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by贫穷的三七呀! 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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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乔被她这一番连珠炮似的奉承逗笑了,指着她道:
“打小你这张嘴就厉害,老的被你哄得合不拢嘴,你哥们儿几个蠢蛋模样,被哄的替你背了多少黑锅!”
贾敬:金币+50+50+50...
贾赦:金币+500+500+500+500...
第196章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76)
曲乔侧目看了一眼,养白了几分的贾赦,这老小子一脸幽怨的看着暗自得意贾玫。
看来她这好大儿小时候背的锅挺多,即便聪明如贾敬,只怕也有儿时的意难平啊!
许是想到小时候的光辉战绩,贾玫凤眼得意的看了贾敬和贾赦一眼,这才心满意足地坐下。
受了杨氏的茶,将手上的镯子褪下给她戴上,连声说着“早生贵子”、“夫妻和顺”的吉祥话儿,把场面烘托得更加喜庆热闹。
“珍哥儿,你带着新妇去其他几房认认门,别让人委屈了她,不然老太太我可要拿你问罪的。”
一袭红装的年轻人呲着大牙傻乐:“老太太您放心,我怎会让人欺负了自己的夫人!”
宁氏起身看了眼贾敬,对着曲乔道:“几房太爷辈分高,我带着他们夫妻去吧。”
“本该如此!”曲乔自没有不答应的。
可惜直到宁氏他们离开,贾敬在和贾赦聊得的热络,主要是贾赦在吹嘘自己在海上勇猛事件,贾敬十分给面子听得认真,偶尔附和发问,旁若无人得很。
“我们也去!”贾敏几个今日难得休沐,自是要一起玩闹去,也都行礼告辞,等到众人渐渐散去,贾玫却磨磨蹭蹭。
眼见着曲乔要回房歇息,贾敬和贾赦两个也要去看新出生的双胞胎,贾玫上前几步,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换成了凄苦表情。
“老太太,大哥,赦哥儿,能否借一步说话?”一向要强的人,声音软了了下来,倒让几人弄得有几分担忧。
曲乔看她神色不对,与贾敬、贾赦交换了个眼神,便引着她进了内室,让红翡在门口站着 。
门一关上,贾玫强撑的镇定瞬间崩塌,眼圈一红,泪水滚了下来。
她“噗通”一声跪倒在曲乔面前,泣不成声:
“老太太,您要给我做主啊!我在王家……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贾敬眉头微蹙:“那王家欺辱你了?”
自从天花案后,王子腾虽损伤元气,却依旧在京营节度使的官位上未动,甚至查抄大皇子一干党羽的事儿都是他来干的。
外界一度说他在知道大皇子不轨时,就已经告诉陛下,他本就是陛下手里的刀,只可惜大皇子识人不清!
经过这事儿,贾府和王家彻底交恶,贾敬和曲乔想到贾玫,特意派人去了金陵,把事情原委讲给她,听当时回话的人说:
姑奶奶气得摔了茶杯,交代他们带话儿,说不必考虑她去,她在王家自有手段。
贾敬瞧着如今一向要强的妹妹竟这般模样,可见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贾赦直接起身撸袖子,嚷嚷起来:
“狗养的东西,算计完我们家,还敢欺负我们家的人!”嚷嚷完竟然有几分怨气看向曲乔和贾敬,恶狠狠道:
“若我早回来半年,定把王家的宅子给烧了,怎么会让个娘们儿顶罪就算了!”
曲乔瞪他一眼,到底没说你现在去也不晚,她怕这狗东西真会去干。
贾赦从海外回来,带回的东西轰动京城,谁不夸几句他浪子回头;如今又得双胞胎,正是膨胀的时候,可不敢给他竿子让人往上爬。
“起来说话,咱们贾家的姑娘,没有哭哭啼啼的。”曲乔亲自起身伸手,将人拉了起来。
这些是她早能预料的情况,以贾府为首的四大家族,经过几代人的盘根错节,断了这头,又来那头,却如这人世间各种牵绊,哪有非黑即白的道理。
贾玫就着曲乔的手麻利起身,坐在她身侧的绣墩上,拿着帕子拭泪,抽噎着道:
“自咱们家老国公去了后,这几年王家全族魔怔一般,所有的资源、人脉、银子,全都一股脑儿地往王子腾身上堆!我当家的被逼得回家当了个族长,可王家族人加起来有二十几房,族老们惯会拜高踩低,我们一家子处处被压制,大人日子不痛快就罢了,孩子却也在我们见不到的地方,处处被欺负...”
曲乔想到贾玫的儿子王仁,四五岁的孩子,瞧着是个机灵调皮,看不出往后是做那种无良事情的人来。
“夫君从继承家业的长子,一再被排挤算计,如今竟然成了他人垫脚石,抑郁不得志,成日在家中唉声叹气。”
如今话说开了,贾玫干脆一鼓作气,把自己的谋划都说出来。
曲乔听到这里,看了看贾赦,这国朝的人奇怪得很,全是长子荒唐无能,次子能干过人,总归老二就没有不好的,老大就没有不胡搞的!
贾赦感受母亲眼神,虽然不懂,但趁老二不在,该表现的还是要表现,于是他清了清嗓子说:
“既如此偏心的没边去,还同他们折腾个什么劲儿,分家单过岂不爽快!”
贾赦话落,就发现三人同时看向他,顿时有些心虚,怎么把自己当初的想法说出来了。
“原来老大竟是这样想的?”曲乔冷笑连连,“亏得老婆子处处为你打算!”
贾赦金币:+2000+2000+2000+5000+10000+10000...
贾玫倒是目光灼灼地看向贾赦:
“赦兄弟高见,竟和我当家的如出一辙,他跟我说,这处处被排挤的宗子位置做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分家单过!大家各凭本事,省得受这鸟气!”
贾玫说到这里,抬起泪眼看向曲乔和贾敬,眼中充满了希冀和依赖:
“老太太,大哥,自从咱们家和北静王、甄家那些人家淡了关系后,我在王家的日子一日比一日难熬,但凡出点子什么不如意,他们都人前人后的说我的不是,如今实在是没法儿在金陵待下去了,我想带着当家的和孩子回京城来,这里好歹您和大哥在,我们一家不用担心……”
曲乔还没开口,一直静静听着的贾敬,声音里带着洞察的缓缓开口:
“玫姐儿,你在王家掌家多年,精明能干是出了名的。王家到底做了些什么,让你和你妹夫如此心寒,甚至不惜要分宗别过?”
贾敬这几年为了完成曲乔吩咐,在外头和人打交道,他敏锐地抓住了关键:
仅仅是资源争夺和偏心,不足以让他顾全大局,手段强硬的妹妹作出如此决绝的决定。
除非王子腾的行为已经触碰到了玫姐儿的底线。
第197章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77)
贾玫被问得一怔,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挣扎。
她看了看老太太同样变得凝重的脸色,心知瞒不过去,咬了咬牙,压低声音道:
“秋天里头,我和仁哥儿生了一场病,求医问药总不见好,眼见不行后,仁哥儿父亲举着刀拿住王子腾长子,才让人重新请了外头郎中,三副汤药下去,我们娘俩儿才捡回一命。”
“什么?!”贾敬霍然起身,儒雅的脸上第一次显出震怒。
“还有……”贾玫豁出去了,继续道,“他们王家在王子腾的示意下,不光和大皇子牵连,和太子也有来往,夏日里流放抄家砍头了那么些人家,我,我实在害怕...”
室内一片死寂,王家几次三番算计贾府就算了,竟然对自己嫂子和侄儿下如此阴毒手段,这是泄愤!
贾玫说完这些,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茫然无措地坐在那里,精明强干了一辈子的女人,竟也不知道自己的出路在哪里?
“玫姐儿,仁哥儿的父亲如何想的?确定要和王氏一族闹翻了?”
贾玫一听曲乔的问话,眼中闪出一抹希冀,她这次敢回来和家里摊牌,也是老太太那句:
但凡贾家的姑娘,日子过不下去了贾府都管着。
不然以她的手段,即便夫君成日抑郁不得志,族人处处刁难使绊子,在王家过得艰难些,拼着命也能稳住脚跟熬下去的。
“我回来的这些日子,仁哥儿父亲已经和族里闹起来了 ,我收到信,才敢和老太太、大哥坦白一场。”
说完这些,贾玫心中叹气,她一辈子要强,被人说最像祖父,却嫁了个资质平庸的丈夫。
好在大小事情上,都能由他做三分主,只盼回了京城,在家里照看下,能有几分出息。
“搬回来!”曲乔一锤定音,“老大,你也回来游手好闲了这么些日子,正好拿着名帖,带着咱们的府丁,请上京城最好的镖队,去给你玫姐姐撑腰!”
贾赦一听母亲说自己游手好闲,很不开心,却听见后面的吩咐,立马来了精神,摩拳擦掌的保证:
“母亲,敬大哥,你们放心,我定然让王家占不到一点子便宜。”
他话音刚落,外头就有人传话说宫里来人了。
贾敬和贾赦两个爷们儿出去接人,曲乔让人带着贾玫下去梳洗,走前安慰她道:
“回来了好,京城有我和你大哥他们在,无论如何都能把日子过下去的,好好教养人仁哥儿,往后日子是能过得舒心的。”
贾玫眼圈红红的给曲乔又行了一礼,随丫鬟下去。
曲乔看背影放松了不少,不像刚回来时候随时都要挺着端着,累得慌。
贾赦书房,洪公公看着里头摆放的各种稀奇东西,啧啧称奇:
“若咱家再年轻几岁,高低得和大爷您一道去西洋几趟,也好和天宝太监一样,史书留名。”
贾赦从母亲那里知道,这位大太监帮了家中不少,自然放下大爷的态度,客客气气的将人请了上座,然后从多宝阁上拿出一个盒子。
“您瞧瞧?”
洪公公面上不显,心中却欢喜,本来这种跑腿小事儿,不用他亲自来的,他为什么来,自然是知道贾府肯定会给他准备了好东西。
他在宫里这么些年,什么好宝贝玩意儿没见过,偏偏贾府的东西,总有长在他心窝子上的。
带着这种期盼,洪公公打开手中黄花梨盒子,里头的东西晃得他眼睛一眯,再看去的时候,表情露出恰到好处的诧异。
“知道您喜欢各色儿的东西,我每到一处就专门让人打听,零零总总一共找出这么三十六颗个头和颜色都上好的极品珍珠。”
洪公公看见黄花梨盒子里个头圆润,色泽不同的珠子,又细细看每一颗珠子下头写着产地颜色,顿时喜不自禁:
“还是大爷惦记着咱家吶!”
两人一番客套后,老太监说了今日来意:
原是昨日贾珍婚宴结束,荣国公府大老爷带回来的番婆生了双棒的事儿传开了,就连皇帝也惦记着。
“这不,让咱家过来瞧一瞧,也好回去给陛下讲一讲两位番邦血统麟子是如何模样?”
贾赦一听,眉头一挑,大嘴咧开,顿时嘚瑟起来:
“两个孩子生下来眼睛就睁开了,和水洗过的宝石一样漂亮,肌肤白似雪,怎么瞧怎么可爱。”
洪公公看了看还有几分黑的贾赦,怎么也无法把他的孩子和漂亮可爱联系起来。
贾赦浑然未觉,起身在前面带路,热络无比道:“公公这边请,我这就带你去瞧瞧,省得你们总说我是王婆卖瓜!”
等洪公公看过刚出生的孩子后,虽然新鲜,也没察觉出贾赦吹嘘可爱,皱皱巴巴的婴儿,大多都是在睡觉,哪里能看出个什么。
贾赦送洪公公离开的时候,脸上堆着笑意还未退散。
“公公, 您觉得我说的事情怎么样?”
等到了大门口时候,贾赦再次低声询问给自己孩子取名字的事儿。
洪公公暗叹这位大老爷命好,小时候被祖母溺爱,如今都当爹了,还有母亲为他谋划,不然就凭他总做没脑子的事儿,早晚得完,不光他完,贾府都得跟着倒霉!
“哎呦,大老爷,这事儿您还是问一问老太太吧!”洪公公也有几分无语,自古嫡庶有别,让陛下给两个番邦血统的孩子取名儿,亏得这位能想出来!
贾赦得意一笑,将手中早就准备好的折子递给洪公公:
“我母亲说一切由我做主,劳您将这个带给陛下!”
洪公公半信半疑的带着折子回了皇宫,兴顺帝看着自己手中折子半晌:
“他当真说他母亲也知情?”
洪公公哪里敢说谎,把两人对话又说一遍,兴顺帝沉默片刻:
“老四和老七的伤养得如何了?”
洪公公小心回答:“四皇子已经痊愈,只是七皇子手臂伤得极重,只怕往后不能提笔了。”
兴顺帝面色阴沉的冷笑出声:
“传朕旨意,大皇子为人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着守卫更番监守,但有疏忽,当族诛。”
洪公公心头一寒,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帝王无情,而是贾府的老太太惹不得啊!
本来圈禁嘛,哪天儿皇上心情好了,顾念父子情后,一个松口,就解除了;可这道旨意下去,只怕大皇子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洪公公这头还琢磨呢,兴顺帝又让人宣四皇子入宫,顺便提笔写了两个名字让他带去贾府。
不出半天儿,陛下给贾府番婆生的双胞胎中的女孩赐名“贾玥”,男孩儿赐名“贾珅”的事情又成各家饭桌书房的话头。
康亲王府里,正在佛堂抄写女戒的康亲王世子妃谢氏,听见这个消息,“噗”出一口血,晕死过去。
没有了种田的贾老二,还有即将建的女子学院。
曲乔把贾赦带回来的玉米种子换成了系统里高产且口感极佳的各类玉米种,泡过多子多福水后,直接交给了贾敏。
“带着女子书院的姑娘们好好研究,争取在女子书院试验田里再种出一个小神农山!”
听见小神农山,贾敏日渐美丽的脸上满是惊喜和复杂。
“母亲,不用给我这个,留给族人增光添彩吧!”
当初的千斤稻,让贾府走出困局,如今眼前的高产粮,只怕又是一个不世之功,自然要为族人谋福祉的。
“如今府里已经有了足够荣耀,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往后你几个哥哥侄儿们自去打拼,母亲是不想再管了!”
曲乔趁机捏了捏闺女的滑嫩纠结的小脸,如今孩子越发大了,不像早几年黏人,和闺女贴贴只能寻找机会。
贾敏小心翼翼的捧着一盒子各种颜色的种子,眼里亮光宛若星辰,自陛下下令建设女子书院开始,母亲和敬大哥都费心费力。
母亲出图纸,敬大哥按着母亲的图纸不停的调整完善,紧锣密鼓的建设了将近一年,终究要完工了。
她有一种错觉,母亲对女子书院的态度,比任何一次都要慎重在意。
“母亲,我看了大哥带回来手记,这种番麦对土地天气要求极低,却亩产极高,若能种好,也许天下百姓又能多一种果腹的粮食。”
曲乔看着系统里的各种说明,又结合贾政这几年劝农研究出来的各类种植方法和肥料,做了个预估:
“应该比神农稻只多不少!”
得了母亲的准话,贾敏欣喜的同时,对着曲乔郑重的行了大礼:
“母亲,女儿和女子书院的姑娘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曲乔看着越发出色的少女,想到春节时候,昌平长公主替文安侯林家,探口风的事儿,心道万事都有轨道,兜兜转转依旧会被安排。
“敏儿,虽然你们帮昌平长公主两个儿媳成功有孕, 让女子书院在功勋内宅圈子有了好的开端,却不是女子书院根本...”
曲乔牵着贾敏的手,细细给她分析利弊,她当然没有自负到给贾敏讲述男女平等,反抗时代,而是告诉她: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有人喜欢青史留名,流芳千古,有人愿意庸庸碌碌,过完一生。
“往后你也会嫁人生子,母亲却不希望旁人提及你时,是谁的夫人,谁的母亲,谁的祖母,而是贾府贾敏!”
听见母亲最后几句话,贾敏贾敏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劈中,瞬间僵立在原地。那握着母亲的手,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了。
“而是贾府贾敏!”
她猛地抬起头,望向母亲。那双总是沉静温和的眼眸里满含笑意,“只是我自己吗?”
曲乔用手指戳了戳少女愕然的脸颊,“不然呢?”
曲乔至今找不到自己为何能够在不同世界穿梭的原因, 自来到这个世界后,她就已经规划好要走的路,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既然红楼说女孩儿们苦,那她就顺手给女孩儿留一条后路,总不至于最后万艳同悲,穷途末路,也是她留给贾府的一份长远的政治底牌。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曲乔以这句话作为此次谈话的终点。
贾敏如获至宝的抱着玉米种子出去,在门口和挺着肚子的张氏遇见,姑嫂两人相互行礼后笑着告别。
“你走得慢些,小心摔了!”
张氏朝着贾敏的背影叮嘱一句后,才扶着腰,在孙妈妈的小心搀扶下跨过门槛,额角已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刚要屈膝行礼,曲乔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指着旁边贾敏刚坐的软椅道:
“就咱们娘儿俩,快别弄这些劳什子规矩了,自己身子要紧。今天感觉如何?”
张氏也不扭捏,顺势在软椅上坐下,接过丫鬟奉上的温水,缓了口气才道:
“劳母亲挂心,今日倒还好,只是这小祖宗夜里越发精神,拳打脚踢的,不似瑚哥儿那时乖巧。”
曲乔的目光落在张氏高耸的肚子上,瞧着比普通的六个月还大些,辛夷说过不是双胎,那就是孩子长得太大了。
在古代,孩子大可不是什么好事儿,看着张氏盯着旁边摆的糕点发一脸馋嘴的模样,曲乔觉得有必要让人调理一下张氏的饮食了。
“肯定是个调皮小子,等生下来母亲替你收拾他!”
“那感情好!”张氏抚着肚子任由曲乔打量。
这几年来,她和婆母一起也算经历过大风大浪了,说句不客气的话,她对曲乔的依赖比自己母亲还多两分。
此刻她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随即又想起什么似的,眉头微蹙:
“母亲,我今日去瞧了瞧两位安姨娘养的孩子,真真是开了眼界,心里头又慌得很...”
“哦?”曲乔饶有兴致地挑眉,“她们怎么个养法,把你慌成这样?”话落,示意孙妈妈给张氏背后加个软垫。
“您是不知道!”张氏仿佛找到了宣泄口,语速都快了几分:
“才三个月大的孩子,大冷天的,竟只给裹了层薄薄的细棉布,光着小胳膊小腿儿就那么晾着,说叫什么要锻炼孩子体魄!天爷,这要是冻着了可怎么好?奶娘想给加件小袄,还被拦住了,说捂着了更容易生病!”
看着自家小姐一副告状的模样,孙妈妈急得不停地咳嗽,她想提醒自家小姐,不要在婆母面前说小妾姨娘的坏话,传出去让人觉得她不够宽容大度。
何况这种事情,自己院子里解决就好,这样说出来,让老太太觉得小姐无能,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张氏显然说得上了头,半点没留意到贴身孙妈妈在一旁焦急的眼神暗示和轻微的咳嗽声,继续吐槽:
“还给孩子喂一种白乎乎的、闻着有股怪味的糊糊,说是比人奶还好!叫什么牛奶粉,孩子哭闹不肯吃,饿得小脸发黄,她却说饿几顿就习惯了……”
她越说越觉得匪夷所思,末了还忧心忡忡地添了一句:
“母亲,您说番人的法子,怎么听着就这么让人心惊肉跳呢?要是老爷从金陵回来,孩子出点子什么问题,不得心疼坏了?”
第199章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79)
她这句话说完还准备再说,孙妈妈连忙端水递在她面前,拔高声音提醒道:
“夫人,春日干燥,您说了许多话,喝点水润润喉咙。”
张氏扭头看向了一眼贴身妈妈,“孙妈妈,你嗓子不舒服吗?要不你先回去歇着,我在母亲这里自在,不用太多人伺候。”
她语气关切,全然没接收到孙妈妈那快要抽筋的眼神。
孙妈妈眼前一黑又一黑,心中暗自叫苦,小姐是这几年日子过得太顺遂,完全忘了为人妻子为人儿媳的禁忌?
她快速偷瞄含笑看着自家小姐的老太太,又觉得自己有些杞人忧天。
毕竟,满京城谁不说贾家的媳妇好做!老太太是顶顶宽和明理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快通报老太太,我有要紧事儿禀报。”
门帘被掀开,林之孝家的脚步匆忙进来,脸色慌张明显,却还能维持最基本的体面:
“老太太,应天府来人了,说大老爷砸了金陵王家祠堂,如今应天府发了签票,要拿大老爷去过审哪!”
“砸了什么?”曲乔太阳穴一跳,贾赦这个狗东西,果然没有一刻是省心的,也不是,在海上的那一年多,确实省心。
砸人祠堂?
这简直是掘人祖坟、伤筋动骨的深仇大恨,虽然贾府和王家的梁子早就结得解不开了,但这送上门的把柄...
想到这里曲乔恨不得春日快快过去,等夏日适合出海的时候,他和四皇子快去倭寇那边的挖矿去!
当初她安排贾赦送贾玫回金陵,就是去处理王家分宗、替贾玫讨还嫁妆这事儿,算算日子也该回来了,没想到竟是以这种方式“回来”!
“大老爷人在哪里?玫姑奶奶一家怎么样?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慢慢说!”张氏看见婆母低头琢磨事情没有说话,拿出大夫人的派头,沉声问略显慌乱的林之孝家的。
林之孝家的被张氏一喝,又看老太太稳如泰山,心中慌张褪去大半,将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地道了出来:
“回老太太,大夫人,大老爷带着玫姑奶奶一家前脚刚回进家门,应天府的官差后脚就追到了府门外,口口声声要拿人!说王家告大老爷‘毁人宗祠,辱及先灵’,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府尹震怒,发了签票要严办...”
她话还没说完,门口就有脚步声音急促过来,帘子打开,灰土土脸的贾赦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母亲,你要为儿子做主啊!”他发丝凌乱,衣衫破旧,脖子上还有一处类似未愈合的箭伤,瞧着实在狼狈,像是九死一生修罗场爬出来的人。
贾赦看见曲乔,眼泪就叭叭的往下掉,膝行到曲乔面前,趴在她的膝盖就开始嚎啕大哭。
曲乔皱眉扶额叹气,看他动作行云流水一套下来,终究还是没忍住,嫌弃道:
“别演了,说正事儿!”
贾赦金币:200+200+500+1000...
“母亲,儿子都要被抓去过审了,你,你怎能如此对待儿子!竟给儿子摆脸色!嗝~~”
看着混动的金币,又瞅一眼因为打断施法而打了响亮哭嗝的贾赦,曲老太不雅的翻个白眼:
“你什么货色,我就什么脸色,有空在我这儿哭天抹泪的,不如拿了名帖快去宫里,留点力气在皇上面前哭去!”
贾赦金币:2000+3000+4000...
母亲太精明了也不好,他好不容易借机真情流露一下,竟半点安慰都没得到。
曲乔看他一脸不甘的模样,指着他额头啧啧一句:
“真是乌龟掉在盐缸子里,给你闲完了,非得回来这一趟做什么!”
“母亲怎么能说我是王八!”贾赦说完,扭头就看见大肚子张氏正担忧的看向他,老脸一红,“夫人,劳烦您在我脸上再抓两道子,越血腥越好!”
张氏听到这种骇人听闻的要求,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她可以在曲乔这个婆母面前完全放松,却对这个混不吝的夫君十分忌惮。
“你折腾她一个孕妇做什么,快从角门出去,马上都快三十的人了,别让家里人都跟着操心。”曲乔再次赶他离开。
贾赦那“委屈巴巴”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呢,听见母亲的语气已经隐有不耐,瞬间跟川剧变脸似的,“嗖”地收了回去,动作利索得让张氏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母亲说得对!”他一拍大腿,抬手一抹脸:
“儿子这就去!去皇上跟前哭个够本儿!非得让皇上评评理,他王子腾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偷了咱家京营节度使的位置的小人,竟敢派‘土匪’截杀朝廷功勋!”
那点“九死一生”的狼狈瞬间被一股“老子要去干大事”的精气神取代:
“王家人简直丧尽天良!我可怜的玫姐姐啊,仁哥儿啊,差点就……呜呜呜……”
贾赦一边假模假式地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一边脚下生风,像只灵活的兔子,“嗖”地窜了出去。
屋子里的众人只瞧见晃动的门帘子,这速度,哪像个刚“历经生死”的人?
外头的贾玫搂着儿子王仁刚进门,就只看到自家贾赦那风骚离去的背影,急得直跺脚:
“赦哥儿!别去!外头有……” 话没说完,人早没影了。
曲乔看着面容焦急的贾玫,淡定地端起茶盏:
“让他去吧,玫丫头,你来给老太太我详细说说,咱们家的这位混不吝,在金陵是怎么把王家的祠堂给砸了?”
曲乔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见贾玫发呆,示意孙妈妈上去扶人坐下后,才继续说道:
“还有仁哥儿他爹那腿,又是怎么回事?我这心里也好有个底,待会儿应天府人真闯进来,老太太我也好‘理直气壮’地撒泼打滚不是?”
贾玫是个精明的,进门时候就把众人的神色收在眼底,看着稳如泰山的老太太和虽然惊讶但还算镇定的张氏,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大半。
她拉着儿子坐下,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金陵的情况...
第200章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80)
丫环婆子端茶送水,点心瓜果都准备齐全后,贾玫边给王仁喂点心,边讲金陵发生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