国。
有柳长征和邱恩善接触,耐耐就能找到他,得到消息的同时,把人绑了秘密带回来,也是大功一件。
“想我曲老太,一旦有了信仰,竟也是好汉一条,搬砖搬得勤勤恳恳,一块不多,一块不少!”
曲乔只在心中嘀咕,却没在耐耐面前说出口过,这家伙嘴巴不把门儿不说,还有个前任,谁知道会不会遇到,万一出轨,她也无法。
耐耐:介尼玛倒霉揍性,那是出轨吗?鸟那是遇见你之前自带的,是尼玛嫁妆!
三日后的凌晨,大沽港口戒严。
陈文瑾看着来回走动的丁川,“你就不能安静一会儿?”
丁川将目光从漆黑一片的海面收回,转身时候差点和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大花撞上:
“大姐,我怎么安静啊,都超出预计时间半个钟头了,海上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曲建虽心中焦急,但也觉得丁川过于急躁,“一天前,青岛不是发回加密电报,说一切顺利,今夜定然抵达!”
大姐的身侧,还坐着一位和大姐差不多年纪的男人,“这次的情报工作做得很好嘛!”
大姐面对老上司的夸奖和认可,显然有些激动,脱口说了一句大实话,“诚安同志过奖了,我们也是运气好。”
老头把手中的烟灰抖了抖,“咱们搞情报的,可从来不相信运气和巧合啊!”说完,目光落在面朝大海蹲着的土狗背影上,“不过有时候也有例外!”
陈文瑾脑子里回忆曲乔走之前,两人单独谈话的场面。
“山城提供了消息,西北马在山城不受光头待见,果然借着看病的由头把四姨太送到港岛去了。”
曲乔嘿嘿一乐,“耐耐这小东西还是挺靠谱的吧。”
陈文瑾扯了扯嘴角,“文森的嘴也撬开了,陈纳德安排人去港岛办这事儿,顺便和邱恩善见面,所以我同意柳长征同志接近邱恩善的计划。”
“大姐,我猜他们船到港岛后,估计拉上四姨太和东西,就会直接去米国,我的计划就是等东西和人都上船后,把去往米国的航线改成去往大沽怎么样?”
陈文瑾注重着衣着朴素的曲乔几秒钟,真心夸赞了一句,“很好,兵不血刃!”

第97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97)
夜色如墨般笼罩着海面,细细的月牙孤悬,远处,一艘货轮缓缓驶来,像是从黑暗中浮现的巨兽。
庞大的身躯在海面上破浪前行,翻起浪花,发出 “哗哗” 的声响,岸上所有的人都在屏气凝神。
“汪汪汪~”大花的狗叫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哎呦,真尼玛不容易,终于回到这倒霉地界儿,看见你这只倒霉狗子, 猛一瞧,多耐人啊!”耐耐骂骂咧咧的飞到大花的狗头上。
“来了,来了嘿!是老嫂子啊!”丁川乐的像个孩子。
“就那老娘们儿,一个两个的竟尼玛的想她想瞎了心!”耐耐一向和丁川不对付,脱口就来。
可惜根本无人搭理它,所有人都起身,伸着脖子看向海面。
港口的灯塔在雾霭中忽明忽暗,昏黄的灯光洒在海面上十分微弱,却为货轮指引着方向,其余的地方依旧被黑暗吞噬。
随着货轮越来越近,船上的灯光逐渐清晰起来。一盏盏昏黄的桅灯在夜风中摇曳,低沉的汽笛声像是胜利的赞歌。
“靠岸了!”
对上了信号,船上岸上人都松一口气,各自做好了准备。
巨大的缆绳被抛下,重重地砸在码头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码头提前安排得好的人快步上前,熟练地系紧缆绳,将货轮牢牢固定在岸边。
铁锚坠入水中,激起一阵水花,随后便是一片寂静,仿佛整个港口都在屏息等待。
曲乔站在甲板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忙忙碌碌的人影,紧绷神经终于放下,“她曲老太,终于可以过上前程无忧的养老生活了!”
历史上,西北马是成功逃去米国的,有人说他带走了十吨黄金,也有人说是七八吨,等曲乔和三四个同志一起混在四姨太的队伍登船后,才知道,历史确实有点低调。
这狗日,光黄金就有十吨之多,还有珠宝玉器,古董字画,满满一船舱。
众人见面,除了大花热情的在她腿边打转,同其他人是不可能叙旧的。
“人分成四波分别关在不同的地方,天黑的时候,挨个喂过安眠药了,估计天亮就醒了。”不用曲乔交接,负责这次船上安全的同志已经事先报告了。
后面的事情她不用去管,直接上车,副驾驶上坐着的是不苟言笑的诚安同志 ,曲乔大花和陈大姐坐后面。
“常听文锦同志提起你这个小同志,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是中华的好儿女。”老同志半开玩笑说了一句。
上位者的面前,曲乔向来懂得谦虚,“都是运气好!”
结果老头老太太听见这话反而笑得开怀,“文锦同志,这女同志是和你待久了,你们到有几分母女像了。”
陈文瑾看了有些莫名的曲乔,没有有接话,反而问她:“带走邱恩善两人时候,没出岔子?”
“是钟清同志安排的, 我随着四姨太他们一行人上船后,邱恩善和米国佬已经被困在船舱,被喂了安眠药。”曲乔老实回答。
诚安老头乐了一下,“曲乔同志,你可不知道,这个人啊,没准儿能改变南方战局呢,你这功劳实在很大!”
“没有,没有,都是柳长征同志和钟清同志的功劳!”曲乔自己一个人可干不了这事儿。
听见柳长征,老头表情有些古怪,“到没想到,长征这任务完成得很好。”
曲乔嘴角抽抽,看来不管是谁,都有看古板人破规矩的习惯,克己复礼的人染烟火?
白楼,被电话吵醒的董一明表情不是很好,他静静地听着电话铃响四声后挂断,起身去一楼的客卧,十分熟练的在衣柜的暗格里拿出电台。
抄写,翻译,最后面色沉沉。“马票赴港探病,半路失踪...”
他对这些贪官污吏不感兴趣,后面那句,“陆军战略情报处处长失踪!”“船只疑开往内陆港口...”在他心中惊起滔天巨浪。
董一明是知道邱恩善和美国人不清不楚的,包括她这次去港岛的事情,他也汇报给山城了。
米国人怀疑邱恩善出问题了?他该不该管这个?董一明点燃一支烟,看着漆黑的窗外,陷入沉思!
军管委,会议室。
窗外换成一丝鱼肚白时候,曲乔终于把自己在港岛这些天的经历,一五一十的讲述清楚。
旁边记录的两个女同志,十分敬业,写得飞快。
“他娘的,怪不得他们政府穷得叮当响,钱都让这帮狗东西贪了!”听见她说马家带走的巨额财富时候,丁川象征性的骂了两句。
“丁川同志,注意你的言辞!”陈文瑾示意他看中间正若有所思的老头。
丁川习惯地耍赖,给老头端一杯茶,伏低做小逗嘿嘿道:
“老领导,我老丁话糙理不糙,这西北马带走的是不是民脂民膏!竟在港岛还买下整条街的商铺!呸!他配吗?”
其他几人想到船舱里卸下的东西,个个面色不平,举一省之力养出的肥猪。
“这西北马心也真狠,为了能够脱身,自己的正妻长子长女一众人都留在山城,只带了几个姨太太和小妾的生的孩子。”船上负责配合曲乔任务的同志也感慨了一句。
“几位先去招待所休息,后面几人可能还是要配合我们工作,希望理解。”老同志诚安一锤定音。
曲建走时,给了妹妹一个眼神,里面除了担忧,还有骄傲。“孩子都很好!”
听见孩子很好, 曲乔捂嘴打个哈欠,她要睡三天三夜!
丁川双手背后,“老嫂子,你不在的这些日子,俺娘已经过来了,老太太可喜欢三个小的,我这个亲儿子都靠边站了。”
一周时间过去,曲乔该配合的任务都完成了,送走了诚安老同志,曲乔几个也从戒严的招待所里被放出来。
刚走出招待所门口,还不等她伸懒腰,就被几个孩子蜂拥围上来。
有喊娘的,也有喊姑姑的,还有在地上汪汪叫的。
天上飞的那个不甘示弱,“真尼玛感动,上次这么感动,还是上次...”
耐耐话说一半,突然来了一句“哎呦卧槽,这是嘛行子”然后朝着马路对面就飞走了。
大家都习惯它来去自如的德行,无人在意,反正过几天它就会带着津门骂街飞回来!
可马路对面浓密的树荫下面,耐耐却被一只手抓着,细白的手腕上,缠绕着红绳,挂着一个哨子模样东西。
若是有行家在,定然晓得这就是训鸟人专用的口哨。
“小东西,好久不见啊!”女子尾音袅袅,带着玩味。
耐耐黑豆眼转动的不寻常,好一会儿才恢复一些,半点没有在曲乔身边灵动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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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条留给你们鄙夷码不出字的我的~~~~~

第98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98)
转眼九月下旬,整个津海卫喜庆洋洋,曲乔住的这片儿,从进门儿开始,到每家每户,个个门头都有鲜红旗子被风吹得鼓鼓。
已经连续加班十天的曲乔,今日好不容易休息,却难得没有偷懒,趁着天气好,把平日里几个孩子洗不动床单被罩拿出来泡泡洗洗。
“妹子,十一那天,家属约好了穿着白衬衫,系着红绸子,在街上的扭秧歌,你去不?”
正在清被罩的曲乔,一扭头,就看两个淳朴的大红脸蛋子在阳光下红得发烫,拒绝的话没有任何负担的脱口而出:
“我那天得值班。”
翠花嫂子还没说什么,门外有人“啧”了一声,递给大玲子一个“你看吧”的眼神。
“我就说嘛,曲大姐是有单位的人,事儿多,和我们介帮闲人不一样的。”扯着嗓子嚷嚷的是个拔尖儿要强的小媳妇儿,是“胜利妻子”的典型代表。
曲乔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一脸不赞成,“谁说你们是闲人,你们孝顺老人,敬爱丈夫,教育孩子,你们是最好的儿媳,妻子和母亲!”
门口探头的人,听见这话个个喜笑颜开,一水儿的红脸蛋和红灯一样,动来动去还会一闪一闪,让人心暖,提气!
曲乔指着院子里晾满的棉被和床单:“我是没法儿,一个寡妇三个娃,吃喝拉撒都得管,要不是运气好,和你们做了邻居,还不知过什么日子呢!”
一群人对曲乔有个好单位,能拿工资和各种福利补贴的微妙不平衡,顿时转化为同情。
“曲大姐,别担心,日子都是这么过的,大头他们懂事儿得很,再熬几年,你的好日子就来了。”有人安慰。
翠花嫂子和大玲子已经在帮曲乔拧床单了,“大妹子,你们单位知道你情况吗?这起早贪黑把你当男人用呢!”
“就是啊,要不要我们帮你说话,虽然大头几个能干,但也还是孩子!好几天看不见亲妈,还是觉得难受的。”大玲子替曲乔鸣不平。
曲乔心中微暖,低声和两个人嘀咕了一句:“马上十月一了,敌人猖獗,我们得多注意!”
送走了敲锣打鼓,喜气洋洋的红脸蛋家属们, 曲乔关上大门,扭头看树上彤红的石榴。
自那人出了招待所,耐耐已经消失快两个月了,半点音讯也无。
“不好了,不好了,西哥被浪打走了!”门外孩子尖锐的叫声,让打鼓声戛然而止。
“哎呦,臭小子,远着点儿,别把泥点子弄我们身上!”有人抱怨。
“曲姨,西哥让浪给卷走了,东哥和大头哥下去救人,也被卷走,大花跳水里,也被卷走了...”光腚猴儿二蛋窜进曲乔家,泥爪子往白床单上按出俩黑手印,叽里呱啦的倒把事情讲了清楚。
曲乔一把扯过被小崽子弄脏的床单,想了想又一把扛起前几日摘柿子用的竹竿,“带路!”
“哎呦妈呀,小瘪犊子,老娘说多少次了,不要去河边,这河连着海,涨潮退潮时候是要死人的!”翠花嫂子熬一嗓子,一甩红绸子,秧歌步秒变风火轮,跟着曲乔他们往河边去。
身后大玲子一帮人自然不会干看着,家伙事儿都来不及卸,一堆人也都跟了上去。
曲乔几乎跑出了残影,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着少年越发成熟稳重的模样,有些暗自后悔今日自己的善解人意和勤快。
如果自己今日依旧睡到日上三竿,把洗床单的事情丢给三个孩子,是不是...
还没等她想完,老远就瞅见河沿儿围成个肉圈。西哥在水里扑腾得跟小王八羔子似的,东哥被他扑得满脸是水。
他们周围有两条船,船上有个膀大腰圆的妇人,手举着掏火钳指挥:“左边蹬!哎呦喂右拐右拐!快点靠近,不然一会儿没力气了!”
曲乔没有看见大头和大花,扯住一个小孩儿问,“大头和多娇他呢?”
那小孩儿还来不及说,旁边的人就抢着回答:
“大头哥去救西哥,岸上人多,多娇和国梁被人挤下去了,大头哥和大花就去救多娇,被,被水冲走了!”
曲乔脑子嗡嗡,强迫自己冷静,“多久的事儿了?”
“就二蛋回去喊人的事情!”那小孩刚说完,旁边就有个一直没说话的孩子嚷嚷,“多娇和国梁不是被人挤的,是被人推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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