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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by贫穷的三七呀! 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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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你凭什么和姓张的他们斗,你知不知道他们打通了不少关系,在市省里安插亲信、收买官员...”
曲乔饶有兴趣的蹲下同他对视,“果然,留一命没错,你知道比我想象中的更多。”
刀疤脸:……
曲乔送几个孩子去了丁老太家里时,老太太刚把曲胜利哄睡。
听闻几个小家伙不上学要在家待着的时候,老太太喜滋滋的翻箱倒柜。
“这么冷的天,就该在家待着,冻坏了可怎么整!”老太太搂着曲多娇,心疼地揉了揉她发皴的小脸。
爬上炕头的曲国梁偷瞄亲娘,发现她在低头想事情,才重重点头,“我在家也能好好学习的!”
曲乔交代了曲国栋几句,刚推开大门,几个淘小子正在打雪仗,曲乔灵活躲过一个雪球,惹得他们惊叹连连。
“哎呦喂,你们这些不着五六的混小子,这天寒地冻的,别把雪弄得路上到处都是,岂不是白扫了?”
过完年,杜大娘的女婿,钱副主任调任在牛子孺他们新成立的“生产管理处”当处长,这是个管钱管物资的实权单位,所以老太太逢人就显摆三分。
别人家吃的是糙米加玉米的二米饭,她家顿顿大米饭,隔三差五飘着肉香,用曲萍萍的话说,再也没闻过臭豆腐的味道了,可见也不是天生爱吃。
杜婶子提着大包小包走过来,看见曲乔,眼梢一挑,“哎呦喂,这不是小曲嘛,过来看你干娘?”
曲乔看她身上崭新的棉袄,露出几分艳羡,“大娘,你这袄子瞧着不错啊!”
杜大娘一听,胸口顿时挺起,“新的,标准的八斤棉,穿上一丝风都不漏。”说完看见曲乔眼气的表情,她得意更加得意了。
丁川去战场,曲建去养病,转眼这条胡同,就她女婿最成器,“哎呦,我那侄女真命苦,好不容易能过好日子了,却跑到港岛去了!”
邱恩善此刻应该在哪个农场改造吧,曲乔默默的在心中嘀咕了一句,嘴上却道:
“听说钱主任现在负责调配机场的修建和白河防洪工作,天天宴会不断?”
杜大娘上下打量了曲乔一眼,“我就说小曲是个能耐人,比你嫂子强,知道的不少啊!”
胡同里的人,她没有几个瞧得上的,王瑛偏偏是个冷清的性子,她的显摆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总觉不尽兴。
曲乔突然靠近老太太,低声嘀咕道:“前几天,我们海关运来了两辆道奇汽车,听说工商局要的,是不是钱主任的?”
杜婶子显然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但虚荣心让她扬起了下巴,“我家女婿如今是单位三把手,你说呢?”
“还得是钱主任年轻有为啊,像我们天天在海关苦熬,如今只能买发霉的大米。”曲乔说着,目光落在杜婶子手里提着的东西上,满是恭维,作为一个老太太,她自然知道老太太喜欢听什么。
杜婶子正准备显摆的时候,家里的大门突然被拉开,一个发丝凌乱的女人探出头来:
“妈,快,快来,冬冬不知道怎么了,上吐下泻!”
冬冬是钱主任的小儿子,今年刚满三岁,被养得虎头虎脑,很是可爱。
“是不是你又给她胡乱喂东西了!”杜婶子听完顾不得和曲乔显摆,提着东西就往家去。
“哎呦!”可能是走的太急, 一脚就踩在刚才打雪仗落下的雪球上,人顺势就摔倒,手里的东西呼呼啦啦的滚了一地。
曲乔看着从自己脚边滚过的罐头,袋装的鸡蛋粉,眼神晦暗不明。
“我,我没给她吃什么,就吃了老钱带回的鸡蛋粉,中午我睡觉的时候,他偷偷吃了一盒肉罐头...”
曲乔抬脚离开,没有去管屋里的母女的哭天抹泪和孩子痛哭声音。
北方战场上,枪炮声歇,丁川揉了揉发木的脸,目光沉沉地的望向远处敌人的攻势。
“团长,小五子不行了。”有人弓着腰跑过来,低声汇报。
丁川将手伸入自己随身挎包里,摸出一个罐头,“打开给小五子吃口饱饭,到了底下不想家。”
旁边冻得发麻的战士们听见,眼眶发红,却不敢流泪,因为眼泪会被冻住,用手一碰,会撕掉脸上的皮的。
旁边的战士接过罐头,看着不是团长以前带的,有些失望。
“哎呦,臭小子还挑上了,这是前几天才到的罐头,不比老美那放了好几年的好?”

第112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112)
曲乔给他们带的压缩饼干和罐头,早在战争开打的第一个月,就被他们分给伤病员了,之前做的厚衣服什么的,也就剩脚上一双羊毛袜子了。
硝烟还在战壕里打着旋儿,小战士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冻得发紫的手指终于撬开罐头盖。
腐臭的气味混着血腥味直冲鼻腔,罐子里的肉糜结着青灰色的霉斑,几缕白毛随着寒风轻轻颤动,像是在嘲笑他拼死守住的阵地。
眼见丁川的面色发沉,旁边的周向阳连忙道拿出自己的的罐头,“吃我的,吃我的!”
说完他把手放在嘴边哈一口气,然后用力打开了自己手上的罐头。
众人看着罐头里淅沥沥腐败发霉的肉汤,皆都沉默不语!
“狗日的!” 丁川抄起罐头狠狠砸向冻土,铁皮在岩石上撞出刺耳的声响。
身旁的周向阳赶紧按住他扬起的拳头:“团长,冷静!这时候发脾气......”
“冷静个屁!” 丁川甩开周向阳的手,“老子在冰窟窿里泡了三天三夜,打退了敌人就换来这?小曲给的罐头都是好好的,咱们自己的罐头, 怎么才到手就发霉发臭了!”
恰好这时候,有人喊:“小五子走了!”
战壕里此起彼伏的咳嗽声突然安静下来,只有异国他乡的寒风刮得人生疼。
几个战士围拢过来,他们单薄的棉衣里露出的是发黑的棉花,还有崭新的棉靴已经裂开,露出冻得发亮的脚趾。
他们裂开血口的脸上,睫毛结着冰碴,却都死死盯着地上的罐头。
有人默默掏出怀里硬得像石头的冻土豆,有人把开裂的新水壶递过去 —— 那里面只剩半口浑浊的雪水。
“给小五子洗洗上路吧!”
丁川喉咙突然发紧,弯腰伸出满是冻疮的手捡起罐头盒,用刺刀刮掉表面的霉斑,寒风卷起他破烂的袖口:
“不管怎么说,都是肉,伤病员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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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海卫,冬日!
虽然困难重重,掣肘良多,也挡不住经验丰富的曲老太。
在卜家隔壁的小洋楼外,穿着厚棉袄扫雪的曲乔,正在低头安慰骂骂咧咧的耐耐。
“介尼玛介倒霉催的老天爷,差点把鸟冻成冰糖葫芦鸟...”
曲乔再一次觉得这倒霉鸟的碎嘴子一点也不幽默,反而更冷了。
“说正事儿!”曲乔手中动作不停,慢慢朝着花坛子方向扫雪。
“太尼玛奢华了,比我之前在倒霉主人那里见到的的还奢华...”
在耐耐的讲述中,曲乔听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故事,约莫是牛子儒喜欢吃韭菜饺子但不喜欢饺子里面有韭菜,于是厨师就把整根整根韭菜裹在饺子外面,煮熟之后将韭菜去掉拔出。
寒冬腊月的,韭菜都是去北平的温室里现采买的,他吃一顿饺子的钱财工夫,足够普通老百姓吃一个月的饱饭了。
穷奢极侈不过如此了!
曲乔眯眼看着天寒地冻的街道,战事吃紧,百废待兴,却有蛀虫作祟,人性果然经不起考验。
“说点重要的!”曲乔刚对耐耐说完,身后就有脚步声响起。
“扫地的,过来一下!”
曲乔扭头,看见一个穿制服警卫,连忙笑道,“同志,什么事儿?”
“新来的,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我儿媳妇怀孕了,天寒地冻的,我替她扫。”曲乔皴红的两坨脸蛋,让她显得十分无害。
那警卫上下打量了曲乔一眼,发白的头发,质朴的眼睛,以及恭敬的态度,都让他很满意。
“去把小楼周围都扫干净,一个小时后,周围不能有一点雪,知道吧!”
曲乔看他指的地方,有点为难,“我的任务在外面这条街,完不成会被领导骂的。”
那人嗤笑一声,“你把这楼打扫好了,回去告诉你领导,他敢骂你,你来找我!”
曲乔浑浊的眼睛里冒出市侩的小人光芒,颠颠的跑过去,开始干活,这是她借着照顾大花的名义没去上班,而来这里扫大街的第三天。
终于可在无数双眼睛的监视下,光明正大的靠近这栋楼了。
卜家的小洋楼被征用成了工商局,隔壁几栋楼连在一起,名义上是生产机关的办公楼,实际是牛张二人的安乐窝。
耐耐三天的观察中,曲乔知道这两人利用公私合营行官商勾结之事,夏日洪涝的救济款全被他们挥霍,消减民工粮食和工钱,抬高粮油价格,私吞机场建设资金,骗取国家银行贷款...
摆宴席,穿皮草,吸大烟,戴名表,开豪车,逛妓院...
桩桩件件都让人发指,但踩在曲老太神经上的,却是他们竟然敢把主意打战备物资上。
做为真刀真枪拼出来的老革命,牛子儒竟然在宴会上大放厥词,“如今的盛世,是老子用命换来的,享受一点怎么了?”
曲乔虽然脑瓜子里在整理耐耐传递的信息,手上动作却极其麻利,那警卫见她勤快老实,跺了跺脚转身进了小楼里面。
大冬天,里面有红酒舞会,美女食物,若不是怕领导的几个宝贝疙瘩踩雪摔倒,大家又要吃顿瓜烙,他才懒得出来吩咐。
曲乔在外面扫雪的半天工夫,这小楼门前车水马龙,人来人往,颇有当初白楼公馆的场景。
耐耐在曲乔胸口暖和一阵子,就骂骂咧咧飞进去蹲点,然后又骂骂咧咧出来。
“介尼玛,鸟竟然看到熟人了!”随着耐耐的一句话落,就看牛子儒被一个穿着制服的女人扶了出来。
女人容貌美丽,瘦而不柴,艳而不妖,因为穿着制服,又多几分英气,实在让人心动。
汽车扬长而去,十分钟后,一个穿着呢子大衣的女人也离开的洋楼。
曲乔知道自己等的机会终于来了。
安青茉推开靶道口半掩着的房门时候,看着简陋低矮的院屋,本来动摇的想法,在双手抚摸上肚子的时候,再次坚定起来。
“你是谁?文彬呢?”
听到刀疤脸文质斌斌的名字,再看佳人花容失色,曲乔淡定关上院门,手枪稳稳当当的举着:
“安小姐的问题太多了。”

第113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113)
十分钟后,满脸戒备的安青茉听完曲乔的提议,瞳孔猛然瞪大,“你,你让我的去偷牛子儒日记和账册?”她的惊呼在对上曲乔手中枪口的时候,猛然哑火,“他,他会杀了我的。”
曲乔冷冷开口,“牛子儒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会不会也杀了你,或者你觉得我不能杀了你和文彬?”
安青茉看着眼前白发苍苍的老妇,各种念头在脑子里来回权衡流转,然后颓然的弓下腰去。
“文彬和你讲我们的事儿了吧,我也是受害者,如果我戴罪立功,能不能...”她话说一半,眼神恍然,仿佛明白了什么,整个人坐直了身体,“你是对面的人?”
曲乔挑眉,“哦?”
安青茉整个人和刚才判若两人,“我今日和秋水小姐已经说过,会帮着继续腐蚀牛张二人的,可能是时间原因,她还未告知你们。”
耐耐说的熟人便是苏秋水,解放前,她和蒋筱玉并称为津海卫双姝,一个在东式妓院的花魁,一个是西式舞厅的交际花,无数政要名人败在他们石榴裙下。
“现在任务变了,我要账本和日记,这样才能一劳永逸!”曲乔收起手枪,笑意盈盈的坐在这位资本家大小姐的面前。
安青茉看着眼前老妇笑的诡异,身体不自觉的抖了抖,“牛子孺每天都会写日记的,如果他发现日记不见了,第一时间就会怀疑我的。”
“那就要看你配合不配合我了!”
对付牛子儒他们这种人,直接杀了虽然爽快,却是下策,牛子儒他们这种理所应当窃取胜利果实的人,只是冰山的一角。
高价的毒罐头,劣质的假药包,掺了沙子的泡菜,开胶的靴子,掺水的工兵铲,黑心的棉衣,这是整个国家都病了!
她多耽误一天,这些战备物资就会晚一刻到达战场,就会有更多人没有死在战场,却死在这场即将蔓延的瘟疫里。
抓住牛子儒,利用他的毒瘾和家人威胁,录音搞到证据,拿着假药包,找到刚接到高远死讯的冯蓝,直接上交中央。
夜晚的狮子胡同大红灯笼高高挂,这两年虽然大量的遣送妓女归家,解散妓院,从原本的几百家变成了几十家,但这个行当依旧继续在这座城市延续。
临水阁民国时候就是津海卫 数一数二的妓院,解放后几经周折,差点解散,还是老鸨走了门路,在几个月前,攀附上了牛子儒,如今买卖反而越做越大,竟比民国时候更加强盛几分。
临水阁的天字一号包间里,雕花紫檀木的床榻上,裸露上半身的牛子儒,半倚在苏秋水如玉的双腿上,手指捏着景泰蓝烟枪琥珀色的烟泡在鸦片灯的火苗上滋滋作响。
“人家刚才和你说的,你听进去了嘛?”苏秋水揉着他太阳穴的手力度刚好,袖口滑落露出藕节似的小臂,晃得人眼晕。
牛子儒眼皮抬了抬,浑浊的眼球迷离的看着眼前的美人儿,喉间溢出一声含混的 “嗯”,吐出口中烟雾后,才懒洋洋道:
“急什么,海关那帮人是硬茬子,我只收买了几个小喽啰,姓邢的因为一只狗给老子摆脸子,真以为老子不敢动他...”他话说中间,突然伸手,湿腻腻的掌心擦过苏秋水的手腕摩挲。
“我的升职报告已经打上去了,到时候,海关就换上自己的人,到时候别说货品,就是大烟,我也能给你开放国门。”
苏秋水眼中闪过一抹晦暗, 嘴角勾起的笑容更加甜腻和殷勤,“我也是为你好,咱们弄的那些黄金珠宝,都要运到港岛才安全...”
话音未落,楼下传来喧哗,牛子儒还好,苏秋水警戒起身,“刘妈,怎么了?”
“外面不知怎么,突然出现了好些老鼠!妈妈让我上来问一问,您这儿没事儿吧!”
苏秋水刚想说没事儿,就看见地上密密麻麻的有东西在移动,然后尖叫声起,“快,快来人,有老鼠!”
曲乔推门进来,惊慌失措的苏秋水上一秒还在突然出现老鼠的恐惧中,下一秒眼眶瞪大,小脸苍白。
没有了曲乔的驱使,老鼠畏人的天性展现,不过片刻就消失不见,这时门口有人敲门,“秋水,秋水,刚才有点乱子,这里没事儿吧!”
感受太阳穴上冰冷的枪管,苏秋水吞了吞口水,“没,没事儿,妈妈,客人不喜欢打扰,一会儿不管发出什么声音,您都别让人上来。”
“懂,懂,你也提醒...”外面的老鸨咯咯娇笑,特意隐去了牛子儒的称呼,“要当心点身体!”
苏秋水听着门外声音远去,心中焦急无比,正想打起精神对付眼前突然冒出来的老妇人,就觉得脖子一疼,失去了知觉。
曲乔没有给这个女人任何机会,送了刀疤脸同等捆绑套餐。
旁边飘飘欲仙的牛子儒被旁边的一盆洗脚水兜头泼下,官威十足的“混蛋!”没出口,脸上就挨了结结实实的两巴掌。
“大胆,知道老子是谁吗?”骂声刚落,嘴里就被塞入一团东西,旁边列装部队50式样的暖水壶里半烫的水就浇在他的丝绸睡裤上。滚烫黏在大腿处,疼得他满地打滚,却一声也发不出来。
曲乔将手中的暖水壶轻轻放下,这种本该在前线战场的东西,竟然出现青楼里,壶身上缠绕萎靡的红纱,何等讽刺。
“知道,津海卫的大红人牛局长嘛,等过半个月,我得改口叫您牛书记?” 曲乔蹲下身,枪管尖挑起他颤巍巍的下巴,“你只有三十分钟时间,交代的你所有的罪行,否则...”
曲乔说话的工夫,从兜里掏出来两个平安金锁,无比冷酷道:“否则,寒冬腊月的白河里,只怕要多两具孩子的尸体了。”
吐掉嘴里东西的牛子儒,看见曲乔手中的金锁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他两个儿子贴身佩戴的物件。
“牛牛,犇犇,你敢动我孩子?”他肥硕的手掌拍向地面,指甲缝里还嵌着鸦片膏的残渣。
曲乔抬手又给了他一巴掌,“你还有二十九分钟!”
————————————
妓院直到57,58年才全部取缔完毕!

第114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114)
牛子儒不是软趴趴的文化人,他一步一爬走到今天的,经历各种残酷血腥的场面,他很快就恢复了最基本的冷静。
“是你!”不过几句话的工夫,他就想起眼前老妇,正是那天在卜家小洋楼抱着军犬的中年女人。
曲乔的资料还摆在他的办公桌上,也是他为什么这些天都没有对海关下手的原因之一。
“海关炊事班的老张是你们买通的吧,先是给三只狗下毒药,狗不吃,就在狗饭里下了无色无味的昏睡药物,让狗没有精神和力气,是为了让你们的烟土入关?还是把仓库里的军备物资运走倒卖?”曲乔见他认出了自己,也就开始提出自己的疑问。
牛子儒仿佛不屑和曲乔讲话,扭头闭眼,一副高高在上的官老爷做派。
曲乔轻笑一声,手中多了一根还染血的绣花针。
容嬷嬷附体的曲老太,才刺第三根的时候,嘴里塞满东西,脖颈青筋暴起的牛局长就疯狂点头。
“说吧!二十四分钟后,如果我没出去,只怕你牛家真的会断子绝孙了,那您搜刮来的那些浮财就没人继承喽。”
曲乔若有所指的话,反而让牛子儒误会了,他本绝望的眼神里竟然蹦出了亮光,“对岸的?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只要放了我儿子!”
看着眼前强忍疼痛满脸讨好的人,曲乔心中没有半点快感,只是拿出一款小巧的录音机,按下的了录音键盘。
随着牛子儒的讲述,一个横跨东北、华北的巨大贪腐网络被逐步揭开 。
曲老太见过比他们更加穷奢极侈,草菅人命的场面,也经历过人头滚滚,家国即将覆灭的时候,此刻手却有些不受自己的控制。
“说完了么?”
听见曲乔没有起伏的声音,牛子儒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大致就是这些!”
曲乔关掉录音机,忽略他暗松一口气的细微表情,以及勾起嘴角的讥笑。
她曲老太人老成精,当然知道这狗东西在讥笑什么,讥笑自己妄想用一盘录音带拿捏他,讥笑她竟然没有发现他讲述时候的小心机和漏洞。
比如贪墨的钱去哪儿,那些同伙儿的身份能量到底有多大,以及他重获自由后的雷霆之怒,是不是能够承担得起。
“既然说完了,那老太太我就陪你玩一玩?”曲乔把录音机收好,用苏秋水的裹脚布缠住牛子儒的嘴,笑得无比邪恶。
“呜呜!~~”沾着干涸血迹的绣花针,让牛子儒瞳孔猛然一缩,很好的演绎了什么叫做肝胆俱裂!
————————————
市里医院的家属楼,浸在寒冷的夜色里,靠近走廊尽头的房门外,曲乔有节奏的瞧着面前的的木门。
一分钟后,隔壁房的灯影里,有人披着袄子,开门探出头,“别敲了,叶护士长这几天心情不好,谁的敲门都不开的。”
曲乔露出个抱歉的表情,“发生什么事儿了?”
那人上下打量了曲乔一眼,看她身上的海关制服,斟酌片刻,略带惋惜开口:“一周前,她收到了北边的阵亡通知书,她对象阵亡了。”
曲乔敲门的手一顿,脑子第一时间浮现的是站在花树下穿着制服年轻英俊的军人,仿佛叫高远吧。
“对象?”
说话的那人见曲乔知道高远这人,更加肯定了她和叶蓝关系不一般,唏嘘道:
“听说本来在南边打完仗,就要调回来和叶护士结婚的,结果又申请去了北边,连面都没见上,人就没了。”
她说完目光看向紧闭的房门,好心提醒曲乔:
“这三更半夜的,你要不明天去医院,叶护士长虽然伤心,但每天早上还是按时上班的?”
劝人话音未落,门吱呀就打开了,叶蓝苍白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更显木然。
叶蓝的单间很简单,除了一张床,一个衣柜,就是靠窗户的书桌,上面摆着一个相框,是她和高远的合影。
“节哀!”曲乔不得不承认,自己拿到了谋划已久的东西,自认为解除危机后,一直紧绷的精神松懈许多。
加上丁川走后,前线战事吃紧,全国都在调配军备物资,海关港口几乎是没日没夜的忙碌,极少有时间去关注其他的事情。
叶蓝抱着褪色的军大衣蜷缩在床沿,大衣领口还别着一朵白色的假花,曲乔的目光扫过她手上抱着黑白相框,不打算再耽误时间,按下了录音机的播放键。
大约半个小时后,随着牛子儒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屋子里只有叶蓝越发急促的呼吸声。
“二次回收的纱布....未经消毒的旧棉花...兑了水的消毒酒精...所以,所以高远他本可以活着的?”
叶蓝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喉咙里低低呜咽的孤兽,听得人难受又胆寒。
战争刚开始的一个月,她就收到了高远的信,他在信里说,自己手下的一个连长因为手臂中弹,去医院处理竟然感染腐烂,截肢了也没有熬下去,受尽折磨后牺牲了。
当时她还以为是前线环境恶劣,加上药品短缺,“他们怎么敢……” 叶蓝直勾勾的看向书桌上发出刺啦声音的录音机。
曲乔从挎包里掏出安青茉偷出来的牛子儒的日记本以及受贿送礼的账本。
“原本我不知道为什么陈文瑾同志被派往北平学习,我大哥好好的怎么就上了疗养名单,听了姓牛自白,我才知道,他们这是为自己的奢靡王国扫清道路,利用金钱美女,上下打点,似要把津海卫变成他们一言堂。”
叶蓝面无表情的翻动着手中的账本记录,“这些名单上的,哪一个不是从枪林弹雨里活下来的,他们苦过来了,就不管别人的死活了吗?”
对于人性这种东西,曲乔不做过多评价,提醒叶蓝,“我能扣姓牛的二十四个小时。”
一个实权上的二把手,如果销声匿迹超过二十四小时,只怕要全城戒严了。
“你把东西给我,我现在就回趟北平!”叶蓝眼眶红肿,眸子却黑沉沉的,她和曲乔除了青霉素的交情外,并没有过多的来往,她冒着风雪夜半来寻,想必也是走投无路后来赌一把自己的良知吧。
曲乔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终于松口气,叶蓝的父亲在组织上颇有分量,能够和上面直接沟通,为人也算正派。
最主要的是这件事上没有参与,不然她得自己想办法去趟北平了,她不担心自己,身后却一堆家人,相比起来,她的首要任务,依旧是护好他们。
三天后,阳光明媚 ,曲乔正在家中给大花换药,狗腿上的伤已结出粉红色的痂,阳光透过窗棂,照在蹲在旁边的小白身上。
“小白,大花养病,你怎么养得油光水滑胖嘟嘟,肚子还圆滚滚?”
小白听见曲乔说肚子,就地一躺,露出小皮球一样的肚子,吐着舌头让她摸。
“你、你、你别不是怀孕了?谁,谁的?”
曲乔看到目瞪狗呆的大花,大花瞪大的双眼里是否认三连,“不是我!”“我没有!”“别瞎说!”
“嘎嘎嘎~~~介尼玛大肚子有没有可能是便秘了!”自从死里逃生后,耐耐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骚话连篇。
曲乔正想给这家伙一点教训,就看见翠花嫂子一脸便秘的走了进来。
“咋了,嫂子?”曲乔给她腾了个地方,示意她上炕。
“妹子,你,你听说了吗?”翠花嫂子神情古怪又别扭,似乎想要分享,又觉得不该乱讲。
“我前儿去了趟单位,被抓了好几个人走,这两天都在家里给大花养伤,就知道咱们这儿的驻军进城了...”
曲乔的看着翠花嫂子的神情,故作好奇的问:“发生什么事儿了?”
曲乔很好的跑出了个话引子,翠花嫂子松口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知道应该也不是什么大秘密,“听说是公安系统都出问题了,所以才让驻军出动,老秦他们接到的命令就是抓人!”
曲乔了然,按照牛子儒的交代,整个津海卫的官场同流合污之辈,几乎都被处理,牵连出的沪上的假药案,空罐头案,破胶鞋...恐怕也在同时进行...
毕竟叶兰回京的清晨,就给自己打了一个电话,直说了四个字---“雷霆之怒”。
曲乔就知道事情稳了。
“前天凌晨开始,全城戒严,好些人都是被从被窝里拖出来时,就经常报纸的那个牛,孺子牛是从妓院里被拖出来的,据说抓出来的时候,还和小妖精缠在一起,身上全是不要脸的痕迹!”
翠花嫂子压低声音,挤眉弄眼的看向曲乔,这是老秦昨晚上给她讲的,说得她老脸羞红,目瞪口呆。
曲乔听见‘不要脸的痕迹’时候,视线在她空间里的绣花针上停留瞬间,应该不是针的锅,估计是她给两人喂的壮阳药太厉害了。。。
啧啧啧,她可真是个好人,让狗东西体验了一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驻军的卡车一趟趟往城外拉人,估计当官的都被拉了个干净!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别又要打起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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