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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by贫穷的三七呀! 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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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人已进来了,便请到偏厅稍坐,我……稍后便去。”
王氏强撑着笑容,低声向曲乔和贾敏告了罪,说是有些家务需处理片刻。
曲乔瞥了一眼管事婆子的脸色和王氏眼中极力压抑的怒火,只微微颔首:
“去吧,早些回来,母亲让人把你最爱吃的鹿肉留在最后烤。”
贾玫听见立马不依不饶,“老太太偏心!”
王氏行礼往外走的时候,听着背后的笑闹,眼中的神色从迷茫变得坚定,最后变成冷漠。

第252章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132)
王氏出去的工夫,红翡从另外方向进了暖亭,在曲乔耳边说了外头的情况。
曲乔听完,心中知道,该唱的大戏终究还是要唱起来了。
“去和二老爷说,环哥儿过了年也两岁了,就不要在赵姨娘名下养着了。”
红翡看着似曾相识的一幕,心中也十分无奈,作为老太太的身边人,她是知道老太太曾经是真心想要赵姨娘命的。
却接二连三让她逃过一劫,加上这几年二老爷护着,赵姨娘还算安分,加上是两个孩子的生母,倒也作罢。
如今瞧着,竟是又开始了?
曲乔若知红翡想法,定会笑她天真,她肯留下赵姨娘,怎么会是这样的原因。
而是曲乔从头到尾就觉得,赵姨娘这个被一僧一道用风月宝鉴也要保住一命的人,并不是表面这样简单。
毕竟,去年贾珠娶文氏的时候,她的期盼有人出现阻止,可是落空的!
王氏脚步匆匆来到偏厅,刚进门,便见薛姨妈带着一个穿着半旧不新玫红袄裙、梳着双丫髻、面容尚带稚气却已显露出沉稳气度的女孩站在那里。
薛姨妈一见王氏,未语泪先流,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姐姐!我的好姐姐!妹妹给你磕头赔罪了!”薛姨妈哭得情真意切,全然不顾身份体面。
“当年是我愚笨,上了卫氏的当,我这些年,每每想起,都愧得无地自容!是我对不住姐姐!”
薛宝钗已经从母亲口中知道当年事情,心中五味杂陈,第一反应竟然是若当年父母没有轻易站队舅舅,如今是不是另外一番局面。
她也连忙跟着跪下,眼圈微红,声音带着恳切:
“姨妈息怒!求姨妈看在母亲日夜忧思、悔恨难当,父亲自回金陵就缠绵病榻至今的份上,原谅我们这一回吧!”
她说着,双手奉上一个古朴的锦盒,膝行至王氏面前,仰着梨花带雨的小脸:
“这是母亲当年出嫁时,您亲自给的添妆,母亲一直珍藏,每每对着痛哭一场,诉说当年长姐对她爱护疼爱...”
王氏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亲妹妹,她鬓边已有几缕华发,又看着跪在她面前虽年幼却举止得体、竟和自己年少有几分像的小姑娘时,她的心口是不受控制的软的。
再想起当年未出嫁时姐妹俩在闺中亲密无间的时光……
当年的事情,她亲自调查过,妹妹确实是被二哥二嫂蒙在鼓里的。
“你……你们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王氏的声音也带上了哽咽,她上前一步,想要扶起妹妹,自己却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当年的事……原也不全怪你……是卫氏和....太混账!”
“姐姐啊!”薛姨妈听见这话,紧紧抓住王氏的手,扑在她怀里撕心裂肺的哭了一场。
外间的婆子丫鬟们面面相觑,却不敢多说一句。如今的王氏神农侯夫人正是东西两府最得意之人。
珠大爷争气,年纪轻轻就中了举人。
元姐儿是极好的,求亲的都是宗室公侯之家,若不是老夫人放话,贾府的姑娘都得过了十八再议亲,只怕门槛都被踏破了。
“我没脸见姐姐!蟠儿又不成器,惹下祸事,老爷的身子也……我日夜煎熬,只觉愧对姐姐,更怕姐姐还在生我的气,不肯见我……”
两人抱头痛哭,仿佛要将这些年的隔阂与辛酸都哭尽。
薛宝钗默默跪在一旁,也陪着落泪,心中却是暗暗松了口气。
二舅舅指挥她,走赵姨娘这步棋,虽然卑微,但效果奇佳。
姨妈的怨恨,终究抵不过血脉亲情的牵绊,而她,终是摸到了勋贵大门了!
偏厅里的哭声隐隐传到了正院热闹的宴席上,引得众人侧目。
“姨妈,听闻今日归家的是嘉禾郡主一家,北上时候,我们的船队和林家船队同路...”
丫鬟婆子伺候痛哭过的三人梳洗后,薛宝钗眉目顾盼,斜瞥向梅园方向。
把北上时候薛蟠落水,林家出手救助的事情说了一二。
为表示亲密,她特意隐去派人几次三番感谢被拒的事情。
王氏听完,诧异看了薛宝钗一眼,语气有几分古怪道:
“那倒是也是缘分,只是我们家姑奶奶自小金尊玉贵的长大,又嫁得极好,怕是难见。”
宝钗到底才十岁,即便再如何成熟,被人戳破心思,不免满脸通红。
偏偏这个时候,薛姨妈沉浸在姐妹和好的激动中,完全没有注意两人言语有什么问题,自顾自的感慨:
“当年她才宝钗这样大的年纪,就封了郡主,自有骄傲的资本...”
话说一半,就对上姐姐似笑非笑眼眸,薛姨妈后脊一凉,对啊,正是当年那场突如其来的天花...
想到这里,薛姨妈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好不容易让姐姐不去介怀天花的事儿,自己竟然上赶着说出来。
薛宝钗贝齿咬唇,心中烦闷,却装着并不知情模样,眼眸期盼看着王夫人,“姑妈,我们要不要拜会府里的老夫人?”
王夫人心中冷笑,不由得想到昨日人群都散去后,母亲将她单独留下来的那番话语。
她原本还觉得母亲多虑,今日听闻薛家人上门,她虽尴尬,更多的是气愤。
她就是那样的蠢笨之人吗?要接二连三的利用她,欺骗她?
想到她落泪时候,母亲搂她说的那句:
“许你是在我们家过得分外如意,老天为了平衡,才让你在娘家上头亲缘浅薄。”
她如今丈夫尊敬,儿子出息,女儿优秀,幼子乖巧,怎会给自己找往日吃过亏的麻烦。
随即想到目前吩咐的事情,压下心中怒气,在薛姨妈和薛宝钗忐忑神色中,面上挂起了和善万分的笑:
“妹妹,宝钗年幼又长在商贾之家,不懂世家规矩,你自小是在王家长大,怎会不知道贸然上门是大忌!”
看着薛姨妈难堪的表情,薛宝钗涨红的笑脸,王氏丝毫没有要收敛的意思:
“你今日让哥姨娘的下人带进府里,满府上下都知道了,我脸面也不好过,若我再带你去见老太太,旁人不会说我什么,只会说商贾之家上不得台面!”
一席连削带打的话后,王氏让人送走了薛姨妈母女,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眶,对着旁边的丫鬟吩咐:
“把屋里好好清理一番,什么古怪的味道,弄得人冷飕飕的。”
梅园的暖亭里,曲乔抱着小黛玉,听着戏台子上锣鼓叮当,又看下头正缠着和墨玉去打雪仗一决高下的宝玉。
她想,既然无论如何都要在贾府唱上一场好戏,那她就顺势而为,看看被她改得乱七八糟的剧本和人设之下,那人如何让棋子们继续唱念做打起来!

三日后的荣国公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贾赦荣封国公的盛大宴会,比之当年荣宁二公在世时的风光亦不遑多让。
京中勋贵、宗室、乃至当今陛下都派了有头脸的太监前来道贺。
“那头闹得厉害,要不要派人去提醒一下。”一个婆子弯腰在红翡身侧,低声请示。
红翡看着室内正在同长公主几人谈笑的老太太,微微摇了摇头:
“你去盯着,若是,若是实在不像话,就让玫姑奶奶去劝劝。”
红翡说完后,旁边的玻璃看着婆子磨磨蹭蹭不肯走,心中冷笑,嘴上也不饶人:
“大前儿,敏姑奶奶回来那日,你已经疏忽过一次了,若这次再让老太太不满意,你就想想后果吧!”
婆子听的心头一跳,连说着不敢转身离开了。
恰好这个时候,出来透气的张氏,看见婆子背影对着玻璃疑惑发问:
“这不是赵姨娘的贴身婆子,那边的幺蛾子还没闹完?”
玻璃对这位全心信任曲乔的大夫人没有什么戒心,何况大夫人说的是满府皆知的事儿。
三日前,赵姨娘趁着全家都见久未归京的敏姑奶奶一家的时候,擅自做主把恰好上门的薛姨妈母女放进了府里。
二夫人姐妹在梅园偏殿痛哭一场,过后二夫人直接罚赵姨娘在满是大雪的梅园门口着。
起先赵姨娘还算安分,听说老爷回来后,就不顾人阻拦,跑到的老爷书房闹了一场。
“夫人,为夫就不会做那宠妾灭妻之事儿!”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张氏一跳,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露出恭顺笑容:
“怪不得母亲常对我夸侯爷重礼仪,守规矩,知分寸,懂进退。”
张氏说完,在心中暗自对曲乔抱歉,母亲原话是:狐朋狗友一堆墙头草,家里饭菜再好也喂不饱。
一袭绯色国公服的贾赦捋了捋精心修剪的胡须,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母亲还夸我什么了?”
张氏是个老实人,实在编排不出什么好话,余光瞥见一群走过来的年轻人,打头的便是自己的长子贾瑚,张嘴就说:
“母亲说咱们的几个孩子的都是好样的,瑚哥儿勇猛,琏哥儿周全,就连珅哥儿和玥姐儿也都处处优秀...迎春更是坦然豁达!”
贾赦喜宛如三伏天喝了冰露一样舒坦,和颜悦色的对张氏道:
“这些年,我常年在海外,多亏你在母亲身边伺候,今天晚上我去你那里!”
说完,大步流星的朝着屋里去。
张氏看着他的背影愣怔半天,很想学姑奶奶贾玫那般“呸”一口,可看着走过来的年轻人们,终究咽了下去。
等领着弟妹的贾瑚过来时候,就看见母亲一脸憋屈的古怪模样,想要上前关心两句,张氏却先反应过来,对他们笑说:
“长公主和几位老太太都等久了,你们快进去,记住平日里的礼数,别冲撞了老太太们。”
贾瑚一众人规矩应下后,鱼贯而入,不过片刻,屋子里就热闹起来。
然而,在这极致的繁华喧嚣之下,暗流却在不为人知的角落涌动。
偏院一处僻静的厢房内,气氛却降至冰点。
赵姨娘鬓发散乱,脸上犹带泪痕,正死死揪着贾政的官袍下摆,声音尖利刺耳:
“老爷!您就眼睁睁我们的环儿被抱走?!环儿才多大?离了亲娘,他还能活吗?”
赵姨娘恨啊,环哥儿是她的命根子,她用了多少手段,才让侯爷同意将人养在她身边的。
结果,就被老不死的一句话就夺走了。
“定是那王氏!是她容不下我们母子!是她唆使老太太!老爷!您要给妾身做主啊!”
贾政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跳。
他才将四十,已经是神农侯,执掌农部,有个国公的哥哥,郡主的妹妹,本该意气风发,却被赵姨娘这泼妇行径搅得心烦意乱,颜面尽失。
要说这些年,他全是因为赵姨娘知晓他龌龊而无奈偏宠她,却不全是。
日夜同眠,还生一儿一女,即便是只猫儿狗儿,也是有感情的,何况他需要赵姨娘这种俗不堪耐之人,来填平他的龌龊心思。
“老爷,别的都可以,环哥儿不能离开妾身!要不然就鱼死网破好了!”赵姨娘看着面色阴沉的贾政,心中一横!
“住口!”贾政厉声呵斥,甩开她的手,“环儿养在老太太膝下,是他的造化!再敢放肆,家法伺候!”
“家法?”赵姨娘却像是被彻底点燃了火药桶,眼中迸射出怨毒的光芒。
“老爷!当年您和那宁氏在小神农山的木屋里快活的时候,怎么不记得家法?!您压着妾身叫她名字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规矩?!如今倒来跟我讲家法?!”
轰隆——!
如同九天惊雷在头顶炸响!
贾政他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一片死灰。
小神农山…木屋…宁氏…这些字眼淬毒一般扎得他体无完肤。
那是他此生最大的污点,最深的罪孽!是他日夜忏悔也无法洗刷的耻辱!
他以为那不堪的秘密早已随着时光被深埋,却被眼前这个愚蠢恶毒的女人,在最不该提起的时刻,用最不堪的方式撕开!
“贱人!我杀了你!”
贾政双目赤红,彻底失去了平日的端方持重,如同被激怒的困兽,猛地抬手,将赵姨娘推倒在床上,胡乱抓起旁边的枕头就捂在她的脸上。
任由她如何挣扎都不松手。
“父亲!”
厢房虚掩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粉色袄裙、梳着双髻的小姑娘探进头来,正是刚满七岁的探春!
她本是听说姨娘被罚跪,偷偷带着自己做的护膝过来,却不料听见父亲嘶吼着要杀人。
她稚嫩清澈的眼睛瞪得溜圆,茫然看着眼前一幕。
探春惊惶的呼唤,如同兜头冰水,瞬间浇醒了被杀戮冲垮理智的贾政。
与此同时,东西两府喜庆的日子,装扮一新的宁氏,嘴角挂着鬼魅的笑意,鬼使神差地再次踏上了通往神农山后那座旧屋的小径。

第254章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134)
夜风呜咽,树影幢幢,仿佛无数魑魅魍魉在黑暗中窥视。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她走向那个罪恶的源头。
推开那扇依旧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熟悉的、令她心悸的酒气扑面而来!
昏暗的烛光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颓然坐在布满灰尘的椅子上,手中拎着酒壶,眼神迷离痛苦,正是贾政!
那晚的荒唐记忆如同附骨之疽,日夜啃噬着他的全身。
赵姨娘的威胁、王夫人隐忍的眼神,都让他喘不过气。
“是你……”
贾政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浸满了痛苦、愤怒和一种扭曲的兴奋:
“你又来了……又来引诱我……万劫不复吗?!”
贾政的声音嘶哑而危险,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步步逼近宁氏。
“走开……”
她颤抖着吐出两个字,可惜她脸极美,这样不轻不重的话,不像拒绝倒像邀请。
“走开?”贾政猛地抓住她冰凉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我走得了吗?你走得了吗?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要来!为什么是你!敬大嫂子?”
宁氏闭上了眼睛,一滴冰冷的泪水滑落脸颊,身体却不再抗拒,任由那股带着酒气的、粗暴而炽热的气息将自己淹没。
这些年,她已经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和当初养的猫有关系。
她甚至无限接近过真相,觉得那天晚上一定是雪团迷了她的心窍...
“疯了……我们都疯了……”
“对了.......我们这样才对了.......”
她在混乱的中断续低语,像是对命运的控诉,又像是诉说未解的谶语
窗外的夜风,呜咽得更响了。
窗外的杨氏吓得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一手捂住自己的肚子,用尽了全力,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只一眼!如同五雷轰顶!
婆婆和政二叔!
她自嫁入宁国府以来,一直谨小慎微,多听多看,婆母极美却总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闺怨,更添韵味。
待她极好,从未因她出生小门小户而瞧不起她,在外应酬时候,更是露出锋芒,维系她的体面。
自小母亲早逝的她,不知不觉中,早就把婆母当亲娘了。
她心思细腻,对府中人事变化极为敏感。
婆母自从敏妹妹大婚后,就开始深居简出、回避众人的姿态,都透着说不出的古怪。
今日宴席表面觥筹交错,她却觉得无趣,她这几日本就身体烦闷。
丫鬟便提议说族学今年新栽的腊梅开了,那味道让人心静。
于是她便带着贴身丫鬟缓步过来,行至半路,却猛然看见本该称病不出的婆婆身影。
她心中惊疑,找了借口打发走丫鬟,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听力极好的她隐约听到前方守孝旧屋方向传来些微异常的动静。
好奇心驱使下,悄然靠近虚掩的院门,透过缝隙向内窥视。
里面的画面让她踉跄着后退,被身后树挡了一下,才没有摔倒。只是腹部一阵尖锐的坠痛传来!
“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杨氏的第一反应,不能让去给她端点心的丫头回来看见,转头却对上了一双冷幽眸子...
“少奶奶!您怎么了?”
杨氏跌跌撞撞的走到花园子里,迎上来的丫鬟吓得手中点心不顾,连忙上来扶她。
“我等你不来,就自己独去,结果被不知哪里窜出来的野猫,惊着了。”
杨氏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一手死死捂住小腹,却还是说了个和小屋相反的方向。
回到自己房中,惊魂未定的杨氏便见了红!
消息传到曲乔耳中时候,她刚熄灯躺下,习惯性的在系统里的寻找得用的东西。
她想好了,虽儿孙自有儿孙福,既她来了一场,护了一场。
趁这系统能用,多多买些不起眼的东西,留下些有用的,不管是贾府还是国朝,都能做些改变,也不枉她稀里糊涂的成了这老太太一回。
曲乔这边还在为贾府上下打算,却不知道东府已经暗潮涌动。
这些曲乔自是不知道的,若知道,她现在就会去直接把贾政送宫里,去给洪公公当兄弟!
洪公公:劳烦老太太还惦记老奴!
时间一晃到了大年三十,因着贾赦封国公的缘故,贾府再次迎来了盛大祭祖。
打头的依旧是贾敬贾赦贾政三人。
曲乔盛装打扮,身侧站着张氏王氏一众女眷,看着庭廊院中站满了人,她心中有几分小小感慨。
一转眼二十余年过去,当初贾府风华正茂的三人,各有变化。
贾敬已有白发,且整个人更添几分孤寂清冷,贾赦穿着绯色国公服神采飞扬,贾政?
祭祖结束回屋后,曲乔问王氏,“老二怎么瘦了这么些?”
王氏欲言又止的时候,对上曲乔了然的目光,干脆心一横,直接告状:
“赵姨娘日日缠着侯爷,侯爷如今也是不惑之年,可不就...”
曲乔听闻不动声色,扭头问起她薛姨妈的事情。
“昨日来找我哭,说那边新娶的贵女瞧不上薛家,话里话外要赶他们一家出来!”
瞧见曲乔垂眸不语,王氏小心问道:“母亲,真的要让她们住进来吗?”
曲乔正要回答,就听外头廊下猛地炸开一阵惊惶的喧哗,脚步声、呼喊声乱糟糟地撞进来,像一群没头苍蝇。
“老太太!老太太!珍大爷带着珍大奶奶过来了!”
守门的婆子连滚带爬的进来,她实在是被往日总挂笑的珍大爷脸上煞气给吓着了。
曲乔心头一沉,和王氏对视一眼。
贾珍高大的身影几乎是撞进来的,形容狼狈不堪。
他怀里抱着个人,用一件厚实的玄色斗篷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脸,惨白如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泛着青灰,正是杨氏。
她软绵绵地瘫在贾珍臂弯里,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仿佛一缕随时会消散的游魂。
“老祖宗!老祖宗救命啊!”贾珍有些不知所措,直把杨氏往曲乔面前送。
他实在是没法子了,年前宴会那晚,杨氏高烧不止,吃什么吐什么。
还是请了已经养老的辛夷姑姑,亲自号脉才查出一月不到的身孕。
这么些天,一直小心的养着,倒也还好,可今天母亲来探望时,本就病怏怏的人立马吐得昏天暗地,眨眼的工夫就不省人事了。
————————————

第255章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135)
曲乔看着素日里神采飞扬人,此刻眼中满是恐慌绝望,心中一叹。
“没事儿,有我在呢!”曲乔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示意他跟过来。
贾珍轻手轻脚将杨氏放在榻上,转头就扑通跪在地上,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老太太,我,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她连水都要强灌……入口片刻吐出来……”
他语无伦次,可见对杨氏喜爱全都发自真心。
曲乔没有去看贾珍如何崩溃,而是俯身掀开杨氏的眼皮,心中一惊:
“前儿我去瞧,不还好好的,怎么就这样了?”
说完也顾不得研究什么 ,接过玻璃递过来杯子,把一颗药丸融在里头,两人配合给杨氏灌了下去。
药丸下去片刻,就听见杨氏轻咳一声,整个人缓缓醒来。
迷茫过后,先是看见了曲乔,她鼻头一酸,撇嘴就要哭出声,就感觉自己手被人握住。
扭头瞧着是丈夫贾珍,往日最讲究仪容的人,此刻发丝凌乱,额间是汗,眼眶还泛着猩红。
“我、我、”
她想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就咳出一口血。
“婉儿!”贾珍大骇,手忙脚乱的要给她擦满脸的血。
曲乔感受喷在手背上的血点子,眼皮也不受控制的跳个不停。
让人拉开贾珍,又给杨氏喂了一颗药丸子,一直守她沉沉睡去后,才出了里间。
曲乔接过玻璃递过来的毛巾,一边擦手一边盯着满脸茫然的贾珍:
“你做什么混账事儿,让你媳妇儿伤心了!”
贾珍绞尽脑汁也想不起自己干了什么混账事儿,他虽勾栏听曲儿,却从不和人厮混, 也招猫逗狗却知守住本分。
“老祖宗,婉儿有孕,我高兴还来不及,绝不可能做什么混账事儿的。”
曲乔满府的男人里,贾珍是自小在曲乔的眼皮子底下长起来的,虽有些纨绔习气,人偶尔也不着调,但在对杨氏的事情上从来都是上心的。
这么多年,他屋子里别说妾室,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
一是他真心敬爱杨氏,另外就是杨氏美貌,为人聪慧勤敏,更重要的是,她将贾珍拿捏死死的。
弄得贾玫时常笑话他们两个,就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玻璃出来说杨氏醒了,喝了水后,想见老太太。
曲乔没有理会眼巴巴的贾珍,起身要往里去。
“你呀,天大的事儿,还有肚子里的骨肉事儿大!”
曲乔上去,轻轻将杨氏脸颊的发丝拨开,语气轻松打趣。
就在这时,宁氏由丫鬟扶着,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款步走了进来。
里间里,杨氏摸着肚子,目光满是依赖的看着曲乔,先把那晚发生的事情一股脑的全部讲给这位老祖宗听。
可、可为了孩子,为了相公,为了贾府百年基业,她,她不能....
“珍哥儿媳妇儿,你……”
宁氏看着此刻病入膏肓的模样,顾不得别的,几步上前。
她关切的话音未落,杨氏猛地抬头,目光触及宁氏轻蹙眉头的极美脸庞,顿觉狰狞如骷髅鬼魅!
不堪的画面再次清晰无比地冲击着她的全身。
“呕——!”
一声撕心裂肺的呕吐声响起,杨氏眼前一黑,整个人再次软倒在榻上,彻底失去了意识,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未能吐尽的秽物。
满室死寂!
宁氏僵在原地,脸上的关切瞬间凝固,化作一片尴尬难堪的苍白。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昏死过去的杨氏,仿佛被她剧烈的反应狠狠扇了一记耳光,眼神深处掠过茫然。
曲乔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杨氏对宁氏的反应,已经不是厌恶,而是生理性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排斥。
这绝非寻常婆媳龃龉!
“你自己身子也不好,天寒地冻跑来做什么,冻坏了敬哥儿又要担心。”
曲乔压下心中怀疑,转头对着干站着的宁氏轻声说道。
“老爷,去寻张道士去了。”宁氏语气涩涩。
曲乔皱眉,“明日就是大年初一了,他怎就这么迫不及待?”
——————————
快了快了~~~~~

第256章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136)
宁氏苦笑不语,那晚清醒过后,她如遭雷击,不明白自己为何再次踏入泥潭,回屋就病了一场。
刚刚好些,就听杨氏昏迷不醒,连忙过来看看情况,却不想是这样的结果。
就在这时,外间又有婆子匆匆来报:
“老太太,二太太那边传话过来,说薛家的姨太太听闻珍大奶奶病势沉重,特意说她手中有一味祖传的秘方,专治孕妇急症惊厥、心脉郁结,愿意献来一试!”
贾珍此刻已是六神无主,听见这个犹如抓住救命稻草,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薛家王家往日恩怨!
他一听有“秘方”,眼中顿时爆发出强烈的希冀,猛地看向曲乔:
“老祖宗!婉儿她……”
“你带着人去看看,若真的有用,自己决定。”
曲乔面上不显,心中警铃已竖。
薛姨妈献药的时机太巧了,背后若无人指点或推波助澜,她曲老太的名字倒过来写!
贾珍得了吩咐,顾不得其他,就转身跟着婆子出去。
曲乔挥手屏退了所有下人,连宁氏也被她劝了回去,室内只剩下她和昏睡的杨氏。
曲乔走到榻边,轻轻往她冰凉的手里,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
“婉儿,这里只有你我。告诉老祖宗,你受了什么委屈?天大的事,老祖宗给你做主!别怕!”
杨氏的眼睫剧烈地颤动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她似乎挣扎着想说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又颓然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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