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by贫穷的三七呀! 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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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就是十多年杳无音讯,直到去年邸报上传了死讯...
“嘿嘿,大哥~”曲大力傻笑几下,皱眉在的人群里看了一圈,“大川呢?”
他还记得他和大川打虎后,大川说得了赏钱请他吃烧鸡的。
说起弟弟,曲大山眉头微不可察的闪过一抹担忧,“他啊,在县衙当差,等忙完就回来了。”
曲大力重重点头,眼中带着期待。
人群这时,也都接受了眼前活生生的汉子就是死去的曲大力。
得益于曲二妮大喇叭,也都知道他如今是五品官的事儿。
“真是大力!”
“哎呦喂!这疤!这气势!果然是当将军的料!”
“大力哥,你这些年去哪儿了?”
“五品官是多大的官?比县太爷还大吗?”
“柳娘可算熬出头了!”
“双儿喜子有爹了!”
七嘴八舌,热闹得像是要把屋顶掀翻。
小孩子们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好奇地仰望着这位突然出现的“将军”。
“感觉比曲奶奶还威风啊!”铁娘感慨了一句。
被挤到旁边的双儿看了看新爹,又看了看在角落里嗑瓜子的奶奶,只纠结了一瞬间。
“我奶最威风!”
铁娘十分不解的看向双儿,“那可是你亲爹啊!”
双儿学她奶翻个白眼,“我奶就不是我亲奶了?”
铁娘:“.......”
曲大力的“死而复生”加“衣锦还乡”,像一块巨石砸进了曲家沟本就不平静的湖水,激起的浪花那叫一个高。
三叔公带着村里的老少爷们,在祠堂祖宗牌位前,砰砰砰磕了几十个响头,磕得额头一片淤青,老泪纵横,嘴里念念有词:
“列祖列宗保佑!祖宗显灵啊!我曲家不仅出了个‘天下第一村’,如今还有了五品的武将!光宗耀祖!光耀门楣啊!”
说着说着,老爷子激动得差点背过气去,被虎头和喜子好一顿顺气才缓过来。
缓过来后,老头推开两个小的,又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这次没有念叨,全在心里:
列祖列宗在上,保佑大力娘长命百岁,生龙活虎,一顿能吃八碗饭!
曲乔:.......
曲钱财也是又哭又笑,拉着曲大力的手半天舍不得松开,仿佛一松手,这个外甥就会再次消失。
村里其他人更是把曲大力当成了稀罕物,走到哪儿都被围观。
接下来的几天,曲大力俨然成了曲家沟的头号大红人。
今天东家炖了鸡,非要请“大力将军”去尝尝;明天西家杀了鸭,喊着“让大力侄儿补补身子”;后天张家打了酒,嚷着“必须跟大力兄弟喝两盅”……
曲家的灶房,硬是连续好几天没开火。
每天一到饭点,就有人来热情地“劫持”曲大力一家,连带着曲乔、双儿、喜子都成了座上宾。
柳娘起初还推辞几句,后来也习惯了,只是每次出门前,都仔细帮曲大力整理好衣领,眼神柔得能滴出水。
曲乔倒是乐得见牙不见眼,冬天就该是吃吃喝喝的日子,就是成日里鸡鸭鱼肉的,青菜太少。
“斧头啊,我记得上次在大荒山杀黑衣人的时候,你就说过给我弄空间的。空间呢?”
说起这个,斧头就生气,“还想空间,想屁吃,你不是让我滋润曲家沟山山水水吗?我哪有能力搞空间!”
曲乔一拍脑门,差点把这个忘记了。
空间什么的,对她个人来说其实是方便的,但也是麻烦的。
她可不像在过去年的日子,夜半给红薯秧子浇水,白天还得偷偷摸摸去地里看哪片地没长好,单独浇水。
既然都是用灵液变化成的空间,那还不如把整个曲家沟变成空间。
皇帝老儿牌匾作保,钟灵毓秀之地,想来没有不长眼的会抢夺。
再说了,她还能活个几十年,她照看下,曲家沟总能出几个护住故土的人物吧。
如果真出不了,那就是命!也不用强求了。
“那这次在县城里,你可也很嗨皮啊!”曲乔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斧头冷哼连连,“你知道什么叫天时地利人和吗?”
曲乔懒得和它废话,“我想吃蔬菜,你想办法。”
斧头:!@¥@@#%##¥
第521章 :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114)
这天晚上,终于在一户村民家吃完丰盛的晚饭回家后。
柳娘一反常态没有被曲大力拉回房,而是扭扭捏捏地蹭到正在炕上和杏娘聊天的曲乔身边。
杏娘如今已经是刚开始的时候别扭了,毕竟她差点嫁给了柳婶子的男人,想想确实...
好在曲奶奶答应帮她,她也就听话的窝在曲奶奶房间,不出门不见人,只等着就好。
“娘……”柳娘声音细如蚊蚋,脸颊微红,扭扭捏捏~~~
“干啥?”熟悉儿媳妇套路的曲乔眼皮都没抬。
“那个……我和大力商量了一下,”柳娘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
曲乔没眼看,这表演功底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估计只能拿捏她那傻大儿哦。
“大力能平安回来,是天大的喜事。我们想……想请全村人吃顿流水席,热闹热闹...”
曲乔三角眼斜睨着柳娘,心中警惕,表面同意:
“行啊,是该请。你们打算怎么操办?”
柳娘扯了扯旁边正憨笑着看她的曲大力的袖子。
曲大力立刻接收到信号,像只得到指令的大狗,凑到曲乔炕边,瓮声瓮气地开口:
“娘,我们没钱!”
曲乔挑眉:“哦?你的俸禄呢?赏银呢?” 五品武官,就算不打仗,俸禄也不少吧?
曲大力挠挠头,一脸惭愧:“我的钱,都在将军那儿管着呢。这次回来急,没来得及支取……将军说,等我安顿好了,再让人给我送来。”
“没事儿,你媳妇有钱!”曲乔看向柳娘,似笑非笑。
就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时时刻刻都惦记她手里的两个子儿。
柳娘:我不惦记着点,让你拿去大手大脚的吃吃喝喝~~~
“娘……您看……这流水席……”柳娘适时地低下头,声音仿佛带了哭腔。
这可把曲大力心疼坏了,立马嚷嚷,“我明天就去山上打老虎,这样就有钱了!”
他话没落,柳娘直接捂住他的嘴的,眼泪流成行,脖子都要摇断:
“不!不!大力!你不许去打虎!你再也不许离开我!”
柳娘激动反应,让曲大力心如刀绞,急的的只抓自己头发,“不去,不去,我就守着媳妇儿,哪儿不去!”
“大力!”
“柳娘!”
“呜呜呜~~~”
“嗯嗯嗯~~~”
看着拉拉扯扯,哭哭啼啼的两人,曲乔的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余光一瞥,却瞧见本来缩成鹌鹑的杏娘已经泪流满面。
感动的?
造孽啊!
“行了行了,”曲乔没好气地摆摆手,“流水席的钱,我出。”
“嗝~”
本来哭得梨花带雨的柳娘瞬间抬头,桃花眼亮晶晶的,满是惊喜和得逞的笑意:
“真的?谢谢娘!娘您最好了!”
曲大力也咧嘴傻笑:“谢谢娘!娘您真好!”
“别高兴得太早,”曲乔哼了一声,“等你的俸禄送来了,双倍还我。”
曲大力不光答应,还承诺,“等我俸禄到了,全部给娘!”
柳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绽开:
“应该的应该的!娘帮我们垫付,利息也是该给的!”
心里却飞快盘算:先办了席再说!反正这钱不能到婆婆手里让她吃吃喝喝挥霍了,往后喜子要科举,双儿要有嫁妆,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于是,接下来的三天,在曲乔拿出一个金饼子给柳娘后,曲家沟再次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热闹之中。
流水席就设在祠堂前的空地上,借了村里所有能用的桌椅板凳,垒起了临时灶台。
已经做过大锅饭柳娘,轻车熟路的展现出惊人的组织能力。
指挥着村里妇人们洗菜、切肉、揉面、蒸馍...
曲大山、曲四海等人则负责采买、搬运、维持秩序...
连双儿的“铁娘子队”都派上了用场,负责端茶送水、照顾老人小孩...
鸡鸭鱼肉、时蔬干货,流水般送来。
大锅里的炖肉香气飘出几里地,新蒸的白面馒头堆得像小山,熬的骨头汤油花直冒。
村里养的几头猪也贡献了出来,做成红烧肉、粉蒸肉、腊肉炒菜……
丰盛得让经历过三年饥荒的村民们直呼“在做梦”。
曲乔作为“金主”,被恭敬地请到了祠堂里和三叔公、曲钱财等长辈一桌,享受着最高级别的待遇。
她看着外头热闹的景象,听着孩子们的欢笑声,闻着扑鼻的饭菜香,觉得银子没白花。
“虎头,喜子,你们几个跟着三叔公好好读书,等你们考上童生后,也给你们办大席!”
曲乔越说越满意,顺便算了算自己的背回来的金饼子。
嗯,应该足够村里人每个人办一次大席...
老家伙们吃得红光满面,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感慨:
“活了一辈子,头一回过年这么畅快!托大力的福啊!”
小的们更是敞开了肚皮,结果就是——积食了。
祠堂角落、村口树下,时不时传来“噗——”、“嗝——”的声响。
接着是小孩被爹娘追打的嬉闹声和大人笑骂声:
“让你贪嘴!”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流水席的第二天晌午,席面正酣,大家推杯换盏,笑声震天。
就在这时,村口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接着是守村的张小铁有些紧张的高喊:
“村、村长!来了好多马!看着……看着不像一般人!”
热闹的席面顿时安静了几分,众人起身,都好奇地望向村口。
只见一行十余骑,踏着积雪,缓缓驶入村中。
为首一人,身姿挺拔,骑着一匹神骏的黑马,面容被寒风冻得有些发白,但眉宇间自有一股肃杀威严之气。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右边脸颊上,有一道从眉骨斜划至下颌的狰狞疤痕,比曲大力脸上那道更甚,平添几分骇人气势。
正是镇国公世子,高长祁。
他旁边稍落后半个马身的,是穿着官服、面容清俊却带着黑眼圈的卢庭之。
再后面,是几个同样精悍的侍卫,其中一人满脸络腮胡子,眼神却格外深邃,正是伪装后的李长庚。
“这谁啊?脸比大力还吓人……”
“旁边那个是卢大人!我认得!”
“卢大人回来了?哎呦,快,快请!”
第522章 :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115)
等人马在村口停下,曲大山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卢大人!您怎么来了?快请入席!”
他虽不认识高长祁,但看气势也知道非比寻常,圆滑的鞠躬过后,看向卢庭之,指望他给个提示 。
甚至还看向跟在卢庭之身后的弟弟曲大川,见他安然无恙后,鼻头一酸,但很快就恢复正常。
卢庭之翻身下马,对曲大山露出个轻松的笑。
“曲村长,叨扰了。听说贵村有喜事,我们特来讨杯喜酒喝。”
说着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高长祁,介绍道:
“这位是镇国公世子,高将军。”
“镇国公世子?!” 曲大山和在旁边听到的三叔公、曲钱财等人都是大吃一惊。
这不就是大力挂在嘴边的将军嘛,这可是天大的贵人!
众人连忙行礼。
曲乔一听,眼睛也发光,哎呦,送钱的来了。
高长祁此刻已经利索下马,对众人层出参差不齐的见礼也不挑剔。
“不必多礼。”
他声音有些沙哑,却并不盛气凌人。
对于曲家沟,高长祁是心存感激的,除了这里有在战场上救过他命的曲大力外,就是曲家沟的新粮出世,让他们这些支持九皇子一派的绝地逢生。
于公于私,他都不该冷脸摆谱。
村民们一听是“镇国公世子”,还是曲大力的上司,顿时又激动又紧张。
激动的是见到了更大的官儿,紧张的是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待。
好在有卢庭之在。
卢大人不愧是深受曲家沟爱戴的父母官,立刻被热情的村民们包围了。
“卢大人!您可回来了!想死我们了!”
“卢大人,您瘦了!是不是京城饭菜不合口味?”
“卢大人,您才华横流,在京城肯定也大放异彩了吧?”
“卢大人,听闻年前的时候,县城有匪徒,是您徒手剿匪,砍杀数百人,您简直张飞在世啊!”
“卢大人...”
熟悉的“卢大人夸夸模式”再次启动,并没有因为高长祁等人在场,夸得含蓄了,不光不含蓄,热情也丝毫不减。
卢庭之显然很受用,虽然努力保持着官威,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一一回应着男女老少的问候。
被冷落在一旁的高长祁看着这一幕,都觉得有些新奇。
他常年待在军中,见惯了军士的敬畏或同袍的直接,很少见到百姓对官员如此真挚又带着点“自家孩子”式的亲近。。。。
李长庚颇有几分故地重游的心思,心中不知是羡慕还是庆幸。
曲家沟的百姓,淳朴得可爱,不该是他梦中的结局的。
被众人拥趸着走进祠堂,高长祁的目光扫过席面,并没有瞧见曲大力,眉头微不可察的拧了拧。
“去厨房叫你爹过来,就说他家将军来了。”曲乔扯了扯正抱着胖虎伸脖子看热闹的双儿。
“我不去!”双儿摇头。
他爹跟个尾巴一样在她娘身后打转,就连上厕所都得跟着,被人笑话也不生气。
但谁要让他和媳妇儿分开,他爹身上煞气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不讲道理!
曲乔无语的提醒她:“你想不想吃油炸糕,糖葫芦和各种蜜饯儿了?”
说到吃的,双儿脑子突然转弯,将军来了,不久表示他爹要有钱了。
他爹的钱就是她奶的钱,她奶的钱就是她的油炸糕,糖葫芦和五花八门的蜜饯儿啊...
“奶,我去!”
双儿说着,就把手里的胖虎朝身边铁娘怀里一塞,飞快的跑了。
挨呲儿就挨呲儿吧!
不过片刻工夫,就瞧见了这几天总跟在柳娘屁股后头的曲大力,如同厚重的风一般奔跑过来。
“将军!”
随着一道黑影消失,曲二妮的身形摇晃几下,扯住曲乔的袖子才勉强站稳,拍了拍胸口:
“刚才过去的是大力?”
曲乔将自己的袖子从她手中解救出来,这衣服可是杏娘给她做的,袖口还绣了精致的暗纹,扯坏了可惜。
“不是他,是谁?”
曲二妮左右探头,察觉众人都在祠堂里头瞧,鬼迷日眼看向曲乔。
“大力如今当官了,又有了镇国公这样的靠山,你是不是得去京城了啊。”
“不去!不去!”曲乔回答的斩钉截铁,视死如归。
这几天曲大力成日里粘着柳娘,对她这个亲娘和一双儿女直接当不存在。
她哪里知道这两口子是什么想法。
“他们去他们的,我得留下!”曲乔怕曲二妮传谣,于是又强调一遍。
曲二妮一听顿时急眼,拍着大腿语重心长的劝慰老闺蜜:
“我说你傻啊,不去京城享福,窝在这里做什么?”
曲乔指着宽阔道路两侧的二层小楼,“京城?未必有咱们曲家沟舒服哦!”
她好不容易把曲家沟变成风水宝地,怎么可能随便跑出去。
在曲家沟她是说一不二的曲老太,去了京城,她就是个五品武官的乡下寡妇娘,见谁都要赔笑脸,说好话。
她图啥?图自己膝盖不够软,还是图自己额头实在硬?
曲二妮狐疑的看向曲乔,“我瞧你这模样,好像住过京城一样!”
曲老太傲娇的抬头挺胸,袖子一甩,老手一背:
好像她没住过京城一样,皇宫老太太我也住过!
祠堂里,狂风一样的男子曲大力,看见坐在那里的高长祁,咧嘴露出一口大牙。
“将军。”
“胖了!”高长祁瞧着十数年同自己形影不离的汉子,眼中疏离冷硬减了几分。
曲大力立刻挺直腰板,“我媳妇儿养的!”
脚步刚跨进门槛的曲乔的老背瞬间弯了下去,儿子是个恋爱脑可怎么好啊!
祠堂里主桌上的饭菜重新上过,餐具也都换成了祭祖时候才用的精品。
曲钱财,三叔公一行人在旁边陪客,曲乔作为卢庭之点名的人,也上了桌。
曲大力作为“主角”之一,乖巧的如同小媳妇儿一样,坐在高长祁身边。
席间,高长祁话不多,但举止有度,并不摆架子。
卢庭之则巧妙地将话题引到曲家沟的新粮种植、村子建设上。
“老太太,喜子呢?”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卢庭之突然想起正事儿。
第523章 :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116)
“他昨日偷偷饮酒,功课没做完,被三叔公罚抄课文呢!”曲乔笑嘻嘻的说话间,目光看向一脸无辜的曲大力。
喜子那里功课没做完,明明写完了,被亲爹拿去当擦屁股纸了而已!
听见喜子大过年的都没停止学习,卢庭之不由的感慨起来。
这曲家沟往后,没准儿真会出个科举出身后生仔啊。
“那和老太太您说也是一样的。”
听见卢庭生郑重的语气,曲乔良心微微一突突,这又是咋了?
“当初在山神庙里和崔、和崔家那小子一起救出来的不是有个半大的孩子吗?”
曲乔眯眼回忆了片刻,当时和喜子和崔二他们搞美人计骗土匪头子的闺女,好像确实解救了一群被绑的孩子。
可事情过去这么久了,怎么又拿出来说事儿?
“我家犬子也在其中。”
仿佛看出曲老太脸上困惑,一直饮酒不语的高长祁突然开口。
原来被崔二抱着的那小子,竟然是镇国公嫡孙啊!
怪不得崔二愿入虎穴呢。
“边关战事紧张,加上事情没有声张,所以道谢才姗姗来迟。”
高长祁也没想到时间巧合之事儿如此多。
当年他第一次上战场,就在死人堆遇上了曲大力,两人相依为命熬了三天,最后偷袭敌营,烧了粮草,捡回一命。
没想到十多年后,曲大力的儿女在千里之外的山神庙,救了自己独子。
再加上新粮的事儿,还有...
他余光扫到安静低头吃菜的李长庚,可见万事万物都有因果。
“您客气了!”曲乔脸上谦虚,心中却喜滋滋。
国公府的独苗嫡孙,应该能值不少钱吧。
不过听闻国公府在江南专门的花果园子,到时候弄些苹果梨树,橘子柚子,枇杷樱桃的,应该很容易吧。
这样她一年四季就都能吃上果子喽!
呲溜~~~~
“这次来得匆忙,没带什么贵重的礼物,这是镇国公府腰牌,往后若有事儿,可以亲自寻我。”
高长祁说完,将手中巴掌大小腰牌递给曲大力。
“我不要!”曲大力想也没想就拒绝。
本来喜不自禁的三叔公一行人,顿时有些急了,却不敢说话。
“我不去镇国公府,我要陪媳妇儿!”曲大力说到媳妇儿的时候,笑得让人没眼看。
说到媳妇,高长祁突然发现他让的曲大力带回来的那个护国公家不知从哪里找回来庶女竟然不在此处。
不过此刻,不是问这些细枝末节时候。
“我不是答应你,让你在东临县当镇将了?”对于一根筋的曲大力,冷脸将军自然多了一些耐心。
曲大力像是突然想起这事儿,嘿嘿傻笑,“对啊,我差点忘了!”
三叔公几人相互交换眼色,显然曲大力回来的这几天,他们已经把武将品级研究了个七七八八。
镇将是县城驻军的最高级别,正五品。
“老太太?”卢庭之见高长祁手中腰牌无人接,提醒曲乔。
曲乔也不想接,虽然她的傻大儿已经和镇国公一脉绑定了,但夺嫡未定,龙傲天还在和自己一桌自斟自饮。
灵芝胸口那一又快又狠的一箭犹在眼前,可见曲家沟还是炮灰预备役啊。
“将军,不过是举手之劳,当初卢大人已经送了厚礼谢过啦。”
卢庭之怕曲老太不知这腰牌的分量,打岔道:
“老太太,这腰牌就想到与镇国公府一个承诺,只要您不要求反叛违法之事儿,都能实现...”
“当真?”曲乔眼睛故作一亮,三角眼都抡圆了不少。
“当真!”高长祁颔首。
曲乔顿时喜笑颜开,“那老婆子正好有事儿求您!”
就在众人都以为曲乔要提什么升官发财的要求时,曲老太却认认真真的开口问高长祁要果树花草。
看着高长祁的刀疤脸上有了便秘的表情,曲乔小心翼翼道:
“是不是老婆子我要的太多了,毕竟曲家沟附近四面环山,前后左右都种满,需要的树木是个极大的数字...”
“无妨!”高长祁不愧是杀伐果断的将军,很快恢复了思绪,“开春儿后,我就让人送果苗来。”
曲乔一听顿时喜笑颜开,举起酒杯,“那老婆子我就代表大荒山周边的百姓多谢将军了!”
至于曲乔说到时候给高长祁立长生牌位什么的,他并不当真。
灼热的地瓜烧入口,看似粗犷实则低调的农家菜一吃,再看向窗外千山雪景,确实有几分桃花源的味道。
怪不得大力这憨汉不想离家,怪不得那位也要跟过来。
他口中的那位---李长庚,正低调地坐在下首,目光却不时扫过热闹的席面。
双儿正带着她的“铁娘子队”,穿梭在席间添酒送菜,小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红晕,动作麻利,笑声清脆。
就在这时,村口又传来动静,张小铁跑进来,对曲大山道:
“村长,林家湾来了十几个人,说是听说咱村办席,想来……沾沾喜气。”
这几日附近村子来蹭席的人不少,就连县城里也有人来混吃。
曲大山都嘱咐了,只要不是来捣乱的,一律招待。
“领他们去边上坐下,添副碗筷。” 曲大山不以为意。
张小铁应声去了。
宁家湾几人的到来,像是一颗小石子,在村民们的谈兴中激起了小小的涟漪。
不知谁看向林家湾狼吞虎咽的几人,突然凑近,“哎,你们给我们讲一讲,你们村那个上门女婿的事儿?”
听说过的人都笑的古怪,没听过的人偏要问上一句:
“上门女婿?又咋了,灵芝不是说,他是皇子嘛?”
“嘿,你还真别说,灵芝被卢大人带走后,就没了音讯...”
有人看向主席的卢庭之,颇有几分跃跃欲试,想问个结果。
想知道到底是灵芝发疯,还是那个赘婿真是王孙公子..
那吃了好肉,喝了好酒,自然也要的买卖力气。
“是真的,姓李的不傻的时候很聪明,当初卢大人推出新粮的时候,他极力劝我们多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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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117)
林家湾的人坐在屋暖饭菜香的屋子里,想到这一切原本他们也可以触手可及的时候,顿觉悲从中来。
“都怪林疙瘩,姓李的说了新粮能种好,能亩产千斤,结果他非要种小米高粱!”
林疙瘩就是林家湾的老村长,上次灵芝他们闹事儿抬的就是他的棺材。
“都是命啊!”那人说完,狠狠咬下大肘子上的亮晶晶的皮。
“后来姓李的傻了后,总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什么‘玻璃’、‘蒸汽机’、‘亩产万斤’……没人听得懂,灵芝那丫头成日看他看的紧,恨不得拴在裤腰带上,时时刻刻把人压在床上!”
“噗——!”
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的李长庚,听到这里,脑子里闪过各种画面,一口酒全喷了出来。
好巧不巧,喷在了不知何时溜达到他脚边、正仰头嗅着食物香气的小老虎胖虎身上。
“嗷呜!” 胖虎被辛辣的酒液喷了一脸,顿时不高兴了。
它如今被双儿养得膘肥体壮,脾气也见长,呲起还没长全的小虎牙,冲着李长庚的靴子就咬了过去!
双儿恰好端着一盘新炸的丸子过来,看见这一幕,急忙喝止。
“胖虎!不许咬人!”她放下盘子,蹲下身去抱胖虎。
与此同时,李长庚也下意识地低头去看是什么东西咬他。
两人一上一下,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李长庚看着眼前这张凑近的、黑俏却充满生机的小脸,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嗷呜~~~”
少女怀里那只正冲他龇牙咧嘴、奶凶奶凶的小老虎……
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影像剧烈地晃动起来,后脑勺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双儿则觉得这个大胡子看他的眼神好奇怪,直勾勾的,像是认识她,又像是透过她在看别的什么。
她仔细观察过,这人虽是卢大人的侍卫,但卢大人对他极为客气,想来也是个不好惹的人物。
想到这里,双儿皱了皱小鼻子,抱紧胖虎,站起身,先发制人:
“胖虎还小,咬人不疼!”
李长庚瞬间回神,压下心中翻腾,扯出一个尽可能和善的笑容:
“对不住,是我不小心。这是……老虎?”
自从他脑子里总断断续续出现各种画面后,曲家沟的事儿,但凡足外人道也的,他都知道。
这么问,不过是想和眼前娇憨的少女多说两句话而已。
“嗯!我养的!” 双儿见他不计较,心道这人还怪好的。
她把胖虎展现给眼前人瞧,颇有些自豪,随即又瞪他: