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by贫穷的三七呀! 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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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随其后的是曲乔的长嫂,乌拉那拉府的下任当家夫人马氏。
她穿着鲜亮的桃红色锦缎,头上插着赤金宝石步摇,脸上堆着笑,眼底深处是毫不掩饰的精明算计和轻慢。
她牵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姑娘,模样出挑,只是一双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上首曲乔,小小年纪,身上就有一种天然的优越感。
三人身上带着如出一辙的倨傲,好在知道这是紫禁城,规矩礼仪还算周全。
让人挑不出错却也不受待见。
至少曲乔是不待见这端着装着又极其别扭的老中小三人。
“免礼,赐座。”曲乔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
老夫人甫一落座,便端起宫女奉上的茶盏,用杯盖轻轻撇了撇浮沫。
她并不急着喝,而是先开了口,语气带着一种长辈训诫晚辈的理所当然:
“皇后娘娘如今执掌六宫,事务繁忙,我们原不该来打扰。只是你大哥大嫂惦记你,怕你在宫里寂寞,特意带了青樱来给你解解闷儿。”
她说着,目光扫过坐在一旁的青樱,带着一丝施舍的意味:
“青樱,还不快给你皇后姑姑请安?要好好学学你姑姑的规矩体统,将来也要像她一般,为我们乌拉那拉家光耀门楣才是。”
青樱依言起身,规规矩矩地又行了个礼,脆生生道:“青樱给姑姑请安。”
声音里带着孩童的清脆,却也透着一股子被宠出来的骄矜。
大夫人时刻关注曲乔表情,见她并无特意表示,立刻接话,脸上堆满了夸张的关切笑容:
“可不是嘛!娘娘,他们都说青樱眉眼间还有几分像您年轻时候呢!您如今膝下空虚,让她在宫里多陪陪您,省得在家里,被那些不懂事庶出姐们带坏了去。”
这话看似恭维,实则暗指曲乔出身庶女,当年在府里也是被“不懂事的下人”环绕。
曲乔颇有几分诧异看向这婆媳两人。
怪不得太后和原身两位后宫之主的扶持,都没有扶起来,这是在根儿上就出问题了。
第317章 :六旬老太穿宜修,生子系统乐悠悠(49)
新皇都登基一年有余了,她们不会还以为,自己还是当年九子夺嫡时,不受待见的雍王府继福晋吧。
“哇呀呀!宿主,她们阴阳怪气!说肚子不争气,竟然说本系统的宿主不能生,太侮辱本系统了~~~耻辱啊~~~~~”
“我是不会生的,死了你的狗心!”小团子屁股一撅,曲乔就知它要放什么屁。
小团子略微心虚,但很快又理直气壮,宿主老挂嘴边的那句话说得好:有枣没枣打三竿,万一宿主想通了呢?
曲老太无视全是心眼的小团子,目光平静地看向婆媳二人。
旁边的绘春一马当先,小脸威严的开口:
“老夫人,大夫人慎言,皇后娘娘为中宫皇后,这满宫的皇子公主都是娘娘的儿女,何来膝下空虚之说,传出去旁人非议,只怕要连累乌拉那拉氏的的。”
大夫人还好略带惶恐立马请罪,原身嫡母却在短暂惊愕后,怒目看向旁边的绘春。
“好个没规矩小蹄子,老身和你们皇后娘娘讲话,怎么轮到你个狗奴才来插嘴!”
自从剪秋被皇帝不喜后,绘春就跟在曲乔身边,被她刻意培养,眼界气度自不同往昔。
听见这种愤怒之言,并无惶恐,而是不卑不亢道:
“奴婢是大清皇后亲封的正二品女官,即便是奴才,也是皇后娘娘的奴才,而非老夫人口中的狗奴才!”
“你...”
老夫人手指指着绘春,浑身发抖,却说不出反驳的语言来。
“年幼时候,老夫人常教导本宫规矩,本宫还记得,老夫人说用手指人,实在粗鄙...”
于是老夫人用眼光看向大儿媳妇,却看她正用帕子捂嘴,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
心中只能暗骂大夫人没用,活该到现在自己男人还是个左领。
大夫人眼见婆母吃瘪,竟莫名地暗爽。
这是第二次进宫见这位当了皇后的姑奶奶;第一次的时候人太多,没说几句话她就被晾在原处,但好歹礼数周全。
这次她竟觉得这位,骨子里那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和当今天子并无二致。
曲乔慢悠悠的一句话,差点没把老太太送走,指在半空的手,继续和收回都略显得难堪。
脑中想起当年,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庶女出身,姨娘早逝,在府里活得不如体面的奴才。
想到她如何卑微讨好于自己,哄骗她的单纯善良菀菀,让女儿处处向着她...
若她的菀儿还在,如今的皇后之位...
“说到过去,老身倒是想问一问皇后娘娘,我的菀儿是如何死的!”许是被奴才打脸,让老太太失了分寸,竟然脱口而出这样震人话语。
“母亲,慎言!”
本来在旁边暗自看好戏的大夫人,吓的立马跪在的地上,满脸震惊的看向自己婆母。
旁边的小青樱眼珠转动,跟着母亲跪下,满眼迷茫也不耽误她脆生生的提醒:
“祖母,不是说今日来给姑母送海南得的夜明珠,怎么就说到纯元皇后。 ”
经过儿媳和孙女的提醒,老夫人后背也落下一身冷汗,她快速扫视了一圈,发现殿内除了她们,只有绘春一个奴才在,才松口气。
“还望娘娘体恤老身白发人送黑发人之苦,看在当年菀儿带你如亲姐妹的份上...”
曲乔摆了摆手,打断她别扭的请罪,“老夫人此刻进宫到底所谓何事儿,还请直接讲了。”
老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当了皇后之后,心情变化如此之大。
“娘娘,听闻宫中接连有孕皆是您的功劳,不知咱们乌拉那拉家还能否有嫡子出身?”
接受到婆母刀人的眼神,大夫人只好硬着头皮开口,可惜依旧是试探。
“大夫人开玩笑了,等再过两年,三阿哥成亲,本宫都能当皇祖母了,生什么?生气吗?”
大夫人面色一僵,看着如今容光焕发的皇后,忘记她马上四十五了。
正常人家里,确实已经当祖母了。
老夫人见儿媳被堵得哑口,脸色更沉,冷哼一声:
“皇后如今真是好大的威仪!连娘家人说句话都要思前想后,生怕被安上个罪名了?青樱进宫的事儿放开不谈,还有一桩正事,娘娘必须得办了。”
曲乔给了绘春一个眼神,压下了她想训人心思。
就看老夫人顿了顿,挺直了腰背,摆足了当家主母的架势,目光直视曲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口吻:
“竟然皇后生不了,那你手里那个能让人怀上双胎、多胎的秘方,拿出来吧。年家那边,已经许了你大哥兵部侍郎的实缺,外加京城三间旺铺和两箱上好的东珠。东西都送到府里了,就等你把方子交给我们带回去。”
大夫人听见婆母说到重点,也赶紧补充,语气带着贪婪的催促:
“对对!娘娘,年大将军出手大方得很!有了这实缺和铺子,咱们家在京城的地位就更稳固了!对娘娘您也多有益处不是?”
她边说边琢磨曲乔的表情,见她并未动怒,又不知死活的补充了一句:
“这方子您捏在手里也没用,不如给了年家,大家都有好处不是?”
她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交易,全然不顾及可能牵扯的宫廷秘辛和家族立场。
曲乔本在琢磨纯元之死的事儿,这两位知道多少,如今听见两人提出这样没脑子的要求,顿觉这两个还是交给太后来应对的好。
但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的,于是听完后,脸上那点浅淡的笑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老夫人,大夫人!”曲乔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的清冷:
“你们可知,你们方才所言所行,已犯下数条大罪?”
老夫人和大夫人一愣,随即脸上露出荒谬和恼怒的神情。
“什么大罪?你少危言耸听!”
接二连三的被往日瞧不起的人施压,嚣张跋扈大半辈子的老夫人拍案而起,指着曲乔,嫡母的威风摆得十足:
“那秘方是我儿菀菀的东西!她是乌拉那拉家的女儿!”
说到女儿,老太太仿佛底气更足,悲愤交加。
“寻常人家嫁出去的女儿死了,嫁妆都要抬回娘家,何况是帝王家?更该以身作则,彰显孝道!难道你还能霸占亲姐姐遗物不成?!”
她这番“道理”说得振振有词,仿佛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连一旁八岁的青樱都感受到了祖母的气势,下意识地挺直了小胸脯。
“哈哈哈,无脑降智反派上线了!宿主打脸,快,我要看打脸!”
第318章 :六旬老太穿宜修,生子系统乐悠悠(50)
曲乔颇有几分无语,她可不认为这是无脑反派,老太太底气足得很。
除了前面四十几年对原身的拿捏和打压,还有一个以乌拉那拉氏荣耀为己任的太后兜底。
最重要是这老太太怕也怀疑亲女儿之死和原身有关。
曲乔垂眸,眼中闪过一抹少见的冷厉,她缓缓站起身,皇后的威仪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妄议先皇后遗物归属,是为大不敬!”
“年羹尧身为外臣,竟敢以官职、商铺贿赂后族,其心叵测,是为结党营私、窥探宫闱!你们竟敢替他传话,收受贿赂,是为同谋!”
“身为臣妇,无诏入宫,对本宫言语不敬,妄图以长辈身份干涉后宫事务,甚至妄议皇家内务,是为僭越!”
每一条罪名,都被曲乔清晰地罗列出来,掷地有声。
原本理直气壮的老夫人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指着曲乔的手指微微颤抖,想反驳,却被森然的威压和无可辩驳的罪名堵得说不出话。
大夫人更是吓得面无人色,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反而是她身侧的小姑娘青樱挺着胸脯扶住了她。
“本宫念在血脉亲情,今日之言,权当你们年老昏聩,一时糊涂。”
看着站得笔直的小姑娘,曲乔声音缓了几分开口继续道:
“莫说没有所谓生子方子,即便有,乃是关乎皇嗣国本之物,其归属自有皇上和太后圣裁!岂容尔等私下交易,如同市井买卖?此事本宫自会如实禀报皇上与太后,由二位圣裁定夺。”
“你敢!”老夫人目眦欲裂,“你害死了我的女儿,你这辈子都该为她赎罪!”
老夫人吼出这句话后,满殿安静落针可闻,她自己也被自己的话吓到了。
“呵~”曲乔冷笑出声,缓缓走近老夫人,无视她青白交加的脸色,俯身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额娘,嫡姐不是你害死的吗?是你逼她放弃心上人,转而去抢妹妹的夫婿,才让她忧思过度,一尸两命的呀!”
老夫人如同看鬼一样看向曲乔,嘴唇抖动的,牙齿发颤,“你、你....”
“皇后娘娘息怒,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大夫人拉着女儿扑通跪下,打断了两人对峙。
虽然她不知道错在哪里,但也知道眼前之人,不再是婆母私底下瞧不起的雍亲王后宅继福晋了。
眼前身穿明黄旗装的女子,是大清朝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
曲乔看着已经跪在地上的大夫人和青樱,朝着门口面无表情的开口:
“江福海,你亲自将老夫人和大夫人送回府里,宣本宫懿旨,两位夫人忧心南方水患,特在佛堂抄经,为百姓祈福四十九日!”
“你……你……”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曲乔,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从小在她手下战战兢兢、逆来顺受的庶女,如今竟敢如此对她说话!还给她安上如此多可怕的罪名!
大夫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下,涕泪横流:
“皇后娘娘息怒!臣妇知错了!臣妇一时糊涂啊!求娘娘看在青樱的份上……”
“大夫人有求本宫的功夫,不若把心思放在抄写经书上。”曲乔冷冷打断她,“绘春,送老夫人、大夫人和青樱小姐出宫!”
绘春立刻上前,态度恭敬却不容抗拒地“请”三人离开。
老夫人气得几乎晕厥,被两个力气大的嬷嬷半搀半架着往外走,嘴里犹自不甘地低骂:
“反了!反了天了!庶出的丫头……”
“母亲!”大夫人吓得捂住了老夫人嘴。
实则心中失魂落魄,脚步踉跄,哪里还有半分进门时的飞扬跋扈。
只有青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退出门口的时候,她又偷偷看向上首那位神色平静、不怒自威的皇后姑姑。
方才祖母和母亲那些咄咄逼人、理所当然的话,似乎都被姑姑轻描淡写地化解了,最后反而是祖母和母亲落荒而逃。
小姑娘那颗被灌输满“嫡出优越”的心,第一次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她看着曲乔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审视和好奇,而是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敬畏与隐隐的崇拜?
曲乔的目光恰好与青樱懵懂又复杂的视线对上,青樱心头一跳,慌忙低下头,被嬷嬷牵着手,随着失魂落魄的母亲和愤恨不甘的祖母,离开了这座让她第一次见识到真正“威仪”的景仁宫。
待三人离去,殿内恢复寂静。
曲乔脸上的冰霜瞬间褪去,剩余几分无趣。
绘春回来对她汇报老夫人在大夫人的劝解下,安静出宫了的时候,曲乔并无意外。
“你亲自去趟圆明园,将方才她们提及年家贿赂、索要秘方、妄议纯元皇后遗物归属等语,务必详尽。快马加鞭送往圆明园,回禀给太后。”
“是,娘娘!”绘春肃然领命,立刻去办。
曲乔重新坐回椅中,端起早已凉透的茶,轻轻抿了一口,空间里出的茶叶,果然更加纯粹浓郁。
“宿主,要不要团团帮你?”小团子闪动着邪恶的光芒。
“对付这种拎不清的亲戚,就该快刀斩乱麻!让她们多生几个娃!”
曲乔口中的茶水“噗”一下吐出大半,“那老太太已经六十多岁,生啥?”
小团子嘚嘚瑟瑟显摆,“只要舍得一身剐,老蚌生珠算什么嘛~嘿,算什么嘛!!!”
曲乔无心同它逗乐,望着殿外渐渐西沉的日头,眼神幽深。
乌拉那拉家和年家,这潭水,是越来越浑了。
按她分析,年家只怕是蹦跶不了多久,太后自然不会让乌拉那拉氏掺和其中,只怕觉得自己罚得太轻。
有些事儿太后去做,比她做效果要好上千万倍。
而她,只需静待那两位真正掌权者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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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心~~~
太医刚给她施了针,勉强稳住胎象。
她听着心腹音袖战战兢兢地回禀阿哥所被皇后雷霆清洗、以及五阿哥旧案被翻出的消息,心一点点沉入冰窟。
她冒险配合华妃策划木薯粉事件,本想借机打压甄嬛,向华妃表忠心;
顺便在混乱中将自己摘得更干净,却不料甄嬛在久不出现的端妃帮助下毫发无损,自己这边反而……
“废物!都是废物!”
华妃怒气冲冲地闯进来,精致的护甲直指曹琴默的鼻尖,艳丽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
“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木薯粉没栽成,还让那老妇在宫里搅风搅雨!”
华妃看着挺着肚子的曹琴默,心中火气更旺,几乎是指着她的鼻子呵斥。
“阿哥所那帮老东西也是蠢货!手脚不干净让人抓了把柄!连带着五阿哥那陈年烂谷子的事都翻出来,是嫌本宫还不够烦吗?没用的东西!”
曹琴默本就因胎气不稳而心力交瘁,想到自己殚精竭虑甚至不惜拿女儿温宜当棋子,换来的却是这般结果,一股急怒攻心,喉头腥甜上涌。
“噗——”
一口鲜血竟直接喷在了华妃华丽的裙裾上。
“啊!”
华妃惊呼后退,愕然地看着裙摆上的血迹,虽然嫌弃,却脱口道:
“还不叫太医!”
音袖此刻已经六神无主,华妃扭头对着身侧如同木头人松芝低吼:
“还愣着干什么,去叫太医,顺便去禀告皇上!”
松芝本想阻拦,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下,禀告皇上就禀告皇上吧,反正年家如今势头正旺,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儿怪罪,至于厌恶娘娘...也不差这一遭了。
消息传到皇帝耳中,他正在碧桐书院同甄嬛下棋,旁边的的小凳上坐着做绣活的安陵容,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手指被针扎了一下,却怕惹了帝王不喜,竟生生忍住了疼痛。
外头夏风吹动梧桐树枝,夕阳洒下影子打在窗框上,颇有意境。
皇帝被扰了兴致,只皱了皱眉,语气淡漠开口:
“曹贵人既胎象不稳,就该和惠嫔一样,在紫禁城由皇后看顾着,如今只能在清凉台好生静养,无事不必出来了。”
苏培盛领命下去,心中也在感叹,若是往日妃嫔有孕,皇上定当头等大事儿,可如今宫里的孩子如同雨后春笋一般,此刻就看后宫的娘娘们受宠与否喽。
一句“静养”,实则是变相的禁足冷落。华妃也因阿哥所风波牵扯出的旧事和曹琴默的“晦气”,被皇帝刻意疏远了些。
反对往日忽略的的安陵容,多有几分新鲜,若是皇后在,他定然拉着她一同听听这位答应唱的曲儿,探讨是否有几分故人之声。
“不下了,不下了,嬛儿你如女中诸葛,走一步看十步,朕实在费脑!”
甄嬛双眼带着情意望着眼前帝王,“明明是皇上让着臣妾,偏要让臣妾以为自己厉害。”
“在朕心中,嬛儿自然聪慧可人!”
安陵容看着两人言语交谈间,眉眼都是情意,心中酸涩比指尖更疼几分。
随即她便想到了自己心中筹谋已久的计划,如果皇后再次拒绝了她,她真的要投靠华妃吗?
曹琴默跟了华妃这么多年,却得到这样的下场,她真的能行吗?
“安妹妹?在想什么呢?是在想今晚如何侍奉皇上吗?”甄嬛看着没有回话的安陵容,声音微扬起几分,带着几分不自在的调笑。
安陵容这才回神,发现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而自己竟然走神没有跪安。
“姐姐,我...”
甄嬛看她不知所措的楚楚可怜模样,牵过她的手,微笑叮嘱:
“安妹妹,快回去准备准备。”
安陵容含羞离开后,甄嬛看着铜镜中自己年轻却已染上疲惫的面容,听着槿汐低声禀报华妃宫里的具体消息。
“消息可准确?”甄嬛一惊,她虽然厌恶曹琴默阴毒狡诈,但胎儿无辜。
“说是已经吐血,太医直说的忧思过度,其实,其实是染了麝香!”
崔槿汐斟酌了一番,缓缓把清凉台的消息讲给了甄嬛。
“华妃竟然狠毒如此?”
自从眉姐姐假孕事件后,甄嬛就对皇宫有了新的认识。
“华妃娘娘历来如此。”旁边的浣碧噘嘴嘀咕了一句。
甄嬛瞪她一眼,浣碧知晓甄嬛是不想让她非议后妃,想到自己在木薯粉事件上对长姐的背叛,她撇了撇嘴倒也没说什么。
崔槿汐一瞧气氛有些不对,悄然转移话题:
“宫里如此大变,不知惠嫔娘娘如何。”
甄嬛拿起一支玉簪,在指尖慢慢转动,玉质温润,却透着一股通透:
“皇后娘娘动的是根深蒂固的奴才,得罪的是盘根错节的包衣世家,虽得太后默许,但前路艰险。至于华妃……”
她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低声言语:
“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罢了。她哥哥再能打仗,也架不住帝王猜忌。”
说完她放下玉簪,目光转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淡声吩咐道:
“槿汐,明日一早,你把带来的燕窝人参送些给安妹妹,让她好好养养身子。”
槿汐微微一愣,瞬间明白了主子已经想通放下,面带笑容应了“是”后,才张罗着浣碧几个伺候甄嬛洗漱。
浣碧咬唇,显然心中不服,却不敢再多说什么。
反而是流珠叽叽喳喳说起今日遇见的四阿哥。
“听闻四阿哥的生母原本是圆明园伺候的宫女,是皇上醉酒临幸,事后因此被先帝训斥心中芥蒂,并未将其带回王府,而是留在行宫...”
崔槿汐见自家主子没有呵斥流珠,连忙让小允子在外头守着。
甄嬛瞧见并没说些什么,她自然知道背后议论皇帝并不妥当。
可她今日送了安陵容去陪四郎,心绪复杂难当。
加上流珠所讲也是她想知的,便就任由她小声说来听了。
“还有一种说法,据说因为宫女貌丑粗鄙,被几位王爷嘲笑...”
甄嬛听完眉头拧紧几分,不知为何,心中更加不舒服几分。
不自觉的就想起了皇后和眉姐姐来,眉姐姐因为假孕拔簪之事儿对皇上心灰意冷。
而皇后娘娘陪着皇上一路走来,诸如此类的事情怕是不知经历多少。
这些日子,不知为何,皇上总和她说起皇后不似从前了...
她问哪里不如从前,皇上却总沉默,说不出所以...
如今种种看来,怕是皇后娘娘如今对皇上的情谊不似从前了吧。
那么,自己呢?
紫禁城的夜,深沉如墨。
景仁宫的灯火未熄,曲乔打着哈欠,看着眼前眉飞色舞的齐妃一脸带笑的欣常在。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想法?”
太后和皇上不在,后宫的女人们都安分不少,白日无事儿,曲乔不小心就睡多了。
晚膳的时候,齐妃带着三阿哥,欣常在带着公主,竟在饭点跑来她这里。
她也是客气,就说了一句一起用膳,结果就被干劲儿十足的两人一直折磨到现在。
“娘娘,嫔妾觉得阿哥所的规矩不全是坏的,也有些是可用的。”
自从跟着曲乔大刀阔斧处理阿哥所后,作为三阿哥生母的齐妃,就重整阿哥所提了几个意见,被曲乔采纳后,她干劲十足。
欣常在看着和往日大相径庭的皇后,再次觉得自己往日对皇后看法过于偏颇。
明明是贤德大度之人,往日她为什么总会认为皇后心思阴沉,心机颇深呢。
“那你回去把那些可用的写下来,明日早、不明日中午拿给本宫瞧瞧。”
齐妃喜滋滋的答应,恨不得现在就提笔书写。
欣常在一瞧,连忙开口,“皇后娘娘,除了之前嫔妾所提,还有许多...”
曲乔对着她摆了摆手,扭头看旁边的剪秋:
“明日一早通知各宫有子的太妃,嫔妃,让他们三日之内,就宫里如何教养阿哥公主之事儿,都写些意见,到时候本宫一并看了,呈给皇上和太后。”
剪秋送齐妃和欣常在下去的时候,正巧绘春风尘仆仆的从外头进来。
绘春给曲乔请安后,觑着她的脸色,小心上前:
“娘娘,天黑时候,奴婢随着太后的懿旨也进了乌拉那拉府里,左领大人发了好大一通火气,老夫人和大夫人此番……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圆明园可有新鲜事儿。”曲乔放下手中卷宗,并不想理会乌拉那拉氏的事情。
太后身体让她养得好好的,替她安抚不听话的娘家刚好。
“太后娘娘面色红润,身体安好...听闻华妃和莞嫔不对付,惹了好些事端...”
绘春把圆明园木薯粉事件给曲乔讲了一遍,曲乔听闻端妃竟然为甄嬛出面解围,眉头挑了挑。
“她身子好些了?”
绘春答:“听闻晚宴后又病了,依旧汤药不断。”
“奴婢离开的时候,路过莲花池,听闻有人在唱歌,声音极好听,送我出来的小夏子说皇上最近极喜欢安答应唱歌。”
曲乔一听,顿时有些不羡慕,炎炎夏日,美人在怀,歌声悠扬,荷香飘荡,这才是人生!
曲乔感慨完了,就看的绘春欲言又止,没好气道:“有什么就说?你我之间有何隐瞒的?”
绘春知道皇后娘娘会错了意,却被她口中那句“你我之间”说得心中一暖。
“奴婢还遇到了四阿哥,他托奴婢给您请安,顺便让奴婢把他的课业带来给您过目。”
曲乔看着绘春从袖子里拿出的一叠纸张,顿时明白了她为何纠结了。
好似因为皇帝不待见四阿哥,自己爱屋及乌也不太喜欢这个生母卑微皇子。
如今自己态度转变,对所有的皇子公主一视同仁,为此她才接了烫手的山芋。
“字迹虽然稚嫩,却能看出用功,他今年已经八岁了吧。”曲乔翻了几页,觉得八岁的孩子写成这样,十分不易。
“九月底就满八岁了。”
曲乔思索了片刻,“过几日给太后送药材的时候,提上一嘴,这次回来的时候,一并带回来吧。”
因为小团子的野心,曲乔知道未来几年宫里的孩子不会少,既然生了,自然好好养。
一只羊和一群羊都要放,她一窝端了阿哥所,自然要建立一个更科学高效的养娃场地。
她准备把这些皇子公主们都养成得力手下。
北边需要人开疆拓土,海上需要人去探索,各大领域都还有空白需要有人填补。
“皇子公主进步一小步,人类文明进步一大步!你说呢?小团子?”
被曲乔展望忽悠瘸的小团子频频点头,“对,对对,这里太落后了,落后了我们五千年啊!”
曲乔似笑非笑道:“你们那里那么先进,怎么会跑我们这里搞生娃~~~”
说到自己的本职工作,系统略显忧愁,“因为你们人类在我们那里快要灭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