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by贫穷的三七呀! 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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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自己卑劣的贾政,心中恐慌又羞愧,鬼使神差地走向了小神农山。
熟悉的路径蜿蜒向上,暮色四合,林间光线晦暗...
一步步踏上熟悉的石阶,往事如潮水般涌来,曾经的困顿、绝望,封侯时刻虚幻的荣光……
他总觉得自己的人生不该如此模样,却也说不出哪里不对。
百般滋味在心头翻搅,行至半山腰,那座被母亲赶来守孝种地的旧屋已在眼前。
贾政停下脚步,靠在路边一株粗壮的老槐树干上,闭了闭眼,试图平复翻腾的心绪。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啜泣声,如丝如缕,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第224章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104)
哭声哀婉,让人心头发酸,贾政眉头微蹙,下意识就想转身离开。
这等人迹罕至之处,深闺妇人的哭泣,定是隐情,绝非他该听、该看的。
就在他抬脚的瞬间,凉风拂过,一股淡雅的冷香随风飘入他的鼻腔。
夕阳最后一缕残红,恰好穿过枯树的缝隙,如同天降圣光,精准地落在不远处的一个身影上。
是她!敬大嫂子,宁氏!
她孤零零地坐在一块光滑的青石上,穿着一身素净衣裙,在暮色中宛如一缕绝美幽魂。
宁氏乌黑的发髻有些松散,几缕碎发被泪水黏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
怀里,紧紧抱着一只雪白的猫。
这只猫贾政,听王氏提过,说是不知哪里跑来的猫,就和敬大嫂子亲近,旁人碰不得,有次还差点抓伤的了老太太。
鬼使神差的,贾政和白猫的鸳鸯眼对上。
此刻,那双异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幽幽地望着他,瞳眸冰冷而妖异。
恰好这时,一滴晶莹的泪珠,正从宁氏低垂的眼睫上滚落,“啪嗒”一声,轻轻砸在白猫脊背上。
一滴又一滴,混着夕阳的霞光,宛若最上等的珠宝在贾政眼前闪过,他没来由心跳如擂鼓。
猫儿似乎毫无所觉,依旧用那双非人的眼睛,穿透树影,牢牢锁住了呆立当场的贾政。
宁氏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并未察觉远处的窥视。
她无意识地用细白手指一遍遍梳理着白猫颈后蓬松的毛发。
脆弱、凄美、又带着一种禁忌诱惑的姿态,在暮色、泪光与诡异猫瞳的映衬下,形成了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贾政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
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又在下一秒疯狂地冲上头顶!
他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怀中那只妖异的鸳鸯眼白猫……
一种混杂着惊悸、怜悯、无法言说的隐秘渴望瞬间缠绕上他的心脏,狠狠绞紧!
一阵带着凉意的山风卷过,吹得树叶哗哗作响,也吹醒了贾政一丝残存的理智。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仓皇地、几乎是连滚爬地转身,跌跌撞撞地冲下了山道....
身后,仿佛传来一声极轻、极冷的猫叫,如同一声嘲讽的轻笑,消散在呜咽的风里。
--三年后--
太上皇退位后,修身养性,倒也乐得自在,新帝号明昭,励精图治。
春闱放榜,林如海高中一甲第三名,因为身姿挺拔,容貌清隽,被明昭帝封为探花郎!
林晃老怀大慰,加之当初夺嫡诸多事,明昭帝特旨恩准文安侯爵位,由林晃再袭一代,林家荣宠更胜往昔。
探花游街的盛况犹在眼前,荣国府又迎来了另一桩大喜事:
贾敏与林如海的大婚之期到了。
出嫁前一晚,贾敏卧室内烛火通明,褪去了白日里的喧嚣与喜庆,屋内弥漫着一种温馨而略带感伤的氛围。
贾敏穿着寝衣,依偎在母亲身边,如同幼时一般。
曲乔轻轻抚摸着女儿柔顺的长发,眼中是化不开的慈爱与感慨:
“一转眼,我的敏儿也要嫁作人妇了。仿佛昨日,你还是那个牵着我的衣角,撺掇瑚哥儿要糖吃的小丫头。”
贾敏眼眶微红,将头靠在母亲肩上:“母亲…”
“林家门风清正,如海那孩子,人品才学都是顶好的,对你亦是真心...”
曲乔的声音温柔而充满智慧,“林家人丁简单,少了些妯娌龃龉的烦恼,至于你那婆母,有林府老太太看着,耍不出什么幺蛾子...”
许是要为人妇,贾敏也开始观察周围人的夫妻相处之道,可她看来看去,总觉得雾里看花,瞧不透。
“母亲,您觉得咱们府里的几家子人,谁的夫妻之道你最喜欢?”
曲乔看她忐忑眉眼,没像往日那般笑话她:
“你宁大嫂子清冷自持,不喜俗物,你敬大伯事情繁忙,又信道家养生,清心寡欲,这份默契,是岁月磨出来的。”
“珍哥儿和杨氏,少年夫妻,情意正浓,杨氏能干又知进退,珍哥儿如今也越发稳重了,算是佳偶。”
“你大哥大嫂....”
说到贾赦,曲乔眉头拧得老高,这家伙带回来的倭国女人本来已经带回倭国银矿区了,结果那女人生了一个儿子,贾赦这次自己把那孩子领回来,要丢她跟前儿养着。
养他奶奶个腿,连损带骂一顿后,只等贾敏大婚后,也别去银矿那里待着了,直接下西洋去。
这次给他布置的任务更多,没个两三年,别回来算了!
若他是个肯学肯钻研,多发现几个大陆,没准儿还能成个轰动世界的航海家呢,也算为贾家做了贡献。
想到大哥的不靠谱,贾敏“噗呲”笑出声:
“母亲,你还是说说二哥二嫂吧!”
说到贾政和王氏,曲乔语气微沉,带着一丝复杂:
“至于你二哥二嫂…一个性子古板,一个心思深沉。一个太过执着清誉,一个太过在意得失算计。”
贾敏愕然,二嫂王氏的事情,她从小是见证过的,母亲对二嫂从未表露过任何不满,甚至会更多一份耐心教导。
二哥自小端方有礼,暂且不说对大哥如何,对她是极尽爱护的,这次给她添妆除了各种稀罕物件,还额外给她了五千两银票,说是给她的私房钱...
只是没想到母亲评价竟是这样的一针见血。
“夫妻之道,贵在坦诚、包容与扶持。莫要让猜忌和私心...”
曲老太除了原世界是个大龄剩老太,余下每个世界都是寡妇!
哪有什么夫妻相处之道,有的不过是活得够久,看得通透。
贾敏认真听着,将母亲的话字字句句记在心里。
“母亲教诲,女儿铭记于心。”
曲乔欣慰地笑了,将一枚温润的羊脂玉佩放入贾敏手中:
“这是为娘给你的添妆,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你三个姐姐成婚的时候都有。”
玉佩是系统里买的,没有惊天动地的功效,只是简单润养身体用的。
看着贾敏摸索玉佩,面色期盼中带着忐忑,曲乔拢了拢她的被子,认真道:
“如若日子过得不顺心,和你玫姑姑一样,想回来就回来,不管是家里,还是女校里头,都给你留着位置呢!”
母女二人说了许多体己话,直到夜深月亮高高挂,两人才作罢。
第225章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105)
次日,荣宁两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一派喜气洋洋。
贾敏身着凤冠霞帔,在众人的簇拥和祝福声中,拜别母亲族人,以公主之礼下嫁文安侯独子,今科探花林如海。
曲乔看着女儿盖上红盖头,一步步离开她的视线,心中百感交集。
新娘走了,府里的宾客还要继续招待。
觥筹交错间,两府上下忙得脚不沾地。
宁氏作为长房宗妇,更是里外周全,一丝不苟。
好不容易中间歇息片刻,宁氏坐在花厅隔间,正准备喝口茶,歇歇脚。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突然响起,原本蜷缩在垫子上的白猫炸毛窜起,向后院深处奔去。
“雪团儿!”
宁氏心中一紧,猫儿陪她多年,感情极深,府里正是忙乱的时候,别出事儿才好。
刚才她为了单独静一静,打发了丫头,连个去追的人手都没有,只能自己提起裙子追了上去。
宁氏顾不得许多,提起裙摆便追了上去。
白猫看似慌不择路,却跑跑停停,竟一路把宁氏引到了小神农山脚下贾政为父守孝时居住的旧屋。
雪团儿窜进半开的院门,便不见了踪影。
宁氏追入院中,轻声呼唤:“雪团儿?雪团儿,快出来……”
她寻着猫儿的踪迹往里走,推开虚掩的正屋房门。
一股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
昏暗的光线下,只见一人衣衫不整半倚在床榻上,手中还攥着一个空酒壶,脸颊微红,眉目儒雅。
正是本该在前院应酬的贾政!
他显然是觉得前面闹腾的话,独自跑到这僻静处躲酒来了。
“二叔?”宁氏吃了一惊,正欲退出。
“嗯……”贾政醉眼蒙眬地抬起头。
恍惚间只觉得眼前站着一个身着香汗淋漓,腮儿泛红,身姿窈窕的女子。
那清冷疏离的气质,与他记忆中某个模糊的影子重叠……
酒精彻底麻痹了他的理智,也点燃了压抑多年的孤寂与某种隐秘的渴望。
他摇晃地站起身,踉跄着扑向宁氏,口中含糊不清地呢喃:
“你终于肯理我了……别走……”
宁氏大惊失色,慌忙后退,口中惊呼却不敢大声,“二叔!你醉了!我是你宁大嫂子!”
她想挣脱,却被贾政死死抓住手腕。
那禁锢的力道和他身上灼热的酒气,混合着一种男子陌生气息,让她心慌意乱。
就在这混乱的拉扯抗拒间,角落里传来一声极轻极媚、带着奇异蛊惑力的“喵呜~”。
不知何时出现的白猫,蹲在屋子唯一的小窗处,鸳鸯猫眼幽幽,一瞬不瞬地盯着拉扯的两人。
那眼神,像是在无声的诱惑,又像是最浓烈的催情信号。
一声猫叫,宁氏多年独守空闺的寂寞,贾敬在情事上的清心寡欲,长年累月压抑在端庄外表下的闺怨与渴望....
在这一刻,被这混乱的环境、清冽的酒气、贾政痴缠以及那妖异猫眼的注视下,倾泻而出...
“罢了~~”
宁氏呓语一声,她挣扎的力道软了下去,一丝迷离的水光在清冷的眸中漾开。
仿佛被那猫眼蛊惑,又仿佛是被自己内心深处的火山吞噬,她放弃了抵抗,任由那滚烫的、带着酒气的呼吸落在她的颈间……
昏暗的旧屋里,酒气氤氲,衣衫委地。
端庄清冷的宁国府当家主母,与醉意熏然的荣国府二老爷,在这远离喧嚣喜宴的角落,上演了一场荒唐至极的纠缠。
那只雪白猫,悄无声息地转身,碧绿的猫眼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冷诡异的光...
一直等到两人水到渠成后,它才也不回的跳跃离开。
木屋后窗外,一双嫉妒得发红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屋内两人纠缠。
“哼,平日里自诩是高洁如神仙的人,此刻委身于小叔子,不也和青楼的婊子一样?”
赵姨娘心中发恨,她冒死买通了老爷身边的双喜,让他把人引到这里,为的就是摆脱困境。
清冷偏僻带着马粪味道的院子,她是一刻也不想住了。
结果做贼一样的她偷跑出来,竟让旁人捷足先登了,若是其他人还罢了,竟然是宁氏。
听老爷的胡言乱语,显然是觊觎嫂子许久!
这让赵姨娘如何不恨,恨不得转头出去,把外头宴席上的人都叫来,看一看贾府荣耀下包裹着的肮脏。
“不行,我不能这么做,贾府的名声没了,我又能落到什么好?”
赵姨娘想到老太太利索的手段,身体不自觉的发抖,强迫自己快速冷静。
听着里面发出的声音,赵姨娘竟然真的很快冷静,想出了个极好的主意。
“这样也好,二老爷最是规矩守礼,在乎名声,若...”
想到这里,赵姨娘心中豁然开朗,她知道自己形容枯槁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
至于老太太,自己儿子喜欢什么人,她难道真管不成?
大不了她就把今日的事情嚷嚷出去,鱼死网破,反正她也死过一回了,怕什么?
虽然这样想,但赵姨娘身体依旧打了个寒战,上次佛堂濒死的感觉,让她永远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所以,一切要从长计议。
这样想着,她强忍臊意,睁大眼睛注意旁边的情况,竟是替屋里两人放哨起来。
城外百里的栖霞山上,空空道人抱着雪白的猫儿,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只盼那老夫人知道真相后,莫要惊怪啊!”
癞头和尚伸手接过他手中猫儿,微微用力“咔嚓”一声,雪白鸳鸯瞳的白猫就没了气息。
“你做什么?”老道看着死去的猫儿,怒目而视。
和尚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
“她非常人,切莫留下蛛丝马迹,若又牵连上你我,哪里还有东西给她?难不成要把那个东西给她不成?”
本来面色不霁的道人,想到两次被敲诈付出的代价,心有余悸,倒也不再介意自己精心养一只畜生了。
“如此,一切又回归正轨了!”两人相视一笑,很是得意。
却不知道,这将是他们最后一次得意的笑出声来了。
第226章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106)
贾敏三日回门,不仅两府亲眷齐聚,连出嫁多年的姑娘们也都携夫带子,热热闹闹地回来了。
府中花团锦簇,笑语喧天,处处洋溢着欢聚一堂的温情。
“看见你们夫妻两个好,母亲便也开心了!”
曲乔望着眼前的神仙一样的两个人,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几分。
她硬生生的压了三年多,等到的贾敏过了十八后才让两人准备成婚事宜。
希望这十多年,她健康养娃会有成效,不会让她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
“母亲~”贾敏眼圈瞬间红了。
这三日她过得极好,却总觉得心中空了一块。
在家中时候,她和母亲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哪怕她在女校一待数月,却知道无论什么时候,母亲都会在她背后,给她鼓励和包容。
如今她成为人妇后,才惊觉需要剥离的不是贾府贾敏的身份,而是离开母亲的不安和恐慌。
林如海何等细致之人,微微侧身在她耳边低语:
“夫人,不是说好今日不哭的~”
贾敏想到昨夜情浓时候,他哄自己的话,瞬间闹了个大红脸,轻哼一声,快步走向曲乔。
独留林如海站在那里,他也不尴尬,大步走向男丁方向,挨个坦然问好。
贾赦如今是海运侯,身上混不吝的劲头不减反增,只是气度更显从容,他大笑着拍着林如海的肩膀:
“好小子,我妹妹可是我母亲心尖尖上人,日后若敢让她受半点委屈,尤其不可拈花惹草让她伤心,否则我这个做大舅哥的,可饶不了你!”
听见这话的张氏在心中暗自翻了白眼,不知道谁出去一趟带回一个。
昨日又带回来一个小官的女儿,说是在宴会上落水,他来了个英雄救美。
姓邢,家里父母去了,独留姐妹兄弟三人苦挨过日子,非要纳做贵妾,让她去向母亲请示。
她又不傻,这种大喜的日子给自己添堵,于是表面应下,实际多一句话不会提的。
还贵妾,母亲不让他跪下就阿弥陀佛了!
轮到新婚夫妻和贾政拜礼的时候,他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连带着脸上强挤出的笑容带着几分僵硬。
“如海,听闻你如今在兰台寺任职,那地方前途光明,到时候外放回来,定大有作为...”
众人都知道,兰台寺官位虽不高,却是帝王身边重要部门,朝廷历代尚书令皆出自兰台寺。
林如海笑着回应,“多谢舅兄提醒,我任职前,特意拜会了外祖父,他对我多有提携。”
这里的外祖父是指已回金陵老家养老的史老太爷,贾母的亲爹,贾政贾敏的亲外祖父,太祖时期的尚书令。
本是表示亲近回话,贾政听完心中却有几分不是滋味,当初他向外祖父请教学问,他可...
王氏坐在他身侧,目光不时担忧地掠过丈夫。自从贾敏大婚后,丈夫的行为就透着古怪,时常魂不守舍。
可无论她如何发问,往日对他知无不言的丈夫总说没什么,这几日都是宿在书房。
这种莫名的转变,让本就心思敏感的王氏疑窦丛生,隐隐不安。
恰好这时,贾敬带着贾珍夫妻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十分热闹了。
“你嫂子昨夜受了些风寒,头疼得厉害,今日实在起不来身,特让我向妹妹妹夫告罪。”
贾敬递上了一对水头极好的翡翠如意,笑容温和,“她嘱咐我,定要将这份心意带到。”
“让她好生将养,不必挂心这里。”曲乔听闻宁病了,眼中担忧,春夏交替,添加衣衫讲究,最是容易感染风寒了。
贾敏笑着接下,“宁大嫂子的东西都是极好极雅致的。”
贾敬含笑看着亲眼瞧着长大的妹妹,心中也是感慨万千,转眼工夫,他也不惑之年了。
如今贾府都好,他们兄弟三人各有出息,如今心中也无所求,不怕没有脸面去见列祖列宗了。
虽已经好几年过去,贾珍和杨氏依旧是新婚燕尔的甜蜜模样。
杨氏落落大方地向贾敏道喜,送上精心准备的苏绣屏风。
“敏姑姑,虽然嫁人了,但文安侯府离家不过一条街,来回也方便,省得老太太成日长吁短叹~~”
她话落,女眷们捂嘴笑不停,毕竟刚才贾敏看见老太太就抹泪的模样,可不就像极了离不开母亲的孩子。
贾玫抱着怀里刚几个月大的女儿王熙凤,笑得见牙不见眼,凑到贾敏和林如海面前:
“瞧瞧我们凤姐儿,多喜欢姑姑姑父!姑姑、姑父加把劲,早点给我们凤姐儿添个表弟...”
稚儿粉雕玉琢,表情懵懂,咿咿呀呀跟着大人乐,贾敏弯腰逗她时,她小手一个用力,就把她头上的金镶玉的凤钗给拽了下来。
惹得众人一阵惊呼。
贾敏笑着把另一头的也拔了出来,软声软气地哄小孩儿:
“你叫凤丫头,这恰巧一对,姑姑都给你了。”
贾玫挑眉,喜滋滋的亲了闺女一口,“好丫头,知道替母亲回本,快谢谢你郡主姑姑~”
众人却被逗得哈哈大笑。
嫁给紫竹书院山长之子的贾悠宜,如今已是温婉的少妇,与斯文儒雅的柳家大爷一同前来,带着他们刚满三岁的儿子,也在人群中微笑。
两人不争不抢,一派书香门第的和乐景象。
而前年嫁给史晟的贾悠娴,依旧是那副明艳爽利的性子,她几步上前,拉着贾敏的手上下打量,啧啧道:
“瞧瞧我们敏妹妹,这才嫁过去几天,就越发水灵娇嫩了,林探花不光能提笔下文章,也会用心养娇花~”
她边说边和史晟挤眉弄眼,显然这里头有什么旁人不知道的说道。
一番打趣,又惹得贾敏羞红了脸,飞快的瞪着了林如海眼。
年轻的探花郎护住妻子,含笑拱手向史晟夫妻告饶,惹得两夫妻越发的起劲儿,气氛又小小热闹一番。
今日前来身份最为尊贵的,自是新帝登基后被册封为忠顺亲王的七皇子和王妃贾悠婉夫妇。
七皇子封亲王后,深得明昭帝信任,如今是他的左膀右臂。
此刻他却毫无架子,对曲乔执礼甚恭,对贾府上下和颜悦色。
听了史晟夫妻的话,他揶揄的对林如海发问:
“如海兄,当年你每每提及敏妹妹,便心驰神往,魂不守舍。如今夙愿得偿,人生无憾否?”
一番话,既点明了林如海对贾敏的一见钟情,又给足了贾府面子,可见极会说话。
贾悠婉站在身边,脸上是恬淡幸福的微笑,看向贾敏的目光充满祝福。
十二岁的贾瑚,已初具少年风姿,他带着弟弟贾珠、妹妹元春,还有一双桃花眼的贾琏,以及混血双胞胎贾玥、贾坤,规规矩矩地上前给姑姑姑父行礼问安。
几个孩子在贾瑚的带领下,小大人似的模样,又惹得满堂欢笑,纷纷拿出随身的好物件给他们,惹得孩子们嬉笑满堂。
觥筹交错间,是血脉相连的温情,是岁月静好的安稳。
曲乔看着眼前这热闹团圆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颇有几分自豪,这是老太太用心守护的家族荣光与温情。
曲老太的中心思想,无论什么环境,什么世界,饭要吃饱,人要教好,不违心意,方得始终。
然而,盛宴终有散场时。
宾客渐散,喧嚣褪去。贾政脸上的强颜欢笑终于彻底垮了下来,心头沉甸甸地压着一块巨石。
回门宴的热闹喜庆,丝毫未能驱散他心头的阴霾。
他眼前不断闪现的,是三日前那场荒唐后,赵姨娘拿着一个精巧却沾了泥土的香包,跪在他面前嘤嘤哭泣的画面。
“老爷,您怎如此糊涂啊!”赵姨娘哭得梨花带雨,手中举着的香包却刺眼得很。
“若不是婢妾今日偶然出来,撞见您和……为了不让人发现,我打发走了两拨人,您...如今已是神农侯,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怎么就...”
赵姨娘的话如同毒蛇的信子,一下下舔舐着贾政心中的恐惧和不堪。
一刻钟前,旧屋里荒唐记忆瞬间被点燃,混合着羞耻、恐惧和被窥破的愤怒!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贾政面色铁青,色厉内荏地低吼。
一把夺过来的香包上,触手似乎还残留着宁氏身上特有的清冷幽香。
“婢妾不敢胡说!”赵姨娘抬起泪眼,眼中却暗藏一丝狡黠与怨毒。
“婢妾只是担心……担心有人不知廉耻,坏了老爷的清誉,更坏了咱们贾府的门风!老爷您想想,若是这事传出去……”
她恰到好处地住了口,留下无尽的威胁与想象空间。
贾政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又有一股邪火在胸中燃烧!
他恨赵姨娘的威胁,更恨刚才让自己陷入如此不堪境地的光景,他明明只是不胜酒力,想到如今自己封侯,不辜负父亲所托,就来此处静静。
怎么会想到宁大嫂子突然闯入,从未有过龌龊心思的他,怎么情不自禁?
但此刻,把柄捏在眼前妖娆清丽的贱妾手中,一种被操控、被勒索的屈辱感,混合着对那禁忌滋味的隐秘渴望,如同毒藤般缠绕住他。
“贱婢!你想怎样?”贾政咬牙切齿,声音嘶哑。
赵姨娘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声音却更加哀婉:
“婢妾能怎样?婢妾自从跟了老爷,只求老爷垂怜,给婢妾一个孩子,好有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莫要再让婢妾孤零零地住在马厩旁边那破屋子里了……婢妾害怕……”
她说着,泪花如珠玉滚落,身体柔若无骨般靠近贾政。
看着赵姨娘那刻意展现的柔弱姿态,感受着她靠近时带来的温热气息,再想到之前混乱中令人战栗的疯狂……
贾政彻底崩溃!
恐惧、愤怒、屈辱,以及对禁忌快感的隐秘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他。
他一把抓住赵姨娘的胳膊,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眼中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报复快感和扭曲的欲望:
“好!你要安身立命?爷给你!但你记住,管好你的嘴!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阴狠的眼神让赵姨娘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粗暴的动作,带着惩罚和报复的快意。
赵姨娘的痛呼和讨饶,此刻在他听来,竟成了某种扭曲的助兴。
那不同于王氏的端庄疏离,也不同于记忆中宁氏清冷中的无奈。
赵姨娘那刻意的迎合与放浪,竟让他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堕落的、令人沉沦的刺激与满足。
当一切平息,贾政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喘息,看着衣衫不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的赵姨娘,心中竟涌起一股诡异的甘之如饴之感。
从此,贾政对赵姨娘的“宠爱”,从隐秘的妥协,变成了光明正大的沉溺。
他不再避讳出入赵姨娘的居所,赏赐也丰厚起来,甚至不顾王氏难看的脸色,公然表现出对赵姨娘偏爱。
荣国府二房的后宅,因着这位突然“复宠”的赵姨娘,倒添了不少新旧话题。
“母亲,我做主给侯爷在纳两房姨娘?”
王氏如今面色疲惫,往日眼中的神采褪去,毫无波澜。
曲乔看她片刻,“你们夫妻的事儿,自己做主便罢了~”
如今曲乔和长公主、柳老太太一众人走动得频繁,京城后宅各种腌臜事儿,她听得极多。
“母亲打也打了,骂也骂过了,可政哥儿就一味地认准了她...”
说到这个曲乔就来气,当贾政过来求她,要把赵姨娘接出偏院子的时候,她都愣住了。
看着人到中年,却依旧清隽端方的贾老二,她第一反应就是:
“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被她拿捏了?”
“没有,儿子只是单纯喜欢她这样的,如今儿子才懂大哥说的环肥燕瘦是何道理~”
刚踏门进来的贾赦,心中暗骂老二奸诈,“你自己宠爱姨娘,和我有什么关系,虚伪!”
他说完对着曲乔笑嘻嘻道,“母亲,儿子来给你报喜了,我新纳的妾室蒋氏有孕了。”
说完傲娇的瞪了跪在地上的贾老二一眼:仿佛在说,光睡女人不行,得开枝散叶啊!
一个眼神就让贾政面色青青紫紫,显然气得不轻。
“知道了,这事儿交给你媳妇儿安排,她更有经验。”曲乔挥手,不耐烦地打发贾赦离开。
“母亲,您又偏心!”
贾赦金币:+10+10+10+10+1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