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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by贫穷的三七呀! 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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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年迈的妇人粗糙的手捧起一个比人头还大的红薯,激动得老泪纵横:
“皇上!祥瑞啊!这是天赐的祥瑞啊!有了这些神粮,咱们国朝的百姓,再也不用怕饿肚子了!”
群臣山呼万岁,跪拜感恩。
兴顺帝站在田垄上,难掩好奇地抚摸着洪公公递过来的一株株沉甸甸的作物。
饱满的红薯块根半露在泥土外,金黄的番麦棒子挤满了秸秆,成堆成堆的收获,正在女院的先生指挥称重。
“陛下,陛下,天佑国朝,天佑陛下,天佑万民啊!”
一直盯着秤重的柳成正,第一时间拿到了番薯的亩收产量,几乎是一路小跑到兴顺帝面前。

第220章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100)
因为过于激动,柳成正在即将靠近的时候,摔了一跤。
官帽跌落也不顾,连滚带爬的跪在兴顺帝面前。
“陛下,陛下,番薯亩产33.5石,足足亩产四千斤啊!”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激动起来,皇后率先跪下,众人再次山呼万岁,这次的声音之洪亮,表达之澎湃,让许多人忍不住落泪。
曲乔暗自摇头,只有她的多子多福水还是不够啊,科技狠活才是王道。
现在亩产万斤的种子,在她转化的现代农业丛书孤本的加持下,贾政数十年务农总结的经验下,贾敏书院学生小心翼翼呵护下。
才得亩产四千多斤!
曲乔不甚满意的结果,在兴顺帝眼里却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他看着柳成正抖若筛糠手上的纸张,看着上面的数字,这一刻他终于卸下了帝王的沉重冠冕,只是一个为苍生温饱而欣慰的老人。
他俯身看在书院女学生,白发苍苍的故人,金发碧眼的西洋人,林晃为首的股肱之臣,长公主为首的皇室宗亲,曲乔为首的功勋贵妇,他心中感慨万千。
“陛下!”
礼部尚书林晃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难掩的激动:
“此情此景,真乃千古未有之盛况!祥瑞降世,万民归心,此皆陛下仁德感召天地所致!”
“朕登基以来,也想过铁马金戈,开疆万里;也曾殚精竭虑,步步为营;更曾……为骨肉离心、手足相残而痛彻心扉....”
年迈的帝王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
“今日,站在这田垄之上,听着这发自内心的‘万岁’之声……朕忽觉,那些雄心、算计、乃至遗憾,都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
兴顺帝说完弯下腰,亲手从湿润的泥土中捧起一个沾着新鲜泥浆红薯,沉甸甸的分量让他手臂微沉。
眼中却爆发出明亮的光彩:
“江山社稷,黎民福祉,这才是帝王真正的功业!让天下万民,无论老少,无论士农,无论……来自何方...”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那几个西洋人:
“都能吃饱穿暖,安居乐业,这就是朕年少宏愿,如今宏愿已了,朕心满意足,再无遗憾!”
林晃深深一拜,额头杵在湿润的泥土上,在抬头时候,声音哽咽:
“陛下心系苍生,实乃万民之福!此等功业,足以彪炳千秋!”
周围其他随行官员也纷纷躬身附和,赞颂之声不绝于耳。
兴顺帝直起身,将那沉甸甸的红薯交给身边的洪公公,在众人跪拜中甩袖而去。
还有什么,比让天下百姓吃饱穿暖,更是一个帝王应有的功业?
所有的遗憾、不甘与对某些人和事的最后一丝犹豫,在这铺天盖地的丰收喜悦与百官的称颂中,终于尘埃落定。
回京的马车里,兴顺帝闭目养神,恢复了帝王该有的威严筹谋。
“洪全禄,让人传话,招四皇子回来吧!”
洪公公面色不变,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巨浪,这,这是要变天了?
贾府,一众人看着摆满院子的赏赐,个个都合不拢嘴。
宣旨的小林子,笑呵呵的对曲乔说:
“陛下说贾府丰功伟绩,实在赏无可赏,就只能用他亲笔的免死金牌来奖励肱股之臣。”
贾敬看着两份一模一样的免死金牌,热泪盈眶。
这两样至高无上的荣耀,自从本朝建国以来,还从未有人得过。
他贾府竟得了。
贾珍上前去送小林子,走到门口的工夫,该给的东西都给完了。
骑在马上的小林子感受怀里的银票和珍宝阁的宝票, 心中嘀咕,怪不得师傅爱来贾府宣旨。
这出手,就是比别家大方,珍宝阁的宝票,能换一等上品,市面上一放,炒出高价。
算了,他还是孝敬干爹吧,他老人家最近陪着陛下,忙碌异常,今日宣旨的时候,看他的眼神十分古怪....
不知道是不是他猜想的那样,如果是,那他更得抱紧干爹的大腿,不然往后...
“祭祖,祭祖!”
贾敬惯常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此刻他却疯狂的来回踱步,每每停在摆放在桌案的免死金牌时候,都热泪盈眶。
“这是大事儿,你给金陵去个信儿,让政哥儿带着十二房的当家人都上来,咱们贾家也有好些年没有一起热闹了。”
皇帝给了这样的脸面,定要接住,不然他还以为你不喜欢,心有怨怼呢。
本来这样的功劳,最次也是得封侯的,兴顺帝却给了两个丹书铁劵,只有一种可能。
他把封赏的事情,留给了下一任君主。
“天凉了...”
曲乔高仰着下巴,带着女眷往回走,那句“太子要倒台了”被她咽入口中。
就在贾府大摆宴席,吸引全京城目光的时候, 四皇子和兴顺帝在御书房相见。
父子二人再次深谈到三更。
“兄弟几人之中,你最为务实能干,又从不争宠耍手段,这天下,父皇交给你,十分放心!”
四皇子压下心中悸动,恭恭敬敬的对兴顺帝行了君臣之礼。
兴顺帝看着黑瘦不少的儿子,表情复杂,“太子的事情父皇会处理,但老旧功勋的事情,则需要你自己动手!”
贾家虽然早早切割出去,但他们的势力在当初就被那几家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接手了。
“王子腾此人,能力是有,手段也狠,却两处讨好,不过正是这样,用得才放心,这样的人私欲太重,用完就丢也不心疼...”
四皇子恭敬聆听,这些都是往日他无法接触的机密。
“至于贾府,他们并无实权,往后也不需要有,只要他们没有异心,不出败家纨绔子孙,该给的体面,必须放在功勋头一份。”
四皇子连忙称是,他和贾赦在海上挖矿,此人作风浪荡,却也有几分运气,几次危机时刻,都是他带着自己躲过去的。
再联想当年小神农山的景象,又看如今三种高产粮食诞生,贾家,许有几分神农眷顾。
任何一个帝王都不会打压或者冷落这样的家族。
何况......
“至于朕和贾老夫人的一些往来,父皇暂且就不交给你了,等父皇百年后,这些啊,都是你的!”
“儿臣不敢!”
四皇子连忙跪下,语气带着诚挚的恳求道:
“父皇,贾府女医医术甚高,女校的医女们结合西洋人的提议,也讲究出许多药物和新的治疗手法,已经医好许多人,何不?”
兴顺帝听得出老四的提议是真心的,但他摆了摆手:
“父皇不是病了,只是累了。”
说完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继续交代各种权利交接事宜。
这一次,没有悲鸣,只有平静的托付与郑重的嘱托。
一切水到渠成,布置妥当。

第221章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101)
在一个秋高气爽、碧空如洗的清晨,金色的晨曦洒满紫禁城的琉璃瓦。
庄严肃穆的钟鼓声中,兴顺帝身着十二章纹冕服,端坐在金銮宝座之上,不怒自威。
满朝文武肃立,屏息凝神,一股无形的紧张气氛弥漫大殿。
兴顺帝的目光缓缓扫过殿下神色各异的群臣,最终落在太子身上。
已有白发的帝王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旁边的同样肃穆的洪权禄。
“宣吧!”
洪权禄压下心中紧张,展开明黄的圣旨,气沉丹田:
“朕承天命,御极三十余载,夙夜忧勤,不敢懈怠。然,太子身为储君,不思修身养德,反纵容外戚,结党营私,更……更暴戾骄纵,失德于天,难承宗庙之重!朕痛心疾首,为江山社稷计,为天下苍生计,今日,废黜其太子之位,圈禁宗人府,静思己过!”
大殿内一片死寂!
废太子的诏令如同惊雷炸响,太子党羽面无人色,太子一派如丧考妣。
太子被这个消息弄得还未反应过来,就被禁军捂嘴拖了出去。
甚至连一句辩解求饶的机会都没有给他,速度之快,让人看出帝王的果断。
不等众人从震惊中回神,洪权禄声音再次响起,:
“皇四子忠孝仁厚,文武兼备,深肖朕躬。在海外开疆拓土,寻得祥瑞,功在社稷,利在千秋!且心怀黎庶,深得民心!着即册立为皇太子!礼部择吉日,朕亲传位于皇太子...”
“皇上,万万不可啊!”
有人听出这话的意思,是兴顺帝即刻传位于四皇子,而不是百年后传位。
好多和四皇子不对付老臣,此刻很慌。
尤其是太子脉,两江贪腐案,四皇子和七皇子可是差点丧命...
虽然象征性的处理的明面的官僚,但背后那些功勋权臣,可一个没怎么动。
面对痛哭流涕的老臣,兴顺帝摆了摆手,“朕意已决,礼部和钦天监速办。”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以皇子和林晃为首的群臣率先跪下,山呼海啸般的朝贺声响彻云霄!
四皇子沉稳出列,撩袍跪地:
“儿臣领旨谢恩!定不负父皇重托,不负天下万民!”
他抬头,目光平静却蕴含着磅礴的力量,扫过殿下的群臣,最终与龙椅上的兴顺帝目光交汇。
一个新的时代,在这秋日的晨曦中,拉开了序幕。
荣国府内,曲乔听着宫中传来的消息,轻轻拨动手中的佛珠,望向窗外澄澈高远的蓝天,嘴角泛起一丝洞悉一切的淡然微笑。
贾府这艘船,又一次,稳稳地驶入了新时代的航道。而她手中的金币,足以让这艘船,行驶得更远,更稳。
她,这么些年,她终于算是完成了一件大事儿。
她只是一个被放逐的老太太,不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任务又是什么?
只能暗自琢磨,观察。
所有的路,都是她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出来的,不是张嘴打杀,闭嘴去死就能有的。
她面对的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鲜活的面孔,不是什么小说里寥寥几笔,就能断定生死结局。
后面嘛,她老太太只需要乐呵呵的等就好了。
金秋的肃杀之气尚未散尽,新帝登基的煌煌气象已如旭日般笼罩了京城。
兴顺帝禅位,四皇子承继大统,改元“明昭”,万象更新。
新朝新气象,恩泽率先泼洒向了从龙有功之臣。
这一日,荣宁二府中门大开,香案高设,阖府上下屏息凝神,跪伏于地。
宣旨太监黄敬的声音尖利而庄重,穿透了秋日的晴空: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宁国公贾演之孙贾敬,公忠体国,勋业卓著,特晋封忠勤侯!”
“荣国公贾代善长子贾赦,督造海船,开辟新航,扬我国威,特晋封海运侯!”
“大司农贾政,种植神农稻有功,兴农事固国本,特晋封神农侯!钦此——”
“一门三侯!”
宁荣街上贺客如云,车马塞道,喧嚣鼎沸之声数日不绝。
贾府,在新帝登基的第一年,重新回到京城世家的巅峰。
曲乔冷眼看着府中上下掩饰不住的得意与浮躁,看着那些依附而来的旁支远亲脸上谄媚与算计交织的神情,让她觉得,是时候再赚一波大的了。
这里两府人祭拜祖宗过后,曲乔看着春风得意的贾府三个中年男人。
贾赦红光满面,眉头飞扬。贾政强作镇定,但紧握的双拳和微微泛红的眼眶,泄露了他内心的激荡。
唯有贾敬,面色依旧沉稳,却也能看出一丝志得意满。
封侯拜相,这应是每个男人毕生追求,贾府经过十多年厚积薄发,一下来仨。
虽不及先祖一门两国的荣耀,但也是如今世家望其项背的。
“母亲,陛下这次封赏,除了七皇子被封为忠顺亲王,和宗室几位德高望重的王爷公主得了封赏,功勋里头,咱们家是头一份的。”
贾赦几人看见门口站着的曲乔,连忙上前搀扶,喜滋滋的炫耀。
曲乔冷哼一声,“很值得炫耀?”
一句话,家里家外都呼风唤雨的三个男人立马规矩行礼,齐声说不敢。
一行人往外走去,花园子里的花草树木枯黄落尽,和家中繁华形成对比。
“敬哥儿,听闻你百忙之中,又在求仙问道了?有这工夫不多陪陪你媳妇儿!”
贾敬头皮一紧,连忙答应,半点不敢反驳,他害怕婶子一言不合就给他安排炼什么东西。
当年的玻璃和水泥,已经让他这十多年的光阴,陷在这里头了。
“赦哥儿,听说被我赶出去的倭国女人,被你养在的长平街?”
贾赦菊花一紧,“母亲,母亲,爱子她是倭国帝姬,她家破人亡,很可怜的。”
曲乔嗤笑,“弹丸之地,村长家的女儿也敢叫帝姬!”
贾赦虽不明白母亲连番人血脉都能接受,为什么如此厌恶倭人。但还是识时务的连忙赔笑:
“母亲不喜欢,儿子下次出海就给她带回去!”
他余光瞥见一本正经的贾政,眼珠子一转:
“相比起来,母亲应该关心关心二弟的子嗣问题,如今他都是神农侯了,才一儿一女,实在太少,不像儿子...”

第222章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102)
贾政在外几年主事,自有官威,也不似往日那般古板。
他先是对贾赦行了一礼,才不咸不淡回嘴道:
“弟弟后院的事情,不劳大哥关心,大哥还是关心那什么村长女儿肚里的孩子如何办吧,母亲可是说过,不会认的!”
贾赦语塞,三十好几的人了,扯着曲乔的袖子:
“母亲,你看老二,封侯就变得轻狂起来,竟然敢和大哥顶嘴,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曲乔嫌弃的扯出袖子,看向贾政,同样没有好脸色:
“听说你因珠儿读书的事情,和王氏闹了别扭?”
贾政表情一愣,这样的事情,王氏竟劳烦母亲,果然是...
“你自己就是个死读书的,往后若让我知道你在逼迫才几岁的孩子深夜读书,继续去小神农山种地去!”
贾政被点得面红耳赤,额角渗出细汗,只能连连点头,表示受教。
但心里却有几分伤感:他当年也是如此过来的,这难道也错了?
父亲走后,母亲果然更偏心大哥!
看着三人混动的数额不菲的金币,曲乔在心中撇嘴,怨气还挺重,可见并不是真的服气。
“咱们一家子殚精竭虑的才走到今天,你们的妹妹们,媳妇们,儿女们,哪个没有功劳?”
看着三人受教守礼的模样,曲乔没有半点手软,继续敲打:
“如今你们得了荣耀,就需记住,你们身上背负的是整个贾府兴衰荣辱....”
一席话说罢,几人也到了正厅,各自坐下,小丫鬟们上了茶水点心下去。
曲乔喝了一口茶润润喉咙,金币混动的数额减小,速度放缓,知道他们是听进去了许多,语气也没有之前严肃。
“你们几个可对自己差点吧!”曲老太脱口而出讲了真心话。
吃人的封建社会,对男人也太优待了一些,贾敬这种就算了,贾赦这种浪荡的混不吝,纳妾和吃饭一样,张氏竟也觉得日子极好。
贾政这种就更别提了,虽一本正经,但在江南也有两个通房,王氏也觉正常。
就更不用说其他世家大族,官宦后院里的各种事情,曲乔觉得自己看戏都没有这样精彩过。
三人听见曲乔这样的叮嘱也都一愣....
“婶子,转眼老国公已仙逝十个年头,金陵那边早先就来信儿了,问今年年祭,要不要都来!”
看见老太太没有想要再怼的意思了,贾敬连忙转移话题,要不然绝对没完!
曲乔垂眸放下茶盏,发出轻轻的“啪嗒”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都来,你们三个经历大风大浪都有些得意忘形,这帮人只怕已经狂得没边,刚好来了紧紧神儿。”
三人听完,心中竟然莫名其妙的舒畅了。
就说不能光他们仨享受当头棒喝,兜头冷水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才是一个家族美好品质。
借着新帝恩旨,贾府一门三侯的东风,金陵老家十二房、京城八房的贾氏族人,浩浩荡荡数百口,齐聚京城祭祖。
宗祠内香烟缭绕,烛火通明,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人头,场面肃穆而盛大。
祭祖礼毕,众人移至正厅前宽阔的庭院,依序站定。
贾赦三人站在门槛外头,里头的则是宁氏张氏以及各房当家的女眷,贾珍并贾瑚一众人跟在贾敬等人身后,全都屏息静气。
曲乔已经褪下诰命大妆,只一身深青色暗纹锦缎褙子,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插着一支简单的白玉簪。
她目光沉静,缓缓扫过底下每一张或兴奋、或紧张、或茫然的脸。
“按理说,今儿是个好日子,我这半截已入黄土的人,不该扫兴...”
贾敬几个立刻躬身,恭敬无比,“请老太太训话!”
其他族人也都有样学样,声音混在一起,倒有几分气势。
能站在这里的人,大多都是每一房里头有头有脸的,为了能站在此处,也是各房各家内部也是明争暗抢好一番的结果。
“若没有老太太这般盘算能干,咱们都还在金陵种地呢!”有人感慨。
自贾府的顶梁柱老国公贾代善去了后,这些年他们都看在眼里,两个国公府里,全赖老太太掌舵,才有今日。
“当初我家老二也被选中了,结果他那败家的娘硬是不让上京城,把名额给了七房,如今看七房的日子....”有人唉声叹气。
当第一批送族人上京入族学的那些人家,现如今过的都是什么日子,那些挑三拣四放弃了人家后悔到如今,一提还心口疼。
等到下面完全寂静,曲乔嘴角扯了扯,那弧度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刀刃出鞘前的寒光。
曲乔敲打的话说得并不多,她觉得说破嘴皮子,不若卷凉席子,
重点的夸奖了女眷们这几年的表现,这是她必须要释放的一个信号,一个提升贾府女儿地位的态度。
宁氏、张氏等女眷在厅里,听得这话,心头滚烫,眼睛都亮了几分,只觉得这些年操持中馈的辛苦都值了。
杨氏站在稍后,鼻尖紧张得冒出一层细汗,手紧紧攥着帕子,心里又是自豪又是惶恐。
贾敏和几个姐妹站在母亲两侧,望着母亲笔挺的背影,眼中满是崇拜。
“如今,贾家东山再起,老婆子也不说什么长篇大论的道理,只有一样,谁敢砸贾府的碗,老太太我就砸了他的人!”
曲老太从未如此盛气凌人过,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那些脸上犹带着骄矜之色的族人。
尤其几个眼神闪烁、举止轻浮的年轻子弟,她熟悉得很,这帮人可是她特意交代一定要来的。
“族长?”曲乔点名。
贾敬立刻上前一步,“侄儿在。”
“把咱们族里这几年,那些‘光宗耀祖’的好事,拣几件要紧的,念给大伙儿听听,醒醒神。”
曲乔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上茶。
可听在有些人耳朵里,却觉得心惊肉跳,尤其那些得意忘形的,只恨自己此刻不存在。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贾敬已经站在曲乔侧身位置,目光幽幽的注视着下面每一个族人的面孔。

他不慌不忙的从袖子里拿出一卷名册,声音清晰而冰冷:
“金陵老宅,贾璜,强占良田三十亩,逼死佃户一人,证据确凿,移送金陵府衙,按律处置。其名下田产充公,自今日起,逐出宗族,除名!”
被点名的贾璜那一房人,瞬间面如死灰,贾璜的爹,一个富态的中年人,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连哭嚎都忘了。
“京城贾璀,贾琯”贾敬继续念,“横行乡里,欺男霸女,勒索商贩,殴伤人命两桩。家法处置,杖八十,收回名下所有产业,交顺天府严办!其家眷迁回原籍,三代不得入京!”
几个健仆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将人群中两个脸色煞白的青年拖了出来,按倒在庭院中央备好的长凳上。
沉重的板子呼啸着落下,沉闷的“噗噗”声伴随着凄厉的惨叫,瞬间撕裂了方才的寂静。
血腥气弥漫开来,所有人都噤若寒蝉,胆小的女眷已经捂住了眼睛。
贾赦看着那血肉模糊的景象,脸上的幸灾乐祸彻底僵住,后背瞬间湿透,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贾政更是脸色发白,扭头不忍去看,仿佛那板子也打在了自己身上。
贾珍站在后排,悄悄探头朝屋里看,满眼崇拜,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老太太的雷霆手段,他喜欢!
贾敬的声音还在继续,念出一个个名字,一桩桩或大或小的劣迹。
或送官,或除族,或罚没产业,或杖责示众。
庭院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和板子落下的声音,方才的兴奋与得意荡然无存,只剩下恐惧和战栗。
曲乔稳如泰山的坐在厅内的紫檀太师椅上,悠闲品茶,实际在看自己系统。
果然人多力量大,爆金币的速度实在太快,颇有一日暴富的感觉。
待最后一声板子落下,哀嚎渐歇,庭院里死一般寂静。
大棒抡完,该给甜枣喽。
曲乔起身,走出大厅,贾赦挤开贾政,满脸堆笑的将人扶着出了大门。
曲乔看着面有敬畏的一群人,心中感慨:
果然人教人不会,事儿教事儿都对!
她缓缓开口,声音平和了许多:“有罚,自然也有赏。咱们贾家,终究是靠有出息的子孙撑起来的门楣。”
贾敬听完,立刻换了另一卷名册,声音也带上了温度:
“金陵三房贾敦,行商有道,诚信为本,数次平价售粮赈济乡里,活人无数,为族中增光添彩!赐城南铺面两间,白银千两,允其子女不用选拔,即可入京入族学。”
一个衣着朴素的中年汉子激动得浑身发抖,扑通跪倒,连连叩头:
“谢老太太!谢族长!谢侯爷!”
“京城五房贾效,”贾敬继续念,“勤勉向学,考中举人!赐东城小宅一座,白银两千两,若来年考中进士,一应打点,族中安排!”
一个清瘦的青年从人群中走出,虽然强作镇定,但紧握的拳头和微红的眼眶泄露了激动,深深一揖:
“效,定不负家族厚望!”
“金陵大房贾敢,族学成绩优异,于矿产一道颇有研究,族中捐官工部员外郎....”
“京城四房贾悠妙于医学造诣颇深,特赏京郊农庄一座,宁荣街铺面一家皆为私产,旁人不可觊觎...”
厅内一个三十左右,不起眼的妇人热泪盈眶。
一个个名字念出,或经商有德,或勤学有功,或持家有方,或行善积福。
赏赐或宅院铺面,或金银田产,或允其子弟前程。
方才还笼罩在恐惧阴云下的庭院,渐渐又有了生气,被点到名的人家喜极而泣,与有荣焉。
那些没被点到的,也看到了希望,眼神重新热切起来。
曲乔看着底下众人脸上交织的敬畏、感激、憧憬,心中那无形的金币震动终于彻底平息,变得安稳妥帖。
“咱们家自个儿的事情办完了,如今也得的感谢皇家洪恩。”她的声音带着尘埃落定的松弛。
“该记住的都记住了,该得的也都得了。该庆祝也得庆祝,往后日子还长,这饭碗端不端得稳,就看你们自个儿的造化了。”
一场大棒加甜枣的祭祖训话,终告结束。
贾敬、贾赦、贾政三人皆都松口气,只觉得后背的冷汗还未干透。
而心头的浮躁,却已被彻底浇熄。
一门三侯的风光,如今竟觉得冠服上的金线,有些压肩,回头没事儿绝对不穿了。
贾府盛大的祭祖宴席,前后摆足了半月。美酒佳肴,笙歌燕舞,做足了欢喜感恩的姿态。
然而,老太太那日的雷霆震怒,如同无形的枷锁,始终悬在众人头顶,不敢过于放肆。
终于到了最后一日。
傍晚时分,喧嚣渐歇,夕阳的余晖也昭示着这场盛宴的结尾。
贾政换下了绣着嘉禾祥云纹的深青色蟒袍,只着一身半旧的靛蓝直裰。
王氏瞧见,连忙差人过来的问他去哪儿。
贾政喝了些酒,加上心情略微复杂,不高兴的打发了来问的婆子。
“爷去哪里还和你交代不成?”
那婆子得了个没脸,却不敢这样去回了王氏,只得吩咐贾政随从双喜伺候好侯爷。
贾政似乎心意已决,挥退了双喜,慢悠悠走在张灯结彩的宁国府里,颇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状态,不知不觉思绪飘回父亲刚去世的时候。
“母亲当真变了,明明是大哥害死了父亲,她竟对他宽容至此!”
“父亲,您瞧,儿子也出息了,虽然不是国公爷,却也是个侯爷了,若母亲,若母亲把其他三种作物都给儿子...说不得...”
寒风吹来,贾政打个寒颤,酒醒许多,刚才他竟把心中怨怼说了出来。
他为什么这样想?他不该这样想的,明明母亲做的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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