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by贫穷的三七呀! 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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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嫔娘娘担心。”说完后,温实初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个类似筷子银镊,夹起手帕,鼻子细嗅一瞬就离开。
“是夹竹桃粉,此帕子浸入了大量的夹竹桃汁液,贴身佩戴,会让人惊厥无力,甚至...”
温实初话还没说完,就听欣嫔愕然惊呼,突然对着皇帝就跪下大喊。
“皇上,皇上,快,快救救谨亲王!”
本来因此变故已经沉了脸的皇帝听见欣嫔呼叫,顿时瞳孔一缩,想起齐妃吐血前说的蠢话。
“关三阿哥怎么回事儿?”
欣嫔此刻面色苍白,呼吸局促,却口齿无比清晰:
“齐妃姐姐手帕的蜀锦是早先熹贵妃封贵妃时候赏赐的,几日前,齐妃姐姐整理布料的时候,因是粉色,十分喜欢,就想做成衣裳,恰好谨亲王瞧见上面的夕颜花,就说亲自讨去,要送给府里的侧福晋...”
“什么!”
随着欣嫔的话落,所有人目光都落在甄嬛身上,只有曲乔目光还落在面色苍白齐妃身上。
何必呢?
这么些年,她其实没做什么,真不值得她先替自己挡了那一撞,如今又以身入局...
“欣嫔的意思是说,本宫赏赐的布料有问题?”
甄嬛很快就嗅到了阴谋的味道,虽然是对着欣嫔厉声呵斥,余光却在观察皇上和曲乔。
曲乔没有去伤春悲秋,不管如何,齐妃是真心为她,她又如何能让她白白受这一遭罪过。
“皇上,先不管真真假假,还是快速派人去趟谨亲王府要紧。”
皇帝心思百转千回,目光落在远处,冰冷的声音响起:
“你亲自去办,若有人阻拦,格杀勿论,一切以谨亲王为主!”
随着皇帝话落,殿内角落处快速有人退出 了大殿,而整个殿内再次陷入了压抑的死寂。
“朕记得,熹贵妃晋封时,确实各宫妃嫔都有赏赐。”
皇帝话落,甄嬛面色猛然一变,眼神如受伤小鹿一般的看向他:
“皇上这是在疑心臣妾?”
一直没有开口的福子突然冷笑,“疑心不疑心的,等从谨亲王府回来不就知道了。”
此话一出,殿内众人面色各异,端妃轻轻叹息一声:
“是啊,虽然离熹贵妃晋封过了时日,宫里姐们的礼单物品好查,谨亲王府在宫外,难免人多手杂。”
皇帝目光落在端妃的身上,眼中沉重减退两分,若有所思道:
“不管是不是什么缘故,胆敢有人戕害妃嫔,都该死!”
“若是戕害妃嫔就罢了,怕的是有人敢接着妃嫔,戕害皇子!”曲乔声音冷硬得可怕。
虽然小团子说了齐妃虽有生命之忧,却也给了能救回的保证,可曲乔看着嘴角不断淌血的人,沉寂了许久的护犊子的心,终是苏醒了。
皇帝从未听过曲乔如此疾言厉色的时候,扭头看她时候,却见她往日沉静的目光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愤怒。
“皇后何出此言。”皇帝问。
曲乔看着因为突发事故,还跪在中间的乌拉那拉氏青樱,心中嘲讽拉满。
你看,任由再强大,都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掌控在手里,既要唱大戏,那老太太就给诸位拉一拉大锯!
“皇上,齐妃因您之故,一直喜爱粉色,偏爱桃花,为何收到是夕颜花的布匹?”
“为何?”皇帝顺着曲乔的话问。
“启禀皇上,因为三阿哥侧福晋极喜欢夕颜花,听说两人定情之花就是夕颜!”欣嫔恰如其分的回答。
提及三阿哥的侧福晋,皇帝的神色又变得复杂起来,“就是果亲王府里出去的哪个?”
因为这么个丫鬟出身的女人,弘时几次拒绝他为他选的嫡福晋,又次次拒绝给他准备秀女,很是让他恼火。
“正是,侧福晋极其喜欢夕颜花,听闻谨亲王府里,种满了夕颜!”欣嫔既做了决定,就不再后悔,一切就交给天意吧!
欣嫔想到半个时辰前,在长春宫里齐妃孤注一掷模样,对她说的那些话,她第一次觉得,皇后娘娘看人真的准。
在别人眼里蠢笨的笑话,皇后娘娘却赤诚对待,这样胆小怯懦的人,在关键时刻却愿意用命来摆脱皇后娘娘的嫌疑。
哪怕她的法子实在不堪推敲。
也是齐妃倒霉,在得知熹贵妃他们阴谋的时机不对,若是早一炷香的时间,也不会出此下策。
“齐妃姐姐,无论如何,你还有三阿哥,何苦如此呢?”
第399章 :六旬老太穿宜修,生子系统乐悠悠(131)
欣嫔看着齐妃把手帕泡在夹竹桃汁时,忍不住的劝慰。
齐妃担心的却是翠果能不能把消息传给三阿哥,而他的傻儿子,能否明白她的心意,回和她一样为了皇后娘娘....
应该是会的吧,她的儿子,是那样的纯善干净...
“你不懂,我自王府时候,就跟着皇后娘娘,入宫后她更是待我和旁人不同,旁人都在暗地里笑话我,皇后娘娘却总夸我赤诚可爱,说三阿哥正直孝顺...”
说笑间,染了剧毒的手帕已经被她紧紧握在手里,齐妃长舒一口气,看向欣嫔的眼中有泪光闪过:
“说出来不怕妹妹笑话,有时候我总觉得皇后娘娘像我母亲,总是包容我的一切,有她在这个宫里,我竟然觉得即便我年老色衰不得皇上宠爱,也是有奔头的。”
欣嫔看着放在桌案上装着夹竹桃汁液的玉碗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外请他们去养心殿的太监已经开始催促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甄嬛心中也百转千回,眼看皇上的神色变了, 对这个男人十分了解的她心中一紧。
“胡说八道,本宫赏赐的东西都是经过太医检查后,才送到各宫的,断不会出现如此状况!”
欣嫔对上熹贵妃的眼神,下意识跪下请罪,态度恭敬,“嫔妾只是实话实说,并无此意!”
话落时,目光望向皇帝,一切都等皇帝定夺。
这几年皇帝威严更甚,前朝各种大事儿早已让他喜怒不形于色,所以更加显得心思难测。
“你说这脏东西, 齐妃日日贴身佩戴着?”皇帝再次问了欣嫔一句。
欣嫔点头,咬牙开口道:
“听闻皇上夜不能安睡,齐妃姐姐特意给皇上做了一个六合同春的荷包。”
众人一听也没觉得给皇上用粉色荷包违和,毕竟齐妃颇为受宠的那些年,皇帝为她张罗了不少粉色的东西。
而粉色,也是她曾经拥有荣宠的象征,也是她在最美年华里拥有爱情的色彩。
“若是这东西真的献给皇上!”福子面色大变,眼带恐惧猛然跪在地上,“若是献给了皇上,那,那....”
“大胆,给朕查,给朕查,朕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在宫里行如此肮脏龌龊之事儿。”
事关自己安危,皇帝终于动怒,他绝对不允许在宫里有超出他控制的事情发生。
福子眼中满是对皇上的担忧,说出的话却十分诛心,“自从熹贵妃有了协理六宫之权后,后宫就不如往日和乐太平了。”
众人听见这话,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稳坐的熹贵妃,各自揣摩起福子的这句话。
是啊,皇后娘娘管理后宫的时候,一切和乐美满,人人规规矩矩。
等到熹贵妃回宫后,独宠不说,还总有这样那样的事情发生。
“福嫔这是在指着本宫?”甄嬛眼神凌厉的看向福子,气势十足。
“嫔妾不敢,嫔妾只是说出了大家伙儿心里的想法罢了!”福子看似请罪,实则带着暗暗的挑衅的继续道:
“皇后娘娘管理后宫的时候,姐妹和乐,恪守宫规,畅所欲言,即便是华妃娘娘协理六宫时候,也没有没这样霸道的时候。”
自从甄嬛回宫后,皇上对她几乎是独宠,皇后娘娘的侍寝图都被束之高阁,她们这些人,有时一连几个月都不得皇上翻牌子。
宫里的妃嫔那么多,孩子更是多如牛毛,不为自己,也得为孩子争一争宠爱。
她的六阿哥明明是皇上登基后的第一个皇子,到现在还无封号。
往日里是大家都没有,还算和平,可甄嬛回宫后,早产双胞胎出生就有了封号。
这让她们如何能舒服。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就争一争,一为自己和孩子,二为报答皇后娘娘这些年的照拂。
“听闻四阿哥在前朝名声颇好,众位大臣都对她赞不绝口,端妃娘娘几个也觉四阿哥颇有先帝之相,皇上若是....”
福子这话十分大胆,就差说皇上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四阿哥不就直接可以登基为帝了。
乱了,全部都乱了。
侄女告姑母谋杀了姑母,妃嫔告贵妃戕害亲王,如今又扯出亲王要谋害皇上...
“皇上,臣妾自知回宫碍了无数人的眼。”
甄嬛声音里虽带着一丝颤抖,却字字清晰,“臣妾恳请皇上派人彻查,若是此事儿和臣妾有丝毫关系,臣妾绝不狡辩,甘愿受死。”
甄嬛说得决绝,她知道,这是唯一能解开皇帝疑心的法子。
她不知道齐妃中毒的事儿,是不是皇后听到风声后特意应对她们今日发难而为,却明白皇帝最在乎什么。
死一个齐妃,伤一个亲王,都尚在皇上可控的范围之内。
毕竟这位狠毒起来,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兄弟,都是可以下手的。
可觊觎帝位,这是皇帝的逆鳞,即便今日她们度过此劫,只怕也会给皇帝心中留下一根刺儿。
皇帝此刻也在静静地看着甄嬛,两人视线无声相撞,各有坚持。
“齐妃如何了?”曲乔就在这个时候开口,看似打破僵局,实际是把话题换回正题。
她一直关注温实初的动作,虽然他医术不错,这人却是甄嬛爱慕者,人心最是难测,救死扶伤就在他一念之间。
正要等皇上决定的甄嬛心中一凛,见皇上以及众人的目光被吸引到齐妃身上,那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让她分外挫败。
端妃说得没错,一直以来,皇后才是那个隐藏得最深的人。
明明自己当初也是对皇后尊敬有加的,甚至在她出手解了眉姐姐的假孕危机的时候,她心中对她也无比感激。
是从什么时候改变的呢?
对了,是四阿哥带着太后身边的芳若姑姑关于她封妃那日,误穿了纯元皇后故衣的口供。
上面写了太后为了乌拉那拉氏置她于死地的阴谋,太后的阴谋,皇后未必不知,也许暗中推波助澜也不一定。
还是她去逼问祺嫔,问她的阿玛为何要污蔑自己父亲时候,祺嫔眼中闪过轻蔑说出的“皇后”二字。
又或者是,从知道允礼死讯那一刻起,她早就不是当日的甄嬛了。
她被复仇,被权力裹挟着一步一步走到今日,早就没有回头路了。
甄嬛想什么,曲乔并不知道,或者说她知道事情太多了,但她并不想做些什么。
她也没有因为从李四儿口中知道了电视剧和书中的各种原剧情,就故意打压拿捏任何人,改变任何事儿。
在曲乔的眼里,她所在之处,就是活生生的世界,以她自己为中心,好好活着,热爱自己,坚守住自己的初心,护住想要护住的人,这个世界她就没有白来。
虽然她曲老太是莫名其妙的来,但她会坦坦荡荡的离开。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让她疼!
“温太医,本宫问你话呢?”曲乔提醒没有回话的温实初。
“回禀皇后娘娘,微臣已经施针控制住了毒性蔓延,只是齐妃娘娘中毒之深,一切只能看天意...”
皇帝目光落在齐妃身上,眼中闪过一丝陌生和愧疚,沉声道:
“全力救治齐妃。”
“是!”温实初恭敬回答。
曲乔对着皇帝提议,“还是请张老太医入宫一趟吧!”
皇帝颔首,“来人,去请张老太医。 ”
这几年,皇帝迷上的嗑药,对张老太医的依赖并无多少,人精一样的张老太医趁机提出要在家含饴弄孙。
皇帝赏了他一处宅子,又让人他儿子小张太医接了班,也算得了善终。
等一切安排妥当后,殿内又恢复了死寂,跪在那里的青樱眼中闪过一抹不甘和决绝。
“求皇上为纯元姑母讨回公道!纯元姑母那样纯善的人,竟然死在自己最疼的妹妹手里,何其讽刺啊!”
随着青樱尖利的声音,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只是经历了刚才种种,每个人的心境都大不相同。
但是戏既然已经开场,就不能草草收尾,不然,丢的可不止是性命,而是一个家族兴衰覆灭。
“青樱格格,状告当朝皇后可不是儿戏,你除了手里那张来历不清的帕子,还有什么证据?”开口的是宁嫔,提醒意味明显。
宁嫔叶澜依本是圆明园的驯兽女,因极有华妃年轻时候的影子,皇帝颇为喜欢她的野性难驯,爱不释手。
她爱果郡王,为此恨毒了皇帝,她爱果郡王,为此爱屋及乌,也愿意护住甄嬛。
“还有……还有剪秋!皇后身边的剪秋,她一定知道所有的事情!她可以作证!”青樱被提醒后,终于想到关键。
宁嫔嘴角勾起一个古怪的笑容,对皇上道:
“皇上莫不是忘了,之前让人带剪秋去慎刑司问话?”
皇帝略微迷惑片刻,扭头看向苏培盛,“有这回事儿?”
苏培盛连忙跪下,“回禀皇上,是您亲口吩咐,奴才亲自去办的?”
皇帝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莫名的烦躁瞬间充斥在脑中,让他无暇去细想那些发生的事儿。
“皇上,剪秋是在王府时就伺候在皇后娘娘身边,此事儿重大,不若带剪秋上来问问,若是有人胡说八道,也好还皇后娘娘一个清白。”端妃的发言是那么的恰到好处。
皇帝视线条件反射的落在曲乔脸上,带着狐疑和复杂,“带上来!”
片刻后,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又转向了被两个太监押着的剪秋身上。
和众人想象从慎刑司出来时的狼狈不一样,剪秋衣着整齐,手脚干净,就连脸上都带着签到好处茫然。
她利落地行完礼后,等人发话。
“你,你怎么是这样的?”青樱是皇后母家嫡女出身,算上半个皇亲国戚,宫里规矩和规则,该懂的她都懂。
没有人能完好的从慎刑司出来,更不会如此整齐干净的出来。
“青樱格格觉得的奴婢该是如何的?”剪秋态度恭敬,嘴上却泛着冷笑。
这些不会真以为得到皇上的宠爱,就能在后宫为所欲为了吧。
皇后娘娘管理六宫多年,看似由着其他妃嫔协理六宫,实则权力从未落空。
对内务府大动干戈的那次,就在太后的默许和支持下,将宫里的人里里外外都换了。
那些人平日瞧着各有偏好,实际只有一个主子,那就是皇后娘娘。
慎刑司?
“皇上,皇上,您快下旨让人审问剪秋,她也是帮凶之一,拉下去严刑拷打必定知道真相!”青樱急切开口。
欣嫔暗自摇头,乌拉那拉氏出了太后和皇后这样厉害的人,又出一个这样看似愚蠢实则决绝狠厉女子,可见...
“青樱格格,从进殿就开始诬告皇后,如今又喊打喊杀,莫不是把养心殿当成你家后花园子里过家家的地界了?”
听见欣嫔满是规矩的话,青樱猛然抬头,双眸闪过决绝:
“臣女受祖母所托,族人意愿,为含冤而死的姑母讨个公道,即便是死也无憾了!”
曲乔静静地听着,目光从几个关键的人物身上闪过,最后,落回皇帝那双充满审视的眼睛。
往日种种,皇帝对纯元有过怀疑,有过猜忌,可终究人死为大,随着他如今年纪越发苍老,他更加喜欢年轻的生命和怀恋青春年少珍藏的感情。
对于皇帝来说,纯元如何已经不是最重要了,重要的是任何人都不许玷污和毁灭他珍贵东西。
这是一个帝王基本的底线。
帝后对视的瞬间,心思各异,曲乔忽然轻轻笑了一声,在这充满对峙的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将视线很自然的落在青樱身上,看着她清丽的脸庞,意味深长问道:
“祖母?是本宫那个因为疯病被皇上亲自下旨关起来的嫡母?”
说话间曲乔微微坐直了身体,姿态从容,仿佛青樱指控的不是她,而是对刚才的闹剧做个总结。
“一个心有不甘疯子的猜想,一方不知从何而来的旧帕子?一个背主求荣的奴婢写下的口供?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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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六旬老太穿宜修,生子系统乐悠悠(132)
曲乔微微停顿,余光瞥见因为“口供”二字变了脸色的甄嬛,甚至在她诧异的目光里故作揶揄的微微颔首后,才目光扫过青樱,缓缓继续:
“一个急于攀附新主、不惜构陷亲姑母的侄女?”
曲乔的语气平缓,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青樱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
至于其他妃嫔,从未见过皇后娘娘如此咄咄逼人的样子。
在所有人的印象里,皇后娘娘从来都是一副端正大气、对人宽和慈善,若无原则问题,从不对她们有所责难。
如今她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让人陌生的同时又觉几分熟悉。
众人不自觉的将目光落在旁边一直阴沉着脸,却未曾开口的皇帝身上。
对,就是帝王的气势,皇后身上的气势就是上位者的碾压,以及带着嘲讽的怜悯和无趣...
“皇上,”曲乔转向皇帝,目光坦然。
“臣妾13岁嫁您,从潜邸到皇后侍奉您已整整四十年,自问处处以您为先,恪守规矩,从未行差踏错.....”
说到这里的时候,曲乔不顾皇帝神色微微动容,语气里带着淡淡失望的继续:
“纯元皇后是臣妾亲姐姐,臣妾敬她爱她尚且不及,何来毒害之心?为了此等无稽之谈,臣妾也需要自证清白吗?”
欣嫔见皇上神色未变,立马抓住时机,对着皇上陈情:
“皇上,今日这出,分明是有人蓄意构陷,欲动摇中宫,谋害皇长子,扰乱朝纲,动摇国本啊!还请皇上明察!”
曲乔暗自感叹欣嫔的聪慧,听她说完后,整个人恭敬的跪下,对着皇帝行了个大礼,“请皇上换臣妾清白!”
谁主张谁举证,曲乔自然不会搞什么自证清白的白皙,她如今的举动显然是要把一切交给皇帝来抉择。
皇帝死死地盯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心虚或慌乱。
但他看到的,只有一片沉静的坦然,甚至……还有一丝极淡的,仿佛置身事外的怜悯?
这怜悯是对谁?对他?还是对这场闹剧?
皇帝的心,猛地一沉,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就在这个时候,有小太监快步上前,径直走到皇帝身边,低声禀报了什么。
“让人进来!”皇帝心中一跳,顿觉不好。
随着皇帝的话落,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的看向敞开着的大殿....
没有人知道,来人是谁?即将发生什么,她们的命运又该如何。
随着小太监传人的话落,来人正是先前被派出宫的侍卫,他此刻跪在地上,面色严肃无比地回道:
“回禀皇上,属下赶去谨亲王府的时候,谨亲王和侧福晋双双昏迷,府里已经乱成一片....”
“大胆!”
皇帝侧边身侧的一个金丝如意花瓶被他用力一挥,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满殿所有的人齐齐跪下,诚惶诚恐的喊着“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息怒?朕如何息怒,朕的妃子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被毒害,朕的长子,也在自己王府昏迷不醒!”
皇帝犹如困兽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一堆人,指着她们冷恻恻质问道:
“你们,到底有多少龌龊手段等着朕呢?”
众人全部低头不敢的直视帝王之怒,有胆小的已经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谨亲王府里是哪个太医在?”曲乔没想到这里还有三阿哥的事儿。
来人连忙回复道:“是小张太医和卫太医!”
曲乔听完算是松口气,抛开卫太医不谈,小张太医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她用系统给的各种文献培养出来的。
整个大清,只怕没有比他更全面的太医了,简单的夹竹桃毒,应是能够控制...
只要控制得当,人就能活,毕竟这么多年她从未动用过属于自己的积分。
吃瓜的系统:.......
曲乔继续问自己关心的问题,“璟辰和弘坤如何了?”
皇帝听见曲乔问话,望向下面人,等着他的回话,他早年子嗣不丰,如今只有三阿哥府有孙辈出生。
这璟辰和弘坤是弘时的长子长女,都是采蘋所生,十分聪慧可爱,皇帝依旧喜欢的紧。
这也是为什么有朝臣看好三阿哥继承大统的因由。
“两位小主子并无大碍,正由着奶娘看护着。”那人恭敬回答。
“皇上,弘时府上没有旁人,如今他们夫妻双双出事儿,臣妾得去一趟。”
齐妃这里情况尚能控制,宫外无法知晓,曲乔实在不喜欢超出控制之外的事情。
“何须皇后亲自出面。”皇上说完,让人传旨去了履郡王府,让郡王福晋去主事儿。
等人下去后,皇帝抬眼看向殿外明媚的阳光,目光如炬地扫视着每一个人:
“事到如今,今日,你们一个个的,若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就休要怪朕无情!”
这话落在众人心上,宛如擂鼓,让每个人都知道,如今只怕无论如何都无法善了了。
全然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你!说皇后杀了纯元...”皇帝指向的青樱,冷眼看她身体瘫软,“若无证据,朕定会将你千刀万剐!”
皇帝说完,手指已经指向欣嫔,疾言厉色质问:
“你,说熹贵妃戕害齐妃,又牵连谨亲王,有何证据!”
和众人一同跪着的欣嫔在听见三阿哥如今状况后,显然已经明白齐妃当时为何有那样笃定的表情了,如今顾不得帝王之怒弄得惶恐。
“皇上,臣妾并未说熹贵妃戕害齐妃姐姐,只是今日实在奇怪。”
欣嫔的话,让众人紧着的心变得更加焦灼,更让众人的目光都齐齐看向了她。
“先是有人假借皇上口谕带走皇后贴身宫女剪秋,后又召集众人来到养心殿,利用纯元皇后之死公然对皇后娘娘发难...”
“继续说!”皇帝冷冷的命令。
欣嫔稳了稳心神,长舒一口气,按照自己的想法继续开口:
“可现在情况是齐妃姐姐生死未知,谨亲王境遇危险,臣妾实在想不到背后之人如此做,能得什么好处?”
欣嫔分析得头头是道,有人听得心头狂跳,却不敢在此刻开口辩解。
因为帝王此刻神情充满了杀意,说错一个字,后果只怕不堪设想。
“好处?好处实在是太多了!”
皇帝的眼神冷冷地扫过众人,略过甄嬛,最后停留在还搞不清状况的青樱身上。
经历过九子夺嫡的帝王根本不用人提醒,在听见三阿哥昏死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
所有事情,只看最后获利之人是谁,就知罪魁祸首是谁。
皇后倒了,谁会在皇宫里一家独大?
五阿哥不争气,其他的阿哥全都未长成,三阿哥这个长子出事儿了,四阿哥就成一枝独秀。
皇帝此时终于有了一丝后悔,后悔他明明中意四阿哥,却非要培养三阿哥当他的磨刀石。
三阿哥虽在治国和学问上不及四阿哥,却对他是恭敬孝顺的,和她的母亲一样,简单一眼就能看透。
自从对他期待有所改变后,他竟然觉得三阿哥身上到处都是优点,和纯善憨厚的儿子说话,不用担心他心思过重,总有图谋。
不像老四....
“听闻你想嫁给四阿哥做福晋?”
想到四阿哥和前朝重臣来往密切,皇帝眯睛看向青樱,杀意一闪而过。
青樱被皇帝冰冷的一眼看得浑身一颤,仿佛血液都在瞬间冻结。
她听懂了皇帝话中的深意,他是在问她,构陷皇后,是否是为了给四阿哥铺路,扫清障碍?
今日的一切,完全没有按着他们的计划而来,相反接二连三的意外,打乱了她们所有的计划。
如果手帕和口供都不能作为证据,那她该如何是好?说芭蕉性寒,还是杏仁茶里的杏仁换成了桃仁?又说纯元皇后生下的那个死胎就是证据?
可经历了这些,这些证据还是证据吗?
即便她在迟钝,也感受到了,在皇上心中,纯元皇后并不如传言那般重要,至少在和皇后相较的时候,并未让皇上勃然大怒!
青樱目光不自觉的看向熹贵妃,她看到熹贵妃眼中一闪而过的警告,绝望陡然升起。
慌乱过后,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
不,她不能牵连四阿哥!乌拉那拉氏的荣耀,她自己的野心,都系在四阿哥身上!
何况她和弘历在北地时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她绝不能让他受到丝毫牵连。
“皇上明鉴!”青樱猛地以头叩地,发出沉闷的响声,再抬头时,额上已是一片红痕,“此事与四阿哥毫无干系!是臣女!是臣女一人所为!”
她看了曲乔一眼,语速极快地陈述着早已想好的动机:
“是臣女怨恨皇后姑母!她身为皇后,却薄待母族!若非她冷酷无情,臣女的祖母怎会被关入佛堂?臣女一家怎会被发往苦寒的北地?”
皇帝听是因为如此,眼底不自觉的闪过一抹诧异,这些事儿,都是他做的。
是他知道了往日之事儿的真相,恼羞成怒之下的报复,怎么会算在皇后头上。
想到这里,皇帝目光略带歉意的看向曲乔,却见她只是端坐在那里,神色瞧不出喜怒。
青樱却不知道真相,因为在四阿哥潜移默化之下,在祖母和父母的念叨中,她认为这一切都是皇后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