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书网.Top

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by贫穷的三七呀! 上部

2023最新网址 fushuwang.top  录入时间:01-02

听见她此番言论,有机灵的妇人已连连道谢,欢天喜地地推车往前去了。
贾悠婉见事情办妥,也转身往书院里走去,白色的裥裙随风摆动,裙裾上用墨笔题写的清雅诗句若隐若现,连拂过的微风,仿佛都沾染上了一缕书卷气。
“七殿下瞧什么呢?”临街书铺二楼的雅间,窗扉半开。
七皇子的目光追随着楼下少女渐远的背影,若有所思。
身后传来熟悉的问询声,他并未回头,不答反问,“林兄一向守时,今日可是难得迟了?”
林海想到今日要面临的大事儿,心突然跳得厉害:
“是送祖母和母亲进书院时候,遇见了贾府老太君和昌平长公主,被叫着问了几句话!”
七皇子一脸我懂的表情,拉他坐在临窗的榻上,“你瞧了里头场景模样了吗?真比我四哥的府邸还要新奇大气?”
林海刚才满心满眼都是心尖上那抹月白身影,哪有心思细看书院景致,只含糊应了几句。
所幸七皇子也似有些心不在焉,并未察觉他的敷衍,目光反而落回自己右手背上一道浅淡的疤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心思已飘到了别处。

第204章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84)
女子书院开馆,曲乔难得火力全开,无比上心。
书院开馆前一个月,她亲自执笔,给昌平长公主以及互有往来家眷们,正式下了帖子。
所以今日书院门前车水马龙,香车宝马络绎不绝。
昌平长公主的华盖仪仗最为显赫,尚书夫人、侍郎夫人、将军夫人等,亦是珠环翠绕,矜持中带着探究和惊叹。
曲乔这个老太太今日任务就是接待这群贵老太们。
刚入了大门,映入眼前豁然开朗的景象,让这些见惯了雕梁画栋、亭台楼阁的贵族老太们,相互打着眉眼官司。
即便再如何不动声色,她们眼中每看过一处时候,不经意流露出的惊叹新奇是骗不了人的。
“这是宁国公府贾大人的手手笔?”
自从两个儿媳先后有孕, 昌平长公主整个人更加豁达,同曲乔的关系更亲密几分,如今更是瞧什么都觉得顺心。
“雕虫小技,不值一提!”曲乔十分谦虚低调。
及至书院后舍正厅,巨大透明玻璃映出人影与绿意,阳光透入,满室明亮。
“布局开阔,构思新颖,临了临了,还让我们一帮长见识了!”户部尚书柳成正的母亲老太太是个直爽的老太太,说话中气十足。
她孙女柳云溪如今可是这女子学院第一任院长,而她的孙子娶了贾府的庶长女,无论怎么论关系,今日她都必须要捧场。
“这就是陛下清心殿换上的那个玻璃?”昌平长公主看着眼前巨大的、透明的、能清晰映出人影和外面葱茏绿意的玻璃,眼中兴趣盎然。
“可不是呢,这么大一块,别说见过,往日听都没听过!”柳老太太对着一众人感叹不已。
昌平长公主和柳家老太太仿佛是带了任务来的,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络。
曲乔对两人捧场十分感激,尤其是柳老太太,明明是书香世家出来的老封君,此刻竟像个没见识的乡下老太太和长公主一唱一和....
上个月贾悠宜和她家孙子的婚宴上,这位柳老太太公然放话,说她柳家的男子四十无子方可纳妾,惹得一众贵妇贵女们艳羡不已。
以至于对国公府小姐,下嫁书院山长秀才儿子的小话儿,都编排不下去了。
“这些玻璃是陛下特批让书院使用的,透光防风雨,比窗纸和纱帘都实用。”
贾老太清了清嗓子,微笑着解释,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
果然,成功又赚了一波金币,数额不菲。既然老闺蜜们给她抬轿子,那她稳稳地坐好!
众人顺着平坦的小路,走到一处平台,才发现,她们已在高处,而下面将近两亩地宽阔的椭圆形广场,实在壮观!
“这就是水泥。”兵部尚书夫人听自己丈夫说过,前两年贾府献此物的过程,也知道如今这些东西已经用于城墙、堡垒。
“去大通码头的路马上就要修好了,以后往返一趟半天就够!”
曲乔依旧轻描淡写,老太太们之间的交往嘛,比的就是谁家稀罕东西多,谁家子孙更争气。
如今这帮老太太,子孙不是权臣就是爱将,她贾府的三四个男儿,全是干苦力的货,用京城权贵嘲笑话说,干的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差事儿。
贾敬修路建房,贾赦出海经商,贾政江南劝农,贾珍嘛,一个仗着锦衣军百户身份胡作非为的纨绔;和旁人家动不动手握实权尚书,将军,封疆大吏比起来,实在不像样子。
这一切,就是曲乔这些年刻意经营的结果。
百年世家,争的是名声,急流能勇进,浪退能保命,方为长久之计。
“先说好了,入学的名额必须给我家舒华柳留一个!”
昌平长公主这话一出,其他老太太纷纷预定名额,气氛瞬间热络起来...
曲乔眼前金币滚出残影,笑容无比慈祥:
“好说,好说,都有份儿,排队啊!”
众人沿小道前行,灰瓦白墙、嵌着玻璃的楼宇错落有致。
文安侯林老夫人,望着远处白袍番人,问出众人疑惑:
“听闻贾赦带回的番人女子在书院任教?”
曲乔点头,“陛下见过他们的领头人,说他学识不比当年的平大人差!”
“都教什么?”昌平长公主饶有兴致地问。
作为曾经洋学堂的学生,自然是知道平大人一群番人带来的新奇东西和见识,兜兜转转竟然在几十年后,又来个轮回。
“回长公主殿下,”满头银发,身形挺直的明秋月从一群行礼的番人中走出。
不顾周围人诧异的眼神,用清晰但缓慢的语调回答:“教几何、算学,植物,医学还有地理天象...”
昌平长公主是知道故人在贾府族学当女先生的,也知道她不愿提及从前,如今乍然相见,竟有几分猝不及防。
明秋月的出现,让贵老太太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曲乔见状,笑着给众人介绍:
“这位明先生是我们学院堂长,教学内容和其他事情都归她来负责,女子学院能有今天规模,她功不可没!”
这群老太太年纪都和曲乔、昌平长公主差不多,当初轰动京城的才女明秋月,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何况这位和当今帝王,年少时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风月事...
就在众老太太看见昌平长公主热络的态度后,顿时笑呵呵的和消失多年的明先生叙旧,就连旁边番邦老师们也都被问了好些奇怪的问题。
一帮人说的热闹,红翡引着贾悠婉匆匆而来。
贾悠婉落落大方的给众位老太太行礼后,才努力平复心情的对曲乔说道:
“母亲,太子妃和京营节度使的夫人过来了!”
一众命妇听见太子妃过来,纷纷表示要去拜见,昌平长公主看了曲乔一眼,对她挑了挑眉,对着旁人招呼:
“走,咱们去拜见太子妃娘娘去。”
曲乔落后几步,贾悠婉语气极低且快速的把事情讲了出来。
“母亲,怎么办?”贾悠婉明媚的小脸上忧心忡忡。
她也是运气好,在大门口看见摆摊的商贩扎堆,连忙让人整理出来门口空地,才耽误些时间。
等她回前面大厅的路上,柳先生派的人拦住她,说太子妃在大厅训话,让她快来找老太太去。
“无事儿,有母亲在呢!”
曲乔说完,看见远去的红翡对她微微颔首,她的脸上瞬间挂起标准微笑,步履从容地朝着她今日真正的战场走去。
老太监有句话说得对,她曲老太一箭可从来不只打一只鸟儿的。
毕竟搬砖多年,早就有了经验,一事儿多半,才符合老太太的事业观。
既然鱼儿咬勾了,那就让她可就要发力了。

第205章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85)
还未走近,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呵斥声,夹杂着压抑的啜泣声。
隔着巨大的玻璃窗,众人只见前厅中央,太子妃端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眼神倨傲。
她身旁站着京营节度使王子腾的夫人卫氏。
此刻卫氏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假笑,眼神扫过厅内噤若寒蝉的女学生和女先生们,高昂着的下巴,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一个穿着东宫服饰、满脸横肉的老嬷嬷,正趾高气扬地挥舞着一本崭新的《女诫》,唾沫横飞:
“自古女子无才便是德!不在家绣花学规矩礼仪,相夫教子恪守妇道,竟然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她说完,把面前放着的一堆书用脚踢到,大脚来回在上面踩踏,说话声音得意里更是带着一股狠厉:
“作为女子读这些奇技淫巧的书,还学男子开书院,当先生?简直败坏伦理纲常!”
说着她在跪在打头的贾敏面前停下,眼周满是皱纹的吊销眼里闪过一抹恶毒。
“今儿个你们都规规矩矩的跪着,好好听听老祖宗的训诫!从今日起,这劳什子女校,就该把这些歪门邪道都废了,只教《女诫》《女训》,学学如何侍奉夫君、孝顺公婆才是正经!”
一群年纪小的女学生,在嬷嬷凶狠的目光逼视下,吓得瑟瑟发抖,眼看就要流泪。
“嬷嬷说得不对!”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打断她的长篇大论。
跪在贾敏旁边的贾悠娴扬起俏脸,直视狐假虎威的嬷嬷,据理力争道:
“济民女子书院是陛下亲自下旨建的,旨在教授女子技艺,增益民生!”
话说出口后,就没有想象中的困难,贾悠娴便一股脑把自己心中所想说出来。
“书院所授,皆是利国利民之学,何来歪门邪道?嬷嬷张口闭口败坏纲常,莫非是质疑陛下圣裁?”
贾悠娴虽然名字里有个娴字,却是个身体健康的小娘子,偏偏长了一张乖巧的脸,说起话来声音中气十足又一副无害模样,喜欢的人自然喜欢,厌恶自然火冒三丈。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蹄子!”吊销眼的嬷嬷果然勃然大怒。
她是太子妃身边伺候的嬷嬷,除了主子,就她们几个体面,在东宫作威作福惯了,哪容得一个小姑娘顶撞?
她几步上前,扬起手中厚厚的《女诫》,竟不由分说,狠狠朝着贾悠娴的脸颊抽去!
“啪!”一声脆响!
贾悠娴猝不及防,被打得一个趔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
她捂着脸,眼中瞬间涌上屈辱的泪水,却倔强地咬着唇不肯哭出声。
“二姐姐!”贾敏惊呼,在那嬷嬷继续抽打的时候,用身体护着她,结果后背也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头上皇后娘娘赐的玉簪直接掉在地上摔成两半。
贾敏顾不得其他,捧着贾悠娴的脸,仔细检查看见了一道印子后,她扭头怒视有几分错愕的老嬷嬷。
打一个庶女无所谓,可打一个上了皇家玉蝶的郡主,她还是心虚的。
“本郡主竟不知道,一个不知道姓什么的老妪,竟敢当众辱骂女院学生,殴打功勋贵女,不知这是太子府的规矩,还是承平卢家的规矩?”
“放肆!”太子妃猛地一拍扶手,声音冰冷,“给本宫按住她,掌嘴二十!让这贱人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体统!”
立刻有两个东宫太监上前,要对贾敏动手。
“太子妃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特来拜见。”曲乔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在厅内回荡。
她话落的同时,上前两个东宫太监突然痛苦的捂住自己伸出去的那只手腕,哀嚎不止。
惊得之前在旁边来参加开馆仪式的一众贵女小姐们花容失色。
红翡袖中小手里滚动着铁珠,微不可察的撇了撇嘴,若不是众目睽睽,定然让他们四肢皆断!
昌平长公主为首、携曲乔、柳老太太、林老太太等人,缓步朝前,一众老太太们脸色都不太好看。
世家大族的规矩,从不当面撕破脸,这太子妃,分明是特意在今日当众打贾府的脸,打她们这些来捧场的老家伙的脸!
“臣妇参见太子妃娘娘,娘娘千岁。”曲乔走到近前和众人一起给太子妃行礼。
太子妃并不敢在昌平长公主和一众京中最有权势的老太太们面前拿大,只能倨傲颔首,示意她们平身。
曲乔起身后,目光扫过贾悠娴红肿的脸,面上扯一个惶恐无比的笑容,恭敬道:
“听闻太子妃娘娘为国祈福,日夜抄写经书,未曾想到今日您竟能大驾光临,实在有失远迎!”
本来已经冷静几分的太子妃,听见曲乔这种含沙射影的话,旋即又端起了架子,冷声道:
“贾夫人来得正好!陛下隆恩让你贾府办女校,你们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纵容女子抛头露面,研习些不三不四的学问,还公然顶撞本宫派来训诫的嬷嬷!”
说到这里,她猛然一拍旁边桌案,茶杯不稳掉在地上“啪”的一声,上好的琉璃茶杯落在地上,碎片四溅,屋里气氛凝滞一瞬。
“如此目无尊卑,败坏风气,简直罪不容恕!本宫看,这女校,就该即刻封了!”
昌平长公主最是瞧不上这个太子妃,若无卢家人撺掇,太子如此乖巧的孩子,怎么会几次三番和皇帝闹别扭,父子几次反目,都和卢家这所谓的世家脱不了干系。
想到自己的侄儿,她悠悠叹口气,似笑非笑的望着满脸怒气的女人:
“太子妃娘娘好大的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已经是天下万民之母了!”
太子妃明艳的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烦躁,等太子登基后,她第一个就要给这总在自己面前摆长辈谱的长公主好看。
“姑母说笑了,本宫作为太子妃,自当要为天下女子表率,遇见不合规矩的事情,当然要管一管的,不然这国朝的体统都让有些人带坏了!”
太子妃顿了顿,不想和性子刁钻古怪的昌平长公主多做纠缠,她目光转向贾敏,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命令口吻:
“不过,女校也不全无用处,如今本宫给你们一个机会。贾敏,听闻你女校有秘法,能助妇人易孕,保胎安产?若将此秘方献于本宫,今日之事,本宫或可网开一面,从轻发落。”
她的话语充满了理所当然的傲慢,仿佛索要一件微不足道的东西,若她掌握了这门手艺,官员家眷功勋内院,岂不是她说了算?

太子妃此言一出,厅内瞬间一静。
那些跟随太子妃前来以及部分原本只是看热闹的贵妇,眼中瞬间迸发出灼热的光芒!
生子秘方!这可是她们梦寐以求的东西!好些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贾敏身上,充满了意味不明的期待。
毕竟昌平长公主的两个儿媳妇自成婚起就没有子嗣,结果被书院的医女调理了三个月,就传出喜讯.......
贾敏看着二姐姐脸上的红痕,听着太子妃这无耻的勒索,想到母亲郑重告诉她的计划,少女挺直了脊梁。
迎着太子妃逼迫的目光,声音清晰平稳,一字一句的缓缓开口:
“娘娘此言恕贾敏不敢苟同。女校医女所研,乃济世活人之术,非为一己私利,至于助孕之法……”
她微微停顿,目光在太子妃略显苍白、眼下青黑的面容上扫过,一字一句道:
“子嗣传承讲究的是阴阳调和,身心康泰,更需德行相配,方有福泽绵延。臣女观娘娘气色,郁结于中,肝火旺盛,且……”
贾敏说到这里,抬眸看了看旁边曲乔,见她正眼含笑意的望着她,里面满是赞赏欣慰还有无尽的包容。
往日在其他长辈那里听到的教条和规矩,此刻仿佛冲破阻拦,一飞冲天,冲向正厅中间挂着一副“立女子之志,育巾帼之才”大字上.......
她不是为了逞一时之快,先前,她看见母亲亲手写的帖子,好奇问母亲为何不给太子妃下帖子时。
母亲用对待敬大哥的态度那样,认真且仔细地对太子妃做出了评价,对太子府如今处境以及陛下的心思做了全盘的分析。
所以她余光瞥过在场的宗室贵妇,官家诰命们,终究迈出了往后名扬天下贾敏的第一步。
“恕臣女直言,太子妃娘娘眉宇间戾气过重,心气不平,加上早年频繁有孕,恐已伤及根本。此等内损,非药石可愈。德行有亏,福泽难承,娘娘即便有了易孕之法,怕也是此生无望了。”
“轰”的一下,贾敏的话,不亚于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
尤其是最后那句,简直是诛心之言!直指太子妃无德,所以命中注定无子。
若无意外,太子妃娘娘就是未来的中宫,母仪天下的皇后,竟被一介臣女公然指责“德行有亏,福泽难承!”
“你……你放肆!大胆贱婢!竟敢诅咒本宫!”
太子妃气得浑身发抖,头上金灿灿的凤冠在透明的玻璃窗打进来的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她的脸色也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指着贾敏的手指都在剧烈颤抖:
“反了!反了天了!给本宫拿下这个贱婢!”
顾不得满堂的宗妇诰命,贵女夫人,太子妃满脸扭曲,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
“扒了她的裤子,拖到书院大门口,当众重打一百大板!本宫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板子硬,给本宫狠狠地打!”
东宫余下的侍卫太监如狼似虎地就要扑上来。
“我看谁敢!”曲乔厉喝一声,挡在贾敏身前,一向人前笑呵呵的慈祥老太太,此刻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全场。
昌平长公主第一次见识这样的曲乔,眉头都要挑到鬓角去了。
让你扮猪吃老虎,演不下去了吧!
当初太子府那为首的那帮人,利用完贾赦那个憨货,又要牺牲贾府以平帝王之怒,若非贾代善果决,只怕如今这京城已经没有贾府的影子,即便有。
也不过和赵国公府那般眼睁睁的衰弱下去罢了!
害子之仇,杀夫之恨,这样足智多谋,又能隐忍的女人,怎么会忘记?
只是没想到竟是这个时候翻脸,看着面色青白交加的太子妃卢氏,长公主摇了摇头,暗叹一句:
啧啧啧,她的太子侄儿当真是娶了个丧门星啊!当初明明陇西马家的嫡长女更具风华,结果太子没美貌眯眼,硬是求了皇帝改立卢氏这个徒有其表的草包!
眼见情况一发不可收拾,林家老太太和柳家老太太以及和曲乔交好的人家,也都齐齐跪下,口中说着:
“太子妃息怒!太子妃喜怒!”
又为瞬间剑拔弩张的场面添了几丝紧张,空气凝固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曲乔眼角的余光,再次快速扫过大厅入口的玻璃窗外被树荫遮挡的角落;确定两道身影依旧还在。
她面上带着被屈辱的悲愤,声音陡然拔高,充满委地控诉道道:
“太子妃娘娘,您贵为储君正妃,母仪天下为范。今日驾临我济民书院,不恤陛下重农兴教之苦心,不念书院研究牛痘,活民无数之功绩,仅因一己私欲未得满足,便欲封禁书院,杖责有功之臣女,更欲行此当众羞辱、毁人名节之酷刑!”
曲乔一口气说完,盯着太子妃已经愤怒到快要失去理智的双眼,又加了一把火:
“敢问娘娘,您眼中可还有陛下亲赐的‘济民’匾额?”
“可还有这满院一心向学、盼着为国为民效力的女子?
“您如此行径,视陛下圣旨为何物?
“视天下女子为何物?”
“您如此行为,视天下百姓,视皇室威严为何物?”
“您背后悬挂着是皇后娘娘为书院亲笔书写的笔墨,您如此言辞,这是要替皇后母仪天下,陛下做主、替朝廷做主了吗?!”
曲乔这番话句句诛心,字字扣着藐视皇权、违背圣意的大帽子,直接把太子妃架到了谋逆火炉上烤!
太子妃此刻还沉浸在贾敏的讽刺之中,又被曲乔阻拦了手下人的动作,这顶大帽子一扣,更是急怒攻心,脑中最后一根弦绷断,口不择言地尖叫起来:
“住口!住口!住口!本宫是太子妃!是未来的国母!处置一个贱婢,封一个不入流的女校,何须事事禀报陛下?”
她一把将上来扶她的卫氏推了一把,卫氏不察瞬间倒地,手按在刚才没来及收拾的玻璃碴上,痛呼一声。
却听见太子妃宛若疯妇,面容扭曲的指着跪下的宗妇和官眷,厉声尖叫:
“本宫说封就封,说打就打!陛下还能为了你们这些贱民,责罚本宫不成?”

第207章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87)
她歇斯底里地咆哮那句的“何须事事禀报陛下”如同惊雷,已让大厅所有人都跪地不敢抬头,又说出如此没有体统的言论,实在让一众命妇们惊呆。
“给我打!立刻打,打死这个诅咒本宫的贱婢,打死这个危言耸听的老妖妇!”
太子妃最后一个字落下,指头直直指向曲乔,整个人的面部扭曲得实在可怕。
曲乔心中暗自感叹,回头得让红翡她们打听打听,胡良娣娘家从哪里搞来的药,竟能让一个人当众失态至此。
她当然没有和胡良娣合作。
最多是偶然听说胡良娣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得天花差点丧命,太子妃也在其中扮演重要角色。
外表柔弱可怜的胡良娣就让她做御医的哥哥调配了一种无色无味的香料,沾染上一段时间后,若突然断了,人就会变得狂躁,失智。
据说因为这段时间太子妃的暴躁易怒,太子已隐约对她有所厌弃。
“好!好一个未来的国母!好一个‘何须事事禀报陛下’!朕今日,可真是开了眼界了!”
一个冰冷彻骨、滔天怒意的声音,在门口骤然响起!
所有人都被这声音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回头望去。
只见皇帝脸色铁青,眼神森寒得可怕,在脸色同样难看的皇后搀扶下,一步步走了进来。
他们身后跟着的,是面色严肃的洪公公,还有七皇子以及林海为首的国子监年轻学子们。
扑通!扑通!扑通!
大厅内瞬间跪倒一片,高呼皇帝万岁,皇后娘娘千岁,除了吓傻的太子妃和被推倒在地的卫氏,所有人都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太子妃看到皇帝那张盛怒的脸,自己刚才那番大逆不道的话在脑中回响,瞬间面如死灰,瘫坐在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卫氏也吓得魂不附体,忍痛爬起,跪在地上心如死灰。
“都起来吧!”
众人谢过后,都不敢动,还是瞧见昌平长公主带头起身后,才有人陆续站了起来,但个个面上噤若寒蝉,心头胆寒。
皇帝看都没看被人勉强扶起来的太子妃,目光如同利剑,扫过那些东宫嬷嬷、太监和侍卫身上。
“洪全禄!”皇帝的声音冰冷刺骨。
“老奴在!”洪公公连忙应声上前,等待吩咐。
“将这些目无法纪、擅动私刑、侮辱功臣家眷的奴才,给朕在书院门口就地杖毙!”
皇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毁灭力量。
“是!”
洪公公连声应下,挥手就让带来侍卫动手,一帮被吓傻的太监嬷嬷连句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拖了出去。
“至于太子妃……”
皇帝的目光终于落到抖成一团的女人身上,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失望。
“太子妃卢氏言行无状,德不配位,骄纵跋扈,藐视君父……即日起,废去太子妃位,幽禁冷宫,非诏不得出!”
旨意落下,视线正好瞧见垂头站在太子妃旁边的卫氏,心中冷笑,他也太给王子腾脸了,接二连三的找事儿,是在探他的底线吗?
“卫氏助纣为虐,削其诰命,押回王府,闭门思过。”
“陛下!陛下饶命啊!”太子妃发出凄厉的哭嚎,“您不能这样对待太子,您不能这样对待承平卢家啊!”
听见最后一句话,本来面色阴沉的帝王,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卫氏也瘫软在地,面无人色,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不是说陛下如今和太子关系恢复如初,更甚从前吗?还说陛下已经隐有退位让贤的打算。
若非如此,她,她怎么会撺掇太子妃走这一趟?
皇帝却不再看她们一眼,他转向曲乔和贾敏,目光稍稍缓和,但语气并不算和煦:
“贾老夫人,嘉禾郡主,尔等藐视皇威,念在初犯,暂且罚俸半年以儆效尤!”
曲乔和贾敏连忙跪下谢恩,态度要多诚恳就有多诚恳,藐视皇威,没有的事儿!
兴顺帝:金币+1000+1000+1000...
等两人磕头谢恩结束,兴顺帝看着一老一小两个狐狸忠心耿耿的模样,嗤笑摇头。
他现在还没想明白这母女两人在利用他,这几十年的帝王白做了。
不过这份利用正合他的心意罢了。
他如今身体越发的不济,太医院的人虽然含含糊糊,但他自己身体自己知道。
他当了快三十多年的皇帝了,已经累了!前些日子他已经考虑好了传位给谁,只等他撑过这一阵子,就退位养老,做个悠闲的富家翁也未尝不可。
只是这个想法他谁都没说过,今日正好趁这个机会表现出来,看看还有没有人在蹦跶。
在他退位前,也许能给下一任皇帝清除一些邪佞之臣!
至于贾家是和他看中的人暗中有什么交易,还是为了报贾代善枉死之恨,他如今精力已经不想去探究。
这些年,贾府虽无实权,却有名声。
小神农山上的吉兆,推广的神农稻,他和贾府老太太的生意纠葛,贾赦上交的银矿和铁矿,贾敏的牛痘,如今的女校,还有...
兴顺帝想到这里,环视了一圈,沉声道:
2023最新网址 www.fushuwang.top 请重新收藏书签

推荐福书 国公府春闺小  升官发财娶黛  末日领主种番  偏执狂的白月  嫁给兄长好友  成了清冷太子  开局我怒休渣 

网站首页最新推荐浏览记录回顶部↑

福书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